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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你手往哪摸第9部分阅读

    文 第44章 最难缠的是女人

    ”>赵青衣心知肚明,最能挑拨男人心的女人,绝对不是个在不合时宜时胡乱撒泼的人。

    她上前挽住莫希翼的手,柔柔地、带着哭腔地劝他:“表哥,你先跟我回去吧!嫂子一时不想见你,你着急也没办法。嫂子这么柔弱,你怎么可以动手?咱们先回吧,等嫂子冷静一下,再来……”

    她一口一个嫂子,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围观的群众本来面带疑惑,此刻都纷纷露出了然的形容来。

    诚然八卦楼的老板活泼可爱,但如果是有夫之妇还出来勾搭人,就实在水性杨花了。

    一瞬间,大家都扭头看上歌,一脸不赞同。

    上歌听不下去了,一把推开展实意,气得手指着赵青衣,声音都抖了:“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儿,谁是你嫂子!”

    赵青衣一双眼睛泫然欲泣,手足无措地怯怯看着她:“嫂子……”

    “你闭嘴!”

    突然,上歌身后传来一声断喝,冷冰冰的语调,吓得赵青衣打了一个冷颤。

    展实意一把牵起上歌的手,将她往自己的身边拉了拉,脸色已然是冷淡,可眼神分明是警告和倨傲。

    他一字一句地道:“上歌是什么人,我心里比你清楚。”他扭头瞟过莫希翼,冷哼:“还有你,今天你对上歌的诬蔑,我都会记录在案。明日,我们公堂上见,让张大人来断一个是非,还上歌清白!”

    他说完这番话,扯着上歌进了八卦楼的后院,再不看那两人一眼。

    “表哥!”

    赵青衣见状,着急地扯了扯莫希翼。这种时候,他随便愤怒地表示一句话,都会起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莫希翼“哦哦”了两声,很显然根本没听到展实意说了什么。他满脑子都是上歌的眼睛,心中一股子的难受。活了这么大,他还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自己做错了一件事。

    这个女孩子,真的太神奇了!

    赵青衣恨铁不成钢地推他:“你再不拦,你媳妇儿就没了!”

    莫希翼迷茫地扭头看她,分明犹豫了。

    赵青衣一跺脚,柳眉微蹙,心头火烧一般。上歌那个狐狸精,这是连莫希翼都迷惑了吗?她还要再说,但眼光瞟到莫希翼的脸上,突然有了别的计较。

    她压低了声音,含了一丝诡异的笑附到莫希翼耳边说:“表哥,你难道就不想抱得美人归吗?我瞧着,你喜欢她喜欢得紧呢!”

    莫希翼一抖,总算回神过来。

    他疑惑地看着自己的表妹,原本瞧着美丽的面容,此刻无端染上了一丝阴沉。他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这个女人,但想到上歌,这一丝疑惑就抛到了脑后。他刚刚看到展实意如此护着她,要从这个冷面人手里抢夺上歌,只怕不容易。

    赵青衣的话,无疑给了他希望,他双眼迸发出神采:“你有办法?”

    “哼。”赵青衣淡淡哼了一声,当先扭头往外走:“回府再说。”

    莫希翼点点头,跟着她身后往外走。

    出门时,八卦楼前厅里的掌柜的进来,不小心跟赵青衣撞到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居然听到了一句低低的夸奖:“你做得不错。”

    莫希翼疑惑地转过头去,漂亮的掌柜已经负手站在一边,含着抱歉的笑,扶正了赵青衣。

    赵青衣微微脸红,就着朱子七的搀扶站稳,福了福身,就快步领着莫希翼回府。

    目送这两人走远,朱子七的笑容也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看不透的深思。

    上歌被展实意拉着回到屋子里,生气得太狠,回到院子里也不平静。

    白无垠见状,立即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见到她脸上红红的巴掌印,怒极攻心地一巴掌拍在身边的树上,脸色铁青:“谁打的!”

    上歌努了努嘴:“一条疯狗。”

    她明显不想多说,展实意更是生人勿近的模样,白无垠看了两人半晌,突然冲出了门去。看方向是去了前厅。他能去找谁?上歌默默为宋子怡哀悼片刻,一抬头见展实意抿着嘴唇,想到他刚刚说的话,不由又有些畏惧。

    她瞅着他,小心地拽了拽他的衣袖:“喂,你真要我上公堂啊?”

    自古以来,她还没听过因为被冤枉是别人的媳妇儿,就把人告上公堂对质的!

    “你怕?”展 实意瞬间就看穿了她。

    上歌的手烦躁地扯着自己的指甲:“也不是怕,只是觉得,要真闹大了,也挺难为情。”

    她在南阳城的名声,从今天起是真的臭了!不管赵青衣和莫希翼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今日他们想看到的结果,马上就看到了。

    上歌捂着脸,以后出门就要被人说三道四,她光是想想就觉得苦恼极了。

    展实意冷哼一声:“他们冤枉你,不管为了什么,我都不容许!”

    “对,绝对不能轻饶!”

    白影晃过,白无垠已经从前厅打探清楚,回转了。他脸色比刚才还差,怒气冲冲,好像被冤枉是莫希翼媳妇的人,是他白无垠。觉察到上歌的退缩,他一阵见血戳到了她的心口:“他们都不觉得难为情,你怕什么!难道你要背着有夫之妇、水性杨花的名头,让别人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骂你的爹娘吗?”

    上歌一怔,果然直起腰来:“好,那我们就上公堂。反正我本来就不是他媳妇儿,害怕他不成!”

    展实意眼中闪过赞许,刚想夸她一句,忽然对面南阳府传来阵阵鼓声。

    三人诧异地看了看,展实意正想出门去看看是何人击鼓,只见八卦楼的金牌八卦员宋子怡已经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呼呼喘着气,显然也担心极了:“老板,老板爷,白大哥,你们快去看看。赵家小姐的那个表哥,把老板和老板爷给告了!”

    “告我什么了?”上歌奇了,她还没去告他呢,他竟然捷足先登了。

    宋子怡喘着气说:“他告老板你不守妇道,勾三搭四;告老板爷不知检点,勾引良家妇女……”

    “这个混蛋!”

    白无垠听罢,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扭头冲了出去。

    上歌心下觉得十分不对劲,也连忙追了出去:“白无垠,回来!”可白无垠轻功甚好,眨眼间就冲到了南阳府。南阳城的群众是八卦又娱乐的,从上歌刚刚到来不久,她就发现了这个特质。

    为了看热闹,一群人跟着离止涌进八卦楼。

    这么大片人马杀进八卦楼,自然把可爱的柔弱小受宋子怡吓坏了,丢下朱子七,跑到后院把上歌等人都喊了来——他以为,离止是莫希翼请来找麻烦的!

    上歌莫名其妙地走出后院,离止正背对着她欣赏围观的人群,听到响动回转身子,看到他们家上歌完好无损,松了一口气,随即笑着对她招了招手:“上歌儿……”

    那一瞬间,离止哪里是在招手,分明是在勾上歌的魂!

    “离止哥哥!”上歌眼眶一酸,蹬蹬跑过来,大喊一声扑进了他的怀中。

    她揪着他的前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离止哥哥,你怎么才来!我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你也不来管我!我讨厌你!”

    “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离止轻声哄她:“我来了,没人敢欺负你!”

    围观的群众们也都傻了,看上歌这情形,难道还真是眼前这个锦衣公子的未婚妻?

    大家都看着离止,自觉地把莫希翼跟他作比,自然是离止更胜一筹。论气质,莫希翼比不上他一根小指头;说长相,莫说是莫希翼,就是展实意展捕快跟白无垠白小王爷,也都只能跟他平起平坐……

    这样的人,谁会舍得丢开他,转投那个纵欲过度的莫公子?

    谣言,谎话,不攻自破!

    上歌哭得尽兴,全然不管这周围许多异样的眼光,展实意却不是傻子,他早就知道了离止的身份,匆忙打了个招呼,他拍拍她的肩膀:“上歌,进屋再说!”

    “嗯!”上歌大大的点头,拉着离止进屋。

    离止的心情就复杂了,从来都只有他降服这个小混球的,何时见到这个小混球听别人的话?展实意……比他上一次见更让上歌关注了几分啊?

    这才几天呢!

    离止的心提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拥紧了怀中的人,心中却迷茫了。

    刚刚进了屋子里,上歌就忍不住要把自己的委屈说给离止听。

    离止听罢,脸色十分不好看,握在手里的一个白瓷被子咔嚓一声碎裂成块,那杀气直接让人不敢直视。

    “离止哥哥,怎么办啊?”上歌半点都不觉得害怕,仰着头可怜兮兮的。

    白无垠在一边一言不发,眼睛紧紧盯着离止揽着上歌的手,心中不断咆哮:“那爪子,得剁了啊!”

    正看得专心,冷不丁离止斜斜看过来,白无垠只觉得瞬间一股冷风,专门围绕着自己打转,浑身一个哆嗦。他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离止却转开了目光不看他,问身边的展实意:“那个莫希翼,真说自己有能够作证的聘书?”

    “是,高朝已经跟着去取了。”展实意说。

    离止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就等着吧,再开堂审理此案,我就要他好看。”

    至于怎么要莫希翼好看,他却不说。

    上歌的心普通一声,落到了肚子里。

    有离止哥哥这句话,这件事再也不用她操心了!

    心头大事一了结,上歌就开心了。离止见她终于有了笑颜,也放松下来,他左右看看,突然问道:“筑若的徒弟人呢?不是说,让他跟着你好好学学良善是什么,跑到哪里去了?”

    “他在江都。”上歌心虚,又不敢不答。

    要是离止问起来,她怎么跑到江都去了,她要不要告诉离止司命星君安排的事情?

    不过好在离止只是皱着眉头说了一句:“不好好跟着你,跑那地方去干吗!”便没有在说什么,上歌生怕他再想起这件事来,非要拉着离止到处转转。离止不忍拂了她的意,于是在展实意跟白无垠两个人失落的目送下,上歌拽着离止,出门了。

    两天后,南阳府正式开堂审理此案。

    南阳城这几天太过热闹,一听这桩荒唐的官司又要开堂审理,都纷纷涌进南阳府,来见证这奇迹的时刻。

    主要是大家都很八卦,睡不想知道,这八卦楼神秘的老板,到底是谁的媳妇儿呢?

    一干人等都跪在躺下,上歌依然是站着,又惹来一堆人的注目。

    上回下堂之后,上歌缠着展实意问了一次,他到底说了什么,张仲唐允许她不用下跪。展实意说,他悄悄告诉了知府大人,上歌乃是皇族,把白无垠吓得连连咳嗽。

    欺瞒官府,那可是重罪啊!

    不过大家都不是很害怕,天高皇帝远,谁能派人真来验证一下,上歌到底是不是呢?就算不是,白无垠出来说一句她是,凭着他白小王爷的威名,谁敢怀疑不是?

    只是……

    大家都看向离止,上歌不跪也就罢了,离止凭什么也不跪?

    离止眼观鼻鼻观心,丝毫没感觉到大家的不对劲,依然站得理所当然一派自若。凭着这架势,张仲唐就算心有疑惑,看他周身气度,想着他跟上歌的关系,倒真一时不敢让他跪了。

    开堂之后,高朝呈上来取回来的证物,两本小小的文书,呈上了张仲唐的案桌上。

    张仲唐看完,传给上歌:“你瞅瞅。”

    上歌翻开一看,傻了。

    “这上面,可是你的亲笔画押?”张仲唐发话了。

    上歌还没理清楚字迹的思绪,含糊地应了一声:“唔,是,也不是。”她说不清哪里奇怪,就是心里那一股不对劲儿,一直在往外冒。

    离止一见她的表情,就知道不对,他从上歌手里拿过聘书,看到落款,脸色开始不善起来。

    这两本东西,一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 言,另一本是迎娶之时奉上的聘书。父母之命的那一本,落款上按照惯例,是写了两家父母和媒婆的见证,上歌瞄到最下面,赫然见父亲那一栏上,写着“易仲伯”三个字,而母亲那一栏写着“王桂凤”,生生吐出一口老血。

    再翻看所谓的聘书,她则被惊呆了,落款上“易上歌”三个字,分明是她的字迹,而且,还按了手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子七嘴角含笑,眼下的桃花印妖媚非常,衬得他眼中波光粼粼,似笑非笑。

    离止也不勉强她,事实上,他心知肚明。只是他家上歌儿不想说的事情,他从不勉强。上歌有自己的处事方式,离止相信她能自己处理好。

    白无垠催她:“上歌,你要不说,下次还发生这种事怎么办?”

    上歌懒得理他,顺手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摸出一颗蜜枣,塞到了他嘴里。

    糊弄离止容易,打消白无垠的追问也容易,但还有一个人,上歌就没办法了。

    “是朱子七。”没人在的时候,展实意一针见血地说。

    这件事细细想起来,其实并不难想明白。

    上歌初来南阳城,身边的人只有这么几个,能拿到她的手印和亲笔签名的,也就只有八卦楼里的人。他跟白无垠自然都信得过,宋子怡天真无邪,也是可信的。

    唯有朱子七,这人来历不明,举止看似正常实则带着股奇怪。

    自打他来到八卦楼,展实意就不曾相信过他。

    尤其是,莫希翼刚刚来南阳城那天,在场的人除了他们,就只有赵青衣跟朱子七。

    只是现在,展实意还想不明白的是,朱子七到底是怎么跟这 两人搅在一起的?他们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条件?

    解开这个问题的关键,就在莫希翼身上。

    莫希翼是在南阳城郊被展实意逮个正着的。

    褪去了所谓赵青衣表哥的身份,这只是一个穷酸的地痞,脸蛋清秀却猥琐十足。展实意找到他的时候,他拖着屁股窝在城外的破庙,正在烤一只野鸡。上歌跟在展实意身后进来,把他吓了一大跳,手中还没烤好的野鸡从手里掉落,差点落到了火中。

    展实意闪身一晃,那只野鸡已经到了他的手里。

    上歌笑得很开心:“哇,你厨艺不错,烤得火候很到位,外焦里嫩,蜂蜜的浓度和配料的搭配都很精准,一定很好吃!”

    莫希翼脸色青白,以为她是在嘲笑自己,有心抢白几句,但见了展实意的身手,又不敢搭腔。

    上歌真心冤死了,刚刚被展实意从餐桌上拎过来,她一口饭都没来得及吃,正饿着呢!这只鸡色香味俱全,她是真心想吃。

    幸好,展实意颇懂她,将整只鸡都递给她拿着。

    上歌大喜,对莫希翼笑着做了个鬼脸,接过烤鸡,伸手就要去撕鸡翅膀。

    莫希翼脸色一下子复杂起来,眼前的这个姑娘,倒叫他有些看不懂了。事实上,他们现在就是个仇人的立场,她怎么还能对着他,笑得这样天真无邪?

    “小心烫!”

    那鸡刚刚从火上拿下来,蜂蜜又是能固温的,看起来不冒烟,但实际上烫得很。她的手那么白嫩,要真碰上去,估计要起小水泡。

    上歌半点不以为意,倒叫两个男人都替她着急。

    上歌一愣,哭丧着脸抬头:“那怎么办?”

    看起来这么好吃,难道只能看?

    莫希翼站起来,从身边的一堆荷叶里拿过一张,结果上歌手里的烤鸡,手里的小刀轻轻一划,一股热气从烤鸡上冒了出来。他从腰间又拿下一个小瓶子,洒了一些作料在鸡翅上,割下鸡翅膀用荷叶包着递给上歌:“可以吃了。”

    展实意抱着手站在一边,看着上歌狼吞虎咽地啃起鸡翅膀来。

    他们……不是来抓莫希翼的吗?怎么变成来吃野味的了?

    展实意对此嗤之以鼻,但脸色平静,对于上歌各种莫名其妙的举动,他习以为常。

    莫希翼就没这么沉不住气了,等不到上歌和这个身手不错的男人开口,他就主动招了:“我能说的都说了,你们还找我干嘛?”

    上歌吐出一块鸡骨头,指着莫希翼手里的烧鸡:“我还要。”

    展实意接过话:“是谁给你那本聘书的?”

    莫希翼又给她隔了一块儿:“那个赵家小姐。”

    “赵家小姐一直都住在南越,怎么会跑到江都去找你?谁让你过来的?”展实意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莫希翼说:“我来南阳,是因为跟我要好的一个兄弟说,这边有笔大买卖,我就来了。”

    想起那天的事情,如今想起来,莫希翼也觉得透着诡异。

    找他来做买卖的那个兄弟,在江都跟他的关系其实只是一般。那日突然说有一笔大买卖,只需要他来做一回贵公子,帮一个贵公子把出走的媳妇带回家。任务很简单,回去就给他五百两银子。

    东家连车费都给他报销,他一时贪心,就答应了。

    展实意一一追问,莫希翼出乎意料地配合,等展实意都问完,上歌也将那只烤鸡吃了大半,拍着肚子站起来:“问完了?那咱们回家吧。”

    展实意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上歌走到门口,回头看莫希翼还呆呆站在那里,她眨眨眼睛:“走啊,还愣着干嘛!”

    “我也去?”莫希翼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

    上歌眉开眼笑地点头:“嗯嗯,从今天起,我聘请你做八卦楼的厨子,专门做烤鸡,每个月四两银子的工资,提成不算,好不好?”

    “你喜欢,我专门做给你吃!”莫希翼心头一暖,一句话脱口而出。

    上歌笑着说:“好东西要跟大家分享,走吧,现在回去,今晚还能再吃一顿!”

    她蹦蹦跳跳地走着前面,没注意到跟在身后的莫希翼,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前方的身影开心快乐,他为自己曾经让她那么不开心,感到十分愧疚。不过没关系,从今天起,他会好好弥补她!

    不惜一切!

    回到八卦楼,白无垠的眼珠子当先被闪瞎了:“哟,你小子怎么还敢来?”

    “上歌,你搞什么?”唐世礼也说。

    离止高深莫测地笑着站起来,顺了顺上歌的头发,顺手抹去她下巴上刚刚沾到的油腻:“看来我们上歌儿自己已经有了主意,那我也不瞎操心了,这就回青丘去了。记住,有危险,就随时叫我。”

    上歌舍不得的拽着他的袖子:“离止哥哥,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