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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小萌妃第9部分阅读

    来了,赵胜智前两天去神鹜门,指挥剿灭冷煞门报家仇去了。

    小石子哭丧个脸,蒙头转向,乱了,全乱了,唉!小云子满口吐血,不知道能不能撑住,他慌慌张张折回来,又去找总管,让总管马上到府外请个最好的大夫来为小云诊治。

    “全部离开!”

    一声怒吼爆发出来,似乎顶破屋脊。看着云潇潇口中溢出的鲜血,轩辕威如看到漫天红雨,屏住呼吸,心痛欲裂。

    王爷的尊威,暴冽,令人心生惊怵,王爷虽然性冷,但从没如此狂吼过。

    小石子将要跨进门槛进来禀报,听得这一吼吓得腿一软,绊倒在门口,美穗吓得浑身抖个不停,众人屏住呼吸,互相连拽带拖,全部退了出去。

    唯剩将军云风瑾冷然伫立在床前,他要守在小妹身边保护她。“王爷,末将请求留下……”

    “出去!”轩辕威怒吼道。

    云风瑾感觉一片乌云盖顶,一时间僵在原地。

    王爷失去理智的扭曲面孔,令云风瑾纠结不已,他不是不理解王爷此时的心情,王爷失去理智,只想着无比痛恨小妹的背叛,却没想一想小妹是不是含冤受屈。

    云风瑾怒目瞪着背身而立的轩辕威,无比担忧小妹的性命安危,小妹此刻伤病在身,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经不住折腾了。

    第050章 小井之蛙

    心如刀割般疼痛,双拳攥紧,松了,又攥紧,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的咯咯直响,阖上眼帘,强抑下一腔怒火。

    如果面前站立的是其他皇子,无论小妹有罪或没罪,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撕破脸皮,不顾一切强行将妹妹带走,弃兵权回冀州经商。

    然而,面前偏偏是大皇子轩辕威,是皇上曾经含着眼泪重托他忠心护卫的主公!五年前,他庄重地跪在皇上面前对天发誓,誓死辅佐大皇子,因此,他决不能不能反叛晟王对皇上不忠不义。

    “将军,吴副将有要事禀报。”有卫兵在门外禀报。

    “速传吴副将到此地禀报。”

    “是。”

    云风瑾跨出房门,他不能离开小妹太远,大步走到院中回廊,负手面向廊外默然而立,几个近身卫兵也随之跟过去,威严站至两旁,从几人严谨雷利的作风上可以看出宸北守军严明的军纪。

    “末将参见将军。”吴秉章从院外匆匆而来,抱拳一礼,回禀道,“末将奉命监视昭王,发现北府仆人水漓与昭王有多次接触,此人很可疑。”

    “李健,抓捕尹水漓,立刻审问。”云风瑾当机命令手下。

    “是,末将马上行动。”李建抱拳一礼,带着两个卫兵闪身离去。

    “秉章,你回去继续监视昭王。”

    “末将遵命。”吴秉章抱拳一礼,迅速离去。

    “元达,由你负责查清潇儿涉嫌j细一案。”

    “末将接令,将军放心,末将一定查清此案,为小姐洗清冤屈,还小姐清白。”裴元达抱拳领命。

    “潇儿身子很弱,不能拖久,要速查。”

    “是,末将告退。”

    云潇潇悠悠醒来,心口一阵疼痛,呼吸不畅,弱弱的咳了几下,嘴角溢出一丝血渍,“咳咳……”

    “潇儿,你醒了?”轩辕威连忙奔到床旁,暴怒的声音柔软许多,坐在床边伸手抚上她青紫的脸颊,心一阵纠心的痛。

    他后悔一时失去理智,对她下手太重。

    “水……”云潇潇喉咙干渴,昏沉地叫了一声,她奢望一口水。

    轩辕威倒了杯温茶端到她的嘴边,喂了她几口茶水,柔软泛上心头,心痛的唤道,“潇儿!”

    云潇潇看清是他冷漠地敛下睫毛,扭过头根本不想看他一眼,他的形象在她心里已经塌陷成一片冰冷的废墟。

    他那狠戾的一掌甚是无情,不知是伤到了心脏还是伤到了肺部,现在整个胸部都疼痛得厉害,呼吸不畅,高烧不退,又饿的发虚,没了一丝力气。

    兄长在哪里,怎么不见了兄长,眼前只有这个可恶的家伙,看来兄长也不能跟王爷抗衡,救不了自己的妹妹。胸口好难受,是否……自己的人生即将走到尽头?

    云潇潇心头涌上一阵悲哀,转眸看看住了几天的房间,很喜欢这间精致典雅的房间,在这里曾有过她的男宠的尴尬,也有他激|情相吻的难堪,如今人物依旧,而那分温情却一去不复返了。

    “潇儿,你回心转意,不再为你的主子卖命,本王会原谅你,一如既往的爱你,你还是本王的王妃。”

    轩辕威爱恨交织,纠痛着心将她搂在怀中,轻手擦掉她嘴角溢出的血迹,心痛的轻吻着她蓬乱的发丝。

    无论怎样的恨,他依然舍弃不掉怀中这个女人,爱她深入骨髓,只要她能悔过自新跟昭王决裂,他可以原谅她,可以既往不咎。

    云潇潇推开他,攥紧锁腕的铁链,双唇微微颤抖着,眸中饱含深深的怨恨,她厌恶他,厌恶他的触碰,今生从没如此从心底厌恶一个人。她恨他,好恨,从没有这般恨过一个人。

    “晟王爷,请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在我面前提‘爱’字,你不配!你根本就没有爱心,你口中所谓的爱只是占有罢了。”

    云潇潇冷然溢出一抹讥诮,抹去一串冤屈的泪珠,虚弱的微喘着,拼力还要说,要让他知道她的心不犯贱,根本就不爱他。

    “我不会爱你这样的恶魔,爱应该有信任、理解、包容之心,你不辨是非,对我根本就没有一丝的信任。”

    “你为何还痴迷不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轩辕威痛心的眯起双目,低沉的声音充满威胁。

    他苦口婆心,低声下气的不仅没有说服她回心转意,反而让她给上了一课。他舍不得失去她,肯原谅她所做的一切,而她做了j细不思悔改还振振有词,反而把他看做恶魔。

    哼,真是死不悔改!

    “罚酒我已经喝下了,敬酒恕我不受!你已经惩罚了我,难不成你要杀了我?”“云潇潇微微冷笑,“你若杀了我可得不偿失呢,我兄长是镇守墨城的将军,王爷,你可不要疯狂过了头,不要因我而失了一位忠心耿耿辅佐你的忠臣。”

    “你!离间计,你这个死不悔改的j细。”

    轩辕威的眸底泛起一抹犀利的寒光,嘲讽地斜斜嘴角,“云潇潇,你的目的要牺牲你的贱命,促使云将军与我反目成仇是吗?”

    “你!混蛋,你真是昏了头!”云潇潇欲哭无泪,这家伙自作聪明,真是混蛋!他何时才能清醒,看清楚眼前是凡人,不是妖精。

    云潇潇如回光返照般,倏然神情激昂,语气犀利,充满威慑,“晟王,你是一个糊涂之人,愚蠢得人妖不分,你很不睿智,没有广阔胸怀,如此愚蠢的你,焉能坐江山,守江山,你的智商只配在墨城做个小井之蛙!”

    “住口!该死的女人,你找死吗?”

    她侃侃激愤的一席话激得轩辕威气爆胸膛,该死的,她怎么不直说他是个弱智皇子做不得江山,“这个顽固不化的小女人,你想让谁来做江山,让你的主子来坐江山?”

    轩辕威大手的骨节握得咯咯直响,极力忍住掐死她的,此刻她重伤患病,脆弱的不经一碰,既然不想让她死,那就换一种方式惩罚。

    轻身一掠,帏帐飘浮,轩辕威携着一股怒气张扬着宝蓝衣袂,气势汹汹的上了床榻,覆下健硕的身躯将她压在身下。

    第051章 天赐武器

    “不!不要!……滚开!”云潇潇发自内心的排斥,厌恶,惊怵,即使身体虚脱无力,依然坚决反抗。

    “唔唔……唔……”

    轩辕威咬住她的唇瓣,本想狠狠地咬她一口,却因一碰到她诱人的香唇忽然柔软得一塌糊涂,立即改变主意,怒舌直探入内掠夺她的口中甜蜜,噬魂迷醉她的香蜜味道。

    云潇潇化愤怒为力量,将力气全部聚在牙齿上,‘吭哧’一口,咬破他侵犯入口的舌头,她只剩下这唯一能有效反击的天赐武器。

    呜……这家伙千万可别一怒之下拔光她这一排整齐洁白的小银牙。

    轩辕威蓦然僵住了亲吻的唇舌,抬头之时已是满口鲜血,嘴角还在不断涌出鲜红。他的血在云潇潇口中同样也彰显着妖艳的红。

    “贱人,去死吧!”舌根受痛,一手捂嘴,一手狠搧了她一耳光。

    云潇潇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好容易缓上一口气。

    身下人激烈的反抗激怒了轩辕威,愤怒的情绪已经达到疯狂的边缘,含着满嘴的鲜血,一口咬住云潇潇的双唇,狠狠地撕扯撕咬。

    云潇潇忍受着他闻所未闻的另样惩罚,娇嫩的唇瓣和口中舌头在他的齿下很快伤痕累累,破碎不堪,两人的口中满是鲜血,有他的血也有她的血。

    他,终于放口了。

    “我恨你,从我身上滚开!”云潇潇忍着疼痛愤恨的喊道,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着撑起身推开他,那哗啦哗啦的铁链声就是抗议。

    轩辕威只伸一个指头,就将她拨倒在床塌。

    “想让本王放了你?没那么容易!贱人,等你养好伤,妆扮的漂漂亮亮的做本王的泄欲床奴,本王会永远把你锁在床上禁……一直到死,你一辈子也别想离开本王的床!”

    轩辕威盯住她衣衫下一对浑圆,,终是抑下将她衣衫撕裂的,收回热灼的目光,此时,云风瑾在北府,再有怒气他也得收敛些,况且,她已然经不住床榻间的狂猛折腾了。

    “滚开,别碰我!”

    云潇潇瞪着他落在自己胸部的危险目光,感觉危险即将来临,晃动着惊慌的瞳仁,用力挣扎着虚弱的身子,宛如一只鹰爪下的惊兔,呼天不应叫地不灵,急得抓起手腕上的铁链,甩向他的脸颊。

    她那微弱一击尚不至痛,可那链条上所携带的淤泥,在轩辕威英俊的脸颊敷上一道铁链印痕,尊贵的宝蓝衣袍上也甩上了一道锁链污印。

    “你还不服软?”

    轩辕威轻轻抬手,拨开那条没有威力的链条,心中尚存一丝怜悯,本想解开锁链让她舒服一些,然而,她的反抗惹恼了他。

    这j细心不服,口不服,行动也不服,死心塌地根本不思悔改。

    轩辕威一怒,一把抓住铁链,把她双臂拎到头顶,从她身下拉出那条拴在她脖颈的铁链,缠绕住手上的链条,咔嚓一声,将她锁在床头雕花横栏上。

    云潇潇的双手被链子拉向床头,脖颈的链子被拉扯起来,整个头部和肩部都悬空着,只要稍一挣扎,铁链便勒着脖子透不过气。

    云潇潇不服气的挣了挣双手,弄得铁链哗啦哗啦的响,手却依然被吊着放不下来,想要抬头坐起身,脖子被链子勒住,铁链嵌进皮肉很疼。

    她躺在床上耻辱的高举着双手,抻直了身子紧夹双腿,吊起的脖子不敢乱动也动不得,那姿势像极了战场上缴枪投降的俘虏,比起俘虏,她更像一只绑在砧板上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不敢再挣扎,接憧而来的却是耻辱的泪,貌似她现在只能畅快的流泪,哦,还有一张嘴空闲着呢,尽管已经是一张千疮百孔,里外破损不堪的嘴!

    “晟王,你是个混蛋,你是个恶魔!”忍着唇瓣舌头的疼痛,云潇潇大骂。

    “恶魔?呵,该死的j细!”轩辕威气恼万分,森黑的眸中溢出一抹狠戾,“还敢说本王是恶魔,那么恶魔要狠狠地惩罚你!”

    他猛然握住她一对浑圆,狠狠捏在手……狠戾地蹂掐……

    “啊!放手!嗯……”云潇潇疼的死心都有了,咬住破碎的唇瓣,羞愤的哭喊,“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让我解脱吧!我要喝下云婆汤!永远不要再看到你!啊……好痛!让我死吧!”

    疼痛不堪忍受,耻辱更不堪忍受,云潇潇底线溃堤,举手投降。这游戏玩不得,她闪人,彻底删除这一世耻辱的记忆。

    轩辕威眸光一凛,贱人!她想要彻底将他忘记吗?他不会杀死她,也不允许她忘掉他,不许死!也不许忘!

    “云潇潇,你想死?哼,没那么容易!你很快就会成为本王的女人,夜夜在本王的身下叫喊,只有取悦本王才能不受苦,若不然,本王会让你每天像现在这样痛不欲生。”

    他要折磨她,让她记忆深刻,这就是背叛他的下场!轩辕威手上加大力度,狠戾地掐捏他手中握住的浑圆。

    “啊……”云潇潇痛叫一声,昏死过去。

    第052章 大凶之症

    轩辕威看着身下女人歪头昏厥,猛然清醒,倏然松开了手。他在干什么?怎么又对她动手了,真是被她气昏了头。

    “潇儿!醒醒!”拍着她满是苍夷的脸颊,心痛地唤她醒来,“你为什么要激怒我?为什么逼着我伤害你?”

    总管找来的大夫到了,可房间内传出轩辕威暴怒之声,还有女子那凄厉绝望的惨叫,让人心惊肉跳,管家不敢出声禀报,大夫不敢擅入,小石子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云风瑾回到寝室门前,听见室内的声音,一腔怒气直冲脑门,一掌推开房门闯了进去。但见王爷骑在小妹的身上,小妹已然昏厥不省人事,他的心似被人捅了一刀,血淋淋的疼痛不已,脸颊像似被人猛搧了一巴掌,搧到面无完肤,羞辱万分,无颜见人。

    “王爷……休要侮辱小妹!”

    怒吼一声,云风瑾管不得什么君与臣,疾风般奔到床边,挥起一拳击向床上之人。轩辕威躲过一掌,跃下床来招架他呼啸而来的第二掌,“云将军,你竟然跟本王动手。”

    “本将军打的是王爷的人品,小妹不是你的女人,休得侮辱她。”云风瑾愤怒出击,招招见狠。

    轩辕威只在招架,不想跟他拼杀到底,挡出一拳闪在一旁,低呵:“住手!”

    云风瑾停止攻击冲到床前,见小妹被锁在床上,捏住锁链运内力挣断了锁在床上的铁锁,让小妹躺得稍微舒服一些,挥手将床幔落下。

    艰难地压抑住满腔怒火,回转身形,躬身抱拳,“王爷,抱歉,恕在下无礼。本将军的小妹不可任人欺辱,男女授受不亲,为小妹的名节着想,从现在起王爷不可跟小妹肌肤相触,请王爷自重。”

    “哼,云风瑾,你想造反吗?休得对本王嚣张无礼。”轩辕威冷瞥了云风瑾一眼,被臣下责令,面子上略有过不去。

    “本将军可以尊敬王爷,就看王爷如何让本将军敬重。”

    云风瑾言语间含射一丝威胁,双拳握着愤恨,咯嘣!咯嘣!强力抑制着要击上他嘴脸的冲动。掌控下室内的局面,低沉的命令,“大夫入内为病人诊治。”

    小石子领进一位老大夫,这位老大夫是墨城最有名的纪神医。纪大夫一进来便感到室内气氛森冷,透不过气,面前站着墨城城主晟王,还有一位威赫墨城的云将军。

    此刻,这两位重量级的大人物皆是怒发冲冠的状态,纪大夫立马哆嗦起来,“小民叩,叩见王爷,叩见云将军。”

    “立即为病人诊脉。”云风瑾的声线转为低吼。

    “是。”老大夫爬起身,哆嗦着来到床边,小石子把云潇潇的一只手拉出帐外,大夫抖着手指按上云潇潇的脉搏。

    见那只纤细的手绵软滚烫,污浊不堪,手腕还锁有一根铁链,腕部的伤已是道道见血,顺着手腕流淌下来。老大夫心头又是一颤,好不容易稳下惊怵的心情,终于找到那抹微弱的脉搏。

    云风瑾守在床边看着大夫为小妹把脉,急切的问道,“她……状况如何?”

    老大夫连忙起身弯腰禀道:“回云将军,病人风邪浸体,内伤甚燥,气血两虚,脉而衰弱,实乃大凶之症,恐,恐有……性命之忧。”

    “没救了?”云风瑾心头一悸,一把揪起大夫的衣领,怒声低吼,“快说,有没有救?”

    “呃……”老大夫被他揪起的衣襟勒住脖子,憋得喘不过气,“将军,您,您……放手,才能……说。”

    云风瑾把他扔在地上,低呵道,“快讲!”

    “咳咳……咳……”

    老大夫跪在地上缓了几口气道:“小民开付药,即刻让病人服下。因内伤甚重,风寒侵体,耽搁太久未及时救治,又严重营养匮乏,现已脉若游丝,若明日午时前病人还未退热,小民便无回天之力了。”

    轩辕威与云风瑾闻言,心中同时一紧,前者站在桌旁,后者立在床旁,相背沉默无言,心中各为纠痛。

    老大夫到桌旁提起笔毫,哆哆嗦嗦写下一张药方。轩辕威瞥了一眼药方,吩咐道,“管家,速速熬药送来。”

    “奴才遵命。”管家躬身应答,领着纪神医退出去了。

    “王爷,末将请求带小妹回营医治。”云风瑾沉着面孔请求,无论王爷许是不许,他今天都要把小妹带离北府,决不能把小妹留给王爷任他侮辱。

    “本王会尽力救治潇儿,若云将军请到名医,可带到府中为潇儿医治。”轩辕威说罢,冷傲转身大步跨出房门。了然云潇潇一旦离开,跟他就是永诀,他绝不放手。

    云风瑾打算就此强行带走小妹,略一思忖,毕竟他是主自己是臣,抑下冲动去跟他讨要一下,如若不允那就不客气了。把小妹抢出北府,以他的实力是轻而易举之事。

    “石公公,劳烦你守候小妹片刻。”交代一句,云风瑾紧跟轩辕威走了出去。

    第053章 恐惧和绝望

    轩辕威离开了,所有侍卫也都随王爷去了,小石子来到床前,鼻子一酸,掉了一串眼泪。

    云潇潇紧闭双眼,衣衫污垢直挺挺地躺着,头发蓬乱,满脸的泪痕,眼睛都哭红肿了,嘴唇已经惨不忍睹,脖子和手腕上又多了几道血淋淋的勒伤。

    “美穗,服侍云小姐洗漱更衣。”

    “是。”

    小云突然成了女人,又是令人崇拜的云将军之妹,美穗甚是惊讶,急忙打来温水,尽心尽力的为她擦干净泥浊的身子,云潇潇的手脚都被锁着穿不上衣裳,小石子到孟菁那里找来钥匙打开了锁链。解开锁链的扯痛让云潇潇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云小姐,奴才已经给你打开链子,你马上穿上衣服,然后还得锁上,唉,不敢违抗王爷的命令啊!你忍着点吧,啊!”小石子眼里噙着心痛的泪水,声音很是温柔。

    云潇潇仿佛没听见,漠然躺在床上,眸子一动不动,呆滞着没了焦距。

    “美穗,趁着王爷不在快为云小姐更衣吧。”小石子抹抹眼泪出去了,美穗扶云小姐坐起,为她穿好衣裙。

    云潇潇坐在床上陷入恐惧和绝望中,小石子再进来时,见到云潇潇依然是那样无神的目光,甚是心痛。

    “云小姐,您喝口水吧?”美穗跟平日的冷淡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说话的语气柔和,还殷勤的倒了杯茶水端来。

    云潇潇接过茶杯,满含一大口茶水,用力地漱口,然后吐在地上,她要清洗干净那恶魔留下的气味。

    美穗诧异的看着她,小云一向有洁癖,之前,她是很喜欢寝室这块漂亮的名贵地毯,平日掉根头发都要让人捡起来,可是,现在竟然将地毯吐得脏兮兮的,不能不令人担忧,云小姐是不是让王爷折磨傻了,精神失常了?

    吐干了茶杯中的水,放下茶杯。云潇潇将目光定在微动的幔帐上,眉宇间悲伤和痛苦蓦然不见了,眼神变得清明起来,一抹惨白的笑意散在脸上,任谁也没看出此刻她的眸底泛动出一抹决绝之光。

    “小石公公,去给我拿碗饭吧,我好饿。”

    “好好好,奴才这就去厨房,美穗,你好生服侍云小姐。”小石子说完,一溜小跑去了厨房。

    云潇潇转眸看向美穗,“美穗,我身上好热好难受,去给我找些冰块来敷敷。”

    “是。”美穗出去找冰块去了。

    已是春天冰都融化了,哪里还有冰块?云潇潇心里明明知道的,美穗心里也明白,可看着云小姐不忍惹她生气,转身去后院,打算打桶冷水为她擦身祛热。

    人都离开房间,云潇潇苦笑起来却比哭还凄惨,去掉镣铐有获得自由的感觉,可心却没觉得自由,她已经沦落到一个连狗都不如的禁脔床奴,低贱的都不能再低贱了。

    也许只有这么一次自由的机会了,那恶魔一回来,会锁住她,羞辱她,折磨她,那时,她耻辱的床奴生涯便开始了。

    云潇潇有自尊不卑微,不会那么肮脏低贱的苟活着!幸好去掉了镣铐,这是她临死前唯一的奢望,小石子成全了她。

    “小石子,美穗,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祝福你们这些好人的。”

    苦涩地呢喃一句,云潇潇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坐起身,扶着床梃颤抖抖地站在床上,扯下腰带,搭在床顶的横框上,两头一对,系了一个死结,然后,毫不犹豫的将系好的布环套到脖子上,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明亮的阳光,决绝的闭上眼,两脚踏空离开了床塌,人吊在了床上。

    不到半刻钟,她就永远地解脱了。

    终于离开了那恶魔,云潇潇不是一个被锁住的下贱床奴,是以自由之身离开这个世界的。

    微风吹进,掀动帏幔,呼啦啦,飘零、凄楚,似乎在呜咽,泣诉着一个悲惨的故事……

    花开妖娆,轻易点中眉间朱红。

    心动瞬间,珠钗摇坠憧幻情浓。

    蜕变柔心,人间炼狱缘去无踪。

    凄然一世,奈何桥头灰飞成塚。

    第054章 黑白无常索命鬼

    水漓偷偷去客栈向王爷禀报云潇潇被虐的细节,轩辕睿听得心如刀搅,又乱又痛,犹是受不了这种刀刮般的折磨,果断下达了让云潇潇即刻断气死亡的指令。

    水漓带着指令离开客栈,翻墙头进了北府,悄然溜进云潇潇所在的房门,进入寝室一抬眼,看见床上吊着一个人。

    啊!她上吊了!

    惊愕地瞠大杏眸,刚要惊叫出声猛然又咽了回去,盯了几眼吊在那儿还在微微颤动的人,心中暗忖,她可不是谁害死的,是她自己找死,怨不得他人。云潇潇死了就一了百了,王爷的宠爱自然会从她身上转到自己这边来。

    水漓心一横迅速遁匿了身形,隐到雕花隔断幔帐后静观其事。再延误一会没人进来解救,云潇潇就会永远在王爷的眼中消失。

    从隔断镂空处盯着床上吊着的人,水漓紧张的不敢呼吸。室内寂静的瘆人,短短的几分钟如此漫长,云潇潇吊着的身子渐渐安寂,僵直的沉下来一动不动了。

    她直挺了……死了吗?

    云潇潇真的死了?!

    呜呜呜——妹妹,对不起……姐姐舍不得让你死去,只怨你勾去了王爷的心,姐姐不能没有王爷啊!妹妹,你走好,来生我们再好好的做姐妹。

    水漓心里一阵难受,两腿发抖站不住,似乎看见有两个鬼影子在室内窜来窜去,可是黑白无常两个索命鬼绕着云潇潇在转游……

    小石子在厨房吆喝着大厨们一阵忙碌,做好了一碗粥,端起碗一溜小跑往回赶。

    “云小姐,粥来了!”小石子匆匆进了门,猛然见到有人吊在床上,霎时大惊失色,‘吧嗒’手中的粥碗掉在地上。

    “云小姐!”

    他大喊一声奔到床前,抱住云潇潇的身子,把她从绳套上解救下来放平在床上,伸出发抖的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竟然没探出一丝气息。

    小石子惊悸的看着云潇潇,心跳到嗓眼,拍拍她的脸颊,没反应,又扳住她的双肩猛力的摇,希望她能回过气。

    “醒醒……快醒醒……”

    可是,床上的人紧闭着双眼没有一丝回应,伤痕累累的容颜似乎已经……安息了。

    “哇……呜呜,云小姐,怎么想不开啊,竟然走了这条道儿啦。”小石子痛哭起来,泪水哗哗的流下来,尖哑的嗓音哭出来格外刺耳,哭着冲出房门,失声大喊,“大夫,快去叫大夫!”

    水漓见室内又没了人,从幔帐后闪出来,扑到床边哭的伤心欲绝,“妹妹,你死的好惨啊!怎么会吊上去呢,呜……”

    见云潇潇紧闭双眼,面容煞是惨白,水漓流着眼泪伸手探探她的鼻孔,查验她是否气绝,但见床上之人缓缓吐出一口气来,水漓一阵欣喜,一阵失望。

    她……没死。

    水漓心里纠着一个死结打不开,一面,她希望云潇潇消失在昭王的视线中,另一面,她怜惜这个结拜姐妹,从没有人像云潇潇这样对她如此真诚,如此关怀。

    云潇潇是她最好的姐妹!

    她尚存有一丝气息并没有断气,若动手掐死她,任何人也看不出破绽,昭王也不会知道是她害死云潇潇的,可是此时着实没了下手掐死她的狠戾之气。

    水漓眸中闪动着复杂的泪花,从怀中取出一粒药丸,看看近旁无人,掰开云潇潇的嘴迅速将药丸送入她的口中,药丸起效只需半刻钟,半刻钟以后……

    这半刻钟,她要守在这里,不能让人发现她还活着。

    小石子在总管处找到纪大夫,急火火把他拉进房间。

    室内,云潇潇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水漓趴在床边哭泣,有风吹进,幔纱乱曳,帏帐轻抖异常瘆冷。

    “大夫,快救活云小姐。”

    水漓见来了大夫,急忙起身,“快,快救救她!”

    焦急的迎上去,突然脚下一绊,身子一歪,一头撞到老大夫身上,纪神医四仰八叉摔倒在地,水漓急忙弯腰去扶,又慌又乱的跌在老大夫的身上,压得大夫直叫喊。

    “哎呦,压死老夫了,我的腰……”

    “快起来,快救小姐!”小石子急得不得了,急忙去拉水漓。

    “妹妹你死得好冤呢。”水漓哭得悲戚,凄凄悲悲的爬不起来,小石子拉了她半天没拉起来,一时间,哭声,喊声,惨叫声搅在一起,房间内乱作一团。

    床上,云潇潇安寂的挺着,已然没了一丝气息。

    忽然,门外飞进一个灰色身影直奔床榻。

    习武之人反映神速,水漓蓦然支起眼帘,未等那灰衣人奔到床旁,如蛇一般倏然出击,一下子抱住灰衣人的大腿,哭道,“赵先生,小云她好可怜呢,您快点救救小云吧!”

    “快放手,若再误一会小云真就没命了。”赵胜智甚是火急,厉声喝道,拧眉一脚将腿上攀附的哭闹之人踢出去,闪身奔到床边,下手落脉……

    赵胜智心头一沉,整个人跌跪在床边。

    第055章 刨坟掘墓

    水漓见状明白了几分,趴在地上的身子瞬时松垮下来。奶奶的,演这场戏,太累人!

    “赵先生,别愣着了,快救救云小姐啊!”小石子心急如焚,朝着赵胜智叫喊。

    “晚了,她……已经去了,没有脉搏了。”赵胜智沮丧地垂下头。

    他回来晚了,昨日在神骛门得到辛骆的飞鸽传信,日夜兼程返回墨城,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小云已经香消玉损了。

    当时他若在北府,一定不会让小云蒙冤,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赵胜智倏然回神,起身奔向水漓,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严厉喝问,“你竟敢在此作乱,目的何在,说!小云是不是你害死的?”

    “没,没有,放开我。”水漓心头一惊,急忙就地一滚,四两拨千斤摆脱他的钳制,飞身冲出窗外。

    李建和两个军士在院子里截住了她的退路,水漓见势不好,摆起蛇功招式以防为主,伺机逃跑,李建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军人,挥刀而上,招招追命,招式决没有半点花架子……

    小石子泪流满面的跑到书房报告了噩耗,“呜……王爷,云小姐她,她去了。”

    “你说什么!”轩辕威闻言惊飞了魂魄。

    云风瑾飞身奔回寝室,见到已经断气的妹妹,悲痛欲绝,携着一身怒气带着妹妹的遗体回了将军府。

    北府只留下一片无言的悲哀和轩辕威呆怔失神的目光。

    三日后,云潇潇出殡入葬。东坡上,冥钱飘零,白旌摇荡,一座新冢依山独座于林间。劲风扫过山林,树木在风中摇曳,树叶哗然作响,似鸣奏一曲呜咽的悲歌。

    云风瑾携妻带儿在坟冢前悲泪祭奠,周围有军士警戒。云风瑾向火中添上最后一张冥纸,深深凝了一阵墓碑上的名字,悲沧转身带着妻儿回转军营。

    哒哒——哒哒——云风瑾的人马从山上一撤走,十几匹马即刻到达山下,侍卫们下马迅速上山警戒周围山林。

    一座孤塚,几盘祭品摆在石碑前,石碑上刻的碑文:妹云氏潇潇之墓,立碑人:兄,锦峰。

    轩辕威冷然走上山坡,站定在孤塚前。今天,他是有备而来的,云风瑾能下葬立碑,他也能移坟换碑。

    唉!堂堂晟王竟然靠偷盗才能请回自己王妃的遗骨,他是世上最悲催的王爷。

    “为王妃起棂。”他执拗的冷眸迸射着一股寒气。

    “遵命。”牟勇,孟菁等四名侍卫拿出工具走过去挥臂便挖。

    “且慢。”赵胜智出来阻止众人,双膝跪下,“王爷,换碑可以,棺椁不能移。”

    “先生,你跪下作甚,休要阻扰本王。”轩辕威怒眸一瞪,“继续启灵。”

    下葬那日已经让云风瑾撒够了怨气,王妃的遗体离府的这几日,他的魂魄也跟着飞出府,若不是为了能把王妃悄悄接回身边,他怎可一忍再忍。

    “王爷,容臣道来。”赵胜智抱拳劝谏,“云小姐去世三七未过,尸骨未寒,移棂大不吉利,王爷,逝者为大,请尊重云小姐,让她安息吧。”

    “大不吉利?”轩辕威急蹙剑眉,回眸问道。

    “王爷,请让云小姐安息吧。”辛骆带着众侍卫也跪在地上相劝。

    轩辕威伤感万分,对着孤塚低声道,“潇儿,你安睡吧,本王不打扰你了,百日后本王再接你回府,来人,换墓碑。”

    “是。”

    侍卫们起去塚前的石碑,抬过一个新墓碑立在塚前,碑文曰:晟王妃云潇潇之墓,立碑人:夫,轩辕威。

    摆上祭品,点燃冥纸,轩辕威上香祭奠亡灵。

    冥纸已经燃尽,纸灰随风飘散,香炉里香烟被风吹散,带去塚前之人一缕深深的怀念。

    太阳从从头顶向西斜落去,天黑了,月亮缓缓升上来挂在头顶。侍卫们在两旁肃静而立,肚子饿得咕咕直响,可任谁也不敢上前劝说王爷回府。

    月光下,轩辕威凝着墓碑悲痛不已,一张憔悴不堪的寒霜苦面如万年冰川。

    曾经有一个聪慧貌美的女人走入他的生命中,席卷去他全部的爱恋,如此美好的女人却只是昙花一现,便与他天人永隔了。

    她就那样带着对他的恨匆匆走了,烙上了他心中永远的痛。如果人生能够重新再来,他一定不会伤害她,一定会原谅她的过错。

    他缓缓站起身,伸手抚摸石碑上云潇潇三个字,心头酸楚,喉咙哽咽,“潇儿,本王报了母妃之仇会来墨城陪着你。”

    夜幕沉沉,月光幽凉地笼罩着山坡上的孤冢,周围阴森而寂静。忽然,在漆黑的夜林中,飞出几个人影飘落在坟冢前。

    肖义、何九脚未站稳,便看向随后而至的轩辕睿,轻声提醒,“三爷,小心点!”

    轩辕睿站稳身形,低声吩咐,“动作快点,已是误了时辰。”

    “遵命。”

    咔嚓!咔嚓!咔嚓!

    几人缄默不语,埋头刨坟掘墓。

    咻——咻——远处传来几声怪异的兽鸣,漆黑的林中,阴风飕飕,树影嗦嗦,阴瘆恐怖。

    两只火把燃起,照亮了地|岤棺椁,‘吱呀’一声,棺盖开启。

    云潇潇金饰满鬓,衣装鲜亮,安寂的躺在棺中,身旁陪葬的金银翡翠,奇珍宝物不计其数,灿灿幽光映亮了地|岤。

    第056章 假死药丸

    轩辕睿将云潇潇从棺中抱出,一声低沉的指令在阴森的墓|岤中发出:“原样封棺!”

    “是。”

    两刻钟后,新塚依旧,林中又恢复了寂静。

    “三爷,即刻下山吗?”

    “来不及了,取水来。”

    “属下带有水袋。”肖义将水袋拿出。

    轩辕睿飞身隐在一棵大树后就地坐下,将怀中之人放到腿上搂在怀中,肖义取出一颗大个夜明珠,树下霎时幽亮起来。

    轩辕睿将一粒药丸放入云潇潇口中,大手在她后背轻拍两下,让药丸滑入她的喉中,用嘴吹进一口水。等了两刻钟,云潇潇依然没有一丝反应,轩辕睿焦急地将她搂在怀中。

    “还没醒?时辰已过,怕是醒不过来了吧?”肖义站在王爷身边,关注着何九吹嘘的那药丸的神奇效力。

    “她伤得太重……”何九低声解释道,云潇潇吞下药丸之时已气若游丝在死亡的边缘,能不能活过来此刻他心里也没底。

    轩辕睿将下颚抵在云潇潇的鬓发上,阖上眼睛。药效是三日之期,由于晟王在这里逗留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