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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状元郎第26部分阅读

    ?他却觉得心口处如同被人狠狠咬了一口一种刚刚痊愈发痒的伤疤被人骤然揭开鲜血淋漓的痛起來

    他才恍然觉得原來这么久的留在这里并不是为了那一林开的艳丽的桃花而是为了这样一个姑娘他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在乎她一些

    他想通这一点再重新打量她一张有些俏皮的脸蛋平日里活跃的样子令人注意不到这样一张清丽的五官來安静的时候便如同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人人都说望都城严家千金虽年岁已有些不小可是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但她所有的样子都做足了來看竟然毫不逊色严家荞萝不仅不逊色反而出彩许多圆巧的下巴一双标准的杏仁眼即便无意识的一个眼神也能叫人砰然心动唇不薄的尖酸也不厚的蠢钝刚刚好弧成一弯婉约的玄月平日里的唇色不红艳的妖艳而是有些淡淡的粉色叫人很想将唇覆上去贴给她一些暖色

    他认真将她打量后得出一个结论她其实长得很漂亮而且还是那种能装得了温婉大家闺秀又扮的像灵动活跃的小家碧玉

    萧幕亦喃喃自语“你是睡的太香还是在挣扎着醒來太辛苦”念槿眼皮又略动了两下 却并不像第一次那样张开或许是真的累了

    念槿是在五天后才真正完全清醒过來于她而言那是一场无止境黑甜的梦境她被困在梦里如何也出不來;对于萧幕亦來讲这五天过得既漫长又短暂;对于严荞萝來讲她其实一直在盼着念槿好起來好替她安一门亲事

    曾几何时其实严荞萝也想过放她一条生路可每每萧幕亦一遇到念槿就变得不大理智时她的理智也随着嫉妒而散失的干净她无法忍受萧幕亦盯着念槿时那种含着浓郁情愫的眼神那眼神叫她发狂嫉妒的发狂所以她同念槿生來便是死敌便是不是她秦念槿死就是她严荞萝亡

    念槿恢复的第七日她才将将能够活动活动她并不晓得自己是被诊成了什么样的病症只是心里或许觉得大家对她的目光有些不大一样

    就如隔壁村的王婶见到她也是长吁短叹摇头不止念槿默默的在心里自问她昏迷的这些时日里是错过了些什么好戏吗

    正文 124 情况不妙

    但沒有人告诉她只是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对待她萧幕亦在她好全了之后沒有说一声便消失了念槿有时候会想一想他更多的时候觉得很多的事情好像一转眼便记不清了

    海棠对她甚是细心只是每次总有些欲言又止的纠结样子念槿懒得见他这样也就不问倒是时常呆在那片桃花林里最近她时常觉得心里空虚的发慌有一种好像下一秒她都不晓得自己是谁的感觉

    这日天色挺好的海棠媳妇替她煮了红豆百合粥搁在桃林里的石桌旁直到天色暗沉了下去念槿就着暖黄|色的夕阳看着那盘红日如同一只咸蛋黄一般滚到山后头她起身才发现那碗粥还搁在那里她竟然忘记喝了

    又几日她觉得自己健忘的有些厉害海棠担忧的问“是不是上一次身体沒有恢复好”

    念槿想了想问“我上一次是怎么生病的生的什么病”

    海棠媳妇一时嘴快道“你不是小产了吗”说完便被海棠狠狠的瞪了一眼海棠张嘴欲解释却见念槿蹙着眉一副深思的样子念槿疑惑的问“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不对啊我只有一个孩子叫团团啊他哪里小产了……”

    海棠终于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头了他快马加鞭捎了封书信给团团可见团团是多么的心急见他阿娘不日团团便快马加鞭的赶來了团团一见念槿便如同小羊犊子钻进了老母羊怀中一般团团瘪着嘴露出一副难得稚嫩的欲哭不哭的表情“阿娘阿娘团团好想你”

    念槿许久不见团团恍然间觉得团团长大了许多小小男子汉的臂膀抱住她撒娇时那小胳膊也是紧有力气的欣然道“我们家团团真乖下学了夫子有沒有夸赞团团”

    团团撒娇的脸蛋揪在了一起他好像明白了海棠信中说的急事

    月上柳树梢团团一派沉稳的拖着腮坐在案几前卫子顷并沒有跟來傅少城倒是不放心团团一人出行陪着过來了白日里的境况傅少城并沒有看到他在半路上望见一袭穿着嫩黄|色衣裙姑娘那一瞥下的身影……太过像一个人了

    傅少城有些心不在焉怎么可能是她呢那样的深渊即便她并沒有受任何伤跌入那样死角的悬崖也是必死无疑她当真连半丝念想也不留给他

    团团小小年纪已经有一副很沉稳的声音他翻着一本医术目光纠结“傅叔我阿娘那样子像是得了忘性症但又并不完全如此忘性症不应当是她这个年纪得的”

    傅少城回过神來听完团团的讲述也皱着眉问“你爹呢他沒有回望都也不在这里他去了哪里了”

    团团摇头寂静的夜里几声轻叩门扉的声音响起傅少城警觉的余光瞥向门扉处问出一声“谁”

    门外的人道“是我海棠”

    团团从案几前起身与傅少城一同向门扉走去开了门海棠进门后三人前前后后将近來发生的事情捋了一顺团团越想越觉得心中一个关于阴谋的预想越加的成立到最后他已经竖着眉毛一双拳头握紧声音里有些不属于年龄的森寒他咬牙道“若真是如此我定然叫她后悔今生为人”

    海棠道:“如今我们也只是猜想只是一切还须得找到那名老者才行”

    傅少城沉默了一会考虑的比较深“若是她当真如此丧心病狂你娘……”他担忧的望了团团一眼“你娘怕是……有些危险”

    团团手一抖手中拿着记一些重要时间的狼毫笔啪嗒掉在桌子上

    突然傅少城问海棠“你说前段时日严荞萝见过一个陌生人你见过他的相貌可能够描的出來”

    海棠思索了一会“并不很清楚那夜虽然月光很好但那人一身黑衣整个人的气度便不像普通人我以为是望京城的权贵并未多加在意”

    团团突然也沉默了一会低声呢喃“该不会是他吧”

    傅少城问“你说的他是指谁”

    团团摇摇头“算了先将严荞萝找到吧她不是同我爹一同离开的吗他们去了哪里都沒有人晓得吗”

    海棠无奈的摇摇头一时间三人都未再说话

    这段时日北漠国与大秦国休了停战书因北漠国内部出了大事件据说是大王子尤飒康不满二王子尤飒闻的独断专行起兵谋反了而大秦国虽有卫子顷傅少城几大将驻镇但大秦国这几年也并未修生养息老皇帝一去留下的一大烂摊子需要休整而这时候念槿出事萧幕亦出事接二连三的事件大秦国只靠着团团几人撑着也实乃勉强北漠国大王子这时候起兵真是起的甚的团团心

    团团每日都在农庄陪着念槿他发现念槿的记性越來越差而且嗜睡的毛病越來越明显从前她一日只需睡上三四个时辰便足够而今已经需要睡上五六个时辰还整日蔫蔫的无精打采

    团团虽然担心他阿娘有一日会不会就这么睡的不再醒來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什么也不晓得的样子只是时常教她一些转脑筋的小游戏以图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念槿越发的爱荡秋千团团帮她推秋千的时候她就眯着眼在秋千上打瞌睡这一日待她才睡着团团便蹑手蹑脚的唤了她几声见她并未转醒远处走來一位身着太医院太医服的许太医提着药箱就过來了

    团团沉着眉压着嗓音道“有劳许太医了”

    许太医简单见礼后便将一段绫锻铺在念槿皓白的手腕上望闻切了一会原本就皱纹深深的老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团团心中升起不详预感來失了往日的沉稳抖着手颤着声音问“许太医可是情况严重你且直说吧”   作者有话说本文就快结束了,希望支持某笙的各位,继续关注某笙哦

    正文 125 嗜睡蛊

    团团心中升起不详预感來失了往日的沉稳抖着手颤着声音问“许太医可是情况严重你且直说吧”

    许太医望他一眼再次叹了口气垂着耸嗒的老眼皮惋惜道“恕下官无能世子……多陪一陪”他望了念槿一眼突然不晓得该如何称呼她便道“多陪一陪令母吧”

    团团一双手骤然握紧“你说什么”

    许太医面露忧色“……令母中了一种奇蛊嗜睡蛊中此蛊之人会突然大出血一次而后元气大伤这之后渐渐记忆衰退变得十分渴睡最终不晓得什么时候就会蛊毒发作不知不觉……死在睡梦中”

    傅少城怒道“什么蛊毒如此歹毒简直是丧心病狂有蛊难道就沒有解吗”

    “嗜睡蛊同其他的蛊毒不同此蛊并非常见”许太医摇头“下官也是从前在一本描述蛊毒的医术中了解过一些因此蛊的蛊虫是寄生于人体内由着身体养蛊随后用特殊的方式将蛊虫引出体内下在……下在这位姑娘的身体里因而若想晓得解法必须先要晓得是何人下的蛊还需那下蛊之人提供出蛊虫寄养之期用的是何种药物喂养据下官所了解嗜睡蛊的喂养药物多达几千种究竟下在……身体里的蛊虫应该不会是一种蛊毒下蛊之人既然费尽心思的下蛊定然不会只下一种药物如此解蛊的难度便更加的难了”

    海棠蓦然想起什么他激动的有些结巴的说“大人方才说大出血可是像…像极了小产的症状”

    许太医沉目摸了摸须发沉吟道“也可以这样说但只需请大夫号一号脉便能够清楚与小产不同”

    “那个老头”海棠握拳恶狠狠道“那个老头他说公主小产他…他是个假大夫他一定有问題”

    傅少城与团团异口同声道“什么老头”

    海棠一五一十的将念槿小产以及萧幕亦的反应都详细的说了一遍几个人商量來商量去有一种痛恶的悔恨感当初若不是他们放任萧幕亦放弃念槿如今念槿便不会……

    夜深的浓稠如中了毒的黑血飘散着血腥阴暗的味道四周的杀气越渐浓郁一群蒙面的黑衣人逼近萧幕亦一人独挑八人那八个蒙面人分八个向将萧幕亦团团围住

    萧幕亦略皱了眉头声音冷的如九天之上的玄冰“你们几个哪个腿脚比较快”

    八名蒙面人面面相觑其中一名不解的问道“死到临头了问这个干什么”

    萧幕亦不动声色淡淡的应一句“谁腿脚快本王留他一条小命滚回去通风报信”

    八名蒙面人大怒手中的刀剑如同剑雨般袭來萧幕亦冷着脸面不改色的应战几番下來几人打的难分难解萧幕亦的身手诡谲与八名杀手段位的高手交手竟然还游刃有余剑花翻转间轻易的将原本令人心惊肉跳惊险万分的招式轻松化解几名蒙面人色变当下收起小瞧的心思不敢在轻敌尽管蒙面人们打的很认真不过结局还是输的很惨

    萧幕亦收起手中的剑冷着声音道“你们滚回去让你主子來见我”他说罢便转身又回过头道了一句“就告诉他他想要玩的招式被人下到了一个姑娘身上”

    正文 126 沉沦

    栾城的天空一贫如洗偶尔几只飞鹰高空中嘹亮的叫着飞过掠起一片灰尘风沙栾城府几十米长的细索般的长桥上悠悠晃晃的桥正中立着两个长身玉立的身影一白色长袍一黑色锦衣看起來画面还算和谐

    萧幕亦一贯的负手在背目光高远的似在俯览栾城的风景那样的一马平川的景色却叫他入目当真是令人有些不解

    最终锦衣男子受不住那样的气氛开口出声问道“你说阿念怎么了”

    萧幕亦不出声尤飒闻拳头撰紧目光中有些怨“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幕亦目光瞥了一眼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意味“二王子说笑二王子若是不晓得缘由能够冒着这样的危险來此相会”

    尤飒闻听言也笑却是不大畅快的笑意带着些顽劣道“莫非萧公子断袖传闻并非误传而乃实质萧公子约在下來是來幽会的”

    “想不到二王子长久未娶亲是因为好这口不过实在抱歉在下即便断袖也断然不敢将念头打到二王子的头上二王子莫自作多情了”萧幕亦不咸不淡的说道

    尤飒闻咬牙此人当真滴水不进狠狠挫了挫后牙槽“你如今将她忘了自然是不着急她既然如此又何必冒着这样的危险來通风报信与我”

    有潇潇风意从远处席卷到二人的衣角萧幕亦的发丝被风吹的飘散开來一缕不羁一缕落拓尤飒闻撑起手掌苦笑道“人果然都是在意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我实在想不明白你究竟哪里好让她这样为你沒错我想杀你这个念头不是一日形成从我晓得你的战绩开始从我晓得念槿心里头的那个人是你开始到最后我竟然不晓得自己到底是因为你与我北漠国为敌才将你看做敌人还是只是因为你是她心里的那个人而嫉妒了只可惜……”

    他停了一会“从前阿念说我是被她这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般的姑娘了其实她何尝不是被你一叶障目不见我这座泰山了你伤她那么多回让她独自一人在那样艰苦的环境里替你生孩子你可晓得那时候她差点难产而死她若是死了倒也罢了省的我越陷越深如今这般的苦苦揪心”

    “她……她自然是见得泰山的其实她才是那个泰山罢她将所有的叶子都障住了自己却不晓得”萧幕亦思索着道

    良久他问尤飒闻“你不过是要我的命怎敢将那样的蛊给予严荞萝你如何不晓得她心术不正”

    尤飒闻笑了笑的整个长桥都随着他略有些悲怆的笑声发着颤“你竟然说她心术不正你竟然晓得你晓得你还将她留在身旁”

    萧幕亦脸色瞬间变得坚硬如冰尤飒闻笑过之后方觉得哪里不大对头突然他惊诧着眉眼“你…你竟然假装喝了忘情你假装忘记她”

    萧幕亦沒有否认也沒有承认忘情忘情当真能够忘记那样的情吗他回想着当初喝下忘情时那种绝望的心情又回想起他那日见到倒在血泊中一张脸冰成了半透明状仿佛一触手她便要融化消失不见那种莫大的恐慌之后那深入脑髓里的记忆如同泉涌般挤进他脑中

    他才晓得什么忘情什么将她彻底遗忘什么爱恨情仇原來都比不过她活着她活着他可以忘记她但他以为她快要死了他才幡然醒悟过來那记忆被忘情压住却在她永远的失去面前那么渺小

    等他重新得回从前与她一起的记忆他才晓得他明明不甚喜爱夭夭桃花却为何见不到那桃花心中寂寞空虚的发紧终于明白为何海棠的小农庄里他那样的痛彻心扉却舍不得离开也终于明白从來他和念槿都是在这样莫名其妙的错过中失去了彼此

    当他终于觉得即使是死亡也不能够将他们分开时他却发现他竟然救不了她救不了她了意味着他将永远的活在那沉沦的无边的痛苦中永远找不到岸

    正文 128 有些困难

    尤飒闻仰面望天天高阔远他却觉得开始怀念从前在长垣村时的时光那个时候他离她不远不近恰恰在可以守护她的位置上他不晓得如今的选择是对是错却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做

    严荞萝在见到傅少城和团团之后惊吓的瞬间惨白了脸她觉得她还有最后一步棋稍微安下了心却在团团那张近乎和萧幕亦同样的面孔下惶惶的心头直打颤她强自按压下恐惧颤抖着声音道“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团团眉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怒意他勾着眼尾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自他那样稚嫩的脸庞上透出來叫人无端的发自心底的寒凉

    “你忘了我姓什么吧”团团声音稚嫩中透着霸气道“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能够瞒天过海瞒得过谁”

    严荞萝腿下一软仓惶的四处张望着却见念槿一身慵懒的披着一件软线织衣一股恨意透胸穿來“都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我不会变成这样你这个贱人你这个恶魔”

    这一月來严荞萝已经被尤飒闻逼的走投无路尤飒闻森冷的声音至今仍旧在耳边回荡“你千不该万不该便是不该伤了念槿如今莫说是萧幕亦便是我也如何能够轻易放过你”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音调不高不低却叫她寒从脚底升她一路沒命的仓惶逃回忘记了尤飒闻曾说过萧幕亦不会放过她自然即便她晓得萧幕亦不会放过她她也晓得她那死去的哥哥便是她的护身符

    她好不容易从黑坑滚下來逃掉了尤飒闻的追杀身心俱疲一路逃回來也想投入萧幕亦怀中寻一寻安慰得一得温暖却不料等着她的只有萧幕亦淡漠的冷目便是连眼尾丝儿也沒有朝她递过來一眼严荞萝觉得自己快要崩溃

    严荞萝哭诉了许多话大多围绕着她那死去的哥哥來萧幕亦却淡然的回了她一句“你哥哥若是在世一定不希望有你这样的妹妹”

    她晓得他对她的信任对她的宽容与包容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她绝望的问他“我不信你从來都沒有喜欢过我我不信从前你对我一直很好的若是沒有念槿公主的阻挠你我已经是夫妻你不能因为她就不要我了为什么要这样我……我改行吗你想如何我都可以改”

    萧幕亦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淡漠的道“改从心里渗出來的恶才叫人防不胜防才叫人觉得心寒还有即便沒有念槿将这段姻缘拆了本王也不会娶你从始至终本王心中都只有一个念槿而已”

    萧幕亦最后一句话叫她绝望她绝望的恨不得将念槿撕碎了但她已经无力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萧幕亦说谅在她哥哥的面上放她一马但不代表团团也能够善罢甘休

    虽然团团谨遵父命并沒有如何为难严荞萝不过最后严荞萝虽然留了条小命在却是……疯了

    嗜睡蛊的蛊虫解出是一项漫长的过程因念槿差点香消玉殒之后尤飒闻甘为美人放下干戈两国签订了休战书两国休战百姓欢呼

    团团正式启用了正名萧瑜也正式登了帝位至于他爹他娘咳咳自然是扛起了为团团添弟弟妹妹的大任中

    不过时常还是有些不小的问題出现比如念槿的嗜睡蛊还偶有发作每回发作的时候萧幕亦都恐慌她会一睡不醒尤飒闻言虽然蛊虫解出但蛊虫在身体里滞留的毒是潜伏性的不晓得发不发作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发作

    又是一年春季节将军府里铺陈着一室的桃花逃之夭夭的粉色浪漫下 处处可见念槿酣睡的身影时而闭目歪在秋千上 时而俯在凉亭石桌上时而软榻边就这萧幕亦一只臂膀睡得香甜

    但每每不过分钟必然要被萧幕亦摇晃醒來“阿念阿念醒醒了那桃花开得这样热闹别睡了”

    念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欲哭无泪的央求“能不能让我再睡一会儿”她掐了掐小指头“就这么一会儿”

    每每此时萧幕亦一双冷月般的桃花眼便黯下一黯前段时日念槿并不如现在这般嗜睡莫不是尤飒闻说的念槿那蛊毒的潜伏期到了如今便显现出來了萧幕亦觉得心中愈发的恐慌越发的不叫念槿睡安生生怕她一不小心就交代在了睡梦里

    念槿皱鼻子要哭不哭的哭腔带着点点撒娇的味道“相公相公我真的很困让我睡会啊唔……”说罢打了个哈欠惹得眼中续着的眼泪珠子被她眯眼打哈欠给挤了落下來样子倒十分楚楚可怜

    萧幕亦拿她无法却如何也不肯叫她多睡如何撒娇都沒有用处

    虽然念槿时常嗜睡记性却并不如从前那样衰退的厉害反而越见轻灵令萧幕亦稍稍心安

    如此过了几月直至一日念槿用饭时起了呕吐之意才叫萧幕亦彻底的恐慌了萧幕亦左右踱步惶惶不安说的话也就多了起來“阿念你过來陪我下盘棋”

    念槿怨念的瞅着他不动

    “我让你三子”萧幕亦哄道

    念槿期期艾艾的挪近“要让我赢吗”

    萧幕亦想了想下结论道“这个有些困难”

    念槿立即甩手不干被萧幕亦抱住他将头蹭着她肩上铺着的垂发上声音闷闷低低的“阿念你需好好活着”

    念槿觉得这个时候是套萧幕亦情话的好时候故意作态的拿乔道“那可说不好我心情不好郁结在心自然就不能够好好活着了若是我心情好了自然便能够好好活着了”

    萧幕亦沒有听出她的话外音拥她的手臂紧了紧“不要瞎说话你会好好活着的”

    念槿气的挣开他束缚的双手恶狠狠的说“说一句好听的话你会死啊”

    萧幕亦怔了一怔然后情话就沒有说出來而是直接做出來了他一把将她按进怀中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唇就压住她的然后亲着亲着就不只是唇压着她的唇了整个人便将她抵在了书房的案几上   作者有话说感谢还在关注的大家不离不弃,本文即将完结,撒花,祝福某笙,浴火涅槃啦,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