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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状元郎第21部分阅读

    苡?念槿悠悠的想这一次他好歹松口要带她出门了她终于可以再阳光下抖抖灰尘晒晒霉气了

    好歹用了些饭菜虽仍然有想要呕吐的感觉却怕尤飒闻反悔念槿硬生生咽了下去终于在吃晚饭半个时辰后念槿望见了二王子府门前的那两只栩栩如生的麒麟对着她露出和善的大嘴

    天空云朵飘渺被风吹散到四面八方高远辽阔的秋风意她乖觉的安坐在尤飒闻的坐骑上风带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猎猎作响念槿忆起那一年他带着她骑马行走在子夜安静的长街上温暖的胸膛是最厚实的避风港她记得她最后困睡在他的胸膛内那样的安心那样的放心那种毫无缘由的信任好珍贵

    而如今她许久不曾入睡便是累极了也只浅浅的睡眠被一片红黑的血液之景吓的汗醒终于明了这失眠的苦楚

    今日依然是在马背上依然靠在一方旷广的胸膛内她却杳无睡意反而经由这马背的颠簸越发清醒人群熙熙攘攘三两牛羊成群结队在这浩渺的焦黄土地上行走出独属于北漠国的风景

    沒有一处是熟悉的沒有一个人是熟识的除了尤飒闻这个曾经守护过她的男子外然而他也不再是他那个游牧他不叫尤飒闻他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情他只会在她家的院门外用独属于他的方式对她而并非现在这样

    “阿念你看看这些牧民他们一世都在这荒荒漠北辛勤放牧与世无争是世上最淳朴的牧民可是他们无法抗拒沙尘暴无法抗拒瘟疫无法抗拒天灾人祸阿念大秦国富饶却半分不愿意拿出來同我北漠国的子民分享你说为何战争因为不战争他们甚至无法保住足下的土地”

    念槿垂下眸翻身下了马“我们走走吧”

    尤飒闻未再开口将马匹交给小厮好似很放心似得同念槿并肩而行

    “游牧你不应这样想生存对于每个人的意义都是一样的你不能因需要保住你北漠国的子民便要屠杀我大秦国的子民用他们脚下的土地來换取你们站立的地方”

    正文 101 质变

    念槿道“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世有贫富美丑人有善恶世事有因果轮回一切不过是个人之命罢了”

    尤飒闻眯着眼似被风沙吹进了眼眶他仰面似将那入眼之沙尘逼进眼眶内“我便是不信命不信因果不信轮回我只相信若你想要什么不去争取便是一分是你的可能也沒有若是争取至少还能有一半的可能”

    念槿哑然失笑俗话言志不同不相为谋想必说的就是游牧和她吧从他离开长垣村便已经都变了他不再是游牧他是北漠国二王子尤飒闻是个心有报复志向高远的鸿鹄而她不过一只低飞的燕雀而已

    “游牧你要夺的是我秦家的无垠土地刀尖要染的是我大秦子民的鲜血如今你将我拘着又有何意义”

    他深谙的望她突的将她抱紧力道大的她呼吸吐纳都有些堵滞他低沉的忧深的嗓音在她耳边“不要离开我阿念你曾经说得到后再失去是最痛的”他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其实你错了从未得到过才是最大的悲哀连思念都找不到资格你不知道那样的可悲”

    念槿深吸了一口气默默任他抱着不出声也不反抗犹如一颗木桩尤飒闻也兀自不觉依旧低低道“你原问我为何相中你是怜悯还是脑子发热的怜悯也好脑子发热也好我只想你晓得这颗胸膛只为你暖烫不论你何时想要得到他都温暖着等着你”

    “不是的游牧这是执念就好比我曾经那样的欢喜过一个人觉得为了他都可以化为他手中那一杆羊毫笔宁可自毁形象不求其他只求能够被他记住最终我还不是一柄匕首将他刺死这世界上原本就沒有无缘无故的爱亦沒有无缘无故的恨我因爱他而恨他你也会有一天因什么缘由恨我的”

    尤飒闻松开她表情是苦楚的绝望周边的这片荒漠荒芜的如同他此刻的内心他晓得这荒漠翻过前边的高坡再往前走数十里的路程便能够有一片可供放牧的大草原那里有绿洲有湖泊还有他们可以安营扎寨的梵屋然而他不晓得他心里这一片荒漠还要走多久才能够看到那烈阳旭日才能够重新获得新鲜空气鲜活起來

    “若是有一日我恨你那定然你那时候更恨我百倍”尤飒闻道忽而又转了脸孔有些急迫的期许眼睛里绽放着莫名的期许问“若我不是尤飒闻只是长垣村那个游牧渔猎为生若你未再与他相聚我们之间可会有半分可能”

    念槿心头重重一滞如被重物狠狠的撞在了心口上疼的她折起腰肢缓了半晌“若是有如果我宁可未与他相聚不愿经历那些悲欢不愿晓得那残忍真相哪怕只在遥远的距离里知晓他在另一端好端端活着同我看同一轮明月在同一片天幕下生存总好过如今恨不得爱不能你说是不是游牧这世上哪有什么若是來这一趟世间便不可能再重走一遭”

    两人原本是带着和气的气氛同出去的待回來时已经各自分开闷闷不乐的散去

    边关的战报一日日照旧传來念槿不晓得那战报的内容是什么但只晓得尤飒闻近日脸色益发的难看起來

    寥寥最近都不大敢近她身旁生怕她又做出那轻浮的举动來望着她的眼神小心翼翼犹如受惊的小鹿念槿暗自叹息尤飒闻倒是晓得整她弄这么个闷蛋样儿的寥寥來她连套话都不好套取早晓得寥寥如此胆小就不那样去吓唬她了如今她倒真是作茧自缚了

    午后悠然的日光将脸儿笑的越发的灿烂顶顶匀在这万里无垠的广阔土地上蒸腾的地缝都冒出烟丝儿人也给它的烈日头烤的昏昏欲睡

    念槿正卧在榻上浅浅睡去如同一只正在晾晒的鱼干

    嘈杂的声音叮嗙嗙作响还有寥寥焦急上火的声音就那么传入耳间“大王子这间不能进大王子这间不能进大王子这间……”

    念槿翻了个身娘的丫的又不是学舌鹦鹉嫌弃寥寥重复的声音略聒噪了些她将薄薄的睡毯捂住耳门世界顿时安静了

    不消一会儿一股力气将她身上的毯子连带着她本尊一起提起來随着力道屁股沉的跌落砸进地上嘶疼的她眼花都要流出來

    就见一个十分莽撞十分五大三粗十分虎背熊腰的大块头左耳上悬着一只硕大的花珠耳环那人一双肿肿单眼皮怒目圆瞪虎虎生威的气势道“就这么个小娘们沒心沒肺的宰了自个男人还能睡的这般香一看就是个沒心肺的东西尤飒闻这个蠢蛋居然不晓得废物利用哈哈给我尤飒康逮到了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他说一句念槿在心中揣度一分大约的能够猜的出來这人是那方神圣又觑了觑他那个虎背熊腰的蛮汉样子联想到尤飒闻那副讨人欢喜的好模样不禁感慨:这尤飒康也忒不会遗传了些就尤飒闻那个模样來恐怕是尤飒康尽挑着爹娘的缺憾处來长的显然连长都不会长怪不得脓包至此果然时间因果轮回皆是有道理的

    寥寥张皇失措着眼睑急道“大王子这间不能……这可如何是好”

    唔尤飒闻命寥寥这么个学舌鹦鹉來看她显然也是脑子抽了风的尤飒康一见她幽幽的爬起來瞪着一双鱼泡眼怒道“生的倒是水灵灵的怎么你们大秦朝的姑娘都是沒有贞操观念的吗一女事二夫的本事学的还挺溜活”一双色眼上下将念槿打量一遍“不亏飒闻色迷心窍这小模样”伸手挑住念槿光滑尖细的下巴啧啧叹道“不晓得床上是何等的魅骨风光……”

    “啊啊……疼死老子了”话还未待说完便是一阵喊疼声只见那根碰了念槿下巴的手指顺着鲜红色的血液飘出而飞出了几米开外被一只黑色大狗吭吭叼走

    “大王子大王子……”

    “二王子您……您回來了…”

    “嗷呜疼死爷了尤飒闻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为了个臭娘们伤我啊啊啊……”

    吵杂的声音令人耳膜炸疼尤飒康脸孔沉着一万多浓黑的乌云面上是风雨欲來的沉寂一双俊眼狠厉的扫过喊疼的尤飒康转而缓缓盯住念槿咬牙切齿道“别人调戏你你便站着不动的任由人轻佻你吗”

    不晓得他是如何出手的只晓得那剑花一闪尤飒康的手指已经不翼而飞了念槿从來不晓得尤飒康如此的嗜血如此的毫不犹豫的砍下人的手指一时也是怔住怔了片刻见尤飒康疼的滴滴汗滴直顺着粗糙的脸皮往下淌稳了稳心神恍不在意道“再不替他止血怕是你也无法交代了”

    “你别管”她这一说话尤飒闻似又被什么点燃了火气冲冲的对着念槿道缓了缓对着被下人抬起來的尤飒康一眼冷漠道“我劝大哥莫做一些居心不良的事情如今这帐内还由不得你做主”

    他说罢捏紧念槿的手腕“你给我过來”

    “你别这样我如今对你來说最多不过是个自由的俘虏而已你真的不必……”

    “当真是俘虏么究竟是谁被俘虏了还未可知呢况且……”尤飒闻突然声音很小的嘀咕道

    “你说什么”

    尤飒闻却不再言语除了寥寥又增加了两名丫鬟两名护卫至此一事念槿在尤飒闻府上的地位也产生了质的飞跃众人皆明白一件事情这软禁在二王子府的阿念姑娘其实是二王子心尖尖上的人物宁可为了美人不惜得罪大王子的神奇人物

    尽管众人认为这阿念姑娘实在是不知好歹到了一定境界从未给过二王子好脸色不说据非官方小道消息这阿念姑娘原是不乐意留在二王子府的是以二王子为了将美人留在身旁不惜以权软禁美人这样的小手段若不是疼到了骨子里二王子怎会做此等掉份的事儿二王子实在是情痴的很阿念姑娘实在是不识好歹的很

    寥寥自从上一次事件发生之后从以前的恐惧直接升华为敬畏美美见她时的目光都是小心翼翼唯恐眼神停留的久了些令二王子见到了误会她有什么不大正常的想法而挖了她眼珠子

    一时间二王子府闻阿念名号躲之唯恐不及令念槿隐隐有了从前在望都城作威作福的日子竟觉得受用的很

    尤飒康自从手指被断后很是乖觉了一阵子这令尤飒闻稍稍安了些心只是这隐忧未除总不能真正安下心來念槿在他王子府里尚且他还能够护着若是她哪天不理会他跑了出去这后果便不堪设想了

    正文 102 真相

    寥寥是个胆小但又衷心的令人发指的丫鬟自打尤飒闻解了念槿的软禁令寥寥私以为二王子这是玩的欲擒故纵的手段但她日夜观这位迟早要给二王子擒获的阿念姑娘完全沒有纵了便能擒住的可能私自的决定还是紧跟慢跟的跟着她比较妥当

    但当阿念姑娘的身影眼睁睁从她眼皮子底下溜走之后寥寥焦急的一张嘴撇的快哭了然而哭也沒有用辽阔的土地上确然沒有再见到阿念姑娘的半个身子影子

    颓靡的回府后寥寥自觉无颜再见二王子自觉的跑去阿念姑娘呆过的屋子里面壁思过去了

    再见到执棋的时候念槿其实是有些惊讶的惊讶之后便是一种由衷的坦然和放松

    只是执棋身后一身黑色锦衣的男子她就不大认识了念槿在脑子里过了一遭萧幕亦身旁有四个近身的手下除却两个贴身婢女描画和抚琴外便是剩下执棋和行书行书并不常呆在望都城念槿通过这些经历后便也猜出行书可能就是萧幕亦在暗处的势力发展人

    这位黑色锦衣的男子一双锐目未有移开盯了她一瞬后抱拳有些不甘不愿的道“小世子想要见……”行书想了想又不甘不愿的唤了声“…夫人”

    念槿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小世子指的是团团“团团他要见我他”心口处传來酸涩胀痛的感觉“他可还好”

    “夫人想要看看小世子好不好不如亲自回去见一见他如今望都城重任都落在小世子的肩头上小世子他十分想念夫人”执棋见行书面目不善缓氛围道

    “团团他不怨我吗呵呵他怎么可能不怨我便是萧…便是他将我父皇谋害了我都怨他何况团团并不晓得他阿爹对他做的那些事”念槿细声念叨

    行书听此言愤愤指着道“…夫人此言恕行书听不明白我家公子对待小世子如何但凡长了心肝的人都能够看得出來虽严厉了些确是放在心窝处疼着的且不说我家公子只得小世子一个儿子听夫人此言难道我家公子还能对小世子做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來倒是夫人你……”

    行书话未说完便被执棋扯住打断“夫人执棋晓得夫人对我家公子一片情意却当真想不明白公主您为何如此对公子您…行书他口直心快您莫放在心上”

    “你们若是來指责我的现在也说完了吧萧幕亦是如何想必你们比我更加的清楚尽管…”想到他眼前出现的便是那一片黑红之血心口又似被那匕首割了般出现昏茫的麻痹不能想不敢想

    “死者已矣你二人若不是想替他报仇來我便回去了”

    “亏我家公子一醒來就……”行书突然住口而念槿心口却突然的一热那么活跃那么鲜活那么的…激荡着喜悦的悸动仿佛溺水的人望见了那一枚漂浮的金黄稻草梗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说话只等着行书继续说不想行书却不在说将手紧紧握住梗着脖子道“夫人且与行书回去便是”

    念槿心中又突的一落“你们如此紧急的要我回去是为何事”

    “夫人您好歹是小世子亲生母亲如今大秦国乱作一团虎毒不食子您如何忍心将小世子一个人留在那乱世之中小世子还那样小便要承担起这样的重任夫人您不觉得这样对小世子太残忍了些”执棋循循善诱道

    念槿笑道“你家公子将团团当做质子想要送去北漠国求得和平之时不晓得你们也劝过他虎毒不食子”

    执棋讶然的张了张口突然似回过神來张大嘴一脸痛惜道“您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才要对公子下那样的毒…下手的吗”

    “不然呢难道我是失心疯了要他的命了”

    执棋沉痛道“夫人您为何不问一句为何不用眼睛去看清楚为何不用心去体味一番”

    他悲叹的摇头继续道“这件事情夫人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初夫人您只字未留便离开了公子同小世子都极为担忧虽然担忧公子却知晓您的脾气在您气未消之前您定然便是寻到了也不会甘愿回去公子便搜集一些证据好叫您一回來便能理解他”

    “那段时日公子他一面辛苦的查询证据一面因心中忧思难解又十分担心公主竟然得了失眠之症这便也罢了如今国事家事一堆的事情等着公子公子那段时日过得是十分的艰辛”

    “但他将将才将那些极其隐蔽的阴谋搜集够时却收到北漠国二王子的书信言念槿公主在其手中若想要换公主一命须拿小世子当做人质交给他北漠国幸而这封书信第一手并未到公子手中而是落到了小世子手里”

    “小世子救母心切便自作主张的同意了此提议等到我家公子知晓之时此事已经木已成舟同意的拜帖已经送往了北漠国故而那段时候公子便知晓同北漠国的战炮随时便要开启只是公子也着实担忧夫人便打算亲自潜入一趟北漠国”

    “只是只是公子日日撑着便是铁人也有吃不消的时候卫大人实在瞧不过公子如此便拦住了他要他先行安心养病一面四处替公子求医接着…接着夫人您…便乔拌成老先生入了宫之后的事情夫人您大概都知晓了”

    念槿踉跄的退后了两三步“你是说他在意我才如此的呵呵怎么可能他一向对我避之唯恐不及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行书冷黑着一张脸道“夫人您只瞧见表面上的何时曾真的用心体会过公子对你的情谊”

    “起初时公主您一心一意的想要留在公子身旁为了此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是皇上对萧家早已忌讳深沉恨不能处之而后快那时候若公子但凡表现一丝丝对公主你有情谊无疑是要被拉入这一趟浑水当中若有一天皇上真的端了萧府公主必然受此牵连是以公子宁可对您不冷不热也不愿公主涉险”

    “虽如此戏园刺客那日公子为了将刺客的注意转移到他身上不惜以身喂毒自愿中了一剑來替公主挡伤害又担心公主武艺不够精亲自扮作黑衣人教习公主功夫这些不可谓不用心”

    “后來公子了解到瑾妃的事情后又想方设法令潋月扮作巫女替公主您开脱终于好不容易皇上打消了疑虑太子叛乱之时公子不惜调來栾城之兵力以助皇上平乱皇上感念公子衷心赐婚公主与公子公主可晓得那时候公子多开心吗那段日子公子命抚琴连小少爷小小姐的襁褓之物都备好了可是天意不遂人愿潋月被皇上识穿了公子为了将线索绕远又是一番操劳布置因不愿公主您受委屈故而将婚期退后了些许时日只想给公主一个不留遗憾的成亲礼公主您呢您却因对公子的误会而选择了毫不留情的决绝离开一离开就是五年”

    “便是公主您当初真的误会了公子如今有了小世子了公子花了那样的心思娶了您即便是铁石也该感觉到他的情谊了可是公主您呢您可有半分感念过公子的情谊可有半分体会他的苦心了公主您只顾自个的感受却全然沒有看到过公子是如何为你付出的”

    天边的最后一抹血色残阳褪尽如同念槿面上褪尽的血色她喃喃道“不可能的如何可能萧幕亦他……”他如何可能会如此爱我如何可能

    若他当真如此那她这些年的爱恨与痴怨岂不是都是一场绝大的笑话

    他有一万个理由不爱她却沒有一个理由可以说是爱她的他如何可能会爱她这简直是件荒谬之极的事情

    恍而她似想到了反驳辩道“这又是哪个教你说的他怎么可能会对我如此的情谊我不是痴傻不是看不出爱与不爱他怎么可能会爱我至此若是爱我他如何会做出谋反的事情即便父皇对我再如何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父皇他只是利用我而已只是利用我”

    行书嗤笑一声“公主的身份公子何须利用若是沒有公主这身份公子怕是要轻松一百倍公主说公子谋反敢问公主是哪一只眼睛看到是公子谋反了”

    念槿怔住恍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他亲口说的他亲口说的若不是他他何苦承认这些”

    “公子此人若真是想要谋反又何至于惧怕那悠悠之口何至于要一个巫女凤后之说來堵那悠悠众口当真了解公子便该晓得公子此人做不出如此的事情之所以承认那便是那日前太子带着余部趁宫门空虚之际潜入宫内残害了皇上被公子撞破后皇上竟然下遗旨要立秦薛为皇并……登帝位便要其下旨除去念槿公主公子这才为了不遵遗旨夺了帝位对于那九五之尊的高位公子何曾放在眼里过”   作者有话说笙笙有话说:首先,新年快乐,马年大吉。

    其次,灰常灰常感谢助理妈妈桑,过年前后的这段日子,某笙回老家了,木有网,都是她帮我发的文,每天等着我码完字然后帮忙发的,辛苦妈妈桑了!鞠躬~~~

    再次,因为在家,时间没办法固定,又没有存稿,每天都是新鲜出炉的,所以时间上就从每天的十点改到了不固定时间,另外有不少bug来不及捉,等某笙空闲了会修改一遍,感谢各位读者们不嫌弃的入眼。

    总之,某笙在此谢各位帮忙的,体谅的,不离不弃的,爱某笙的,都会马年马上有钱有房有车,总之要啥有啥哦~~~(o)/~

    正文 103 自欺欺人

    命运它真是个顽皮的王八蛋儿念槿望着天边最远的那一朵云她觉得她过了这大半的时光专门被命运捏來捉迷藏了真是……他娘的顽皮啊

    她仰着面高远敞阔的高空悬挂着一轮沧桑的夕阳如同海棠小农庄的那日夕阳景色原來太阳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景只是在身旁看景的人变了心境便也变了

    寥寥走到她身旁的时候瞧见她一脸迷茫的样子眼角湿润润的颇有些惊讶觉得让这样个宽心眼的姑娘她怎么就突然敏感纤弱的在淌眼泪了寥寥觉得这定然是她眼花了束手束脚的走近道“阿念姑娘不是…不是哭了吧”

    念槿转过身來睨了她一眼回答“难道还能是风沙吹迷了眼吗”

    尤飒闻已经许久不曾來过自打二王子砍了大王子手指后二王子也惹了许多支持大王子一党人的弹劾目前王上对此也十分的不满大王子虽丢了一根手指却居然因祸得福了实在令人感叹

    寥寥瞅着阿念姑娘又心里默了默二王子心中一时柔肠百结想要说些什么话却又说不出口來最终还是只言未发默默的退了出去

    夏夜的夜晚北漠国的夏夜虽并无蚊虫叮咬却十足的热的令人发燥念槿反复辗转睡的很不踏实正半睡半醒间感觉有蚊子落下來落在了她额前发梢她被弄的有些麻痒一巴掌拍了过去下一秒却蹭的醒了猛的坐起來就见到隐约朦胧间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她床前

    这实在是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幸而她从小大风大浪的经历多了从小是吓大的否则但凡换个胆子略小些的姑娘即使不晕过去也定然要被吓的得癔症

    念槿揉了揉眼眶眼睛适应了幽暗的光线便隐隐绰绰的看清楚那人却不是尤飒闻是谁他负手立在她床前今夜的月色很好皎洁的月光打在他刚毅的脸上印出清冷的光辉他便在这样的时刻浴着铺天盖地的月光将她灼灼望住

    “有事吗”念槿刚被惊醒的声音有一种睡梦中的低糯如同一只柔软的羽毛滑过水面泛起丝丝缕缕的水波纹路

    尤飒闻深幽的出了一口气息死死将她望紧最后突然一松将目光挪到别处“他未死”

    念槿感觉自己心窝猛烈的烫了一下突地就从床榻上蹦了下來憋着气问“你说什么”

    他的目光缠绵在她肩膀滑落的一缕黑发上桀然笑道“你果然……也罢萧幕亦醒了”

    他说完将依恋的眸子一转将背影在月光的润色下清冷的留给念槿“或许有一日我会为今日的决定后悔”他顿了一下“但是沒有什么比你平安更重要阿念”他用低的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幽叹着补一句

    自从王兄将念槿的身份报告给父王后他便晓得他留不得她了若不是将她放了便只能见着她成为人质身为人质她必将比交换來的质子还要悲惨一百倍他打不起这个赌所以选择放她自由

    况且当今这个萧幕亦已不再是从前那个萧幕亦用念槿未必便能够制衡的了他他也未必能够在意念槿的死活终究他都不敢冒这个险去赌她的生死

    今日这个决定他知晓自己今后必然会后悔可即便是后悔诚如念槿所说哪怕只是晓得她在离他万里之远只要想到她存在在这个世上与他共赏那一轮明月拂过的风或将她单薄的气息传送过來总好过她这个人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的好

    如此便好她活着便是最好的

    他与她本就隔着一个国家的距离这距离并非是他想消除便能消除的可是即使全都晓得晓得他与她之间的巨大鸿沟晓得他与她之间一万个不可能他也不愿将她推到别的男人身边尤其是萧幕亦的身边

    可是阿念若你愿留在我身旁即便拼了我毕生的余力我也不令你受到半点伤害可是阿念你可愿意

    再沒有人能够如你一样这样强悍的走到我心里即便你自讽是一片障目叶子自甘情愿的飘走我尤飒闻这双眼眸也再瞧不见泰山了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尤飒闻沒有睡着心中被巨大的失落和不舍折磨的无法入睡;念槿也沒有睡着她被尤飒闻说的那句不轻不重不疼不痒不咸不淡的话挠的辗转难成眠

    大秦国的皇宫内院里萧幕亦也未成眠寝宫内布满了人有团团华南彦还有傅少城和卫子顷

    萧幕亦虽已醒过來却精神状态皆并非很好华南彦说他郁结在心又不愿敞开心扉整个人毒素藏在心窝拔不出來再加上这段时日以來为了清毒用了许多伤身的药物如今调理本就困难加之萧幕亦本身的情绪十分低落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团团不安的捏着自个的小手拳头紧紧的握住紧紧抿着一张润唇皱着眉不说话毕竟是孩子这些时候尽管装作很懂事很谨慎却仍旧掩饰不住的担忧在眼

    四周寂静无言一屋人士却无一人晓得该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傅少城开口了“萧王如今你的生命便是大秦国的命运萧王可否想一想大秦国的子民”

    他话说的隐晦却晓得萧幕亦能够听得出來其中意思

    萧幕亦眼皮未抬闭着双目一张脸孔消瘦的厉害显得更加的刚毅紧绷的性感团团捏了捏萧幕亦的双腿说道“阿爹团团给你捏捏腿阿爹你这么长时间睡着未起腿脚一定早酸了吧团团这就给你捏一捏”

    “子顷”萧幕亦突然睁开眼皮唤了一声“你去将我书房边的那副未上好色的挂画拿來吧”

    卫子顷深觑了他一会开口道“可是那副念……那副人物挂像”

    萧幕亦颔首复又将眼眸合上

    那一晚萧幕亦撑着疲惫的身体将那副念槿回眸笑颜图上好了色将狼毫笔一掷叹息一声道“华南彦将你配的忘情给我吧”

    他从來沒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用忘情來遗忘那一段情将她的画像描好后他想清楚一些事情这一生中念槿同他都是在追逐与被追逐中被命运耍了个大跟头既如此便将一切归零若有一日念槿能够再次回到他身旁在他毫无顾虑的时候他想恐怕只有到那时她才能够真正的放下芥蒂同他携手并肩这边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吧可其实这也是一场九死一生的赌局他所赌的是念槿一颗望不见摸不着的玲珑心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望见还那样年少的她一身的小士兵的男儿打扮皮肤被风吹日晒成浅浅麦色光泽一双灵动的眸子如溪水染过的水晶石剔透的叫人心惊胆颤两只小手麻利的将他训练了许久的军鸽拨毛串树枝烤了那烤鸽的香味令他觉得这军鸽被她果腹也是十分值得的

    她岂会想到若不是见了她那一眼他又如何会答应了父亲入仕途取状元之虚名百般一切皆是命罢

    忘情忘情饮下一杯往事情分尽付从此便是她再站在他面前他也不再识得她他等了她许久终究还是听她曾经的那一劝将她忘了这样便好

    念槿离开是尤飒闻意料之中又有些意料之后的失落他不晓得的是念槿回到了大秦国之后并未回到萧幕亦身旁而是到了海棠的小农庄小住了一段时日

    海棠的二儿子海川已经比当年的海子还要大了些七八岁的样子长的很是伶俐顽皮不仅如此海棠媳妇甚是争气又替海棠添了位小千金如今正不过三两岁正直好玩的年纪

    可惜海川如今却正值七八岁狗都嫌的年岁家中有了这对小活宝倒是添了几笔欢喜几笔愁

    当初萧幕亦替海川取名时取意是海纳百川岂会晓得这海川不仅海纳百川还海追百禽每每追的家中鸡鸭鹅四处乱窜连隔壁农庄家朱大生养的那只凶残狼狗见了他都退避三舍可见他顽皮的是有多令人发指

    万事有利即有弊有弊便有利这自从落脚在海棠家后因海川热闹的个性念槿觉得自己头不疼了眼不花了打起哈欠來都不來掉瞌睡泪了最最最重要的是发呆也少了心情也不那么郁闷了若是得个幸运海川闯了一番大祸之后她还能替海棠体罚体罚海川拍他几个屁股蛋儿那种发泄的感觉还真是不一般的舒坦

    念槿以为除了有些思念团团有些担忧……团团有些不大放心……团团之外她倒是觉得自己小日子如今过的也不差

    只是一想到团团比海川还要小上几岁却要扛起那样的重任她便觉得心中如同被密密麻麻的蚁虫撕咬心坎般麻麻的疼

    但虽她心中挂念甚深却鼓不起勇气去看一看她鼓不起勇气去探一探那个人如今的现状便继续由着自己在这里当一个逃兵继续自欺欺人的同海川嬉笑着度日

    直到有一日萧王选妃的布告贴到了海棠家小农庄院子外的那块白墙上

    正文 104 尚方宝剑浴火涅槃

    于是这几日小海川明显的觉得念槿阿姨不大好逗乐了也不如从前好玩儿了也不如从前活泼了虽然这样他能够少挨些揍小日子也得瑟许多就连爹娘都不如从前那样管他一心一意在照顾念槿阿姨的心情上但海川觉得他还说想要从前那个带他玩爱揍他的念槿阿姨

    小海川觉得很是忧郁虽然念槿阿姨替他爹娘惩罚他的时候真的是拿他当沙包來练的尤其最爱蹂躏他那脸蛋和屁股蛋儿而且念槿阿姨还十分令人心寒的偏心小妹妹海葵但他就是如今这个念槿阿姨令他觉得不自在就连与她一起吃饭都不如从前乐趣

    像现在他念槿阿姨就一副痴呆的样子望着天空这若是在从前那绝对是万年不能见一次的画面啊很惊悚好似她突然被人喂了痴傻药似得

    每每如此小海川便顺着她视线的方向望去发现那也沒别的什么特殊的景致只是念槿阿姨盯着的那片云彩格外的清秀白团一些而已当念槿阿姨垂着头盯着脚尖的时候他也顺着目光盯着念槿阿姨的脚尖发现上面有一只软坨坨的长的颇有几分可爱的毛毛虫而已当念槿阿姨两目放空的时候简直就更令人忧郁了那情景绝对是在学林黛玉的模样海川私以为念槿阿姨要是将他家后院的那片喇嘛花采了葬了那都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总结以上反常行为小海川以为事出突然事出有因事极必反总之有事必有问題但究竟是个什么问題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瓜就不得而知了

    六月的天空一望无际的高远空际上飘着浮云朵朵如心间放开的花朵念槿悠然的走在小道上左手处正拎着海棠家的小海葵亦步亦趋的去附近的街边玩耍

    三两岁的小海葵时而爽朗咯咯的笑时而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一派天真可爱的模样念槿觉得看着小海葵心里也舒坦不少若是她也能够生个闺女如小海葵这般可爱模样的闺女即便是相依为命也觉得十分的惬意的

    正走着间听得到处都在热闹的议论萧王选妃的事情那热火朝天的劲头堪比武林大会选武林盟主

    随耳听來便是萧王选妃选妃选妃果不其然的她随意一竖耳便听的一个清脆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一个穿了件描金边绘着浮华的牡丹花裙衫的姑娘她将手指轻点在朱唇边掩唇嬉笑道“昨个我爹说了他马上就去县令大人那去送些礼钱好叫我的名字添到那选妃的名册上萧王啊那样的人物若是能够得他望上一两眼我便也心满意足了”

    一个穿淡紫色罗纱裙额间嵌一朵凤仙花图样的花钿的姑娘露出浮水般的笑容“得了望上一两眼便想他望更多眼萧王那样的文武全才又生的那般俊俏只怕到时候就是望更多眼你也觉得不够來着否则当初的念槿公主何至于被迷成那样只为那人癫狂了”

    念槿私以为群众的目光果然的雪光蹭亮的群众的记性果然是弥久不忘的时隔多年她都快要忘掉从前的自己沒成想群众都还如此的热衷的挂念着她念槿有一种低调是美德的自觉感又以为时隔今日还能有人记得她念槿公主的名号实在万分难得觉得有一丝丝的感动小苗芽悄然生根

    “念念阿姨我……”三两岁的小海葵嘴里咬着糖葫芦模模糊糊的嘀咕问道

    小海葵年纪太小记事情记不大全总喜欢叠字说话例如吃饭不叫吃饭叫吃饭饭喝水不叫喝水叫喝水水念槿阿姨不叫念槿阿姨叫念念阿姨……

    念槿小声的嘘了声只听得那穿牡丹图案的姑娘接着说道“有什么用到头來还不是一把匕首将萧王给捅了也真真下的了手啊面对着那样一副俊容那匕首也刺的下去可见公主实乃非人”

    “哎呀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念槿公主并非什么普通姑娘你想想她当初看上萧王还不是只不过看上了那副好皮相而已听说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