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强抢状元郎 > 强抢状元郎第23部分阅读

强抢状元郎第23部分阅读

    狼毫笔一面望了望那远处的羊肠小道殷切的祈祷今日那送公文的执棋不要再來了这样萧幕亦便可以回宫去了她也可以翻身奴婢把歌唱了

    不料执棋那惯有的哒哒马蹄声如期而至望着她的一双眼睛也依然的充满着浓浓防备的敌意念槿心灰意冷的想谁被谁折腾还不晓得呢如今到底是谁摧残谁恐怕不言而喻吧只是可恨这些人个个长了双明亮亮的眼睛却是都看不到她的冤情

    将公文摆放进书房后念槿习惯的转身岂料猛的一个不注意竟然撞到了一堵墙上鼻头一阵疼痛自是不用说了念槿头晕目眩间便见那堵墙伸出一只墙臂将她腰肢牢牢捆住却哪是什么墙分明是个人

    萧幕亦深黑的眸子如同无月的黑夜被她这一番撞将之下朦怔了片刻眼中露出茫然的神情那种有些单纯的迷茫样子令念槿心头一阵欢欣

    莫不是萧幕亦体内的仙子将要打败魔鬼之兆

    正欣喜间只听那像是一堵墙似得人在她身旁热热的吐字道“小傻子你也会玩投怀送抱这手段”

    念槿方醒悟过來她被他捞住带进了怀中面上一顿燥红挣脱道“胡说明明就是你将我揉进怀中的”

    “那你笑什么”萧幕亦手臂如同铁石般半分也撼不动

    “我…”念槿气结口不择言道“我花痴行不行啊”

    正欣喜间只听那像是一堵墙似得人在她身旁热热的吐字道“小傻子你也会玩投怀送抱这手段”

    念槿方醒悟过來她被他捞住带进了怀中面上一顿燥红挣脱道“胡说明明就是你将我揉进怀中的”

    “那你笑什么”萧幕亦手臂如同铁石般半分也撼不动

    “我…”念槿气结口不择言道“我花痴行不行啊”

    ……好像不对疑惑道“明明不是你将我困到怀里來的吗”

    萧慕亦唇间染了些笑意“还不是那么傻得不可救药”说罢抬眸望见念槿龇牙咧嘴想反驳得样子心中升腾出一抹熟悉感问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念槿心头蓦然一慌强自镇定下來脱口道“萧王平日里都是这样哄姑娘搭讪得吗”说完见萧慕亦被她的问话镇住正皱着眉头似在思索暗自窃喜的想自己当真是个人才语言的修养已经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将大名鼎鼎的萧慕亦给堵的哑口无言不由偷偷在心里给自己呐喊了句秦念槿好样的……

    呐喊的余音还未落下就听萧慕亦恍然大悟似的说道“你是那个曾经闯进宫要见我的那个姑娘”他垂眸思索了一下又自言自语道“不对你到底是谁”

    他这样问她的时候难得露出稍显纯真的疑惑表情那种清澈表情表在那样一张俊脸上简直就是要命了念槿只觉得心间瞬间柔的不成样子很不能冲口而出“我是念槿啊是团团的娘亲啊”   作者有话说从今天起,每天改为2000更了,请大家见谅啊,实在是经历太忙不过来了。。。

    正文 108 梦里梦外

    他这样问她的时候难得露出稍显纯真的疑惑表情那种清澈表情表在那样一张俊脸上简直就是要命了念槿只觉得心间瞬间柔的不成样子恨不能冲口而出“我是念槿啊是团团的娘亲啊”

    但这个话她如今是不敢说出口的只是诺诺道“我可不就是小傻子么你以为我是谁”

    萧幕亦拿一种疑惑的神情望了她半晌未再说什么念槿心虚的呼出一口气來

    农庄乡野的风景正好只可惜是大热的天气惹的小海葵近日里焦躁的有些不大开心因那个可好看可好看可好看的叔叔总是欺负她念念阿姨她便觉得这个可好看可好看可好看其实可以降级为可好看可好看了

    但可好看可好看的叔叔对她又十分的好偶尔温柔的摸摸她头顶的绒发她就觉得被可好看可好看的叔叔摸头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小海葵有点左右为难小肉手托着腮思索了良久一个两全之计沒有想出來只好屁颠屁颠的跑去隔壁同隔壁的小伙伴玩耍去了

    夏日的星子将羸弱的光辉洒进世人的梦里念槿在梦中跌跌撞撞见到眼前沼泽般的雾霭气息浓郁的只如她心头压着的浓浓愁思

    其实她并非如白日里那般的心思郎阔只不过她因一向坚强惯了是以练就了一套不动声色的本事白日里萧幕亦怎么折腾她不记得她了她都能坦然处之但一旦一个人的时候静谧的时光将她点缀的有些淡淡的忧伤例如如今在梦中她就有些淡淡的忧伤的回到了还在暗恋……不明恋萧幕亦的那段时候

    她梦中又回到了一个无星的沉黑夜晚她偷偷潜入萧幕亦的状元府黑夜将人影点缀的如有隐身术念槿蹑手蹑脚的伸手四处摸索眨着眼睛怎么也找不到方向感

    她方向感一向不好尤其是黑夜况且这是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那一天她其实吃了不小的亏因看不见只能靠摸的短短一夜见她统共撞伤了五处地方一处是额角一处是手臂踝一处膝盖一处脚趾间还有一处手指尖

    这且不说來身体上的伤也就算了但她因看不见四处摸索一不小心摸到一处暗角伸手看不见东西脚却被踢到了脚趾当然这并不足以打扰到她窃美男的热情接着四下一通摸索竟然摸到一缕绸缎般丝滑的毛发吓了她一大跳

    不晓得怎么的突然四处飘來许多屁股尾巴上闪着光亮的萤火虫闪烁如一大片的星空念槿犹自奇怪这萤火虫究竟是怎么突然飞进他的房内的但且不是追究这个问題的时候借着那闪烁的萤火虫她将将若隐若现的望清楚她手指尖缠着的正是萧幕亦顺滑的墨发

    暗沉沉的光线中凑着那光芒念槿正瞧清楚萧幕亦垂着目乖巧的睡着一头墨发温柔的铺在枕边乖巧的很讨喜在凑近些还能看到他细长的睫毛柔软的垂在眼前根根分明的在萤火的光芒下如同一根羽毛般惹人爱怜

    念槿见过冷漠的萧幕亦冷淡的萧幕亦冷峻的萧幕亦但尤其喜爱萧幕亦安静入睡的样子那种如同鸡子被剥开硬壳露出软嫩脆弱的样子令人心间暖暖的觉得很真实

    这种真实看在念槿心中就觉得是一种与她气息很相符的俗称接地气儿但萧幕亦如此的接地气的时候他呼吸绵延偶尔有丝缕调皮的发丝调皮的跳跃到他鼻尖随着他绵延的鼻息悠荡

    念槿生怕那发丝马蚤动他醒來细心的用手将他那缕发丝剥开见他长睫颤了颤心尖尖上也跟着颤了颤掉转头条件反射似得就想逃走萧幕亦却正巧不巧的翻了个身将她未來得及即使撤走的手臂压在了枕下坚硬的瓷枕压下她清脆的听到一声细微的咔嚓声目光不期然落在那张睡的极无辜的脸上硬是沒有看出半分破绽

    不确定他此举是有意还是无意念槿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颤微微拽了两下想抽手岂料那萧幕亦的头颅压的甚紧实未有抽的动只好就这美男的俊颜当佐梦的料子考虑是不是就这样歪着睡上一睡好在长夜漫漫他总有再翻一翻身的可能

    事实上她那时已经被这一惊一吓折腾的疲乏了虽然手指尖压着疼却也确实睡了也确实等到了他翻身了然而她手指原是压在瓷枕下方如今他一翻身头颅起开些力道她被压着的手便解放了而她正不巧又睡着了只听得噗通一声

    念槿揉了揉惺忪的眸子才感觉自己膝盖处以及臂膀处被跌的撞了个偌大的肿包巧合多了便总令人生疑念槿愤然的觉得萧幕亦这是在装睡耍她來的一个起身起的忒猛了些一头撞在了床沿上得了额角也难逃厄运了

    终于这几声噼里啪啦的撞击声终于将萧幕亦自睡梦中“拯救”出來了

    她犹记得萧幕亦张开一双格外清亮并且看上去半分睡意也无的眸子声色也并无半点方将被吵醒的样子抬眸望见那一屋的格外有情调的萤火虫觑了觑她道“公主对下官当真是极用心思这么多萤火虫子要费不少时候去捉吧”

    时至今日念槿依然觉得那一次是她倒血霉的一次经历也尤为的至今仍旧想不清楚那一屋子的萤火虫究竟是从哪里飞來的又飞往哪里去了这其实一直还是个迷

    然而今夜星子漫天光辉濯濯中令念槿有些恍然的觉得又來到了那一日的状元府她本能的觉得这是一个梦既然晓得了是做梦就好办了她晓得时候常常做噩梦梦到的要么是被妖魔鬼怪追的到处逃命要么就是梦到蛇鼠之类她害怕的东西

    正文 109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一旦做梦起來在梦里便觉得十分的心慌害怕并且竟然很神奇的晓得那是做梦因太过害怕便想动一动将自己的脑袋四肢全都藏进被子中才觉得安全

    但因还在梦中又不能够控制肢体便不停的用意念将自己催醒有的时候很容易就催醒了有的时候却不幸落入了梦中梦自以为醒了等梦中继续之后方在梦中发现居然自己还是在做梦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好的体验所幸她长大些之后便很少再做这样的噩梦來

    可惜今日是个不大祥和的日子她发现自己梦见了从前的场景后立即催醒了自个感觉自己其实已经安全的在梦外的海棠农庄了但是下一秒她又望见了一双沉水霖霖的眸子正漆黑着眼珠在漆黑的夜里将她冷冷一望

    念槿脑壳一疼果然今夜运道不济又掉进了梦中梦里搞不好这还是个连环梦一时有些苦脸的高兴不起來

    梦中的萧幕亦似感受到她不大兴致高扬的情绪闪烁着星子光芒的眸抬了抬若有所思的将她问道“见到我你不高兴”

    若是在平常她定然是避之唯恐不及定然是十万分的不会说自己是不高兴不仅不高兴反而近萧情怯总之她总会找出一万个理由來显示自己真实的情绪

    但今夜既然是她做梦她觉得在自己的梦里都不能够当一回自己的主人实在是忒沒骨气了点她晓得萧幕亦若是记得她了最大的可能就是直接捅她一刀來报仇这原本也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若是萧幕亦那样对她了她定然也会捅他一刀不至少得捅两刀翻个利息

    故而她心里觉得她与萧幕亦已经是仇人的关系自然他越是不记得她她就越是安全稳妥啦主要是她觉得为了不被报复而挨刀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了这一刀折腰说明她的腰肢还很柔软也不是很丢人吧

    念槿思及此便开始借着幽羸的星芒偷偷觑着萧幕亦突然想到这是她的连环梦胆子又略大了些抖了抖精神十分傲然的将萧幕亦瞪回去见他果然微微蹙了眉头如同她想象中的一个样

    这厮果然在别人的梦中都这么的肆无忌惮肆意妄为实在是可耻可恨可悲可叹她板了板脸正声道“你看什么看你以为我怕你吗”

    萧幕亦眉头的皱褶由两条微末的影子变成三条浓重的川字皱褶

    念槿又道“固然我是怕你……”她清了清嗓子壮胆道“但如今也不该是我怕你信不信我能一个念头将自己弄醒那样你就烟消云散了我看你还如何嚣张”

    喊完这句狠话后她觉得心里顿时舒畅了许多果然上天何其公平晓得她白日里被压抑的太过苦逼便赐给她一个良机令她在梦里放松放松发泄发泄她放松发泄完便到头又想睡去不打算理会梦里的这个萧幕亦

    但接下來发生的事情令她就有点傻眼了这个傻眼自然不是她沒见识不晓得有时候梦也由不得做梦人的控制而是……虚构出來的这个萧幕亦他张着一双清亮的眸手指十分温柔的在搔她额前的碎发那个动作与他从前在跟她相处时常做有一点亲昵有一点熟悉有一点暧昧的细枝末节

    念槿滞了一滞口中喃喃道“完了难不成我对他竟然还有情在我怎么这么想不开我……我怎么这么不争气…我…”

    她发顶处响起一声沉沉的如人叩击在心房前他道“你不争气想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如今也莫在自责了”

    连说话的口气都如出一辙简直太过分了老天爷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好我代表我祖宗十八代感谢您老的眷顾

    念槿挑了挑眉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又拼命压制住那喜悦的情绪正色道“都告诉你了你别嚣张怎么还这么不听话”她伸出手指佯作生气的点了点他额中心位置果然见他呆滞的眯起眸子看样子是有些想发怒的样子

    其实念槿觉得兴奋乃因为她近來有些念旧颇怀念从前萧幕亦被她缠着无法一副无奈哑口的样子……咳咳诚然她能够令萧幕亦哑口无言的机会少之又少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倍加的觉得难能可贵不是

    如今她能够在梦中再将他调戏一回再将他刺激的这样惊诧的都忘了反应一回她觉得自己这个连环梦做的够本了怎么也亏不掉的

    想通此事后她又露出凶狠的恶婆娘模样单手伸出一根食指颇有些风流的挑起萧幕亦如玉的光滑下巴唬道“來來给爷笑一个哎呦还挺硬气的不笑”她嘿嘿笑了两声“那爷给你笑一个”

    她眼睁睁看着萧幕亦从头至尾被她惊吓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來心中简直有种爽翻天的感觉比喝了一百坛莲花酿还要令她有种飘飘然的醉意

    “……阿念阿姨我睡不着你给我说说故……”小海川揉着眼睛还带着些夜间浓重鼻音的腔调将最后一个“事”字压在了喉头瞪大着一双本就闪烁着精光的眼珠子死死锁定在念槿轻佻的一根手指头上

    “……”念槿有一瞬的消化不良不大搞得清楚状况今日这个梦它做的有些些离奇了按照她做梦的原理來说她不大可能在这个剧情里出现小海川这样纯洁天真的小屁孩子她这个梦必然要口味更加的重一点方符合她做梦的规则

    “你怎么也出现在我梦里”念槿有些迟钝的问小海川就见小海川一双眼睛里闪烁着浓重的八卦光芒“阿姨念槿阿姨你是在梦游吗你怎么同萧王叔叔在一块儿你怎么还挑着萧王叔叔的下巴你不晓得男女瘦瘦的不能亲近吗”

    海川的一大串问话令念槿一阵的头疼脑晕今日这个梦境它着实跑的有些偏了至此念槿还不晓得自个这不是在做梦至于她终于晓得眼前这个人并非梦里杜撰出來的而是实实在在真实的她背仇的…萧幕亦还是在这样一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发觉的

    正文 110 通房丫鬟

    海川的一大串问话令念槿一阵的头疼脑晕今日这个梦境它着实跑的有些偏了至此念槿还不晓得自个这不是在做梦至于她终于晓得眼前这个人并非梦里杜撰出來的而是实实在在真实的她背仇的…萧幕亦还是在这样一个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发觉的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当小海川用一种颇怜悯的眼神勾着她并且露出一种惋惜的口气说道“念槿阿姨你竟然同村里其他的姑娘一样对萧王叔叔趋之若鹜到如此地步竟然半夜梦游到萧王叔叔的房间里來可见你是多么的思念喜欢他入狂啊阿姨我以后是不是要改口叫你婶婶或者说我是不是要叫萧王叔叔姨夫了”

    念槿一阵的头晕几欲将自己……掐醒过來“你在我梦里还这么张狂小屁孩子”

    话音刚落却听的萧幕亦带着轻微的一声哼声不禁抬眉好奇的将他一望这一望便望见他嘴角勾着一抹风马蚤的笑意温风和煦的将她睨着缓缓吐出“原來你当真是思慕本王的如今是假借梦游之名來和本王套近乎”

    念槿刚想反驳小海川已经先人一步的将她卖了热情的道“坚决是的萧王叔叔你娶了我念槿阿姨吧你娶了她你娶了她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念槿闻言一口气沒提上來踉跄的栽倒在床帏边的椅子角边只听见砰的一声念槿只觉得自己的额角被什么重物狠狠的击中疼的她一抽她从前很能够忍疼但这么些年累过苦过却甚少这般疼过不由得泪珠子瞬间不由自主的就想貌出來

    萧幕亦和小海川大约是沒见过这么笨的人好好的坐在床上竟然也能从床榻边滚下來还砸伤了自己被她这种自残的壮举给惊呆了小海川吓得立即改口道“念槿阿姨我错了你才不是害虫呢你是七星瓢虫我们都该保护你你可千万别自残”他似想到了什么可怕的记忆似得后怕的摸了摸自个的屁股蛋子继续道“你若是有个什么好歹我爹定然要将我的屁股给打开花了”

    念槿刚刚从有些为小家伙的豪言壮语感动中缓缓爬起來闻言又是一个受不住又要栽下去幸而萧幕亦有了前车之鉴顺当的将她接住了

    念槿凄怨的觉得今夜定然黄道灾日诸事不宜尤其不适宜做梦

    等等做梦可是她感觉到疼了她不能置信的摸了摸额角破皮的地方沾到手指更加的一阵疼痛她嘶了声娘的是真的痛也就是说…也就是说……

    念槿突然有种如今装梦游还來不來得及的想法好在小海川十分的上道见今夜里他念槿阿姨有些反常的过了头有些担忧的抬头问萧幕亦“萧王叔叔你说我念槿阿姨她是不是被魔怔了”

    念槿在内心欢呼“对就是魔怔了魔怔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啊不知道”

    但如今不是她梦中的萧幕亦却似也被什么怔住了似得眸中突然如同起了一场霭霭雾色口中轻声重复了一句“念槿念…槿”

    萧幕亦抬起雾色浓浓的眸子将念槿锁住又重复了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我不是什么时候见过你”小海川眨巴眨巴一双眼睛望了许久左看看右看看之后垂头走了边走边念叨道“果然夜晚是大人的天下尤其是搞对象的大人”

    念槿无力思考小海川这么小竟然晓得搞对象这么高深的事情她脑中想的乃怎么样将萧幕亦哄骗过去却说这个华南彦近年來是不是太过偷懒了些做的忘情竟然这么不靠谱他仅凭几句念槿阿姨忘情竟然就有些失效了实在是太水货了华南彦如此的童叟皆欺实在是太耽误人了

    萧幕亦又重复了一遍“你究竟是谁”声音重了些颇有些不追究到底不罢休的气势在里面

    气势这种东西它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此消彼长一种是见风开涨像念槿显然是属于那种此消彼长的此刻萧幕亦气势一上來她心中就有些慌乱了慌不择言就容易出错只听她脱口而出道“我…我是萧王你家的通房小丫鬟啊”

    话音刚落自己先被吓蒙住了

    通房丫鬟那是个什么丫鬟她可以说她不晓得吗可以吗可以吗可以的

    念槿苦着脸有些哀怨海棠他媳妇了若不是最近这些时候海棠他媳妇时常同海棠拌嘴总说“你如今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好了想收个通房小丫鬟开开荤了是不是嫌弃我人老珠黄了风姿不比当年了你也不想想当年我也是水灵灵的小姑娘多少老爷少爷想收我做通房丫鬟还有求娶我做媳妇的若不是见你为人老实可靠我何至于嫁给那时候的你如今你越发出息了竟想一脚蹬了我这个糟糠之妻是不是”

    总之一翻话下來十句话总有七八句是围着通房丫鬟展开的念槿曾以为通房丫鬟是不是要分去家产的惹得海棠他媳妇如此的忌惮和忿言

    当然如今她耳读目染潜意识里有了通房丫鬟这个词儿如今这一出口便顺着嘴边打个弯就溜出來了念槿也沒办法再将它吞回去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你…你又不给我分家产又要我做通房丫鬟这光叫我站着茅坑又不让我拉屎的我当然害怕你就一个棒槌将你敲晕逃走了岂料…岂料你竟然失忆了…可见你也不是太想我当你的通房丫鬟既然…既然大家都不愿意不如就好聚好散有一日江湖相见还能够打个招呼道声友人你说是吧”

    萧幕亦冷冷的睨过她眼风里竟是“不相信”三个大字但可能他一时也沒想好究竟她是在什么时候与他见过毕竟他如今沒了记忆所有的感觉都是凭空想象的无依无据的

    正文 111 夜观星象

    念槿听见他冷冷的吐出几个给自己下台阶的措辞“果然还是傻的前几日见你聪明劲儿的还以为有的救不想……”

    说罢转身负着手姿态傲慢又优雅的抬步出了门

    她走了良久念槿才回味过來个棒槌的小海川他不是说是她跑去找萧幕亦的吗这明明是她的房间好吗

    想了想又冲着萧幕亦背影的方向诅咒道“你才沒得救呢你全家都……”想起团团心间酸了酸吸了吸鼻子小声嘀咕“都不会沒得救……”

    再见到任远之时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神竟然难得的一派神清气爽的悠闲做派手中捏了片……狗尾巴草时而折折根部时而放在嘴里嚼两口

    他见了念槿眉毛很有兴致的挑了挑嘴角弯起显然心情很好的朝她一笑道“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听沒有听说过”

    他这个话说的颇沒有水平但念槿这么有好奇心的人岂会介意他这小小的语病猫着眼露出感兴趣的表情问“我知道的事情其实挺多的不过你且说说我看看你说的那件事与我知道的那件事是不是同一件事”

    任远之从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翩翩佳公子自从遇到了兰朵儿之后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个浪子还是个颇风流的浪子于是那把象征佳公子的白色折扇被这只据说可以显示他洒脱风流性格的狗尾巴草取代但念槿觉得这狗尾巴草的卖相同那风流洒脱其实关系不大但为了诱出他口中的那个事情念槿将自个的良心狠狠的昧住违心道“你嘴里叼着的这根狗尾巴草长得真是清秀万分一看就与众不同果然体现了你品位十分的特别”

    任远之将那根长得真是清秀万分的与众不同的狗尾巴草从嘴巴里吐出來激动道“是吗还是你识货不像我那糟糠媳妇竟然说我直接从个花花公子跌到了流氓的份上她就是太不懂事了”

    眼见着话題越跑越偏念槿觉得心中十分着急故而将话題往回正了正继续道“姑且不说这个不过你说的究竟是个什么事”

    “哦对了我就是想问你……”任远之似恍然大悟的回过神來接着说“你最近有沒有发现萧王见不到人影了”

    念槿一口气沒接上來呛道“他不是回望都了吗”

    任远之哦了声道“哦原來你果然知道”说罢将刚刚吐掉的狗尾巴草又拾起來悠悠然的走了

    念槿对着他悠悠然的背影气愤的咬牙道“我祝你以后摘狗尾巴草沒有狗尾巴草毛毛”

    刚走不远的任远之惊吓了一跳义愤填膺道“最毒妇人心你太狠毒了连根草都不放过啊”

    “……”

    兰朵儿望着踱步走來走去晃的她头晕眼花眼冒金星头重脚轻蓦地站起來脾气上火道“你是在踩蚂蚁吗能不能给蚂蚁留条活路啊”

    任远之睨着她脖子硬挺的僵着将头一昂“不早说蚂蚁跟你有仇吗你要你夫君灭了它们九族”

    “呸……我与你只不过是头衔上的夫妻并非是实在夫妻你莫忘了”兰朵儿得意洋洋当初萧幕亦怕老皇上会将心思动到兰朵儿的头上以此要挟于栾城要挟于兰叙害她命运被毁故而先下手为强将兰朵儿许配给了任远之这也不过是当初的权宜之计乃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今老皇帝已经驾鹤西去尸骨也该寒尽了这一对被计着的男女显然忘了该将这权宜的假成亲澄清澄清反而乐此不疲的有将假夫妻进行到底的意思实在令人不胜唏嘘

    任远之眉毛挑了挑一副调戏的花花公子样子道“你若是不满足于仅限的头衔夫妻上我或许也可以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兰朵儿不疑有他果然是见着陷阱就一个大跨步踩进去了

    只听任远之声音里有些沙哑的低沉道“可以考虑与你做真夫妻啊娘子你说呢”

    任远之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几句话将兰朵儿先是怔住了而后瞬间明白过來做真夫妻的意思脸上咻得飘出两片红坨坨的绯云眼眸含着羞臊的娇嗔了一眼任远之支支吾吾了半天红着脸梗着脖子道“你…你登徒子…色胚…我…我才不要…与你…做真…夫妻……”

    最后几句话是伴随着边跑出去边说出來的她这一跑任远之有些愣住了他同兰朵儿打打闹闹了也过了这么久时日虽说住不同屋檐睡不同榻眠但自认他还是比较了解兰朵儿何时见她这般样子任远之虽自称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浪子但对于姑娘家的小心事还当真从未认真揣摩过

    这兰朵儿含羞带怯的跑开了究竟是生气了还……生气了她这一跑怎么自己有种想要追上去的感觉任远之颇有些头疼的甩甩头这当真是个难抉择的问題

    但任远之还在纠结追不追兰朵儿这个问題上时兰朵儿已经秉持着不懂就要问的优良传统美德带着一脑子的粉红色跑去找念槿去了

    念槿听完她支支吾吾一副羞羞怯怯的小媳妇样子抬头望了望天本能的觉得今日可能要下红雨一会儿出门要记得带伞

    兰朵儿好奇的追着她的目光望去不确定的问“你这样…的意思是说让我听从天意吗”

    ……“我是说天意从來高难测你这个征兆恐怕不是个什么好征兆”

    兰朵儿被她唬的吓了一跳退后了几步惊恐道“不是吧这么严重那还有沒有得救”

    念槿淡定的闭幕掐指高深莫测的道“救是有的救我夜观星象觉得你可能是……”

    话音还未落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好听的冷淡口气缓缓疑惑道“青天大白日的哪里來的夜观星象”转头换了一种口气对着兰朵儿“她傻你也跟着傻”

    正文 112 忘情

    “我昨夜夜观星象的行不行啊我夜夜夜观星象行不行啊”念槿正说得起劲被人打断本就心情不爽在加之未注意來人脱口而出道

    “我就是神婆夜观星象观大的行不行……啊…”一转头看清來人就有种喝口水将自己呛死的冲动

    那人长身玉立负手在背后显得有些深沉却不是萧幕亦的正儿八经的经典动作还是哪个

    不远处萧幕亦身后任远之一脸幸灾乐祸的端着笑容不耻的道“其实我今天想跟你说的是萧王他今日就回來了可惜你沒有用心听啊……”

    念槿恶狠狠的道“那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萧幕亦不悦的皱眉“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

    兰朵儿插嘴道“风大闪了舌头”

    念槿横了她一眼横完后眼风就顺带着扫到了萧幕亦脸上见他面色虽然还算平和人却不如前几日精神这个她倒理解的过來那个高位之上的睡榻哪里有这农庄里來的踏实

    萧幕亦淡淡睨了她一眼转身提步离开顿了一会脸庞微微朝后瞥一眼波澜不惊道“进來给我磨墨”

    念槿得令屁颠屁颠的跑去磨墨回眸那一眼望见任远之望她的目光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疑惑光芒一闪而逝

    她略想了想便沒放在心上

    如此这般的相处下念槿逐渐生出一种她和萧幕亦若是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也很好的念头但任远之最近较为奇怪时常盯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念槿见他忍的很是辛苦终于不忍见他如此辛苦十分体贴的问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任远之立即摆手如同避开蛇鼠虫蝎似得头摇的如同拨浪鼓念槿更加的疑惑却又找不着出口突然就想起來兰朵儿故作深沉道“哎既然沒事那我也沒事了本來我还想和你说个准的不得了的小道消息呢现下……好像也不是什么重要消息算了算了…”

    念槿边说着边回头往里间走去心中默数一、二、三……

    “哎哎哪有你这种刚下诱饵就撤杆子的啊好歹你也得让我咬一下过把瘾啊你且说说是个什么消息”任远之果然不负众望的喊住了她由此可见好奇心是全人类共同的通病

    念槿立即转身朝他勾勾小指头神秘兮兮的张了张嘴接着又闭上了似很揪心的作了一番思量后忍痛为难道“…兰朵儿她……算了我还是不说了…”

    任远之最近正愁着兰朵儿与她怄气怎么和解乍一听她的名号立即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穷追不舍道“朵儿她如何你倒是说啊”

    念槿凛了他一眼舍生取义的道“好吧我且还是告诉你吧兰朵儿她好似…好似有了心上人…”

    “哈哈我当是什么大事”任远之松了一口气表情愉悦

    念槿接着说“前两日我见她与隔壁村的赵懂聊的颇欢快要晓得那赵懂可是此附近方圆百里有名气的俊男子朵儿她…所幸你们只是挂着个夫妻的名分倒也不是很为难”念槿说罢做叹息状的沉默了一会

    “等等…你刚刚说…兰朵儿她有了心上人”任远之后知后觉的问“她…心上人十之是那个什么懂”他伸出十根手指头竖起八根道

    念槿怜悯的睨了他一眼很不厚道的将他蜷起的那两根手指头也扳直了然后用眼神继续怜悯的望着他见任远之脸色顿时绿了一大片从嫩绿到浅绿从浅绿到墨绿实在是绿的很是惊心动魄

    “其实我也不是八卦但是如果你告诉我你近日來为何心神不宁的我或许可以替你探查更多哦对了兰叙他就这一个妹妹疼爱的紧若是他晓得……必定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也要将他妹妹相中的人弄到手替他妹妹洗白白送上到那个时候……”

    “……”任远之犹豫了一下果断将华南彦的叮嘱出卖了幽幽的带着丝不大置信的口气道“我听人说那个刺伤萧幕亦的老翁其实是你假扮的”任远之斟酌了一下缓缓道“故而我觉得这种事情是不大可能的毕竟你从前咳咳从前那样喜欢他怎么也不至于……”

    “是我”念槿收了满脸的笑容语气变得有些干干的“他如今将我忘记了大概如同我小时候那样伤了心所以选择性的将一些不愿意记起來的伤心事忘个干净吧”念槿是声音有些淡淡的悲伤她缓了口气低幽道“其实这样也未尝不好”

    任远之花了好几秒钟消化了她的话然后开口说“或许这其实是有什么误会比如你不晓得他喝了忘情吗”

    这一整天念槿脑中重复的都是任远之最后一声拖着颤颤尾音的“你不晓得他喝了忘情吗”这几个字

    怪不得任远之之后见她的表情都有些小心翼翼他们大概都将她当做喂不熟的白眼狼看了

    原來竟是这样的是他自己选择将她忘了念槿恍然想起那一日那样的大雪纷飞下她在傅少城的院子里看雪花在她指尖起舞心中那样的牵挂他却又无法原谅那么痛那么痛每一口呼吸都灼的人痛不欲生

    她是真的觉得累了倦了放弃了想要一走了之婆婆听了她的信号从长垣村出來接她的时候她只來得及在婆婆怀里

    后來她醒了之后已经身处长垣村她摸着袖兜里的忘情打算将那从前的过往一并忘了却不曾想村医告诉她她肚中有了骨肉

    那是她同萧幕亦的骨肉她丝毫沒有想过不要他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忘情会不会对胎儿有什么影响几番思虑下还是决定一切等孩子出生之后再做决定

    其实那时候她便是舍不得吧他就像是长在她身体里的一颗朱砂痣牵动着皮肤和血液想要拔出却又不舍孩子不过她给自己的借口和托词其实她是舍不得他的   作者有话说最近真是非常的繁忙,要上班,要顾家,还要去考驾照,忙了就容易出错,不过某笙尽管如此忙,却从来不断更,某笙真的是个好孩子,有木有?内个,看文的亲们,露出你们的小脚印好咩?让我看到你们的存在哈。。。ps:灰常灰常感谢妈妈桑,感谢夜雪,感谢雅歌,感谢蕾子以及其他的好姑娘们给某笙的支持~~~你们都是最可爱滴人~~~~嗯嘛~~~

    正文 113 红衣女子

    后來孩子出生了她那时候跟婆婆过的比较艰辛因为吃食不大好奶水常常不足小团团生下的时候十分瘦小她整日整夜的担心他养不活背着婆婆偷偷哭了好几回

    等团团大些了时光已经将她磨的忘记了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便在这风月里受的伤也都渐渐淡了

    时隔今日那瓶忘情早被她洒在河里喂鱼了不想旧事重提到最后竟然是他先选择将她忘记他究竟是太过爱她还是太过恨她才做出这样决绝的事情

    月朦胧影朦胧月影下的人儿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