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候不早了,她也该回去了。
然而刚走出大理寺的大门口儿,就发生了一件令她既吃惊,又头疼不已的事情。
吃惊的是,她的马车居然不见了。
头疼不已的是,楼笙的马车就停在大门口儿的正中,占据了平时她的马车所停的位置。
不用想也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石碌那个死脑筋,指不定是怎么被这位,披了一张谪仙皮,却又满腹坏水的楼相,给坑骗回去了。
瞧见她走来,安深转身对车内说,“相爷,贺兰公子出来了。”
车内随之传出一声极轻极淡的,“嗯。”
闻声,安深回身低头将车帘掀开。
楼笙斜靠在软垫上,露出的依旧是那张晶莹似雪,却又多了几分剔透的好容颜。
一如上次宫门口儿前,他温和地唤了她一声,“贺兰公子。”
所谓美色惑人,不外如是,便是见惯了各色美人的贺兰汀舟,也不由得被那不染凡俗的仙姿,夺取了目光,蛊惑了心神,怔愣一时片刻。
但很快,她便回过神来,“楼相,深夜等候在此处,莫不是想送在下一程。”说话间,便对坐在车里的楼笙,双手笼在袖间,作了个不深不浅地揖,“既是如此,在下也不好多做推辞,先在此谢过楼相的好意。”
照他的这个说法,好像还是自己眼巴巴赶上来,要接他一起回去的。
虽然他的确有意载他一起回府,可就这样被他直白的说出来,唔,还真是莫名地让人不爽啊。
楼笙唇边的笑意愈深,“贺兰果然好口才。”
“不过半斤和八两,楼相谬赞。”
地上没有放杌凳,贺兰汀舟提起裙摆,双手攀在车框子的木架上,以一种狼狈而又费劲巴拉的爬上去。
楼笙只是玩味的瞧着她,没有像上次那样,伸过一只手将她拉上去。
终于,贺兰汀舟四脚并用的爬到了车里面去。
安深放下帘子,驾起马车,缓缓地消失在大理寺后面的夜幕里。
*
车内的修饰,已经全部换了一套。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腰际那块儿,不见猥琐,也不见鄙夷,只有就事论事地探究。
贺兰汀舟没有答话,抬手掀开了窗边的鲛丝织成的薄纱帘子。
街上人来人往,没有关门的铺子前面都挂了盏灯笼,将黑漆漆的路照得十分明亮。
她的目光,随着马车所过之处,跟着溜了一遍,忽然她眼睛惊异一瞪,嗳?她回过头看向楼笙,“楼相莫不是走错路了,这可不是回淮安别院的路。”
这条路分明就是回贺兰府,也就是她家的路。
楼笙且笑不语,贺兰汀舟眯眼瞧着他,莫非真是自己一开始,就以小人之心,度他楼相的君子之腹了。
他没想把她扔在淮安别院的大门口儿,让她大晚上的一个人从那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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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白月饼店:
(一)
贺兰汀舟:冰皮月饼。
郁璟珩:本王跟贺兰不举一样。
贺兰汀舟:王爷,是什么时候不举的?
郁璟珩:……。
(二)
贺兰汀舟:(端着盘子)中秋了,不知楼相想吃什么口味的月饼。
楼笙:(放下书)贺兰莫非忘了,本相不喜甜。
贺兰汀舟转身就要赚楼笙抬手按住了她的手腕,拿起一块儿卖相异常丑的月饼。
楼笙:不过这个月饼,既然是贺兰亲手做的,本相自然就该另当别论了。
(三)
蹲在墙角的小白:(画圈圈)时刻撩妹,很可耻,楼相,窝鄙视乃!
最后祝大家,月饼节快乐,阖家欢乐,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