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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透视第12部分阅读

    ,一行七人乘坐早上八点的班机飞往东陵市。飞机中午十一点多降落,几人包了一辆车,继续赶往清河县。

    车在行驶的途中,张均想起商阳在东陵市似乎颇有势力,便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商阳一听是张均非常高兴,道:“老弟,你可算想起我了,还没回东海吗?”

    张均一阵汗颜,他压根就忘了和对方联系,就说:“商哥,不好意思,前段时间忙,没能联络。”

    商阳爽朗一笑:“没关系,以后时间多的是。老弟,你找我有事?”

    张均道:“商哥,你在清河县有没有关系?我要办件事,需要公安系统的配合。”

    商阳想了想,道:“我在清河县没什么生意,不过清河县属于玉阳市。我正筹划在玉阳投资的事,应该能通过玉阳市政府影响清河县。”

    “好,多谢商哥了。”张均道。

    “老弟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通完电话,张五不以为然地道:“兄弟,直接把挑事的弄死算了,何必要让公安局插手?”

    张均摇摇头,道:“我想事情没这么简单,我的父母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不可能得罪什么人。那些人十有八九是冲着我来的,而那些小混混,也只是受人指使而已。”

    “所以我们想要顺藤摸瓜,就必须借助公安系统的力量。它毕竟是国家的暴力工具,查起来比我们迅速。”张均道。

    正文 第50章:破案

    张五想想也是,就说:“你觉得会是谁干的?”

    张均目光森冷,说:“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轻饶他!”

    清河县,张均带着张五等人赶到家中。到了大门前,发现一地狼藉,墙壁上也涂满了红漆,以及许多恐吓的话。

    他心中一阵自责,上前敲门,大声道:“妈,我回来了。”

    房门打开,张均就看到一脸憔悴的母亲,她几乎瘦了一圈,神色焦虑,眼中时不时闪过一丝忧惧。他心头一酸,差出掉下泪来。

    “妈。”他上前一步,抱住鲁红梅,“对不起!”

    鲁红梅见是儿子,又高兴又害怕,连忙道:“儿子,快走,别让他们看见,不然你就危险了。”

    张均道:“妈,没事了,他们被我赶走了。”然后问,“爸呢?”

    鲁红梅眼圈顿时红了,说:“你爸上个月被逼急了,拿着菜刀出来赶人,结果被他们打断了腿,现在还在床上养伤。”

    张均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走到卧室,发现脸色苍白的张国忠正躺在床上,神色萎靡。

    “爸,伤好点了吗?”他坐在床边,温声问。

    “小均回来了,我没事,养几天就好了。”张国忠勉强露出一丝笑意。

    张均暗中透视,发现张国忠的小腿骨断了,里面使用了钢钉,外面打的石膏。他暗中以金光打入伤处,以加快伤情的恢复。

    “爸,你别担心,我认识警察部门的朋友,他们答应帮我解决。”张均先让父母宽心,于是说道。

    “好好,一定要惩治那些社会败类。”张国忠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大声说道。

    在家陪了父母片刻,张均把张五带来的五个人全部留下,让他们看护院子,只要再有人过来闹事,直接打残。

    他则和张五前往清河县公安局。

    清河县的公安局长名叫杜如龙,他是清河县的土皇帝,勾结当地的恶势力,坏事做尽,名声极坏。不过此人的姐夫是玉阳市委常委和组织部长赵卫民,在其庇护下,他至今安危无恙。

    此刻,杜如龙正在县城一座小别墅里,对一个刚包养不久的妖娆女人上下其手。当他正准备办正事的时候,电话响了。

    他拿起电话,不耐烦地道:“喂?什么事?”

    “局长,局里刚才接到市委的电话,说一会有两个人过来,要我们全力配合。”电话中传来秘书的电话。

    杜如龙抓抓满是肥肉的肚皮,问:“说对方什么来头了没有?”

    “市委没说,只让全力配合。”秘书道。

    “行了,我马上到。”挂断电话,杜如龙在情fu身上掏摸了几把,惹得她娇喘连连才肯离开。

    坐上奥迪6,车子一溜烟地赶往局里,他心中嘀咕着,对方难道是市里领导的朋友?否则怎么惊动市委了?

    此时,张均和张五已经坐在公安局的局长办公室里,秘书客气地送上茶水,陪在一旁说着没营养的话。

    坐了十几分钟,大腹便便的杜如龙走进办公室,高声道:“二位久等了,我是局长杜如龙,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

    张均站起身,道:“杜局长好,我们希望贵局能够帮忙查一件事情。”

    杜如龙“呵呵”一笑,说:“两位怎么称呼?”

    张五跷起二朗腿,淡淡道:“我是张五,这是我兄弟张均。前段时间,有大批混混不断马蚤扰我兄弟的父母,还打伤了人,咱们过来希望警察局能够做好本职工作,查清那些混混的来历,该审的审,该关的关。”

    杜如龙眯起眼睛,心说这货口气不小,他自然而然地打起了官腔,说:“二位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侦破,不给违法份子留下丝毫生存的空间。”

    张均皱眉道:“杜局长,我的父母从半年前开始就被人无故马蚤扰,他们也屡次报警,但警察局却什么作为也没有,你觉得他们没有‘生存空间’吗?”

    杜如龙顿时就黑了脸,沉声道:“这位张先生,我们警察办案有自己的程序,不可能什么事都能立马解决。”然后他看看表,“对不住了二位,我还有个会,咱们一会谈。”

    杜如龙走后,张五冷笑一声:“兄弟,你现在知道和官员打交道有多难了吧?这些当官的打心眼里看不起平民百姓,要不是商阳那通电话,我们连见他一面都难。”

    张均心里也有几分恼火,道:“他以为自己官大,我就拿官压死他!”说完,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庄文的号码。

    他隐约记得,庄文有位舅舅是本省公安厅厅长,省委常委和政法委书记,副省级的巨头。如果能把公安厅长抬出来,不怕杜如龙不老实办事。

    庄文道:“兄弟,半年多没联系了吧?最近可好吗?”

    张均苦笑,“文哥,兄弟求你办件事。”

    庄文笑了起来,自从庄乐乐恢复正常之后,他的心情一直不错,就道:“自家兄弟甭这么见外,我早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张均于是把家里的情况一说,庄文怒道:“真是无法无天!兄弟你等消息,我这就去办!”

    另一边,杜如龙也在另一个房间打电话,对方是玉阳市组织部长赵卫民。

    “姐夫,那两个姓张的小子什么来历?在我面前狂得很,要不是市委打电话交待,我直接就关他们班房。”杜如龙恼火地说。

    赵卫民道:“如龙,你不要乱来。这两个人倒没什么来历,不过有位准备在玉阳市投资的商先生打过招呼,让我们特别照顾这两个人。”

    “呸!我当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投资商的亲戚,他妈的,这种小人物也敢命令老子!”杜如龙是一方土豪恶霸,顿时就火大。

    赵卫民喝道:“如龙你给我收敛点,你这些年做的事情有点过,万一出事,我也保不住你。”

    “行了,我知道了。姐夫,晚上我去你那,咱们喝几盅。”

    挂了电话,杜如龙冷笑一声,叫来几名警员,说:“你们去详细问问我办公室那两个人,摸清楚他们的底子。”

    办公室里,几位警员不冷不热地给张均做了笔录,然后拿着去找杜如龙。杜如龙本来浑不在意,但当他仔细一看,不禁心头微跳。

    原来,张国忠和鲁红梅夫妇两人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大约半年多以前,清河县的几个地头蛇都来找他,说是要修理一对开小店的夫妇,希望警察局睁只眼闭只眼。

    当时杜如龙收下不少名酒名烟,还有十万块钱,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合上笔录,他眼珠子转了转,心想:“什么狗屁投资商,老子管不着。当初既然收了东西,这案子我就不能接,否则那些人会说我没江湖道义,以后谁还送礼?”

    想到这里,他命人去告诉张均和张五,让他们暂时离开,局里很快就给他们答复。张均也知道待下去也没意思,于是决定先回家等消息。

    两人一走,杜如龙就给清河县的某个地头蛇打了电话,道:“黑豺,张国忠那家人过来报警,好像还有点背景,你们怎么搞的?不是说这家人没什么来历吗?”

    接电话的黑豺是清河县的恶霸,主要靠经营洗头房、麻将馆等谋生,手下有几十号打手,他接到电话,立即道:“杜老板放心,我们马上摆平这件事。”

    和黑豺打了电话,杜如龙还是有点不放心,干脆和另外的几个混混青皮李、刀疤杨、马三几人打了电话,要他们一起处理此事。

    等张均回到家时,天已黑了,他准备明天继续去公安局走走。此时,省公安厅长冯玉龙等省委班子,决定明天前往玉阳等几个地市考察招商引资的进度。

    晚上,冯玉龙接到庄文的电话,他笑道:“小文啊,你爸妈都好吗?”

    庄文道:“都挺好,舅舅,外甥这边有件事需要您老人家出手。”于是就把张均的事情略一提。

    冯玉龙奇道:“这事倒不大。不过小文,你平常并不喜欢揽事,这个张均是什么人,连你都说动了。”

    庄文:“舅舅,乐乐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是吗?”冯玉龙一惊,“乐乐的病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这个人居然治好了?”

    “对,张均还和华布衣有渊源,他有这能耐也不奇怪。”庄文说,“我能认识这样的奇人是运气好。”

    冯玉龙心头一动,说:“庄文,我想见一见这个人,你明天能不能来玉阳一趟?也好帮舅舅引见。”

    庄文想了想:“好,最近手头也没什么事,我今晚就过去,明天能到。”

    “好,到了与我联系。”

    晚八点,张均家里。

    房子里只有张均等人,他不想父母受到惊吓,就把张国忠和鲁红梅秘密转 移到宾馆暂住,并让那五个同来的弟兄看护。两人一人捧着一碗泡面,慢腾腾地吃着。

    面才吃到一半,两人就同时抬起头,轻轻把面碗放下。张五身形一晃,鬼影似的就到了墙壁根,伸手关了灯。顿时,室内一片黑暗。

    张均也站起身,黑暗丝毫没影响他的视力,他走到了另一侧。九个月的深山苦练,他的步子轻盈敏捷,无声无息。

    两人都听到有人上楼,而且不止一个。

    很快,混乱的脚步声到了门外,有人低声道:“大哥,砸门吧?”

    就在此时,张均拧开暗锁,拉开房门。门外的人一看房门开了,都吃了一惊,再往里一看,却是黑洞洞看不清楚。

    来人有十几号,其中一个青皮的中年汉子把门完全推开,一招手,就带着十几号人涌入房间。当他们准备开灯的时候,突然感后脑一麻,便晕死过去。

    十几个人,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内,全部倒地昏迷。张均漠无表情地把人都拉到里屋,然后出来道:“五哥,让三个弟兄过来,顺便找辆车。”

    正文 第51章:缉凶

    张五明白他的意思,道:“找个荒郊野地,让你见识一下五哥的手段。”

    医院里负责看护的五名弟兄,其中三人包了一辆大货车开向小区。而与此同时,又有十几号人马找来,同样被张五放倒在地。

    就这样,半个小时内,前前后后四批人出现,总计有四五十号被打倒。张均叫醒其中一两人后,确定了主事之人。

    三名弟兄把车开来之后,张均让他们把除四名首脑之外的人,全部剥光衣服,并用绳索绑上四肢,然后丢到货车上。并吩咐道:“往东是山区,人烟稀少。你们把车往东开,每开出二里地,就给我丢下一人,砍断一手。”

    三个人神色镇定地点头答应,然后挨个把几十号昏迷的人扛到车上,启动货车绝尘而去。

    房间里,还剩下四个人躺在地上,他们分别是黑豺、马三、青皮李和刀疤杨。正是这四个人主使手下人马蚤扰张家连续半年之久。

    张五道:“兄弟,我去找车。”

    很快,张五开回一辆皮卡,然后将四人丢在后面,把车往一直往南开。清河县南边,是一片盐碱地,连农民都没有,平常的时候很少有人出现。

    车子开出清河县三十多里,在一座光秃秃的土丘前停下。车上四人被张均直接丢下车,砸在地上尘土飞扬,直接就痛醒了。

    黑夜中,他们只能看到两个人影站在跟前,顿时知道不妙,一人道:“两位,有话好说,我是清河县的马三。”

    “呯!”张均一脚踢在马三面门上,打爆了他的鼻子,踢碎了满口牙齿。

    他痛得在地上打滚,惨叫连连。其余三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心想这位挺狠的,不知是哪个道上的。

    张均冷冷道:“我没让你说话,最好闭上嘴。”然后问其中一个光头,“你是青皮李?”

    “是是。”青皮李连忙道,额头上冷汗直冒。

    “是谁指使你对张国忠一家下手?”他寒声问。

    青皮李脸色一变,道:“这位兄弟,都是道上混的,你应该知道规矩,我不能说。”

    “咔嚓!”

    张均一脚踩下去,青皮李的小腿剧痛,居然被一下踩断,他惨嚎一声,攥着拳头,一脸痛苦。

    张五也开始审问另一人,对方身材瘦小,但眼神凶戾。张五捏住对方一根手指,问:“是谁指使你对张国忠一家下手?”

    黑豺目光一闪,道:“你敢动我一指头,我保证你不能活着走出清河县!”

    “哦?”张五一脸好奇,“那你真是吓到我了,我已经开始紧张了。”

    说着话,他手上微微用力,黑豺就感觉指尖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他“啊”得叫出声来,努力挣扎。只可惜,他的手脚都被绑着,难以动弹。

    张五还在用力,淡淡问:“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去你妈!”黑豺破口大骂。

    “嚓!”

    张五指上加力,一下就把黑豺的指骨捏碎,鲜血直流。黑豺的叫声像狼嚎似的凄厉,吓得另外三人都安静下来。

    青皮李被张均踩断小腿,吃不住痛,叫道:“我说,我说,是林少让咱们这么做的,他给了我一百万,让我教训张均的家人,并把他引出来做掉。”

    另外一个叫刀疤杨的人,不等审问也跟着招了,道:“对对,是林少,他也给了我一百万,要做同样的事。”

    张均皱眉,问:“哪个林少?他是什么人?”

    “林少叫林健,他来头很大,他是云东林家的少爷,专门做珠宝生意。”青皮李忍着痛说。

    张均眼皮轻跳,林家!难道这事和林娴有关?

    他又仔细询问,最后连黑豺也招出是林健让他做的。问过之后,张均走到远处,拨通林娴电话,直接就问:“娴姐,你认不认识林健?”

    林娴一愣:“他是我二叔家的堂弟,你怎么问起他?”然后她吃了一惊,“是不是林健找你麻烦了?”

    张均沉默片刻,道:“娴姐,林健找人对我家人下手,我不会放过他。”

    林娴又惊又怒:“这个混蛋!我去找他!”

    “娴姐。”张均叫住她,“这事我来解决,你就当不知道,也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林娴十分犹豫,道:“小弟,你想怎么做?”

    “呵呵,总之我不会杀人。”张均淡淡道。

    她叹了口气,知道张均愤怒异常,说:“那你小心。”

    她虽然不喜欢林健,但对方毕竟是她的堂弟,她并不希望对方出事。不过,这事涉及到张均,她就更不好插手。另外,她感觉张均应该受到了自己的连累。

    “张均,希望你不要出事才好。”她喃喃 自语,再也无法入睡。

    挂断电话,张均对青皮李道:“给林健打电话,就说你已经抓到我。”

    青皮李不敢拒绝,很快就拨通电话。此时林健正在云东一家夜总会左拥右抱,声音很吵。他一看是青皮的号,连忙走到洗手间,关上门问:“有消息了?”

    青皮居然很有表演天赋,他“兴奋”地道:“林少,那小子逮着了,要不要立刻做掉?”

    林健一乐,道:“好,干得好,我会按照约定,再给你二百万。人你先别动,我要亲自过去处理。”

    “是是,林少放心。”青皮连忙道。

    过了一会,刀疤杨的电话响了,居然是林健打来的,想必他要通过刀疤杨确定一下情况。

    刀疤杨自然不敢乱说,道:“林少,人被青皮捉住了,我下手晚了一步。”

    “好,你们都干得不错。”林健笑道,“到了清河,我请你们喝酒。”

    确定张均被抓之后,林健心情不错,他又打给徐博,把情况一说。徐博很惊奇,心中暗喜,道:“你确定逮住张均了?”

    “不会有错,清河县上的几个地头蛇全部被我买通,他插翅难飞。呵呵,徐博,怎样,比你的手段如何?”他洋洋自得地说。

    徐博还是有点不放心,道:“我总觉得这事未免太轻松了,我当初可是两次杀他都不成功。”

    “哼,我看你被吓破胆了。行了,我不跟你说,等我处理完那小子,你请我喝酒。”说完,他笑着挂断电话。

    徐博则自语:“林健你最好一口气灭掉张均,否则后果严重,别怪我徐博到时不仗义。”

    次日一早,林健带上两名保镖,乘机从云东赶往东陵市。飞机上午抵达,然后一行人乘车前往清河县。

    这时候,庄文已经到了玉阳市,他联系冯玉龙,后者正在视察,要到下午才有时间。于是,他就在玉阳订了宾馆,暂时住下,并打电话给张均。

    电话响起的时候,张均在站混元桩,修炼青帝心法。自从山中苦练之后,他已经能够搬运气血,自然可以上手青帝心法了。

    昨晚上,他问出了幕后主使人是林健,然后就派了几个人将四人看住。

    今天一早,整个清河县就开始议论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县里作恶最多的一批人,被人扒了衣服,剁掉一只手丢在了荒郊野外。

    要知现在可是冬天,天气寒冷,那些断手的混混痞子被冻得死去活来。近的还好,走着就能回县城。有几个被丢得太远,差点冻死在路上,却被一些不明所以的村民救下。

    这件事轰动整个清河县,不久连玉阳市也惊动了。玉阳市委震怒,政法委书记侯卫红拍起了桌子,命令清河县立即彻查此事,给广大人民群众一个满意的交待。

    玉阳市委班子不能不生气,因为今天正好是省委前来视察的重大日子,下面居然闹出这种事,这不是自己抽自己脸吗?

    现在最恼火的就是杜如龙了,县局一大早就接到报警,清河县几势力的混混,居然全被人砍了手,剥光了衣服丢在冰天雪地里。

    他顿时意识到这件事和张均有关,震惊之下,立即差人去抓捕。他的命令才下,县委的电话就接连打来,将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杜如龙,你如果不想干这个局长,趁早给我滚蛋!”县委书记的声音差点把他的隔膜刺破,显然他愤怒到了顶点。

    杜如龙心中发苦,应声虫似的连连说是。

    “妈的!抓到那两个小子,我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杜如龙眼睛血红,恨恨骂道。

    张均和张五正准备出去吃午饭,一群警察就冲进房间,二话不说把两人拷上。张五对张均咧嘴一笑,说:“他们动作挺快。”

    警车呼啸,两个人被拉到了警察局,直接关进了拘留所。一个多小时后,县公安局长杜如龙亲自提审二人。

    审讯室里,强烈的灯光刺得张均和张五眯起眼,不过这二人神平淡,一点都不担心。

    “啪!”

    杜如龙一拍桌子,喝道:“你们胆大包天,居然敢行凶伤人,而且一伤就是几十人,谁给你们的胆子?”

    张均嘴里还嚼着口香糖,道:“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看见我伤人了?拿证据来。”

    “你不要嚣张!”杜如龙吼叫,“乖乖招了,免得受罪。要不然,让你们尝尝清河县公安局的手段。”

    张五“呵呵”地笑出声来,道:“那就赶紧上吧,咱们都等不及了。”

    杜如龙结识的人三教九流都有,倒也不怵张五这样的,他一挥手,沉声道:“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顿时就有两名警员,拿了两叠草纸过来放在张五胸口,然后另一人用警棍狠狠捣下去,发出“呯呯”巨响。这种打法,不会在人身上留下伤痕,却可以造成内伤,非常阴毒。

    张五脸上笑容依旧,嘲笑道:“就这么点力气,老子连感觉都没有。”

    两名警员有些恼火,加大了力气。可不管他们怎么打,张五一点事都没有,还是笑眯眯的。

    正文 第52章:犯罪分子的乐园

    这让警员很吃惊,无奈之下转而对付张均。但同样的事情发生,不管怎么打,这个人也是没事人一样。

    张五不必说了,功力深厚,别说用警棍,就算用铁锤都未必能打伤他。而张均深山苦练之后,气血强盛,抗击打能力远超一般人,别人击打过来,他稍一运气,感觉就像抓痒痒一样,反而很舒服。用武侠小说上的说法,叫做内力深厚。

    两个警员没办法,最后求助于杜如龙。杜如龙一双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张均两人,恶狠狠地道:“上大挂!”

    身后一名警员低声道:“老板,那样的话会留下伤痕,万一惹出风波就不好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件事县委催得很急,必须有个交待。”他冷冷道。

    上大挂,监狱刑罚的一种,一般对狱内严重违纪而被关押禁闭的犯人使用。用固定在墙上高于犯人头顶的手铐,和固定在墙上平行于犯人脚踝的脚镣,将罪犯呈“大”字型吊挂起来,脖子上再挂一个十斤重的铁环带一段铁链。

    体重产生的巨大张力,将使犯人痛不欲生。凡是被上过大挂的犯人,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极少能有人坚持下来。

    随后,张均和张五就被带到警察局的禁闭室。这个地方,是专门对违纪警员进行禁闭惩罚的地方,黑暗潮湿。它显然经过改造,屋顶的墙壁上都有粗大的铁链子,看来以前就有人在这里享受过大挂的待遇。

    张五和张均很配合地被吊了起来,人呈大字悬在空中。最后,两人脖子上,还挂上一个十斤重的铁球。

    把二人吊起来之后,那警员冷笑一声,道:“你们慢慢享受。”说完,就“呯”得一声关上门走了。

    张五“嘿嘿”一笑,问:“兄弟,感觉如何?”

    张均感慨道:“五哥,你还别说,挺舒服。我正好借这机会练功。”说完,他居然在半空站起了混元桩,瞬间就出了整劲。

    此时张均一身的力量都拧到一处,同时以青帝心法搬运气血。在修炼气血方面,没有人比他更有优势了,内视之下,一切变化都那样清晰。

    一般人修炼气血,不知道体内到底在发生了什么,气血又是如何运行的,他们只能凭借感觉去慢慢尝试。有时尝试成百上千次,都未必能发现正确的运行道路。

    张均不是这样,他很快就能找到正确的方法,比一般人少走无数的弯路。

    看到张均练功,张五也没闲着,他整个身体都挺得笔直,就像具干尸一样直挺挺躺在空中。这是他独有的练功手法,唤作僵尸桩,倒非常适合这个时候修炼。

    两人在禁闭室练功的当口,玉阳市委的会议室,省市两级官员正在开会。会议进行中,省政法委书记冯玉龙讲话,他神色严肃。

    “党中央一直强调要依法治国,依法办事。一个地区,只有法治上去了,百姓才能安居乐业,经济才能正常发展,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可有些地方却乌烟瘴气,社会治安混乱,成了犯罪份子的乐园!”

    市委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知道公安厅长所指有事,心中大骂清河县的杜如龙是个混帐。

    说到这里,冯玉龙感慨道:“前几天我偶然听人说起一件事,在清河县有一对夫妇。两口子奉公守法,是老实巴交的好市民。却在长达半年多的时间里,连续遭受社会败类的马蚤扰,男的还受了伤,至今躺在床上。”

    “窥一斑而知全豹,我能想像清河县的治安是怎样一个糟糕的情况!同志们啊,我们是人民的官员,如果连人民的安全都保护不了,我们还有资格坐在现在的位置上吗?”冯玉龙语气严厉,市委的人连连点头称是。

    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立即表态:“请冯厅长放心,玉阳市委一定彻查此事,把扰乱社会治安的黑恶人员绳之以法。另外,我们还要整顿清河县的公安系统,让有能力的人担当重任。”

    与会的组织部长赵卫民暗暗叹息,大局已定,他现在也保不住杜如龙,只希望市委不会深入调查。杜如龙的屁股很不干净,一查就要出事。

    同时他也暗暗吃惊张均一家人能量巨大,不仅有商阳给他们说话,连省公安厅一把手都请动了。

    会议结束后,两级领导一起吃了饭。饭后,冯玉龙联系庄文,两人约定晚上在玉阳某酒店会见张均。不过随后庄文就发现,他怎么都联系不上张均了。

    张均和张五被挂了三个多小时,两人却没事人一样,让警察局的人十分惊奇。而坐在办公室的杜如龙正想着怎么讯问的时候 ,赵卫民的电话打过来。

    “如龙,上回市委说的那件事,你务必要办好,否则我也保不了你。”他的语气很严肃。

    杜如龙吓了一跳,道:“姐夫,出什么事了?”他一下子就想到张均那个案子。

    “就是张国忠一家人,这家人很有背景,公安厅长亲自放话,这个案子必须查好。”赵卫民说。

    杜如龙冷汗顿时就出来了,颤声道:“公安厅长?这怎么可能!”

    “如龙啊,这一次我恐怕保不住你。政法委书记牛振兴这回真急眼了,非要把你拿下。你现在多做些善后工作,我担心他会往深处查。”

    杜如龙浑身冰凉,整个人都呆住了,事情怎么会这样?

    赵卫民挂断电话半天,他才反应过来,立即吼道:“放人,快放人!”

    十几分钟后,张均和张五被请到了局长办公室,杜如龙一脸讨好之色,不住道歉:“二位,实在对不住,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两人相视一笑,张均道:“这些话你对别人说去,咱们没空听。”说完直接就出了公安局,留下魂不守舍的杜如龙。

    出来警局,张均才发现手机上有许多未接电话,是庄文打来的,还有商阳和林娴,大家都在关心这件事。他一一回了电话,打给庄文时,对方道:“兄弟,晚上你能不能来玉阳一趟?我介绍我的舅舅冯玉龙给你认识。”

    张均知道今天的事,必然是冯玉龙在使力,有必要当面感谢,便说:“好,我很快就到。”

    于是,他留张五守在清河,独自一人前往玉阳市。他前脚刚走,林健就到了清河县,并第一时间和青皮李等人联系。守着青皮李等人的几个弟兄立即通知张五。

    张五赶到的时候,青皮李已经约好林健在县城一家酒店见面。张五冷冷一笑,带上人直扑酒店。

    玉阳市和清河县相距不远,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抵达玉阳时天已经黑了,张均依照庄文给的地址找到一家酒店,并在一间包厢里见到冯玉龙和庄文。

    庄文起身介绍道:“兄弟,这是我的舅舅冯玉龙,省公安厅的一把手。舅舅听说你治好的乐乐的病,非常感激,特意邀你前来一坐。”

    张均客气地打招呼,他发现这个冯玉龙脸色有几分晦暗,不似个健康的人,他心中一动,便了然对方的目的。

    冯玉龙“呵呵”一笑,道:“小张啊,你年纪轻轻就能有此医术,让人佩服。”

    张均道:“不敢当,我的医术还没入门。”他这是大实话,华布衣还没有传授他医道。

    冯玉龙自然不相信,还当他谦虚,。

    寒暄几句,就说到张均家里的事,张均把具体情况一说,冯玉龙一脸怒容,道:“太不像话了!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

    张均道:“看样子应该没事了,还要多谢冯叔帮着说话。”

    “我那不是帮你,像这种事情,有正义感的官员都不会坐视不理。”冯玉龙说话习惯打官腔,一时半会也改不了,没说几句,那官味就出来了。

    张均也不介意,问道:“冯叔,我看你的身子似乎不太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其实他早就暗中透视,发现冯玉龙身体大致正常,只是他的肋骨、股骨、胸骨等处的骨髓有点和正常人不一样,黄骨髓较多,红骨髓较少。

    张均透视过正常人,知道这些部位的骨髓应该是红色。红骨髓具备造血功能,一旦它出现问题,就有可能导致贫血等疾病。

    听问,冯玉龙连忙道:“小张你果然高明,我从十几年前开始就时常觉得头晕,还有贫血的毛病,医生一直让我多吃补品,但效果不大。”

    张均点点头,说:“应该是骨髓的问题,冯叔你应该再去医院检查检查。”

    庄文道:“兄弟,不如你帮冯叔治治?”

    张均摆手:“我不是医生,上回治好乐乐是运气。”然后顿了顿,“不如这样,如果冯叔有空,过几天去平原市一趟,我请师父帮你看看。”

    冯玉龙知道张均的师父是华布衣,心中暗喜,说:“那就麻烦小张你了,这几天我随时能过去。”

    官员其实最注意身体,哪怕有一点毛病也一定要解决。如果成天病恹恹的,上级也不愿意用这样的人,所以官场上有句话:健康是当官的本钱。

    张均之所以许下承诺,是因为记起平原的郭教授,他答应过请师父帮其治伤,这事还没做成。

    吃过饭,双方互留了电话号码,冯玉龙便告辞离开。张均当晚就留在玉阳市,准备第二天返回。

    却说这天晚上,林健刚进入酒店,酒店的门就被人踹开,然后他后脑一痛,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出手的正是张五,他指挥人手把昏迷的林健装到大皮箱里,装上车拉到张均家中,然后绑起来等张均返回。

    次日一早,庄文和张均一同前往清河县。因为出于礼貌,庄文要去探望张均的父母。

    回到清河县,张均先和庄文去见过父母。鲁红梅非常热情,要留庄文吃饭,张均就去酒店订了一桌菜,准备中午陪庄用餐。

    正文 第53章:林健之死

    巧得很,商阳这时又打电话来,原来他带上老婆孩子到了清河,要来看望张均父母。张均于是让张五先陪庄文,他亲自去迎接。

    等商阳抵达酒店之后,居然一眼就认出庄文,笑道:“庄兄,好久不见了。”

    庄文也站起身,道:“商兄,这是咱们第三次见面吧?”

    原来两人之间,曾有过几次生意上的合作,彼此认识。

    张均笑道:“你们认识就更好了,就不用我介绍了,商哥,文哥,今天大家不醉不休。”然后给二人介绍张五。

    商阳似笑非笑地道:“张五爷的大名,商某人如雷贯耳了。”

    张五冷哼了一声,道:“姓商的,怎么,你不服气?”

    张均看出二人似乎有过节,连忙说:“五哥,商哥,今天给我一个面子,你们以前要是有什么误会,今天就一笔勾销如何?”

    商阳微微一笑,道:“其实没多少矛盾,只不过有点生意上的摩擦。”

    张五更是痛快人,道:“你既然是我兄弟的朋友,没二话,以前的事情我当没发生过。东海遍地黄金,以后有机会,咱们可以多多合作。”

    当初在东海,两人为争一块地皮各显神通,弄得很不愉快。不过毕竟是过去的事了,此时都想化解恩怨,和气生财。

    几人说着话,一直坐在商夫人怀里的小龙突然道:“叔叔,你做我干爹好不好?”

    大人们一阵愕然,不明白这小家伙怎么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张均笑说:“小龙,你怎么想认我干爹呢?”

    小龙撅起嘴,道:“哥哥他们都有干爹,就小龙没有。爸爸说叔叔是很厉害的人,所以小龙想让叔叔做小龙的干爹。”

    原来小龙的几位堂哥,都认了干爹。当然,这些小孩子的干爹绝不简单,最低也是正厅级的官员,甚至不乏正部级的巨头。

    众人一听都乐了,心说现在的小孩子连干爹都攀比。?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