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虽然立持平静,只是眼睛却是微微睁大,让人根本错看不了,便是王越与展长风,隐约听到只个字,不知道孙长志到底在说什么,只是看到云苍这个表情,也知道恐怕孙长志说了不得了的事情了,云苍还是很平静淡然一个人都能这样,到底是什么事?
两人心中不可抑制的有些好奇起来,尤其是王越,知道的更多,说不定还能控制住云苍呢。
说完这话,孙长志却没有多说,只是眼神隐暗了两下,云苍沉默着,但到底心里更加在意,还是他先打破了沉默,他转头看向孙长志,眼神前所未有的冷漠:“你说真的!”
孙长志点点头:“苍王爷,到了这个份上,下官是绝对不会再骗你了,骗了你惹的你不好高兴,那不是让下官自己送死吗,下官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这是千真万确的。”
孙长志看着云苍,又露出神神秘秘的表情,云苍会意,身子又侧了一下,孙长志声音极低极低,低的云苍不仔细听都难以听清:“王爷,下官还知道他的线索,甚至能找到他,下官只想活命,只想皇上能给个机会,只要王爷答应,下官现在就能说那些事情。”
云苍唇已经抿成一条直线了,脸上面无表情,眼神却有些悠远,一时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孙长志没有打扰到云苍,只是心里却有些期待,看样子,云苍被他说通了,说通就行了。
“你说!”半晌后,云苍才慢慢开口。
孙长志眼中难掩一丝喜意:“王爷,天旋国几大禁物您是知道的吧,皇后一系最要紧的秘密,他们还在防着下官,没有完全让下官知道,但是下官也不是傻子,也想过皇后那些人,可能会因为将来无用要除掉下官,所以下官也在暗中观察、调查,下官却发现,皇后一系,似乎有人涉及矿产的事情。”
云苍眸子明显瞪起,这一回甚至没有想在遮掩,看向孙长志:“你确信,若是假话,到时候你会死的比现在还惨!”
孙长志点头道:“不会有错的,这件事虽然藏的隐秘,但是下官查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些把握的,而这事就是刘府二房在管理。”
云苍心中一紧,看着孙长志半晌,那眼神简直如恶狼一般的可怕,但是孙长志没有害怕,却很平静的回视着云苍,眼中紧定的目光,竟然显得孙长志这一刻多了一份男的果绝。
云苍呼吸微窒,王越却已经忍不住了:“王爷,你们在说什么?”刚才他没错听,似乎听到矿字了,虽然中国多音字不少,但是在朝庭之中,能让孙长志这么紧要,当成保命东西的,不会就是他想到的事情吧。
展长风虽然没说话,只是脸上表情却已经变了。
云苍却没理会王越:“本王现在要进宫,王大人,死守住大理寺府,一定要确保孙大人的安全,若是他出什么事,王大人知道厉害关系,父皇的雷霆之怒,是谁也浇不息的。”
王越还想追问,但是云苍已经急迫往外走了,只是云苍下了命令,王越再不甘心,却不能再追上去,不论他听没听错,孙长志都不能死,他必须要活着,若是真的,给皇后一系的惊天打击,恐怕会让皇后一系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展长风却是直接跟向了云苍,云苍刚一出牢房,就立即让人去叫曹行,作为外庭侍卫队的人,进出皇宫比起一般侍卫更加方便,再加上云苍的身份,这个时候才能派上用场,不然这时候都差不多快宵禁了,云苍想进宫可不容易。
但是这一路上也受到诸多阻拦,但是云苍已经跟曹行说,这是事关天旋国的机密要事,若是谁慢下来,那么可能所有人都要跟着倒霉,展长风对此也不说什么。
外庭与内庭虽然没什么直接联系,但是总要比旁人亲密些,曹行这边十万火急,便让人联系了几庭,云苍在内庭侍卫派出的侍卫保护实则看守下直奔御书房,到了那里,内外庭的人都被阻了,御书房里,有着另一波的内庭侍卫在那里,看到云苍进来,面色都不太对。
这时候带兵进宫,又这么晚上,让人觉得云苍只是想聊天,就太可笑了。
御书房里云苍要见天旋帝的消息早就传过去,他刚一到,就被成公公请了进去,展长风也被跟了进去,云苍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止。
御书房里,天旋帝面色不好,他都已经快要睡了,突然被十万火急的通报阻止了,云苍又不怎么得宠,他耐心自然也少了一些:“深更半夜,你有什么事必须现在见朕!”
云苍跪地行礼,然后道:“父皇,孙长志为求一生,说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事关天旋国安危。”
“哼,不过是死前狗急跳墙,他又能知道什么。”
云苍面上带着一丝嘲讽:“是关矿产之事,父皇觉得重要与否。”
“什么,矿产,谁这么胆大包天,造反不成!”天旋帝一听,立即怒了,矿产是只属于国家的,任何私人都不得开采的,属于天记国三禁之一,有人敢动,若说没有二心,不想反天旋帝,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成公公、展长风,还有两个在后头保护天旋国的心腹暗卫,都不禁倒抽一口气。
云苍嘴角冷冷勾起:“事跟刘府有关,父皇准备如何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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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1,抓人下
“刘府?!”天旋帝惊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眼神明显晦黯了一下,而在场的其它几人,听到这话时,都面色各异,云苍的脸上,一直挂着嘲讽的表情。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百~万\小!说网
天旋帝看向云苍,这才缓缓道:“你确定吗?”
云苍平静道:“孙长志为求一个可能,臣想不会说慌,至于父皇给不给孙长志这个机会,或者信不信孙长志,自然由父皇定夺。”
云苍话虽然说的平静,只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却不由得让人深想,天旋帝看着云苍,面色不由得沉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朕这夹枪带棍的说话,就是你该有的!”
云苍依旧平和开口,一点都不理解天旋帝这哄叫责怪是为了哪里:“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臣只是表明自己的想法,臣也知道由臣举报孙长志,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最后还搅起刘府的事情实在是不该。”
云苍面色平静,只是此时幽幽看向天旋帝的眼神,虽然黑幽幽的,但是旁人怎么看着都带着几分讽刺的意思。
天旋帝顿时怒喝起来:“大胆!”
云苍垂下头,低声仿似害怕地道:“臣不敢,臣胆子小,皇上如何吩咐,臣便如何去做。”
天旋帝已被云苍这话说的平静,但是那感觉,那话语如何都有点阴阳怪气,气的面红耳赤了,便是在这屋子里的成公公,以及展长风等人,都有点担忧,以及怪异看向云苍。
天旋帝其它几个皇子,那真是恨不得天旋帝说的所有的话,都能掰三半来听,这样才可以深切体会天旋帝的第一个指令,以及每一个动向为的是什么,从而更好的能够揣摩圣意,这也是在臣为官的大臣,必须要掌握的一定技能,要是没有点这个本领,天旋帝那上头气的头快冒烟了,你还在那喋喋不休他最讨厌的事情,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各个皇子为了争位,哪一个不想着尽可能的得到天旋帝的嚣重与喜欢啊,别说不敢惹天旋帝生气,就怕因此失了圣心,最后与那万万人之上的位置最后错失,天天只要有空,都恨不得能长出七个脑袋来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天旋帝高兴的事情呢。
哪有一个啊,像云苍这样非但不想着如何讨好,竟然还怎么气天旋帝,他怎么开心的。
偏偏呢,这云苍说的话也有其道理,而且话里表面上的意思,还是很正经的,就是说话语气,也不会让人觉得是故意气人,但偏偏配合他的状态、言语,与话里的意思,就让人知道,这人不将天旋帝气个好歹,就不罢休似的。
成公公微微叹息,这样的行为,要想让一个人喜欢,可是太难了,更何况云苍还是被赶出皇宫,在外面多年,最近才被带回天旋国的皇子,本来与天旋帝的情份就少,这人和人的相处,是需要很多种因素的,有人说生不如养恩大,一个生了你的人,却因各种原因与你分散或者不要你,你被人收养了,收养之人却是倾心教育,好好爱护,只要知道点感恩的,都明白哪一个才是真正对自己好的人。
当然了这句话也是因为,到底是养了多年了,只要真心相交,怎么可能没有情份留下来,人的感情都是潜移默化的,人也是群居的动物,是要感情的付出与回报的。
天旋帝这些年来与云苍没有什么情份,天旋帝对其它的皇子与公主,就算是不怎么得宠的,自然也比十多年没有见面的会更好一些,起码总在面前晃悠着,也能让他记住不是,十几年都没想起的人,甚至连名字可能都忘记的人,当然前面一个关系还会更好一些的,这是人知常情的。
云苍对于天旋帝会有怨念这也正常,可是这不是普通人家,这可是皇家啊,再者就算不是皇家,一般的大家族,族中子女因为各种原因被扔在外面多年也是有的,但他们怨也没办法开口,因为没有那个能力,而再如何,天旋帝都是云苍的父亲,云苍若是做的过份,但就对天旋帝不敬,不孝父亲之名,就能让云苍苦不堪言的。
这些道理在场的人都懂,云苍也不可能不知道,偏偏他在这里硬挺着脖子,对于天旋帝,一直都是面色淡淡,只是眼神闪动两下,一副等着天旋帝回答的样子。
天旋帝气的不轻,眸色都有些阴沉看着云苍,最后冷哼一声:“此事还待调查,既然有人举报,那便让人先将被举报人带走吧。”
云苍声音略微响了一些道:“皇上英明。”然后规规矩矩一拜礼,样子温顺的可以,但总给人敷衍的感觉。
展长风看着,也不禁叹息一声,云苍这些年来,怕是这些皇子公主里过的最差的一个,就算公主们再不得宠,将来便是皇家利益的嫁人所用,可是在宫里哪一个过的不是锦衣玉石的生活,就算差些,可是表面上也个个风光无限,倒是显得对云苍不公平了些。
可是越是这样,又如何讨天旋帝欢心啊,这样负负纠结下去,对云苍的结果只会越来越不好的。
只是事情这样,展长风心里却总觉得,还有一点什么是他没有想透的,看着云苍离开的背景,眼神略微深思。
天旋帝开口道:“长风此事你也是主审之一,既然两案都有相连,此事你也去吧,不可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可冤枉一个好人!”
展长风琢磨着这句话,却是连声应道,快速退离追向云苍去刘府抓人。
成公公此时小心翼翼给天旋帝递了杯茶,见天旋帝没动,他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垂首在一边,恨不得将自己当成透明的。
天旋帝本来应该怒气奔腾的,但是此刻却出奇的平静,忽然间问向成公公:“你说这刘府真这么大胆吗?”
成公公大惊,连忙道:“案子还没定下来,奴婢也不知道。”
天旋帝却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成公公心里却是急翻着,他对天旋帝很了解,可是许多时候,天旋帝依旧像是个看不清的迷,此事来看,他也猜不出天旋帝是想保刘府,还是想借机惩罚,其实有没有这事,既然有人报出来,所谓无风不起浪,又岂能不让人怀疑呢?
皇帝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他的皇位起了窥探之意,就算真有,那也是万不能表现出来的。
云苍从皇宫一出来,与展长风快马来到刘府,因为得了天旋帝的命令,还从皇宫又带了一队侍卫出来,再加上苍王府的一队,当云苍来到刘府时,让侍卫将刘府团团围住时,就显得人数不少了。
刘府的人被云苍这样子震的不行,纷纷被惊动,全都聚集到院子里,刘长渠此时已被通知去了大理寺,出来迎着的正是刘御史刘长德还有他亲娘,刘府的祖母于氏,被云苍举动惊的大怒。
云苍却不跟他们废话:“奉皇上之令,擒拿刘府刘治宏,谁敢阻挠,一并抓回!”
刘府这些年来在天旋国京城可谓呼风唤雨,哪有一个敢来刘府抓人的,云苍这话说完,让他们又气,同时心惊起来。
963,谁敢抵抗中
“苍王在说什么,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可不是随便能说的,这屎盆子,刘府可没有任何戴的想法,话不能乱说!”于氏忙面色大变道:“刘府对天旋国忠心耿耿,安份守已,更对皇上尊崇敬爱,唯命是从,如何来的违抗圣意。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百~万\小!说网倒是苍王你如此胡乱攀污,便是天旋国的王爷,今天不给臣妇一个交待,臣妇也定不会罢休的!”
云苍却是冷哼一声:“怎么,刘府老太君还想与本王对质,想跟阻止本王不成?”
于氏面色泛冷:“臣妇的身份自然是不敢的,可这天下若对不平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可就天下大乱了,朝中怕也容不得只由一意孤行作事,根本不计后果的人。”
刘长德本来是愤怒至极了,那刘宏治是刘长德的第二个儿子,虽然不是嫡子,却是刘长德第二个儿子,而且从小便十分聪慧,行事随着长大越发的练达了,只不过因为出身刘府,再加上虽然只是个庶子,但是对于皇后来说,能帮到云哲的身份什么的她并不怎么在乎。
这刘宏治是庶子不假,可一样都是她的侄子,看出刘宏治有些能力,便也想到培养,而这刘宏治的娘亲倒是个颇有心机,很得刘长德宠爱,与二房正妻关系还可以的贵妾,当然表面上是很好,给刘长德看着,私底下她们到底好坏这些也不是外人关心的。
刘宏治有本事,又受重视,还出身在刘府这种名贵大府,被人期待着长大。当然这府中大房二房加起来男男女女不少,有才的也不是刘宏治一人,但是就凭他出身的刘府,将来的成就也不会太低,这些年来心性倒也略有些嚣张了。
不过没有关系,以他的出身,他就是能做到这些。
是以刘长德对于这个二儿子也是很关心的,本来以为刘宏治之前是怎么得罪了云苍,云苍这想来刘府要人来了,当他刘府是什么人,说要人就能要到人的地方?这云苍脑门莫非被门挤了,他就算是个皇子是个王爷,可别忘记了,当初能被云哲挤兑到极险的阴山去剿匪,侥幸活着回来,但是以后这样的事,有一,他们就能做二,云苍若以为有这样的身份,就能在刘府指手划脚,随便抓刘府的子孙,那简直就是个自大愚蠢的人。
但是从进门后,云苍不论面对如何的指责,如何的明里暗里威胁,面上表情都十分云淡风清的样子,刘长德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就在这时,展长风也信步往前走,刘长德眸神瞬间一凝。
事情不对啊!
“刘府是说什么也不交人了?”云苍又淡淡问了一声。
于氏冷哼,对于云苍这样罗圈话的问问题,以为云苍是根本说不过他,心里也发虚了,眼神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倨傲,微仰着下巴就要说话。
云苍却已冷哼出声:“好,刘府都是硬骨气,那本王就不客气了,刘府胆敢违抗皇上圣旨,拒绝交人,还意图阻止,触怒龙颜,更甚者暗里还有什么说不得的阴暗心思,来人啊,将刘府在场的人全都抓回去!”
“是!苍王!”
“嗒嗒嗒”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只是云苍言毕,没一会,外面便整齐奔进来一队人,看着那整齐的着装,已经衣服衣领上绣着的绿色吐着信子的蛇,于氏与刘长德,外加在场的刘府人都惊了!
这个装饰他们太清楚不过了,这不是皇上独立侍卫队的标志吗。
只有真龙天子可以用五爪金龙,其它的皇子王爷等可以用四爪以及蟒蛇图案为标识,而这些天旋帝的独立侍卫,同样也不可以越级,后来天旋帝便想了一个法子,将他们再降一级,衣服上绣了绿色毒蛇图案,以示独立侍卫的特殊性,在京城混的,要是不知道这独立侍卫,平时闲聊着把人惹了,那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有底蕴的大家族,更加清楚这样的侍卫队代表什么,这些人刚一无进来,于氏与刘长德便脑子一嗡,竟然是天旋帝下的旨抓人,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啊!
云苍来的突然,又直接派人将门都堵住了,这期间谁想要逃,直接被抓住,所以如果云苍故意不放人进来,这院子里还真没有人知道外面的情况。
于氏面色煞白,抗旨不遵,她就是皇后的老娘那也不敢承受的。
不过于氏到底是大家族出身,她更快的恢复过来,看向云苍的那一瞬间,眼中还带着一丝怨毒,便把上被她藏入眼底,于氏连忙说软话:“臣妇万万不敢违抗皇上的圣旨,只是原本不明其意,若是这些侍卫早早进来,臣妇哪里有不知道的道理。”‘
若是这时候,于氏与刘长德还不知道云苍故意拿了他们一把,他们就白活了,这话里话外也带着指责。
云苍微抬眼神,平平淡淡开口:“本王来时第一句便表明来意,刘府如此大阵仗的欢迎,让本王十分受宠若惊,只可惜似乎不是为了欢迎本王,这件事若是本王处理不了,父皇定会再派人前来的。刘府老太君不用担心,父皇会派出妥当人选的。”
云苍若是将皮球踢出去,不论天旋帝将来派什么人来,可他们刘府抗旨的事就算是落实了,现在刘府正值多事之秋,人人担忧的时候,谁傻啊。
于氏苍老的面皮扯了一下,笑的跟朵花似的:“皇上下旨,刘府自然会多番配合,下人早就派人去寻了,看我这老婆子,到底是年纪大了啊,嘴巴就是碎,竟说些没用的家常闲聊着,倒是耽误功夫了,人马上就到了,还请苍王再稍等一会。”
于氏这老太太平时高傲那个劲,展长风十分受不了,现在笑的不自然,却硬是挤笑说小话的样子,倒让展长风觉得十分有趣,这苍王爷还真是有办法啊……
“干什么,你们做什么,竟然敢对本公子无礼,你们都找死吗!”就在这时,一道怒喝声响起,后头拉拉扯扯一团人迅速向这里冲来。
于氏一见不好,叫打手势让人带刘宏治来了,本来这事有天旋帝出面,他们就不能阻人,之后的事还可以想办法,抗旨却是大大的不行。
然而刘宏治挣扎愤怒被带过来时,云苍身后一个身影突然一闪,飞窜着到了刘宏治身后,啪啪两下,将刘府的人震退,直接一手半掐刘宏治脖子,另一手快速束住刘宏治双手。
刘宏治更加气怒不休的挣扎,破口大骂,但喉咙被卡,他面色涨红,形象十分狼狈,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刘府之中,在这里面刘府子孙被人这么对待,传出去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于氏刘长德看着云苍的眼神,简直不能更冷了,展长风都感觉身子忽然刮来一阵冷风,黑齐却一个扭身,已直接拖着刘宏治来到云苍身前,云苍冷冷看着刘宏治,嘴角勾起:“带走,连夜审问!”
964,谁敢抵抗下
刘治宏一听,挣扎越发激烈:“你……”敢字还没有说出来,后面的黑齐的手就更加用力按住他的脖子。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百~万\小!说网你就知道了。
刘治宏这个点确实都睡下了,刚才在屋子里,突然有人踹研门,冲进来,他正要开骂,就有人直接架住他往外拉,刘治宏叫骂了一路,一个人都不理他,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辱啊!
但他更没想到,他被带出来后,竟然连话还不能开口呢,就要被人带走,简直岂有此理。
刘治宏被控制,他整个人眸子圆瞪,看向祖母与父亲的时候,是带着急切的,他不知何事,即想让他们说个明白,也想让他们救他,可是他们现在却是同样面色难看的看过来,却什么都没说。
刘治宏突然感觉心凉了,他此时也感觉不对劲了。
而云苍此时主导,他一下令,根本不需要刘府的人同意不同意,侍卫已经按着刘治宏往外走了,刘府一众人面色难看,于氏与刘长德更是快步了几步,直觉想要跟上前去。
云苍此时回头看看他们,温和无比地道:“两位留步,此次审案由父皇下令,一切在没有定论之前,都将保密,两位还是留下来等消息吧,那里可不是两位这种身份的人去的地方。”
说完云苍转身就走了,只是刘长德与于氏却是听的面色大变。
不是他们这种身份去的地方,刘治宏就能去吗?若说那里是什么好地方,他们是说什么都不会信的,云苍这话里话外带着将要狠狠折磨刘治宏的意图,他们难道听不出来吗!
云苍他们来的快,走的也快,那些侍卫都是训练有速的,不一会便走了个干净。
刘长德急声问向于氏:“娘,这下要怎么办,进宫找妹妹吗,治宏被抓了,这事要大了,治宏怎么啊!”
于氏面色也不好,看着刘长德焦急的样子,却是瞪了他一眼:“急什么,遇事就这么慌张,像什么样子!”
刘长德一听,面上僵了僵,倒是没说话,于氏眼睛不断闪动,最后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宫里是夜禁的时候,怎么可能让人进去,本来刘府还没有事呢,要是这么冒然进去,反倒成我刘府作贼心虚了。这件事,明早上自然要跟皇后娘娘说的,我刘府的人被这么污陷了去,没有给个说道怎么行。”
刘长德一听,面上却有些怪异,刘治宏的事情,他们刘府这些核心人物又岂会不知道,但是看于氏的意思,就是根本不认,虽然刘长德也是这个意思,可于氏却是信心满满,这就不由得不让刘长德多想了,他娘很有主意。
说起来这刘府的祖母于氏,当年也是难得女子,于氏出身京城老型家族的嫡长女,最早刘府要迎取于氏的时候,那时的刘府哪有今天的光景,于氏院了刘府祖父的时候,算的上是低嫁的,当初京城权贵多少想娶她为妻,她都没有同意,所以于氏和于府当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许多人都不解,觉得于氏得了失心疯。
可是后来发现,于氏的选择是正确的。
刘府当初那时候不如于氏娘家,可到底也是大家族之一,而且当初的刘府家主,才智过人,有大谋略,又是英俊风彩不凡,也是京中大家小姐的最好人选呢。
有人说于氏是个旺夫的女子,至从她嫁进刘府后,其相公拜入朝中之后,步步高升,而且仕途很平稳,并且刘府不像一般大府那样杂乱,妻妾重多,当初刘府家主对于于氏很不错,就算不能今生只她一人,但是也不会出现,宠妾灭妻给于氏不爽的事情,并且有什么事情也会问问于氏意见,两人还是当时特别让人羡慕的一对神仙眷侣呢。
后来前后生了两子一女,两子也都模样不错,很会做人,随后在亲女入朝做到皇后后,刘府的风头就再也无法阻挡了,刘府两子也不是什么草包,光靠着自己的妹妹坐到今天的位置,虽然刘府助力确实是大,但是能坐稳,也绝不是走后门。
刘家家主死于重病,不过那个时候刘府根基已稳,那个时候刘府没有受到太大的重创,虽然有些小波折,却没有大事,但不可否认,若不是于氏当时掌权,挡过那些风言风语,还有让刘府全府的大权,出什么乱子还很难说。
于氏这女人绝对不一般,就连皇后现在在朝中,若有什么太难解决的事情,也会问问于氏的意思,可见这于氏在刘府是个什么样的存在,绝非只是皇后与刘府两个老爷的娘这么简单。
此时她并未表现的太过焦虑,也让刘长德放下些心:“娘,明日早朝后派人与妹妹联系可好。”
于氏想了想:“不,不要主动去联系,治宏已经被带走了,我们这么一进去,不就成了去求救了吗?你妹妹现在在宫里也不容易,不能被人抓到把柄,这可是皇上下旨查办的,我们现在去求救,不也在质疑皇上吗?”
刘长德一愣,但他也深知于氏说的在理,只还是担心:“那治宏那要怎么办。”
于氏颇有些头疼:“皇后在宫里,恐怕这件事是瞒不住她的,我们等皇后派人来联系再说吧。而且这件事你不觉得十分可疑吗?”
刘长德不解:“娘,儿子没明白。”
于氏没说话,直接向她院子走去,刘长德看了眼周围的下人,乖乖的跟着于氏进了屋子,刚一进屋,于氏便道:“从孙长志这件事开始,我们就一直处于风口浪尖上,所有的事情都在缓缓的向我们而来,好似一张大网正等着向我们网来。而且从孙长志到后面的证人这些,你不觉得怪异吗?转变口供的时候未免太巧合了,这是有人算计我们呢!”
刘长德也十分认同:“是云贵妃的人!娘的人意思是成王府!”
于氏冷笑起来:“不是他们还能有谁,你附耳过来。”
刘长德立即凑过去,于氏说了几句话,刘长德的脸色从原来的意外到不怀好意,笑了起来:“就依娘的意思,倒要看看到时候成王府云贵妃的人要怎么办,这淌混水,他们不想沾也得沾,想这么算计我们,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看谁玩的过谁!”
而云苍将刘治宏直接带到了外庭在外的审案之地,接着也不审刘治宏,就让人加派人手看管,便回府了,让所有人都惊着了。
展长风更是不解直接问出口,云苍只露出个意味深长地笑容来:“展大人也累了,案子终有水落石出的时候,不能急于一时。”
展长风完全不明白云苍话里意思到底是什么,这人抓来不马上审查,这可是刘府的人,恐怕明天皇后便会向皇上要人了,不先审出东西来,恐怕会麻烦起来的。
只是云苍说完,直接转身就走,根本没理会展长风的不解,展长风为此一夜辗转,第二天上了朝后,便急匆匆往关压刘治宏这赶,这都是后话了。
云苍交待完后,便带着人回到苍王府,冰烟一直没有休息,就等着云苍,迎着云苍进了屋子,冰烟便双眼明亮看着云苍,云苍低笑了一声,双手按着冰烟的脸颊,先是来了一个深吻,这才放开红着脸,有些气喘吁吁的冰烟。
冰烟眼神闪烁看着云苍,有些不满。
云苍长臂一伸,搭在冰烟肩膀上,直接将她还到内室,冰烟看看他,先让下人去弄了洗澡水,水打进来便让下人都下去了,她样自给云苍服务。
云苍脱了衣服,本来还精明干练,靠在浴桶里瞬间带着几分懒散,眼中带着笑意眨也不眨的看着冰烟,冰烟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呢。”
冰烟娇嗔一怒,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云苍拉着她的手亲了亲:“人都已经抓住了,现在关在外庭的审问密室之中,就看鱼儿上不上勾了。”
冰烟一听,眼睛明显一亮,手中拿起桶边的帕子,浸了水后给云苍擦背:“那边都安排好了,人都送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那个疑似原府原家主的人,正是云苍安排的,为的就是引起孙长志的埋藏在心里的惧意,也正是让这一条,他们从抓来孙长志后,一直在埋着的线顺理成章的进行下去。
若时真想只除了孙长志,云苍根本没必要带孙长志回京这么麻烦,当时剿匪的时候,他有许多次机会直接除了孙长志,可是那样的话,他怎么可能顺理成章接收云州城的地盘。
从云苍被云哲等人推到云州城的时候,云苍心里就在盘算着,最后下决定,还是因为孙长志的几番算计,再背后挨打下去,就真的无力翻身了,将孙长志带进京城,绝不只是拉出刘府这条大鱼,云苍最主要的目的,其实就是要搅乱这个京城!
让他们夫妻过的不痛快,他们也不会让人过的痛快,更何况云苍只是要对付那些本来就该对付的人,不向无辜人下手,他做的心安理德,只要事情顺利,京城马上就有大热闹可看了!
【作者题外话】:额上一章刘治宏,打错,打成刘宏治了,这一章都改了,不过作者没办法自己改章节,就从这章更改,跟大家说下。
965,夫妻暧昧上
“辛苦你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百~万\小!说网”云苍拉着冰烟的手,往前一拉,冰烟本来是对着云苍的背,云苍忽然这么一拉她,冰烟身体便不受控制往前撞了,只不过云苍当然不会那么莽撞,在拉的时候还是控制了力道的,所以当冰烟吓的一愣,都被拉过来贴上云苍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云苍坐在木桶里,后背都是湿的,不过才贴上,冰烟就感觉自己衣前也湿了一块,她当下就恼了:“在做什么呢,吓我一跳。”
云苍转过头来,拉着冰烟的手,亲密的亲亲握握:“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为夫这是来犒劳娘子的。”
冰烟挑眉:“噢,所谓的犒劳就是吓我一跳吗,那能不要这个犒劳吗。”冰烟唇抿成一条线,只是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哪是真的怒啊。
云苍头微抬,将自己下巴放到冰烟软软的小手上蹭,顿时冰烟就感觉手上一麻,这都晚上了,云苍长胡子,虽然不是特别密实的那种,可是这两天忙活的,他有时候不刮也就不刮了,现在起了一层小毛刺,刮的冰烟手都红了,却是麻麻痒痒还有些微微刺痛,感觉怪异,又让她心里总有种麻痒痒的感觉,反正挺让她不好说的。
“快放开,手疼。”冰烟挣扎着要抽手,云苍哪里能让她抽出手,反而笑眯眯继续握着,但没再继续折腾冰烟的手。
冰烟很白,被云苍的胡子刮两下,那红都有红道子了,伤不着,但是看着颜色却挺明显的,云苍拿到嘴边亲了亲,冰烟看他这样却被逗笑了:“怎么,觉得自己错了啊,那刚才为什么还要做啊,我手疼了,你说要怎么办。”
云苍看着冰烟脸上的笑意,盈亮的眼睛,比起外面被星星镶满的天空还要迷人,秀挺的鼻子微翘,红唇轻轻抿着,勾动的弧度,带着酥到人心里的诱惑,这就是他娘子,两人成亲这么久,就是怎么样也看不够。
云苍握着冰烟的手,忽然心中一动,手指头微微刮了冰烟手心一记,冰烟身子一僵,脸上升起了淡淡的薄红:“你在做什么啊。”
云苍无辜看着冰烟:“为夫在想要怎么讨好娘子,这样子行吗?”说着又对冰烟的手心刮了一下,眼带着询问的眼色,看着十分的认真询问,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
看的冰烟都郁闷了,云苍一向都很正经的,这样子,冰烟还真不能说什么,只是当她看不到云苍眼底的笑意吗,要不然她这个当娘子也白做了好吗。
冰烟哼了一声:“当然不行了,惹我生气,就这样结束那怎么行!”
云苍“噢”了一声,认真思考的神色都在脸上了,沉默了一会,在冰烟怀疑这家伙不是真认真起来的时候,云苍突然抬起头,拉着冰烟的双臂便往上一提,因为出手太快,冰烟没反应过来,而云苍又有意往上抛抛,冰烟吓的一惊,身子便似飘起来一样。
云苍手还拉着冰烟的手臂,人便往前云苍那边过去,冰烟心里顿时有种无语感,这难不成是在玩杂技不成,不过是洗个澡,哪来的这么折腾啊。
冰烟惊吓只在一瞬间,低低叫了一声,便平静下来,只是在要落下的时候,眉头却狠狠一挑:“我……”没脱衣服,又瞬间被咬回去了。
下人虽然都被她给挥退了,可都在外面守着呢,云苍洗完东西还要收出去,这时候她要是将没脱衣服叫出来,恐怕外面都听到了,到时候她可得羞愤欲死了。
冰烟狠狠瞪了云苍一眼,可就这一会时间,云苍已经托住冰烟的腋下,直接将人抱在怀中。
“噗通”两人都落大浴桶里了。
苍王府里的东西都是特制的,以云苍的身份,规格都是顶级的,这浴桶双人自然也能用,而两个人一同用浴桶,还真不是第一次呢。
“你做什么啊!”云苍今天特别兴奋似的,冰烟都被他这么折腾的都没脾气了,抹了把脸,眼睛猛瞪,看起来双眼更加明亮有神,微侧着身子,瞪人时,眼角微微上台,勾魂似的。
云苍眼神一暗,就着环抱着冰烟的姿势,一按占有欲的按在冰烟腰上,忽略温热,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便压下,唇便猛的侵入到冰烟的唇舌之中,冰烟被迫与他一同起舞,本来不满的丝丝情绪,也在云苍这热情而猛烈的情绪下,渐渐全都丧失。
冰烟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像是经历过无数遍,但是每一遍,却又是那么自然而然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