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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37部分阅读

    着那细得好像一掐就能断的手腕青紫了起来,便露出了一脸的懊悔,然而他的表情君卿却没有看见,她只是冷淡地抽回了手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闻人一愣,却已经顾不上生气慌忙追了上去,脸色也跟着君卿似的发白,后怕和后悔交织在一起让他对君卿根本没法子,只能喋喋不休地要她跟自己去医院,却是再不敢碰她一下了。

    “卿卿?”高阳刚刚从公园那边晨跑回来,见君卿脸色不对劲就立刻跑了上去,随即就看到了君卿已经肿了起来的手腕,吓得忙要抓住她的手臂却被她很快躲开。

    “不要管我,都离我远点!”君卿真是觉得自己受够了,这些男人一天天的就从来没有安分过,齐放是,闻人是,高阳也是!

    两个男人对冷着脸的君卿完全没辙,只能挨着她的车窗期期艾艾地让她一定要去医院一趟。车子绝尘而去,带走了他们心爱的女人,然后高阳就立刻一把抓住了闻人的领口,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卿卿为什么生气,她的手腕是怎么伤的?别告诉我是你干的!”

    “高阳,那是我老婆。”闻人扯开他的手,沉声道:“她如何不用你来管!”

    两人话音未落就扭打到了一起,好在他们还知道这附近都是军政高官的住所,互殴了几拳后就一起进了闻人家大门才你来我往起来,两人打得天翻地覆,下人们也不敢去拦,生怕做了炮灰,老管家颇有经验地立刻闪人出门,以他这种年纪绝不可能有的速度拔腿冲向了高家。

    吕茫跟着老管家老周匆匆进了大门,见两人已经鼻青脸肿,登时抽了抽嘴角,儿子外甥诶,你们下手要不要这么快,都最先往脸上砸,真是忒有默契了!

    她分开两人,沉下脸问:“说!这又是怎么了?我听周管家说卿卿被你们气跑了?”虽然她觉得以君卿那种性子,很难有什么事情能把她给气跑的。

    本来还想继续扭打到一块的两个男人一听此话,立刻就蔫儿了下来,老老实实把事情全过程给交代了,闻人说到后面自己失手把君卿的手腕给弄伤了的时候,高阳怒骂一声又要上去被吕茫拎着耳朵给拉了回来。

    “好了小阳!”吕茫瞪了儿子一眼,然后对闻人道:“小寒,不是姨妈说你,齐放喜欢卿卿的事大家都知道,君卿不是也跟你解释过了,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你就算不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能不信卿卿啊,她是那种会在这种事上骗你的人吗?”

    闻人不笨,吕茫能想到的他当然也能,可他实在太在意君卿,所以根本没法真的理智下来,他只要一想到这段时间高阳等人对她的纠缠他就怒火中烧,昨天那件事不过是怒火压抑到了顶点然后爆发的一根导火线罢了。

    君卿一走,他就冷静了下来,心中万分地懊悔,又很担心她的伤势,真是后悔得想给自己几拳。

    这后来几天,君卿一直住在郊区别墅里没回闻人家,任闻人夜寒如何低声下气她也没搭理他一下,她这回真是铁了心要好好教训他,不要每次生气就口无遮拦外加不控制力道。她听着那些他的威胁和不堪的词句就来气,下定决心要让他记下这个错,不然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她没时间在这种感情问题上浪费时间。

    君卿不理闻人,闻人也不可能不让日子过下去了。君卿请了一周的假,但闻人自己还是得工作。该去军部的还是得去,该做任务也还是得 做,只是怎么看都是一副易怒暴君的样子,散发着闲人莫近的冷气,就是武修德和郭让也不敢去触霉头,于是他那些手下们就非常渴望他们大嫂可以消气跟老大和好。

    唔,明天虽然不知道老大会不会出现,但是一定会去圣彼得堡了,就算明天不出现,后天也出现了,于是,君卿要装嫩去鸟~

    正文 102◆ 对不起,我很爱你(二)

    章节名:102◆ 对不起,我很爱你(二)

    一周以后,君卿就将需要的关于罗曼诺夫的资料整理并分析好,制定了一系列具有较高可行性的策略,然后驱车去了军部提交给闻人皓亲自审阅,齐天毓也在场,看了两秒钟就立刻否决了她的计划。

    “我以为你有足够的自知之明。”齐天毓冷下脸将君卿的计划书扔在了办公桌上,一双锐利的黑眸锁定了那张露出诧异的脸孔,冷哼道:“是谁给你的信心让你觉得你可以接近一个罗曼诺夫?以为上次在双河镇没有被杀你就可以第二次从罗曼诺夫手中活下来?”

    见齐天毓这样毫不客气地批评君卿,闻人皓倒是诧异了一下,随即一笑,温和地对君卿说:“卿卿,齐将军说得不错。任何一个罗曼诺夫都值得我们谨慎对待,更何况那位罗曼诺夫还叫弗拉基米尔安德烈维奇罗曼诺夫。他疑心病很重,除了亲信根本不会让人靠近,更别说你还是一个女人,他不喜欢女人,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所以你想接近他来获取消息的方法可能行不通。”

    君卿看了闻人皓一眼,暗地里撇了撇嘴,那天你叫我上来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最好能混到罗曼诺夫眼底下,因为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接近真相的地方。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闻人皓说这番违心的话是顾及到了齐天毓,从侧面可以反应齐天毓对君卿的确是真的在意。

    君卿想了想,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了一份备用的计划,那是从罗曼诺夫的手下阿利克塞入手的一项计划书,安全,执行性高,容易得到信任,而且一旦被发现也有许多方式全身而退。

    非常安全的计划书,只是想得到满意的结果却也不容易,不过齐天毓却肯定了这份计划书,又提了一些建议。这些建议多是为君卿的安全着想,务必保证她的安全。

    其实如果不是他们想得到的那份武器资料太过重要,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们也不会想到让君卿去做。而闻人皓比齐天毓还要多一项考虑,那就是君卿作为他闻人家少夫人,如果不能安分守己待在内宅和贵族名媛喝喝茶聊聊天的话,那就必然要靠自己的本事在军部争得一席之地。

    君卿这段时间来的动作他也清楚,虽然对于一个女人竟然有如此大的野心感到诧异,却也很是欣慰,所以才希望借由这件事情让军部那些老顽固们松口,破例让她以这样的年纪和军衔进入军部委员会直接触摸掌控数万人生死的军权。

    为了这件事闻人皓其实一直在纠结当中,不说他也不希望君卿在任务中出事,就是儿子每天朝着自己冷言冷语他也有些受不了。不过今天,看了君卿的这两份计划书后,他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下决定了。

    临出门时,闻人皓朝着君卿眨了眨眼睛,笑着说:“其实如果想快点完成任务的话,我觉得第一份计划书非常不错!”

    不等君卿接话,齐天毓就冷笑了一声:“那么我建议闻人将军可以让你族里的人照着那份计划去完成任务,闻人美娇怎么样?我记得她也是一名少校,又是你族里的人,应该值得信任。”

    闻人皓立刻干巴巴地笑了笑,连连摇头送走了这位黑面神。开玩笑嘛不是,如果闻人美娇真的可以代替君卿做任务,他会舍得让自家儿媳去犯险吗?

    闻人美娇能力有,头脑足够,应变能力也不错,加上年纪也有二十八了,行事足够稳重,许多任务她都是能完成的,但这次任务的难度、复杂度和需要的知识(特别是军械和俄语方面)、苛刻的谨慎和庞杂的信息让她完全不够资格。而且说起来,去罗曼诺夫做间谍,她长得太成熟,不容易降低对方的警惕性,只有君卿这种打扮一下就是二八芳华的女孩子才比较能让人放松。

    不过话说回来,那位日理万机的大将军是怎么记得闻人美娇的名字的?闻人皓疑惑了一下。

    齐天毓怎么记得这名字,当然是因为君卿刚刚入伍崭露头角时经常有人拿她和闻人家旁系闻人美娇摆在一起比较的缘故。不过这种比较在一年后就几乎绝迹了,因为显然两人越来越大的差距使她们已经不再具有可比性,哪怕闻人美娇已经一直在军衔上压君卿一头,也再遮不住君卿的鼎盛风华。

    君卿跟着齐天毓走了一路,他不说话,她当然也没有主动开口。直到两人走到了他办公室门前,他才说:“别让我听到你死在外面的消息,否则我宁愿你庸碌一生。”

    君卿短促地吸了口气,因为靠得太近,她只能抬起头才能看进这个高大的男人的眼里,那眼中的担忧、欣慰和慈爱让她慢慢握紧了袖口,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记住我的话。”齐天毓顿了顿,又道:“如果事情败露,不要慌张,告诉罗曼诺夫,你可以是他向我要得好处的筹码。你可以走了。”他说完就推开红漆木门走了进去。

    “我会铭记,将军。”她低喃了最后两个字,转身离开了二十九楼梯。

    刚刚走到军部底楼就见武修德掸着上衣和裤脚步履匆忙地走了进来,迎面差点撞上了她。

    “大嫂?”武修德一见君卿就立刻笑了起来,伸手就要拉住君卿,被君卿动作飞快地避了过去。

    他一僵,这躲避的动作也太迅速了吧?这么嫌弃人家?

    他哭道:“大嫂,您嫌弃人家!”哀怨的表情惟妙惟肖,就差咬块手帕。

    君卿指了指自己雪白的袖口,木然道:“不然你准备在我的袖子上印下什么?鸡爪印?”

    武修德觉得自己快风化了,低头看了自己沾了不少煤灰和鲜血的手指,叹了口气终于承认如果换做自己他也绝对会避开,不,他会跳开!

    “好吧,我错了大嫂。不过大嫂你现在忙么?帮我去给老大送一套干净的衣服吧,我们刚刚从延庆县抓毒贩子回来,被当地参与制毒贩毒的村民给堵了,浑身都是煤灰和石灰。我现在得去交任务,暂时回不去,您看……?”

    君卿虽然知道这是武修德的一个借口,不过是想让她主动去见闻人罢了,但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点头同意了。

    武修德立刻欢呼一声,引来了旁人的注意,他倒是不怕被看,用力一瞪:“看什么!老子刚刚从煤矿里爬出来不行啊!”

    他一吼,大家立刻扭头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君卿先回家把一套军装给装进了袋子里,想了想,又在里面放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然后照着武修德所说去了陆军基地找闻人。

    她是听了武修德的话直接去办公室找闻人的,不过他没在那里,略一思索就转身去了地下室,果然见郭让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

    郭让把玩着手枪,听到脚步声就立刻抬起了头,手指下意识就抓紧了枪柄,见是君卿就自然地放松了下来。不过下一秒,他就露出了古怪的神情,神色之间似乎有些挣扎,好像是不知道该先去向君卿问好,还是转身进门。

    君卿误会了郭让的表情,以为这次闻人在做的事情是保密的,所以停下脚步朝着他招了招手。

    郭让马上跑了过去,君卿就说:“这是他的衣服,阿德让我送来给他的,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

    衣服?郭让一开始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很快就想到了武修德的用意,有些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纠结了一下,在君卿不解的目光中摊了摊手,然后指着身后的门口说:“大嫂您自己进去给老大吧,老大就在里面,不过……额,您得做好准备,镇定一点,别……”他其实不想让君卿进去看到那些,但如果他现在让君卿走了,等下老大会不会扒了自己的皮?

    郭让这犹犹豫豫的口气让君卿很容易就误会了,她哼笑起来:“怎么,里面还有别的女人不成?你这么支支吾吾的。”

    “啊?当然不是!”郭让吓了一跳,慌忙摆手,老天,大嫂要因为他的话而误会了老大,那老大一定会把他人道毁灭的!

    “那怎么了?”

    “就是……就是……您自己进去看吧。”郭让扭捏了一下,还是要君卿自己进门去看。

    等君卿大步走了过去,郭让才愤愤地拿出手机给武修德打电话,这蠢货!让大嫂过来是好想法,可也不能不挑时间啊,还乱编借口!

    等君卿走进门,她就知道为什么郭让不怎么想让她进来了,因为地下审讯室的场面太血腥。

    为了抓捕这一次的毒贩子,闻人带着人马在延庆县外蹲了一天两夜,好不容易把人抓回来了又撬不开这帮人的嘴让他们说出其他共犯。他本来就是个残暴性子,加上这几天在君卿那边吃了瘪,心里就更不痛快,换好了衣服来审讯室时见手下的人还没有把消息给审出来就火了。

    他一上去只问一遍,对方不说他就一个巴掌抽了过去,一脚踢翻在地,然后各种酷刑轮番地上。君卿推门而入的时候,被审问的五个人几乎都不成|人形了,他们连哀求的力气都快没了,眼看着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气一样。不过这也只是好像,因为他们五个人每个都有一名医生站在旁边看着,务必不会让他们死了。

    君卿环视了一周,发现在场的人面色如常,好像残酷的刑讯对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一样。

    “最后再问一遍,你说是不说?”闻人开口时阴森的语调着实把君卿给冷得一个激灵,她抓住手里的纸袋,想着现在要不要出声。

    “老、老大……”一个小平头看了君卿一眼,然后认了出来。

    “干什么?”闻人不耐烦地问。

    “那个,大、大……”小平头这几天一直沐浴在老大的魔王式低气压当中,被闻人这么一吼,立刻就蔫儿了,只能指着君卿哆哆嗦嗦说不完整。

    “大什么大?这儿没骰子!郭让!你杵在门口干什么?”闻人皱着眉一回头,就见容颜精致的美人这么俏生生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闻人手一抖,手里还沾着血的刀子就掉在了地上,他看了看地上的“凶器”,再看看被他亲手折磨的五个毒贩子,最后才僵硬地看向了君卿,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将郭让骂了个遍!

    他铁青的脸色吓得众人齐齐后退了一步。

    “晚上回家吃饭吗?”君卿看着他一身干净的外套,手指微动,将装着衣服的纸袋从身前拿到了身侧。

    “啊?”闻人还在懊恼怎么让君卿看到了自己这样凶残的一面,乍一听君卿的话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来你很忙,那算了,我先走了。”君卿转身要走,闻人这才反应过来,跳起来就冲到了君卿跟前。

    他忙在裤腿上擦了擦自己的双手,然后才拉住了她的手臂,咧着嘴笑道:“别走别走,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回家,我们回家吃饭,你想吃什么?可乐鸡翅好不好?我帮你做,我已经学会了!你拿着的是什么?给我的?”他一脸喜形于色。

    君卿来不及说一个字他就把纸袋拿了过去,打开一看,然后抓了抓头发道:“我的衣服?”

    君卿在心里骂了武修德一顿,然后略有些尴尬地说:“阿德说让我帮你拿换的衣服来,不过看来你是不用了。”

    “有用有用,怎么会没用?”闻人赞美了一下武修德的机灵,立刻把纸袋夹在手里说:“我这就去换,换好了咱们就回家!你在这等等我啊。”说着他就冲了出去。

    众人眼看着魔王一秒钟变忠犬的戏码,纷纷肌肉僵硬地抽了。老大,您敢不敢再低声下气一点?敢不敢再没出息一点?好歹给那五个你折磨了半天的家伙一点面子啊!他们才刚刚怕你怕得要死,你就给他们劈了这一道雷!太不人道了!

    君卿面对这群家伙诡异的沉默,柳眉一挑,抬起下巴道:“怎么,不审了?”

    “啊?审!审!”小平头立刻应下,扭头的一瞬间默默地瞪大了眼睛,暗自吐槽,不愧是压得住老大的女人,真是霸气侧漏,一句话就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的!

    坐在闻人的车上,君卿将手肘靠在车窗边,视线落在不断往后移动的高楼上。闻人小心地瞅了她一眼又一眼,每次把目光落在她手腕的绷带上时就会更懊恼自己几分。你个蠢货,那天怎么就这么不知轻重伤了她!

    回到家上了楼,闻人就殷情地蹲在地上帮君卿脱掉了袜子,小心地拿在掌心里揉了揉,他一脸心疼:“以后别穿皮靴了,穿上次给你买的雪地靴,你的脚太冷了。”

    君卿不说话,只低头看着他,这个男人,在敌人面前有多残忍,对她就有多温柔,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压抑了那么多本性,就为了把最柔软的心给她,她却只冷冷淡淡地接受了,然后放在一边。

    闻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抱住了他的头,俯身在他额上吻了一下。他愣了半天,然后傻傻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微凉的柔软触感好像从额头缓缓流进了心里,让他心肝颤动。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张手把妻子的后背抱在了怀里,他双手无措地一遍遍抚摸着她的背脊,眼眶滚烫地忍了好久,才哽咽道:“卿卿,对不起,但是你要相信,我很爱很爱你。”

    “我知道,我总会喜欢你的,你别怕,别担心,好吗?”君卿用脸颊贴了贴男人的发顶,说。

    “好,好!”闻人吸了吸鼻子,乘着君卿还被抱在他怀里就连忙擦掉了丢人的眼泪,他笑着说:“你先去洗个澡,我给你下楼做可乐鸡翅,我爸已经尝过了,保证无毒好味道!”

    君卿瞪了油腔滑调的他一眼,扑哧一声终于忍俊不禁了。

    一周后,君卿改名换姓,制作了假的身份证,办理签证、申根签证等证件,一路从马来西亚、越南、沙特阿拉伯转飞机到维也纳,然后就搭火车穿过了整个西欧大陆,在车臣转道后进入了俄罗斯边境,然后乘船进入了圣彼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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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104◆ 禽啊兽,擒拿手

    章节名:104◆ 禽啊兽,擒拿手

    君卿从渔民那买了一艘渔船,让它载着自己来到了美丽的波罗的海上。独自在海上等待了数个钟头,夕阳即将落入大海的怀抱时,她终于等到了那艘从西班牙开去圣彼得堡的游轮非常豪华,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庞大的冰山,用望眼镜细看,还能看到在甲板泳池边开prty的乘客们。

    在表示将支付三万美元作为临时搭乘游轮的代价,并出示了完整的身份证件后她被同意上船了。

    几个接待她的船员用狐疑的目光扫视着她,似乎觉得她应该无法当场拿出3万美元的巨款。也是,此时的她穿着一身沾满了污渍,勉强可以看出原本是白色的厚棉袄,羊绒毛呢质地的及地长裙也破了两三个洞,那一头有些油腻的黑发地纠结在一起披散在胸前,脑后扎着的已经半脏的粉色蝴蝶结看起来格外搞笑。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打扮,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是个遇到了什么意外情况,独自在外的未成年女孩。这样想着,船员们本来狐疑的目光中又参杂了些许同情和怜惜,因为说实话,哪怕君卿穿得再糟糕,她那抹了几处煤灰的脸蛋还是非常可人。

    面对他们毫不遮掩的怀疑、怜惜的目光,君卿只是闷声不吭地将沉重的背包放下,背包砸在甲板上还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她从包里拿出了支票本,划下足够的金额后交给了其中一个船员去查实。

    很快,那个拿了支票的船员就去而复返了,脸上带着明显的殷情,看君卿的眼神又变了变,那恭敬的态度俨然把她当作了不小心落难的贵族千金。其他船员见他这样,就立刻明白那三万美金的支票不假。

    这种变化虽然显得世故,但并不让人觉得十分厌恶,因为这很多时候也是种人之常情。

    君卿没有将背包交给希望为她提供帮助的船员,自己背在背上后,让那船员在前面带路,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连日来马不停蹄的绕圈式赶路让她身心疲惫。

    她得到的客房在顶楼,据带路的那名船员说是最好的一间顶级套房,房间配备了阳台,阳台上种植着已经到达花期的鲜花,那景色是真正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要去三楼就必须从底层的大厅中穿过,此时夜幕即将来临,晚餐还未就绪,年轻的男女们聚集在大厅里,伴随着优扬的音乐拥抱跳舞,年纪大一点的人们靠在旋转式的楼梯上,或趴在二楼的扶栏上观看着下面的情形。

    场面显得十分欢快,愉悦中带着一点奢靡。所以,当这一群富人看见船员将一名穿着非常不得体的女孩领进门时,众人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只有音乐还保持着不变的音量。

    那名船员发现了这情况,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看看大家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君卿,不知道该不该为她说点什么,毕竟这些富人的目光并不太友善。

    君卿只朝着他微微扬起精致的下颚要他继续带路,然后对着那个站在旋转楼梯中部被众人簇拥着的华服金发男人提起了裙摆,几不可查地屈了屈膝后就利落地扭头跟上了船员的步伐。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在场的富人中那个金发男人应该是身份最显赫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那人有些眼熟。

    她的确猜对了,不过这也让那金发男人对她起了几分兴趣。君卿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侍者,听了他的话后偏头看向了那个正对着自己举杯的金发男人。

    君卿眉头一挑,那金发男人就在人们的惊呼声中翻身从楼梯侧面跳到了她跟前。

    “嗨!你好!”金发男人一开口,君卿就知道她为什么对他有熟悉感了,不正是那位自来熟的亚历山大么。

    君卿暗暗清了清嗓子,用自己最娇软甚至脆弱的声音,既温柔又矜持地说:“你好。”

    亚历山大抓了抓头发,总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他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几乎可以用蓬头垢面来形容的女孩,确定自己认识的人肯定没这一号人物。于是他就抛掉了这个自认为奇怪的耳熟,伸出手说:“我叫亚历山大,欢迎你来到海星号游轮,如果今夜的你并不忙碌,或许你会对今晚的舞会感兴趣。”

    “我是狄安娜。”君卿和亚历山大一样,都没有报自己的姓氏,这很容易就赢得了他的好感,所以对于君卿之后的拒绝感到惋惜。

    “为什么不呢?亲爱的狄安娜,你要相信今晚的舞会将非常精彩!”亚历山大凑近君卿在她耳边说道:“会有非常多的帅哥来哦!当然了,我这种等级的帅哥还是比较少的,就一两个吧。”

    很好,这位仁兄在君卿心底又多了一个特征自恋,与齐放有得一拼的自恋。

    对付一朵自恋的水仙花,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无视他的那番话,记住,千万不要反驳,不然他总有千百个让你说不出话来并且顺带自恋一把的破理由。

    “相信我,亚历山大。”君卿用的是俄语,“作为一名不小心在海上迷失了自己的人,我现在需要的是洗漱一番,至少让自己看起来得体一些,然后好好休息。你参加舞会时我应该还在梦神的怀抱里。”

    “好吧好吧,小狄安娜,我就知道帅哥对你的吸引力一定不大,因为你显然还是一朵未开的小花苞。”

    “……”即使君卿这一次打的主意就是装嫩,可真的听到有人这样形容自己一个已婚女性时,还是忍不住让三根青筋跃然于额头上。

    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在亚历山大的阻拦下,君卿在意料之外有幸遇到了那个想遇到的人罗曼诺夫家族现任当家的亲信阿利克塞那个先前在双河镇邀请她去圣彼得堡玩的大胡子。

    事情是这样的。在拒绝了亚历山大后,君卿才转身没能走几步就被一个大概是刚刚从厕所回来还搞不清楚状况的男人给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为了让自己彻底成为一个无害小动物,君卿在男人用大手拍过来时并没有闪躲,直愣愣地就被扇到了地板上,地板的冰凉一下子从她的尾椎骨窜入了身躯。

    “哪里来的乞丐?丢出去丢出去!真是让人恶心的东西!”这是个中年男人,从他那粗壮脖子上戴着的粗金项链和粗鲁不堪的举止可以猜测,他或许还是一位暴发户,一位中年发福的暴发户。

    君卿坐在地上抬起头,黑发被分开,露出了虽然有些脏,但依然姣好的脸庞。

    “咦?这乞丐长得倒是不错。”那暴发户一双绿豆似的小眼睛里迸发出了滛邪的光芒,肥大油腻的手就要伸了过去。

    此时亚历山大还没有走远,回头见了这情形,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笑眯眯地站在了原地,他觉得,这个让他感兴趣的小女孩不该是个任人欺负的人,更何况她那通身的贵族气魄也不允许她被一个暴发户欺辱。

    正如他所想,君卿美眸一眯就要从腰间拿出手枪,她的确要扮演无害的小动物,但这种无害是相对于阿利克塞等人来说的,如果她表现得过于软弱,就会显得比较做作,很容易被怀疑。

    她虽然觉得这附近不会有罗曼诺夫家族的人,但从她登上这艘游轮开始她就已经准备将自己伪装到底,只有骗过所有人,才有可能骗过阿利克塞等人。

    那肥猪手只伸到一半,就被一只大手抓住,然后呼啦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过,轰一声,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后,那肥猪就后背着地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是咔嚓一声君卿听到了那肥猪手里骨头碎掉的声响,然后全场就默契地安静了两秒,两秒钟后,暴发户发出了尖锐如杀猪时猪叫般的痛喊。这猪叫很快就被那黑影制止一脚踢在他胸口上。

    君卿眉毛刚刚皱起,自己就被那黑影给抱了起来,她忍不住瞪着擅自将自己抱起不说,还用这种单手抱小孩的姿势的男人阿利克塞。

    “你、你啊好痛!”暴发户已经痛的满地打滚,他的朋友忙从另一边窜了出来,点头哈腰地将暴发户的嘴巴捂住,好像生怕他再说一个字,阿利克塞就会让他血溅当场。

    “萨布林大人,请您慷慨原谅这个蠢货吧,他不是故意冒犯您的……这位小姐的。”暴发户朋友扭曲了一下脸,不知道该说君卿是阿利克塞的朋友呢,女朋友呢,爱人呢,还是……女儿……

    “萨布林”四个字一在大厅响起,全场又陷入了诡异的静默当中,然后,爆发出了嗡嗡的议论声,“看,那就是萨布林!”“什么什么,萨布林?那个萨布林?”“罗曼诺夫家族的萨布林?”“军刀家族?!”霎那间,众人看着阿利克塞的目光中都染上了惧怕和敬畏。

    萨布林,意思是军刀,萨布林家族就是军刀家族,但其实萨布林的成员之间并不一定有血缘关系。萨布林这个姓氏的传承并不依据血缘,而是由罗曼诺夫当家亲自赋予,因为萨布林的成员们就像是罗曼诺夫当家的臂膀,是他最出色的军刀,进可攻,退可守的利器。比如阿利克塞,他本身是个孤儿,没有姓氏,但被罗曼诺夫当家视为亲信后就被赋予了萨布林这个姓氏。

    萨布林本身也是一个庞大的家族,族内成员可能血统各异,但都终于罗曼诺夫唯一的当家。而因为十五年前那一场满是腥风血雨的当家争夺战,萨布林的成员就急速减少,直到一个不剩。前任当家最小的孙子弗拉基米尔安德烈维奇罗曼诺夫,这个当年才二十岁的年轻男人在一夜之间屠杀了所有违抗他的人,不论是他的祖父和叔伯兄弟,还是忠于他祖父的萨布林们。

    属于前任当家的萨布林家族在一夕之间化为弥漫了整个城堡的血水,当新的当家也就是弗拉基米尔成为罗曼诺夫的首领时,新的萨布林也就随之诞生,正是包括阿利克塞在内的四个人,仅有的四个人大胡子阿利克塞,雪茄男福克斯,笑面虎安德烈,和君卿还未见过的北极熊伍德。

    “滚!”大胡子非常有男子气概地喝了一声,君卿嘴巴抽了抽,捂住了被震得有些发疼的耳朵。

    暴发户的朋友似乎是个标准的贵族,不仅是因为他竟然认得出阿利克塞,还因为他那哪怕吓得要命也面前保持着的礼仪。等那两人屁滚尿流地闪人,君卿就踢了踢双脚,用任性又柔软的口吻道:“放我下来,阿利克塞!”

    “哦?果然是你,小狄安娜,我就觉得很眼熟。你也果然记得我,小狄安娜,最近过得好吗?我们似乎整个冬天都没有见过面,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真是神奇。”阿利克塞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她此时脏脏破破的情况,把她放下来后拍了拍她的油头,亲切地问候了她。

    是啊,神奇,太神奇了。君卿无力吐槽,她好不容易查出了一点关于阿利克塞的行踪,准备去圣彼得堡来场偶遇,还呕心沥血地制定了一系列偶遇模式,可计划赶不上变化,那些偶遇模式全都成废纸了。

    “命运有时就是这么奇妙,不是吗?”君卿用这句话回答了对方。

    阿利克塞笑着点了点头,摸了摸大胡子就牵着她的小手走到了亚历山大面前:“亚历山大,这是可爱的狄安娜小姐,你不许想坏点子欺负她。”刚才亚历山大那明显看好戏的行为被他看在了眼里,于是这样说。

    君卿不动声色地看了亚历山大一眼,心中却是疑惑,她怎么不知道罗曼诺夫身边还有一个叫亚历山大的人?而且……这个人看起来很弱鸡吧……战斗力什么的明显和阿利克塞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

    很久以后当亚历山大知道了她的这个评价,登时未语泪先流地将她抓住塞进了研究室里,美其名曰共同探讨新能源而用各种他憋了许多日的问题请教了她整整一天一夜。

    “哦哦,我怎么可能会欺负这么可爱的小姐呢。不过阿利克塞,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有做好人的一天。”亚历山大哈哈大笑,被阿利克塞拍了后背一巴掌以至于呛到口水而差点把肺给咳出来。

    虽然有些变化,但君卿还是高兴于这么快就遇上了阿利克塞,但前提是她能先打理一下自己,天知道她为了把自己的“逃亡”经历演绎得更加逼真而至少三天没有洗澡了!

    君卿想了想,邀请了阿利克塞与她一道去她的客房,理由是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又出现暴发户二号。

    亚历山大站在一边鄙视地看了君卿的腰部一眼,他看得出那里有一把枪:“我想狄安娜小姐若想解决掉暴发户二号,那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君卿脚步一顿,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那无辜中似乎又透着别的意思的眼神看得他后背发凉。她低下了头用软糯的声音说:“可是我不想浪费弹药,我一路逃……一路到这里,子弹剩下得不多了。”

    “什么叫一路到这里?”阿利克塞果然开口问她,但君卿只是犹豫地看他一眼,然后低头抿唇不说话,一路走到了客房,把听了他们对话却没有发出任何一个疑问甚至不该有的表情的还算镇定的船员给遣走,顺带将一叠纸钞当作他的小费。

    进了房间,阿利克塞表示有些关心君卿,如果君卿愿意的话就和他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事情进行得格外顺利,君卿这样想。她没想到阿利克塞竟然会主动关心她的事,不过这也省去了她费力气的引导。

    于是在得到阿利克塞的建议,先洗漱一番后她将事先想好的说辞告诉了他们。首先是,她其实不是淳于家的人,当初欺骗了阿利克塞他们是不想给齐天毓惹麻烦。其次,她是被齐天毓领养的女儿,名叫齐清。再次,她今年16岁。最后,重点来了,作为齐天毓格外宠爱的并且是养在深闺不为人知的养女,她为什么要离开华夏国呢?还这么狼狈。因为她在逃亡中,她被追杀了,被齐天毓追杀。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被追杀,我那天只是去找书房父亲,可我刚刚敲开门,父亲就脸色铁青地看着我。”君卿的脸孔露出了惶然无措的神情,她紧张地捏紧了膝盖上的白裙,哽咽着磕磕巴巴地说:“我很害怕,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

    阿利克塞在君卿看不到的头顶和亚历山大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是怀疑,显然这个说辞哪怕天衣无缝也不能让阿利克塞他们这样在刀口舔血的人相信。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用温和的声音安慰君卿。

    君卿当然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快就取信于阿利克塞,所以做好了长期的准备。

    于是房里三人就各怀心思地聊了一会儿。

    君卿表示自己要好好休息一下,以安慰自己连日来的心惊胆战,她将两人送到门口,却听阿利克塞这样说:“狄安娜,我听说你是一名军械师。”

    君卿扬眉一笑,颇为骄傲地挺起胸膛,就像一个真正的十六岁女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