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烟双手从云苍裸露,却结实的胸前,滑到了云苍的后颈处,双手微微用力,借此也拉动了自己的身体,双手一扣,便回应起云苍火热的吻。
两人都渐渐的些失控了,呼吸急促喘息着,因为浸了水,冰烟的衣服已经全部粘湿在了身体上,这会让人不是那么舒服的,可是对于冰烟来说,却已经有些忘记了周遭的事情了。
对于这种事情上,一但云苍想要开始的时候,冰烟极大多数都只能随波逐流,但是这种事情,男人想主动,女人又何必打消那个积极性呢,更何况冰烟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既然她不纯熟,让云苍带着她起舞不是更好嘛。
云苍大手从腰意向上,放到了冰烟的肩上,入手的却是湿漉漉的触感,云苍愣了一下,似乎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冰烟可不像他一样正在洗澡呢。
只不过云苍有些无暇顾忌这些,云苍最近忙着孙长志的案子,其实跟冰烟的相处时间也不多。
他最近平时又是总想着怎么折腾这些人,怎么让计划顺利进行,白天还总往外面跑,身体到底还是有些乏的,有时候甚至不能跟冰烟与团团一起吃晚膳,若是一起吃的话,一般情况下也是吃了晚膳后,一起出去溜溜弯,消化一下,晚上回去,几乎也是躺着聊上几句,便睡着了,说不辛苦,那是不可能的。
967,夫妻暧昧下
迷迷糊糊想完这句话,冰烟就后悔了,哪里是少啊,她觉得她真有点意想天开,到后来自己晕过去,又醒了之后,看着云苍汗的脸的时候,也懒的,当然也没心思再计算什么次数了,更加懒得抱怨了,还不如她留点力气了,省得没用的晕倒了。
看着冰烟浑身懒洋洋的要命,慵懒的姿态,比起什么都诱人,只不过看着冰烟有些疲累的样子,云苍到底是大发善心,没往折腾上夜那去。
冰烟迷迷糊糊着已经要睡了,两人都懒着再穿衣服,云苍直接伸了手臂,让冰烟靠着他手臂,冰烟也不娇情,靠着云苍宽厚的胸,手伸过去搭着,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休息。
两人都有些累了,没一会便睡着了。
只不过也奇怪了,第二天两人都起的早,昨天折腾到后半夜,估计两人也就是睡了不到两个时辰,都相继醒了。
刚睁开眼睛的时候,冰烟脸上还蒙蒙的,有些迷糊。
冰烟以前睡眠十分轻,有点动静就会醒,现在若是自己醒,她的还是留着一丝精神的,不过不包括跟有个安全感的云苍在,更何况是被折腾了几回的时候呢。
“再睡一会吧。”云苍也知道将冰烟累坏了,想让冰烟再睡一阵子。
云苍不说还好,一说冰烟倒也精神了一些,看看外面天色,还没怎么亮天,倒也懒的起来,可是醒了便有些睡不着了,伸着手拨弄着云苍的头发,半个身子都趴在云苍的胸前。
云苍自然的伸手环着冰烟的腰,防止她摔了,冰烟这时候才想到,昨天她本来还有话要问的,只是后来跟云苍一阵折腾,倒是给忘记了:“那刘治宏昨天关在里面,怕是不会好过啊。”
云苍笑了笑:“或许会吧,不过让他好好清醒一下才是。”
冰烟伸手点着云苍的下巴,那里的胡渣又多了一点,扎在手上有些微微刺痛,但是冰烟却连了兴趣,慢悠悠的摩擦起来了:“皇后不知道想到什么法子了没有。”
云苍想在借着孙长志这条线掉大鱼,只不过这个放线过程有点长,而且虽然现在一切都朝着他们想的去做,可是那皇后云贵妃的人可都是人精,一个小小的偏差,都能改变她们的想法也说不定,更何况那云哲与云朗都不是吃素的,他们身边还有一些谋士在出谋划策着,这种时候,最不可能就是乱来。
他们鱼饵扔出去了,但是那边的人最后会怎么做,有什么样的办法,都让未来有些未知,起码最后能闹腾成什么样子,有多严重,这个严重度就是个未知数。
当然出了这件事,想要平息下去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云苍想在折腾出个名头出来,还是有些困难的。
“不论想不想的出法子,接下来几天,娘子你都辛苦了,而他们的法子不论如何,这一切打击他们是受定了。”云苍伸出手,替冰烟梳理她散开的墨发。
冰烟一笑,头直接顶到云苍的脑顶,将自己毛茸茸的头顶蹭着云苍的下巴,让云苍嘴角不禁勾起笑来,又趁机吃起豆腐来。
冰烟却一脸狡猾看着他,一把抓过他那不老实的手:“那可不行,我可没有力气呢,今天你还要劳累我,再让我受累下去,我身子垮了怎么办。”
冰烟分明是故意的,云苍也不拆穿,抱着冰烟的腰,微微晃着手臂,两人轻声细语的又聊了会,见天色差不多了,门外丫环也渐渐多了,两人不能懒床,这才起身了。
冰烟现在可是一身印子,自然是不能让丫环给她穿衣服,瞪了云苍一眼,穿了亵衣穿了中衣,云苍那边也是如此,这才让外面丫环进来,进行最后的梳头洗漱之类的事情。
云苍与冰烟吃了早膳后,便去早朝了,冰烟却是站在衣柜前面,让丫环拿了几套衣服,选了身略朴实,但是仔细却能看出低调做工的衣服穿上,头上戴着的首饰不多,只配了两对钗子,其中却有一对栩栩如生的对凤,看起来便很华丽,戴的虽然不多,却是让人无法忽略的,配上她那身低调奢华,倒也相得益彰。
这会团团醒了,吵着要冰烟,孙嬷嬷将团团抱来,冰烟跟着团团玩了一会,团团这小孩又困了,冰烟便让孙嬷嬷直接带着团团在她屋子里休息了。
却说早朝这里,云苍昨府里去刘府大闹一场,将刘府的人当面羞了一遍,最后还将刘府的公子给带走了,这件事就是昨天太晚了,没传出去,可是早起各府起来的时候,这个风声,却快速传遍一些府里,有些人脉差的,听的消息晚的,但是来冒明的路上,碰到相熟的大人,这一聊起来,也没有不知道的道理了,听到云苍这么行事,众人都有些愣了,同时也感觉这皇后一脉,这不是要倒霉了吧。
云苍敢这么做,那是有恃无恐啊,难道皇上这是要拿捏皇后一脉了?
这朝上的事情,从来都是瞬间万变的,谁也不好说哪一个权倾朝野的,明天是不是就尸横他处,皇上想办谁,有时候就只是心思一转的事情。
所谓伴君如伴虎,再昏庸的皇帝,只要他手握天下的生杀大权,就不要以为那是好糊弄,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的人,无时不能小看敌人,对于自己的主人,也同样是一个道理。
在这样的气氛下,在这个早朝的时候,气氛就显得特别沉闷。
上朝的时候,是不能直仰头看皇帝的,那是不敬,不过各大臣,也是有自己的方法,不时眼神游离一下,跟着几个相熟的,或者敌对的来个眼神相对,底下的暗潮汹涌,绝对不弱。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王爷之间,气氛就更是诡异了。
诚王云朗,今天那脸上的笑意就根本是掩示不住的,笑眯眯的样子,跟月牙似的了,还用更明显吗。
历王云哲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只是那眉头深锁,眼中还是难掩一些烦躁感,他不时看向站在旁边,一副闲淡的云苍,眼中几欲掩示,几次快速闪过的冷寒之光,还是能被有心人看到的。
齐王云谭也难得的来上早朝了,只不过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完全感受不到朝中那如火如荼的气氛一样,还不时打个哈欠,一副昨夜没睡好的样子,整个身子站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真可谓是应了那句话,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站着就绝对不好好站着,歪着身子,好似下一刻就能马上倒了似的。
天旋帝却依旧是端着周正威武的脸,仿似看不到下面的暗潮汹涌,传言太监在那里叫着“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大概也因为之前的大事,今天上奏的奏折都明显少了一些,而且各个大臣都特别的谨慎,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就算说话,也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的样子。
听了几个奏请的事情,之后也没什么人,天旋帝大袖一挥,退朝走了。
这下满朝文武都有些惊了,本来还想着这刘府都被抓了,身为皇后娘家,云哲的外祖家,又是他强有力的支援的,云哲肯定要跟着求求情的,但是谁料到云哲竟然什么都没说。
云朗十分不满,本来还想借机挤兑云哲的,好好在天旋帝面前压压他,他得了消息后,便翻来覆去想了许多说词,没想到竟然都没用上。
云苍倒是看了云哲几眼,看着云哲之前面上还有些阴郁,这会反而平静下来,眸子闪了闪,嘴角轻抿,转身便走。
云哲此时却笑眯眯的快走了两步,变成了与云苍并立而行了,云哲笑着道:“看着二皇兄越来越受重视,皇弟心里为你高兴呢。”
云朗自然也窜过来了,云谭打着哈欠,本来想跟云苍说两句话,现在看来免了吧,他可不喜欢凑热闹,在外面会了云怀,坐了马车就回去了。
却说云苍这里,听了云哲的话,嘴角微动,微微上扬一分,只让平淡的有些冷漠的脸上显得和善一些,道:“有劳三皇弟关心了,不过都是为父皇做事,这些都是应该的,哪有重视一说,都是为父皇做事而已。只是这件事不方便三皇弟出面,否则这事,怕也落不到皇兄头上的。”
云苍说的是事实,若不是云哲与云朗的身份,他们二人显然比云苍更有些威势的,这事本也伦不到云苍头上。
可这事实听到云哲的耳朵里,怎么就是这么讽刺呢。
云哲眸子微眯,冷眼看着云苍,而云苍只是冲着他点点头:“本王还有要事,先走了。”
然后大步流星往前走,云朗这会凑到云哲耳边小声道:“三皇兄现在心里怕是十分焦急吧,这件事啊,若到谁的头上,都是难以忍受的,那到底也是三皇兄的表哥呢,打着骨头连着筋呢。”
云哲一听,面色大变。
那刘治宏只是刘府二皇庶子,跟云哲身份简直没法比,什么打着骨头连着筋,若说是跟云朗还好说,到底是亲兄弟,这平白矮了一截的亲戚,可是让云哲没脸的,而再看到云朗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云哲一口气差点没喷出来。
不行,母后让他等,但这事不能等,看着云朗在这里等着抓他把柄,还要另想招才是!
云苍这边出了宫,便立即回苍王府,冰烟早等在那里,两人一汇合后,冰烟与云苍坐着马车便来到外庭侍卫平时待的地方,而这里很少有女人会入这里,一是这里是天旋帝亲信的地方,没有人会犯忌讳往这跑,二一个也没有人带女人来这地方,说句不好听的,在这里面待着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便是审人的过程,就是一般大老爷们看了都脚底发麻,柔弱的女人来这里不是惹麻烦吗。
外庭的人脸色不太好,只是云苍却完全不在意,直接带着冰烟便去了关压着刘治宏的地方,刘治宏牵扯不少,这些人关压着十分讲究,是个四周是石头,只留了一个小窗户那样一个地方。
而云苍一来,便是要提审刘治宏,不过待了一夜,刘治宏的样子,却不怎么好,看到云苍与冰烟坐在前面,刘治宏本来被压着,瞬间便像是踩了大便跳起来,便要冲云苍抓来,而跟在刘治宏身后一个外庭侍卫眼神却是一闪,手中的刀不禁握的紧了紧,看向云苍与冰烟的眼神,更加诡异!
968,反其道而行上
那侍卫眼中闪烁却也只是一瞬间,手中握着剑柄,突然举起来,那边云苍与冰烟都一愣,已有看到这里情况不对要冲上去的,而那侍卫此时已经照着刘治宏打去,其它的人心更是一紧,刘治宏可还没审,出了什么事很不好办的!
这个侍卫?
然而下一刻,那侍卫剑根本没出鞘,照着刘治宏后背便敲了一下,刘治宏被这么一敲,身子跟着一踉跄,便趴在了地上,还痛叫了一声,这块地虽然不如牢房条件那么恶劣,但是这种地方,可不是什么名门大府的大厅打扫的那么干净,这么一猛趴,因为惊吓,与被撞的疼痛,刘治宏这么一张嘴,直接贴地上了,嘴里顿时被一股灰尘味聚满,恶心的他直想吐。
而刚才出手的侍卫,此时却是一伸脚,一脚踩在了刘治宏的肩膀上,让他没有挣扎着起来,速度很快,训练有素,一看就很不错,也让云苍与冰烟注意到了他。
“这个侍卫倒是不错。”云苍看看这人,嘴角微勾了下,对于他出手快速很满意,若非这样,刘治宏发起疯了,刚才又因为突然发作冲过来,很容易伤到云苍的,更何况今天他还将冰烟也带来了,让刘治宏得逞的话,事情肯定不怎么好看的,所以这侍卫出手的很是时间。
冰烟也带着笑意看着这侍卫,笑起来十分暖人,只是眼底却带着的是审度的神色。
今天当值的是曹行,看到云苍对刚才的侍卫颇为满意,这是跟着他的侍卫,他看着也颇为满意,这可都是他手底下的人,笑道:“王爷,这是权义,我这小队里武艺里排前三的。”
“不错。”云苍点点头,倒是没有多说。
那权义却是跪下感恩了两句,就算这内外庭的人都是皇帝的人,一般人都不敢得罪他们,只不过那也是只是总管之类的,像权义这样侍卫,可不敢跟大臣,以及云苍这样的王爷托大。
云苍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刘治宏,道:“将他绑到一个地方吧,本王有事要问。”
“是,王爷。”
那边抬过来一个很重的椅子,将挣扎的刘治宏给绑在了椅子上,一点没有因为刘治宏出身刘府,而对他格外宽待,做完后,刘治宏要冒火了,看着云苍便要开口叫骂,想想又不行,生生忍下来,云苍与冰烟也拿了椅子坐在刘治宏的前面,刘治宏脸上绷的紧紧的,云苍突然道:“你们都下去吧,本王要单独与刘公子谈谈。”
曹行等人一愣,这事全权交给云苍负责,但是借用的是他们的人,他们又直属于天旋帝,所以做什么外庭的人都跟着,但是也没有说过他们就可以越界,但一般人都懂得这个道理,虽然天旋帝让云苍管理这事,但是为了避嫌,正常人也会让外庭的人跟着,这审人的时候将他们都叫走,这是什么事啊。
曹行微愣,其它的侍卫表情也有点不好,这是想背着他们,觉得他们跟着坏事,还是信不着他们,他们可是天旋帝派来的,这是什么意思!
冰烟却是笑着道:“众位公事认真,这会想必也累了吧,最近这段时间王爷办案子,王爷这个人有点事做,有时候做起来就什么都顾不得了,让众位不方便的地方还请见谅了,本王妃知道大家都十分辛苦,来的时候在王府备了些点心,只是个小心意,大家若是饿了,不妨吃些,也给本王妃些意见,本王妃平时就喜欢弄这些个东西。”
冰烟这是给外庭的人台阶下呢,那些人心里再怎么不如意,可是一身份远远不如云苍,这事又是云苍负责,他要怎么做,他们还真不能有什么意见。可不是什么人都必须给这些外庭人面子的,给也是最上面的头头,就是曹行也没有那个让云苍低头的地步,他们被借调给云苍,就得听云苍的。
冰烟也算是会做人了,自然不能说撵他们离开,那多不好听,也打天旋帝的面子,让着帮她试试糕点味道,对于劳烦他们尽些心意,这种夸捧着的感觉,还是鲜少人会不喜欢的,更何况冰烟身为王妃,却没有什么架子,那些人更是没有什么意见了。
曹行一摆手,带着那群人纷纷离开了。
冰烟身后跟着倾舞,还有一个婆婆,外面马车那还有两个下人,招待这些人就足够了,冰烟这个时候再出去亲自招待,那就有些自降身份,还会让人觉得她过份热情,身为天旋帝的直系力量,太过热情反而让人说道。
冰烟没有出去,跟着云苍坐在刘治宏的对面,外面人用着糕点,云苍夫妻两个自然也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旁边摆着的桌子上还摆放着糕点与水果和揭开盖子,便满屋子飘香的茶叶清香味。
至从昨天被关进来后,这里是有准备一餐,但是刘治宏脾气硬气他不吃,这会看着眼前的情景,刘治宏只感觉胃部突然扭曲了一下,让他感觉到空落落的,硬是咽下到口的一股子酸意,看着云苍与冰烟桌边上摆着的东西,眼睛直了一下,接下来却冷哼一声道:“苍王、苍王妃,您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呢,就这么将在下抓进来,到底所为何事,在下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苍王爷也有随便抓良民的习惯了。”
刘府的人横行在京城,向来是有股傲气的,云苍身为王爷,言语上没有太过份,旁人也没有办法因此而怪罪刘府出来的刘治宏的,这也是他的底气所在。
“该说什么,刘公子想必也清楚,也不需要本王多问什么,你什么时候想说,本王自然等得。”云苍却是淡淡开口,然后便不说话了。
冰烟手中拿着一块,做成花瓣托起圆状的桂花糕放在嘴里,吃了一口眼睛眯了起来,十分享受的样子,感觉到云苍看向他,冰烟顿时一笑,笑眯眯的又拿了一个,十分亲密的往云苍嘴中送去。
刘治宏看的一脸错愕怪异!
969,反其道而行中
不问他?刚才将那些外庭的人支走,不就是有事情要问他吗,至于是什么事情,这刘治宏既然能管着刘府核心的某项事情,那也不是傻的,就算刚被抓起来有些莫名,经过昨天一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也能想明白了。
之前孙长志被抓,刘府便给打过预防针,那个时候虽然他们没当一回事,可是这个时候,刘治宏却也能因为两件事而联系到一起,想让他说根本不可能,刘治宏岂能不知道轻重。
云苍这种废物皇子,本来不被人看好,好不容易得个差事,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做出点成绩让人高看一眼,这跟刘治宏某种想法上是一样的,在刘府的庶子中,他算是十分成功之一了,当初的动力,便有这里的意图。
云苍又刚将孙长志弄进宫里,名声大盛的时候,皇上因为历王诚王都不方便插手,这差事可算是到了他的手中了,他正想好好表现呢,刚才刘治宏其实就是在虚张声势,挣扎着叫喊着,就是让这云苍看看他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可是我不会说,到时候云苍若是一着急,这人一着急,就容易想差,反而方便刘治宏想着计策,若是能从云苍那里套出些话来,刘治宏甚至有信心能从这个该死的地方出去。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云苍这时候也拼命也要问出事情,不论能牵扯出谁来说,对他没有关系,但都是对案子更添一笔辉的事情,云苍指使那些外庭的人离开,为的还不是怕那些人抢了他的功劳吗,对于这种人,刘治宏清楚的很,实在没有什么可怕的。
他心里算计着,正等着云苍发难,到时候他才好想对策,但是他没想到,人都走了,这对夫妻两个竟然这么奇葩,开始吃着糕点品着小茶,偶尔看看他,像是看戏似的?!
刘治宏有些气恼,心头冷哼,这对夫妻两个倒也不笨,这是准备让他先开口吗,这种时候谁先开口,就更容易让对方占了上风,真当他刘治宏是草包吗!
刘治宏被绑着不舒服,但其实挣扎起来只会让自己更不舒服,刚才是不得已,故意的,现在不能让对方占上风,他也不需要装什么,反而靠在椅子上,让绳子不至于勒的紧,他反而闭着眼睛,一副休息的样子,十分享受呢。
冰烟似笑非笑看着刘治宏一眼,回头看着云苍,后者没有说话,两人也不怎么说话,反而是冰烟从袖子里抽出两本书来,与云苍一人一本,安静的看起来,看的累了,不时抬头四下看看,或者品点茶,或者吃点东西,或者两人握着手,相视一眼,眼中的情意浓的化不开,根本就是秀恩爱的样子,但更多的时候就是百~万\小!说。
那书还真不像是无聊用来打发时间的,因为两人看的十分用心,有哪里不解了,两人还相讨一下,说到激动的时候,两人还能辩上一辩,认真劲,完全不像是做假的。
刘治宏原本靠着闭着眼睛,就是想等这两人先做不住跟他说话,他再此时提些要求,那么优势是在他这里的,哪里想到人家根本就不理他啊,这真是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想吐吐不出来,心里又深深觉得这两个人不过是在故弄玄虚的样子,根本就是为了试探他,自己还不能先说。
这刘治宏假装睡,因为心中有事,还真真是睡都睡不着,在那假装着,憋着他不知道有多难受了。
刘治宏突然深吸一口气,不能慌,这两人等的不就是他慌吗,等的不就是他先放输吗,若真如了他们的愿,到时候一切顺了他们的意,就不好了。而且若是这些人有足够的什么证据,那问都不需要问他了,显然现在他们还掌握不到那些,想要这样就让他就犯,未免太小看人了。
刘治宏做着心里建设,到底是一个字都没说。
而这边,冰烟看完了书,坐在那里喝茶,看着对面明明装睡,睡不着,脸上有些痛苦,睫毛都眨动着装睡的人,却是不以为然。
云苍看的认真,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将书交给了冰烟,冰烟拿在手中,全都塞了回去,她今天穿的素静,但是衣袖子却宽,将书放在里面别人也看不到。
当然了就算有人看到也没什么,苍王夫妻两个爱书,这等雅事也没有什么值得丢脸的,甚至会被人赞的。
“王爷,喝口茶。”冰烟笑着递了杯茶,道:“累了吗?可是要回了。”
云苍微微转动着脖子,道:“过多久了。”
冰烟回道:“快差不过半个时辰了吧。”
云苍点点头:“竟然过了这么久了,怪不得坐的有些不舒服了,王妃可累了,可要回府了。”
冰烟点点头:“坐着这么久,确实是有些不舒服了,时间也过去这么久了,团团醒了怕是又找人了,是该回去了。”
“那就回吧。”说完,云苍站起身,伸手拉向冰烟,冰烟递手,云苍便扶着冰烟往外走。
走了!
对面的刘治宏对于云苍与冰烟的话是听的清清楚楚的,所以云苍与冰烟说话的时候,刘治宏还以为这两人总算是装不下去了,这是想骗他呢吧。
只是在听到走动的声音的时候,他错愕的睁开眼睛,看到的还真是云苍扶着冰烟往外走的身影,这下换到刘治宏错愕不已了,除了第一句话外,云苍再没对他说一句话,冰烟更是没有二话了,这两个人不是来审问他的吗?
你见过人审人,就这么顺顺便便的吗?
要知道这可是天旋帝下的旨意,谁也不敢随随便便应付的,谁也不会,这云苍也肯定没有这样的胆子,可是这两个人还没正式问啊,怎么就走了?
这不合乎常理啊,只是百~万\小!说,吃茶点至于到这个简陋的地方吗?这简直让刘治宏完全理解不了,最后他只得出一个想法,根本是这两个人故弄玄虚呢,想骗他,早着呢。
只是刘治宏没想到,折磨才刚刚开始!
971,离间上
第二天云苍下了朝后,还是跟前一天一样,跟着冰烟与团团玩了会,便跟冰烟又去了外庭那里,依旧是将人都打发出去了,坐下去,今天冰烟是再一次拿了两本书,她与云苍一人一本,便安静的看了起来。
刘治宏也依旧是绑在对面的椅子上,这刘治宏昨天翻来覆去,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就在想着云苍与冰烟昨天那样到底是为什么?
若为百~万\小!说吃茶果,在这昏暗的地方,哪能如苍王府那样锦衣玉石的舒服,若是说为了这个,傻子都不会相信的。
可这两个人来了什么也不做别的,就坐那百~万\小!说,说是来审他,可是进来后,却什么也不说。
噢不是,是昨天说了一句话,就再不跟他说一句话了,今天见到他,就根本当他是不存在似的,这刘治宏想着八成是他们在想什么主意,诱自己先开口呢,本来他心里想的好好的,今天还是要坚持的,到时候多少也占了些主导,起码得起些有力的条件的,或许骗了他们愿意说真话,但是得先了刘府一系人之后才说,到时候跟刘府的人通了信的话,自然他是不会说真话的,只是得先要将自己弄出去才行。
这是他昨晚想了很久想出来的主意,思来想去也是不错的,可是人家不跟你说话,你想的所有计谋,那不也是白搭的吗。
这两人这么做,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么安安静静的空间里,时不时传来云苍与冰烟翻书的声音,那沙沙声,就像是刮在刘治宏的心尖上一般,让他无比郁闷,还要力持镇定,希望拖的住云苍与冰烟两个。
他倒是想的挺好的,只不过这一天云苍与冰烟又待了大半个时辰,然后便又收抬妥当的走了,根本从头到尾也没有跟刘治宏说话,刘治宏真有点做不住了,这两个人有病啊,绝对是有病,来了什么也不说,这不是有病是什么,这是耍他玩呢吧。
所以当外庭的侍卫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刘治宏郁闷无比,又咬牙切齿的脸,也不知道苍王与苍王妃说了什么,原来这刘治宏可是十分淡定高傲,谁也不理呢,现在让他这么变脸,莫不是给问出什么话来了?
可是他们一简查,这刘治宏除了当初抓来时身上带的伤,根本没有新加入的伤啊,这苍王与苍王妃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他开口的话,这可真有些稀奇了呢。
倾舞与几个苍王府的下人,依旧跟其它守着的人聊着街之巷闻,有些外庭他们也需要调查事情,但是最近都被云苍管用了,所以也没有派出大心力去查去,所以倾舞他们说起来,倒也让他们颇有兴趣,当然了,他们都是在职中,可不敢做的太过份,不过看着明显比昨天,更是亲近了一些。
倾舞与云苍、冰烟离开后,曹行便去见了他的上峰,外庭侍卫总管强敬,将这两天的事情都说了,只是云苍特意将人都出去才谈话,云苍在屋子里与刘治宏说了什么,他们都是不清楚的。
强敬听着若有所思道:“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之后会向上面报告的。”
曹行离开后,强敬也没有停顿,便去皇宫回话,虽然内外庭因为队伍的特殊,一般的小队长,也有直接向天旋帝报告的资格,可是要是几个小队长,就真以为这样就可以没有自己的头,那可就大错特错了,真越级报告,一个弄不好哪句话说错了,给自己头头带来麻烦,到时候天旋帝罚了,下面的人也不好说,就跟越级打小报告没什么区别了。
真论起来,虽然小队长提上来,因为队伍的特殊性天旋帝也会过问的,但是侍卫总管能做到这个地方,不但比几个小队长跟在天旋帝时间更久,而且也更得天施帝信任,能选到内外庭的都是精英,那就不止是武艺,脑子也都得灵活的,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一般情况下,各小队得了什么消息,不是十万火急,并且暂时找不到上面头头的时候,才能破格进宫回话,不然都要多一个传话的人才行。
强敬因为特殊身份,进皇后是不需要拦着的,看人脸就行了。
这会天旋帝正在御书房里批改奏折,强敬来见,便让人进来了,天旋帝正巧批到一个,强敬进来行了礼,那边也弄好了,抬头看着强敬:“何事?”
“回皇上,是下面传来消息了,苍王爷将刘府二房的公子刘治宏关起后,每天都会与苍王妃密审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只是具体审了什么,属下们还不知道。”强敬将听来的一字不落的说了,倒也没有偏向哪方,或者不满云苍故意这样说的,必竟是事实。
而他们做到这个份上,给天旋帝做事,就是只为天旋帝做事,下面任何一个手下传过来的消息,他们都得做到不偏不倚,不然这个传消息的工作,他们真没办法做,因为任何一个字,或者词改变了,都可能将一句话的意思也有细微的改变,即便云苍这样将人关起来,自己审问却不让外庭的人知道,身为他们的头头,对于云苍这明显有些不信任的做法,心里也是不舒服的,但还是对于手下传来的消息,没有差错的说了。
天旋帝眉头微挑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话,过了一会道:“还有什么事。”
强敬想了想,倒是不知道要不要说了,想想还是照实说了:“苍王与苍王妃进去审人的时候会准备茶点,不过苍王府的下人似乎嘴巴都挺大的,最近到了外庭那里,倒是经常要说些八卦的事情,从苍王府到外面传的都有。”
天旋帝微挑着眉道:“噢,你是说这苍王府出来的下人,竟然嘴巴这么大有问题吗?那她们可有暗中套外庭侍卫的话。”
强敬摇头:“皇上明见,除了这些都没有,外庭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绝不会被人轻易套了话,对谁都是一样的!”
972,离间中
强敬说的信誓旦旦,但是他也有这个底气,那些人都是他着手训练出来的,都是什么样的,他心里最清楚,虽然他觉得有些古怪,但是那苍王府的下人也不过是说些八卦,又能如何呢。
外庭的人都不搭理他们,怎么会出事。
天旋帝却是看看强敬,说道:“继续守着吧,那刘治宏问出什么事来,要第一时间向朕汇报。”
“是,皇上。”
“你下去吧。”
强敬退着身子出去了,然后细心的将门带上。
天旋帝手边的奏折没有批完,这会却没有马上进入批改的行列中,而是坐在那里,不说话,面上也看不出喜怒来,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成公公便安静立在一边陪着,过了一会,天旋帝说道:“你觉得这老二与老媳妇天天去那里审问刘治宏,能审出什么来,朕让他们审事,竟然还背着朕,这事看着不对劲啊。”
成公公想着道:“奴才不知道苍王在想什么,但皇上龙威涛天,苍王爷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隐瞒皇上的事吧。”
天旋帝对成公公的话没有再接着说什么,只是又顿了一下,这才又拿起笔,翻看起奏折了,成公公此时小心抬头看了天旋帝一眼,看着天旋帝一片平静,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却说另一边,当初大理寺故意不先找刘府长房刘长渠,以至于刘长渠去的晚了,等他到的时候,那人家该问的问了,该说的也说的差不多了,云苍更是已经进宫里找天旋帝了,就是刘长渠再找孙长志问话,那孙长志也不说了,而大理寺与御史大夫都在的情况下,刘长渠除了耍耍心机,哄骗又恐吓了孙长志,他也没办法对付了。
他倒是想要用起刑部那一套来,先将人打个半死,让你浑身疼的直抽搐,看你还说不说那一套,可是人家大理寺王越可是说了,这一回可是大案要案,要是屈打成招,到时候中间出什么差头,最后让皇上不痛快,到时候不痛快的就是他们了。
这三堂会审的事情吧,其实许多时候都是案子奇大,而且也有证据的,不是说没有大刑,只是用的不多,而且这一次矛头指向刘府,王越更是会抓紧这个机会,可不能给这些人强迫孙长志改供词的机会,若是孙长志说的是真的,到时候刘府倒霉了,他们正好起来。
御史大夫展长风自然也不同意大刑伺候的,必竟有些事情他们还是知道的,只是人孙长志不愿意说而已,你现在要逼人开口就用刑了,那可真是不地道了,闹的大了,那刘长渠还能惹来个以权谋私之类的罪名,到时候反而得不偿失了。
跟这两个人挣执着,又跟孙长志说了许多威逼的话,折腾了很晚,最后还是展长风有些看不过眼了,所以跟刘长渠说了一点,必竟他们知道的也不全乎,但是孙长志说出人来这事,还是让他们知道了。
刘长渠一听这还得了,立即火速冲回刘府,可是他自己折腾那么久了,回来的时候云苍刚刚将人带走了,所以说这王越与展长风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拖的时候就是这么刚刚好,刘长渠一回府,听说刘治宏被抓了,当即就火了,刘府又是一阵热闹,可是在朝为官的,刘长渠也不是糊涂人,虽然他现在恨不得看到云苍就狠狠甩他几巴掌,可是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现在过去,跟抗旨有什么区别,自然是没动。
但是刘府这一夜却是无人成眠,眼睛都熬黑了,还不是在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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