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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后第171部分阅读

    是冰烟的云琴不知道,她曾经调配过冰烟的产业什么的,并没有这一个,云苍那边,因为是个穷皇子,云哲那边调配来的消息,也没有这个庄子。

    云琴不是没想过,隐瞒的问问这些人,这个庄子的真正主人,但是她怕一时露馅,所以最后都没有问出来,她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在这个庄子上扎根,若非如此,她以后怎么跑!

    是,云琴,想过跑,只要她将来存点银子,说不定自己找个森山老林了,也能自己生活了,只是在那之前,她需要攒银子,而且也要让这些人放松警惕,她不能给冰烟反悔的机会,那不是自取灭亡吗!

    云琴这么想罢,脸上装傻,装的更加起劲了。

    这一路上,云琴脸上的妆都没缷下来,为了让人相信嘛,来到庄子后,那妇人倒是给云琴洗整了一番,云琴想要过以前那样的锦衣玉食那是不可能的,给她找了一件,粗布麻衣,穿在身上不怎么舒服,但是也比穿了好几天,破烂脏臭的要强多了。

    这个妇人,原来就是这个庄子的一个管事的妻子,直白的说,这个庄子便是这对夫妻两个说的算,下面的工作啊,人员的安排都有他们来负责,每年丰收啊,或者减收这些事情,他们也有职责往上面传出去,一般情况下,这都是传给主子的管事,偶尔也会有主子亲自过问的,这种情况很少。

    而这个庄子的主人,在这个庄子的人都不清楚,只是云琴每天装傻,在她的院子,值得一说,云琴的活动范围,只有她住的那个小院子里,她若是想走远,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人家也不会打她骂她,直接提溜着,就将她又扔回院子里,云琴装傻冲楞了试了两回,便不敢试了。

    每天蹲在院子里,天天数蚂蚁,然后四下顾盼观察这府中的下人,一个个做事都很认真,脸上表情不是太多,看着都十分严肃,云琴不会武功,倒是看不出来这些人到底会不会,只是看那样子,就都不是善茬,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想出去,云琴为自身的安危感到忧虑。

    她只是出这个院子两次,她就被提溜进来,若是出府呢,这些人会不会打死她?

    冰烟可只说将她送到这里来,之后的事情,就是让她好自为之了,云琴心里根本没办法安下心来,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会让自己安心的。

    云琴暗自思考了两日,心里压下想要往外逃的想法,因为太不现实了,她只要一走动起来,她就感觉有人在注视着她,那种感觉背有灵的感觉,让她寒毛都竖起来了,这种时候跟这些人抗争,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云琴放下心,又觉得在这庄子,似乎也不错。

    每天日出而起,日落而息,她整天除了吃吃喝喝,便是蹲在院子里晒太阳,没多久脸上都黑了一圈,只不过却让脸上的痕迹淡了一些,没有之前看起来那么可怖了,在这庄子里也是吃两餐,可是两餐却是管饱的,云琴不用饿肚子,脸上气色都好了一些。

    不止是这些,云琴刚来两天的时候,庄子里来了位大夫,跟乡下那种赤脚大夫差不多,只不过看着又比那高明一些,给庄子里的人都把了把脉,这自然也包括了云琴。

    云琴之前被折磨那么久,身子亏的有些厉害,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补回来的,给开了一些食补的东西,就让她慢慢调了,食补上的东西自然不是什么好的,都是庄子里能吃到的,只是大夫开了单子,更注重搭配了,用了小半个月,云琴还真感觉自己身子好了一些了,血气都补回来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住的舒服了,云琴渐渐也没有了往外跑的念头,一是她发现,她根本没有办法得到钱,不论是哪个世界,没钱是寸步难行,她依旧是一副傻子的样子,谁也不会给她钱,这庄子里的人,倒也没有鄙视她的,应该说,这庄子里的人,人人都很忙,忙的也没空闲的鄙视她,让云琴倒也少了些不自在。

    而出了这个庄子外,钱无法解决就是大问题,她的生存技能,也实在是不行。

    住了一个月后,云琴的身子基本调理的差不多了,庄子里的人也安排云琴跟着干活了,云琴虽然是傻的,但是一些简单的活,还是可以做的,但是依旧没有什么钱可拿,云琴两辈子没自己做什么活,一开始十分不习惯,只是时间久了,竟然也觉得顺其自然不错。

    插殃,播种,天天与老黄土为伴,虽然身边还有人看着她,但是已经没有什么让她不自在的感觉了,大概是真的习惯了。

    两个月后,云琴还是装着傻,只是却能跟庄子里的人一起工作了,三个月后,云琴除了偶尔犯犯傻,整个傻笑,笑的脸抽筋,她已经慢慢溶入到了这个庄子里。

    有时候她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突然梦见了以前的生活,竟然会觉得是那样的不真实,觉得那才是做了一场梦吧。

    半年后,云琴跟着庄子里的人默默劳作回来,看到当初跟过来的两个男的走了一个,云琴当天晚上坐了半夜,她最后低声说了一句:“永远不要再见了,冰烟。”

    将云琴的事情,交给下面去办后,冰烟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个事。

    对于孙长志与孙府的事情,天旋帝下令三司会审,前期调查的已经差不多了,已经可以正式过堂了!

    当天,冰烟与云苍都走了!

    917,开堂上

    孙长志的案子,已经让天旋帝重视,这案子自然看众,而孙长志的案子,之前是随云苍一直被压进京城的,当时多少百姓看到,今天正式立案,虽然是三堂会审,可是这种大案子,是要给百姓一个交待的,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结果。

    但是因为这一次百姓的强烈关注点,所以这一次设了,百姓可以看审,而随审观审的也有一些重要的人物,比如云苍冰烟夫妻两个,历王云哲,以及齐王云谭,都在旁边听审。

    他们事先也并没有明说,只是一听说开审,直接便过来了,所以主审的三位大人,大理寺卿王越,御史大夫蒋长风,刑部尚书刘长渠,也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

    只是今天既然是公审,连百姓都能旁听,谁也不敢撵他们,更不敢给什么脸色看,立即一齐下来,给一众人行礼,云谭的辈份是最高的,摆摆手:“好了,都起来吧,本王今天只是过来看看热闹,三位大人不要有压力,该怎么判还是怎么判就好了,呵呵呵。”

    云谭名声向来是不好的,而且做事浑吝的可以,做事没有什么章程,偏皇上对他还是颇为宠幸的,所以就是云哲,心里再怎么厌恶云谭,但在表面上,还得敬这个叔叔的。

    云谭发话,三位大人站起身,那边已经有人给云谭、云苍冰烟还有云哲搬椅子了,云哲在一面,云谭与云苍冰烟夫妻再对面。

    云谭刚一站起来,一摆手,有衙差进来送茶,也不用旁人指使,他身边跟着的第一侍卫云怀,便从怀中拿出茶杯,又给泡了一杯。

    冰烟看着云谭,云谭笑眯眯转过头来:“苍王妃要喝点。”

    冰烟笑着摇头:“谢齐王,妾身还不渴,只是看齐王这么宝贝,看着就是好茶,茶香都飘过来了。”

    云谭端起来,鼻子嗅了嗅,顿时留露出一丝陶醉的表情:“可不是吗,其实是好茶啊,前段时间本王闲着无聊,便出京去狂狂,淘些好东西,那,就这月雪茶,有钱都不一定买的到,还淘了些别的各种好茶,你若是喜欢,我便送你一些。”

    月雪茶,三百多两一两,但凡对茶有些了解,对价位清楚的人,恐怕都不敢轻易说这出话来,三百一两,还能只送一两,真是花钱如流水啊。

    冰烟笑笑:“齐王真是大气慷慨,不过月雪茶苍王府里有一些,齐王若是这么喜欢,便都送您吧。”

    当初刘青死乞白赖的想要嫁给云苍,云苍便将这人推给了云谭,也是云谭那名声,或者他本来也不在意这些,不然换一个人,也不会接受这推给的人吧。

    对于外面对云谭的男女不济的厌恶理论,冰烟却没有什么忌讳,必竟她前世里也不是不认识同性性别的人,对于这些是不鄙视的,而且云谭也算帮了他们一个忙,对于云谭,冰烟觉得主动示好还是很必要的。

    云谭一听,果然挑挑眉:“你有多少。”

    冰烟笑了:“一斤可够?”

    三百两一斤,一斤可是三千两啊,冰烟可真舍得,云哲就坐在对面,现在没开堂,冰烟说出这话来,他也有些功夫底子,自然也听的清楚,可是冰烟如此的大方,却是对云谭这个恶心的人,对于云哲却是不管不问,这样的差别待遇,谁碰到谁心里不嗝应,或者这就是冰烟用来嗝应他的。

    云哲只感觉心口一股气堵在那里,要上不上,十分的难受,紧抿着唇,这种事情,他若主动开口,像是跟人要东西的难看,但是冰烟就这么忽视了他,怎么让他受的了。他不能说什么,那就用眼睛瞪着冰烟,就不信冰烟能这样不理会旁人了?!

    云谭也对冰烟的大手笔,眉头狠狠的一挑,撇了云苍一眼,云苍那人,此时正笔直的坐着,微微打量着大堂之内,好似没有听到他位两个人说话,云谭注视他的时候,云苍却感觉的到,转头望向云谭,云谭再一挑眉,云苍已经收回视线了。若是不认识的人,可能要认为,云苍这样的不敢看云谭,是怕给云谭东西,那可值三千两的东西呢,这三千两够普通老百姓几百子坐吃,都不会山空了,就这么拿出来了,这三千两在哪个府中,也不算是小钱呢。

    不过云谭对云苍却十分在意,云苍不是个在乎钱财的人,当然了,若是他真的不同意,也不会让冰烟说出来,不过看云苍那样子,这价钱和月雪茶,他还真一点也不在意啊?

    云谭嘴角勾了勾:“好啊,下了堂,本王就去苍王府取,苍王妃还是先准备一下吧,省得到时候忙碌。”

    冰烟笑了笑,却完全没将这话当真的,云谭倒是深看了冰烟几眼,这个冰烟云谭之前真没有多接触。

    冰烟今天一身月牙白,绣暗纹花银绣衫,外面一条浅紫色的披风,身上装饰不多,头上只一对孔雀开屏宝石簪子,垂珠,垂在脸颊两侧,发迹处,朱红的颜色,衬着冰烟脸色艳丽动人,云衫彩鬓别有一番情趣。

    冰烟的坐姿十分端正,嘴角一直浅浅的勾着,带着丝恬静以及稳重,脸上的绝艳之姿,也因为她的宁静多了几份锐利,多了几分宜人,而且丝毫没有小家子气。

    像云谭这种臭名在外的人,京城的各大家族与皇室宗亲,真是能不接触他,就不接触他,云谭跟京城中那些人接触都不多,哪府都不太熟,理上往来,在他来说,就是个屁话,当然那些宗亲家族的可不行,有什么事情,还得按规矩来送礼,云谭就随意了,不过他性子混吝,私生活让人无语,可是这些礼数,却从来不会让人不自在,也会按礼送礼的。

    只不过因为这样只是走个过场的事情,想要有什么合心的,或者特别贵重的礼物,那是不可能的,月雪茶看样子只是吃喝之物,花这么多钱不见得有人舍得,自然更不会有人送了。

    918,开堂中……

    只不过云谭就是特别喜欢的,这礼物不论贵贱,送到人心坎里的礼物,那才叫真正的礼物,云谭眸子眯着,眼中精光四溢,带着审度以及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云苍与云怀都感觉到云谭这眼神的不对劲。

    云苍就坐在云谭身侧,云苍另一侧是冰烟,此时身子向前一挺,便挡了云谭的眼神,云谭一眯眼睛,露出一个真小气的眼神。

    而其它的人看云谭的表现,却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云谭本来就是个花名在外的,看到冰烟美貌,喜欢了多看两眼,这才符和他色狼的本质嘛。

    云怀看着冰烟,心中也不得不感慨,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嫉妒的,他再苛责的想,一时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下面几个王爷间,跟自个家似的自顾自,倒是让堂上三个大人,十分的不自在,最后还是大理寺卿王越,最先咳嗽了一声开口:“三位王爷看着,是不是应该升堂了,看着时候也不早了。”

    云谭立即摆手:“升堂升堂啊,三位大人不用管我们,我们就是来看个热闹的,你们可是主审官,三位开始吧。”

    话是这么说的,王越三人真的哪敢啊,不过真正升堂后,天旋国三堂会审,是十分严肃的事情,在这种时候,三人可是不敢出一点错的,只要三个王爷不捣乱,现在在这个堂上,还没有人能高上他们去。

    “升堂,带嫌犯!”虽然是三堂会审,不过大理寺儿卿,还是三人中更主一点的,他坐在中位,御史大夫蒋长风,刑部尚书刘长渠,则分别坐在他左右手边,上面的堂案很大很宽,三人高高坐在上面,再加上衙差喊着堂威,被带进来的人,心里立即就缩起来,一个个吓的不轻。

    孙长志连孙府,人数还不少呢,这会全给弄过来后,一个个垂着头,身上的囚服都挺脏的,而这一审堂,是不分男女的,全都一起给带上来。

    本来还挺大的堂上,顿时显得狭小了一些。

    冰烟坐着,就感觉到了恶毒、阴冷的眼神,抬头一看,孙程程便在她前面不远处跪着,虽然低垂着头,却是侧垂头,眼神黑沉沉,冷森森看着她,冰烟看着,嘴角勾了勾,眼睛都笑的弯了起来,看着孙程程,嘴微微开合着:“活该!”

    不要怪冰烟在这种时候还落井下石,孙程程做的那些事,冰烟都觉得实在太便宜她了,犯上她的宝贝儿子,她能跟任何人拼命!现在只让孙程程入牢,受受折磨,还是太便宜她了。只是冰烟直接出手,对孙程程这种人来说,她实在没必要脏了那双手,看着孙程程那披头散发的样子,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眼角都被打的瘀青泛紫,浑身脏的没有一块干净的样子,冰烟心里多少都好受了一些。

    她是没有直接出手,可是不代表,不能从旁出手。

    孙程程在牢房里,过的实在不用更惨了。

    先是被孙府的人孤立起来,后来因为一块抢到最后什么肉都没有鸡腿,她被打的昏睡了一天,也是孙程程命够大,就那样她还硬挺过来了,但从那之后,她本来就难过的生活,就更加难过了。因为之前的事情,孙程程似乎也更让那些牢头讨厌了,牢头也不管别人抢她的犯,每次她被打的惨了,这些牢头倒也会出手,给她重新安排个牢房,老吃老喝的给她,让人看的眼冒绿光。

    刚开始孙程程,还会拿着那些特例,牢头们自己吃的菜,狠狠气气孙慕慕那府孙府的贱人们,可是她刚好一点,那些牢头必然会将她再放回大牢里,这一回去,孙程程身上这一顿打都是轻的,重的甚至有……她几天没有饭吃,最后也只能吃排泄物的程度,被人按着头吃!

    带头的就是那个,她恨不得要千刀万剐了的孙慕慕,她刚开始跟着抗争,甚至为牢头,只是那牢头,看着里面一群快疯了般的女人们,也不敢管这些闲事了,到最后还得是孙程程一个人面对,而她本来闹的有多欢,最后被打,被折磨就多严重,到后来孙程程都不敢再闹了。

    但是身上的伤却越打越重,后来自己分开关起来,得到的吃食也不敢自己食用,给了孙府那些女人,这样,那些女人对她倒是好了点,可是从那之后,牢头也再没给她分开关起来,那些单独的吃食也不可能给了。最后孙慕慕等人,又看孙程程不顺眼了,还理直气壮跟她说:“不将你打一顿,打的快死了,那些牢头怎么会将你再给关出去,到时候哪来的好吃的,为了府中的众长辈,你这个作晚辈的,作点牺牲也是应该的!”

    为什么应该的,她可以,孙慕慕怎么就不行,孙慕慕也可以做自我牺牲啊,孙慕慕却只等着她被折磨的不行,得到点吃的,哪还有半点姐姐样,简直就是个畜生!

    孙程程在这期间被欺负的,简直都没有脾气了,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们的计划被人知道了,孙程程之后再被打,被关起来,那吃食也不会比其它人好哪去,反正都是差不多的,就是这样,孙慕慕等人竟然还觉得是她的错,反正在那里,孙慕慕等人一人有什么不顺心的,就打孙程程。

    两人吵嘴,骂起来打起来,孙程程也是被打最多的一个,其它的人觉得憋屈了,缺个发泄的,就往她身上打几拳,吐几口唾沫,孙程程现在都不敢看自己的脸,她本来美丽的脸上,是伤好一点,便再添新伤,脸上永远都是花花绿绿的,孙程程就算以前在孙府,也从来没活的这么憋屈过,现在竟然过的这样要死不活的生活。

    到后来孙程程也不是没想过,若是她死了会怎么样,她还不如死了呢,的想法!

    可是她想自杀,孙府的人不让便罢了,那些牢头看到了,也是先毒打她一顿,而牢房里罚人的事情,可比想象中更加可怕,只往她肚子烙一个铁印子,她就再也不敢升出半点别的心思了。

    919,先打三十板上

    想死都死不了,孙程程过着这样悲惨的生活,后来随着开堂时间的临近,孙府的女眷们,也都安静下来,她们都在害怕,时不时的三三两两抱在一起痛苦,孙程程就在那时候,心中带着冷笑,嘲笑她们这群胆小鬼。

    孙府对于皇后来说可不一样,对于云哲来说也不一样,不然她为什么能当历王府的侧王妃?虽然孙程程觉得她的手段不错,但是以她孙府庶女的身份,还是与历王府侧王妃有些距离的,而她最后能胜任历府侧王妃,这便是皇后与云哲的一个态度,起码今天开堂之后,云哲不会轻易,让孙长志就这么入了罪的。

    果然,她们过来后,云哲果然是来了,孙程程还想以可怜委屈的表情看着云哲,希望云哲看到到她怜惜她,可是孙程程现在那个丑样子,脸上都被揍的青一块紫一块,瘀青没消下去,看着就像是变型了一样呢,云哲扫了囚犯一眼,根本就没认出孙程程来,她们这些犯人的,在上堂之前,不论男女,都要穿上一样款式,但是大小号不同的囚号服,是没有例外的,所以根本没人能认出孙程程是谁。

    而冰烟一眼认出来,那也是孙程程那不善的眼神,以及冰烟对她的恨意罢了。

    云哲竟然认不出孙程程,可是她会进牢房里,都是谁害的?孙程程虽然进了牢里,但是这段时间,她冷静下来便翻来覆去的想,她之所以会得天花,这种怪病毁了容,还不是那个死泼妇害的,这死泼妇就真的只是意外回京吗?为什么又是在她们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天花的,这么这么的巧,冰烟该死的小崽子,之前就治好了,那妇人之后便接受治疗了,恐怕那个时候的病也治好了,但是她却发了,这事串连在一起,怎么能不让孙程程怀疑冰烟呢。

    冰烟竟然这样的狠毒,简直可恶透顶,孙程程咬牙切齿看着冰烟,却见冰烟那样冰漠,带着鄙视讽笑看着她,更是气的浑身发抖,可是这样,却带动了她身上的伤口,导致她胸口发憋,她一口气没喘上来,立即呛咳起来,整个脸上除了青紫,又涨红起来,那脸真跟调色盘没两样。

    王越手中举着惊堂木刚要拍呢,孙程程这咳嗽声,竟然响了起来,让他这惊堂木都没法砸下来了,气的脸微涨,而这些人都是孙府的人,跟云贵这系本来就是对立的,王越真是一点都不用客气。

    “啪!”惊堂木被他堂在空中一会,最后狠狠拍下来,他自己手都打麻了,怒视堂下的囚犯们:“哪个竟然敢扰本官办案!”

    王越看过来,那些人都有些惊了,这案子还没审呢,这王越就这个样子,谁也不敢乱来,立即都将身子侧了侧,孙程程跪在那里,身边的人一侧,她立即就显出来了。

    王越不看还好,这样一看,更觉得恶心了,这到底是男是女,看那矮小的身段倒是个女人,只是怎么长的这么的丑,脸上一块块青的,跟被狗啃过的骨头型状似的,反正不好形容,就是很可怖。

    王越本来对孙府的人就不会手软,更何况还是个,看起来就让人恶心的女人了,当即大喝:“竟然在堂上作乱,搅乱本官办案,先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刘长渠面色立即就沉下来:“王大人,这件事此人也不见得是故意的,本官看还是想审案要紧吧,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动型,耽误了办案,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王越沉着脸:“刘大人,你也是刑部尚书了,你那平时一个月起码也有几个案子吧,本官可记得,你那里报案还要先责打几板再说呢,这个还公然搅乱的,难道不该打板子?还是说刘大人那办案子,什么时候变了规矩,本官是知道的晚了?”

    一般情况下,百姓告状,击鼓鸣冤,确实要被责罚,但是有些直接交了些规定的银子就不会打,有些没得交,还是要打几板子的,这个规矩虽然因人而异,只是大体上是没错的。王越拿着这个来讽刺刘长渠,还真是让他无话可说,刘长渠,脸色沉了沉,最后抿唇没说话。

    “打,二十大板!”王越直接抽了个签子扔下地,那边衙差捡起,已经有人将孙程程拖出来了,孙程程这时候急的不行,还没开审呢,竟然要先打她,哪有这个道理啊。

    她急切的想解释、求饶,可是一出口,刚才被呛着还没好的咳嗽又起来了,比起刚才咳嗽的还要更大声,看的王越脸色更加难看:“好啊,这可是不服气啊,竟然还与本官来这套,再多加十板子,三十板子,本官倒是看看你这个无知蠢妇,还怎么跟本官抬杠!”

    “不……不……咳咳……不是……咳咳咳……”孙程程咳嗽着直翻白眼,急切的想要说出来,但越这么急,她咳嗽的越厉害,而这时候,她已经被两个衙差一左一右架着,也不用刑凳了,直接扔在地上,那些衙差手中本来就拿着板子,直接走过来两,吐了两口水,举起来,便狠狠打下来。

    “啊!”孙程程顿时疼的冷汗直冒。

    这可与孙府那些女眷群殴还不一样,那些女人到底是没受过专业训练的,打人虽然没什么轻重,可身为女人一没多少力气,二在牢房也没多少力气,三又没有重点要打哪,可是这些衙差可是天天做这个,想要打人,重了轻了更好拿捏,现在王越正生气着,而且之前还暗中嘱咐过他们,对于这些孙府的人,打就打的狠的,不用手下留情,最后留着口气就行。

    他们更加不会手软了,那一个个打下来,孙程程脸上涨红的都不成颜色了。

    而且孙程程可能是在牢房中被打的坏了嗓子,这时候叫起来,就跟破锣嗓子一样,林多难听有多难听,听的那些衙差戾气更大,打起她来,手中更是半点不留情了。

    孙程程简直要气死了,越喊这些人打的越重,关健才开堂,为什么偏偏打她啊,她要恨死了!

    920,先打三十板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牢房里,被孙慕慕等一众孙府的女眷,让孙程程挨揍的体能增强了,她身在浑身是伤,这板子一下下拍下来,她倒是尖叫的很响,听着有些瘆人,可是人还是好好的,叫了十几声,才慢慢小了声,嗓子更加沙哑了,急切着爬着想找云哲给说句话。

    之前云哲是不知道,这个丑的突破他认知境界的女人是孙程程,是完全认不出来,但是孙程程一被打,云哲身边的随从却是打听出来,附着耳朵看着云哲,云哲一听脸立即就黑了一下,看了眼孙程程,孙程程也正巧看着他,伸着胳膊,想要求得他的救助,云哲却连忙扭过头来。

    孙程程被打,在场的人不见得都知道,而云哲也不能自取其辱的去认,想他堂堂历王府的侧王妃,竟然穷成这样,叫的那叫一个难听,云哲是个什么人物,女人他想,随时都有不少前扑后断的,怎么可能为了孙程程让自己被辱当场,他还没有这么犯贱。

    云哲也觉得,他对孙程程都算仁志义尽了,当初孙程程被抓起来,他也不是没找过人,可是上头天旋帝在那里,他又怎么可能得罪天旋帝,他本来最近都不受待见,万一影响到他谋夺皇位,别说别人了,云哲都能剐了孙程程呢。

    现在谁认孙程程,谁傻。

    孙程程眼睛被打了,眼角有些瘀青,但也只是一只眼睛,另一只还看的清楚,所以她清楚的看到云哲与她对视后,可怕沾到脏东西一般的转了头,孙程程心头怒气大升,咬牙切齿,要开始。

    “啪!”那板子打下来,顿时打的,疼的她头晕脑胀,刚才要说什么都给忘记了。

    而孙程程也实在难忍,便是大堂上三位主审官看着都微露惊讶,或者孙程程是真被的耐打了吧,打了二十几板子后,孙程程才被打的,“嗷”的一声昏了,不然真让大理寺卿怀疑,他下的板子变薄了,或者那些衙差没下狠劲了,这才轻哼了一声,冷漠看着孙程程:“真是晦气。”

    倒也没让人将孙程程拖下去,反而是衙差直接往孙程程头上倒了盆凉水,孙程程立即被惊的抽搐着醒过来,眼中却还带着迷蒙,趴在地上,还有点回不过味来。

    刘长渠冷了冷脸道:“王大人,该审案了吧,别为一个闲杂人等误了审案。”

    王越看看刘长渠道:“刘大人说的是,不过本官这么做的道理刘大人也明白,本官这也十分难做啊,好了,开堂!”

    刘长渠冷漠的抿着唇,王越刚开始便找个人立下马威,就是为了给堂上那些嫌犯一个恐吓,这在审案过程中是常见的,刑部这种事情也时有发生,而且今天来旁观的人也不少,这同时也是给这些人提个醒,现在是大理寺卿王越,刑部尚书刘长渠,以及御史大夫蒋长风在审案,其它的人若是胡乱搅堂的话,到时候发生什么事,可就不好说了。

    当然这个主要是针对外面的百姓,堂上坐着三位王爷,一位王妃,他们也只敢吓一吓,就算是搅堂,他们也不敢真的打人,可这事却要做,否则三人要是被这四人给震住了,这案子可就没法审了。

    惊堂木在王越的手中,刚才没拍响,这会却是“啪”的震响在整个大厅里,王越虎着脸对着下面先喝了一声:“你们可知罪!”

    下面没人说话,有病啊,哪个犯人会说自己有罪,谁也不傻,不过这也算是一些官员审案喜欢的开场白,谁也不会当真。

    王越冷哼一声,看向跪在最前面,此时沉默低垂着头,背部却挺的颇直的孙长志:“孙长志你可认罪,这一次由皇上下旨,由大理寺、刑部还有御史台三堂会审,你没有狡辩的可能,只有老实交待,或许还能从长处理,可别忘记了,你身后那群人,都是你的亲人与族人,你一人犯错,想要所有孙府的人跟着陪葬吗?”

    孙长志却垂着头不语,后面跪着的人,看着孙长志这个样子,却都有些不淡定了,孙长志不说话那能行吗,他不说话,还不得就跟王越说的一样,他们都可能跟着陪葬啊。

    孙长志犯的罪是大罪不假,可是事都是人定的,若是交待的好,或者孙府真是完全无辜的,天旋帝那边也不是不考虑放过他们的可能,所以孙长志的态度十分重要。但是他们有些人也知道,若是孙长志承认了,罪过太重了,天旋帝一发怒,牵连到旁人的可能性很高,孙长志交不交待,活头都不大,只是人类的求生本能,还是希望自己活下去。

    孙长志没有说话,王越气的怒拍惊堂木,刘长渠正想说什么,突然被王越打的吓了一跳,话都给吓忘记了,蒋长风作为御史大夫,其实他本身没有多少刑审的经验,他过来,其实也是为了本职工作,什么?说白了,他就是监查满朝文武的政际,以及作风等问题的,三堂会审,两个官员中自然也需要一个中立位置,正因为三堂会审都是大案子,基本都是当今皇上下的,所以必须严谨,他说白了,就是来监视王越与刘长渠审的用不用心,有没有滥用职权,或者以权谋私等事的。

    但他虽然不管审案,可是坐在那里,其它两人可没一个敢小看,回去这堂审有师爷记,蒋长风还会报一个,不是走一个折子,那个折子上的话,可是直达天听的,随便一句,某某某大人审案疑似有私,就能让他们头的乌纱帽晃悠一下。

    而那王越与刘长渠的小东西,蒋长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只是懒的管罢了,坐的笔直在那里,跟个雕像似的,只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身边的和下面的动静皆入他眼中,忘记说了,蒋长风就是天旋国出了名的灵耳,哪家里发生点破烂事都能被他得知,某某谁宠妾灭妻,别的御史查不到,也能给他翻出来好好折腾某某一回。

    921,谋中谋上

    蒋长风也不知道哪来的精力,以及能查出来,反正就看他愿不愿意卖力气查人。

    刘长渠被吓了一跳,本来想说几句,可看着蒋长风直挺挺坐在那里,一副完全当没听到的样子,刘长渠这话也办法说出口,只有些憋屈的抿唇坐在那里。

    王越看着下面无人应声,便一摆手,那师爷已经拿着一摞纸双手送过来,王越接下来,然后往案上了摆,上面书写的十分工整,只是在下面都有凌乱的签名,以及大红的手印,刘长渠眉头一皱。

    之前的简直审问,其实并没有什么问什么,大多数人是不说的,可是只要问到什么关健的问题,出现两种言论,以大理寺,还有刑部那特定的地方,炸一炸,八成都不敢说慌了。

    可是当初审的时候,刘长渠的人也在啊,就这个证词上,刘长渠没听到汇报啊!

    初证词,自然是用不到王越与刘长渠这样的,其实拿到当堂后,首先要看的,也是审问的技巧,不然证词上,也是可以分分钟被推翻的,对于这种初证词,其实他们也不在意,只是走个过场的事。

    “这个证词是孙府直系堂亲的证词,这些年来孙府的开销十分巨大,后面还有跟着账房的记录,可是本官查了你孙府的各个铺子,加起来的钱,绝对供应不了你们孙府这奢侈的生活。就拿你的妻妾来说,一妻,两贵妾,剩下十五名姨娘,十名通房,分别在京城以及云州城两府定居,便以这些女人的开销,以你的月银以及店铺刚刚够开销,你名下还有两子,十女,噢,之前有伤亡的,现在是八女了,府中下人百余名,并且要供奉上辈的亲戚等足人几十名,这些的开销,孙长志,你怎么说。”

    孙长志依旧是垂着头,若不是他还有呼吸,那直愣愣的样子,就跟个死人似的。

    王越问的脸也沉下来:“孙长志,你以为你不说,本官就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你这是不进棺材不落泪了啊,先打五十大板再说,本官倒是不信撬不开你的嘴了!”

    刘长渠立即道:“王大人,这可不好吧,刑讯逼供,就算是问出来,怕是也不是真的,这孙府一百来号人,若是因为审错案,最后冤死了,到时候怕是难以服众啊。”

    服什么众,那些民众都恨不得孙长志死呢吧!王越心中冷笑。

    而大厅外面围观的百姓,都堵在门口,后头的虽然看的不是太清楚,可是从里面的对话,还是听的清里面的审案过程的,看到孙长志不说话,而且孙长志那人口。

    就说女人吧,加起来二十八个人,普通老百姓,就是想养活一个婆娘都不容易,看看人家那日子过的,二十八个女人,还两地定居,真是没有更享受的了啊,孙长志弄这么些女人,现在没得肾亏,也亏得他练武体力好了,啧!

    听说之前孙府就有个女人十分不要脸,硬是要赖上那苍王爷呢,最后死掉了还想赖人家,这十个儿呢,怕是挨着个头往下嫁,孙府的女儿都得等成老姑娘,所以才那么不要脸的。

    不过这也是孙长志的私生活,这些还不是让百姓最愤怒的,围观百姓那里轻声的嗡嗡议论着,也没打扰到堂里的审案,也就没人管他们。

    王越冷笑:“所以呢,刘大人,皇上可是下了圣旨,让我们早日破案,若是这孙长志一直闭口不谈这么不配合,本官不使点手段,你觉得怎么回报皇上呢?还是刘大人有更好的办法,让孙长志说‘实话’啊。”

    刘长渠张了张嘴,道:“孙长志坐了这么段时间阶下囚,其间发生什么,本官还不可知,那些初审的东西,王大人也知道,不完全可用吧,孙府这群人当时是在什么情况下签的,这些都是比较重要的,所以本官看,这事却是不能急的。问案的技巧,以王大人的能力,哪有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