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强抢状元郎 > 强抢状元郎第7部分阅读

强抢状元郎第7部分阅读

    是睡晕头了吗?不是您自己骑着肥妞来的府上吗?话说,公子都已经不在府里了,公主您还来,对我们公子倒也真是情痴的很。”

    念槿迷迷糊糊的记起来,好像…她明明就是去了海棠的农庄,偷喝了酒窖里面的莲花酿啊?

    她呵了口气,唇齿间的白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道,“本宫难道是喝醉了跑来了这里自己又不晓得?”

    描画睨了一眼自说自话的念槿,端着盆子走了,念槿也起身,揉了揉疼的要命的脑袋,穿了衣裳出门。

    状元府的一切都没有变,门庭高阔,窗前的高大槐树已经抽出一点点嫩绿的新枝,念槿记起来那日他懒懒靠在树上的样子,随意的慵懒皮相都还很清楚,一想到她再也不能见到那样的他了,心中突然起了酸涩情绪,没心情再观。

    萧幕亦的房前铺着一条细窄的鹅卵石小道,两旁用窄边的青石板交错铺起来,沿着鹅卵石小道走出去就到了府中的一个花坛,念槿漫无目的的沿着小道一路走到花坛。

    额间昏呼呼的提手揉,手腕处的琉璃珠子摩擦起声,她恍然想起来昨天似乎是见到了蒙面大侠,将手中串子摘下来细细数了一遍,三十一颗!这是她第二次碰到刺客,确是招招朝她招呼而来,这会儿她身边并没有别的人,柳翠被她打发回去讨鱼食,巡逻的侍卫也刚刚才巡过一队过去,中间会间隔半刻钟才会来巡第二遍,刺客显然是找准了时机冲她下手而来。

    念槿的功夫其实对付一些小兵小罗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但是要对付一个从小当做杀手来养的刺客就显然微弱到不值一提。

    刺客躲闪银针间,念槿机灵的抓住时机,将袖口里的袖箭对准了发了一发出去,袖箭自刺客的左臂擦臂而过。

    刺客顿时凶狠出了杀招,念槿拼命相抵,手掌相拍,她被拍的退后了几步,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但刺客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刺客突然觉得胸口一热,有种灼热的火气自体内冒将出来,刺客狠眸道,“唐唐一国公主,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用毒!”

    念槿挑了挑眉道,“对付你们这些宵小之人,只能用些卑劣的手段,再说本宫本身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她突然很感激很崇拜蒙面大侠,他居然神机妙算到有一天她会用到这些卑劣手段,脑中不加思考的就将蒙面大侠同她说的这些话顺口说了出来。

    刺客反手一掌拍在地上飞身而上,“这点小小的毒还奈何不了我,今日我必取你性命。”

    刺客虽然中了毒,但显然中的并不深,念槿与她过了几招就有些招架不住了,不禁懊恼,早晓得如此,当初就该涂上见血封喉的毒才对,谁叫她贪玩,叫华南芊给她偷一些不着边际的毒!

    念槿挡招间已经招架不住,脚下一歪跌倒在地,刺客的刀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亮光刺入念槿眼中。

    念槿只来得及拿手挡住那刺眼的光线,就这一刹那间,刺客的刀毫不犹豫的刺过来。

    她感觉那尖锐的刀口就快要插入她的胸膛时,一个青色袍子衣角在她身旁晃了一下。

    傅少城正巧到宫中觐见,途经叶清池,却见到念槿陷入危难,当下一脚将锋利刀柄踢落,手掌就朝着刺客的胸膛拍了过去。

    傅少城从小习武,内力十分深厚,那一掌又是使出了十足的内力,刺客原本就中了些毒,被他一掌拍的有些虚浮的轻飘飘退出好几米远处,眸中露出不甘的倔强,闪身消失。

    傅少城望着自己拍出那一掌的手掌发呆,念槿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受了些轻伤,却还幸好没有被刺客给捅死丢了小命。

    拍了拍身上的落灰道, “多亏了傅少将来得及时,救了本宫。”

    一抬头间,见傅少城一副呆滞的傻样,蹙眉道,“救了本宫你这样子失魂落魄是为何?”

    傅少城喃喃道,“公主…她…是个女的。”

    他依旧望着自己的手掌,刚刚那一掌拍过去间,触手的柔软令他心中一悸,那种触感,令他有些晕头。

    念槿抓不住重点的后怕道,“幸亏你来的及时,否者本宫定然成了刀下亡魂,唐唐一国公主,在自家皇宫后院内被刺客杀掉了,这样丢人的事情,本宫死了都不能瞑目,傅少将本宫很是感激你。”

    傅少城终于从那一掌的温软中幡然醒过来,不自觉的又将这个刺客同上次那个吊着风情丹凤眼的女刺客联系到一起,可惜这一次她跑的太快!

    他咬牙道,“老子居然当了一回色胚,干了一回袭胸的龌龊事!”

    念槿道,“袭胸很了不起么?需不需要负责?话说,本宫还被华南芊这个疯丫头给袭过胸呢!”

    “公主!您该担心难道不是怎么抓住这个刺客吗?如今这刺客居然出入皇宫自如,看样子很不简单。”傅少城忧心道。

    念槿立马正经道,“啊,对了,你赶紧的派暗哨将望都城各个医馆盯梢,刺客中了本宫的毒,必然会去医馆,咱们就来个守株待兔!”

    傅少城撇撇嘴,“公主如今果然是学问长进了不少,都晓得用守株待兔了,不过,是个什么毒总要弄清楚,总不能进一个病人到医馆,咱们就抓一个吧。”

    “合 欢散。”念槿道,“华南彦新配出来的,本宫闲的无聊涂到袖箭上玩儿,没想到居然还真的用上了。”

    傅少城一脸扭曲,痛苦道,“这个解药,当真是不好控制了。”

    念槿奇怪道,“你这又是什么表情,当初华南芊将他哥哥配出来的这个毒偷出来给我的时候,华南彦跑来找我要回去我不给的时候,他好像也是这个表情,怎么,这个药,有什么问题吗?”

    “也没有什么问题,问题是,这个药,通常是花楼的鸨母们用来对付一些不听话的花楼姑娘们的。”

    “……这个药,这么常见?花楼里都有,那为什么华南芊跟本宫说,这个药,她哥哥说很奇特,药效还很猛,不能随意碰的?”念槿不解道。她发出一片暗刀割断白绫,打了个筋斗翻身将女子接住。

    女子脸上尽是泪珠,迷蒙中见一个黑色身影,惊恐道,“你是谁?”

    十七做了个嘘的动作,“我是来救你的人。”

    正欲在说什么,外面突然涌入一片哗然声,十七听得有不少步伐稳健之人进入了天香楼。

    她脑中一思量,大约猜出这些是官府里来逮她的人,望了眼怀中接住的女子,未及多想,一个刀手劈晕了她,将被子给她裹住,一脚踢入床缝里。

    白日里的时候,她其实是眼尾瞟到了尾随而来的十一,故意装作中毒的样子,因为谷医时常拿各种毒来对她进行训练,对各种毒性都十分了解。

    一想到唐唐公主居然使用那么卑劣的毒,她撇了撇嘴角,幸而她确实是练就了百毒不侵的身子骨,否则……

    不过这一次,确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她要借此摆脱那个幽暗冷湿的洞谷,摆脱那个阴森恐怖的君上,还自己一个自由之身!

    她迅速的退下身上的夜行黑衣,还未来得及穿上女子的衣裳,门外已经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姑娘,我们是官府中人,得到线报有刺客潜入了天香楼,还劳烦姑娘开个门,容我们进去寻一寻。”

    十七心中一郁闷,想了想,将衣服裹起来也塞入床缝,散下发丝,光 裸 着身体钻入棉被中,软声道,“大人请进。”

    傅少城听得里间回应,方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见那女子闭目躺在床榻之上,蹙眉道,“姑娘这就入寝了?”

    十七缓缓睁开眼,心中咚咕的一阵冰凉,竟然是他,上一次在戏园子遇到的那个人!

    十七暗暗自骂倒霉,为什么每一次她出任务都被这个人逮到,合欢散虽然对她无用,但她手臂上的箭伤却是无法掩盖,他若掀开被子一瞧……

    如今她光着身子,当真是上天下地无门,十七暗暗咬牙,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脱身。

    傅少城见榻上姑娘许久没有回答,不由得有些怀疑的走上前,冷了声音道,“姑娘该不会私藏了刺客吧?”

    傅少城立刻警戒的到处寻查,十七见他的长矛就要往床底下捅去,慌道,“大人,奴家今日不大舒服,并未料到会碰到刺客这档子事情,大人还请明察。”

    傅少城将目光转到躺着的女子身上,她全身裹着被子,只露出一颗脑袋,一张绝色的倾城之容,小巧瓜子脸蛋,白皙的肤色里透着淡淡粉红,眉如画,一双灵动的丹凤眼魅惑蛊人,小巧的鼻梁,殷红巧嘴,无一处不精致妩媚到极致。

    如丝绸般的墨发将她露出的纤细脖子衬的如玉莹白,明明是一张不施粉黛的脸庞,却染了勾人魂魄风情的颜色。

    他一时有些被这样活色生香的艳景怔住,待反应过来,目光不自然的打量了一番屋内的摆设,见扇窗虚开着,心中疑惑,沉了沉嗓子道,“生了病还开着窗户?”

    十七手指握紧,恨恨的想早知道还不如穿着衣服,她与他搏斗一番未必是输,如今却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傅少城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眉眼间有些熟悉,电花火石间,想到了暗夜里的那双眼睛!

    他几乎想也没想的伸手一把将被子掀开,女子一身如玉般的身体就这样光裸在他眼前,她娇羞的将头偏向内里,几缕墨色发丝搭落在如莹的皙白脖颈间。

    傅少城拉过被子替她盖上的速度比掀开时还要快上几分,手指不可遏制的抖了抖,羞愧道,“对不住,姑娘,本将不晓得姑娘竟然是…本将无意冒犯。”

    十七有些讶然的望着眼前一身英武之气的男子,见他英俊的面上眸子不大自然的东躲西藏,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娇笑道,“大人,奴家本就是楼中女子,大人何来冒犯之说?”

    软糯的女音带着微微的颤音,余音尾稍勾着风情,傅少城只觉得胸腔间起了一盆无明业火,将他烧的有些糊涂,刚刚的疑惑早已忘了个干净。

    他的手臂还搭在床沿边,身体些微弯曲的僵在那,十七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和下巴上冒出的点点青茬,手指不自觉的伸了出来,探在他有些刺手的下巴上。

    傅少城心中的火烧的更旺了,那只莹玉光洁的手臂,在夜色的烛灯下,分外的靡丽诱人。

    他一把捉住,见她眸中跳跃着得意的挑逗,沉道,“你到底是谁?”

    薄凉的红唇轻轻弯起,“奴家是谁不重要,”她勾眸流转生魅道,“重要的是,大人您好像爱上奴家了哦。”佳人扑入怀,傅少城俯身将她身躯搂住扣进自己的怀中,两人之间贴合的一丝缝隙也不留,十七身上搭着的毯子滑落到地上时,傅少城的舌也滑入了十七的口中,逗弄十七的软舌与他嬉戏。

    待十七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傅少城方放过她,却是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哑声道,“这是你惹我的。”

    十七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脖颈上,傅少城抱着她,踹开卧房的门,进门后勾起脚将门带上。

    卧室内顿时燃起如同午后烈阳般的热情似火,风吹起纱帐帷幔,悠悠荡荡在两个彼此需要的身躯旁,也依偎住两颗彼此需要的心。

    当刺穿的疼痛漫过时,十七眼角滑落一滴细碎的泪珠,闷着嗓子却没有叫一声疼。

    傅少城怜爱的停住动作,温柔的亲吻了吻她单薄诱人的唇,隐忍的额间汗珠滴滴滑落下来,黯哑着嗓子道,“一会就不疼了,乖。”

    十七疼痛过后稍微放松下来,低喃的唤他,“少城”声音低哑的犹如猫吟,挠的傅少城几欲疯狂。

    一番风雨交融后,十七安静的靠在他怀中,安静的听他剧烈的心跳声。

    傅少城喘气道,“络茵,你嫁给我。”

    十七手指在他光洁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从前教十七利用色相的姑娘,也是花楼内响当当的风流名妓。

    她曾经说,世间男子皆薄幸,他同你说的海誓山盟,不过想哄你的身体罢了,若是他能在兴致满足后还与你说的誓言,那才是爱你。

    可是这世上,本没有这样的男子,男人,永远是被自己的欲念左右的动物罢了。

    此刻,傅少城得到了她,却同她说,你嫁给我。

    十七觉得很圆满,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她的日子过的极其单调且太平,傅少城为她在院中的银杏树下造了架秋千,方便她晒太阳无聊的时候,可以在银杏树下纳凉。

    十七无事的时候叫了连连买了迎阳花花种,在院中劈了快空地出来种了进去,想象着等到金黄的迎阳花开放时的美景。

    更多的时候,她都是窝在秋千上荡着,偶尔有风将银杏树叶吹落飘在她头上,她在傅少城身边,一直这样安静的。

    这样的平静日子没有过多久,十七望见五哥发出的暗号时,她正在替刚长出芽的迎阳花苗浇水,十七面色平淡,心中却已做好打算。

    晌午后,久候的傅老夫人终于憋不住过门而来,讲了许多听起来很合情合理的道理,大意是姻亲是需要门当户对的,她一个花楼女子,同傅家本就不是一个道上的,给了她一笔很可观的银票要她离开傅少城之类云云。

    十七接了银票,待老夫人离开后,随手撕成了碎片,银票的碎片如一只只断翼的蝴蝶般飞落在那院落各处,她平淡的抬眸,望了望金灿灿的阳光,叹息了一声,这样的日子,于她来说,终归奢侈。

    “傅少城,我叫十七。”十七望了望那独自晃荡的秋千,自言自语道。

    十七消失了。

    十分彻底的消失。

    傅少城望着院子里一地的银票碎片,心中略微晓得了一些原委,走出院门的门槛前,脚步慌的差点绊了一跤。

    他费了许久的时日,将望都城周边方圆几百里地都翻了几遍,竟然都没有能够找到她!

    她跟他回府,却收了性子似得,过得十分安然静谧,没有在花楼时候的调笑,说话也不多,好似这个人在不在都并没有什么分别。

    但她离开后,傅少城方感觉胸口仿佛空开了一个大洞,巨大的冷风从洞口萧瑟而过,他这才惊觉,这处院子大的有些令人觉得寒冷。

    于是大家发现,傅少将近日来时而挂在唇边的笑意,不见了。

    就连奉命保护念槿的时候,傅少城依旧一副要死不活的颓废样子。

    念槿当然不会放过这么个可以调侃他的机会,睁着蹭亮的眼眸激动道,“说说,本宫明明记得是叫你去抓刺客,结果刺客没抓到,竟然还丢了自个的心?”

    “本宫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好奇那个女子长的什么样子,”念槿故作一副不大感兴趣的样子,却止不住的猫着眼道,“不过你当真不要跟本宫说一说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傅少城黑着一张脸,眼睛上竟是乌青,闻言郁闷道,“你们难道就不能有些同情心?”

    华南芊最近无事常常进宫陪伴念槿,于是,几乎是连锁反应的,卫子顷也闲的发慌的时常晃荡到他们当中。

    华南彦近日来极其受重视,皇上隔三差五的招他入宫。

    卫子顷闻言,垂头问了下华南芊道,“你同情么?”

    华南芊奇怪道,“有什么需要同情的么?我觉得,其实傅少将你应该想的是,为什么你要喜欢上一个花楼女子,将你娘气成那个样子?”

    傅少城不悦的反驳道,“什么花楼女子,她是被人拐骗进去的,况且她并没有接客,你们难道不觉得,她在刚要接客的那一晚遇到我,不正是证明我与她之间十分的有缘分么?”

    “所以说,本宫很想晓得,那个女子是个什么样的姑娘,长成天仙了?”念槿八卦道。

    华南芊垂头,咬手指头道,“是这样子吗?这样说来,公主是不是还算是你的媒人?如果不是公主将合欢散涂在袖箭上,你又怎么可能会去花楼抓刺客,你没有抓刺客,又怎么会碰到心仪的那个姑娘。”

    卫子顷点头,将她的手捉下来,叮嘱道,“刚才你从公主府里逗红唇玩儿洗手了么?”

    “……没有洗,”华南芊雷劈状道,“我…方才还替红唇处理了几坨便便…”。

    傅少城有一种报应的快感,道,“华小姐,红唇的便便味道如何?”他望了望念槿,问道,“不过,红唇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