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动起手来。片刻,只听见上歌一声惊叫:“喂喂,白无垠,这东西会动耶,又粗又热,它怎么会长啊?”
白无垠没工夫理她,已经腾出手来,将她整个人都搂在了怀里,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脖子,细细地啃咬。上歌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投入到观察那物什的活动中,连自己的衣服被扒下来大半,都不知道。
在上歌投入的运动中,手里的东西已经肿大到了一手无法掌握,上歌这才抬起头来,问白无垠:“白无垠,接下来呢?”
“接下来……”白无垠邪恶地笑了笑,凑到上歌耳朵,轻声说了一句:“用我的这个,放到你的那个里去。”
“什么东西,我没有啊?”上歌莫名其妙。
她要是有这个东西,干嘛还要看他的?
白无垠憋到内伤,含怨带恨,幽幽凝视上歌:“我吻了你这么久,你就不能配合着给点感觉么?”
“什么感觉?”上歌纳罕,她啥感觉都木有。
“……”白无垠放开她,默默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在上歌一脸无辜的凝视中,也终于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句:“看什么看,回家!好姑娘日落前就应该在屋子里绣花儿了。”上歌承认她在离止面前很怂,所以她谨慎小心,生怕被眼睛极毒的离止看出什么苗头来。
离止放开她,从怀中掏出个东西来:“我啊,我来给某只二货送宝贝来了!”
上歌的眼睛瞬间放光。离止哥哥手中一颠一颠的那个东西,不是须弥芥子袋么?这东西是真正的宝贝啊,又不需要法力,念个咒语就能装下金山银山。可不正是她现在最需要的?
“离止哥哥,给我给我!”上歌大喜,扑腾起来,要去抓须弥芥子袋。
离止往旁边歪开,似笑非笑地道:“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别说是一个条件,就是千个万个,她都可以眼睛都不眨地答应。反正……咳咳,她从小到大也没少答应离止哥哥的条件,可惜离止一件都没真让她做。也就是顺嘴一说,能掉块肉吗?
“少在凡间拈花惹草。”离止神色一正,将须弥芥子袋握在掌中,居高临下瞟了她一眼:“你若敢犯,莫怪我离止扒了你的皮。”
上歌一抖,害怕地缩了缩肩膀,不过很快就精神一震:“放心放心,歌儿都听离止哥哥的!”
离止将须弥芥子袋交到她手里,又将她往怀中一揽,紧紧扣着她的腰,语气凶巴巴地爱恨不得:“死丫头,到底什么时候才长大像样!”
上歌嘿嘿傻笑,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好的。
他放开上歌,脸色已经如常:“芥子袋里有很多金银财宝,足够你在凡间用三年了。还有这个,危机时刻对着它喊一声我的名字,我就来救你。当然,前提是——我没在寻欢作乐!”
上歌小心翼翼地捧着须弥芥子袋和一个黑玉镯子,黑玉镯子看起来普通,却隐隐有仙气流转,立即笑得见牙不见眼,猛地扑到离止的怀中:“离止哥哥,还是你对我最好,我最爱你了!”
“你呀你,赶紧长大少让老子操心才是正经事!”离止呱呱她的鼻子:“好了,我要走了。南阳城东靠着南阳府的位置,我给你置了栋房子,老住着客栈不像话!这是地契,收好了。”
靠着南阳府?那不是离展实意很近很近吗?
上歌越发开心,搂着离止的腰舍不得放开,嘟着嘴巴道:“离止哥哥,要不然,你在凡间陪着我罢?”
“想得倒美。”离止鼻子里喷出两团气:“赶紧办好回仙界,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啊?”上歌奇怪了,能被离止哥哥隆重介绍的,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离止扒开她的手:“到时候告诉你。好了,我真要走了,你也赶紧去给你置办的宅子里,混个脸熟吧?”
上歌还要说,华光一闪,离止已经不见了。
上歌打开须弥芥子袋看了看,里面那一堆堆的金山银山瞬间闪瞎了她的眼。她将芥子袋小心贴身藏好,将黑玉镯子戴到手腕上,随即就要冲出门去看自己的新家。走了两步,才想起要给展实意告个别,她掐了个诀,想看看展实意在哪里。
念了半天咒语,啥回应都没有。她这才想起来,这个月她已经用了三次法力了,一次用来找展实意,一次用来找白无垠,还有一次用来整展实意了。
上歌泄气一般地坐在床上,半晌才想起来,飞快地跑下楼去跟掌柜的说,如果展实意或者白无垠来了,就跟他们说,她买了房子,住到别处去了。
掌柜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眼:“你?买了宅子?”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姑娘进来的时候,可是展捕快帮她垫的房钱。这小模样长得是像富家女,这身打扮却寒碜得很!
上歌受到鄙视,忍不住生气,伸手到怀中一摸,手掌上一锭银子,洋气十足地拍在桌上:“把事情办好了,这是本大爷赏给你的!”
“……”一娇滴滴的小姑娘自称大爷,掌柜的狂汗:“谢姑娘赏!”
上歌跨大步走出来,看了一眼地契,循着上面的地址一路找过去。眼见着南阳府对面一栋楼角挂下来的“东翠楼”三个字,上歌开心极了。从今儿起,她也是一人间有钱的小财主了!
进得门来,店小二连忙招呼她:“客官,你是打尖还是住店?”
上歌被他的热情感染,喜气洋洋地说:“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我有事情要问他。”
店小二好不知趣,腆着脸笑道:“我们掌柜的暂时不得空,我可是店里的招牌小二,服务一流童叟无欺,保证你点过一次还要点第二次!”
上歌被他逗乐,果然认真打量起他来。店小二不过十七八岁,一脸小白脸一看就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论五官勉强算出众,说腰条……上歌几乎喷出两条鼻血,这小二那腰条细得,得让多少深闺女子自愧而死啊!
“服务,是怎么个服务法?”上歌理所 当然被他的话引来劲儿了:“在上多少,在下多少?”
店小二含羞带俏地道:“在上十五两,在下二两银子。客官,你莫不是喜欢在上?”
上歌恍然大悟:“哦,你忒有经验了。骑马式进入的话,据说那种体位进入更深一些。反正都要做受,与其被压,不如反压,来得更有面子!”
店小二面露诧异,似乎听不懂上歌在说什么:“客官,什么压跟被压,没人压着你啊!对了,你是喜欢在上面的雅间,还是在楼下的大厅?楼上雅间十五两起价,楼下大厅二两银子起价,我推荐在上,方位好,一览无余。”
“哦,原来你的袖子没断啊!”上歌满脸失望。
小二哥理了理自己的袖子,也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啊,这可是今日才换上的迎宾服,新崭崭的,不信你摸,料子可好了!”
上歌失望之余,终于将那一颗小心肝拉回了正事上:“对了,我不是打尖也不是住店,我要找掌柜的,有很要命的事情!”
“哦?不知道姑娘找在下所谓何事?”忽然,上歌身后一个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
上歌一扭头,就此,呆了!朱子七推了推上歌,上歌睡意正浓,翻了个身本打算接着睡,谁料展实意三个字突然蹦到脑子里,这一个翻身就变成打滚,咕噜噜从躺椅上滚了下来。
高朝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拽着展实意的衣角:“大哥,大哥,真的是上歌没错!”
刚才那个惬意舒适得富家女不是上歌,这个能当着南阳城百姓的面打滚的糊涂蛋,才是上歌!
上歌可叹,她到底在高朝心中是多么不靠谱!
“嗯。”展实意冷淡地应了一声,走上前来,一把将上歌拎起来,啪啪两小巴掌拍在她的脸上,语气十分不善:“睡醒了没?”
这气场!
上歌一抖,立定站好,腆着脸笑得十分讨喜:“展实意,高朝,你们来了啊!是要打尖还是要住店,我们小店的规矩是,提供展实意的八卦一条,可免饭钱……”标准的职业化介绍模式!
展实意冷哼道:“你倒是安逸得很,亏得我白操心。”
上歌还以为他是嫌自己有钱了没告诉他,搔了搔头,试探地说:“大家都熟门熟路了,给你们发个贵宾卡,一律五折?”
展实意放开她,沟通有障碍,他早就该认命了。
高朝开心得很,以前他就常来这家酒楼,对这里的饭菜情有独钟,当即连连点头:“好啊,上歌,以后我一定常来。”他悄悄凑过上歌耳边:“要说关于展大哥的八卦,我可知道得多了。”为了免费饭菜,他决定忍痛卖了展实意,反正也不是卖给别人。
展实意当先进店,招牌店小二名叫宋子怡,最是机警,已经领着人上座。
落了座,上歌也跟着蹬蹬瞪蹭过来,只管瞅着展实意笑眯眯的。她心中得意,展实意不是不准她写么,她自然有办法,非要把他写进《审美录》不可。
展实意一瞧见她那模样就头疼,转过身,懒得理她。
宋子怡动作贼快,很快这一桌的菜就上齐了。旁边有人见着他们后来居上,忍不住叫开了:“喂喂喂,我说店家,搞什么啊,明明是我们先来的!”
“吵什么吵,没见着我们老板爷在这么!”宋子怡笑嘻嘻地吼回去。
“老板爷?”高朝纳罕了,啥时候有这么新潮的称呼了?
宋子怡笑道:“上歌是老板,因为是女的只能是老板娘,展实意展捕快是她的心上人,可不就是老板爷吗?”
上歌越看宋子怡,越觉得他深得人心,这逻辑,无敌了!
正吃着,猛然听得对面南阳府鼓声阵阵,不多时便人声喧哗,隐隐听得一个声音嚎啕大哭。高朝和展实意对视一眼:“大哥,有人击鼓鸣冤。”
展实意立即放下筷子,拎起佩刀就走。上歌见状,也连忙跟着出去,朱子七在她身后喊道:“老板,你跑了八卦楼怎么办?”
上歌挥挥手:“老板爷都跑了,我能不跑吗?”
展实意一个趔趄,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我去公干,你跟着我干什么!”
“帮忙啊。”上歌笑得理所当然。
高朝见展实意要发火,知道他最忌讳公干被人烦,从前那个赵家小姐,就是因此被嫌弃的。上歌比较得他的欢心,他忍不住要帮上歌一把,连忙按住上歌,劝道:“别去添乱了,放心,我帮你看着展大哥,一有消息就给你通风报信。”
好说歹说,总算劝住了。
高朝跟展实意奔回南阳府,知府张仲唐已经升堂,堂下跪了个年逾四十的中年男人,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的悲惨遭遇:“青天大老爷,求老爷给草民做主啊!草民前日一觉醒来,家中白银数万两便不见了踪影。问过了宅中大小人等,都说没人得拿。这么一大笔钱,就平白无故飞了,求老爷为草民寻回呀!草民奋斗一辈子,才有了这么点积蓄,若真没了,叫草民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呀!”
白银数万两一夕之间被盗,这在南阳府可算得一宗大案子。张仲唐连忙详细询问。
这中年男子叫林纾裕,乃是南阳城南一户大户人家,家中良田数千顷,倒是家底丰厚。平白丢了这么一大笔钱,自然紧张得很。
张仲唐传了林家人来问话,都直说毫不知情,唯有一个半夜巡视的伙计,依稀见到前夜有一苗条影子穿过屋顶,当时不以为意,现在想来,十分可疑。
展实意越听是越紧张,第一嫌疑人当然是白无垠。难道,他又作案了?可仔细一听,白无垠身材高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个男子,不会用苗条来形容他。但能在不知不觉中做下案子的,除了白无垠,他想不到别的人了。
突然,上歌的影子在展实意的大脑里闪现。
展实意的心都要提起来了:“这丫头能从北盗的手里拿走楚怀玉,苗条身段自然是个女子。难道,真是她?”
想到上歌一夕之间暴富,买宅子开酒楼,这笔钱从哪里来的?
她一个单身女子,一无亲戚二无本事,更没那天上掉馅饼的狗屎运,突然成了富翁,实在太可疑了!
展实意的拳头都捏紧了,心里五味杂揉,比之当初得知白无垠拿了楚怀玉更复杂几分。明眼瞧着她是个烦人的姑娘,可烦着烦着,也就没那么烦了。他心中焦躁,当即再也听不进其他人的说法,悄悄从公堂上退下,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了八卦楼。
上歌正托着脑袋向外张望,见他冲出来,就是一喜,哪知道刚刚站起来,展实意一把就将她拎起来,语气十分不善:“林老爷家的银子,是不是你拿了?”
“什么银子?”上歌莫名其妙,又觉得他的手劲奇大,拽得她喘不过起来,遂好声好气跟他商量:“咳咳,别着急,先放我下来,咱们慢慢说。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觉得,还是赶紧给我写完《审美录》,才是人生之正经事?”
理所当然,这话落到展实意耳朵里,就变成了上歌妄图转移话题,他语气都冷了下来:“你还不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你拿了?”三人到了南阳府,展实意径直进了公堂,白无垠跟上歌则被拦在了门口。
上歌听了半晌,隐隐约约明白,这林纾裕家丢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银子,如今查无可查,唯一的线索就是盗贼身材苗条。想明白了这一点,她隐隐有些开心。展实意就是因为这样才认为是她的,她一不小心发现,在展实意的心里,原来她属于身材苗条的那一流……
于是,上歌很没有骨气的笑了。
在大荒,她备受打击。大荒屈指可数的几个女人里,她娘属于凤族里最美的一朵花,她姑姑也是八荒六合公认的美人儿,就是她奶奶,年轻时候也曾经倾倒八荒六合。单单她一人美名不扬色名扬,显得又那么点遭人非议。
每每她仰着头问离止哥哥:“离止哥哥,我美吗?”
离止回答:“上歌儿,你呢,要想美名传遍天下,只有一条路可走。”
曾几何时,她天真地请教离止:“哪条路?”
离止说:“通缉榜这东西,听过么?只画脑袋,单你这张脸,若画了上去,还能让人对你想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