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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透视第11部分阅读

    开布条,顿时就有两团粉白晃眼的玉峦跳了出来,让张均一阵血脉贲张。

    或许练过武的原因,女人的腰很细,削肩玉臂,更显得她胸前两团肉峦的伟大。

    张均吞了口唾沫,如果之前的他还有七分游戏心态的话,那么现在剩下的就只有赤祼祼的欲望了。

    接下来,她缓缓裉下紧身的皮裤,露出细长的双腿,她两腿夹得很紧,中间没留下缝隙。她的皮肤很好,没有一点瑕疵,光滑细腻。粉弯雪股,让张均有些抑制不住地往前走了一步。

    完美的身材上,只还留下一只红色的小内内,它是最后一道防线。可很快,这道防线也被女人自己给撤销了。

    入眼是一小撮稀疏的芳草,平坦的小腹。

    张均虽说能够透视,可透视看到和肉眼看到的感觉毕竟不同,前者就像通过电视观看,后者却是现场欣赏。

    张均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招招手,命令道:“过来。”

    女人走过来,行走间胸前波涛汹涌,而且她的步态非常优美,像一只波斯猫在月光下漫步。

    等女人走近了,张均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命令道:“趴到地上,学两声狗叫。”

    本以为接下来是狂风暴雨式的占有,没想到对方居然下达这样的命令,女人脸上露出一丝羞怒。但她还是轻轻伏下身子,圆滚滚的俏臀朝后翘起,那女人最隐私的地方也暴露出来。

    这种把私秘部位暴露给陌生男人的感觉,让女人雪白的肌肤上透出一层潮红,同时她眼底隐藏的杀机也越来越浓。

    张均走上前,抬起巴掌在那俏臀上“啪”得打了一记,在雪嫩的上面留下五道指印。

    “让你叫,怎么不叫?”

    女人心头生出很少有的屈辱感,她身子僵硬了片刻,终于还是低沉地叫出声:“汪,汪。”

    张均突然冷笑,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捅入,手指拨动之下,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个地方很快就湿濡濡的一片。

    拔出手指,捡起女人的内衣擦干净,他感慨道:“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人放弃尊严、信念,变得只剩下野兽的本能,你能不能告诉我?”

    女人趴着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似乎张均的话触动了她的某个情绪,但很快又平静下来。

    张均又道:“没想到你的那层膜还在,说明没有过其它男人。而且看你的态度,随时能服从命令把身体 交给别人。既然如此,不如就给我好了,说不定我以后会给你条出路。”

    说完,他已拉开拉链,将那昂然之物掏出,狠狠地推进。

    女人很冷静,即使那一瞬间的疼痛也没能让她皱一下眉毛,只不过随着张均动作的加快,强烈的快感在她体内滋生,她忍不住颤抖起来,并咬住唇不让自己出声。

    自从和女友分手之后,张均已经一年多没近女人了,这次发泄异常持久爽利,足足弄了四五十分钟。女人连续几波的高嘲过后,已经软得像是一滩泥。

    可她始终不曾转过身看张均一眼,当张均起身后,她就默默穿上衣服。

    张均去洗手间清洗干净,然后叼根烟就出了门,临走时说道:“要是哪天想我了,就去东海金龙大酒店找张均。”

    门“呯”得一声关上,女人看着一地的狼藉,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喃喃道:“张均。”

    回到大厅,张五还在和吴波还谈着,只不过谈话的内容不再是赌船,而是其它领域的合作。像这种两地巨头会面的情况很少发生,一旦碰头,双方都不愿空手而归,自然要拿点利益回去。

    凌晨三点左右,张五起身招呼属下离开,而此时的船也已经靠岸。回去的路上,张五问:“兄弟,爽不爽?”

    张均干笑一声:“还行。”

    “你知道那女人是谁吗?”张五一脸古怪地问。

    张均问:“谁?”

    “她是吴波麾下第一号杀手,绰号玉罗刹,死在她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样一尊杀神,居然都被兄弟你推倒在床,当哥哥的不得不佩服。”张五笑说。

    张均道:“五哥不觉得这事有点古怪?”

    “是有些古怪,按说吴波不该让玉罗刹把身子给你,至少也该给我才对。”张五一脸郁闷,“老子早就盯上那娘们了,谁料到头来被你拱了。”

    张均直翻白眼,道:“那五哥感觉这是怎么回事?房间里,我细细观察了玉罗刹的反应,感觉不出阴谋的味道。”

    张五道:“这应该是吴波的一步暗棋,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不管了,反正兄弟你也没吃亏,给玉罗刹这种事说出去,多有面子!”

    回到金龙酒店,张均站混元桩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的透视范围居然增长到了三米,这是怎么回事?他记得在轮船上的时候,透视半径还是两米左右,怎么突然就增加了?

    “难道干了玉罗刹一把,就让透视范围增加了?”张均瞪大眼睛,感觉这个结论不可思议。

    正文 第47章:武学奇才

    对玉罗刹这件事,他倒没什么心理负担,无非就是泄欲而已,跟看片的时候打手枪的心态一般无二。倒是这个新发现让他非常惊奇,心说找机会一定要试验试验。

    第二天,林娴返回东海。张均亲自去机场迎接,张五派了一辆奥迪8跟随,并配有专门的司机。

    见到林娴的时候,张均发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闪躲,这不禁让他想起对方在电话中的那句话。上了车,他忍不住问:“娴姐,你那天的话当真吗?”

    林娴别过脸去,浑不在意地问:“哪句话?”

    张均叹息一声:“人要诚信好不好,说过的话就要算数。”然后学着林娴当初的口气说,“既然你觉得姐姐漂亮,那就追我好了。只给你两年时间哦,两年之内追不上,你可就没机会了。”

    林娴玉颊飞起两片红,拿粉拳在张均肩膀上打了两下,嗔道:“让你学我!”

    张均一把抓住她手,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认真,道:“娴姐,当年在东海大学的时候,你可是所有男生心中的女神,当然也包括我。你既然给我机会,我一定把握住。”

    林娴抽开小手,缓缓道:“张均你知道吗?我这是在赌,拿我的一生去赌。”

    张均心间震动,沉声道:“娴姐,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失望。”他隐约感觉,林娴似乎在做一次异常冒险的决择。

    “行了小弟,我已经把资金带来了,明天开始努力准备珠宝店开张的事。”林娴道,“我们时间不多,一定要加把劲。”

    张均“呵呵”一笑:“我刚刚赚了两个亿,正好投到店铺上面。”

    林娴吃了一惊,连忙问怎么回事,张均就简单一提。她顿时怒道:“徐博居然又对你下手?这个混蛋东西,他真是胆大包天。”

    说完她一脸担心之色:“你没伤着吧?”

    张均摇头:“小伤,早好了。娴姐,虽然有张五哥镇着,但我仍不放心徐博。等以后有了机会,我一定要除掉他。”

    林娴目光复杂地看着张均,说:“小弟,我们认识一个多月,可你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了,真期待你未来会成长到什么样子。”

    第二天,天行珠宝营业员培训中心正式建立,林娴从林家的珠宝店请来资深员工对职员进行培训。

    第三天,林娴联络到一批玉雕工匠,开始对张均的那批翡翠进行雕刻。这些翡翠中,有一批是极品翡翠,将成为未来天行珠宝公司的镇店之宝。

    第十天,张均从张五那里租下一间门面房。店铺分两层,总面积一千三百多平方米。他还委托张五找来一家有经验的装修公司,对商店进行精装修。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不知不觉,距离华布衣离开已经一个半月了。这天,正忙碌于店铺之事的张均接到了华布衣的电话。

    “师父,您回来了?”张均很高兴。

    “张均,你马上去找张五,他会带你去一个地方。”华布衣道。

    “师父,什么事?”

    “到了你就知道。”说完,华布衣就挂了电话。

    他心想:“师父当初说出去是为了给我铺路,如今完成了?”带着疑惑,他找到张五。张五亲自开着一辆越野车,朝西南方向猛开。

    车上,张均和林娴通了电话,说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让她先自行处理珠宝店的事。

    路途出乎意料的远,开了五个多小时,天都黑了还没到目的地。张均忍不住问:“五哥,到底去什么地方?”

    张五道:“奇门山,玉虚观。”

    张均奇道:“去道观做什么?难道师父就在道观?”

    张五哼了一声,不无忌妒地说:“你小子太幸运了,居然得到老板这么用心栽培。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人家未必肯收你这个徒弟。”

    张均听得一头雾水,再问他,张五却一个字也不肯说了。

    晚上十点多钟,车子进入山区,道路崎岖危险,张五开得很小心,车速较慢。然后午夜时分,他们终于来到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之下。

    这时张五跳下车,道:“小子,走吧。”

    张均一脸苦巴巴的,说:“五哥,不会吧,大晚上的爬山,你不怕摔死人啊?”

    张五瞪起眼道:“少废话,快走,你要是去晚了,后悔一辈子。”然后不由分说把张均拉下车,两人一前一后往上攀登。

    入夜了,山上露水很重,没走多远张均的衣服就湿透了,粘在身上很不舒服。好在他有夜视能力,行走起来倒不慢,勉强跟得上张五。

    一路上荆棘密布,他的衣服被扯得稀烂,身上也刮出一道道伤口,被露水一浸火辣辣的痛。

    就这样走了足五个多小时,翻过三座山,闯过两道沟,才最终爬上奇门山。这时已经五点多钟,东方出现一抹红霞。霞光照映下,一座道观横在前方,古朴高大,周围尽是几百年合抱的古槐,一看就是原生态的环境。

    道观大门紧闭,张五大步上前,重重拍响了门环,喝道:“张均求见!”

    片刻,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十三四岁的清瘦小道童,揉着眼睛往外看,发现张五和张均之后,问:“谁是张均?”

    张均上前一步,道:“是我。”

    道童说:“观主要见你,跟我来。”

    张均看了张五一眼,后者摆摆手,示意他进去。

    小道童把张均引到大殿前。大殿高十米开外,横度少说也有二十米,门面立有九根红漆柱子,巨大的殿门关闭着,气象雄伟。

    “观主,张均到了。”小道童对着殿内高呼。

    随即,殿中传出一个清朗的男子声音:“让他进来。”

    小道童于是推开殿门,对张均道:“进去吧。”

    张均点点头,迈过半米多高的门槛,进入殿中。他一入殿,就发现华布衣盘坐在大殿一侧,垂眉闭目,不言不动。而大殿四周,坐着另外三人,两男一女。

    女的看不出年纪,猛一看二十几岁,但细看时,又觉得她少说也有三四十岁。她穿了一身紫色的练功服,扎着马尾,面容清丽,正朝张均看过来。

    张均感觉对方的目光湿润如玉,并不闪亮犀利,却让人有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女子左侧是个老头子,枯瘦如材,上身就穿了一件汗衫,下身一件黑布裤子,脚上是一双千层底,看上去像个农村出来的土老头。

    他也在看着张均,目光在幽暗的大殿里,就像两团鬼火似的明亮,发出幽蓝的光。

    第三人穿着长大的道袍,身子肥大滚圆,双耳几乎垂到肩上,笑呵呵地望过来。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从中射出两缕寒光,让人心头森然。

    张均扫了三人一眼,便垂下头,高声道:“师父,我来了。”

    华布衣缓缓睁开眼,道:“张均,你眼前这三位,都是当今华人武术界的绝顶高手。”他一指那女子,介绍道,“这位是美国定居的柳真如,她通晓古今各种轻功暗器,功夫已入丹境,江湖绰号真如仙子。”

    张均吃了一惊,要知道华布衣也只是化境的层次,这女人居然达到了丹境?他连忙恭敬地见礼:“见过柳前辈。”

    柳真如微微点头,没说什么。

    华布衣指向枯瘦老人,说:“这位是大陆技击高手陆云祥,精通形意、太极、咏春、八卦等诸多功夫,人称陆无敌,三十年来未尝一败,也是一位丹劲高手。”

    张均慌忙拜见,枯瘦老人鼻子里哼了一声,没其它表示。

    华布衣介绍第三人:“这位是玉虚观主,太极功夫炉火纯青,拳劲之强冠绝当世,人称太极王。”

    拜见了三位武道高人,张均心中嘀咕,师父怎么一下子请来三人,难道全要拜师不成?

    他这样想的时候,华布衣又道:“张均出师之后,三位就不欠我什么了。”

    枯瘦老人目光闪烁,道:“华先生,你本可以提出更高的要求,如此做法,不觉得浪费吗?”

    女子亦道:“华先生,你让我们三个素无往来的人教一个徒弟,不知存了什么心思?莫非想要培养出来天下第一高手?”

    华布衣微微一笑:“难道不行?”

    玉虚观主“呵呵”一笑:“若是此子资质愚钝,我们三个岂不是要教上十年八年,甚至搭上后半生。”

    华布衣道:“这个无需担心,资质如何,你们一看便知。”转对张均道,“一个半月前,我传授你混元桩, 现在站得如何了?”

    张均连忙道:“站出整劲来了,但还没站出明劲。”

    华布衣笑了,道:“你光站着,一辈子也站不出明劲,好了,你演来看看。”

    张均于是双脚往地上一钉,人便如一棵老松立于天地之间,他的意念走到身体的哪个地方,哪个地方的气血就会奔腾咆哮。

    包括华布衣在内的所有人,耳朵微微一动,就把张均的血气运行听在耳中,一个个都露出吃惊之色。

    柳真如道:“一个多月能把混元桩站成这个样子,资质堪称上上。更难得的是,他居然已经尝试控制一身气血,这就让人惊奇了。”

    玉虚观主道:“咱们习武之人,一身功夫都在气血上,没想到这小子如此有天赋。华先生,你慧眼识珠,捡到宝了。”

    华布衣微微一笑,道:“我也没料到他能修到这一步,和你们一样意外。”然后看向那枯瘦老人,问,“陆老师,你以为如何?”

    陆云祥点了点头:“我年轻的时候,被国术大师们称为奇才,但和你这个徒弟一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当年我站的也是混元桩,半年多时间才站出这种效果,并且远远还没有达到触及血气的地步。”

    正文 第48章:妖孽

    耳听三人都交口夸赞,华布衣知道今日大事已成,便说:“三位,该说的我之前都说了,我就把张均留下,望三位把他的底子打得越坚实越好。”

    陆云祥哼了一声,道:“华布衣,你真是天大气魄,让咱们三个给一个小娃娃打底子,恐怕全世界也只有你做得出来。”

    华布衣笑了笑:“当初我先学医,后习武,结果事倍功半,心中颇为遗憾。后来潜心思索,才知先习武后学习方为能事半功倍。”

    “习武之人对身体的了解,远远超过一般人,特别像三位能够把气血控制到炉火纯青地步的高手,学习医术几乎能够一蹴而就。而且,我神农门的大罗神针和医道九劲,也纯是武道的根基。”

    柳真如是暗器的行家,听他说及医道九劲,便忍不住问:“华先生,你神农门的医道九劲若练到九劲合一的地步,能有多大威力?”

    华布衣道:“我现在只练到七劲合一,若一掌拍出而三位不作抵抗,可以打死你们中的任何一人。至于达到九劲合一之后,神农门称之为神仙指,能够一指杀人,亦能一指活人。”

    三位武林高手微微变色,玉虚观主道:“如果我没猜错,那神仙指应该到了神通层次。丹劲之后是神通劲,可古往今来,触及这一层次的人太少太少,只有那寥寥数人而已。”

    华布衣点头:“神农门就曾出现过一位九劲合一的高手,他确实到了神通领域。”

    四人都是站在人类巅峰的强者,谈起来就停不住,那陆云祥道:“传说之中,到了神通境就能拥有诸多神通,比如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身如意通。华先生,你认为这是真的吗?”

    华布衣思索片刻,道:“宇宙奇妙,一切皆有可能,我辈当勇猛精进才是。”

    众人深以为然,纷纷点头。

    四人似乎忘记了张均,一谈就是小半天。最后华布衣道:“我三月来一次,几位,告辞。”他也不和张均打招呼,直接就出了殿门,和张五一同下山了。

    大殿中,张均面对三大武林高手,心中有些发毛,他干笑一声,恭敬地作揖道:“三位前辈,有劳你们了。”

    哪知三人根本不睬他,柳真如道:“华先生三月回来一次,不如咱们轮流传授,每人传授三个月?”

    其余两人同意,于是柳真如留下,另外两人离开。就这样,孤寂的大殿之中,只有张均和一个武功高到出奇的漂亮女人,开始了习武。

    第一天,柳真如让张均抱着斧头去山中砍木桩,要求木桩直径在十公分左右,长一米左右,横截面还要平整。这无疑是份苦差,他足足砍了五天,才凑足九九八十一根木桩。

    不过,由于斧头并不如何锋利,他砍出的横截面极不平整,凹凸不平,甚至有尖刺在上面。很快,他就喝到了自己酿造的苦酒。

    第六天,柳真如命张均按照特定的顺序和距离,将八十一根木桩栽到地下,地面上露出半米。接下来,张均就要按照柳真如传授的呼吸法门,依次走过八十一根木桩。

    第一次从一头走到另一头,他摔下来六次,砸得鼻青脸肿。更要命的是,木桩上面有的地方非常尖锐,在他身上扎了不少血口子。

    好在张均能够通过内视观察自我,调整呼吸,所以上手很快,三天之后就已经能够顺畅行走了,没再摔下过一次。

    柳真如马上又安排下难题,她让张均每走一步,口中都要吐出一个复杂古怪的音节。说来也怪,每当说出音节的时候,他就感觉体内运行的血气一滞,动作也就跟着一缓,十有八九要摔倒在地。

    就这样,张均每天要在桩上来回走上千次,通过内视,他一次次克服音节 带来的干扰,走得越来越顺。同时他惊奇地发现,随着走桩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体内气血的运气越来越有规律。

    八十一个桩子,从上桩开始,他要走九九八十一步。每一步的动作都不同,吐出的音节也不同,自然也伴随着不同的气血运行方式。

    单单走桩,张均一走就是半个月,在一次次的内视调整之后,他走桩时的气血变得异常规律。他通过感觉这种极有规律的气血,渐渐就摸到了气血搬运的门槛,即通过动作和呼吸等调整气血的运行。

    除了走桩之外,张均每天晚上依然要站混元桩,继续感受气血运行。同时,柳真如还会拿出一种青色的药膏,每天晚上帮张均涂抹按摩,夜夜如此,从未间断。

    每当此时,他就会感觉周身无比舒服,一天的疲劳也消失殆尽,很快就能沉沉睡去

    每当张均沉沉入睡之时,柳真如便静静在一旁看着他,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她心中暗道:“我当年练乘龙步时,用了三年时间才让气血运行不受音节干扰,这小子却只用了十几天,真是个妖孽。”

    她又想:“就是我那天资纵横的师哥,也远远比不上他。”

    想到师哥,她眼中流露出一抹忧伤,喃喃道:“师哥,你到底在哪里?你若还在世,怎么不来看我一眼?”

    就在张均山中苦练的时候,东海市徐博居住的别墅里,林娴的堂弟林健正惬意地饮着红酒,对一脸郁结的徐博道:“我说徐大少,你真够衰的,连一个穷小子都对付不了。”

    徐博那天被张均抽了巴掌,还一下子交出两亿,这让他又痛又恨,此时听林健嘲笑他,怒道:“去你妈的!你当他真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林健不以为然地道:“林娴那天说,这小子是什么华布衣的弟子,还认识东海市长。呵呵,你觉得不可能吗?先不说华布衣是何方神圣,东海市长怎么会认识这种小人物?”

    徐博看着林健,突然心中一动,说:“林健,这可是你们林家的事,怎么反而让我插手?”

    林健撇撇嘴:“如果我出手,分分钟就能把那小子灭掉。”

    徐博心中冷笑,嘴里道:“我看你是吹牛,你要是能灭他,还能等我出手?”

    林健跳起来,道:“徐博,要不然咱们打赌如何?”

    徐博心中一跳,他可不想直接参与,道:“我不和你打赌,你想做自己做,和我没关系。”

    林健“哈哈”大笑:“没想到横行东海的徐大少被一个穷小子吓成这副模样,真是可笑。好了,那小子我去对付,你等我消息。”

    说完,他把杯中红酒喝光,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徐博的别墅。后者连连冷笑,自语道:“借这蠢货之手对付张均,倒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山中无岁月,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张均终于通过修炼乘龙步,初步学会了气血搬运。而且,柳真如还传授了张均一门暗器手法,唤作搓针。

    细如牛毛的银针,两指轻轻一搓,便以极快的速度射出,能够穿透铁皮,十分阴毒。而且出手之时十分隐秘,只手藏在袖中,就可以搓针杀人。

    当然,张均也只是学会了练法而已,距离那种搓针杀人的境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之所以传他搓针之法,是因为张均未来必将学习大罗神针,同为针术,只是一杀人一活人,两者可以取长补短。

    三个月过去,华布衣重登玉虚观,当他和陆云祥看到张均之时,都露出吃惊的神色。陆云祥感慨道:“真如仙子,你竟把云龙禅师不外传的乘龙步传给他。”

    柳真如漠然道:“我既然教他,就教他最好的。乘龙步是天下最适合听血练血的修炼方法。”

    陆云祥连连点头,说:“好好,真如仙子,你既然这么慷慨,老夫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倒想知道,咱们三人加上华先生,到底会培养出什么样的怪物来。”

    华布衣笑道:“张均已能初步搬运血气,陆老师莫非想传他真武母拳?”

    陆云祥“哈哈”大笑:“除了真武母拳,又有哪种拳法能接上乘龙步的进度?这真武母拳,修炼之后能够进一步感应气血,而且拳架子一出来,就能逐渐结成真武拳炉,融汇百家之长,自成一家。”

    华布衣问:“陆老师,你的真武拳炉炼出的拳意,如今到了哪一品?”

    陆云祥遗憾地道:“才三品而已,这拳意要是到了第一品,将和你神农门的神仙指一般,进入神通境界。”

    华布衣赞道:“三品已经很了不起,我在你手下走不出十招。”

    陆云祥传授的第一天,张均就傻掉了,他没想到一个真武母拳的架子居然那么难,即使他透视异能去全力学习,也始终学不会。

    就像一个不会学画的人,你把一副名家的画摆在他面前,他虽然觉得那画也没什么大不了,无非就是一笔一画涂抹成的。可真让他重画一副,这个普通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张均就是这种情况,明明感觉没什么难度,可模仿起来却难上加难。

    陆云祥一点都不着急,他反而安慰张均:“不着急,老夫五十五岁那年,才摆出母拳的架子。”

    这句话非但没起到安慰的作用,还把张均惊出一身热汗。心说这老头真搞笑,你五十五岁才练成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学得会?

    想归这么想,但他还是练得极为认真,甚至做梦的时候都在琢磨那拳架子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一连十天,张均都没半点进步,而他却进入了疯魔的状态,整天痴痴呆呆,站出各种各样的拳架子,有些形状古怪到让人啼笑皆非。

    陆云祥一直冷眼旁观,他想知道,华布衣这个弟子到底如何天才。要知道,他看似平淡的拳架子,其实蕴藏了几百种拳法的精华。别说张均,就算找一个习武几十年的大高手,也未必就能学会。一个拳架子,蕴藏了陆云祥一生的武道感悟。

    正文 第49章:质的飞跃

    一个月后,张均突然就恢复正常,原来他突然发现,透视异能之下,真武母拳居然能被一个个分解出来。这种分解,是一种直观的感受。

    于是八极拳的架子、八卦掌的架子、太极拳的架子、少林散手的架子等等,一一在显现出来,然后其中若干个架子重叠,又产生无数的拳架子。

    张均就这样每天都盯着陆云祥站拳架子,一看就是两个月。到第三个月的时候,他突然不再看,而是一个人站。

    陆云祥惊奇的发现,张均站的不是母拳架子,而是太极拳的架子。接下来,每隔几分钟,他就会站出一种拳架子,而且每一种都非常经典到位。

    陆云祥的脸色开始变化,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喃喃道:“他这是把我的真武母拳给分解了?”

    真武母拳就像一锅大杂烩,里面有各种散和佐料。而张均就是一个味蕾发达的牛人,他只要吃上几口,就能知道这锅大杂烩是用什么菜炖的,放了哪些佐料。

    这是一种了不起的能力,让陆云祥这位大宗师也目瞪口呆。

    接下来的发展毫无悬念,张均每天都自行拆分组合各种拳架子,二十几天就把真武母拳练成了,虽然显得有些稚嫩。

    华布衣第二次上山的时候,陆云祥只说了一句话:“你这个徒弟太妖孽,别人没法子教,他只有自己学。”

    华布衣听后,哈哈大笑,十分畅快。

    最后传授张均的,是玉虚观主,他号称太极王,可见太极拳的功夫有多深了。与前面两人不同,玉虚观主居然教张均站混元桩,而且并不出手指点。

    就这样,张均天天站混元桩,日复一日,不知不觉就过去一个多月。这天,他突然感觉嗓子发痒,于是忍不住仰天长啸。啸音还未出口,玉虚观主突然闪电靠近,一掌拍中张均脑门。

    顿时,张均感觉一口闷气憋在心中,难受无比,直想狂奔大吼。可每当他想有所动作,或想长啸的时候,玉虚观主总能在他身上打一拳,拍一掌,让那股气始终出不来。

    这种感觉真难受,张均死的心都有。不过渐渐的,他发现竟能控制这股气流在体内流动,最终让他周身气血都起来,如江河奔腾。

    憋着一口气,张均坚持了一天一夜,却越来越精神。至后来,体内的气血仿佛水银一样流动,一步踏出,就像一个装满水银的铁球,势大力猛。

    玉虚观主一直观察张均,看到他练出铅汞之力,赞道:“好!没有二十年,出不来这等功夫。你看好了,我现在传你九式太级母拳!”

    玉虚观主身势一沉,双臂就像两只大铁锤,打在空中沉闷无比,仿佛重达万斤,正是太极母势中的锤式!

    接下来鞭式、剑式、刀式、斧式、枪式、棒式、金刚式、缠丝式,一一被他施展出来。

    张均借助透视能力,把每一个动作看得清晰无比,甚至包括了气血运行的规律,关节着力的轻重等细节也没放过。所以等玉虚观主演过一遍之后,他已经基本掌握。

    借助体内那股力量,一口气将太极九式打出来,阳刚处势若奔雷,阴柔处风息音止,瞧得玉虚观主不住感慨,说道:“眼馋啊,老道也该收个关门弟子了。”

    又三个月过去了,华布衣把张均领下山,这表示他已经出师了。

    山下,当张五九个月后再次见到张均的时候,吓了一跳。只见他脸上胡须浓密,头发又长又乱,身服已经变成了破布条,勉强能盖住重要部位,简直就是一个山中野人。

    不过,当他仔细一看,就发现此时的张均血气强盛,心神坚韧,与上山前相比已经脱胎换骨。他忍不住问:“兄弟,你功夫成了?来,咱哥俩走几招。”

    说完他不等张均答应,就一拳轰过来,快若闪电。

    张五一动,张均潜意识里摆出真武母拳的架子,然后脚踩腾龙步,一晃就到了张五左侧,一拳轰出。这一拳却是太极九式中的锤式,在真武母拳里演化出来,威力巨大。

    张五感觉张均的拳头变成了一只千斤重锤,狠狠地砸将下来,他下意识地双手交叠,往上一托。

    “轰!”

    地面微微一震,张均身子不动,诡异地往后横移三步。而张五感觉双臂一痛,“噔噔”退开两步,吃惊地看过去。

    华布衣笑道:“张五,再过一两年,张均就能打得你满地找牙。”

    张五感慨道:“以前师父说有人练三天,就比别人练三年都厉害,我原本不信,现在不得不信。”

    张均揉了揉拳头,想起一事,问道:“师父,玉虚观主搞的什么名堂?居然可以引动我体内的气血,一夜之间练出铅汞劲。”

    华布衣道:“那是武当灌顶之法,生生打通你周身气血。这世间,不过寥寥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连师父也不能?”张均好奇地问。

    “不能。”华布衣道,“其实玉虚观主的医术也很高超,加之他修为比我高,对人体的了解便在为师之上。如果为师到了丹劲层次,倒是可以为你灌顶。”

    三人返回东海的时候,天色已晚。到酒店后,张均刮了胡子,理了头发,再换上衣服,立即又恢复当初入山时的外形。

    清理之后,张均敲开华布衣房门,张口就问:“师父,我现在能不能正式拜师了?”

    “不能。”华布衣的回答让张均很意外。

    “还不行吗?”他苦笑起来,“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华布衣正色道:“为师身上牵扯太多的利益纠纷,在你没有足够强大之前,还负不起这份担子。”

    张均叹息一声,说:“好吧,徒儿继续努力就是。”

    华布衣温和地道:“张均,接下来你有半年时间恢复消化山中所学。半年之后,为师将送你去军队实战一段时间。”

    张均一愣:“去军队?”

    “不错,经历生死考验,更能让一个人进步,不管是心志还是悟性,都将得到质的飞跃。”华布衣道。

    张均点点头:“我明白了师父,这半年我会尽量提升。”

    “好,这半年你也可以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为师不会干扰你。”说完,他便让张均离开。

    回到房间,张均第一个给家里拨打电话。他在深山中待了九个月,一个电话没打过,想必家人已经担心了。

    电话响了半天才接通,他笑问:“妈,生意还好吧?”

    “儿子,你千万别回清河,他们都在找你。”电话里传来鲁红梅的担忧的话语。

    张均心头一紧,连忙问:“妈,发生了什么事?”

    鲁红梅于是把最近半年多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原来自打半年前开始,就有许多小混混隔三差五跑到鲁红梅的店里捣乱。

    张国忠无奈之下只好报警。但那些小混沸非常狡猾,警察一来,他们就跑。而等警察走了之后,他们又会卷土重来,让张国忠夫妻不厌其烦。

    到后来事情就更加严重了,他们开始往店里扔粪便,甚至丢汽油瓶子,让鲁红梅两个成天提心吊胆,被迫关了店门。

    可这还不算完,那些小混混居然找到强国忠的家,往他家门上泼红漆,丢鸡蛋,在门口大小便,甚至断电线、剪网线、扎车胎的事情也干,弄得张家惶惶不可终日。

    最后他们干脆放出话来,让张家交出张均,否则就要杀人放火,灭张家满门。这可吓坏了张家人,不敢联系张均和张国强,生怕他们受到伤害。再说,那时张均在山上,根本收不到消息。

    “王八蛋!”张均眼睛如喷出火不,只觉得一股杀机透顶而出,双眼微微泛红。

    “妈,你放心,很快就会好的。”说完,他又安慰几句,便挂断电话。

    他先和林娴打了一个电话,略略询问珠宝店的情况。原来,经过九个月的筹备,天行珠宝店万事俱备,只差张均这个东风,他一回来就可以开业。

    张均歉意地道:“娴姐,我刚回东海,但现在必须回家一趟,开业的事情晚几天再说。”

    林娴道:“晚几天也没关系,回来后立刻给我打电话。”

    当晚,张均把事情和 张五一说,后者大怒,从能打的兄弟里挑了五个,决定明天一早同张均一起赶往清河。

    次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