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少卿专属的办公房里，贺兰汀舟认真地审视着每一张供词。
其中有个跑堂伙计的供词，说，“女老板死之前，她的妹妹许素芝曾去过她的房里。”
“许素芝。”贺兰汀舟凝视着供词上的那个名字，“被害人死之前，见到过的最后一个人。”
她的眼眸随之一眯，吩咐一侧的侍卫，“你去把被害人的妹妹，带到这里来，本官有话要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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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半个多时辰，那个侍卫便领着许素芝进来了。
芸香楼贺兰汀舟也去过几次，和那位女老板也有过一面之缘。
印象中那位女老板为人办事，总是风风火火的，许是同人打的交道多了，见了谁都没有露过怯。
而她的这个妹妹，虽然同她长的七八分相似，但性子却是截然相反，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是低着头的。
“民妇，见过大人。”许素芝带着些怯懦的低着头跪了下去。
许素芝离开以后，贺兰汀舟又命人把那日填下供词的伙计找了过来。
“你将当日案发前，所看到的一切事，事无巨细，全部都给本官说一遍。”贺兰汀舟看着跪在的伙计道。
伙计将当日的事，连同他自己偷懒的事，都跟着说了一遍，说到最后，他还称奇地嘬了下牙花，“她们姐俩儿也不是什么时候和的好，女老板那天还亲自把她妹妹，从房里头给送了出来。”
“嗯？”贺兰汀舟敏锐的捕捉到其中一个关键的小地方，和好，“照你这么说，难道她们姐妹二人，以前的关系很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那个伙计挠头，好像不知该怎么说，“她们姐俩以前关系挺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俩人就没什么来往了，她妹妹也就逢年过节来一趟，女老板对她妹妹态度很一般，那天也不知怎么的了，女老板还亲自下厨给她妹妹煮了一碗酒酿圆子。”
“酒酿圆子？”芸香楼搜查的那天，她并有在许素言的房间里，发现什么吃食。
伙计可惜了的叹气，“女老板的妹妹也不喝没喝，剩下那么一大碗，女老板就叫小的拿去倒了。”
贺兰汀舟并不说话，只是以询问的目光瞧着他，那个伙计不好意思的咂咂嘴，“里面还好多糯米丸子，小的觉得怪可惜了的，就找个没人的地儿，偷偷给喝了。”
“嗯，那然后呢。”吃过苦的人，自然是舍不得浪费的，他的行为，贺兰汀舟并不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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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笙：汀舟说，大家多来收藏，本相就有糖吃，虽然本相不喜甜，但是偶尔尝一尝，也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