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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妻勾火,上校把持住第4部分阅读

    夸张了似的。

    “……”君卿扭头,心道自己的道行果真还很浅,比起这货的无耻,她这辈子恐怕都要望尘莫及。

    齐放去买零食,君卿先一步到了观影厅,这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给。”齐放过来时电影已经播放了几分钟,他将一杯乐可递给君卿,又把爆米花安置好。

    君卿将可乐拿在手里,冰凉的触感从掌心和手指传入身体,让她有些放松。她扭头,蹙起了柳叶眉:“你确定我们没有走错观影厅,怪兽 大学?我以为这是一部动画片。”

    “是啊。”齐放理所应当地点头,笑道:“你不喜欢吗?我以为女生都喜欢这种电影。”

    “……”君卿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要她说什么,说她不是女生,说她更喜欢看环太平洋?这根本不可能,她自认是一名合格的淑女!

    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她瞪着一双美眸直到电影结束。

    正文 013◆ 我的未婚妻

    b章节名:013◆ 我的未婚妻/b

    电影散场时,齐放细心地将君卿半搂在怀里,阻隔了她身边走过的人群。出了电影院大门,外面流动的新鲜空气让人忍不住胸腔开阔起来,连带着心情也好了几分。

    “嘿五少!”一道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截住了齐放正要开口的话,他皱了皱眉,然后摆出平时的妖孽笑容抱着君卿转过了身。

    对面走来的男人穿着衬衫西裤,打扮得人模人样,脸上也架着一副大墨镜。他抱着身边袒胸露||乳|穿着火辣的女人快步走来,笑呵呵地在齐放面前站定。

    君卿表情不变,心里却是默默抽搐,该说这人果然不愧是五少的狐朋狗友吗,都有大晚上戴墨镜的诡异喜好,也不知是他们中谁先做起来的蠢事,真是让人不得不吐槽。

    “原来是叶少,这么早就开始夜生活了?”齐放看了男人身边的女人一眼,口吻轻挑。对于一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大少来说,真正的夜生活一般要从午夜开始,这时才11点,的确早了一些。

    被齐放这种妖孽男看着,那女人得意地往君卿那看了一眼,还不着痕迹地挺了挺双臂之间的波涛汹涌。对此,君卿只是略一扬眉,不做任何反应。

    而被喊做叶少的男人笑哈哈地耸耸肩,也将目光停留在了君卿身上,他眼神热切地吹了声口哨,心里对她这种有美貌有气质的女人垂涎不已,“呦,五少才一回京城就换女人了?不给兄弟我介绍介绍?”

    换女人?

    君卿眯起美眸,有些危险地勾了勾唇。她自然知道这未婚夫的风流做派,当然也不在意,她不高兴的是竟有人当着她的面用这种轻蔑又滛邪的口气说话,就好像她的身份也和他身旁那只鸡一样低贱。

    然而不等君卿发作,齐放就脸色一变,沉下声音说:“叶少,这是我的未婚妻,君卿。”

    那男人愣了愣,想不到美人竟然是这个身份。说到齐家五少的未婚妻,他还是知道一点的,平民身份,家世一般,但听说年纪轻轻就已是海军上尉,颇受齐天毓喜爱。而这也是为什么这半年来,齐放在族中的地位水涨船高的原因之一。

    只不过半秒,叶少就换了一副嘴脸,做派正经地朝君卿伸出手,“原来是君小姐,在下叶子信,刚才真是失礼了。”

    叶子信,其父是从政多年的高官,这算是个官二代了。

    君卿唇边荡开一抹温和笑意,仿佛方才差点翻脸的人不是她似的,她伸出手与他握了握,友好地颔首道:“叶少客气了。”

    “哈哈,君小姐真是好说话。对了,君小姐这是和五少看完电影准备回去吗?”叶子信攀谈起来,显然他并没有放过这个和五少加深交流的机会。

    “这要看齐放的意思——”君卿顿了顿,美眸微闪,转而朝着齐放说道:“齐放,我去那家酒吧借个厕所,你和叶少先聊着。”

    “好,我在这等你。”齐放温柔地点点头,笑着目送她离开。

    叶子信分别看了齐放和走进酒吧大门的君卿一眼,说道:“我认识五少好几年,还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样温柔体贴过,这位君小姐可真是幸运。”

    人人都知齐家五少风流成性,而时常和他混在一起的京城纨绔们更是清楚,这位看似温柔多情的男人其实很无情。女人,他看上了就带回去玩,厌弃了扔张支票就走,从不可能有这种细心温柔的时候。

    齐放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复又笑道:“她长得如花似玉,当然要人温柔相待。更何况她还是老爷子看重的人,就是主母和姨娘们,谁见了她还不是哄着宠着?”

    “说的也是。”叶子信附和着点头,眼神却有些意味深长。看来,这个君小姐在齐家的地位果真不一 般啊,等她真的嫁给了齐放,说不定齐家内部的格局就有变了,对此,他很期待。

    叶子信身边的女人见他这种眼神,误以为他看上了君卿,一张美艳的脸顿时扭曲,但好歹她还有点自知之明,没敢发作。

    话说君卿那边,她中途走开,当然不可能是因为想上厕所,而是看见了一个熟人,一个本该在阿拉斯加逍遥的家伙——她的老大仲霆。

    她神态自然地走进酒吧,在嘈杂的音乐中灵活地穿过一众群魔乱舞来到了楼梯口,而楼梯下方有一个约一米五的小门。

    “这位客人,这里是仓库,外人不能进去。”一位侍者走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当然知道这是仓库,也知道仓库后面另有乾坤!

    君卿皱眉,思索之下还是转身去了一个角落。这个酒吧其实是青帮在华夏国地区唯一一个据点,如果帮内有分量的人要来华夏国办事,一般都会到这里来,而仓库后面的一个房间往往是他们处理事情的地方。

    她一年前也来过一次,只是那时她头上罩着黑衫,将自己全身都包裹好后才进来的。

    君卿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嗯?卿卿?”那边传来一声雄厚的男音,似乎有些意外她会在这时候给他打电话。

    “你怎么会在京城?”君卿皱着眉看了看时间,快速道:“12点以后有时间吗?我要见你。”她只是借口上厕所,不可能离开太久,想了想还是等下把仲霆约出来吧。

    从这句话中仲霆一下子就得到了很多信息,他电话里的口气有些不满和担忧:“卿卿你不是应该在泰国吗?你来华夏国的事情还有别人知道吗?”

    君卿明白对方的担心,心中微暖,笑道:“一切等我们见了面再详细说,你说时间和地点吧。”

    仲霆察觉出君卿似乎还有别的事情不方便多说话,也就不再问,他看了身边一群盯着他看的人,道:“你说。”

    这男人平时可不是这种婆妈的个性,思索几秒君卿也明白过来,他身边有不可信任的人:“12点半,首都电影院,你出了酒吧左拐就到。还有,注意安全。”

    对方应下后,君卿就收了手机去洗手间洗了洗手,用面纸擦了擦后就走了出去。

    她再见到齐放时,叶子信已经离开。

    齐放上前拉住她的手,微凉带着点湿意的小手被他温暖的大手裹在其中,他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心中的质疑消散。

    君卿也跟着微笑,低下头藏起眸中那点讥讽和赞赏。这个男人,太心细,太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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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14◆ 拥有她一辈子!

    b章节名:014◆ 拥有她一辈子!/b

    齐家家大业大,旁系直系人员多得数不胜数,是京城各贵族家庭中规模最大的一家。齐家子弟年满十八岁时一般都会搬出本家自寻住处,一来方便他们自由行事,二来也是一种生存能力的考验。不过他们只要没事耽搁,每周末都会回本家聚餐,这是在家主面前获取信任和看重的机会。

    齐放的住处是在海淀区的一幢独栋别墅,这座名叫静庭花园的小区里住着的都是非富即贵,所以门卫们看守得严格,防止不怀好 意的人或者狗仔队潜入。

    这时已快12点,路上车辆稀少,齐放带着她进了小区,将车开进了他的那幢别墅后的车库里,他的车库很大,塞下五六辆车都没有问题。

    齐放走出自己的车门,来到君卿的车边,他将双手手臂搁在车窗上,对着正侧过身的女人说:“刚才没来得及问,这车是秦佑臣的?”

    “啊,是。”君卿照实回答:“佑臣说晚上开我的srt有些危险,他的路虎比较耐撞。”

    秦佑臣、秦佑臣,又是秦佑臣!

    闻言,齐放心头微酸,说不出的烦闷,他皱眉道:“如果你需要安全系数高耐撞的,我可以给你弄一辆军用悍马,或者你在我这里挑一辆喜欢的。”说着,他下巴扬了扬,指向车库深处的三辆款式不同的跑车。

    君卿不是很明白齐放的意思,她笑着婉拒:“不用了。我挺喜欢路虎的。”如果不是秦佑臣已经有这辆车了,她说不定也会去买一辆路虎来。

    “那我明天就带你去买一辆!”齐放拍板定下:“只要你喜欢,我就给你买。”

    这下,君卿算是回过味来了,这男人把她当他那些情人对待了吧,喜欢什么就给买什么,她有说过要吗?自作多情又傲慢的男人可不讨人喜欢。

    “不用,如果我想要,自己就会买。”君卿皱眉,想下车却被齐放挡着没法开门,她在考虑,是不是直接倒车走人算了。

    “为什么?你宁愿用秦佑臣的车也不要我给你买?”齐放心中大火,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不识抬举,又觉得她不守妇道,都和他订婚了还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让君卿愣了愣,她看着面色铁青的男人,有些不明所以,这男人抽风了还是吃错药了,这口气怎么这么酸?

    愣神不过一个瞬息,君卿迅速反应过来,笑着扯了扯齐放的袖子,问:“齐放,你不会在吃佑臣的醋吧?”

    这已经是今晚君卿第二回这么问了,齐放意识到这一点时,心中一紧,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走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令他烦躁不安起来。

    “当然不可能。我只是觉得,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就最好不要和别的男人接触太多,这对你对我对齐家的声誉都不好。”齐放收回靠在车窗上的手,挺直了腰板将车门打开,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见他恢复绅士贵公子的做派,君卿也就不再计较刚才的小插曲,手自然地搭在他的掌心,借着他的力道将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这半年来我做的一直都很好,你该信任我。”君卿看着他的俊颜,车库外的暗淡光芒打在他的右脸,显出一丝别样魅力,不同以往的张扬和妖孽,这是种沉静的,睿智的,令人信服的表现。她想,褪去风流大少这层外衣后,这个男人是否就是这样的人呢?

    “是的,我信任你。”齐放说着根本不足以让人相信的话,他一改方才的失态,笑着将君卿的细腰揽在怀中,他带着她往外走,一边低头说:“只是我想,从现在开始你也需要正视一点,那就是我将成为你真正的丈夫,我们将生活一辈子,你不能永远都把我当作一个合作者。我是说,你可以试着接受我,将我们婚前的这三个月当是谈一场恋爱。”

    他说完,就觉得全身舒畅,每一个毛孔都好像很愉悦。是的,他在不爽什么呢,他没什么可不爽的,因为这个如此美丽,如此聪慧,如此个性的女人将为他所有,打上他齐放妻子的标志,只要不出意外,他可以拥有她一辈子!那他还计较秦佑臣干什么!

    谈恋爱?不!不可能!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想有第二次!

    君卿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没让齐放发现,她暗暗吸口气,清冷的声音就从她嫣红的薄唇中吐出:“我想没有这个必要,我会适应你的。而且我们也没有那个时间谈恋爱,我很忙,部队的,军部的,科研所的,我想我唯一可以休息的时间就只有春节了。更别说你了,即将成为海军上校的你,一定也会很忙碌。”她曾为记忆中那一个男人费尽苦心过,所以她知道如何在拒绝一个男人的时候依然让他开心顺心。

    女人的话清清淡淡,似不染人间烟火,明明是拒绝的话语却让他的心在这夏日中脱去了莫名的烦躁,而最后一句话,更是让他忘记了其他。

    他脚步一顿,又自然地继续往前走,“海军上校?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他当然不可能完全不知道。他如今已是海军中校,这一次去俄罗斯考察前,齐天毓就有松口过,他还在想,还需要多少次任务他就能被提拔上去。

    君卿颔首掩住眸中的一丝好笑,这个男人就像成精的狐狸,j险诡诈,狡猾多端,明明心里也是有谱的事,却要当作不知情,甚至骗取不劳而获的利益。只要不确定,他就永远都是一副无知者。

    不过对这样的未婚夫她是满意的,在齐天毓的眼皮子底下讨要权力,本就需要谨慎再谨慎,像齐家二少那样自以为是,不懂收敛,好大喜功的蠢货,就绝不可能得到齐天毓的重视。

    当然,齐放这种风流成性,花边新闻不断的儿子,齐天毓也是不怎么喜欢的,但至少还不会厌弃他,因为齐放表现出了足够让他耐心地一再观察的能力,再加上有君卿从中帮助,齐放可以说是齐家为数不多的既安全又不被放弃的子弟之一。

    “你今晚让我过来,不就是想明天带我去见将军嘛。”君卿抬起下颚,美目中水光流转,直言道:“齐放,如果你想要上校的位子,明天就不要急功近利。”

    她也不多说,齐放自己应该能明白。

    这男人今天才下飞机就急匆匆让吴凡柯来找自己,必定是想第二天就去面见老爷子,好乘热打铁,讨要一些实质性的权力。而有她在身边,他讨要权力的过程也会轻松很多。

    齐放的确如君卿所猜想的那样,要她晚上过来,早上一起去本家的目的就在于此。不过他似乎听到了一个更了不得的消息。

    他胸膛猛地一个起伏,心头突然涌上一阵狂喜,他看了看远处矮树丛中一些闪光的地方,知道还有人在监视着他们,便勉强按捺住了心中的喜悦和激动,更加温柔地半抱着怀中人往他的别墅大门走去。

    路灯下,男人亲昵地将女人搂在怀里,暖色调的光芒将他们的影子交织在一起,然后慢慢拉长。从远处看,这肯定是一副美不胜收的画面,温馨甜蜜,好像这幅画中的主角终将这样一直走到地老天荒。

    然而事实却是,他们各怀心思,互相利用,不曾袒露真心。

    抚额,我有预感,齐放将是最倒霉的那个……

    ps:唔,收藏涨得很慢,是书名的问题呢,还是简介或者内容不好?宝贝们提提意见呗~好忐忑的说~

    正文 015◆ 待你青丝绾正

    b章节名:015◆ 待你青丝绾正/b

    齐放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平时只请钟点工。他打开门后连开灯都嫌费时间,一把关上大门就将怀中的人困在了墙壁和他的双臂之间。

    “卿卿,你说的是真的吗?老爷子什么时候跟你松的口?”齐放高兴地问,倾身将女人罩在自己的怀中,只觉得这个惊喜来得太不可思议,饶是心思缜密,耐性极好的他也不禁喜形于色。他从没想过自己这么快就能被推上上校的位子,他还以为至少需要等半年!

    如今,齐家二代中只有大少和三少已经是海军上校,如果他也能这么快就成为上校,那么他在齐家的地位一定会有一个新高。

    到时候他将得到更多的权力和人手,且可以慢慢在行事作风上收敛下来同时又不用再担心前面四个哥哥的注意、谋害和算计了!天知道他有多讨厌身上沾染女人的那股子脂粉气!这种整天装风流扮多情,游手好闲不知进取的花花大少他真是做够了!

    无论这男人此时如何唾弃和厌恶他自己平日的行为,君卿都是不知道的,见他这样激动,也只以为是可以晋升军衔的消息让他高兴得失了分寸。

    “你别高兴得太早。”君卿轻飘飘地给他泼了盆冷水,让他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下来,她懒懒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矮身越过他横着的手臂,打开了沙发边的落地台灯。

    齐放不愧是齐天毓五个儿子中最能忍的人,他能伪装成纨绔大少隐忍多年,当然也不会崩坏在这一时。听君卿这话,再想起她前面说的那句“不要急功近利”,人就一下子恢复了理智。

    再三思索后,他转身走到了君卿身边坐下,揽着她纤细的腰身,温声道:“卿卿你是什么意思?老爷子没跟你提过我晋升军衔的事情?”

    “当然没有。”君卿推了齐放一把嫌他凑得太近,但他像牛皮糖似的硬是黏在她身上不肯动,再推了几下推不开后,她也就放任了,“如果是将军的性子,你至少还要再努力半年。”半年都算是快了,因为齐放前面还压着四个哥哥,更别说这人为了不让兄弟们妒忌自己而做出的那些风流荒唐事让齐天毓一直都不怎么喜欢。

    “那你的意思是?”齐放心头一跳,隐隐猜出了一点,他皱眉道:“你想帮我跟父亲提?可是卿卿,虽然父亲很看重你,可这种事情他恐怕是不会同意的,你要是提了,反而惹他不快,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齐家在京城几百年前就是数一数二的大贵族,又一直独霸海军领域,所以作为家主的齐天毓素来狂傲,很以自我为中心。这人疑心病重,控制欲也强,不管是军部还是族中的权力,一向都只有他给,你才能要,他不主动给,谁求都要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小心翼翼去求,而且多数时候还讨不着好。

    这种碰壁的事情齐放是没有遇到过,因为他从不主动去求,但他那个蠢蛋二哥却是经常因此被责骂,如果不是二哥的母亲是齐家主母,上面又有一个有出息的大哥护着,二哥在齐家根本是寸步难行的。

    君卿这两年很受齐天毓喜爱,齐放说的道理她怎么可能不懂。但是她手中有倚仗,明天想求的事情她有九成的把握成功。

    “我自有主张,只要你装作毫不知情就行,不会连累你。特别是明天一定不要提这一次你去俄罗斯考察的事情。”君卿侧过身,说:“你做了什么,贡献了什么,将军心里清楚得很,该奖赏的他一定不会忘记,你若主动伸手去要,可能会适得其反。”

    齐放一听,顿时额头冒冷汗。他原本的确是打算明天借着这件事去老爷子面前晃悠一下,捞点实质性的好处,现在被君卿这么一提醒,他才幡然醒悟。当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警告君卿的时候头头是道,自己做事却聪明反被聪明误,竟以为自己可以旁敲侧击得变相去“求”权。

    这半年来的顺风顺水,齐天毓对他一再地提拔看好让他有点飘飘然,忘乎所以了。他怎么忘记了,齐天毓从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他可以前一刻把你捧在手心里,下一刻就无情地夺回你辛苦得到的权力!

    而直到坐上家主的位子,他齐放都没有轻率的资格!在齐家,若想赢得最后的胜利,就要步步为营如履薄冰,棋差一招都可能被如狼似虎的兄弟蚕食干净!

    齐放,你还差得远呢!

    心中跌宕起伏,他脸色白了几分,过了几分钟才稳定下来,被君卿这么一惊醒,他虽心跳如鼓却更加稳重了起来。

    “还是卿卿想得周到,那明天能不能晋升上校就看卿卿的了。”齐放白着脸,却开心地笑起来,真心觉得有这样的妻子真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他对她,的确有利用之心,但也不能否认,只要想到可以和她生活一辈子,他就浑身都很舒坦。

    一个男人可以娶到一个他既喜欢,又能在事业上帮助他的女人,是何其幸运的事情。

    将宝贝似的女人搂在怀里头,他眉眼舒展,神态是自然流露的温柔,不掺一丝虚假:“我齐放有妻如此,真是三生有幸。”

    这时的气氛应该是温馨甜蜜的,不过君卿显然和齐放想的不一样,齐放是喜欢她的,但她却不喜欢他,完全只当他是互利互惠的合作者罢了。

    听他说这么恶心的话,君卿不禁抖了抖秀美,冷声道:“齐放,你可以不用这么肉麻。”

    齐放:“……”

    很好,感动的、甜蜜的、幸福的氛围一下子就被这句话打碎了。饶是对君卿万分满意的齐放也忍不住磨牙——真是不解风情的女人!

    不过如果这时就败 下阵来,他就不是齐放了,这货的脸皮,可是连君卿都不得不佩服的厚。

    当下,他将未婚妻搂得更紧,大手抚摸着她高高扎起的马尾辫,然后上下比了比,道:“卿卿的头发如果放下来应该快到腰部了吧。”

    君卿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就随意答了句:“到后背。”

    齐放没有立刻说什么,而是轻轻地将她头发上的黑色丝带扯开,让那一袭乌发突然如瀑布般散落了下来。

    “你——”君卿不解地皱眉,却被他的动作给弄得发愣。

    只见齐放伸手执起一缕丝绸般光滑的黑发,低头在上面落下一个亲吻,然后抬起头,深情款款地问她:“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正文 016◆ 待我长发及腰

    b章节名:016◆ 待我长发及腰/b

    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这温柔深情的一句话落在君卿耳边却成了突如其来令人无法招架的一道惊雷,她浑身一颤,猛地侧身看向了正抬起头把泼墨一般的瞳孔望进她眸底的男人。

    他眉目如画,薄唇笑得妖冶如花。

    齐放俊逸的五官渐渐变得模糊,像有一层水帘蒙在了他脸上,水帘蓦然一抖,依稀之间,她好像看见了六年前的那个少年,那时的他英俊潇洒,一举一动之间已有铁血之风。

    谁家少女 不逐春,只见篱外翩翩少年郎。

    那一年,她十六岁,咬紧牙关挺直了被仇恨紧紧压迫的脊梁走过了枯燥军校的初中生涯。那个年纪的女孩哪个心中不怀春,就是君卿,也不得不沉醉在了这种恋爱的美好滋味中。一边严以律己刻苦学习,一边又要殷勤照顾心爱的少年,虽然每天都累得手指发颤,却无法否认,那是她二十多年来最美好的时光,却最终,也是她最不愿意回首的过往。

    四月东风过,琼花飞舞,花团锦簇。她依然记得,那年春游,扬州城中,琼花树下,那个面容冷肃的少年执起她一缕长发,轻吟:“清清,待你青丝绾正,铺十里红妆可愿?”

    她知道这句话的出处,这种变相的求婚让她欣喜万分,不为别的,只为他有这个心就好。那时的她完全迷失在了这种冷肃的温柔中,她记得她当时点了点头,回答:“待我长发及腰,少年你娶我可好?”

    年岁流转,七百多个日夜飞逝,而少年终究敌不过现实,扛不住权欲,那觥筹交错,璀璨琉璃的红尘俗世还是将他从她身边带走了。

    “卿卿?”齐放见君卿这样直直地看着自己,眼神空洞,好像在透过他看着别人,这个认识让他心头不悦。他正在求婚好不好?听到这么煽情的话她不是应该羞涩地低下头或者扑进他怀里吗(你想太多)?!怎么竟然是这幅思念别人的模样?

    “嗯?”君卿清醒过来,迅速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强硬地推开了他锁住自己腰身的大手,冷着俏脸说道:“齐放,你今晚说话一定要这样文绉绉地酸人牙齿不可吗?还有,这种话早几年就过时了,你还拿出来用?哄女人的手段也是要更新换代的,我建议你多向刘青航学习。”

    “你让我向那个人形蝽药学习?!”齐放鄙视地皱鼻子皱眉毛,一脸不可思议地提高了分贝。

    君卿嘴巴一歪,心中再次刷新了这货的脸皮厚度,她凉凉地说:“刘青航和你也不过半斤八两,你这种口气太夸张了,有欲盖弥彰的嫌疑。”

    “……”齐放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辩驳下去,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算了,难不成要他说,他这种全京城都公认的风流大少竟还是个处吗?这太丢人了!

    看了看时间,君卿站起身说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会尽早回来。”她拿上包包,朝齐放点了点头就从侧面的窗户翻了出去。

    这一系列动作做得太快,等齐放反应过来时客厅早没了她的影子。看着空荡荡的客厅,齐放磨了磨牙:“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哦对了。”突然,君卿的脸出现在了窗台上,她对着吓了一跳的男人挑了挑眉,“你记得明天就把外面那几个跟踪的人给处理了,跟踪技术这么差,一定是齐二少的人。”

    “……”齐放脸色发白,背脊紧紧靠在沙发背上,瞪着窗前的女人不说话。

    “听到没有?”君卿不悦地皱眉。

    “听、听到了。”齐放看了她两眼,想她应该没听到自己刚才的嘀咕,就放下心来。

    对他这种小媳妇的姿态,君卿嗤了一声转身离开,留下一句“不解风情的女人也好过把肉麻当有趣的男人。”

    果然,这女人从不吃亏!齐放恨恨地瞪眼,瞪着瞪着却又愉悦地笑了起来,莫名其妙,却心头舒坦。

    君卿避开跟踪的人就匆匆出了静庭花园。这个小区附近比较热闹,电影院、酒吧、二十四小时的超市和商厦很多,所以计程车也不少。她随手招了一辆车,坐进去后报了首都电影院的名字。

    达到电影院的时间是12点27分,君卿付了账戴上墨镜,又把脖子上的黑色丝巾拉高,在司机大叔诡异的目光下大步走进了电影院。

    一走进电影院,君卿就忍不住想爆粗话,前几个小时她还在吐槽齐放半夜戴墨镜很傻x,这么快她也做了这种傻x的坑爹事。

    这时的电影都是几部鬼片,君卿看着墙壁上那些血淋淋的宣传画,再想到以前看的几部片子里的场景,腿肚子突然有点打颤。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杀人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偏偏这种人为制造的假象她反而怕得要命。仲霆以前给她分析过,说是电影的背景音乐太恐怖,再加上出其不意的画面、生效和情节设置,会害怕也是正常的。

    在他和约翰的极力安慰下,她才没了当初怕看鬼片所带来的羞耻感。不过尼玛,腿脚发软什么的,还是很没面子啊!

    观影厅在二楼,仲霆就靠在二楼的楼梯口等着她,他身边还有一个个子相对矮小的家伙,不知道是谁。

    “卿卿!这里。”仲霆的声音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阳刚味道,一分沙哑,九分洪亮。

    君卿快速地看了上面两人一眼,然后大步走了过去。能被仲霆带过来的,应该是可以信任的。

    就像军部不知道她是黑道大姐一样,青帮的人也同样不知道她是华夏国的军人。青帮的活动区域遍布世界,但在华夏国的生意却很少,因为华夏国黑帮的发展很缓慢,军部甚至操控着黑帮势力,在这种国家大量贩卖军火几乎是寸步难行。所以她才能仗着两边的势力盲区和特种兵的保密性,轻松地游走于军队和黑帮之间,两年半以来都没有一个人察觉和怀疑她的身份。

    同时为了谨慎起见,她也从不以真面目接触黑帮的人,她退下伪装时的活动范围就在仲霆那一队里。离开那个范围,她就会把自己包裹起来,赛车时可以戴头盔,平时押送军火就穿阿拉伯女性常穿的那种黑大袍,头巾面纱拉上,墨镜戴上就什么都看不真切了。

    这样做让人不能轻易辨认她的容貌,所以在道上,很多人知道她第一赛车手“阎青”的名号,却不清楚她的容貌,甚至有许多人认为她是阿拉伯人。

    正文 017◆ 针尖对麦芒

    b章节名:017◆ 针尖对麦芒/b

    靠在栏杆上的是典型的东方男人,一米八的高大身躯压在栏杆上,理着一个简单的板寸,浓眉大眼看起来很硬气。他上身穿着黑色polo衫,强健有力的肌肉在其中若隐若现,下面穿着西装裤,他一年到头不管炎夏还是寒冬都穿一条长长的西装裤,竟给了这男人一种禁欲的错觉。约翰时常和君卿八卦这点,怀疑他和女人上床的时候也不会脱掉这裤子。

    他的面相并不凶神恶煞,很有男人味,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但他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子凶险的狠辣,好像多瞧一眼就会被拆吃入腹,惹得路过他身边的人纷纷绕道而行。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目测一米七不到的少年,看不真切具体年纪,可能是德国人,顶着一头比香槟色要浅淡一些的头发,细密的刘海落在精致秀气的眉眼上,小脸嫩嫩的让人想掐一把。他的五官很漂亮,苍白的皮肤下泛着淡淡的青色,嘴唇的颜色也很淡,像是在粉色上又蒙了一层冰霜。这个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是特别健康的,或许是身体有些问题吧。

    少年穿着淡粉色的衬衫,外面罩着件黑马甲,左边耳朵上挂着白色的耳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听歌,反正看着挺像个学生的。如果不是他看着自己时流露出了傲慢和锐利,君卿几乎要把他当作一个漂亮的路人甲了。

    她快速地扫了那个小少年一眼,站到仲霆身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泰伦斯,介绍一下?”她信任仲霆,也可以为了仲霆去相信他带来的人,但为了仲霆的安全,她还是谨慎地不喊他的中文名。

    这种几乎有些固执的保护让仲霆心中温暖,他揉了揉她的发顶,口吻是身旁少年从未听过的宠溺:“这是我的朋友阿尔弗雷德·鲁道夫,意大利国籍,德国血统,中文名刑漠。阿尔弗雷德,这就是君卿。”

    君卿点点头,等了两秒钟也不见这漂亮的小少年主动跟自己说话,就以为这孩子是个变扭的小家伙,于是笑着伸出了手,用德语说:“你好,你可以叫我艾瑞尔。”

    接下来,她就体会了一把“热脸贴冷屁股”的销魂感觉。

    少年用一脸“不屑和你说话”的神态,昂着下颚企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听到她说的英文名后,就直接无视了她伸出的手,托着调子哼道:“艾瑞尔……还是艾泽瑞尔?第一赛车手阎青的名号我可是如雷贯耳,我记得你们华夏语言中,阎青的阎似乎是阎王的阎。艾泽瑞尔,不就是死神的意思吗?嗯?”

    少年的声音很好听,清亮生脆,那抑扬顿挫的语调也让人像听歌剧一样觉得美妙,但即使如此也依然让人无法不去忽视其中的讽刺和傲慢,瞧他高抬的下巴还有一副看下等人的神态,简直讨厌极了。

    真是不可爱的小孩!君卿暗自磨牙,本想自然收回的右手也僵硬了一下,沉着声音森森地说:“你想太多。”

    仲霆很少见君卿吃瘪的时候,见她撇嘴皱眉,不禁哧一声笑了出来,换来了她的一个凶狠的肘击和对面少年鄙夷的眼神。摸了摸鼻子,他识相地收敛了笑容,举着手里的三张电影票甩了甩,然后领着年龄相差六七岁的一大一小走进了观影厅。

    立马的,君卿的双腿就抖了抖,勒个去,真的要去看鬼片吗?!

    “呵——”极浓重的冷笑在君卿耳边响起,扭头就见那讨厌的小孩勾着一抹好看到让人咬牙切齿的笑容,鄙视之情不言而喻。

    如果刑漠是一个成年人或者至少看起来身体健康点的家伙,如果这讨厌的小孩不是仲霆的朋友,她一定二话不说就拎着人领子甩下楼了!

    见他这幅做态,君卿气得炸毛也只能忍着不动手,真真是憋死人了!她跺了跺脚,追上仲霆的脚步,伸手就把他腰间的软肉拧了一圈。未成年人她不欺负,这壮汉她总能连坐吧!

    “嗷——唔——”仲霆软肉被拧,短促地痛呼了一声,见君卿气呼呼的脸蛋,忙讨好地笑了笑,心里却是想,这阿尔弗雷德真是厉害,能把君卿整成这幅憋屈样的人可不多啊,至少他认识她三年半了也没见过一个。

    “我的姑奶奶别气了,阿尔弗雷德就是这个德性,你别理他就行。”仲霆朗声安慰君卿,让后面的小少年听得清清楚楚,这个做法让女孩的心里气顺了不少,不过转念想想,她怎么可能和个小孩子计较呢,随即就难道地有些不好意思。

    但这种不好意思没有持续哪怕一秒钟,因为那可恶的臭小鬼已经优雅地耸了耸肩膀,偏头讽刺:“仲霆,你别像哄孩子似的哄一个老女人好吗?我听着恶心。”

    君卿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气,又立刻给自己做了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