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古代孩子心智比较成熟,程前在那样的环境下,一边隐藏自己,一边又没放松自己,甚至用纨绔之名,青楼常客这样的恶名努力到现在,狠狠打落了程器一次,心智忍耐力都不可小窥。
这事若是尚氏和程器早有准备,程前还真不太可能成功,可惜程前的坏名声也太根深地固了,所以至今还没有人怀疑过程前,不得不让人惊叹一声。
尚氏急晕过去,被程南让人送回府里了,后来他与京兆府尹私下见了面,自然又不少了一番的询问,京兆府尹也表示出一番很无奈的样子,叹息道:“程大人啊,本官也不想这么早提审的,只不过昨天在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随后本官让人记了证词,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连贵府的公子都承认了,这样的情况下,本官想不定案也不成啊。”
“器儿认罪了?”程南一听,眉头狠狠挑起来,心里窝着的火当真是无处可发了:“那本官可否见见那不孝子。”
京兆府尹很好说话:“这是自然的了,程大人里面请。”
程南沉着一张脸,跟着京兆府尹来到牢房,程器的牢房并不严固,他这案子在京兆府尹这还不算什么,算不得重机要犯,所以跟其它的犯人关一起,只是里面的环境可想而知的不好了,程器这个正躺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样子。
程南心里一紧:“全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京兆府尹全德笑笑:“程大人放心,程公子应该是无碍,只不过听说程公子吃不惯这牢房的食物,已经饿了几顿了,怕是现在不大好受吧。”
程南手中拳头握了握,等完全松开时,才冲着全德扯了个不怎么好看的笑:“本官想与这不孝子说会话,不知全大人可能行个方便?”
全德一摆手:“程大人请便。”说罢,全德双手一背,转身就走了。
虽说这程南和全德都是皇上这一系的人,可是谁说同一系的人中,就没有矛盾呢,谁的心里都有些小计量的,全德是没说错,这件事在程前的婚礼上闹出来的,所以这事全德就得秉公处理,而且还在有人觉得应该加快处理的时候,也认同的加快处理,结了案子。
按全德的处理,这样的案子可不像重杀人犯那样需要上报到天旋帝那里,就算是天旋帝知道了,也只是听听啊啊不会处理,全德处理上当真是找不到错处的。
全德身为京兆府尹,与尚氏都是三品官,可是六部尚书的权力可比京兆府尹这个京城父母官大多了,六部尚书隐隐都是有些瞧不上京兆府尹的,当然表面面子上自然都是过的去的,全德这是出自己一口恶气,还是其它的暂且不说,但是除了快结了这件案子外,而京城这样的地方,连夜加快审案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全德还真没啥失德失职的。
程南此时看着倒地,面露苦样的程器,恨不得直接将人抓起来,狠狠揍一顿,他在这个引以为豪的儿子身上,狠狠丢了两次脸面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没脸。
“给我起来!”程南突然大叫一声,程器吓了一跳,扭头看向程南时,立即就哭着爬过来……
预告下章背黑锅的钟眉,只不过下面剧情还没太想好,今天更的不多,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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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7,高手过招上
“爹,你救救我啊,我不想留在这鬼地方啊,爹你救我出去吧。”别看程器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太好,只不过他爬过来找程南的速度却很快,只不过有着一栏之隔,他这会也只能趴在牢房门上,伸着手往程器的衣服上抓去。
程器现的情况确实是不好,不论在家里是如何的锦衣玉食的,这个时候的他却因为已经定了案,换上了囚服,脸上只不过一夜的差别,竟然显得十分的脏,头发杂草一般的垂落着,眼神有着没有休息好的血丝,此时哎哎求着程器,那狼狈而又委屈的神色,当真是容易让人心软,更何况这是自己儿子的情况下。
本来程南见了程器,就想好好揍他一顿,可是看到现在,程南却是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但是还是心疼的。
程南冷冷看着程器,程器哭了一会,也感觉到程南的不对劲,这个时候他也哭垂着个头,慢慢感觉到程南的怒气,肩膀微微缩着,看起来真是软弱无助极了。
程南终于是忍不住了,但是想到之前京兆府尹的话,还是忍不住怒斥道:“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认罪了,现在我就是想救你也没法子了,你真是蠢死了!”
说到这里,程器便咬牙切齿:“爹,是那京兆府尹阴儿子啊。”
程南一听到这里,顿时冷哼一声:“说,他于你如何了,可是对你动刑了,还是如何算计你了。”
程器听到这里,眼中又闪过抹难堪:“那京兆府尹他吓唬儿子啊,拿各种典刑,还有从那贱人死的角度,各种指责儿臣,每一项都让儿子的罪刑加重啊,儿子一时有些怕,就……就……”
“你这个蠢货孽子!”程南一听,借着牢门,狠狠甩了程器一耳光。
程器倒是在朝为官的,对于京兆府尹的法子,其实他也不陌生,比起兵部和刑部,京兆府这里的审案方式其实是相对软和一些的,那刑部更是恐怖,更不用说天旋帝为自己准备的内外庭了。
而京兆府尹的法子,其实也再普通不过了,只不过就是用各种刑例,造成嫌犯的恐惧,而京兆府尹为了让嫌犯获罪,自然也会给刑犯一些暗示,比如如果自守的话,那是跟顽抗到底所判的不一样。像这种杀害良民的行为,最严重的可是死刑啊,当初程南没法子阻止京兆府尹将程器带走,所以程器可能在这样的心理上,也是有些认同京兆府尹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再下恐吓,嫌犯很难不相信。
其实程器一个官家之子,要说之前敢强抢民女,但也是借酒劲,后来无法之后怕出事,更是一不做二不休将人弄到府里,那样的话他就不会太束手束脚的了。要说这将女人弄到府中,本来尚氏也是想要买了卖身契的,可是死掉的小妾家,虽说家境不是顶好的吧,但是几代都为良民,突然出个贱奴,虽然说女子嫁出去就不是本家姓了,但是有些人思想顽固些,是不能容忍这些的,再者人家也不是甘愿嫁女儿,给人当妾都觉得委屈自家女儿了,是大户人家,是官家又怎么样,从这些人敢来兵部尚书府闹事看来,一家几口的感情是很不错的,并不是那种卖女求荣的,所以人家硬是不改口,给女儿弄贱籍,其它人也没办法的。
当然了,这事不是不能钻空子的,比如这女儿即已到了兵部尚书府了,是兵部尚书府的人,跟娘家没关系了。那么最后让这女人,以自愿的方式卖身,也是可以的。
不过当初,一来这弄这个有些麻烦,程器只要女人而已,用不着为那女人做到如此地步,而尚氏觉得有必要,一时也没空,再加上只不过平民百姓而已,他们也没想过会闹这到大。
所以综上所见,程器是个官家子弟,可不代表官家子弟一个个都对自个老爹的朝中大事小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们可以占着自己老爹的权势结交人,而为自己造势,可也不代表他们就都很通透。
像程器这种被程南与尚氏寄予厚望的人,从小宠到大的人,其实心智也不算是特别超前,也只是比家世简单的人家复杂一些,所以被京兆府尹这种常年跟犯人打交道的接触,他被人哄着认了罪也是正常的。
偏偏程器要是被冤枉的,他就算是被哄着认了罪,也是可行的。可是程南之后已经了解到,即便尚氏说起来,也说那个女人自己犯贱,她的儿子时无辜的,只是一时的失手。但是程南心里清楚,程器没有被冤枉,现在想要再拿京兆府尹哄人认罪,那是不可能的了,所以程南看着这样的儿子,实在心塞的不行。
“爹啊,你救救儿子啊,儿子不想留在这里,儿子会死的,会死的啊!”程器见状,抓着程南连连告罪。
程南叹息一声,慢慢将袖子抽出来了:“你先老实在牢中待段时间,刚刚宣判的案子,就是爹有意救你出来,可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爹也没有办法。你待段时间后,爹自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程器吓的不行,叫着冲程南喊:“不,我不要留在这里啊,爹啊,你想看着儿子死吗!”
程南皱着眉头:“听话,爹自有主意,明天让你娘带人过来看看你,给你带些吃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在这里待很久的。”
说完程南就走了,完全不理会身后程器叫着让他留下来,程南心烦啊。
只是出去的时候,正巧看到了京兆府尹笑着等他:“程大人看完了。”
程南看看全德,笑的很冷:“全大人真是好手段,本官佩服。”
全德连忙摇头:“程大人哪里的话,本官不明白你说什么,本官只是照章办事。”
程南深深看了全德两眼,哼声甩袖走了,全德摸摸胡子,也冷笑一记。
程器这事,程南是有法子弄出来,但时机确实不对,而接下来京城却有诸多大事,头一件便是二公主出嫁!
上章结尾预告的就是接下来要讲的情节,题目我想想不太合适,改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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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8,高手过招中
二公主出嫁,同样是天旋天成两国联姻方式的,只不过影响力却不是丁爽这个大臣之女,嫁到天旋国大臣之子可比的。
早在定下云柳后,不论是皇宫还是相关职务的人都在忙碌着,就是京城百姓们也时不时拿来谈,有说好的,有说不好的,不过身为一国公主,再说不好的,也都是令普通百姓羡慕的。
这一切主导的是皇后,而云贵妃也时不时的跟着凑和一下,皇后按规章给云柳准备嫁妆,因为东西已经不少了,不要以为皇后还会多给云柳些什么,这就得由云贵妃去争取了。而往往这事就算闹起来了,必竟一个要嫁到外国,可能以后都见不着了,若只是一些东西而已,天旋帝是不会拒绝的。
所以皇后准备婚事,虽然心里不满,可是也没有消极怠工,可是还得时不时的多准备一些,跟云贵妃等斗智斗勇,心累身也累。
好在现在这些都要解决了,就这几日,云柳这个泼出去的手,就要滚出天旋国了,只不过云柳走了,云贵妃的性子,却不会因此就与皇后罢休,反而越发的能折腾了。
云梦坐在皇后宫里,此时手扭着帕子,时不时抬头,有些着急看着冷着脸的皇后,最后忍不住了,急道:“母后啊,您倒是说句话啊。”
皇后淡淡撇了云梦一眼:“看你像什么样子,急成这样,还有没有点公主的威仪了。”
云梦却管不得这些了,此时已经急步起身,走向皇后后,抓紧皇后的胳膊道:“母后啊,儿臣这不是急的不行吗,那云贵妃现在不断的给父皇进谗言,让父皇准了儿臣的婚事。儿臣的婚事,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妃子操心了,这个贱人现在指不定窝着什么坏害儿臣呢,儿臣若是着了她的道,之后她还不知道怎么拿捏,借此让母后难堪呢,儿臣也是心烦躁心啊。”
说到这里,皇后的面色也冷了起来。
之前云贵妃便有意给云梦挑选成婚人选,这公主的婚事,本来就是皇上皇后操心的事情,说起来还真轮不到后宫的嫔妃管。可是也要知道,这后宫里争斗不断,皇后若是十分得宠的还罢,到底是年纪大了,而且当初也不是皇上最满意的正妃人选,两人之前不是说没感情,可是比起有些嫔妃,或许还差一点。
而这个差一些的,云贵妃正巧是排在前头的。
皇上每月留宿,皇后这里是规定,可是这也不得完全阻碍皇上的决定,而且天旋帝也不是特别的宠妃灭皇,因为每月的初一十五,本来是按规定来皇后这里。可是这个天旋帝,不是每次来吧,但也不会真的犯了规矩,因为很多时候,天旋帝会宿在自己的寝殿,即谁也不去,也让人说不出毛病来。
皇后就是满心不愿意,也没法已此来争宠。
所以这一来二次,皇后的处境还是挺不妙的。
这也就罢了,必竟天旋帝该有的尊荣还是给皇后的,可偏偏有的时候,这人心就是偏的。更何况是天旋帝主导的,让云柳出嫁,本来就是有些亏欠,在这个时候天旋帝自然是能给予的,他绝不二话。
在这个时候云贵妃,时不时的梨花带泪说着想女儿,又觉得皇宫里的公主们,早晚都要嫁了,什么喜上加喜,都定了亲啊,或者是早早订了亲,也少的这样突如其来,让人心里不好受等等的。
云贵妃惯就会争宠的,在这个时候,天旋帝也更会觉得亏欠,更加愿意听她的话。再说了云贵妃说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像这一回吧,天成国本也就派了个外姓王爷家的千金来和亲的,怎么说的不知道,但是给钟眉的权限似乎还不小,起码钟眉当初是无意进宫的。天旋帝现在却是要牺牲自己一位宠爱的公主,怎么看这买卖都是亏了的。
只不过因为天旋帝的诚意,倒也逼迫了天成国提早下决定了,但是天旋帝心里会没有不甘心吗?恐怕也是有的。
那么未免也会有未雨绸缪的想法,所以这样的话,早些将自己的公主们许配出去,下次再有这事的话,他也好从大臣家提了出来个贵女,这种和亲的人选,在各朝都是十分正常的。不舍得自己的女儿,会推出其它大臣或宗亲的女儿,实属正常。
这恐怕就是天旋帝心里本来有意图,是云贵妃歪打正着,还是猜到天旋帝所想,所以这个时候时不时的催促赶紧让公主订亲的事情,就真是让天旋帝上心了。可是云贵妃提议的能是什么好人选啊。
像是云贵妃提议自个娘家侄儿这事,就算天旋帝也不会同意的,但是其它没那么特别的人选呢,拒绝了云贵妃一次,能拒绝的了第二次吗?天旋帝对于其后提的对象,已经有些松动了。而之前皇后每一个都说出很多理由拒绝,久而久之就算知道皇后跟去贵妃不和,但是也会让天旋帝不喜的。
云贵妃即便是没安多少好心,可是皇后太简直粗暴的拒绝,还是有不识好人心的感觉,到时候引起天旋帝的反感,反而更能促成云贵妃的阴谋了。
而现在就是这个阶段,皇后被云柳婚事折腾的很烦,再加上之前担忧,无形中她便陷入了云贵妃制造的背动之中,下一回云贵妃再提出什么,天旋帝可能不会拒绝了。
云梦岂能不着急啊。
皇后面色很难看,只不过她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在云梦看来,却是十分的诡异的,让她心里也咯噔了一下:“母……母后?您想到什么了?”
皇后抬头看着云梦,伸手拍拍云梦的手,笑意浓厚道:“云贵妃不是想算计本宫和本宫的公主吗,那么本宫便让他们自食其果吧。”
说着,似乎还意有所指,望向某个方向:“那人最后还有点用处。”
云梦转念一想,母后看的,似乎是繁眉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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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9,高手过招下
云柳大婚,天旋国这边主要做的就是送亲的事情,只不过事关又颇为重大,在此之前会在宫里举办一个宴会,满朝文武带家眷送婚的宴会,其间各种宗亲贵族富甲一方的富商都会带家眷过来。
必竟每一代皇帝统治下,也不一定会有这样的一种跨国的亲事,所以办起的隆重程度,就跟皇帝和皇后的寿宴隆重也差不多。
宴会之前的几天里,京城都带着一种张灯结彩的喜悦之中,连京城百姓脸上都挂着喜事,这事巨体上似乎跟他们关系不大,但是对于将来国家的实惠,这些百姓还是很喜欢看到,国家越来越富强的。而且京城百姓,不说各个精通政治吧,但是多多少少,比起那些远城深沟的人强,京城百姓富足的到底更多些,有了闲钱,自然也有其它的事情来满足自己的求知欲。
总体来说,公主出嫁,对天旋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他们都是跟着穷乐的,但是云柳的婚事大办,多少也有些与民同乐的。这一次又是事关天旋天成两国合作的事情,云柳宫是办宴会的前两天开始,到之后总共五天,会在京中施五天的斋饭,也算是一种与民同乐,自然谁看着也都是心喜的。
当然有喜欢,也有不喜的,这其中多为羡慕嫉妒吧,为了一个将出嫁的女子,搞的这么隆重正式的,除了云柳在天旋国也没几个人。即便云柳将来嫁到天成国入宫为妃,是喜是忧都未可知,可是不妨碍宫中嫔妃,和宗亲贵族官家千金们嫉妒,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平还要怀着即开心,又有些伤感云柳即将离开天旋国的心情,前去参加宴会,想想也是够精分的。
这一天,街上行人明显增多,直接进入皇城的街道上,马车来来往往,甚至在不断增多下,马车还塞车了,后来还是借调了人手,这才慢慢疏离,又恢复正常,只不过也借此,旁边一直有皇城侍卫在巡逻,防止再次塞住而不断疏导着。
苍王府的马车,应该说各王府的马车,在今天也是没有什么特权的,只要能让他们先过,也没有人会想得罪他们,只不过真让不出道来,你们也得受着。
比起往日入宫多了近半个时辰,这还是许多人看着苍王府的面子上,还有让车的情况下呢,虽说苍王也言,在今天的日子谁先过去就过去,不要让来让去,反而耽误时间,但是他是这样说,人家也不定敢这样做啊。
也好在,许多人都料想出这样的情况来,所以提前出府了,云苍冰烟在马车里,还是闭眼小息了一下,所以虽说比往日晚,但是入宫的时候却没有晚太多。
进入宫后,因为云柳虽是云贵妃之女,只不过出嫁的话,还是要从皇后这里走的,宫里办宴会,自然也得先上皇后这里来行礼才是,云苍与冰烟便直奔皇后的德贤宫,请了安了,两人自然是该怎么分就怎么分,男宾自有暂待的殿,女宾相对自由一些,只不过大多数也都集中在了暂待的殿里。
以冰烟二皇嫂的身份,自然是能去云柳那里看看的。
云柳那宫里倒是挺热闹的,只不过冰烟这回过来,厅里气氛仍旧不怎么好,而热闹归热闹,但说起来里面的人也不是很多,几个贵门小姐反而面上有些尴尬,不是其它事,因为这会二公主云柳和四公主云梦正在不阴不阳的吵嘴呢,其它人看在眼里,人两个公主吵架她们不能插嘴,但是留在这里听,你以为就是很好的活计吗?
一样不好受啊,反而十分受煎熬。
当冰烟进来的时候,云柳和云梦的争吵停顿了一下时,冰烟差点没被那群贵女当成救世祖那样,热烈盈盈看着,然后纷纷以冰烟到来,都是一家人,她们就不打扰了为由,都纷纷出去了。至于她们是去哪,没人关注,反正这群贵女们都不是傻子,不会让自己待着难受就是了。
而这官里,这会也就剩冰烟云柳、云梦和三公主云希了,冰烟显然来的还挺早的,其它几个皇嫂都没到的。至于像老牌王妃,辈份比较高的,也不会转到云柳这个晚辈面前祝贺,所以宫里还真没多少人。
云梦此时看着冰烟,冷笑道:“听说最近二皇嫂跟二皇妹走的很近啊,本公主倒是没想到,你们原来针锋相对的,现在的关系竟然还这么不错,真是让人意外的啊。”
云柳冷哼:“有什么可意外的,这世上意外的事情多了去了,都是自家人,关系好点不好吗?四皇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啊,要是让父皇听了去,还以为你这是不合群呢,多让父皇担心。我这个做皇姐的马上就要出嫁了,长姐如母,宫里本公主排辈最高了,本来以前还能管制下你,让你行事别出了差错,现在就要出嫁了,倒是看管不到你了,望你以后还是长点心吧,可别意气用事,最后劳累母后担心,那可是大大的不孝啊!”
“你!”云梦给气的不轻,什么长姐如母,云柳算哪门的长姐,辈份算哪门子的最高,还想管着她了,做的春秋白日梦。
云梦扯着云希,冷冷撇着云柳:“二皇姐倒是学会说教了啊,不过皇妹可不奉陪了,去外面看看花草,也比在你这里强百倍,走。”
云希忙着告罪告辞,一路被云梦拉着回头张望,面上有些尴尬。
别看这会云柳占了上风了,只不过她心里也没多高兴,坐了一会便兴质缺缺道:“二皇嫂,我们也出去逛逛吧,我心里头闷的很。”
这宫里来来往往的,云柳这是想躲着招呼人了,虽然这次主意是给云柳办的宴会,但是还都是皇后操办的,所以云柳这里长辈不好过来,晚辈有些过来,云柳还不一定看的上,所以来往的并不多。但是来来往往也是让人心烦,冰烟便同意了。
只不过麻烦和大危机也就此来了!
【作者题外话】:明天章节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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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0,钟眉的古怪上
云柳和冰烟这一路上倒是看到不少人,不论是宫人还是贵妇,见到二人少不了一顿奉承行礼,两人越走兴质也就越少了。
云柳冷讽一笑:“天旋国这个地方啊,我还真没有什么喜欢的,我虽然含着金汤匙而生,可是现在想想,给我带来真正快乐的时候,却是少之又少。可是我就快离开这片土地的时候,却又特别舍不得。”
冰烟与云柳挽着,也不禁心中叹息,就像当初她一样,到了这里也并非真心实意的,还会想起从前,就算那些对她来说并不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大概人都是念旧的原因之一。当然这也是刚开时的她的想法,现在她对于回想从前,已经非要事时,可想可不想了。
云柳转头看了冰烟一眼,又带着抹深意,最后也只是扭头看向旁边,此时冬季,显得光秃的草丛那。
两人走了一会,云柳因为刚才不好的心情,也放松下来,两人便准备回去了,只不过刚才逛的时间也久了些,云柳心情不怎么好,所以两人回过神来时,已经走了挺远的路了。后面跟着冰烟的丫环,和云柳的几个宫女,人倒也不多。
云柳叹息:“行了,二皇嫂,我们回去吧?”
冰烟点点头:“也好,出来也有一会时间了。”
然而她们带人转回去的时候,正巧看到往旁边回廊走去的耀王妃元瑗和武王妃吴琼,两人各带着两个婢女走过去,碰都碰到了,自然不可能不打招呼,一打听之下,却听说她们去繁眉宫。
元瑗的家势,不算高,她娘家吏部侍郎,而吴琼却是国子司业,一个四品上,一个四品下,都不算高,两人平时也还算聊的来。当然了两人娘家父亲的官职不算多高,但是管的都是实权,或者很有影响的地方。冰烟这个别国丞相府的庶女,虽说身份也不高,不过娘家是一等一的丞相,那还是不争的事实。
平时武王妃与耀王妃并不是多高调的人,两人也算说的上话的。
云柳和冰烟也没有什么事,想想便也一路聊着天跟去了。
繁眉宫里变化却是不小,以前钟眉十分在意繁眉宫,所以上上下下打理的是十分小意精致的,便是繁眉宫里两侧,即便是东日也栽了不少的花草,都是比较耐寒的,只不过这会花草却是变了许多。大概是冰烟要知敌的关系,所以对于繁眉宫的事情,多少更上心一些,她一进来感觉就有些微妙,但也没有多想什么。
而进去之后,那感觉就更强烈了,装饰有一些都有细微的改变,看的不明显,可是明显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此时钟眉和屠娥秋就坐在上座,两人亲亲热热聊着天,白娟这个才人则坐在下面陪聊着,来繁眉宫的时候,云柳觉得麻烦,不想通报,只不过都进来了,钟眉和屠娥秋也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一罩面,自然是相护施礼的。
那屠娥秋刚要行礼,钟眉便立即急了:“哎哟,你可快当心着身体,都是自家人,还能在乎你一个礼吗?你现在的身子可是十分金贵的,真若出了什么事,谁心里都不好受啊。”
屠娥秋听着,还是嘴上陪着罪,只是脸色却不怎么好。
钟眉说的好似是对屠娥秋好似的,让她紧着自己的身子,可是屠娥秋到底只是个嫔而已,怀了身孕再怎么金贵,还比三个王妃,一个公主金贵了?再说什么一家人,这宫里嫔妃面上好听,跟别府妾们都是同等阶级的,还能跟府中正经主子可比吗?自抬身价,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更何况是云柳这样的贵女中的贵女,含着金汤匙而生的,屠娥秋就是生了孩子位份长了,除非真升到一国之母,否则跟云柳那永远还是无法比的。
果然云柳的表情不太好,只是她也要出嫁了,除了云梦外,她跟旁人也犯不上斗气,所以也只是看看屠娥秋,眼中带着讽意,却是没说什么。
那吴琼与元瑗也觉得有些尴尬,觉得钟眉和这屠娥秋啊,总是很怪异的。
冰烟却是笑着不语,只是淡定看着,今天钟眉直接无视了冰烟,连以往怒目而视都没有,她现在直接跟冰烟对着干的底气还真是不足,但是明显还是烦的很,怕自己顶不住,直接就不理会了,这样更好。
云柳和冰烟本来就是随便逛,来到这里也只是无聊而已,吴琼与元瑗因为娘家地位不高,而武王耀王在皇子中地位同样也不高,所以对于她们来说,广结些善缘是没有问题,而且比较有帮助的。所以刚才两人站在一起,听说屠娥秋这怀了身孕,当时听到这消息,也只是从府中送了些贺礼,多了也没做什么,借着这个机会,自然是要过来看看了。
所以几人这一尴尬,倒是没坐多久,就准备走了。
“啊!”然而就在她们要踏出殿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呼痛声。百度嫂索|-—庶女狂后
钟眉突然尖意一声:“屠嫔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妾……肚子痛,好痛啊!”众人一惊,连忙回头,果然就看到屠娥秋捂着肚子,脸上惨白惨白的,而她身边的钟眉也处于有些慌乱的表情,只是那眼中,却是莫名闪过一丝喜意,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这是一种本能的窃喜之情,只是在外人看来,实在有些怪异了。
屠娥秋身子发软,已经往地上倒去,白娟以及其它的宫女吓坏了,连忙上前扶她,并且大叫:“快,快找医官来,快啊!”
因为屠娥秋受宠,按她这个等级,后来竟然也被天旋帝指派了太医,最近她的身体状况都很好,突然间肚子作痛,实在有些怪了。
而当太医前来时,因为事出紧急,所以只在屠娥秋手腕处搭了锦帕看诊,然而却在这时,一只艳红的虫子突然从屠娥秋身下慢慢爬了出来,那太医看着诊突然惊的收了手,其它的人一见这虫子都吓的惊叫出声!
【作者题外话】:我要努力调整凌晨左右更新,白天码字各种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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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钟眉的古怪下
“这……这是什么啊!好可怕!”屋中人看到那条慢慢蠕动,颜色艳丽非常的红色虫子,都吓的花容失色。
别说是一群胆子本来就没多大的女人了,便是那太医看到那虫子慢慢爬出来,甚至往他身边爬,他吓的连跳后两步,面色都白了白。
屠娥秋也吓的面无人色了:“这……这虫子怎么……怎么会……这是哪来的虫子!”
一宫女惊叫:“屠嫔,这只虫子是从您身下爬出来的啊!”
屠娥秋一听,眼睛都吓的要瞪出来了,不可置信看着,然后往后一倒,一副已经要吓晕过去的样子了。繁眉宫的宫人们,都是想要上去帮忙,但是又不太敢的样子,所以此时屋中比较诡异的静。
冰烟一看,猛的一皱眉:“这事必须上报,快去!”
媚霜一听,立即跟两个繁眉宫的宫人跑去禀报了,这事说大不大,说小还真不小,屠娥秋可是最近宫里怀孕的嫔妃,而且这个孩子可是得之不易的。以前也不是没有嫔妃怀过,只不过最后能生下来,养下来的可不大啊。屠娥秋虽然不说势力大到多让人在意的地步,可是这屠娥秋现在得宠啊,屠娥秋一边叫着肚子疼,又从她身上,虽然不知道哪里爬出来的,一看颜色就知道很诡异的虫子,所以说这事不得不重视的。
只是冰烟脸色却不怎么好。
而屠娥秋吓成那样,那些宫人害怕不太敢上前,可是他们到底只是奴才,这个时候,就算主子让你死,那也得上啊!屠娥秋吓的面色不好,却是眯眼瞪了她们,所以屠娥秋身边的宫女吓着了,也不得不凑上前,哆嗦着手,想翻看。
还是吴琼看不下去了:“快扶屠嫔进去换件衣服,查看清楚,别有其它的错漏了。”
那两个宫女这才反映过来,立即扶着屠娥秋下去,只是身姿却十分的僵硬,而这时天旋帝那边很快知道消息了,只不过过来的却是皇后和云贵妃,显然这个时候天旋帝怕也不太方便,所以让皇后和云贵妃来看看情况,她们却是带着德妃等,刚才在身边的不少人,当然都是特有头有脸的,一般的人皇后等人也没带来。
皇后的脸色不好,她虽为一国之母,当然宫里哪个女人都得看着她几分脸色,她想如何,她接待的那些人也不敢说什么,只不过那到底不好不是吗,那边正说笑着呢,突然有人传言繁眉宫出事了,皇上让皇后过来看看。
不过就是繁眉宫里的一个嫔而已,比起皇后根本就是不够看的,可是这事由天旋帝说出来就不一样了,她能不给屠娥秋空上嫔丝毫面子,却不能不给天旋帝的面子,所以这会她的脸色可见的难看。
本来这时候可是要请皇后入上座的,可是之前屠娥秋坐那里爬出虫子,这事可能皇后也知道了,所以她进来后,接了冰烟等人的行礼,就完全没有要坐的意思,云贵妃还心有戚戚看了下四周,而这时刚才爬出来的虫子,已经被一些无奈,还有点大胆的宫人给抓起来了。
皇后冷哼:“这繁眉宫又是闹什么妖蛾子啊,又出什么事了?听说屠嫔腹疼,太医怎么说的,可一定要上心!”
那太医才把上脉就出事了,哪里把出什么脉啊,此时也满脑门子冒汗,觉得今天真是倒霉,要是换一个人在班,可能都轮不到他来看诊的。
太医道:“回皇后娘娘,臣还未诊出,就出了意外,臣现在也是不知。”
“那……真有虫子?”皇后嘴里也有些犹豫,面上有些难色,显然也不太想看,只是却不能不看,那边宫人已经将虫子拿着个碗给端来了,看着里面一条肉乎首,约小指大小的虫子,艳红色,头顶有些黑,眼睛也是两个小黑豆点的大小,整个红黑的颜色,看起来分外的诡异,带着一种近乎妖艳艳丽之色,这颜色对比,若是用在美人身上,那是美好的,可是这个虫子,怎么看怎么诡异,而且让人反胃。
冰烟看到这虫子,心头却是一跳,刚才看一眼,她就有些疑惑,这会近看这虫子,却是跟想象的一样,这虫子近乎绝迹的东西,竟然出现在的皇宫之中了,而且这虫子确实是十分邪恶的东西,冰烟抿抿唇,心中翻转的话,却不能说出来。
其它人看着,都纷纷捂着嘴,然而却在这时,异样再次出现,引起在场人不同程度的尖叫声。
因为那只红色的虫子,突然从身上开始浸出血来,然后身体开始慢慢缩减下来,好似整神头整个被抽干一些,突然间就爬在小碗里不动了,身上的艳丽颜色都黯淡了一些,不一会小碗里便飘来一些血,将这疑似已死的小虫子给飘了起来,顿时那种血腥味,以及这诡异的情景,让在场的人都感觉胃部难受。
连那些平时干惯脏活累活的宫人们都受不了,感觉寒毛直起,更何况那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嫔妃和公主王妃等,繁眉宫里尖叫声此起彼浮,震耳欲聋一般。
皇后还算是比较镇定的,连忙摆着手:“太医……太医,你快看看这是什么啊!”
那太医脸色也相当不好,这虫子本就诡异,现在还死的这么出奇的,他其实心里也发毛啊,对于皇后的问话,太医也感觉十分无奈,却不得不开口:“皇后娘娘……臣……臣未见过这种虫子,臣不敢妄言。”
“没用的东西,太医院的其它人,快宣过来啊,这种诡异虫子怎么能出现的宫里,快,快点去查!”本来宫里出个虫子是不需要大惊小怪闹这么大的,可是这是从屠娥秋身边,几个人眼看着爬出来的,所以这就不是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