陌竹白了沐寒一眼,冷冷道:“你还好意思说,也不想想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沐寒无语了,他怎么想得起来,他一见到那个满身是血的女子头就发晕,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是少爷良心发现找他去了?一定是这样的。
“不是我,是那个女子,她抱你回来的。”似是知道沐寒在想什么,陌竹淡淡的说,语气有一丝调侃之意。
沐寒顿时就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她抱我回来的?怎么抱?”
陌竹做了个示范,暧昧地看着沐寒,轻声道:“是这样抱回来的。”然后笑着走进了墨未夕所在的房间,剩下沐寒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好半天过后,沐寒才反应过来他…他…他居然是被一个女人横抱着回来了,嗷嗷嗷嗷,这要是被沐夜知道了,自己还不得被他给嘲笑死。不过沐夜现在不在这里,应该没有看到,想到这里沐寒松了一口气,但依照自家少爷爱看戏的性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他给出卖了,沐寒无语地看了看天,郁闷地走了出去。
经过一天一夜的搜寻,在崖底除了残败的马车外,什么都没有找到。
众人脸上的疲惫之色都掩饰不住。
凌景双目通红,大声喊:“无论如何,你们一定要找到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语气中的悲痛难以言喻,定定地一字一句说。
“报。”一位影卫跪下,恭敬地说:“禀王爷,约在前方一里外有一栋竹屋。”
“快,快带本王去看看。”凌景激动地说,没注意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旁边的影卫身手快,扶住了他。
一干侍卫地诧异地看着凌景,何曾见过王爷有如此失态的神情。
不到一刻钟,凌景等人便到了竹屋前。
凌莫上前敲了,沐寒双眼低敛着打开了门,看见那么多的影卫,不悦地道:“何事?”
凌景面带急色,冲过来就问:“请问阁下是否看到一位十六七岁的女子?”眼中的期望毫不掩饰,已经找了一天一夜了,除了那辆马车之外什么都没有找到,这里已经是最后的可能了!
凌景愣了愣,原来此人与夕儿是旧识啊!“阁下请讲。”敛了敛眉,凌景的脸上有几分疲惫。
“天下动荡,烽烟四起。帝都虽然表面繁华,但暗中的水有多浑浊,我相信凌王爷比任何人都清楚。未夕遭遇刺杀,就是很好的例子,很明显,有人不想她回去,那个人甚至可以清楚地查明她回家的时间与路犀想必不是一般人。凌王爷确定让她回去么?”陌竹冷冷地说,切中问题的扼要,且一针见血。
听到这番话,凌景不由重新打量眼前的少年,这样的气魄与风姿,看来这位少年不简单啊!“这是夕儿的选择,她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作为父亲,我只能支持她。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凌王府总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其实眼前少年说的他不是不知道,甚至于他也希望未夕一直在外面逍遥自在,但有些事情没有给人选择的余地。凌景的眉间有一丝忧虑,一闪即逝,快地让人抓不住。
“既然如此,在下也无话可说!”陌竹的表情依旧清淡,“凌王爷还是尽早把她带回去吧,不然晚了赶路就不方便了!她就在房间里。”说罢便离开了,脸上的表情无悲无喜。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凌景看着陌竹离开的背影,踏进了竹屋,不一会儿,便抱着昏睡的墨未夕出来了,并吩咐手下的人把马车牵来,小心地将墨未夕安置好,启程离去。
看着众人远去的背影,沐寒不解地问自家主子,“少爷,你就这么让墨离开了?”这怎么也不像少爷的作风。
陌竹懒懒地看了一眼沐寒,痞痞地说:“不这样你还真想我做些什么么?你家少爷我可是好人。”
沐寒鄙视地看着自家主子,一头黑线。默默在心里吐槽,好人这个词和你有半毛钱关系么?
面对沐寒怀疑的目光,陌竹晃了晃手中玄色的盒子,挑眉清笑,“你家主子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那个女人会来找我的。”陌竹眼底水光潋滟,一片柔和微微荡漾。
沐寒:“……”看来他家少爷不但自恋,而且脸皮还特别厚,居然留下了墨姑娘的东西,不过这才是他家少爷的风格,外人传的温润如玉什么的,都被少爷的表象给骗了,只有像他和沐夜这样长期待在主子身边的人才能深切地体会主子是多么地腹黑!
想起这些年自家主子做的事,沐寒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题外话------
亲们觉得我们的神医陌竹是不是男主呢?其实呢……你们是猜对了还是猜错了呢
嘿嘿!现在不告诉你们。
会不会觉得笛子很欠揍,其实我只是想买个关子而已~~
亲们晚安!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