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云潇所受的磨难很同情,但是,三祈的心依然偏向王爷那边。
当初王爷为争夺军权,亲自到墨城布局,一个陌生女子跟至高无上的皇位相比孰轻孰重?一个女人的命运对于皇位来说当然是微不足道的。三祈理解王爷的所为,孰对孰错应依时而论。
“小姐……王爷已经很后悔,现在的处境也甚是凄凉,小姐应回府,安慰王爷……”
“三祈,你闭嘴,以后不要跟我提到他。”云潇脸上着了一丝愠意,冷了声色。
“奴婢一时心软才……奴婢遵命,请小姐恕罪。”三祈断了话,低眉颌首应道。
第191章 强大的男人
说话间两人回了栖霞宫,往常摄政王在御书房不到半夜不回宫,这时宫人都各自歇着了,栖霞宫已少有人在外走动。
云潇径直回了自己的小院,两人午饭就没吃,晚上也过了时辰,三祈的肚子咕咕叫,回房点上灯烛便急着去厨房弄些吃食。主子心情不佳不想吃,可她不吃饭可受不了。
小妮没在房中候着,不知是回房歇着了,还是去了别的宫女那里聊天,寝室内只有云潇一人,她只得自己动手卸下头饰,松开发髻,换上亵衣,忽然,从床上伸出一只大手,粗鲁地将她拽到床上,转眼便翻压在她身上。
“潇儿,你回来了。”轩辕威吐纳着浓烈的酒气,口齿模糊的咧着嘴笑。
该死的,这家伙竟然睡到她的床上,还醉成这个样子。
云潇条件反射的挣扎起来,只闻得一股浓烈的酒气喷到鼻翼里。她嫌恶的屏住呼吸,用力的推拒,可身上的人实实乎乎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快起来,你怎么到我这儿来了?出去!快出去!”
“潇儿!”轩辕威强势落下双唇胡乱地吻上她面颊,手下一扯,撕开了她的衣襟。
“混蛋,滚开……云潇连忙慌乱的躲闪,可他的动作猛烈生硬,意识尚未完全丧失,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要强要了她。
云潇被他压在身下动不了,一时间慌乱无措没了主意,只能胡乱掐他的手臂和脖颈。
“潇儿,不……不要动。”混沌中轩辕威感到脖子被抑不舒服。身下女人越挣扎,他的动作越强猛,嘶啦嘶啦几下子,一堆破碎的衣裙乱糟糟的散落满床,云潇身上眨眼只剩下半披香肩的破烂乞丐服。
轩辕威伸手一扯,嘭——裙带断裂。
“摄政王,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云潇惊慌失措,无助的喊道。
然而,酒醉的男人的大手已经抚上她的肌肤,云潇吓的浑身惊颤不能自抑,无助的泪水流淌下来,“混蛋!混蛋!”
恍惚间好似又落如那痛苦的噩梦中,满脑子充塞的都是恶魔的暴怒——“贱人,禁床奴,还不快取悦本王!”
“恶魔,放手……”云潇惊恐的拼力挣。
“该死的j细,连狗都不如,只配吃狗食,下贱的女人!”耳边回旋着阴戾的声音,颈上的锁链深陷皮肉,云潇感觉喘不过气来,窒息难受。
那恶魔怒目圆睁,眸子凸暴,狠戾一掌将她打入无底深渊,“去死吧!”
啊——云潇拼命的挣扎,只挣扎到精疲力竭,只有流泪的力气,她实在无力跟这个强大的男人对抗,无力挣脱他的暴力侵犯,难不成就被他这样糊里糊涂的吃掉了不成?她心不甘情不愿啊!
……
三祈从后厨回来,端着托盘走进来,猛然看见到头上飘下几缕碎布条,她狐疑的抬眼,看到了床上有人,但见摄政王正覆压着云潇,大手抓向她的胸前。啊!云小姐竟然不反抗?难不成她就这般顺水推舟的随了摄政王?
枉然昭王殿下不怨恨,还一如既往的爱恋她,她却要在这里无声无息的背叛王爷。
啪!三祈将手中的托盘狠狠摔在地上,恼然一喝,“云潇!”
“三祈,救我呀!呜……”绝望中来了救星,云潇顿时从噩梦中清醒,又开始挣扎求救。
“啊?小姐!”
三祈方知云潇的无助,连忙奔过去,飞脚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踹到床里边。
“潇儿,潇儿,过来……”轩辕威躺在床上没睁眼,口中含糊不清的嘟囔着,敞胸露怀,四仰八叉的在床上打起呼噜来。
云潇一骨碌爬起来滚下床,抱住三祈的两腿,跪坐在地上哭泣不止,破碎的睡裙脱落在脚裸,衣不遮体的乞丐服也抖抖索索往下掉。
三祈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刚才那一幕看得害羞,涩着脸脱下衣衫披在她颤抖的肩头,裹住了她裸露的身子。
“别哭了,他怎么办?”三祈问话的声音有些发抖。
“呜……我们到别处去睡吧。”云潇吓坏了,戚戚哭泣,看都不敢看床那边的恶魔,生怕他再跳起来把她抓回床上去蹂躏,哪里还知道怎么办。
看着云潇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三祈不得不镇静下来。
“小姐,奴婢扶您出去。”两人刚出房门,总管安兆庸正巧走了过来,殷勤地把她们安置在宫女们住的院子里。
三祈安抚好云潇,又悄悄回到了云潇的寝室……
荀文玥缓缓走下拱桥,一阵萧声传进耳中,她听得出,是祥王的箫声,之前,这支箫吹奏的都是深情的曲调,而今天这曲调很凄凉。
他定是被她伤的很重。
重温那些缠绵的幸福时光,他的容貌,他的欢愉,他的宠爱,他的深情,是天底下最迷人的。
荀文玥轻抚着小腹,难抑心头的痛楚,眼泪扑簌扑簌的流下来,思念的泪水漾满脸颊。
此刻,她的双脚沉重如山,是奔向箫声享受幸福人生,还是走向深宫坐上梦寐以求的后位?
这两个诱惑都深深吸引着她,让她难以割舍其中一个。
惆怅着,痛苦着,她难以抉择脚下的方向。
宫路上,远远默立着一个白衣男子,清凉的身影在月光下尤为孤冷,晚风吹拂,白衣飘洒,雪白的袍角掀起几屡波澜衣皱。
“王爷,是王爷?”荀文玥一阵惊喜。
轩辕墨缓缓抬起头,黑眸瞥过一抹冷冰。
“真的是你,王爷在这里等妾身?”荀文玥绽开笑容扑向他的面前,轻抚着他一张冷峻的脸,眼中沥下一串酸楚的泪珠。
轩辕墨缓缓垂眸,困惑的看着她脸上绽放的绝美笑容,唇瓣微动,“你?”
“妾身好想你!”荀文玥眸中闪动着惊喜的烁光,亲昵地将脸颊蹭上他的颈窝。
“你还在思念本王?”轩辕墨黯淡一天的眸光终于泛出光芒,一把搂过她的身子抱紧她,“瑄儿,不要待在宫中,跟本王回府吧。”
荀文玥闻言忽然醒过神,倏然扬起长密的睫毛,喜悦的笑意霎然散去,缓缓松开了双臂脱离他的怀抱。
她这是在做什么?竟然情不自禁的又投到他的怀抱中。
轩辕墨蓦然黯下那双极为俊美的墨玉眸子,焦急的问道:“瑄儿,可否有人在强迫你?为什么要留在他的身旁,这是为什么?”
第192章 飞蛾扑火
“我,我……”荀文玥半天才找到借口,原本惊喜的声音降下许多,讷讷飞放低音线,将一颗绝情之心掏出来,“王爷,我,我不能违抗皇上的圣旨?”
荀文玥说完,看着轩辕墨瞪大了冰眸,她不忍的扭过了头。
“这些都不重要,我们一起去长秋宫见父皇,请求父皇免去你的封号。瑄儿,不要怕,有本王在呢,只要你愿意留在本王身旁,本王不会再娶别的女人,会宠你一辈子。”
轩辕墨抓住她的手腕,“走,我们现在就去长秋宫见父皇,然后本王接你回祥王府。”
“不,不要……”荀文玥挣脱开,敛着眸子不敢正视。只有忘掉爱,忘掉他,忘掉过往所有温馨的时光才能不让自己动摇,才能不使自己心痛,“王爷,我们无缘在一起,我……”
说完她忽尔扫开满面的歉疚,抬起了头,天下最美丽的女子怎能埋没在风平ng静的小湖中,荀文玥要投入大海,站在最高的ng尖上母仪天下,掌握天下无上的权利。
“王爷,我是你的皇长嫂,以后请王爷自重。”
“你!”轩辕墨蓦然心生怒意,诧异的看着她变冷的目光,刚暖起来的心眨眼间掉入冰窟,一双墨玉子眸在清凉的月色下凝结起一层厚厚的冰碴。
“原来……你对权力地位竟有如此的?竟不顾一切飞蛾扑火奔向摄政王妃之位,仰或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之位。”
轩辕墨自诩看人一贯眸光犀利,却单单对自己的女人看走了眼,被这个势利女人骗去了两个多月的婚姻,他感到无比耻辱。
“是,王爷不能给我的我会自己去争取,还请王爷高抬贵手放开我。保重,六弟。”
荀文玥冷然转身,她清楚现在决绝的离去意味着什么,她与祥王的美满婚姻彻彻底底的终结了。她暗告自己莫要心痛,也容不得她三心二意。
如今,皇上下旨御封云潇为奉香玉女,摄政王的册封云潇的封妃旨意也无效了,即使摄政王一百个不愿意,她荀文玥也顺理成章坐上摄政王正妃的宝座。
可偏偏这时腹中有了祥王的骨肉,这若是被摄政王知晓,立马会把她从王妃的宝座上踢下来赶出皇宫。
荀文玥回到自己的住处,福公公带着两个太监跑出来躬身相迎。
“奴才恭迎主子回宫。”
荀文玥环顾这个不算十分阔敞的院子,优雅的笑意浮上娇嫩如花的倾城美颜。
“宫?这个凄凉的地方也叫宫?真正的宫是凤仪宫。”
“呃……”两个太监怕惹祸上身立马噤声。
任谁都看得见,这个王妃虽然美貌如花,但是摄政王很不待见她,可她竟然还在做皇后梦,未来皇上的女人会有无数个,焉知哪片云下能有雨呀?
福公公躬身走上前,谄媚的笑了笑,“主子,您说得太好了,凤仪宫为主子您留着呢。”
荀文玥挑眉看过去,一个白白净净的胖太监,为她送上一张笑面脸。
“你是福公公?”
“回主子,奴才福禄寿。”
“嗯,好名字,吉利。”
荀文玥进房端坐在一把椅子上,把福公公传进来。
“福公公,好好地吉祥着本王妃,有朝一日本宫住进凤仪宫定留你福禄寿。”
“奴才甘愿为主子鞠躬尽瘁。”福公公躬着身,屁股上还隐隐有点痛意。
那日三皇子大婚,福公公被段皇后的板子打的寒了心,如今段皇后失了势,他便弃旧迎新投靠了新主子。纵观这莫大皇宫的后宫嫔妃,还就属这位刚入宫的摄政王妃有点前途。
“福公公,今夜就是你表现的机会,若是办好了,将来本王妃保你坐上宫内大总管这把交椅。”
“奴才谢娘娘栽培。”
福公公心花怒放,笑容更加谄媚。能坐上宫内大总管那位子,那可是做太监的最高境界,他做梦都不敢想的,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可来了。
“把方太医抓到一个秘密的地方。”
“奴才遵命。”小事一桩。
“方太医不是太监吧?”荀文玥坐在椅子上睨着福公公慵懒的问道。
在杀人灭口前,方太医还要为本王妃奉献点宝贵的东西,这叫废物利用。
呃—福公公惊出一身冷汗,宫中嫔妃与男子私通这可是宫闱大忌,万一走漏风声,那可要丢掉小命的。
“回主子,方太医的夫人已经生了一个儿子,肚子里还有一个种没出来呢。”
“嗯,很精壮的身板,福公公附耳过来。”
“主子您吩咐。”福公公急忙跪过来,送上一只肥头大耳。
“无论使用什么手段,给本宫取出方太医的雄/液,多多益善,一次不够再取一次。”哼哼,摄政王酒醉宠幸王妃,有床上的雄液为证,那么,本王妃肚子里的种便是摄政王种下的了。
“啊?!”福公公差点没趴下,身在皇宫十几年,前所未闻这种事,这位王妃比皇后娘娘还邪乎。
“怎么,不会取吗?”
“不,不,啊……奴才会取。”福公公暗自叫苦,看来以后的缺德事不能少干了。
“那……还不快去,三更之前辛苦福公公了。”
“是,奴才一定卖力。”
福公公悄悄擒来方太医,一个时辰后,溜回了新主子的寝宫。
“主子。”
“取到了?”荀文玥对床前低着的园脑袋低声问。
“主子,奴才办事不利,那方太医不堪受辱自尽了。”福公公带着哭腔跪在床前。
“废物,绑到床上他还能死吗?”荀文玥坐起身低吼,这不坏了她的计划么。
“绑上了,奴才把他绑在床上,扒光他的裤子,可是奴才忙活了半天,皮儿都撸破了,那棒槌铁硬就是不泄,奴才只得亲力奉上奴才的屁股让他提提兴致,奴才骑上他的身子,把他那棒槌戳进奴才的屁股眼,正滴血忍痛的暴幸着他呢,谁知他竟然挣开绳子,像粽子一样蹦出去,跳池里溺死了。
“呕……”荀文玥听的一阵恶心,一脸的火烫。
一口酸水呕出,正好喷在万公公的脑门上。
“唔……主子,泄在肚皮上好收集,泄在脑门上不方便。”福公公刺激太深刻,依然沉浸在龌龊中。
第193章 不可阻挡
“还不快捞出来埋了。”荀文玥捂了嘴,又是一阵反胃。
“来不及了,那粽子一跳进水里就有人发现了,一嗓子把人都吆喝出来,奴才不敢再露面。”万公公抬起头看着床上的人苦苦肥脸。
“滚!”牙齿一碰吐出一个滚字,荀文玥愁容满面。
算算最后一次来月事的日子,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快到两个月,如果不尽快落实有效播种人,过几天肚子凸出来,可就原形毕露,成为万人唾弃的不洁女人,万劫不复了。
荀文玥终于躺不住了,走出房门遥望着黑夜中的栖霞宫,轻抚着自己平坦的腹部,在黑暗中迅速谋划着计策。
“冬青。”
“奴婢在。”
“随本皇宫摆驾栖霞宫。”摄政王酒醉在栖霞宫,那么,王妃前去探望酒醉的夫君可是名正言顺!
“是,主子。”
三祈在宫女的住处安置好云潇,服侍她躺下,待她安静下来,悄然招来两个昭王安插在栖霞宫内的太监,顺着墙根来到云潇的寝室,将酣睡如雷的摄政王悄悄转移到栖霞宫主寝的大床上。
然而没等撤离出寝宫便听见有脚步声走进来,三祈等人连忙掩在幔帐暗处隐藏,伺机撤离。
荀文玥来到栖霞宫要求见摄政王。
栖霞宫供奉着摄政王母后的灵位,貌似她这个摄政王的妃子是最有资格进入的,可摄政王却没有下达她可以进入的命令,她这个王妃做的好窝囊!
没有摄政王的命令,门卫不敢擅自放她进入,荀文玥恐吓加利诱,也是摄于御赐王妃的地位,门卫很快便恭敬的将她引到正殿。
“王爷呢?”
“奴才不知?”门卫小心地回道。
“王爷出宫了?”
“回娘娘,没有。”
“好了,你下去吧。”
“是,娘娘。”
荀文玥环顾了一圈这个辉煌的宫殿,正殿内空无一人,没见到摄政王,也没见到一个下人,只有一缕禅香缭绕在主位神圣的灵位前。
“冬青,你应该知道王爷的寝宫在那里吧?”
“娘娘,应该在那边吧。”冬青上前引路。
轩辕威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模糊的感觉床边坐着个小女子,伸手一把将她拽上床,翻身压在身下,俯首便吻了下去,这回可不能让她从身下逃走了。
荀文玥被身上的人封住口几乎吸空她所有的气息,尚未缓过气,已然被剥的全身精光。
轩辕威一边狂吻着一边粗暴扯掉两人的衣物,撕开身下那两条纠结的双腿,腰身一挺迅猛的顶入。
嗯,滑顺无阻?
轩辕威纠着眉头动了一下念头,很快便忽略所有。心爱的女人终于成为自己的女人了,他激动还来不及呢。猛力的律动起来,爽啊,啊嗯……
荀文玥在惊愕中被人撕光身上的衣物,惊得目瞪口呆,尚未回过神时,双腿已被两只铁钳般大手牢牢地的掐住,身子被人迅捷占据,凶猛的索取。
“呵呵!潇儿,你的味道让本王好爽。”轩辕威醉眼迷情,宛若一头雄狮冲进幽谷森林,勇猛挺胯驰聘。
惊愕中,荀文玥羞愤不已,她尚未做好于摄政王的准备,本打算在他身边呆上一夜,往床单上抹几滴血便蒙混过关,然而,摄政王醉醺醺的强上了她,粗暴的动作不可阻挡。
挣扎几下无济于事,既然已经侵入,清白已被玷污,再抗争还有何意义?她索性默默承受着这个醉男人对自己的狂肆掠夺。
泪水缓缓流落下来,潸潸浸湿了大片枕单。女人最宝贵的是贞操,贞节女子不嫁二夫,可是现在,自己身子里竟然抽动着第二个男人的雄硕,她成了一个不贞洁的女子!
王爷,对不起,对不起呀!
轩辕威携着酒精的浓烈气息,在身下女人的身体里尽情索取,一鼓作气冲上巅峰,眯朦着眼眸喘息着咧起嘴角,搂着心爱的女人安静下来。
浑沌中感觉怀中的人儿在吟吟哭泣,不由得心痛起来,贴着她的耳边劝哄,“别哭了,潇儿,你是……是本王的人了,呵呵……呵呵,你……终于是本王的人了。”
他好话说尽诚恳的道了歉,顾念自己伤她太深,甚至他在她面前屈膝下跪。从小到大他跪过几人?他竟然卑微的跪在女人的面前,她还要他怎样?她的怨气也该消消了。
轩辕威心情舒畅,借着酒醉强要了潇儿的身子,她再不愿意也是他的人了,父皇若知道定会怒火冲天的训斥他一顿,不过,父皇盛怒过后,为了云氏家族的名誉,还得把云潇赐婚给他。
明日,他要大张旗鼓的把这件事宣布出去,云潇是本王的女人了,谁也别想再动她的歪心思。
“……”
“你不睬本王,本……王才强要了你,不要哭,本王会……宠爱你的。”轩辕威混沌的哄劝这身下的女人,热剌剌的舌尖添干她的泪珠,欲/火再次升起,翻身又压住她,搂紧她娇弱的身子,吻住那颤抖的唇瓣激烈亲吻。
他爱极了潇儿,吻不够,要不够,但是,要让潇儿接纳自己必须让她欢愉起来,让她迷恋他的宠幸。
抑住欲/火焚身,耐心讨身下人儿欢喜,“这样可舒服?”
带火的唇舌从脖颈一路啃吻到胸峰,缓缓下移,邪恶的探入私密地带,这个动作他曾经对她做过,当时她迷醉的不得了。
“啊……”
一阵难抑的酥痒令荀文玥止住了泪水,咬破红唇,一声极度快慰的长吟溢出口。
“呵呵,潇儿好……味道。”听到她的叫声,轩辕威的唇舌越发欢快,喃喃浑语。
该死的男人竟然如此下流的做……爱。
荀文玥腹中流窜着一股恼人的酥麻电流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忍抑着越来越强烈的舒爽。
“不要……不要再折磨臣妾了。”
荀文玥再也忍抑不住,放纵了声音,放纵了,羞涩的扭动腰肢邀迎他。
轩辕威咧嘴看着身下之人的样子,得意的笑道,“要么?亲口求我……说要。”
“我要……你,你,求你快做……”
“哈哈!本王满……满足你,要多,多久给你多久。”
第194章 踢出门外
轩辕威在艳阳高照时睡醒,发现身旁躺着一个憔悴的女子,立即双目瞪圆,厉声质问:“嗯?你怎么睡在本王的床上?”
“王爷,昨夜您喝醉了,臣妾服侍您一夜……”荀文玥被折腾一夜,披散着头发,一身的吻痕,浑身像散了架子一样疲乏酸痛。
摄政王对她摧残够了倒头睡着了,她非常困乏却又不敢睡实,煎熬到摄政王醒来,已无一丝力气,软绵绵的支撑着身子跟他回话。
“你服侍我一夜?潇儿呢?”轩辕威一把揪住荀文玥的头发质吼,“该死的贱人,你把本王的潇儿怎样了?”
荀文玥被吓着了,一脸的惊恐万状,没想到摄政王一,醒来却如此暴虐,头发让他揪在手中,疼的她不敢挣扎,“不,不,不知道,臣妾昨夜并没看到云潇。”
“胡说,她就在本王的床上。”
“她不在,王爷是认错人啦。”
“本王岂能认错,潇儿来过。”
“昨夜您欢愉一夜,一直喊着潇儿这个名字,却要着臣妾的身子。”
轩辕威闻言愣住了,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吻痕,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瞥到榻上那抹落红,一股怒气迸出胸膛。
“贱人,真是不要脸,谁让你来栖霞宫顶替的,滚!”
一脚将她踹下床榻,怒眸冷冽的指着房门,吼道:“滚!给我滚出去,你这种脏货不配上本王的床!”
“王爷息怒,臣妾才是您名正言顺的王妃啊!”荀文玥含泪跪在地上,很是委屈的辩解。
她牺牲了女人最宝贵的贞操,埋葬了深入骨髓的情爱,换来了摄政王这个暴戾君主的打骂和鄙视。
荀文玥眸中流着屈辱的泪水,身子悲哀的战栗着,一阵强烈的悔意浮上心头,她走的这一步真的是错了?可事已至此,她从此再也得不到那个多情祥王的珍爱,只有忍受个暴君的虐待。
“滚出去!若不是看在荀大人的面子,本王今日就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处置了。”
轩辕威不知是气恼还是惋惜,一夜的欢愉爱抚,他付出了多少温柔爱心,竟然便宜了这个肮脏女人,暴怒一脚将跪在地上的女人踢出门外。
荀文玥被冬青扶起来,扯住散乱破损的衣裙,绾绾蓬乱的秀发,掸净身上的尘土,含着一汪泪水,缓缓轻抚上自己的小腹,不悲反笑了。
有了摄政王一夜的宠幸已经足够,不久,摄政王妃便怀上摄政王的子嗣,等孩子早产一出世,摄政王定会痛爱自己的骨肉,爱屋及乌,有孩子牵连着,加上她的倾城容貌,再略使些媚惑,不愁摄政王丢魂失魄,回心宠爱,到那时,她的地位更为巩固,人气会越来越旺。
哼,雪中一棵枯地草,春雨一来迎风傲。
到那时,皇上一旦驾崩,摄政王登上皇位,那么,皇后之位可就是她的了。
轩辕威梳洗整齐,拔腿奔向宫内的角落云潇居住的院子,却没见到她的踪影。
云潇在宫女住的大院内留宿一夜,此时情绪低落的站在房间门外的前廊发呆,她已经换好玉女宫装准备去正殿奉香。
轩辕睿大步走进来,院子里的宫女惊讶的齐齐下跪。尊贵的主子们从没有驾光临到宫人住的地方,宫女们皆是一片惊厥,“奴婢叩见摄政王。”
“退下。”
一声冰冷的命令,惊得宫女们呼啦呼啦四散逃去,眨眼前廊只剩下云潇一人。
“潇儿!”轩辕威看她清冷的背影轻唤一声,大步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身子,一夜的柔情全溶在这一声轻唤中。
云潇的身子一颤,猛然回身挣脱出来,扬手狠狠甩出一巴掌,啪——手掌打在他的脸颊上清脆无比。
“摄政王,你混蛋!”云潇怒叱。
逃到半路的宫女们被云潇这一记响亮的巴掌惊吓过度,连推带撞的,噗通噗通倒下好几个。总管安兆庸更是吓得脸色煞白,瞥见宫女们乱作一团四处躲避,忙将她们轰进房去,自己也躲了进去。
“潇儿,你?”
轩辕威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扇的目瞪口呆,纠着眉毛憋住一腔怒气,却发现心爱之人手在颤抖,唇在哆嗦,眸在落泪,着实一副羞怒状态,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挨打。
他自贱地把另一边脸送到她面前。
“潇儿,打吧,本王让你尽情的惩罚,若不解气,我退去衣服趴在地上,让你拿鞭子抽个够,解了你对本王的怨气,从此不在很本王。”
“你!变态!”云潇狠狠瞪了他一眼,揉着发麻的手掌挪开一步。
“变态总比变心好,本王不许你对我变心。”轩辕威自嘲一笑,关切的看着她,“昨夜……没伤到你吧?”
昨夜虽然脑子混沌,却依稀感觉碰到了她的身子,如果当时自己清醒着,决不可能让她从身底下逃掉,但是,清醒着他却没有勇气侵犯她。
“请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云潇指着院门凛声撵客,一转身,回房关上了门。
“潇儿!潇儿!“轩辕威扑过去敲门,敲了半天没敲开,隔门伤感叹息:“都怨本王太爱你了,潇儿,你要体谅。”
“王爷,请您让奉香玉女为贤皇后守住清白之身,以佑贤皇后圣灵安息。”
往事犹新,为伊憔悴透。低回首、心似枯柳,还被风吹皱。
“潇儿,不要躲着本王,你出来吧,本王不会再碰你……”
轩辕威满腔柔情随风飘零,无处着落,他懊恼的在门前站了良久,终是伤感地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冰冷的院子。
栖霞宫正殿供奉着贤皇后的灵位,案上禅香缭绕,宫女们身着清一色浅兰衣裙恭立两旁,奉香玉女云潇兰衣素净走上前,庄重的为贤皇后灵位上了三柱香,然后,退到一旁,低眉敛目默然静立,守侯奉香燃尽。
轩辕威身着一袭深黄莽袍走进大殿,跪倒在之上伏身叩拜,拜罢起身,接过奉香玉女递上的燃香,拜礼祈祷,恭敬地把香插入香炉中,然后转身站在云潇身旁,一双黑眸不加避讳的凝视着她,直到奉香燃尽,叩拜离去。
像每日的三餐一样,每到晨夕奉香时辰,这情景便上演一次,云潇每次奉香都会对这双眸子惶惶不安。
第195章 夸奖恶女
今日,奉香燃尽,轩辕威似乎没有着急离开的意思,盯着云潇那淡漠的面色开口道:
“潇儿,还有十天母后的百日奉香即可圆满了。”
“是。”云潇微颔首,冷淡的回道。
“十日后……”轩辕威看着云潇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说的话怎样出口。云潇忙道:“十日后民女就能回家与父母团聚了。”
“潇儿……”
轩辕微闻言轻叹,似乎有话要说,可云潇不想跟他交谈,“香燃尽了,王爷要陪陪伴贤皇后,奴婢不打扰,告退。”
“你果真如此无情?”轩辕威负手而立,看着她退后两步转过身去,突猊的开口。
“缘分已尽,何来有情无情?”云潇依旧给他一个背影。
“你竟然如此决绝,不留余地?”轩辕威突然忍抑不住自己尽力压制的火气,心生怒意的问道。
云潇不禁侧身睨他一眼,见他那双痛楚的黑眸子直直的盯着自己。这双眸子曾经冰冷发寒瞪过她,可如今却明明没有了那股寒意,他的悔意是真诚的,云潇的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柔软,禁不住叹道,“三年以后……你我也许还能是朋友。”
三年以后,她对他还会有怨恨的感觉?
“三年以后只做朋友?不行,你一天也不能离开本王!”轩辕威不依,而且语气强硬。
云潇眸光一黯,刚刚缓和的心绪又冷下来,语气不由得加重了些许:“现在我不想跟你有瓜葛,请摄政王体恤我的感受。奴婢告退。”说完颔首微礼,缓缓退了出去。
“云潇,你站住。”轩辕威冷声喝道。
云潇不得不顿住离去的脚步。
“唉!”他叹了口气,硬生生让自己软下声喉音,胸中涌动着一股热情,低声道:“我们……一起出去走走,本王有话跟你谈谈。”
“王爷,若无公事差遣,私事免谈,抱歉。”云潇微微再次颔首,干干脆脆的退出栖霞正殿。
“潇儿!”
轩辕威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无比伤感,怒唤一声,然而,那抹冰冷的身影再也没有为他停下来。
他转过身,见旁边还低首站着两排宫女,低暴一喝,“不长眼的东西,都退下。”
两旁的宫女连一声‘是’都未敢应,吓得迅疾离开大殿,独留火爆凸目的摄政王孤单站在莫大的殿正中,看着贤皇后的牌位兀自神伤,喃喃道:“母后,你在天之灵为儿臣指点迷经,儿臣喜欢潇儿,可却伤了她的心,儿臣不想放弃,要怎样做才能让她回心转意!”
一阵悠远的乐曲萦绕在宫阙上空,云潇停下脚步,扬起蝶翼般的睫毛望着殿脊上空的蓝天侧耳倾听,这乐曲音色独特,不是琵琶,不是古琴,云潇确定,这独特的音域定是祥王轩辕墨的那支箫吹奏出来的乐曲。
难道轩辕墨还在宫中守望着那个绝情的文瑄美女?
云潇一踏进承祥殿,低沉的箫声便清晰的流入耳中。
轩辕墨孤独一人坐在一个豪华宽阔的长亭中,长长的发丝在微风中飘散,纤尘不染的衣袍轻曳起一抹忧思,深邃的子眸眺望着天边的云朵,宛如寂寞仙宫中孤寂的望月仙子。
他此时伤透心了吧?
云潇坐在他的身旁心为他的痛楚而痛楚,如果文瑄依然陪伴在他身边,他怎会这般孤愁寂寞。
静静听完这首曲子云潇这才开口,“你吹奏的是一首情曲吧,倒让我想起了一首《白头吟》,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人心,白首莫相离。你的曲意跟这句寓意相同,很感人,只是上半段略感凄凉一些。”
“你的目的达到了,解恨了吧?”轩辕墨冷淡的向她甩出一句。
“你兴师问罪太迟了点吧?本是他咎由自取,自酿的苦酒应该自己尝一尝是什么滋味。”云潇还嘴,向来嘴巴不饶人。
“你可知三皇兄为此将遗憾终生。”
“你只关心你的三皇兄,一丝一毫都不理解我的心有多痛苦?”
“你还有心么?女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都会变得无情无义?”轩辕墨冰眸幽蓝,清俊的眉宇间仿佛萦绕着凄凉的郁气。
“祥王,你竟然拿我跟你的背叛女人相提并论,在你眼里我竟是那般不堪,竟是那般令人恶心吗?!”
“你比她更可恶,三皇兄是你的夫君,你竟能狠心毁了他的一切!”
“你!”他竟然如此不理解她的苦与痛,他的心里只有三皇兄?云潇顿时心凉如冰,霍然起身,冷然而立,“海纳百川容之交,壁立千仞莫寻径,话不投机半句多,尊贵的皇子殿下,我不该来此打扰你,金殿一别,想必你我缘分尽失,你已经视为敌人了,告辞。”
说完,决绝转身而去,身后丢下一路碎裂的心瓣。
“云潇!”
轩辕墨起身拦住她,怒颜莞尔转了笑颜,陪笑,“本王说的是气话,本王理解你的苦楚总可以了吧?”
“气话?是发自内心的气话吧?”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可她却气恼的一时间转不过这个弯。
“天地良心,你跟她不同,虽然你伤害了三皇兄,可本王不怪你,你所受的遭遇令人同情,如果换做本王也会毫不留情的出手报复。”
“多谢你能拦住我。”
云潇略有窘迫的停住脚步,凝住目光看着他,他眸光明睿如星辰般璀璨,热情真诚,真的不想就此离他而去,从此形同陌路人。
纵观自己所认识的男人,还只有他能够透彻的理解她,很感动能有一知己以诚相待,尽管他的身份是轩辕睿的亲皇弟,她还是不想抹去自己的身边站立着他的身影。
“哦,你的园子很漂亮。”
云潇连忙将尴尬的目光拉向亭阁外,放眼之处是一个宽阔的水池,水池岸边环绕着绿树丛植,密密翠绿,摇摆成荫环抱着水池的清波微荡,而眼前鲜艳夺目的绽放着赤橙红绿的花朵,那是亭外摆放的一排盛开的盆花。
“你这园子景色优雅,真像一幅优美的春风画。”
“你走进去会更美。”轩辕墨半真半嬉的戏谑,眸光却很真诚。
云潇轻笑道,“呵呵,哪有夸奖恶女美丽的?怕是很多人都在背地耻笑我不知好坏无情无义呢。”
第196章 眼光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