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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44部分阅读

    白牙,气得福克斯差点没握好方向盘。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他抬头看着后视镜,问道:“怎么样,高兴了没?”

    趴在后座上看地图的女孩哼了一声。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生老大的气?”他可真是十分好奇,老大对这丫头的宠劲儿,哥几个各种羡慕嫉妒恨,怎么会舍得让她生气的?而且听老大那口气,似乎小丫头应该生了很大的气才对。

    “没有,我怎么可能生先生的气?”君卿说完就不再搭理他,他要是一直问就扔给他一团地图。

    这一次的旅行计划,是意大利,其中三天时间都在意大利,剩下一天去英国,一天去荷兰,然后就乘船返回圣彼得堡。

    上了飞机,福克斯就从问空姐要了消肿的喷剂和绷带,他闻了闻喷剂,确定了没有含其他不明东西后,就一边抓起君卿的脚喷在她脚踝上,一边气急败坏地骂道:“笨蛋!崴了脚怎么都不说?本来及时敷一下毛巾就会好的,你偏偏忍着,现在好了,等着老子背着你逛遍意大利吧!……笑?你还笑得出来?不疼啊你笨蛋!真是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君卿就是笑,顺便踹了他一脚。

    “别动!我可不想真的背着你满街跑,很丢人好不好?”福克斯怒骂一声,手里的动作却很轻柔,不愧是经验老道的医生,一下子就用绷带缠好了她的叫。

    “啧。”福克斯看着她的脚,又看了看那还缠着绷带过两天才能拆掉的手腕,不满道:“你再伤几处,我不介意用绷带把你全身都包了!”

    “我介意,绷带很贵。”君卿说完,得到了白眼一枚。

    到达威尼斯水城时天色还早,不过等他们在酒店安顿下来,夕阳就将要落入水中了。

    君卿和福克斯都不是时常出门旅游的人,他们出国一般都是办事,直达目的地的那种,所以也不怎么擅长计划游玩的具体行程。君卿就在地图上挑挑拣拣,又搜索了一下威尼斯的著名景点,然后快速敲定了今晚要去的第一站叹息桥。

    叹息桥是一座拱廊桥,它两端连结着总督府和威尼斯监狱,据说恋人在桥下拥吻就可以天长地久,但这个说法君卿和福克斯都是不知道的。

    于是当他们两个人坐着著名的威尼斯尖舟贡多拉,远远见到了叹息桥时,听着船夫对叹息桥的介绍,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秒钟后,彻底了。福克斯想的是,真应该让老大和她一块来。君卿想的是,幸亏他俩不是情侣,而闻人夜寒那个醋坛子也不知道她和别的男人来了这桥下。

    虽然了一下,但真的到了桥下时,福克斯还是眨着眼睛坏笑道:“咱们亲一个?”反正老大不在,哈哈哈……显然因为君卿住进罗曼诺夫房间的事让他彻底肯定了老大老牛吃嫩草的行为。

    君卿拨弄了一下袖扣的两个蝴蝶结,娇滴滴道:“去死,谢谢。”

    因为两人说的都是英文,所以船夫也听得懂,他惊讶地想,果然是老夫少妻,所以导致了这位先生的弱势吗?瞧瞧这位感觉挺年轻的小姐,真是强势啊。

    第二天早上,福克斯就兴匆匆地表示要来一场特别的旅游。

    君卿靠在床头拨弄着长发,懒懒道:“说说看。”

    女孩的秀发是卷曲的,散开在肩膀上如一头柔顺靓丽的海藻,因为刚刚起床意识还有些朦胧的缘故,她稚嫩的面庞再也掩饰不住那成熟女人的风姿,那淡淡的慵懒和柔柔的嗓音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万种风情。福克斯看了就是一呆,着迷了一瞬后冷不丁地想起了安德烈的那些怀疑。

    这个……有着这种风情的女孩,真的是未成年吗?福克斯深深地疑惑了。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先前那半个月的相处,君卿的幼稚天真深入他心,他一定立刻就会觉得她是个至少二十岁的女人,且颇具成熟魅力。

    “怎么了?盯着我看?”被福克斯这样盯着看,君卿马上警觉了起来,几乎是一瞬间,那种旖旎的风情就转换了,她扑闪着美丽的大眼睛,抱着被子露出了睡衣肩膀上可爱的米老鼠。

    “啊?”福克斯反应也很快,一脸嫌弃道:“我盯着你看,是因为我无法相信你眼睛里竟然有眼shi。”

    “……”

    君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操起身边的枕头砸了过去。

    “嗷你恼羞成怒了!”福克斯反应慢了一点,抓住了第一个枕头却被第二个连环的枕头给砸中了鼻子。

    等君卿收拾完毕,还刻意挑了一件白色泡泡袖的上衣,胸前都是白色的小花朵,看起来稚嫩又富有朝气,下面搭了一条嫩粉色的过膝长裙,配上镜子里练习过的纯美笑容,绝不会让人觉得她已经有二十三岁。

    “说吧,有什么好玩的计划。”君卿一屁股坐在床头,用桃木梳梳好了一条高高的辫子,又在床上挑拣着今天要用的发饰,最后极郁闷地选出了一个蝴蝶结绑在头发上。

    福克斯不动声色地看了君卿一眼,心中还是有些怀疑,但想着接下来的计划,也就不再多思考,说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很少出门对吧?”

    “嗯。”君卿点点头,努力扮演好那个被养在深闺的名门小姐。

    “那你有上街购物过吗?”福克斯又问。

    “没有。”君卿一脸落寞,低下头轻轻道:“父亲以前很疼我,所以他的几个亲生女儿都不怎么喜欢我,常常排挤我不跟我玩儿,我也就很少想着出门,更别提上街购物了。不过偶尔我还是有跟齐放哥哥出门玩儿的。”

    “哦,我能想象到了。”福克斯把安德烈给的台词说出来:“齐家在华夏国是贵族,你肯定没体验过平民生活,今天咱们就体验一把怎么样?”

    “好呀,感觉挺新鲜的。”君卿眨了眨眼睛,脆生生地说。

    被这样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注视着,福克斯立刻就觉得有些自惭形愧,心里头矛盾极了,他希望君卿没有欺骗他们,可这样一来他们这时的试探要是被她发觉了岂不是让她伤心。另一边呢,他又想着如果君卿的确骗了他们,那他就不用这么烦恼了,可想想又觉得不行,因为要真这样他也不高兴。

    在这种纠结当中,他没发现君卿唇边勾起的一丝微冷的笑,慢慢将计划说了出来。

    这个计划叫做百元一日游,顾名思义,就是一百欧元花一整天。两个人各选一条旅游路线,一天只能花费一百欧元,包括了早、中午餐,等晚上十点,两人在圣马可广场见面。

    “这样……会好玩儿吗?”君卿捧着手里的钱币,一脸茫然。

    福克斯见了这样的表情,心里竟然有些发软,但还是咬了咬牙,点头道:“当然会,你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福克斯!”君卿突然笑起来,福克斯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听见了花开的声音。那是个明亮极了的笑容,直到晚上他浑身发冷地等在圣马可广场时,还依然那样清晰地记着那笑容。

    “她人呢?都十点半了她怎么还没到?”福克斯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臂,紧张地问。

    嘈杂的人声中,摇曳的灯光下,安德烈摘下了帽子露出了温和的脸庞:“我的人跟丢了。”

    “跟丢了?”福克斯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道:“安德烈,你、你这句话是、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就在刚才,十点快到的时候,我的人在广场附近跟丢了她。这里人太多了,没法完全关注着她,更何况我以为她很快就会出现在广场中,所以就没在意。”安德烈沉着声音说。

    “什么叫做没在意?!”福克斯激动地大叫了起来,好在周围人都挺多挺闹的,也没什么人注意他们。“安德烈,你不是跟我保证过她的安全吗?我们已经把她的行踪泄露给了齐天毓,你现在说你跟丢了她?”福克斯简直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齐天毓的人抓走了她,那该怎么办?

    “可你也不能确认,她是否是自愿失踪的。”安德烈皱着眉将福克斯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拽下来,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冲动?”

    “我!”福克斯语塞,他抓了抓头发,然后在花坛上坐了下来,好半响,他抹了一把脸,抬起头说:“安德烈,我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她,我到现在还记着她早上出门时跟我说的话,她说她相信我。老天!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安德烈看着兄弟发红的眼眶,心里却不是特别理解他这种心情,因为他没见到那灿烂至极的笑,没有亲耳听到那清脆的一声“相信”。不过如果君卿真的出了事,他也的确会内疚。

    咳咳,于是,这是第一更,老天,这章肿么了,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搞到现在快凌晨3点了才弄好,于是,算做26号的第一更吧,26号还有第二更的说……

    正文 121◆ 威尼斯遇险记(二)

    章节名:121◆ 威尼斯遇险记(二)

    这是一幢巴洛克式的傍水老房子,拨开米黄|色的蕾丝窗帘就能看到窗口下小河河面上粼粼的波光。此时已是深夜,这条河流上已经没有一个行人经过,只有一两艘空荡荡的贡多拉轻轻摇晃,黑色的船身与红色的沙发椅都浸没在了夜色当中。

    散开了一头乌发的女人靠在微凉的墙壁上,抚摸着手边花架上的一束琼花,白色的小花朵簇在一起,飘着清淡的幽香,与女人身上自然的体香竟是相似极了。她对面那张褐色四柱床上坐着一个男人,雪白衬衫,墨色军裤,重新染黑的碎发落在那双媚意横生的眉目间,床头古式的蕾丝面台灯散发出柔和的灯光照在男人微颔的下颚上,远远看去,就像一副静态的名家画作。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齐放靠在床头,眯着眼睛看着那月光下如女神般美丽的可人儿,半月凝成的相思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全都烧毁。

    “当然是演一出好戏。”君卿说道:“他们会这样费心设计我,也正说明了他们只是怀疑我,而不是确定。我完全有机会翻盘,反而还能借此利用他们的愧疚让我的任务更加顺利下去。倒是你,军部的事情还不够你忙活?需要你一个人大老远跑来这里?嫌自己风头出的还不够,觉得齐环不会对你不利?”

    “怎么?你关心我?”齐放走到君卿身边扣着她的细腰拉入了自己怀中,双臂微一用力阻止了她的抗拒:“嘘就一会儿,就让我抱一会儿,嗯?”

    “齐放,放手。”君卿抿了抿唇,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问道:“你知道我给不了你你想要的”

    “嘘嘘乖,别说这些,我知道,都知道。别说这些扫兴的,我只是想抱抱你,这可不算什么,你依旧是闻人少夫人,谁也改变不了这一点,我保证。”齐放搂着让自己几乎相思成疾的女人,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我们来说说你的计划,我会全力配合你,但有一个要求,就是尽量不要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

    君卿微微皱眉,心里百般滋味。到这个时候她当然已经相信齐放是真的爱她,可一切都已经晚了,她除了利用这份感情抓住他让他帮助自己,却无法给予他哪怕一个光明正大的拥抱。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前进一步,就背叛了婚姻,后退一步,却能重伤了这个本不该如此痴情的男人。

    她不说话,齐放也不逼她,只要让他这么抱一会儿就足够了。

    “是不是曾经风流成性的男人都是这样,甜言蜜语随口就来?”君卿突然抬起头,推开了齐放。

    齐放略微苦笑了一声,摊手道:“如果我说我只碰过你一个女人,你会相信我吗?”

    君卿微愣,随即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严肃地说道:“不会,因为我并不觉得你那时候有什么生涩的感觉。”

    “……”齐放无语一瞬,然后在女孩唇边流泻而出的轻笑声中无奈地将她抓了过来按在怀里蹂躏了一把,他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动情似的用低哑磁性的嗓音说:“虽然很伤心你竟然不相信我的纯洁,但我很高兴我的‘熟练’能让你满意,不知你是否想重温旧梦?我可以嗷痛!卿卿!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吗!”

    下腹被膝盖顶了一下,齐放立刻疼得满头大汗,捂住要害倒退了两步。

    君卿懒得看他的装模作样,走到床边坐下,拿起纸笔准备写一个详细的计划。一分钟后,她不耐烦地看着还蹲在墙角的男人,冷声道:“别装了。”

    “痛……这回我真没装,嗷……”齐放脸色惨白,想站起来却不小心挥倒了花架,那束扬州琼花落在了地上。君卿吓了一跳,见他真的不似作假,忙扔了纸笔跑过去扶他,焦急道:“真的伤到、额、那里了?”

    “废话!”齐放嘴唇泛白,看起来好像真的挺痛苦的,他整个人都靠在君卿身上,要不是君卿力量不小早趴下去了。

    “那、那怎么办?我们去医院?挂什么科啊?”君卿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犯了大错,一时后悔极了,连忙将人架着扶到了床上,转身要去给他拿外套穿上却被他一把抓住。

    “别走,让我抱一会儿。”齐放拉着她的手腕不让走。

    君卿柳眉一皱,直觉似乎又被骗了,于是沉下脸道:“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事!”

    “当然有事了!我蛋疼得很!不信你摸摸!”齐放满头都是汗水,一张俊脸被疼痛所害扭曲了起来,原本淡色的嘴唇更是毫无血色,抓着君卿手腕的五指关节明明已经泛白,可力道却不大。

    这么一观察,君卿又信了七八分,她想送他去医院,可这人不肯,就只能依着他坐了下来,“真的不去医院?你下半辈子要是那啥了,我可不负责。”

    “乌鸦嘴!”齐放怒骂一声,然后又哀嚎了一声,吓得君卿差点没跳起来,她无措地盯着他的下半身看,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的要害的确疼得不行,但又实在见不得君卿那一脸的惶然无措,只得故作轻松地揶揄道:“虽然我下半辈子可能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用上它了,但它也还是我的宝贝,你能不能好好关心它一下?”

    关心……关心你妹夫啊魂淡!君卿哪怕已为人妇,却毕竟才过了几个月的夫妻生活,根本就受不了这种调戏,立刻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揍他一顿又没法下手,更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齐放吸着凉气,感觉要害处似乎舒坦了一些,这才用另一只没有抓着君卿手腕的手抹了把汗,抬起头时又露出脆弱的神情,期期艾艾道:“怎么办卿卿,我现在是不太疼了,可是你确定它还能用吗?”

    “啊?我、我怎么知道?!”君卿面上火烫一片,少见的结巴了起来。

    齐放看在眼里,暗暗觉得有趣,不过下半身的问题的确迫在眉睫,于是道:“亲爱的,你帮我试试看吧,就算真的不能用了,也好歹给我个痛快。”

    他话音未落,君卿就觉得脸上好像被一把火给灼烧了一遍,她羞恼地跳起来挣脱了那只企图把自己的手往下拉的大手,在原地跺了跺脚,猛地把人给拉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就把他塞进了卫生间里。

    “你、你自己试试去!”君卿一说完,就忍不住捂住了脸颊,老天,她为什么要干这种坑爹的事!说这么羞人的话!

    正要转身离开,门里却传来了齐放的声音:“卿卿别走,我腿软了,等我试完了你还要扶我出去的。”

    君卿:“……”魂淡=口=!

    很快,门里就传来了的声音,君卿敏锐地听到了皮带解开的声音,不禁结巴道:“你、你真的要试?”

    “废话!”齐放靠在门板上,坏心眼地故意弄大了声音。这种自己帮助自己的事情他平时也没少做,不过只要一想到心爱的女孩正一脸窘然羞恼地站在门外,他就觉得格外兴奋,很快,掌心的热度和硬度表明了那处还是十分健康的。

    不过他并不想让这样的检查到此为止,毕竟让一个男人兴奋起来后却要他硬生生地停止,简直就是一种罪恶。

    于是,门外的君卿就理所当然地听到了某种特殊时刻才会从男人嘴里发出的声音,这声音尽管熟悉,可在这种清醒的时刻听到,她就恨不得自己耳朵是聋的才好!

    “你好了没!”君卿咬着牙踹了房门一脚。

    “哦……额嗯……快、快了,等等。”齐放一点也不克制自己,厚脸皮的无耻之徒故意让自己把所有舒坦的呼喊都传出了房门。

    等那男人终于说可以时,君卿推门而入,只看一眼就单手将男人拎了出来。

    “亲爱的卿卿,不要板着脸嘛!”齐放盖着被子,笑眯眯地说:“你难道不高兴我身体健康吗?还是说你不喜欢我的持久力?没关系,如果我和你做的话,我会照顾好你的,不会让你腰疼。”

    “……”君卿沉默半响,然后在男人乐滋滋的笑容里突然发难,拿过枕头就摁住了他无耻的脸孔,磨着牙喊道:“去死谢谢!”

    “唔!救、救命!谋杀亲夫了!”齐放大叫起来,挥舞着双手就像一只背部着地的大乌龟。

    就在这时,房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君卿已经跪坐在了床上,双手按着枕头给齐放练习憋气,听到门口的响动猛地转过头,看着门口那张铁青的俊脸,不禁在心底哀叹了一声,是不是只要她和齐放在一块,就总能被这个醋做成的男人给撞见?这种捉j在床的戏码真是够了!

    闻人夜寒看着自己的妻子坐在齐放的床上,手一抖,从旅店老板那里威胁过来的通用钥匙就掉在了木质地板上,发出闷重的声音。他不知道该怎么劝说自己才能让浑身往外冒的怒火平息下来。

    君卿张着嘴看着闻人因愤怒而起起伏伏的匈腔,想着到底该怎么解释才好。上次他不过是看到她和齐放站在墙角就气得什么也听不进去了,这一回她就在他床上,这醋缸子恐怕更不会善罢甘休了。

    的确如君卿所想,闻人这回真是怒火滔天,拳头捏得死紧,反手将一起跟来的旅店老板关在门外,他利落地从腰间拿出了手枪,看起来似乎是准备大干一架。

    “喂!先生!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旅店老板不放心,用力拍打着房门。

    闻人听得不耐烦,可也知道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于是转身猛地拉开房门,用意大利语道:“我在捉j!无关人士离开!”

    那旅店老板显然被这男人煞气十足的脸吓得不轻,他不放心地往里面看了看,却见所谓的捉j只不过是两个衣衫完整的男女在一张床上而已。他这才明白,原来这个配枪的东方男人并不是什么国际刑警要逮捕一个逃犯,其目的竟然是来捉j的,只是不知道他的伴侣是那漂亮的小姑娘还是那个俊朗的东方男人。

    闻人再次把门关上后,就大步走了过去,一把将君卿拽到了自己身上。君卿一时不查撞入了他的胸膛,坚硬的胸膛与脆弱的鼻子想碰撞,立刻让她红了眼圈。齐放本来还有心思笑,见君卿眼眶发红,立刻也怒了。

    于是两人就这么各抓了君卿的一只手互不相让。

    “闻人夜寒!你给我放开她!没看见她的手腕还伤着吗?你想再伤她一遍?!”齐放不敢用力拉扯,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赶快这样说道。

    闻人听了,果然立刻松开了手,显然是对上次伤了君卿心有余悸,但也因此让齐放有了可乘之机,一把将人拉到自己怀里。

    “撞疼了吗?我看看。”齐放揽住君卿的肩膀,疼惜地摸了摸那通红的鼻子。

    这一幕看得闻人更是睚眦欲裂,君卿已经从鼻子的酸痛中回过神,见闻人这样摄人的怒意,立刻挣脱了齐放的手,转身抓住了闻人的手臂:“闻人夜寒,不要闹,我会跟你解释。”

    “你说我胡闹?”闻人立刻就炸了,怒发冲冠地低头瞪她,另一只手则举枪对准了齐放,意思很明显,如果君卿敢点头,他就敢开枪。他舍不得伤害君卿,可不会舍不得她的j夫!

    本来君卿心中还有些不耐烦,见不得闻人这醋坛子立马就炸开的模样,不过见他这样孩子气的举动,不禁噗哧一声笑了。房间里弥漫的硝烟立刻就被这明晃晃的笑容给吹散,窗口的夜风涌了进来,有些微微的凉意。

    她搓了搓手臂,埋怨道:“闻人,去关窗。”

    “啊?哦。”闻人被她这埋怨的一眼看得浑身都酥麻了,傻乎乎地就点了点头,可抬头一见齐放去关了窗户,眼睛一瞪眼看着又要炸开,君卿忙哭笑不得地将人拉住。

    面对君卿俏生生的笑脸,闻人觉得自己多大的怒气都发不出来了,恼怒地看了那笑得得意的齐放一眼,手枪往腰间一插,单手将人抱了起来扛在肩膀上转身拉开了房门。

    “你怎么还没走?隔壁有空房间吗?”闻人口气不好地问。

    旅店老板看着这位凶神恶煞的男人,心里登时留下辛酸泪,开个旅店他容易吗?“有的,这位客人需要吗?”

    “废话!”闻人横了他一眼。

    将不乖的女人扔在床上,闻人立刻就欺身而上,双臂撑在她脑侧,眯着眼睛醋意浓厚地质问:“你们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在一张床上?不解释清楚我不会罢休的!别以为你对我笑一下我就不会生气了!”最后这句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闻人在心里不满地撇嘴,以前这女人可不会这么对他笑,害得刚才他一看就傻了,肚子里一股怒气全都没了。

    “……”君卿瞥了房门口傻站着的旅店老板,一巴掌扇在闻人脸上把他脑袋给拍了开去,然后一脚就揣在了他肚子上,坐起身朝门口道:“这位先生,可以先出去吗?我们夫妻有事要说。”

    隔壁的房间,齐放靠在门口,看着君卿被她丈夫扛进了房间,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才浅淡了下来,直到完全消失。不会,不会让你永远霸占着她。

    可怜的老板刚刚从隔壁房间退出来,转头就看见这位明明刚才还笑得温和又妖娆的男人阴沉了一张脸,小心肝都吓裂了!

    “刚才的事情,请务必保密。”齐放的表情向来收发自如,经过这几个月的军部洗礼,神态转换更是自然,也不管人家已经看到了他阴郁的脸孔,下一秒就如沐春风般地笑了起来,一边递给了他一张支票,一边说道:“不管是谁问起,就当做这里从没来过我们三个人。相信我,如果你不小心说了出去,遭殃的肯定不止是我们三个。”

    老板拿着支票的手抖了抖:“什么意思?”

    “我们是混黑社会的。”齐放露齿一笑,然后关上了房门。

    老板站在门口发傻,刚刚平复了心情要离开,却见房门又被打开,心口一跳差点没吓昏过去。

    “这里隔音怎么样?”

    碰到专业问题,老板终于镇定下来:“隔音一般,因为这是间年代久远的老房子。不过先生,别担心,如果隔壁房间的客人某些事情不太激烈,您是不会听到少儿不宜的声音的。”

    这老板挤眉弄眼猥琐了一把,吱呀一声隔壁房门就开了:“齐放,给老子滚进来。”

    齐放挑眉,虽然不爽闻人对自己这样颐指气使,不过还是乖乖走了过去,至于那名连连受惊的老板终于淡定了下来,猥琐地想,难道他们要来3p?那两男一女可都是俊男美女型,啧啧……

    这算是26号第二更,嗯,继续码字去,今天还没写……

    ps:下午刚起床就被拉去山庄吃饭,不过那山庄的饭菜都是中看不中吃,回到家又让爸爸给我做了一碗蛋炒饭充饥。坑爹的来了,蛋炒饭里竟然吃出了一颗白色陶瓷似的东西,我放在掌心给爸爸一看,爸爸大惊失色,“快看看你的牙,有没有缺!”

    “……”我淡定地舔了舔牙齿,摇摇头。

    正文 122◆ 威尼斯遇险记(三)

    章节名:122◆ 威尼斯遇险记(三)

    齐放走进门,反手就关了起来。他第一时间找寻了心爱之人的身影,见她靠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脸上是一如既往如月光般清冷的神情,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说实话,对于惹怒闻人夜寒这件事他的确非常乐意去做,可前提是君卿不会因此受伤害。上次君卿手腕骨差点被闻人夜寒这个莽夫捏碎,他就是一直心有余悸,一边痛恨闻人这混蛋的不知珍惜,一边又恼怒自己让君卿陷入了那样的境地。

    “我建议你站在那里别再靠近她!不然我不敢保证我还有理智这回事。”闻人夜寒虽然已经在君卿的笑容里败下阵来,可一看到齐放那妖孽似的脸蛋他心头就一阵火大。他掏出手枪,朝着齐放脚下的地板挥了挥。

    “闻人,我觉得你现在就不怎么理智。”齐放无所谓地停住了脚步,耸了耸肩朝着那窗边的女人露出一个微笑。他看似对闻人的话做出了妥协,其实却只是在用另一种隐晦的方式算计他。他笑着靠在了墙壁上,无奈地说:“好吧,时间不多,我们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计划吧。不过卿卿,让我到床上坐一会儿吧,毕竟这房间里没有第二张沙发。”

    “你就不能站着?你以为你能在这里待多久?”闻人立刻就顶了上去,看起来非常不愿意闻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好像仅仅是看着他的人就已经很不爽了。

    果然,这话一出,齐放如愿地看到那女人精致的柳眉微蹙了蹙,清冷的黑眸中露出一丝不耐烦。他也许不是所有人中最了解君卿的人,可他却是几个男人中最明白她心思的人,尤其在知道她原本是淳于清晏,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以后,他对她就更了解了一些。

    她不喜欢浪费时间在男女情爱上,更不愿意将私事排在公事之前,也厌烦了他们几个男人为了她争吵不休。所以,在这场感情角逐中,他只要冷眼旁观,偶尔添油加醋,并且努力成为她不舍得抛弃的助力,那么最终,他就算无法赢得最后的胜利,也绝对没有人可以将他从她生命里赶走。既然他已经注定有一个不输的结局,那为什么要和闻人他们一样咄咄逼人反而招她厌烦?这就是他至今还能比高阳淡定许多的原因。

    “好了,闻人。”君卿松开蹙着的双眉,在男人委屈愤怒的回眸中沉默了一下,主动将手指放入了他自然微屈的掌心。

    掌心被指尖的微凉所震,闻人低头就是一愣,再抬头时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捏着那柔嫩的四根手指头,在沙发的扶手上坐了下来。

    这一幕看得齐放眼睛刺痛,却不得不拉开一般无二的笑容,强行把心思都安放在正事上,他知道,君卿会喜欢他这样认真的态度。看,就像现在,闻人没能讨得哪怕五秒钟的好,一巴掌就被君卿给拍开了,原因很简单,在说正事的时候这货还对她动手动脚。

    闻人捂着被打得感觉有些刺刺的手背,脸色立刻就青黑了起来,不过见君卿认真地投入了计划的反复推敲当中,只得瘪嘴忍了下来。

    等齐放出门去安排人员,闻人就一改刚才对君卿那股粘劲,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四柱床上,扭着头侧倒在床上把玩手机。

    君卿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靠着沙发看了会儿书,偶尔看几眼放在桌上的金色小钟,直到床上的男人又重重哼了一声,她才敛眉抬头看了过去。

    闻人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这女人搭理他,不禁又气又急,这好不容易的相处时间他真不想浪费,可女人的态度又让他拉不下面子。忍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忍不住了,一跃而起扑到了君卿跟前,捏着她的脸颊愤愤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女人!没看见你老公我正在生气吗!”

    君卿眉眼带笑,拍开他的手说道:“哦?我以为你是在吃醋。”

    闻人一噎,涨红了脸破罐子破摔道:“对!我是在吃醋!那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让我吃醋!你想想你刚才的行为,哪里像个有夫之妇?”

    君卿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然后在某人的怒视中诚恳地点了点头。的确不怎么像,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齐放坐在同一张床上,如果要仔细深究的话,好像要从齐放被她踢中要害开始说起。

    闻人先还以为她终于能摆正了态度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可没想到她只是点了点头就开始了明显的神游,气得他直翻白眼却无可奈何,他真是想吐血,不知道这女人当初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迷|药,让他即使气炸了肺也不知道该如何疏解。

    又委屈又恼怒之下,他只能一把抓住女人的肩膀,俯身嗷呜一口啃住了那片水润的粉唇。

    “唔痛!”君卿忍不住低叫出来,然后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腰腹以下。

    闻人机警地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没有酿成刚才齐放的杯具,但饶是如此,他还是被顶得闷哼了一声。“亲爱的,你好狠心!”他故意咬了一口舌头,疼得五官都扭在了一起后,突然抱住君卿,身体一转自己坐在了她的沙发上,而双手则牢牢禁锢着她的细腰。

    “老婆,你要对我这里温柔一点,不然你的幸福可怎么办?嗯?”闻人小声地抽着凉气,似乎压抑着痛苦,实则努力在用他低沉的嗓音化为某种不经意的锈惑,手也不老实地从她的衣摆钻了进去,在她反抗之前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要害上。

    “亲爱的,我真的疼,你帮我安慰安慰它。”闻人咬住了君卿的耳垂,在上面极尽能是的亲吻,而身上的女人颤抖的身躯则给予了他最大的鼓励。

    君卿侧坐在他身上,一手搂着他的脖子,微微皱眉后便没再反抗,任由男人抓着她的小手扯开了他的皮带急切地塞了进去。“你瞧,它是不是很想念你?”男人的声音更加低沉,仿佛压抑着渐渐增多的浴望,略带煞气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意动的薄雾,随着他抓着她的手慢慢动作,嘴里发出了让君卿面红耳赤的低叫。

    这羞人的事情在君卿恼怒的瞪视中提前完成,闻人满足又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拿出她的小手在掌心吻了吻,更让君卿不自在地想逃离他的双臂。

    “真可惜我们时间不多,不然我一定想看看你是不是也一样想我。”闻人说着,将嘴唇从她的耳垂往上移动了一点,伸出舌头钻进了耳朵里,轻轻吻着。另一只还放在她衣服里的手一点也不闲着,仔细感受着指腹上的柔软滋味,五指像是弹奏一首美妙动听的钢琴曲一样欢快地跳跃着。

    等齐放敲开了房门,看着君卿那恼羞的眼神,心一沉,苦涩的滋味就在舌尖蔓延了开来。他想到刚才自己想方设法地尽快赶回来,就是不希望闻人对君卿做某些事,可现在想想,又觉得刚才的自己很可笑,他在逃避什么呢,既然他们已经结婚了,那些该做的不该做的难道还会少吗?……该死的。

    从福克斯提出的旅行计划到今天的百元威尼斯一日游的提议,以及他们将君卿的行踪用隐晦的方式提前透露给齐天毓知道,不难看出福克斯,或者说萨布林们的目的。他们怀疑她,觉得她是齐天毓派来的间谍。所以他们如果要相信君卿,就必须在威尼斯看到一个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豪门千金这样才能符合为什么无法在京城找到哪怕一张她的照片的情况。

    这一整天,君卿的确按照福克斯的意愿,认认真真地花了身上仅有的一百欧元,走过了威尼斯的大街小巷。她一脸纠结、好不容易询问到了如何去某个景点最省钱的方式,可坐上了公交船后,却忘记了原来还要买船票这一回事。她坐在餐厅里吃午饭,付账的时候却为餐馆要加收座位费而觉得惊讶不已,到了晚上时她才学乖了,和大家一起站在吧台上吃了牛角面包和牛奶,当然,因为是第一次站着吃饭,所以觉得窘迫而没什么胃口。

    她用手机是拍了许多照片,似乎真的为这一场旅行感到由衷的喜悦,好像一只被赐予了自由的小鸟儿,欢快地这里看看那里停停。

    她没有察觉到附近有什么人,或许是那些人藏得很好,也或许是他们一直保持着安全距离,反正,她确定她所有的行踪都有萨布林的人偷偷跟着。甚至她认为,福克斯会在她身后。

    君卿想,按照萨布林们的计划,他们既然把她的行踪透露给了齐天毓,那么就一定会想看看收到了消息的齐天毓会不会提前派人进驻威尼斯然后劫杀或绑架她。

    其实按照这种粗糙的算计手法,君卿就算没有安排自己这一出失踪的戏码,安安全全地到了圣马可广场与福克斯汇合也是没问题的,只是这样一来,就没法打消萨布林甚至是罗曼诺夫的怀疑了,于是,她就想着将计就计,干脆利用这个机会让他们对自己的信任度提高,说不定还能收货一份愧疚。

    这个计划有些冷血,她知道自己?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