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得不漏一丝破绽,让兰陵王想抓她的把柄都抓不到。摩挲着手指上的扳指,兰陵王沉声问道,“那你仔细想想,你们都说了什么?在说的过程么地方引人怀疑的?”
皱眉仔细沉思,百里岚突然抬起头來,连声说道,“听您这么一说,儿媳还真觉得有奇怪的地方。”百里岚一副认真回忆的模样,“瑰丽妹妹來的时候,说她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很痛苦。儿媳一直开导他來着,可是说着说着,瑰丽妹妹就哭了起來,很难过。可能,瑰丽妹妹就是因为这个而痛苦的吧。哎,方姨一个人照顾女儿,实在是辛苦,但是也要多关心关心瑰丽,不要让她钻牛角尖。”
眉头皱了皱,兰陵王问道,“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那人是谁?”
“这……儿媳也不知,瑰丽妹妹并沒有透出任何口风。”
狐疑地看着百里岚,兰陵王又问道,“那奶娘呢,你们都说了什么?”
不知为何,百里岚的脸色好像红了一些,声音也羞涩起來,垂下头,低声说道,“奶娘就说,希望我与世子能过的幸福美满,最好早日能报上小世子,让她可以继续代为照顾,为王府献力。当时,和奶娘一直都聊得很好,奶娘还与我说起世子小时候的趣事,让人忍俊不禁。可说着说着,奶娘似乎想到什么不开心的往事,眼圈都红了。”
兰陵王沉沉地叹息了一声,说道,“本王知道奶娘想到了什么。奶娘入府之前,曾有过一个孩子,后來因为洪灾,举家來到兰陵避难,却在路上与家人失散。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奶娘的家人一直都沒有找到,就算王府出动力量,也是音信全无,恐怕她的家人,已经遭遇到不测了。所以在提起井辰儿时的事,会触动心神,伤心到难以自控。”
原來,奶娘还有这么段经历……
百里岚附和地点了点头,说道,“原來如此,哎,都怪岚儿,那日干嘛提起孩子的事情呢,惹得奶娘伤心,还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
瞧着百里岚懊恼自责的模样,兰陵王觉得,闹得满城风雨的误会似乎已经解决。但是……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抚着自己的额头,百里岚似乎有些虚弱地笑道,“怎么搞的,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又觉得头晕了。來兰陵之前,身子也沒有如此孱弱,难道真如大夫说的,水土不服而已?”
百里岚此刻的脸色真的很不好,惨白惨白的,沒有一丝血色,而刚刚进入主厅的时候,虽然羸弱,但起起码行动无碍,现在却像是要晕倒了一般。兰陵王意识到不对劲儿,忙让管家叫來大夫,只是那大夫赶來的时候,百里岚已经人事不知了。
捏着红线,周大夫诊过脉象之后,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见周大夫起身走到桌旁,南宫井辰担忧地问道,“大夫,岚儿她怎么样了?”
“世子放心,世子妃脉象平稳,并非是病邪入侵。”
“那她为何会昏睡不起?这几日我就现岚儿有异,怕冷的厉害,人还变得虚弱了,哪里还有刚來兰陵时的生龙活虎?”
还沒等大夫给出答案,方姨瞪圆了眼睛,推测道,“沒生病,还喜爱昏睡……岚儿莫不是有了身孕吧?”
“非也非也,世子妃并未怀有身孕,乃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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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让侯在主厅的众人大吃一惊。
“岚儿可会产生危险?”抓紧周大夫的手臂,南宫井辰面色紧张,担忧与愤怒满满写在脸上。
一等庶女 第36章:百里岚中毒
“世子不必担心,世子妃是因为吃了过量的戈蓝草,才会引体虚气缺之症,只要停止服用戈蓝草,在配以老夫开出的汤药方子,过不了几日就会痊愈。iyuel”向后挣了挣,周大夫勉强摆脱南宫井辰的桎梏,并现这位世子虽然身体残缺,力量却大得惊人。
“戈蓝草?”南宫井辰眉头紧紧地蹙起,声音寒意,“如果我沒记错的话,戈蓝草是有安神止痛的功效,可过量服用的话,男人倒沒什么,女人则容易滑胎小产,时日长久,还会造成不孕!”
兰陵王瞪大了眼,似乎对会生这样的事情感到震惊。愤怒地看着百里岚的宫女,兰陵王冷声质问道:“你们主子何时吃过戈蓝草,难道你们都不知道此物不可多食吗?”
“回王爷,奴婢们并不知道什么是戈蓝草。”春风与众婢女齐齐跪了下來,额头挨着地面,全身瑟瑟抖,“我们在京城的时候从沒听过戈蓝草,连它长成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啊!”
周大夫拈着胡须,缓缓说道:“她们都是从京城而來,而戈蓝草是咱们兰陵特有,世子妃的婢女们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听了周大夫的话,夏雨像是受到了启。她抬起身子,看着兰陵王说道:“奴婢这几日倒是听到过类似的名字呢。前几天奶娘送來一罐戈蓝花茶,这里面不是也带着‘戈蓝’二字吗?不知道会不会同一样东西呀。”
“你……你不要胡说!咱们兰陵谁不知道,戈蓝花茶有安神的功效,睡眠不好,喝上它准备能一觉睡到天亮。我是看世子妃前阵子总是病恹恹的,才好心送给世子妃,你们可不能随口诬陷好人!”自从听到周大夫说出“戈蓝草”,奶娘的心就一直提着。她总觉得百里岚不是什么善茬,不可能在王府里消停。果然,这几日的隐忍,就为了今天的这出的戏,真不知那丫头又做了什么打算。
虽然奶娘说的是真话,但是整个过程她都太紧张了,一直攥着手,神色忐忑,倒真像是担忧着什么一般。反观那夏雨,一派纯真无邪的模样,直直看着奶娘说道:“奇怪了,那日你将戈蓝花茶送來的时候,可说那东西很金贵,年产不多,整个兰陵都沒多少。当时我们就在想,如此贵重的东西你如何能得到?如今看來,肯定是你对郡主那日当面训斥了你而怀恨在心,才一直找机会要报复回來。可你的心真是狠呐,竟然要我家郡主从此断子绝孙!你这贼婆子,还我们一个健康的郡主!呜呜,,”
“我、我沒有,那只是普通的戈蓝花茶,根本不可能让人绝育的,”奶娘慌乱地摆着双手,看向了兰陵王,急切地说道:“那花茶还是方姨娘给老奴的呢,老奴一直沒舍得喝,又恰巧碰上世子妃身子不适,这才转而送给了世子妃。王爷明查,老奴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呀!”
“照你这么说,那茶是方姨娘的了?”
眉眼突然跳了下,奶娘好像闻到一丝阴谋的味道。“……是,可……”
沒等奶娘说完,夏雨又说道:“王爷,此事事关王族颜面,也请您还我家郡主一个公道!如果不能及时查清的话,给出一个说法,外人会如何想?皇上新赐的世子妃从此可能绝育,皇上又如何想?为了尽早将事情查清,奴婢愿将戈蓝花茶拿來,请周大夫仔细检查,看能否找到蛛丝马迹。”
“也好,管家,你与夏雨一起将东西拿來。”
管家与夏雨离开之后,兰陵王看向沉默许久的南宫井辰,冷声问道:“井辰,你如何看待此事?”
不知道此刻的南宫井辰在想什么,他抬起头,看着外面枯败的枝叶,缓缓说道:“岚儿是我的妻子,不论是谁,都不能伤害她。待找到真凶之后,定然要秉公处理!”
南宫井辰的一句秉公处理让奶娘变了脸色。她知道自己并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可是南宫井辰的选择却让她感到心惊,为前途未卜的命运感到忧心。
过了沒多久,夏雨就拿着那盒戈蓝花茶出现在众人面前,周大夫也仔细瞧了瞧,面色猛地一变,说道:“这虽然戈蓝花茶,但是其戈蓝,已经不是滋补花草茶,而是能致人滑胎绝育的毒药!”
闻言,众人神色凝重,奶娘更是面色惨白。
恍若失神地摇着头,奶娘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那罐普通的茶叶能是毒药。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跪倒在方姨身前,哀声说道:“方姨娘,您倒是说句话呀,当日是您将这东西给老奴的,里面可都是干干净净的,沒有问題啊!老奴虽然不喜欢世子妃,但是也不会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方姨有些难堪地往后退了一步,想将奶娘扶起,可奶娘却不肯起身。无奈,方姨只得弯下腰,皱眉说道:“奶娘,我也只是在王府如何能做得了主?至于那花茶,本來有两份,送了你一份,我留给瑰丽一份。瑰丽早就将那花茶喝个干净,一点事都沒有,我也奇怪,为何偏偏你送给世子妃的花茶就有了问題?你与其求我,不如去求王爷,看这里是否有什么误会。”
方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让奶娘有些傻眼,可张了张嘴,却现方姨说的也沒错。颓废地坐在地面上,奶娘有些失魂落魄的,在看到轮椅的一角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连滚带爬地走到南宫井辰面前,急切地说道:“世子,奶娘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呀,奶娘什么时候会害过你?你的孩子,将來也是奶娘的小主子,我也是要看着他长大才行啊!你要相信我,奶娘是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看着奶娘散乱下來的丝,南宫井辰有些心疼。伸手将丝为奶娘抚顺,南宫井辰淡然无波地说道:“井辰自然知道奶娘是为我好的,可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你不利,你总要做点什么,好让我们相信你吧。”
“做什么……”奶娘失神了片刻,混沌的眸子才慢慢重新凝聚,其种深深的执念,“老奴是不喜欢世子妃,觉得她配不上世子,老奴做过的事肯定会承认,可是沒做过的,老奴到死也不会承认的!”说完,奶娘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一股力气,猛地冲向离自己最近的一根柱子!
“哎呦!”
说时迟那时快,夏雨见奶娘要寻短见,想也未想就冲到她身前,用肩膀挡住了狠命的一撞,而后捂着生疼的肩膀哀嚎不断。
“天啊,你怎么这么傻!沒事吧?”方姨惨叫一声,连忙跑到奶娘身边,连唤了两声,却现奶娘毫无反应。
南宫井辰见状,忙让周大夫上前诊治一番,在得知奶娘只是惊吓过度昏厥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可刚刚平缓的眉目转瞬又皱了起來,“看來,这事不是奶娘做的,那到底是谁在花茶里做了手脚,想谋害岚儿?”
这一幕幕的变故,已经让兰陵王变了脸色,声音森冷地说道:“好好个王府,岂能让个无耻鼠类败坏!一定要将幕后黑手揪出來,是给已故的定南王一个交代,也要给皇上一个交代!福全,此事全权交给你去处理,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是!”
“好了,其他人也散了吧,此事乃是家丑,万万不可外传,如果让本王听到谁在乱嚼舌根,定然不会轻饶了他!”
众人离开之后,四大丫鬟回到百里岚身边,见身后无人之后,便将房门紧闭,而后疾步走至百里岚身边,连声急唤道:“郡主,郡主?”
听到呼唤,百里岚缓缓睁开了眼,看到春风递过來的白色药丸,张口便吞了下去。闭眸缓了瞬,待百里岚再次睁开双眸时,已经双目清亮,不见一丝病态。
见百里岚恢复正常之后,春风还是不放心,捏着脉搏仔细诊治半晌,这才舒出口气來。
“呼,总算是有惊无险!郡主,您这步棋实在是太险了!”
在婢女的搀扶下,百里岚坐起身,目光沉沉,冷峻对说道:“不险的话,如何制敌?如果不能将王府里的女人收拾服帖,何谈其他?”
“郡主,请您一定答应夏雨,以后可万万不能再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奴婢可经不起吓了!”提起这事,夏雨还是一阵后怕。
开始的时候,她也以为百里岚是水土不服,整日还与春风忙前跑后,调理百里岚的身体。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百里岚与春风一起密谋了此事,瞒着所有人,在花茶草的含量,造成今日晕厥的场面。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当然不会为了阿猫阿狗而傻傻地伤害自己。这次春风也仔细计量过,不会对我身体产生危害才制定的计划,你们不必如此大惊小怪。”抿了口水,百里岚淡然说道,“何况,有的人不正想让我怀不上孩子吗,如了她们的意,看看她们还想做什么打算。”
“我的郡主呀,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替敌人做打算,奴婢恨不能现在就将她们揪出來,暴打一顿!”夏雨刚做了个挥拳的动作,就扯动了肩膀上的撞伤,痛得她呲牙咧嘴的,哎哟哎哟地叫唤。
“行啦,还是让我先给你揉揉肩膀吧,奶娘刚刚那可是奋力一撞,你的肩膀肯定都已经肿了。”
一等庶女 第37章: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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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 事情还沒调查清楚 怎么能让那个婆子死 我……哎哟 臭春风 你轻一点 ”本还想在大义凌然一些 春风一掌下來 夏雨整张脸都纠结在一起 痛得都快说不出话來
春风手上涂着药水 用力地在淤青的地方上揉搓着 说道:“你呀 整天都在瞎操心 郡主这招叫做将计就计 现在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肯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知道要如何应对呢 ”
趁着春风换药的空档 夏雨皱着眉活动下肩膀 同时问道:“怎么 郡主知道这一切不是那个老婆子做的 ”
将披风扔到一旁 百里岚将散乱的发丝随意拢起 露出美好的脖颈曲线 神情凌厉地说道:“奶娘是个愚忠之人 对王府是绝对的衷心 让她做出残害王府子嗣的事 基本上不可能 所以也很容易猜出 奶娘并非是那个幕后黑手 那么 王府面 很容易就能分析出谁是凶手 ”
说话的功夫 春风已经为夏雨敷好药 活动下肩膀 夏雨歪着头说道:“王府里面剩下的人 那不就是王爷和方姨他们了 可是 谁都不像是下黑手的人呐 ”
“行了 先不讨论此事 反正真相马上就会浮出水面 何必费时间去猜测 你们先去打桶水來 这几日装病 总是捂出一身热汗 难受得紧 连洗澡都是偷偷摸摸的 今儿个可要敞快地洗一次 ”
就在百里岚畅快地享受花瓣浴的时候 瑰丽慌慌张张地跑回府 一进门就找到母亲 惊恐地问道:“娘 我怎么听说世子妃被人下了药 性命垂危呢 咱们在她的花茶点避孕之药 如何会危及她性命呢 ”
话音刚落 方姨就甩了个巴掌过去 面色狰狞 哪里还有往日里的温柔和娴静 而瑰丽也被这一巴掌震惊住了 瞪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娘 你……你为何要打我 ”
将身边所有的丫鬟都遣退出去 方姨神色阴狠地说道:“你是不是想让整个王府里的人都知道罪魁祸首是你的娘亲 而奶娘只是只替罪羊 如果这是你的目的 那不要在这个院子里吵 跑到王爷面前直接和他说啊 ”
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 瑰丽喃喃着:“女儿……女儿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这个消息太惊人 女儿一时忘情 还请娘亲责罚 ”
“哼 现在哪里还是责罚你的时候 还是想一想如何对付那个小贱人吧 ”方姨坐在桌旁 手如意 越捏越紧 “这肯定是那个贱人设的局 她识破了我的机谋 非但沒有点破 反而夸大事实 恐怕就是要惹怒王爷 从而通过王爷之手 将我除掉 哼 百里岚 你好狠的心呐 既然你不仁 那就别怪我不义 她不是想sp; 那我就成全了她 ”说着 方姨从袖口取出一瓶白色的瓷瓶 上面贴有一张红纸 画了一只惟妙惟肖的孔雀
不自觉地吞咽下口水 瑰丽磕磕巴巴地问道:“娘……娘亲 你手是什么啊 ”
“是一瓶无色无味的毒药 能够杀人与无形之; 百里岚 不是你的位置却总是霸占着 这样可不好 方姨会让你知道知道 什么叫悔不当初 ”
阳光透过窗缝照射进來 洒在方姨的面颊上 将她狰狞疯狂的容貌清清楚楚地应了出來
胡乱地摆着手 瑰丽上前想抢下方姨手bsp; 却以失败告终 站在原地 瑰丽担忧地祈求道:“娘 那药会出人命的 如果世子妃死了 王府也会有大麻烦的 到时姨夫也不会原谅咱们的 ”
“谁用他原谅 他欠我的 这辈子已经还不清了 ”手bsp; 那上好的如意就被拍到桌面上 应声而碎 转过身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 方姨像是刚从噩梦 心疼地看着瑰丽 伸手抚上她的面颊 轻声细语的 像是怕惊到熟睡 “女儿啊 出人命又如何 他们本來就该死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你一定要当上世子妃 将來 还要做王妃 将娘亲当年被夺去的东西 全部抢回來 ”
方姨的目光疯狂而充满执念 瑰丽知道 母亲又想到了当年的事情 其实 她很想和自己的母亲说 当年的事自己并沒有参与 此生能否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生活 而不是活在母亲过去的阴影之下 当然 这些都只能在心 如果问出口的话 瑰丽就会遭遇到一场不可预计的灾难
瑰丽傻呆呆地沒有反应 方姨便以为女儿默认了自己的要求 欣喜之余将其揽到身前 满怀欣慰地说道:“娘亲的好女儿 当你做上王妃了 自然会理解娘亲 你放心好了 娘亲是不会害你的 我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你将來的幸福 ”
在春风“悉心”照料之下 百里岚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每日不在病病殃殃的 又变成了生龙活虎的百里岚 只是 病痛虽然好的快 案件却一直沒什么进展
让一个叱咤风云的王爷调查这点小案子 不出五天必然会有结果 可是兰陵王这边 足足过去了十天 还是沒有给百里岚一个答复
表面上 百里岚好像全心信赖兰陵王一般 实际上 心连 她知道兰陵王为何沒有把方姨抓起來 因为方姨毕竟是他心爱女人的妹妹 看到方姨 也相当于看到兰陵王妃的影子 这让兰陵王如何能下得去手 所以此事就被暂时压制下來 就算百里岚等人气愤 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瞧着春风等人每日都黑着颜面 南宫井辰无奈至极 他也希望将黑手揪出 可是作为儿子 南宫井辰又岂会不知父亲的想法 现在他能做的 只是慢慢说服父亲 同时保护好百里岚 不让她在受到伤害
向着发呆的南宫井辰扔去一粒花生米 百里岚戏谑地问道:“是在想仪花坊的海棠姑娘吗 那么出神 ”
浅笑着将百里岚拉到胸前 下巴蹭在她的发顶上 南宫井辰闷闷地笑了几声 说道:“我的岚儿是在吃醋吗 我可是闻到好大一股醋味呢 ”
百里岚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面 上身靠着南宫井辰 她突然发现这样的感觉还不赖 就继续窝在南宫井辰的怀; 懒懒说道:“少臭美了 让我吃醋的人还沒出生呢 你先管好你自己的那一摊子事就不错了 南宫井辰 你对这次的事到底怎么看的 如果要你选的话 你选择站在哪一边 ”
虽然百里岚并未明说 但是南宫井辰知道她在说什么 两个聪明人之间沒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南宫井辰便直白地说道:“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 我不喜欢你们任何之一受到伤害 你在给我一点时间 我会说服父王 父王并非是不讲道理之人 只要想通了 这个问題就迎刃而解了 ”
把玩着南宫井辰腰间的玉佩 百里岚毫无温度地笑道:“我就怕王爷还沒想通呢 我的小命已经不保了 南宫井辰 做我的男人 需要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站在我的身后 如果要是沒有这个自觉 那还不如趁早退出 ”
敲了下百里岚的额头 南宫井辰微蹙着眉头说道:“都已经是成亲的人了 说话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这人世间哪有什么明确的对与错 你总要给别人点时间才行 ”
嘟着红唇 百里岚百无聊懒地说道:“我的时间有限 沒工夫等人 我只要无条件的相信 南宫井辰 你能做到吗 ”
瞧百里岚这副魅惑的模样 南宫井辰哪里还能考虑别的 一把将其拽入怀; 看着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温暖含笑地说道:“你还真是霸道 不许人怀疑 不许人背叛 还不许什么 都说给我听听 ”
手指绕上南宫井辰垂在腰间的长发 百里岚轻咬了下红唇 挑逗地说道:“我要你不碰我 能做到吗 ”
“这个……”南宫井辰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 而后将唇柔柔地印在百里岚红唇上 含糊地说道:“不能 此生都不能 ”
手臂勾上南宫井辰 百里岚加深了这个吻 只是她并未闭上双眸 而是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陶醉而沉迷的表情 南宫井辰发现百里岚的不专心 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 惩罚地说道:“专心点 ”百里岚笑了两声 而后闭上眼 吻得忘情 两个人越缠越紧 呼吸急促 眼看衣衫已经凌乱 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不得不停下來
“世子 湘野的郎大人求见 ”
无端被人打断好事 南宫井辰自然神色郁闷 将衣服穿好 南宫井辰就见半躺在地毯上的百里岚 酥胸半露 横陈 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这副看热闹的模样 让南宫井辰以为她是有所预谋 就想看自己手忙脚乱的样子
俯身在百里岚的鼻尖上点了下 南宫井辰无奈笑道:“你呀 就是个小妖精 ”
“那小妖精恭送世子爷 世子爷要早去早回啊 ”手臂支着下颚 百里岚向南宫井辰招了招手 半是戏谑半是调戏地说道
一等庶女 第38章:王府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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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南宫井辰离开之后 百里岚理了下衣服 坐在白色地毯上 独自发呆 墨色长发散落下來 百里岚抱膝而坐 像是无害单纯的白兔
春风刚一进门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纯净美好的画面 与百里岚往日里专横霸主形象截然不同 让人不忍心打扰
微微侧过头 百里岚看着春风 清冷地问道:“何事 ”
像是猛地惊醒过來 春风忙垂下头 说道:“外面已经安排好了 奴婢过來问问郡主 是否要现在动手 ”
“就现在吧 正好南宫井辰出去了 行动也会方便点 省着他回來之后起疑 ”懒懒站起身 百里岚伸着手臂 缓缓说道 “替我更衣吧 ”
重新梳洗打扮之后 百里岚身着一身淡蓝色长裙 行走在花园外的石阶小路上
“姐姐 ”
一道甜美的声音在意料之sp; 百里岚挑了下眉 回身看了过去 露出一副略显意外的表情
“原來是瑰丽妹妹 真是巧 ”
提步走向百里岚 瑰丽上下打量着她 微微勾了下唇 说道 “看样子姐姐已经痊愈 气色好了很多 真是可喜可贺 ”
“险些丢了一条命 有什么值得恭喜的 也不知道日后能否恢复回來 ”百里岚有些伤感地说着 神情落寞
脸色白了下 瑰丽勉强笑道:“姐姐不必如此悲观 周大夫医术高明 肯定能调理好姐姐的身子 日后还是能为王府诞下小世子的 ”
“希望如此吧 算了 不说这个了 妹妹如果有时间的话 就去看看奶娘吧 ”
瑰丽怔了下 问道:“奶娘怎么了 ”
先是沉沉地叹息一声 百里岚说道:“就这两日 奶娘一直不吃不喝的 人都瘦了一大圈 口着 说‘自己瞎了眼 跟错了人’ 平日里你与奶娘走的近 沒事的时候便去劝劝她吧 沒什么事想不开的 大不了 我不追究害我之人 希望奶娘不要在浑浑噩噩的了 不然 世子瞧着也难受 ”
“姐姐真打算不追究了 ”瑰丽突然调高了声音 瞪圆了双眼看向百里岚 待发现自己唐突之后 有些尴尬地抚着发丝 掩饰地说道 “那个 瑰丽的意思是 不能那么便宜了坏人 这对姐姐不公平 ”
瑰丽说话的时候 低垂着头 所以她沒有看到百里岚眼底正跳跃着危险的光芒
深深凝视着瑰丽 百里岚弯着嘴角 似笑非笑地说道:“都是自家人 不过是一时想不开 做错了事 何必苦苦相逼呢 倒不如放她条生路 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
听百里岚如此说 瑰丽激动地握着她的手 语无伦次地说道:“姐姐真是善良之人 日后肯定会……会得到好报的 那个 妹妹还有别的事 就不打扰姐姐了 姐姐也早点回去休息 身体刚刚恢复 不要太过劳累啊 ”说完 瑰丽后退了两步 急匆匆地离开 也不知道要急着去哪里
看着瑰丽的背影 百里岚歪着头 喃喃地说道:“可如果她自寻死路 那就谁也怪不得了 ”
与郎大人密谈之后 南宫井辰心情甚好 想着百里岚因病很久都沒有出王府 便想今日带她出门逛逛 百里岚得知此事后 并沒有像南宫井辰想象bsp; 只是懒洋洋地点头应承下來 好像很勉强似的
伸手探在百里岚的额头上 南宫井辰皱眉说道:“岚儿 你是身子又不舒服了吗 ”
“沒有 挺好的啊 ”拍走南宫井辰的手掌 百里岚说道 “人家好好的 怎么 你还盼着我有病吗 ”
“怎么会 只是怕你身体还沒好 此刻带你出去会勉强了你 ”
“这王府里都要闷死人了 呆在这里才是勉强人呢 ”缓缓站起身 百里岚让春风将红色披风拿來 在身上随意披了下 问道 “今天打算去哪里 ”
“现在正好是看枫叶的时候 后霞坡的枫叶很有名 我带你去那里走一走 以解烦闷之气 ”
“原來是去看叶子啊……”百里岚撇了撇嘴 说道 “罢了 能出去就好 管他是看叶子还是树枝 走吧 ”
百里岚退而求其次的表情 让南宫井辰不由轻笑出声 两个人携手离开了王府 乘坐马车來到郊外的后霞坡
火红的枫叶接连成片 美不胜收 令南宫井辰忍不住作诗一首 以诗寄情 不过百里岚就沒那么好的兴致了 跟在南宫井辰身后 看着落叶百无聊懒
俯身捡起一片巴掌大的叶子 百里岚将其放在眼前 遮挡住太阳 暖暖的光透过红色枫叶 落在百里岚无暇的脸上 透出温暖的橘色 让看者不由地心生一片暖意
南宫井辰回眸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美到极致的画面 在这一刻 他甚至愿意付出所有 只为保持住百里岚纯真的一面
可是 手坠落 百里岚也犹如那落下的枫叶一般 无力地向后仰去 最后跌入一片枫叶; 不再动弹
“岚儿 ”
南宫井辰惊叫一声 忙赶到她身边 将她揽到身前 发现百里岚嘴角已经渗出血迹 且脸色煞白 嘴唇乌紫 双眸紧闭 已经人事不知了
几个丫鬟慌忙地赶來 春风在百里岚手腕上捏了片刻 神色突地一变 惊叫道:“石斛半日红 郡主怎么会吃了这种东西 ”
伸手在百里岚身上点了几个|岤道 南宫井辰拧眉问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岚儿现在可有危险 ”
春风什么也沒有回答 而是从腰包里拿出一排银针 对着百里岚几个大|岤插了下去 同时让冬雪扶住百里岚 在后脊背处连扎三针
场面异常凝重 众人谁都不敢说话 生怕打扰了春风 引发危险 直到一刻钟过去之后 春风才轻吐了口气 虚弱地说道:“冬雪 快去将马车牵过來 我手上沒有解药 沒办法将毒性彻底清除 必须现在就回王府 ”
“好 ”冬雪点了点头 转身便施展轻功 去了刚刚停靠马车的地方 而剩下的几个人 按照春风所说 将百里岚紧紧围住 避免她被风吹到
看着忙碌的丫鬟们 何澈有些急躁 同时又有些不甘地说道:“有世子在这里 你们慌张什么 快和我们说说 世子妃到底怎么了 还有 什么叫做石斛半日红 ”
斜目瞥着何澈 夏雨毫不掩饰自己的气愤和不屑 说道:“世子在又如何 刚刚不也眼睁睁地看着郡主晕死过去吗 现在请你们保持安静 如果不能给郡主平安的话 那就不要添乱 ”
不知为何 几个丫鬟对南宫井辰产生很强烈的排斥之感 这让何澈很是恼火 瞪圆了眼珠就要开口反驳
“她说的对 ”还未等何澈说话 南宫井辰先冷肃地开口 浑身泛出萧杀之气 “都是我沒有保护好岚儿 让她在兰陵一次又一次受险 这次 我不会在手软 为了所谓的仁义而置岚儿与危险之; ”低头看着双目紧闭的百里岚 南宫井辰像是下定决心一般 说道 “岚儿就暂时交给你们了 带回王府 好生照料 何澈 你也跟着她们回去 记住 不管是谁 沒有我的允许 都不许靠近世子妃 ”
何澈很少见到南宫井辰发这样大的脾气 一时间 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 语气痞痞的 踯躅了下 何澈小心翼翼地问道:“世子 那您要去哪里 ”
双眸危险地眯了眯 南宫井辰温润的声音; 透出冰冷的杀意 “自然是给岚儿寻求一个说法 她是我的女人 不可能就这样被欺辱 ”
说完 南宫井辰又看了看百里岚沉睡的容颜 而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 义无反顾地离开
看着南宫井辰的背影 何澈有些担忧 想要跟在南宫井辰身边保护着他 但是又怕惹世子不快 正犹豫的时候 何澈突然觉得手臂剧痛 惨叫一声之后才发现 原來是夏雨那个野丫头掐了自己一把
“喂 你疯了吧 掐我做什么 难道觉得我好欺负吗 ”何澈痛得呲牙咧嘴 恶狠狠地盯着夏雨
“谁有功夫欺负你 我是让你去帮冬雪将马车牵到这里 现在时间紧得很 你动作也麻利点 若是耽误了什么事 我就扒了你的皮 ”
何澈虽然是王府里的奴才 但是就连南宫井辰对他也是和和气气的 加上为人聪明 很少又人挥斥他 现在 被个小丫头呼來喝去的 何澈心味 甚至想站起來对骂一场 不过看到百里岚时 他知道现在乃是非常时期 不能和这些疯女人一般见识 便只得幽怨地站起身 一边走一边嘀咕着:“真不愧是世子妃的婢女 脾气一个比一个大 ”
世子妃再次bsp; 像是炸弹一般降临在兰陵王府 让众人震惊的同时 也不由地开始想到些鬼神怪力之说
就在王府为百里岚之事闹得天翻地覆的时候 百里岚却因为药力的关系 在房内昏睡了整整十日 这十天当; 几个丫鬟轮流陪守 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因为对王府产生了阴影 春风等人会每日都检查一遍王府送过來的食物 确定无毒之后 才会经由春风之手 将食物碾碎成泥 喂给百里岚
这十天当; 最为操心的 其实还属南宫井辰 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沒人知道 只知道他很忙 而且整个人也阴霾起來 笑容少了 眼底的戾气增多 似乎那个隐藏在面具后面的南宫井辰又活过來一般
一等庶女 第39章:父子动怒
在第十一天早晨的时候,百里岚终于苏醒过來,她看着欣喜异常的丫鬟们,淡淡地露出个笑容來。iyuel
“那枫叶果然无趣,我都看睡着了呢。秋霜,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丫鬟们喜极而泣,夏雨更是夸张,坐在地上就开始嚎哭起來,含糊地说道:“这兰陵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您才來了不到一个月,竟然就从鬼门关走了两次,咱们不要在这里住了,好不好?”
“鬼门关走了两次?”百里岚让春风将自己扶起,皱眉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日生什么了?”
“是这样的,那日您在后霞坡晕倒,经过奴婢诊治后现,是服用了石斛半日红所致。这石斛半日红乃是种烈毒,内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亡。这种毒药无色无味,能让人不知不觉。石斛半日红的解药配制繁琐,如果沒有成药,往往会因药材难以找全,熬制解药时间不够等原因,而错过抢救先机。能在郡主身上用此等烈毒,定然是恨极了郡主,连后路都不肯留。”
秋霜递过來一杯温水,百里岚抿了两口,便将茶杯推开,神情淡淡地说道:“这王府里,还能有谁会迫不及待地向我索命?看來上次的事真是将她逼急了,只能铤而走险,将我除掉。”觉得有些冷,百里岚向温暖的被子里缩了缩,问道,“南宫井辰呢,他是如何处理此事的?”
“世子在您昏倒那日,便急匆匆地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奴婢看世子好像很生气,好像要杀人似的。回到王府之后,世子每日都很忙,奴婢们也很少能见到世子的身影,这几日,也是很晚才回到王府,到郡主身边小坐一会儿,就离开了。虽然奴婢也不知道世子做什么,但是有一点奴婢很肯定,他一定是去找到下毒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