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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狼族第6部分阅读

    肚子里面冒出声音:“就到这里吧,就到这里吧。”

    李然模模糊糊的看见王健扔了砖头,感觉再打也没意思。松了胳膊。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爬上土坡,李然肿着两个眼睛环视,哪里还有韩松和黄斌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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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章 :心算

    话说韩松和黄斌,两个人以上厕所为名,跑到了和王健事先约好的坡上蹲着。

    没过几秒钟,韩松就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面小镜子。

    “不是刚刚商定的,用阳光吗?你怎么带了一面镜子?”黄斌疑惑的望着韩松。

    韩松看见坡底下,王健李然两个人基本上是僵局,李然扑不到王健,王健消耗李然体力,绕着李然转圈也不进攻。于是咧着大嘴,高兴的乐了:“那是没告诉你,王健早就和我商量了这个光射封眼法。早在物理课,老师归纳光学知识重点的时候,王健就我和我讲了他这个办法。王健看我听了高兴,还说呢!这个办法就算我想出来的。瞧,王健还送了我这面镜子,说让我天天带着,没事可以照照,挑一下青春痘什么的。王健说了,我韩松是一副男子汉的相貌,不像是那些小白脸子。”韩松感觉下面一时间出不了什么事,于是拿着小镜子,照起了自己脸上的青春痘。

    黄斌见韩松狗熊似得蹲在自己的身旁,如个思春的少妇早晨起来梳妆般,两个手指轻捏着圆圆的小镜子,自恋的望着他那一张注了水的生猪肉脸,洗脸盆似得大脸上泛出一层油脂,疙疙瘩瘩的在阳光下这么一照,那脸上的油脂更显得厚腻。黄斌越看越恶心,心想这王健不择手段,为了打李然居然能口是心非,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王健既然能暗中利用韩松的憨厚,哪一天就不会利用我的弱小,对我威逼利诱,成为他的工具。

    见黄斌默默不做声,韩松不知道坡底下是什么状况,也不照镜子了,探头观望,一看还是老样子,王健转圈,李然扑,没有半点变化,于是指着坡下的砖头,对黄斌说道:“瞧,那地上的砖头,王健和我前几天前摆的。王健和我说他了解李然不会抄砖头。”

    韩松说道了这里停了停。坡底下的李然有两次险些扑到了王健,韩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过了一会,韩松观察底下的两个人又恢复了僵局,才长出了一口气,对黄斌说道:“要说这个王健分析李然的性格和心里那真是一绝啊。就说打你吧,王健就说只要是你照他说的,问李然走后门儿进重点,心里不觉羞的问题。李然一定打你不轻。这个后门生的字眼,最能刺痛李然的神经。而你呢,更绝了,居然对李然说,老子英雄,儿好汉。这乌龟的种子,必为蛋。嘿,嘿,王健早就说了必须激怒李然把你打个稀巴烂,不,叫李然打死你,打残废了也可以,总之打的你留下半口活气,我们就还可以用。打你越狠,你才越能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们。到底吗,你是优等生,保不齐和我们体育报送生以后不是一条心。”

    韩松由于全心观看坡底下的打斗,又是个说话不过脑子的人。一下子,把王健和他说的话,抖搂了出来。把个身边的黄斌给气的,真想说交这李然狠狠教训王健一顿,歪头看了一眼熊似得韩松,张了张嘴巴,又闭上了。

    韩松不管身旁的黄斌,一面全神贯注的观察着王健的一举一动,一面有口无心的,证明给黄斌看自己不是个傻二愣子,也是个很有心计的主儿,嘴里唠唠叨叨白话着:“而我呢,就不像你,开始就是死心塌地的跟着王健,王健打架前就教我:你直接对李然说:李然,你给我站起来。然后跑上去狠狠给李然一拳,哪怕是打不过李然,根据李然的性格,他也不会像是揍黄斌那样撕碎了你。所以说,跟着王健必须像我这样,忠心耿耿!我太佩服王健了,他,他简直是李然肚子里的蛔虫。不,是李然肚子里的孙悟空。”

    黄斌默默无语,心中暗想,我虽然不是尖子生,但毕竟是学习中上,又不是体育报送进来的,只是和王健这小子有些私交,才稀里糊涂的趟了这滩浑水,王健自己是体育报送生,又一心把体育保送生组织起来,他这个人多疑,又知道我有些心计,必定暗暗心中对我设防,王健永远不会把我当做自己人的。

    韩松眼睛看着坡下面绕着李然转弯的王健,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脸上扬眉吐气的说:“我就喜欢投奔王健这样有脑子的人。我本来说搬一堆砖头,王健就说,搬几块就可以,搬多了会引起李然的注意,一、李然容易换打架的场地。二、李然一看满地砖头,保不齐也会抄起一块。

    黄斌心中暗想:王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我既不可以得罪他,也要不要和他走到太近。

    韩松停了停,双眼虽然没有离开王健的一举一动,但不看黄斌也能感觉,黄斌一定是被这天大的智慧惊呆了。于是接着双眼盯着底下的王健,自言自语的唠叨着:“王健不但才智过人,而且滴水不漏。我说把砖头堆个小堆,然后王健很自然的走到砖头堆和李然打,抄起来方便。王健就说不行,而是没事就往这里跑,琢磨了好一阵子,每块砖的摆放都是呕心沥血。”

    黄斌不由得暗想:王健心思缜密,以后我和他在一起不得不妨。

    “黄斌,你怎么不说话。”韩松见黄斌缄口不言,自感没趣,于是打算把黄斌哄高兴了,陪他聊天,嬉皮笑脸的扭头看了一眼黄斌,马上目光又转向了坡底下的王健,对黄斌说:“王健说了,打了这个李然,就可以把体育报送生团结起来,到了那个时候,我韩松就是学校的老二。我和王健说说,就能封你个老三当当。”韩松得意的乐了。

    黄斌听了,心里一翻。暗想:要知道这个李然其实在班里,起了一个平衡的力量的作用。

    学校里面一共有三股力量和四群人:老师、尖子生、体育报送生是这三股力量。

    体育报送生畏惧李然,李然又是个跑单帮,因此在学校解决问题一般不靠武力。

    老师知道这李然人浑,所以也让他三分。

    尖子生怕嘲笑李然是个后门儿生被打,所以平时也少了几分傲气。

    李然就是这三股力量的一个平衡点。

    第四群人就是那些哪里都不沾边的同学,一般是被人欺负也不敢做声。

    一旦打了这李然,体育保送生认为解决问题可以全靠武力。老师对学生更加有恃无恐。尖子生自命清高可以对人冷嘲热讽。这三股势力的平衡也就打破了。到了那个时候这第四群人岂不是更受人压迫。

    想到了这里,黄斌终于对韩松说话了:“搁起镜子吧,王健说过叫你用镜子晃李然眼睛了吗?”

    “这个”韩松犹豫了一下,望着坡下跳着拳击步子的王健,反驳道:“但是王健自从为我买了镜子,叫我天天带着。今天课间时候又和咱俩个人说,叫咱们两个人找个影子和自己成一直线的位置蹲着,等他手势大喊。我韩松有不是傻子,这不是已经暗示叫我等他手势,然后暗中用镜子晃李然的眼睛了吗。”

    “你把王健想成和你一样,是个脑子灌了屎尿的猪头吗?”黄斌本来看韩松就不顺眼,又见他讲述自己挨李然打时,手舞足蹈。蹲在这里早就想骂韩松,但又畏惧他膀大腰圆,这是正好借着王健损韩松两句,消气。黄斌知道这个韩松最自卑自己头脑愚笨,也明白韩松有王健这个朋友无比自豪,于是厉声向韩松喝道:“王健要是知道,你是个呆头呆脑的白痴,还能理你?”

    韩松被黄斌这么一说先是一愣,接着,一直目不转睛,观望坡下王健的双眼,忽的转过来,狠狠的瞪了黄斌。然后,生怕丢了什么似的,韩松又赶紧,转头看向坡下。

    黄斌见韩松这么一瞪眼,赶紧就王健进行分析:“王健和你小学就是朋友,无话不谈。叫你用镜子晃李然怎会不对你明说。王健做事何等精明,打李然的事情更是策划精细。刚才课间休息时候,还把你我召唤到室外,特意看了阳光,这才叫咱们自习课把李然逼到这里。王健特意嘱咐,叫你我假装上厕所,出来蹲在这里,目的是想叫同学们知道,他和李然是单打独斗,没有我们两人的参与。你这么用镜子一照,叫李然逮到把柄,回去一说。王健就会因为有你这么个猪头朋友,毁了这么长时间的计划。”

    “这个”韩松自知头脑愚笨,见黄斌这么一说,不情愿的把镜子塞会了口袋。无奈的望着,坡下的王健,心中说道:我没脑子,估计你王健真是这么想的。黄斌逻辑思维这么强的人,都这么说了,所以你必定是这么想的。

    要说这王健还真是计划叫韩松用镜子晃李然的双眼,只是知道这个韩松大嘴一咧开,就没有把门的。上次叫他和自己搬砖,布置打架的场地就极为后悔。所以,后来给韩松买了镜子,天天赞誉他长得有男人气概,督促他每天带着镜子,以备找到阳光充足的时日,对李然动手。

    这个时候,坡底下的王健见李然的右眼肿了起来,围着李然转来转去,转到了自己影子和身体呈直线的位置,咳嗽了一声,以引起和自己面对面的李然注意,抬臂用拇指后指。

    韩松虽然嘴上和黄斌聊天,眼睛却没离开底下的打斗。见王健一抬臂,赶忙大喊:“王健小心别叫李然碰到你,不能和他肉搏。”一边喊,一边使劲的用手摇晃身边的黄斌。

    黄斌没有办法,也随声附和的喊道:“对,对,对,不能和他肉搏。”

    黄斌喊完,对韩松说:“完成任务,咱们走吧。”说着就急忙准备站起身体。

    韩松见状一惊,一把拽住了黄斌,怒瞪着眼睛,低声吼道:“不能站,一站李然抬眼轻易的发现了我们,王健就不好封他眼睛了。”

    黄斌无奈只得继续蹲在原地。

    坡底下,只见王健一个箭步冲到李然面前,带着上身前探的惯例和腰的扭力,右手轮拳在空中画了个弧,砰地一下,打在了李然的左眼上。

    韩松看了欣喜,用手拽着黄斌,蹲着向后慢慢挪动身体,直到了看不见李然的位置,站起身,拉着黄斌一边往教学楼跑,一边口中叫到:“快,快跑。时间长了就不像上厕所了。”

    黄斌被韩松拉着,气喘吁吁的跑回了教学楼门口,韩松一推黄斌,急促的对黄斌说道:“你慢慢上楼,呼吸均匀的回教室,一边走一边叨唠,埋怨我逼你,陪我拉屎。”

    见黄斌犹豫的站在原地,喘着粗气。韩松瞪圆了眼睛,向着黄斌喝道:“快走!”

    等黄斌上楼过了一两分钟,韩松慢吞吞的摇晃着膀子回到了教室,一边走一边嘴里叨唠着:“这拉完了屎,就是轻松多了。”

    等韩松走到了黄斌的座位前,抬手就照着黄斌的黄毛头上抽了一把,嗔怪这说道:“叫你丫,等我,你也不等。自己拉爽了,就往上跑。”

    这时候的黄斌哪里顾得上生气,他正在默默的,使用自己一心钻研的逻辑思维,推算着,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情。

    黄斌专注的坐在那里,演算着各种事态将要发生的偶然和必然。他沿着不可逆转的时间轴的主线,向前摸索着,分析各种可能即将发生的事情。

    算着,算着,黄斌没有血色蜡黄的焦脸上忽然抽动了几下,暗叫:不好。打了李然,必然如蝴蝶效应,这十九世纪,由美国教会创建的百年重点,将遭遇前所未有的大乱!

    正文 第二十一章 : 神秘纸条

    李然和王健一前一后回了教学楼,走到鸦雀无声的教室门口的时候,前面的李然的忽然停下了步伐,犹豫着。

    我这两眼肿着,鼻子,头上冒血,同学们会怎么看我呢。

    李然用眼角扫了一下王健,他身上的衣服,被自己抓了个稀巴烂,脸被自己抽了几个嘴巴,这时候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但眼睛不肿,没有出血的地方,只有白汗衫上沾着几滴血渍。

    “我们进去吧。”王健肿着脸笑嘻嘻的看着李然说道:“你没照镜子,你的脸和我的差不多,就稍微重那么一点点,到时候老师同学一看就会责备我的。”

    李然考虑了一下,心想,挨打了总比又打了人家好。至少,没有人责备自己了。于是,大踏步的进了教室。

    李然刚刚一探头,坐在第一排的同学就呆了。接着,同桌的同学,互相捅捅,全班都抬起了头,鸦雀无声,大家张着嘴,几十个目光愣愣的看着李然的脸。

    韩松带头乐了起来,几乎是同时,全班的同学哄堂大笑。这个时候,王健也是沾沾自喜的走进了教室。一面回自己的座位,一面大声的笑着,脱下了自己的白汗衫,边走边说:“这李然的血,都迸溅到我的衣服上喽。”

    李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默默的走回倒数第一排自己的座位,从大门到座位,短短二十步的距离,李然也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到了自己的课桌前。

    自习课一下子了起来,有的同学们小声议论,有的同学乐的前仰后合,还有的同学嘴里叨念着:后门生被打了,后门生被打了。

    李然一听见又有人管自己叫后门儿生,猛地拍了一下子自己的课桌吼道:“谁喊后门生!”

    班里的同学被李然这么一声吼,震得也不笑了,也不闹了。面面相觑。

    王健在自己的座位上,忽然狠狠的看着李然,喝道:“嚷什么嚷。”

    李然一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全班同学又是哄堂大笑。

    李然感觉鼻子发酸,怕自己哭出来,他捡起一本书,狠狠摔在了自己的课桌上,大吼:“我是来这里读书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班里的同学,被李然再一次这么一吼,有的不乐了,有的强忍着乐,有的还是乐的前仰后合。

    班长忽然感到,自习课发生了这种事情自己难逃其咎,于是冲着李然说道:“我看你这脑袋被打的不轻啊,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李然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走出了教室。身后听着王健说着什么,班里的同学又是哄堂大笑。

    李然独自一人跑到了水房的镜子面前一照,吓了一跳,自己的脸那里是像王健说的那样稍微重那么一点点。

    自己像是个肿胀的血皮球,满头满脸都是血。眼睛肿的已经看不见眼珠和眼白,脑袋上挨了砖头血和头发混在了一起。鼻子被磕血还在缓缓的向外流淌。混战时

    候可能脸上也挨了几砖头这是也肿了起来,可能是自己停下手时候,用手蹭过鼻子,肿的脸上还有大量的血渍。耳朵也成了糖耳朵,根本看不出耳孔在哪里了。

    由于李然刚才所有的注意力,先是被打架牵着,后又是因为同学们哄笑,鼻子大量出血自己根本没有察觉。李然自己只知道向着王健扑的时候,脑袋被一块飞来的砖头砸中。现在这么一照镜子,李然忽然感觉耳朵脑袋和脸,剧烈的疼痛。

    李然这边看着,王健那边乐着。

    教室里面开了锅,几个好打听的下了座位,跑到王健跟前询问打架的经过。王健晃着脑袋,手舞足蹈的白话了起来。全班的同学都回过头来,聚精会神的听着。王健这边,简直成了个小的评场,不时的传来韩松的喊叫声:好。好。绝了

    班长一看这个情况,赶忙维持秩序:“大家回座位上吧,回座位上吧。”

    王健听了恶狠狠的瞪了班长一眼,说道:“管你屁事。”

    班长愣了一下,这个王健在班里一直是沉默寡言,平时也就和几个体育保送生在一起有些说笑,每天上学放学,默不做声,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呢。这班长哪里知道,王健为这一天,已经煎熬了整整一年半的时间。

    王健喝退了班长,心中暗想:收拾完了李然,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这佛教的五毒为:贪嗔痴慢疑。

    贪——贪心、爱慕、执着

    嗔——嗔怪、冲动、暴躁、心理不平衡

    痴——痴迷、愚蠢、不用头脑、不明白事理

    慢——傲慢、骄傲、自以为时。

    疑——多疑、疑神疑鬼、对谁都不信任。

    这个王健,人由贪念起,处处嗔怪他人阻前行,自己哥哥常在外打架,父亲教育不明事理,转而萌生诉诸武力解决问题的念头,从而痴迷于散打,求以击败李然

    树威。过分痴迷武力,过分痴迷于打斗结果,斗败李然后,傲慢、骄傲、之情即显。转化为疑心,疑班长是:建威立信的下一个绊脚石,随即把班长作为了自己斗狠

    的下一个目标。

    贪嗔痴慢疑也是五种覆盖众生心识,使不能明了正道的烦恼。

    《大毗婆沙论》卷四十八云:︰‘何故名盖?盖是何义?答︰障义、覆义、破义、坏义、堕义、卧义是盖义。

    世人难逃五盖,即为:

    (1)贪欲盖(raga-avaran!a)︰谓众生贪爱世间男女、色声香味触法及财宝等物,无有厌足,以此贪欲覆盖心识,禅定善法不能发生,故名贪欲盖。

    (2)嗔恚盖(pratigha-avaran!a)︰谓众生或于违情境上,或追忆他人恼我及恼我亲而生忿怒,以此嗔恚能覆心识,令禅定善法不能发生,故名嗔恚盖。

    (3)惛沉睡眠盖(styana-iddha-avaran!a)︰又作睡眠盖。睡眠者,意识惛熟,五情闇冥,众生以此睡眠覆盖心识,令禅定善法不能发生,故名睡眠盖。

    (4)掉举恶作盖(auddhatya-kaukr!tya-ava-ran!a)︰又作掉戏盖、调戏盖、掉悔盖。掉悔者,身无故游行为掉,心中忧恼为悔,谓众生以此掉悔覆盖心识,令禅定善法不能发生,故名掉悔盖。

    (5)疑盖(vicikitsa-avaran!a)︰疑者痴惑也,谓众生无明暗钝,不别真伪,犹豫之心,常无决断,以此疑惑覆盖心识,禅定善法不能发生,故名疑盖。

    此刻的王健已经被这贪、嗔、痴、慢、疑、五毒覆盖了心识,而毫无察觉。

    只见王健,正一边盘算着如何下一步收拾班长,一边喜形于色,添油加醋的描述着痛打李然的经过,忽然发现自己的铅笔盒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压了一张小纸条。

    王健无意的抽出纸条看了一眼上面写的几个字,不由得惊慌失措,后背冷汗直冒。坐在座位上,像是个木偶,不说不笑了。

    身旁的韩松看了,连忙用手把个王健推来晃去,嘴里不停的喊着:“喂,喂。王健你怎么了”

    王健被韩松这么一推搡,身体摆晃了几下,慢慢缓过神来,对着围在自己周围的同学叹了声气,心事重重摆了摆手说道:“大家散了吧,大家散了吧。”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良子儿

    话说王健打了李然后,自感扬威立腕的时刻已经不远,正手舞足蹈,添油加醋的和围在身边的同学讲述痛揍李然的经过。

    王健有了旁边韩松适时的叫好,更是骄横跋扈,喜不自禁。一声喝退了班长后,正暗自揣摩如何乘胜追击,借着同学们好奇,楼下打斗的经过。自己找个时机,把这班长再挖苦两句,也好叫班长下不来台,为自己日后可以在班里嚣张、立威铺平道路。

    王健一面琢磨着,一面噼里啪啦的演示着自己打李然的动作。忽然发现,自己的铅笔盒下压着一张,被人故意放的长长的纸条。按说这长长纸条放在那里非常显眼,只是王健全顾着高兴没有发现罢了。

    王健抽出长纸条一看,头立刻大了,后背直冒冷汗。

    只见上面用红粉笔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你丫敢动我李然兄弟,我用管叉挑了你。

    王健看了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韩松用手扶着膝盖,在王健斜对面半蹲着,起身瞟了一眼,也没看清楚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字。这时候见王健傻了似得,不动了,连忙用手去推:“喂,喂。王健你怎么了”

    王健被韩松用手这么一推一喊,才慢慢的换过了神儿,发现围着自己身边的几个同学面面相觑,谁也不多说话。赶忙用手一攒,把纸条紧紧的握在拳里,叹了口气,心事重重的对围观的同学摆了摆手说道:“大家散了吧,大家散了吧。”

    围观的几个同学沮丧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其他的一些没动地方的同学则是小声议论:

    “王健打了李然,这回可是闯大祸了。”

    “谁说不是呢,希望不要殃及到咱们。”

    “是啊,是啊。”

    只有韩松还在那里,咧嘴乐着吵吵:“王健,再说说。你再说说。再说说,你痛揍李然的过程啊。”

    王健狠狠的瞪了韩松一眼,喝道:“说你个头,回座位上去。”

    韩松一缩头,伸了伸舌头。挠着后脑勺子,回到了座位。

    王健等教室里恢复了平静,仔细的端详拳头里面揉糗了的纸条,忽的发现这纸好像是从差生榜上撕下来的一条。

    这是刚好是下课铃响了,王健嗖的一下子钻出了教室,跑到年级张贴差生榜的地方抬眼一看,差生榜好好在那里贴在那里,没少一个角。

    王健赶忙又慌了慌张的跑出了教学楼大门口张贴差生榜的地方,他不看则已,这抬头一看,只看的王健是大惊失色。

    只见那差生榜上用红粉笔写着几个大字:姓王的,丫敢动我李然兄弟,我非用管叉挑了你。

    差生榜的一边,被人用手扯下了一条,看痕迹应该和自己手里握着的这条纸,大小一样。

    王健看的心砰砰直跳,脸上变了颜色。他又围着教学楼的楼体转了一圈,想找到别的什么蛛丝马迹,直到上课的铃声又一次响起,王健才沉了沉气,伸手抹了一把脸,面沉似水的回到了已经开始讲课了的教室。

    一节课,王健都满脑子想着那张神秘的纸条,和差生榜上那几个血红的大字。

    刚一下课,韩松就慌张的跑到了王健的课桌前,叫喊着说道:“你刚才多亏出去了,有个凶脸的,课间时候闯到咱们班,要用管叉挑了你!后来,被李然拽走了。”

    王健故作镇定,侧头看了看李然的座位,只见李然的课桌上面空空的,显然刚才回过教室。

    边上一个叫吴雷的同学,心有余悸的,支支吾吾嘀咕:“你们出去打架的时候,那个凶脸的就来过班里两次,第一次从讲台好像捡了什么东西。第二次在你铅笔盒的底下匆匆压了个纸条就走了。出门的时候还冲着全班同学喊了一嗓子,说谁动那字条,叫他知道就抽谁。看他那凶相,一定是校外的混混。”

    王健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韩松则是咋呼着吵吵:“胡说,我怎么没看见那个混混儿往王哥铅笔盒底下压纸条。”

    自从王健自习课打了李然,这韩松嘴里忽然管王健改口叫哥了。

    吴雷愣了一下,显然是对韩松叫王哥还不适应,瞟了一眼韩松说道:“你和黄斌去拉屎,没有赶上。”

    “以后不要用眼角瞟我,小心王哥和我凑你。”韩松显然是感觉已经找到了寻觅已久的靠山,用手轻轻的推了一把吴雷。

    吴雷被韩松这么一推,先是一愣,紧接着也忽的清晰了:打了李然的王健已经不是昨天默不作声的王健,自然这此时的韩松也就不是昨天的韩松了。于是强挤出了点笑容,点点头,回到座位,不出声了。

    尖子生们看了这个场面,几个要好的开始咬着耳朵小声嘀咕:“什么啊,都是一群歪瓜裂枣,没脑子的废物,垃圾。”

    而学习中下的同学,则是意识到这个时候不加入王健的队伍,以后有可能就晚了。

    一个叫张响的凑了过来,对王健说道:“我见过,那个凶脸的。他叫韩三儿,来过咱们学校几次,每回都是在校门口等李然放学。这还是头一回,进咱们学校。”

    另一个同学也不甘落后的插话了:“对,我也见过这个韩三儿,听说是个混混儿。”

    吴雷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围着王健说话,自己也怕落下半步,于是站起身来,走到王健身旁说道:“这个韩三儿不知怎的还认识四班的冯学文。”

    韩松一听吴雷插话,显然还记得刚才他瞟了自己一眼,连忙说道:“傻子都知道,刚才那凶脸的背后跟的不就是冯学文吗?”

    大家一听韩松说傻子都知道,不由的都抿嘴乐了。把个吴雷尴尬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班长见一帮同学围上王健说着说那,忽然感觉自己和尖子生们在班里的威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坐在座位上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几个明白事理的同学,见状不声不响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候,忽然有一个同学,憋了好久,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朗声说道:“你们不要小看了这韩三儿,我的小学同学和他是朋友。这个韩三儿的大哥是良子儿。”

    良子儿的话音刚刚一落,班里叽叽咋咋的同学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连班长的脸也是抽搐了一下。

    几个坐在前面的女生交头接耳:

    “良子儿,是谁啊?”

    “吇,良子儿你都不知道?!”

    几个坐在中排的男性嘀嘀咕咕:

    “良子儿会不会把我们也给用管叉挑了啊?”

    “这可说不好,但至少会带人到学校找我们的麻烦。”

    “哎!都是王健惹的。”

    班里的同学顿时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大家窃窃私语。

    韩松也慌了,缩了个头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王健坐在那里,一听良子儿这个名头,眼前一黑,胸口一闷,心中暗叫:不好!难道我这刚刚活了十几个年头,就要被混混用管叉给挑了,生命将终结于此吗!?

    正文 第二十三章 : 串校

    这李然怎么认识那么多的混混呢?其实那些那里是什么混混。而是县城里其他学校的学生而已。这重点中学的老师常常管其他学校的学生叫做混混儿。老师叫的多了,学生们也就跟着叫了起来,日子长了,县城里所以其他学校的学生,在这所重点中学,一律被称作混混。

    有的时候老师批评差生,也会借用混混:你这样的歪瓜裂枣,垃圾,废物。学习成绩赶不上大家,早晚被咱们学校淘汰,最后沦落成跑到别的学校作混混。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后悔吧。

    时间一长,这所县城里唯一的国家重点中学的学生,把其他学校的学生一个个都想成了无恶不作的魔头,一提起来,就变颜变色,心惊胆战。

    重点的学生自然是对外校生心怀畏惧和鄙视的保持距离。更不要说跑到外校去串校了。

    要说这第一个和外校生有所来往,甚至去串校的,那就是李然。

    话还要从李然刚到重点中学金老师没收了他的《十万个为什么》说起。李然没有代表学校去市里朗诵,金老师怀恨在心。每天上课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对李然百般讥讽。

    时间长了,李然一提起上学,就像是要去挨批斗一样,于是产生了逃学的念头。

    我逃学是为了躲避老师对我的羞辱,但课不能落下。李然暗下决心,找一个可以读书好地方,自修语文课。反正重点中学,每个学期都发大量学习大纲和资料。李然暗自琢磨:每篇课文,我把作者信息记下来,重点段落可以背诵。文章中的各个人物特色我都分析透彻用笔记的形式记下来。每篇文章写一篇读后感。然后再跟着教学大纲走,就不一定会落下课。

    想定了注意,李然问了问邻居的大婶,得知这县城里距离自己家最近的就是三中。

    县城里的中学起名字,或是根据学校所在的地理位置,亦或是根据建校的时间。

    李然的重点中学建校百余年理所当然为一中,而这所学校起名为三中,想必也是所不错的学校。想到了这里李然暗自欣喜,第二天一早,背起来书包,不是奔着自己的学校,而是骑着直奔了三中。

    到了三中正是早晨开始上学的时间,李然随着人流,推着自行车头也不抬的就往学校里走,传达室的工作人员也没有阻拦。

    进了校园,李然心中顿时舒畅,我可以在这里读书了,没有人打扰。再说这里也是学校,是专门读书上学的地方。在这读书不是也一样,何必非要在重点受尽老师课堂上的侮辱讽刺。哈,我终于可以安心学习了。李然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笑了,溜溜达达的找了三中操场的一个角落,搬过来几块砖头,垫了张报纸。像是个沙漠中饥渴的汉子,忽的见到了清泉,大口大口的饮水一样,掏出了自己的语文课本,细细的咀嚼着书中的精彩,品味着作者的写作手法,揣摩着文章里的人物性格特色。

    李然这么一看,不知不觉的就是看了到了快要放学的时间。不但把当日要学的语文章节,写出了人物分析,和读后感。而且预习了英语、代数、地理等课程。全部都是超出了预计今天自己学校里该讲的内容。

    李然看了看天,还是有些恋恋不舍,心想,这个地方真好,离我家又近,现在还可以在复习一遍,回家也不晚。

    “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李然摇晃着脑袋,单手举着自己的英语学习大纲,学着古人读书的样子,心中感觉暖洋洋的,人也被一种无比的安全感和充实感包裹着,喜不自禁。

    “嘿,串校的。”

    李然忽然听到对面有人吆喝了一嗓子。抬头一看,对面站在三个学生。一个有点嗲嗲的,另一个是一张猫脸,如果嘴的两边粘上几根横着的白胡子,真真的像是一头大猫,恶狠狠的盯耗子似得盯着自己。那第三个学生则是个小胖子,圆圆的像是个小皮球,一张红扑扑的苹果脸,生的十分稚嫩,躲在猫脸的背后,露出一双警觉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李然。

    “说你呢。那个串校的。”嗲嗲的学生冲着李然,再次尖着嗓子,喊了一声。

    县城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各个学校的学生不可以擅自串校。李然是个农村长大的孩子,整个村子不大,只有一所学校。他哪里懂得这个规矩。被这嗲嗲的尖嗓子喊了第二遍句,李然这才从书里缓过来神儿,站起来傻傻的说:“什么,什么串校。我是来读书的。”

    嗲嗲的尖嗓子,看了看李然身上的校服,指着李然以更尖的嗓音说道:“就是串校的,校服穿的都不一样。”那尖尖地声音像是用玻璃尖儿划黑板。

    那猫脸的捅了一下嗲学生,乐着说道:“这是重点的校服。”

    圆圆的小胖子一听重点两个字,咕噜咕噜,来回转动的瞳子里面闪烁着羡慕的目光。

    嗲生则是眉飞色舞,摇晃着朝着李然这边走来:“这重点的学生跑到我们这里百~万\小!说,新鲜事,看的什么书啊?”说着伸手要夺李然手里的英语学习大纲。

    李然正在愣神的功夫,没想到这个尖嗓子嗲学生,不紧不慢的走到自己面前,突然一伸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手里的英语学习大纲,吵吵着:“给我看看,重点的学生,读什么书呢。”

    李然哪里肯给,死死的攥着自己的书,尖嗓子嗲生见单手拽了几次,拿不到书,于是伸出上手攥着李然的大纲狠命的往自己怀里拉。这一拽一拉不要紧,李然的英语学习大纲一下子被这尖嗓子嗲生扯下了半页。

    尖嗓子嗲生这一拉空,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看着半页落在地上的纸,神色有些慌张,支支吾吾,红着脸的对着李然说:“不关我的事,不关”

    李然一见自己珍爱的英语学习大纲被这个尖嗓子嗲生扯下来半页,怒火冲天,冲上前去,还不等这嗲学生第二个不关我的事说出口,抡圆了胳膊,照着嗲学生的脸上就是一个大嘴巴。

    嗲学生显然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着了,加上李然这个嘴巴在暴怒下抽的力道十足,嗲生被李然一个嘴巴抽的头一歪,后退了一步,用手捂着被抽了的半张脸,眼泪噼噼啪啪的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站在原地哭了,嘴里不停的尖声喊着:“重点的学生怎么还打人!重点的学生怎么还打人?!猫哥,你不是说是重点的吗?怎么打人?”

    那猫脸的学生,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愣了一下,嗷的一声,伸出双手,像是一头大猫,奔着李然的脸上抓来。

    李然这时候,也顾不了很多了,把手里的英语学习大纲往地上一丢,举起双手,砰的一下子攥住了猫脸的两个手腕,向右边垮了一步,转腰带动上肢向左,借着转腰的扭力,两只攥着猫脸腕子的手猛地向左侧一甩,左腿底下使了个绊子,一下子?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