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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26部分阅读

    的小榔头,那榔头全身铁质,锤头有点坑坑洼洼,显然已经用了很多年了。

    “看来你也很喜欢我的小榔头?”徐论对她说:“我也很喜欢它,我喜欢用它把人的骨头一点点敲碎,这可是个技术活,不过你放心,我做这种事很熟练。”

    张婉瑜只是害怕那铁锤,却不知道它的用途,现在听了徐论的话,恨不得自己晕过去才好,她的恐惧更深,拼命地摇头往后躲,眼泪鼻涕一大把地对君卿乞求道:“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不要杀我,君卿,君上尉,求求你,以前都是我的错,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四年前那天在学校露台的事情是假的,是我看见你过来所以才缠着齐钰乱说话的,他没有喜欢我,他只是答应参加我的生日宴会而已,不是答应和我交往。真的,这四年来他喜欢的人都只是你一个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我不会阻碍你和他在一起了,绝对不会了。”

    君卿看着泪流满面的张婉瑜,怅然的同时突然觉得好笑,她口口声声要自己放过她,可是当年到底是谁不放过谁呢?她本就不是善良的人,既然张婉瑜当初那样百般算计她,后来更是雇了杀手,那她们之间就已经没有谁放过谁的可能性了。

    今天是张婉瑜落在她手里才有了这番光景,至少此刻她还有命祈求她,可如果是她落在张婉瑜手里呢?恐怕早就死了吧。

    生活的规则就是这样残酷而公平,既然她们之间已经不死不休,那又何必再虚与委蛇?

    张婉瑜看君卿不说话,几乎要绝望了,她趴在地上,觉得全身都痛,痛得再也忍受不了了,她奋力抬起头,看着这个一向就比自己美丽的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听她说:“张婉瑜,你太自以为是,你从来就不是我和他之间的阻碍。”

    “于清!你也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似乎是这句话绷断了张婉瑜的神经,她突然大吼起来:“就算齐钰不会娶我,难道他又会娶你吗!娶自己弟弟的未婚妻?哈哈哈,你们永远都不可能了!于清!你什么都拥有了,可你却失去了齐钰,怎么样,这种失去所爱的感觉很痛苦是不是?哈哈哈——啊——啊——”

    徐论赶在秦青发飙前一锤子砸在了她的肩膀上,碎了她的骨头,他气愤地看着张婉瑜,森森道:“给老子闭上你的臭嘴!再废话老子就碎了你全部骨头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

    众人:“……”又是喂鲨鱼,你每次都用这个威胁人,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么,海盗君?

    君卿看着徐论一边说一边偷偷看着自己的脸色,心中温暖,面前也露出了轻笑,三四年前的那段时间她的确因为齐钰的事情而痛苦过一段时间,所以这几个人对这个话题总是很忌讳的,好像生怕她又难过消沉起来。

    她没说话,只是转过头走到了窗口,从被杂草遮挡住的小窗子中,她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

    她看了一会儿,随后皱了皱眉,问道:“谢崇,你们今天有检查过那个角落吗?我怎么觉得和上次看见的不一样?你们整过了?”

    谢崇顺着她指的放下看了一眼,随即脸色大变:“我们一个小时前才检查过,刚才那里绝不是这样的!”

    君卿沉下了脸,可不等她说一个字,那个有些变化的地方就突然出现了一排人,他们穿着枯草色的迷彩服,脸上画着黄绿相间的彩条,正是几名士兵。

    “秦青你们先走!”君 卿看了一眼张婉瑜,顿了一下道:“她留下。”

    “出了什么事?”秦青走过来,看着举枪对准了他们这间破屋的一排士兵,也跟着脸色不好起来:“他们是什么人?小姐我们一起离开,这些人开挡不住我们。”

    “不。”君卿皱着眉看着那些只是举着枪却不靠近的人,心中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他们是齐将军的人,你们先走,尽量不要暴露身份,还有,让何风他们尽快办理退役的手续,有些事情我们得重新计划了。”

    秦青还想说什么,谢崇皱着眉扯了扯她的胳膊,两人对峙着看了几秒,她最终选择了服从君卿的命令,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和其他人一起离开。

    守在门外的士兵的确如君卿所想,并不是要为难他们,只要君卿还站在门口,他们就对秦青几个人无动于衷,由着他们离开了。

    君卿捏紧了拳头,低声说出了“楚蔚风”三个字,她叹息一声,心道果然是她背叛了她吗?

    身后传来动静,她转过头去,看见张婉瑜脸上的喜极而泣,嗤笑道:“看来你今天运气不错。”

    果然,所谓计划的两章写1w6是不可能的,明天要见导师,而我的开题报告还没写好=。=,苦逼的是14号我还要考试,妹夫啊!

    正文 081◆ 张婉瑜之死(二)

    章节名:081◆ 张婉瑜之死(二)

    张婉瑜看着君卿浅淡的笑容,心底没来由地一阵发毛,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也立刻泯灭,她惊慌地想退后几步却发现碎了许多骨头的身体一动就痛得要命。她痛苦地尖叫出声,一方面宣泄心中的恐惧和身体的剧痛,另一方面则希望门外的人能够发现她——即使她不知道门外来的到底是谁,当然她希望是她的父亲,这样她就能狠狠报复君卿,她发誓,只要她能活下去就绝对不会让君卿好过。

    君卿抬着尖细的下巴,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眼中的恨意,只无声地勾唇一笑,她本来也没想今天就解决了她,既然齐天毓的人来了,那她就暂时放过她吧。

    很快,一个穿着黑色军装,气势凛然的中年男人带着十几个步履整齐的军人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她没想到齐天毓会亲自过来,这让她有些诧异,不过对于他身边的齐瑆她却不怎么意外,毕竟楚蔚风是通过他才联系上的齐天毓。她没让秦青带着张婉瑜离开是因为楚蔚风知道是她抓了张婉瑜,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欲盖弥彰。

    说实在的,她并不如表面的那样平静,她觉得她已经可以遇见到与齐天毓的决裂。从楚蔚风通过齐瑆向齐天毓说了她的事情(即使她不知道具体是哪些事情)以后,这个生性多疑,从不曾完全信任过任何人的男人就不可能再如以往一般喜爱她、重用她了。

    她捏了捏拳头,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恨极了楚蔚风,她极端地想:如果不是楚蔚风的背叛,或许她还可以再自私地多享受几年来自齐天毓那父亲般的呵护。但下一秒她又好像从地狱回到了人间,心情一下子平和了许多,她不无苦中作乐地想,反正总有一天齐天毓会因为完全清楚她的野心而对她露出失望的神色,然后与她刀剑相向、争锋相对,现在不过是让时间提前了一点罢了。

    要说遗憾,她是有的,甚至很多,但她不后悔自己的野心自己的初衷,哪怕与这个让她又敬又爱的男人决裂,只要能达到她十五年来梦寐以求的目的,她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抛却的,就像她的机械,她的爱情,她 的前半生。

    当君卿直愣愣地看着齐天毓的时候,齐天毓也正看着她。他当然是失望的,哪怕齐瑆和那个女人告诉自己君卿拥有私军并有很大的势力以及对军部权力的野心,他也没有这样失望过,因为他始终相信,这个会对他天真地浅笑,轻轻地撅嘴,微恼地跺脚的女孩是真实的,她没有故意做出这些举动装出这幅性格来取悦他,欺骗他。

    然而,他没抵住心中的猜忌,按照那个女人的说法提前将人员布置在了斜风道另一侧的山坡上,他看着她在秦青等人的保护下走进了破屋,看着秦青等人明显不属于国家标准的配备,还有破屋里失踪了多日的张婉瑜,失望就好像潮水淹没了他的头顶,让他全身发凉,竟产生了极大的愤怒。

    他其实对君卿私自供养私兵,并且这些手下在陆军、空军和几个大贵族当中都具有不小的影响的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多的愤怒,如果君卿想要筹谋军部的,甚至是他的权力,那么只要她有能力,她当然有资格去做。他愤怒的,是君卿欺骗了他,他甚至怀疑那个在自己面前既优秀又全心依赖敬爱他的女孩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疼爱和呵护并不是毫无理由的,更何况是他这样地位显赫,心思沉重的人,所以他疼爱君卿也是存在缘由的。在他的眼中,即使君卿和他年少时喜欢过的那个女孩长得并不十分相像,可她们拥有同样清冷的眉目、浅淡的表情和意外有些娇俏憨糯的性格。她们都不是良善的人,却在一定程度上有着很单纯的思想。当然这不是说他对君卿有什么旖旎的想法,事实上他更倾向于把她当作女儿看待,一个和他唯一喜欢过的女孩相似的女儿。

    可现在,他忍不住让怒火涨满了胸腔,因为人生中好不容易再遇到的一抹阳光突然变成了摇摆不定的烛火,又被这个女孩亲手掐灭了。

    他有些矛盾,一方面他觉得失望和愤怒,可另一方面他却绝不会像对付其他政敌或者背叛他的手下一样去对付这个女孩。

    齐瑆见齐天毓只是脸色阴沉地站在原地不动,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有些僵硬,怎么回事?不应该啊,以父亲的个性,君卿欺骗了他,他一定会愤怒然后彻底厌弃她啊,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父亲?这个女人她——”齐瑆忍不住出声。

    “闭嘴!”齐天毓喝断了齐瑆的话,压抑着的怒火直奔齐瑆而去,他恶劣地迁怒了齐瑆。

    “是,父亲……”齐瑆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升起了退意,但他告诉自己父亲这时的怒气不是因为他,所以他不用太过害怕,他只要看着君卿倒霉就行了,哼,不过是个没爹没妈的杂种,凭什么在齐家耀武扬威?还帮着齐放得到了上校的位子,他这个兄长都还只是个少校!还是个没有实权的少校!

    站在另一侧的华扬呈挑眉看了唯唯诺诺的齐瑆一眼,只觉得遗传学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学科,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天毓其他几个儿子个个都是能顶事的主儿,怎么这位二少就蠢得像头猪?什么表情都写在了脸上。

    “愣着干什么!”齐天毓快速地小幅度往身边一名警卫员瞪了一眼,口中如雷霆般响亮而有威势地喝道。

    警卫员自知是被迁怒的那个可怜虫,忙不迭跑到君卿跟前行了个军礼——鉴于他也不知道君卿会不会被齐天毓厌弃,他还是保持礼貌的好,反正这位再怎么说还是个上尉——他侧身开口:“君上尉请。”

    君卿微微吸了口气,瞥了身后的张婉瑜一眼,走了上去,她不自觉地走得有些慢,好像知道一旦她走到他跟前,他们先前那温馨的相处就会化为泡影,她对父亲的孺慕之情从此只能被关进小黑屋里。

    齐天毓冷眼看着,在见到她清清淡淡、故作镇定的脸上露出一丝挣扎、难受、不舍、和踌躇后,心中的怒火先是降了一点,随后更加高涨起来,她竟然没有一点惊讶、后悔和慌乱!她根本就已经预想到了如今的情形,一下子就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所做的事情都已经是谋划已久的,或许从她还没进入部队时就已经开始撒网了!也就是说她从头至尾都在欺骗他!

    好!好得很!不愧是他欣赏的女孩,够冷静,够睿智,够隐忍,谋而后动,所有的步骤都精心设计好,只等猎物走进圈套,而他或许就是其中一只愚蠢的猎物!

    齐天毓怒极而笑,惊得对面的女孩猛地顿住了脚步,她踌躇地看着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抿紧了唇,倔强地一个字都不说。

    君卿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说什么。她一开始接近他的确算是欺瞒,目的不纯,且有谋划掠夺的卑鄙性质在其中。她余光瞥见齐瑆得意的神色,不爽地皱了皱鼻子,她就是很讨厌齐瑆,明明有这样完美的家世,众人仰望的父亲,优秀的同胞兄长,美丽的母亲,却不知道好好珍惜,奋发图强,反而在族里这样激烈的竞争下游手好闲的同时厚颜无耻地不断向兄长父母索要东西,特别是当那些东西他是没有本事驾驭的时候,更别说他之前总是找她不痛快,不是给她脸色看,就是下绊子,整一个标准的只会惹是生非的二世祖。

    可以说,他们两个是完全的相看两厌。

    齐天毓见君卿竟然还有心思朝着齐瑆皱鼻子,不禁不满地沉下了脸,不过心里却不知怎么地舒缓了一些,他一向喜欢君卿这样孩子气的行为,不明显却真的存在,不像别的女孩子一样娇滴滴的黏人,却绝不失该有的娇俏。

    如果……齐天毓抿了抿,他想,如果这的确是君卿的真性情而不是为了讨好他而故意做出来的举动,那么他或许可以原谅她的欺骗,只是之后她必须乖乖地做他的儿媳,除了偶尔研制军械以外,不再触碰军部的事情——他的强势不允许身边有一个谋算着军部权力的人存在。

    不得不说,君卿其实是有些了解齐天毓的,她也想到了这一点,既即使齐天毓原谅了她也不可能再让她触碰军权。可这绝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和他决裂是必然的,至于齐放……她只能说声对不起了,不过她可以在离开前再帮他一把,坐稳军部的位子——鉴于最近他常常被军部那些老顽固刁难的事实。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齐天毓突然伸出了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到了跟前。

    “你在供养私军。”他沉着声,笃定地说:“你想做什么?谢崇、徐论、成浮、何家三兄弟,秦青,王昭,还有谁,嗯?告诉我。”

    他命令她。

    君卿抿紧唇,冷冷的空气中,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大病未愈的身体都违反主人的意愿颤抖了起来。

    齐天毓看着吹着冷风可怜兮兮的女孩,狠狠地皱了皱眉,他觉得自己第一次尝到了当女儿犯错被罚,父亲也跟着心疼的那种糟糕的感觉,更别说这错误就是欺骗他,憋屈的要命!

    对,就是憋屈的感觉。明明愤怒,却不得不按捺下怒火反而心疼起她。

    华扬呈看看齐天毓,又看看君卿,见两人还梗着,只得亲自出马给君卿披上了外套:“天毓,她病还没痊愈呢,什么事情回去了再说,啊。”

    齐天毓冷哼了一声,沉声道:“给我回去,下周再来见我,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如果你还想嫁给齐放的话。”一周的时间,既是给她养伤,也是让她想清楚今后的路。

    君卿摸了摸身上的大衣,刚刚才朝华扬呈感激地点了点头就听见他这样说,不禁心颤了颤,微冷的感觉从腹部蔓延了上来。她会去见他,不过或许那时就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她想她会暂时去荷兰,等京城重新安置上她的部署后再回来。

    等君卿离开,一个士兵对齐天毓说:“将军,张家大小姐在里面,您看?”

    齐天毓扫了破屋里正已经痛得快神志不清的张婉瑜,想到今天与他见面的那个女人的话,知道张婉瑜和君卿之间的过节,他厌恶地皱了皱眉,道:“还留着做什么?”

    那士兵愣了愣,随即毫不犹豫地应道:“是!”

    晚风从山头爬过,一条性命就此轻易结束。

    君卿回到郊外别墅后又给秦佑臣发了个短信,还是问问他在干什么,是不是安全,什么时候回来。不过等了半小时也没见收到回复,她有些担心,仲霆告诉她他没在车臣看到过秦佑臣,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出的什么任务,身为空军的王昭不知道,连楚蔚风也不知道。

    楚蔚风是空军特种兵部队,暴风队的队长,也是秦佑臣的队长,她本该知道秦佑臣的动向,可之前问她时她却说不清楚,秦佑臣是直接受了上头的命令出的任务。上头的命令?暴风队是淳于家的部队,难道是淳于少成的指示?

    君卿百思不得其解,忍下不悦给楚蔚风打电话,她的电话却不通,不过这也是在意料之内的。她很聪明,也有自知之明,当然知道今晚过后,她和自己之间就是彻底的决裂了,她一定万分戒备,等待着来自“虎鲨魔女”的报复。

    可她还是不尽了解,君卿不会报复她,她只是会拿走所有她曾经给予她的东西。她能让一个一无所有被亲生父亲厌弃的私生女成为暴风队的队长,那她就有本事剥夺她如今的一切。不要怀疑,她做得到,只是以往从不曾想做而已。

    一周的期限将至,君卿也早已收到了张婉瑜已死的消息,这一点让她对于离开华夏国,暂时远离军部的决定发生了动摇,或许,事情没有她想得那么糟糕,她还能找到一个平衡的办法,既向齐天毓坦白她的野心又让齐天毓不阻止她接近军部权力。

    但这个念头只是稍一升起就被自己给主动掐断了,不可能的,哪怕齐天毓让人处理了张婉瑜,也不代表他是为了她才这样做的。

    思绪渐渐回笼,君卿正坐在张家的大厅里。

    张家虽算得上百年世家,但在十五年前的军界却绝没有如今的势力,可以说,张家完全是借着淳于少成的关系,加上张雄的同胞妹妹张玲的帮助才在空军高层中占据一席之地。

    张雄如今位列上将,是华夏国为数不多的上将军之一,但作为七八个空军上将里的一员,他的地位绝对不可能和闻人皓、高恒两人相比,更别说是齐天毓了。

    在华夏国军界,军部就代表着军权,而在军部中能够指点江山的,也就只有三位,正是海军的齐天毓,陆军的闻人皓和高恒,至于空军,先不说空军这几年的日渐衰退,就是空军内部众位将军及其代表的家族之间的争权夺利也导致了空军在军部中的话语权愈发低弱。

    总得来说,军部的风向标就是齐天毓三位上将军,这也是为什么作为闻人皓独子的闻人夜寒会被京城子弟公认为太子爷的原因。至于那位高恒,君卿却不是特别清楚,高恒此人行事比较低调,听说有一个儿子,叫什么来着她也没注意,而且这高家少爷以前在军校时就不怎么常见,虽然在校内的各种排名上他都是榜上有名的。

    张雄长相硬朗,可以看出他年轻时是有几分俊帅的,但岁月不饶人,又或许是在军部挣扎求生也比较辛苦,所以白头发生了一些,反观他的妻子陈蕾倒是美艳动人,这不是他的原配,而是后来居上的一个情妇,她膝下无子,把情妇生的张婉瑜过继到了自己名下,现在张婉瑜已经确定死亡,所以她转而向张婉茹示好了。

    张婉茹长得柔柔弱弱挺漂亮的,就是性格有点坑爹,陈蕾虽然不待见她这种和她死了的娘一样的性格,但也高兴于她的愚蠢,这让她很轻易就拉拢了她。

    正文 082◆ 竹篮打水一场空

    章节名:082◆ 竹篮打水一场空

    张婉茹站在张雄身边,在中央空调的吹拂下依旧穿着一身白裙,娉娉婷婷的,配上一张涂抹得惨白的俏脸颇有几分娇花的味道,难怪张雄在两个女儿中会比较宠爱她,男人大多喜欢柔弱的女人,因为她们会让他们产生保护欲继而体现自己的大男人风范,所以说,男人有时也是虚荣的动物。

    张婉瑜的尸体被人发现抛尸荒野后,张雄大怒,集合了诸多人力物力去追查,并言辞激烈地要求警局加速办案,但效果甚微。由于他年纪已经很大,再想生个健康的孩子出来这个可能性已经很小了,所以这些天对唯一的女儿张婉茹可以说是愈加的爱护。

    张婉茹虽然在那天被人拍到和叶子信滚到了一起,但张雄听信了张婉茹的说辞——是叶子信强行抓住的她,而且房间里的确也有残余的催|情药粉,因此对张婉茹是尽力地维护着。

    可以说,这几天的张婉茹过得春风得意,父亲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家里几个姨娘甚至陈蕾都要对她客客气气的。只是一点她很不高兴,那就是父亲无论如何都不答应让她嫁给齐放。

    她为此跟张雄耍了一次很大的脾气,可张雄却不为所动让她别再痴心妄想,认为抓住已经和她有过关系并且被大家所知道的叶子信比较重要。

    张雄虽然生了两个蠢货,但自己却还是很有心计的。以二女儿那样臭的名声还异想天开地想嫁给齐放,那已经不是蠢了,而是根本没脑子。张雄第一次听见张婉茹说要嫁给齐放让他去和齐天毓提时,他简直觉得这个女儿是被驴踢了脑子。

    先不说齐放已经有了未婚妻,这还是整个军界都知晓的事,而且听说齐家也已经陆陆续续开始筹办他们的婚礼,婚期都确定了,请柬也会在半个月后发出来,根本是木已成舟,就说张婉茹自己,一个名声尽毁的女人,齐天毓会同意她嫁进千年望族的齐家那才是玄幻了!

    女儿蠢成这样,失望归失望,张雄到底是没有明明白白地打击她,毕竟是唯一的女儿,而且说不定能把叶子信给套住,也算是有点价值。

    “君上尉来这里,不会只是想试一试我张家的椅子好不好坐吧?”对于君卿不请自来,来了又气焰嚣张地坐在他家大厅里的行为,张雄当然是非常不爽的。他口吻不客气,但也没有完全撕破脸,毕竟面前这位可是齐将军在大家前面都不掩饰喜爱之情的宝贝儿媳。

    君卿闻言却并不立刻开口,她稳坐在红木椅上,明明坐的是客位,可通身的从容气派却让人误以为她才是这宅子的主人。

    她端起手边描着青花的茶杯,右手两根细白的手指捏着杯盖在杯口抹了抹,青茶的香味扑鼻而来。她安逸地闻了一口却没有去喝,倒不是担心这茶水有问题,张雄还没傻到在他家害她,只是她不是很喜欢喝茶,那种淡涩的苦味让她宁愿放弃茶水余味中的甘甜。

    “这椅子好不好坐,我是不懂鉴赏的。”在张雄愈见低沉的表情中,君卿不咸不淡地开了口,“不过想必张上将的位子坐得不是怎么容易。”

    “你什么意思?”张雄彻底沉下了脸,他的目光扫过君卿身边站着的三男一女,细心地看出了他们便衣下藏着的武器,心里不禁敲起了鼓,他不认为君卿会堂而皇之地在他家伤害他,但这阵仗还是让他有些不安。

    “字面上的意思,我以为张上将不是蠢货。”君卿放下茶盏摆了摆手,何期就从黑色的包里拿出了一叠大小不一的白纸,其中大部分是银行的单子,上面细致地记载着张家的财产以及这两天为了弥补在股市的巨大损失而借贷的,另一部分则是张雄这十多年来贿赂的军官和政府官员名单以及后面数年被贿赂的款项和数目,甚至他的几个亲信属下的行贿信息都有。

    张雄面上是明显的愤怒,他一把扯过何期递给他的白纸,只几秒钟就变了脸色双手唰唰唰迅速地翻着,惊慌、杀意和疑惑在脸上一一闪现,最后沉淀了下来。他到底不是初出茅庐,哪怕手中的这份名单是真实的,而君卿手中或许真的有证明这个名单真实性的证据,他也没有立刻乱了方寸。

    现在已经是深夜,张婉茹听说君卿来了才赶到了大厅,本来以为可以看一看那个气焰很高的人如何在父亲的压迫下卑躬屈膝,可现实却和自己想象得完全不一样。君卿在父亲面前不但没有一丝惶然或恭敬,反而从容镇定,自信张扬,这让她本就美丽的脸庞更加明艳动人,张婉茹心里有多嫉妒可想而知。

    而此刻,父亲不仅没能威吓对方,反而被对方的一叠白纸给整得脸色大变,她不舒服地捏紧了拳头皱紧了眉毛,对张雄娇声道:“父亲……您别生气,君小姐不是在说您是……是蠢货,她应该没别的意思,您就原谅她吧。”她以为张雄脸色不好是因为君卿惹他生气了,她习惯了在张雄面前装善良,所以假惺惺地为君卿说话,实际上是想让张雄更生气。

    何风早就听说这位张家二小姐的脑结构有点问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女人是瞎子还是聋子,什么叫让张雄原谅小姐,小姐需要他原谅?

    相对于何风等人面部的纠结,君卿表现得淡定许多,显然是遭受过多次荼毒所以淡定了,自动忽略这位。

    张雄面上镇定,心里却不断盘算着应对的法子,他的双手有些颤抖,听到张婉茹的话便不耐烦地朝她吼道:“闭嘴!还在这里干什么?滚回房间去!还有你!也给我滚!”后一句指的是陈蕾,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张婉茹还在等着张雄对君卿发怒的场景,见他突然吼自己一下子就傻了,还是陈蕾机灵,虽然对张雄用这种态度对待她而心中愤怒可面上却什么都不显,得体地笑了笑拉着不情不愿,瞬间眼眸含泪,还想说什么的张婉茹离开了大厅。她们都不知道,这一走,再回到大厅时她们的顶梁柱就已经塌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从此一去不复返。

    “君上尉。”张雄吸了口气,抖着那叠白纸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就这几个名单就能扳倒我还是威胁我?即使你背后有齐将军撑腰,你一个女人难道真能翻出什么浪来?”其实他更不明白的是,如果君卿是想用那些名单威胁他,那么他那银行账单干什么。这时的他心底太过震惊所以没想过君卿怎么会有他在银行的财产信息。

    君卿知道张雄只是在虚张声势,他早就被这张详细的名单给吓到了,她微微一笑,将双腿交叠在一起,动作轻缓优雅,抬手的瞬间皓白的手腕从墨绿色千鸟格的宫廷袖中露出,她点了点红木椅的扶手,声音柔和一点也看不出她有在今晚血洗将军府的打算。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君卿清淡的神色一变,那精致温柔的眉目间竟然透出了几分渗人的狠辣,她这样说:“让你死得明白点,省得做了鬼还来找我解惑。”

    张雄这时的怒气已经升上了一个顶点,作为一方上将他哪里容得一个小小的上尉在他面前放肆,桌子一拍就站了起来,他扭着五官,明明生气却又想大笑,“君卿!你太自以为是了!你想杀我?是齐将军的意思?恐怕不是吧,那么就是你的想法,说说,你为什么要杀我,你又凭什么以为就你们这五个人能杀我?到底是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对,就是这样!张雄心中一喜,计上心头。既然君卿能在这里大言不惭,就说明她是有备而来,这就表示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今天她来了张家的事情。

    说着,他举着臂弯拍了拍手,两排拿着步枪的士兵就从后面的长廊快速涌入,将枪口对准了君卿等人,紧接着八个穿着便装的男人也走了出来,他们都是张雄的亲信,站在了张雄身边。

    秦青立刻侧身挡在了君卿跟前,何风三兄弟也各自站好位子,务必保证君卿的安全。

    君卿却拍拍秦青的肩膀,将她推开了点,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后上前了两步:“我现在就告诉你,到底是你能杀了我,还是我解决了你。”

    她举起右手,食指轻轻一挥,那原本对着她的枪口就立刻转动,齐齐瞄准了张雄。

    张雄见这情形就蒙了,能在他家中居住的都是他的亲兵,是他极为信任的人,可是为什么,好像一夜之间这些人都成了陌生人,他们竟然在一个女人的一个动作下就齐齐改变了举动倒戈相向了?

    他茫然同时愤怒地看向自己的亲信,见那八人竟然面无表情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后也拿出了手枪对准了他,那愤怒就再也遏制不住,他大吼起来:“陈伟!周达!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怎么也不相信,这些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老部下会背叛他,为了一个毛豆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背叛他!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和难堪。

    面对张雄的质问,陈伟抿了抿唇,开了口:“将军,我们的把柄都在君小姐的手里,您认为我们的选择是什么?”

    周达接口道:“而且将军,您已经老了,我们哥儿几个却还年轻,你的思想僵化,想法顽固,很难再带着我们走向更进一步的辉煌,可是君小姐却可以。”

    “周达你说的什么狗屁话?”张雄瞪向跟了自己最久的陈伟,刚要露出凶狠的表情,却在想到了什么后又尽量平静了下来,事已至此,他试图劝说陈伟,陈伟是这几个里面最有实力的,只要劝动了陈伟,他或许就安全了:“陈伟,你真的要背叛我吗?你好好想想,我这么多年待你不薄,我还让你的堂妹成了张家主母,你真的要为了所谓的把柄而背叛我?只要我们杀了她,就没有人会知道我们行贿的事,再说就算别人知道了又如何?我还可以找玲玲(张玲)帮忙,她丈夫可是淳于少成,再经过一番打点,肯定不会出事的。”

    君卿本还有心情给他们留下拉家常的时间,但听到淳于少成这四个字后,她就恨得一下子咬住了牙关,深吸一口气后沉声道:“张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这么天真了。你没看见我给你的银行账单吗?你以为张家还有钱去打点?军部那些吸血鬼可不会满足于你所剩无几的蚊子肉,至于淳于少成,你就更别指望了,他也不会有钱借你。”

    “我怎么会没有钱?”张雄的表情有些傻,他敛财的本事不小,这些年赚得也很多,根本不觉得自己会没有钱,乍一听君卿这样说,甚至觉得是她疯了在乱说。

    “宝兴银行,你应该不会陌生吧。”君卿扬了扬下巴指向桌子上的账单,看了时间后勾唇笑道:“作为你合作了多年的银行,你应该很关注它的运作才是。”

    张雄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只听面前的女人用清脆的嗓音说出了让他如坠地狱的话:“现在是晚上11点56分,还有四分钟宝兴银行就会因为资不抵债而宣告破产,而这个私有银行的所有者此时已经卷款离开华夏国,也就是说,你那些所谓的在宝兴银行的钱已经打水漂了,至于你在国有银行借贷的钱,可能就需要你用剩下的财产来抵了,哦对了,你这两年和谢家有一个大项目吧,在里面砸了不少钱吧,请问你准备用你的固定资产来做军饷供养你的军队吗?”说着,她清清淡淡地笑了,何风几个也跟着嘲笑起来。

    张雄听到后来,双腿已经软得跟面条一样了,他慌忙拿出手机拨了过去,说了几句什么后就好像突然老了几十岁,全身力气一散跌坐在了位子上。

    他麻木了一阵,突然起身大步冲向了君卿却被周达一脚踢远,这动作利落得让君卿在心底不禁啧啧了两声。当初威逼利诱张雄的几个亲信时,这周达就是第一个同意的,现在对张雄又这么狠,看来平时没少受气啊。

    “君卿!宝兴银行其实是你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年的时间来算计我?我们到底有什么仇你要这么害我?!”张雄扶着桌角站了起来,周达那一脚够重,他捂着几乎要断掉的肋骨佝偻着身躯挨着桌子站着,他眼眶通红,脑门上都是青筋,看来受刺激不小:“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杀了我又有什么好处?还是谁派你来的?杨子琼?伏沧得?还是谁?”

    杨子琼和伏沧得都是空军上将,想杀他的人挺多,但其中有能力的却只有这么几个,所以他才这么说。到这一刻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君卿一个才二十二岁的女孩有这么的耐心和实力整垮张家。

    “什么仇?”君卿翘起唇角,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她心里翻滚着无尽的仇恨。“血海深仇。”她这样说。

    “被亲信背叛的滋味如何?”君卿看着张雄,觉得压抑了那么多年的心舒缓了一点,“不好受吧,这种不敢置信、猛然承受巨大的失望和痛苦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可是张雄,当年我父亲可不仅是被亲信背叛,他还被亲人背叛,那个他不管对方如何冷言冷语,暗地里下绊子挑衅都没有生出报复念头的大哥!一母同胞的执至亲大哥!”

    张雄听着,脑子空白了几秒钟,随即被埋藏了十多年的记忆就涌了上来。他惊愕地看着君卿,仔仔细细地,终于在她精致的脸孔上看到了几分遗传自她父母的容颜。他瞠目结舌,没想到当年不过七岁的女孩竟然还活着,而且,她已经开始了对他们的报复。

    “你、你是——”

    “砰——砰砰——”

    张雄才吐出三个字,君卿就手腕一翻,连开三枪在他未完的话中结束了他的一生。

    枪声很响亮,但因为是在偌大的张家,所以不会让外面的人听到。张雄自己的直属部下早已经被谢崇等人料理,这晚一位上将军的死亡没有引来外人的注意。当然,之所以会这么顺利,还是有了先前的部署和张汶汐里应外合的帮助。

    陈蕾等人听到枪声,胆子大的都急急忙忙寻着枪声跑了过来。张婉茹胆子不大,但她以为是张雄开枪杀了君卿,所以兴奋地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