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听了他的话,心中不禁喜不自胜,这么说,只要带些芥草的果实回凤天,将这些果实分发给那些得了瘟疫的病人,那么凤天的人们便都有救了!
“那,这种芥草的果实哪里有?”晗筠迫不及待的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羽凡却是有些面露难色,“这芥草,只要是乌拉的土地上都会有这种东西,只是这种植物长成要两个月,开花结果却需整整半年的时间,所以一般的家庭最多只留一两株,想要大面积的收集,是不可能的。”
此时,晗筠也不得不佩服这孩子的智商,或许他早就猜出了他们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商队,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不过就是收集那些能治好凤天瘟疫的药草,因此,他们才有了这样的一番对话。
刚刚萌生的希望,眼看着便又要破灭,晗筠轻轻的抬起头望向了明焰,明焰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有多少,收多少,只要是乌拉国土上的芥草,本王一个都不想放过。”
眼见着便到了交货的市场,明焰亲自押送的货物自然是所有的商队中最好的,不一会,便聚集了无数的商家,南音自顾自的上前与他们交流,不一会便找好了商家来见明焰。
那老板一见便是个直爽的性子,“公子,实不相瞒,您带来的这批货是我在这干这么多年来见到的最好的一批,价钱的事情都好谈,只要公子开的价在我估测的范围之内,您的这批货,我全包了。”
晗筠望着一脸兴奋的老板也是微微一笑,“老板说的没错,这价钱上的事情都好谈,不过,姑娘我却想额外的向您讨要一样东西。”
“哦?”那老板微微一笑,“不知姑娘说的是什么东西?只要是我有的,必当慷慨解囊。”
晗筠轻轻的眯起了出水芙蓉一般清澈的眼睛微微一笑,“不用老板慷慨解囊,我们自当会用等价钱的东西去换,这芥草的果实,有多少要多少,我们全包了。”
那老板一愣,“姑娘怎么也要这种东西,实不相瞒,就在姑娘来的前一天,有一位自称是乌拉皇城的公子已经将这座城市周边的芥草果实全部高价收走了,姑娘若是想要这种东西,只怕是要去别的地方了!”
晗筠一惊,全收走了?
怎么会全收走了,乌拉又没有爆发这样的瘟疫,一个乌拉皇城的公子,重金收集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吗?
还是,他一早就知道会有人想要重金收集这种东西,因此,故意刁难?晗筠越想,越觉得疑点重重,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这一整件事本就是一个阴谋,一个早已被人谋划好了的阴谋。
晗筠有些无奈的抬头望了一眼明焰,明焰只是面无表情的抿了抿嘴唇,“无极,准备去凤天皇城。”
“是。”
晗筠也有些无语的望着明焰,这事情,还这是越来越复杂。
与明焰料想的一样,他们在去皇城的路上问了一路,沿途的芥草果实都被人用高价收走了,一颗不剩。
才进了乌拉的皇城,晗筠瞬间的感到了皇城的宏伟壮丽实非其他的城市可比,城市不大,却装饰的如此的华丽,每一座建筑都撑得上是雕梁画柱,美轮美奂。
才进皇城的主街上不远,晗筠便闻到了一阵浓郁的菜香,抬头一看,便望见了一座宏伟的酒楼,只见那酒楼的三层赫然的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牌匾上清晰地刻着三个大字“风仙楼”,那酒楼共有三层,每一层的风格都各不相同,且三层酒楼都没有一扇窗户,无论坐在什么样的位置,都能看到街上的人物,俯瞰整个皇城的景象。
晗筠一脸渴望的望着明焰,“我,那个,我饿了……”
明焰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前面。
“无极。”
“属下在。”
“准备吃饭。”
“是。”
这三层酒楼装饰的当真是充满韵味,一楼是小桥流水的风格,二楼种满了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而三楼却是一个温馨静谧的豪门大院,晗筠毫无犹豫的跑上了三楼,临着窗户找到了一处最为安静的地方。
不知为何,从她刚刚迈进那处隔间的一瞬,蓦地,一种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了心头,有些魂不守舍的四处张望,她似乎看到一抹温和的目光与她不经意的相碰,又缓缓的移开。
直到明焰紧紧地拉着她,一把将她按到了凳子上,晗筠才渐渐的回过了神,一摞厚重的菜单已然放在了她的面前。
看着菜单晗筠已然流下了口水,随随便便的点了几个菜,晗筠便将菜单轻轻的推在了明焰的面前,他是主人,点菜的事情总应该和他商量商量。
不料,明焰似乎没能理会她的用心,目光若有若无的瞟向了一旁。
“无极!”
“属下在!”
“点菜!”
“是!”
点菜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此时的明焰才发现,真正坐在椅子上的不过只有她和明焰两个人……
晗筠的脸上微微一红,轻轻的捣了捣明焰,“这又不是在凤天的皇宫里,叫大家一起坐下吃吧。”晗筠毕竟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时尚女性,对于那些乱码七糟的规矩,晗筠是一点都不在意。
不料,明焰仍然面无表情的望向了一旁。
“无极!”
“属下在!”
“坐下吃饭!”
“是!”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神秘接见
好啊,感情好,这无极就是你一管家,还当真是你说啥就是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晗筠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木头人一般的无极,无语的笑了笑,强硬的拉着梦知和羽飞坐在了晗筠的旁边,那边,又招呼着无极和南音。
明焰一脸微笑的望着晗筠女主人一般的架势,招待着客人,心中一暖,也微笑的让南音无极坐下,几个人和和美美的坐了一整桌,其余的人下去随便吃了点,便忙着去找客栈了。
不愧为凤仙楼的酒菜,菜码不大不小,诱人的汤汁好像刚刚浇上去的,弥漫着浓浓的香气,粘粘的糯米裹着香菇肉酱,外酥里嫩,黏黏滑滑的,入口极香。
上菜的人轻轻笑着,“这个叫松茸香菇团,是本店最好吃的一道名菜。”
晗筠轻轻的点着头,不一会,菜还未上完,她却已经吃得饱的不能再饱了,这里的肉香滑柔嫩,鱼新鲜可口,就连那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青菜,在晗筠尝来都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望着晗筠一脸渴望的望着桌子上新上的菜码,明焰轻轻的眨了眨狭长如火的双眸,邪魅的笑了笑。
“不急,吃不掉,休息一会儿再吃。”
晗筠显然没听出明焰的这句玩笑,坦然的将风仙楼当成了自助,这一吃,就是一下午。
待他们再回去与手下们会合时,已然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可明焰却是绝口不提晚饭的事情,只是带着那些手下们四处寻找着收集芥草果实的皇城公子。
只是,打听了一路都没有消息,就当明焰决定放弃了明天再找的的时候,晗筠忽然灵机一动,再次来到了一家药馆,明焰还未开口,晗筠便率先走到了前面。
“老板,听说前几日有个人高价回收芥草的果实,我和我的这几个兄弟刚刚好手里有不少的现货,只是苦于没有人收,不知,老板可否就此行个方便,带我们引荐一下呢?”
那老板微微一愣,随即面露难色,“姑娘有所不知,这位老板的身份不简单,我们做过的交易不少,可却是一次也没见到过那位高人的庐山真面目。”
晗筠也是一愣,“那你们是怎样与她做交易的?”
“我们只需要将东西送到一个地方,自然会有人来收。”
晗筠微微一笑,“哪里?”
“狗角巷,第三座房子后门。”
“谢谢老板了。”
晗筠微微一笑,拉着明焰赶到了那座及其普通的房子后面,轻轻的扣了扣门,大门“吱呀!”一声的打开,里面走出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对着他们微微行了个礼。
“请问先生是哪家的公子,小的这就派人来点货。”
不料,晗筠却是轻轻的拉开了大门,“我们不是哪家的公子,不过有点事情来找这里的老板,不知可否通报一声,就说我们手里有大量的芥草果实,不知,她收是不收?”
那人也是一愣,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小的这就去知会,姑娘慢等。”
明焰低下头,看着晗筠微微一笑,“你觉得,他能出来?”
“当然不能,还不叫无极快去?”
不料,话音未落,明焰一个闪身已然飞了出去,一抹虚幻的影象弥漫在眼前一闪而过,快的,晗筠以为只是一个若有若无的幻象。
没过多久,那个少年才缓缓的出现在了门外,“对不起,我们家公子说他还有正事在忙,请几位将货带给小的,小的这就点货。”
“这么大的一批货,我们连正主都没看到,怎能轻易交给你,既然这样,那我们下次再来,这就告辞了。”
那少年轻轻的俯下了身,“姑娘走好。”
晗筠带着他们缓缓的走出了狗角巷,一抹血红色的身影一闪而过,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身边。
“怎样?有结果吗?”
明焰轻轻的抿起了薄如蝉翼的嘴唇,皱了皱眉头,“本王跟着他进了房子的内院,不过院子里太过空旷,无处可躲,本王只得站在了相反的方向,他们口中的主子好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身浅黄|色的衣服,头上缀满了乌拉的银饰,看起来应该是当地的皇室。”
晗筠一愣,淡黄|色的衣服,满头亮闪闪的银饰,莫非是她那日所见的那个少女?想不到,她的身份竟是乌拉的皇室。
她早就怀疑,凤天的瘟疫来的如此突然,绝不会无缘无故,而三年前,那一村子的人也绝不会凭空的消失。
这两件事情一定有着密切的联系,那个少女为什么会和梦知的哥哥说,这种病,她能治,她又为什么要把梦知和她的哥哥抓进山洞,而后又为什么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有那满满一村子的人,都去哪了?
谜团越来越多,而晗筠的思绪却是越理越乱,傍晚,她轻轻地将梦知拉到了自己的房间,扶着她坐下,又亲自为她倒了杯热腾腾的茶水。
梦知吓了一跳,慌忙的站了起来,“姑娘,你这是?”
“没什么。”晗筠微微一笑,“只是,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不知梦知姑娘可否如实的告诉在下?”
“这个当然。”梦知微微一笑,“姑娘与我其实有恩,这一路下来,若非是姑娘有意照顾,我梁梦知又怎有这样的机会与凤天明王一起,平起平坐,姑娘有什么事尽管问,凡是我梦知知道的,定当据实以告。”
晗筠听了她的话,也微微一笑的坐在了她的旁边,“我只是想问,当年你的哥哥是怎么认识那个黄衣少女?而那个少女又是怎样的身份?”
梦知明显的一愣,怎样都没想到晗筠会问的是这个,想了许久,才缓缓的开口。
“其实,那个少女的身世,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她是乌拉国的贵族,是我哥哥在一次走马帮时带回来女孩,不过,那女孩从没来过我们家,所以,我们也不大了解,那次她抓我进山洞,是我第一次撇见过她,可惜她还带着个面纱,我并没看清。”
晗筠缓缓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位姑娘对自己的身份隐藏的相当严密,梦知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微笑着将她送到了门口,晗筠的心里已然有了打算,明天再去会会她,不行便硬闯,直到将她逼出来为止。
第二日,再一次碰壁,晗筠雪白的长练瞬间倾泻而出,“回去告诉你们家小姐,若是再不出来将话说个明白,我们便要硬闯了。”
不料,那少年却未将她的话当回事,或许是没想到晗筠真的有如此大的胆子吧,一掌掀翻了那位少年,明焰随后十几根金针一挥而出,前方的侍卫纷纷倒地,内院的人瞬间一拥而上,两拨人一时间打的不可开交。
忽然,不知谁大喊了一声,“住手!”
两边的人缓缓地停了手,晗筠转过头,望着那人的身影微微的觉得熟悉。
没想到,那人径直走向了晗筠。
“姑娘,我们家公子有请。”
晗筠微微一愣,转过头望了望明焰,明焰微微一笑,轻轻的拉着她的手,跟着那人走进了内院。
房间的大门缓缓地打开,室内,一缕香烟徐徐飘来,房梁上悬挂着许许多多薄如轻纱的罗帐,远远的望见了里面的轮椅,晗筠的脚步一顿,轻轻的转过头,有些惊慌的望着明焰。
明焰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微微一笑,坚定地走进了内室。
沐子辰缓缓的转过了轮椅,望着晗筠躲躲闪闪的眼神微微一笑,“来,过来,让本王看看。”
晗筠一愣,良久,没有说话,明焰轻轻的推了她一下,她被迫的向前走了一步,想了想,缓缓的开了口。
“你……你怎么会在这?”
沐子辰望着她微微一笑,“本王的母亲是乌拉的皇室,本王本就是乌拉的郡王。”
晗筠一愣,正待再说些什么,沐子辰微微一笑,“本王知道你此行的目的,芥草的果实确是被乌拉的公主收走了,你们要多少,都可以拿走,不过,光是芥草的果实可救不了他们的命。”
“那还要什么?”晗筠慌忙的问道。
“乌拉有一个古方,三七配上芥草的果实,用乌拉皇室的血做药引,可治芥病。”
晗筠一惊,“什么?乌拉皇室的血?”
沐子辰轻轻的点了点头,“乌拉皇室的血都具有特殊的功效,不过,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继承这个传统,但本王的血继承了这个功效,而你的也是。”
晗筠听了他的话,心中一喜,这么说,自己的血不就可以做药引,就可以救他们的命了?
想不到,子辰轻轻的挥了挥手,先前的那人缓缓的抬出了一个酒坛,“这是前几天本王用自己的血做成的药引,你们先带回去,若是不够,再用自己的血做吧。”
晗筠一愣,心中竟莫名的一阵感动,“那你……”
子辰轻轻的挥了挥手,“来人,带他们去取东西。”
“是。”
带着那一车一车的果实,慢慢的往回走,晗筠漫无目的闲逛着,心中不知何时一直翻涌着那种她也不知道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奇怪,也很温馨。
明焰问她是想现在就走还是明天,晗筠一愣,良久没有说话,明焰便叫无极准备打尖,自己带着晗筠走进了先前的客栈。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暗影轻功
夜晚,一缕银白色的月光透过层层的薄纱,似一汪清水,倾泻而下,地上斑斑驳驳的影像宛若水中层层浮动的水草,映着清澈的水波微微的荡漾。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梦知轻轻的引燃了一簇火苗,微弱的光亮瞬间点亮了黑暗的世界,那一束跳跃的火焰,仿佛是这世间所有的温暖,所有的希望。
晗筠轻轻的推开了紧闭的大门,夜晚潮湿的雾气瞬间扑面而来,梦知端来的晚餐还未撤下,依然是未曾动过的完好。
不知为何,今日再一次见到沐子辰竟没有预想中的憎恨与厌恶,他那般看透世间,风轻云淡的样子,竟给了她莫名的温暖与依赖。
在院子里站了许久,晗筠忽然莫名的想出去转转,这是他们在乌兰的最后一晚了,她忽然觉得,这里还有什么似曾相识的东西,让她逃不开,放不下。
“梦知,如果明焰问起我,就说我出去转转,叫他不用担心。”
“好!”
晗筠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不知不觉,竟又走到了凤仙楼的楼下,楼内饭菜的香味徐徐的飘来,晗筠闻着饭菜的香味,肚子中竟不知不觉“咕嘟,咕嘟”的叫了起来,想起自己晚上也并未吃饭,便迈开脚步,大步的走了进去。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三楼,此时的晗筠才依稀的望见,昨日,他们吃饭的里面还有一个硕大的包间,房间的灯光依稀的亮着,十几层薄薄的轻纱随风飘荡,房间里,一人,一桌,相对而立,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酒菜,依稀都是晗筠昨日点过的。
晗筠缓缓的走进了房间,木制的轮椅轻轻的转过,一人,一身淡黄|色的外褂随风而立,望向晗筠的眼神微微一怔。
“那日,果然是你。”晗筠望着眼前的沐子辰微微一笑。
他也轻轻的挥了挥手,叫她坐在了他的对面,她轻轻低下头,依稀见到那个位置上早已放好了另一副崭新的碗筷。
“你早知道我会来?”晗筠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子辰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如果早知道她会来,他又何必苦苦的一人在这里喝了一晚上的闷酒,他不过是想和她好好的吃上一顿饭,只是,如此简单的一个要求,沐子辰都开不了口。
晗筠的肚子早就饿了,此时望着这一桌子的好吃的,早就按耐不住的大吃特吃了起来,时不时的倒上一杯酒,敬了沐子辰一杯。
“今日,若不是有你帮忙,我们只怕是不会这么早的拿到瘟疫治疗的秘方,这杯酒,我替凤天的人民感谢郡王的救命之恩。”
子辰微微一笑,端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晗筠的脸上已然泛起了绯红,“郡王,我有件事想要问你。”
“哦?”子辰一愣,“什么事?”
“这批芥草的果实怎么会落在你的手里?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被乌拉的公主高价收了去才对啊。”
“你是想问这个啊。”子辰笑着端起了酒杯,“灵溪不懂事,还望你们不要怪罪,若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就当本王在这里喝酒谢罪了。”
晗筠也慌忙的端起了酒杯,“不敢,不敢。”还待再说些什么,可想了想,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沐子辰望着她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为何,突然的特别心疼,几杯酒接连着下肚,子辰缓缓的开了口。
“晗筠,你恨我吗?”声音淡淡的,问的那般小心谨慎。
“嗯?”晗筠一愣,慌忙的抬起了头,“恨你?我为什么要恨你?”
为什么?沐子辰淡淡的苦笑了一声,就因为我这个做爹爹的从未关注过你,从未照顾过你,还差一点便将你送入了满是毒物的深渊。
想不到,晗筠只是大大咧咧的一笑,“以前的事情何必再提?不知者不罪,今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找我,我司马晗筠,在所不辞。”
子辰望着她一脸得意的脸庞微微一笑,这个孩子,当真是与众不同,不愧是他沐子辰的女儿,这般的爽朗,大气。
“不过?”晗筠话音一转,一动不动的望着子辰,“不过,你要是想补偿我,我倒是也可以接受。”
“哈哈!”沐子辰忍不住一脸好笑的看着她,“你想要什么,说吧,只要是我有的,我都会给你。”
“嗯……这个嘛……”晗筠微微一笑,“你教给明焰的那套轻功,叫什么名字啊?”
子辰听了也是微微一笑,“你说的是暗影叶落?”
“嗯……可能是吧,就是像一抹影子似的,一闪,就没了。”
话音未落,子辰便从怀里缓缓的拿出了一本书卷,“这暗影叶落共有三段,第一段叫落叶无声,第二段叫飞檐走壁,第三段叫暗影无痕,三段相辅相成,需同时练习,直到将三段合为一体时,才算练成。”
晗筠一时喜笑颜开的正想接过,想不到,沐子辰却忽然的缩回了手,“占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是不是得叫点什么啊?”
“嗯?”晗筠一愣,“叫什么嘛?郡王,王爷,公子,先生,哎呀,玉皇大帝,行了吧,快给我嘛!”
子辰怎么也想不到,晗筠竟轻轻的拉起了他的袖子,就这样开始撒娇,子辰微微一笑。
“那就……叫声父后听听的。”
“不的!”
“叫一声!”
“不的。”
子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一脸的不悦,可想了想,还是将书塞进了她的怀里,“死丫头!快拿去吧!”
晗筠抬起头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甜甜的一笑,“谢谢爹爹!”
子辰微微一愣,刚刚握在手里的酒杯,“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晗筠缓缓的蹲了下去,轻轻的为他擦拭着身上沾染着的酒水。
子辰有些颤抖的将她扶了起来,“不用,不用……”
“你既传了我功夫,便是我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良久,晗筠没有听到沐子辰说话,心中也微微的觉得愧疚,“其实……我没你想象的那般怨你,我……”
“不必说了!”子辰缓缓的将她揽进了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脑袋,“晗筠,你一直是我沐子辰的女儿,永远都是,如果哪一天,你在暮兰呆不下去了,就来本王这里,本王这里就是你第二个家,无论什么时候,随时欢迎。”
说罢,子辰缓缓的从怀里拿出了两张写满字的纸,“这个是你和明焰在密道里看到的那个心法,我这里只有前八章,这个心法配着那条白练便是你母亲当年送于我的,今日,本王将它们传给你,你要好好的练下去,以后,再好好的传下去。”
晗筠微笑的接过了那两张薄薄的纸,重重的点了点头,“好,一定!”
子辰轻轻的扶了她起来,“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明焰要急了!”
晗筠一愣,随即脸上一红,微微的笑了起来。
沐子辰也是淡淡的笑了笑,“你回去告诉明焰,本王虽然已经不是他的师父,不过他要是胆敢欺负你,本王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晗筠微微的扬起了头,得意的一笑,“好!一言为定!”
子辰推着轮椅,慢慢的将她送到了门口,晗筠正待转身离开,低下头认真的想了许久,还是缓缓的转过了身。
“郡王,那个,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沐子辰一愣,“有什么想问的,但讲无妨!”
“我不知郡王和那位乌拉的公主是什么样的关系,不过,公主三年前曾经到过凤天的,而且就在那天晚上,一座好好的村子在一夜间化成了灰烬,晗筠冒昧的说一句,如果这次凤天的瘟疫当真与她有关,我希望,她也能悄悄的出面将它好好的解决。”
子辰微微一愣,随即缓缓的点了点头,“好,如果这件事情和她有关,本王必将给你一个交代,不过,晗筠,你也不可小看了这件事。”
“哦?”晗筠也是一愣,“你说的什么意思?”
“不知你知不知道,凤天的瘟疫已然传到了云岐,其扩散速度,危害的人群都显非地广人稀的凤天可比,而云岐皇朝昏庸至极,对人间的瘟疫不管不问,本王听说,真正带领人民抗灾的是云岐民间的一个组织,这个组织为自己取名为祭天。”
祭天?
晗筠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微微一颤,百里尧天,你还好吗?
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凤仙楼,晗筠缓缓地转过了一个街角,前方,一人一袭血红色的长衣飘飘,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笑,妖娆邪魅,那张精致如画的脸庞静静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回来了。”
“嗯。”
不知不觉的挽住了他的手臂,晗筠懒懒的靠在了他的身上,“哎,吃的好累啊!”
“就去吃了一顿?”
“当然不是。”晗筠甜甜的一笑,从怀里拿出了那两本武功秘籍,“还有这个。”
明焰望着她手里的书微微一愣,“他连这个都给你了。”
“嗯。”晗筠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或许是觉得欠我的吧,明焰,我好累,真的好累……”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真正源头
明焰缓缓地将她揽进了怀里,“没事了,没事了……”
第二天一早,大部队还没出发,晗筠早早的爬起来叫醒了梦知,“姑娘,姑娘,醒醒……”
梦知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嗯……姑娘,怎么了?”
“梦知我想交给你一个任务,你愿不愿意?”
梦知一愣,“姑娘且说说,什么任务?”
晗筠将手缓缓的伸进了自己的怀里,从中拿出了一包包满药引的药包,“我想……我想要你去一趟云岐找一个人,帮我把这个带给他,这个人除了明焰就只有你见过。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哦?”梦知一愣,“姑娘说的是,百里尧天?”
晗筠缓缓的点了点头,梦知的心中一喜,慌忙的取过了药包,“嗯,好,我去,我去!”
晗筠缓缓的点了点头,又递给了她一张药方,“那就趁天还没亮,早早出发吧,到了云岐,你就找一个组织,叫做祭天,若是找到了祭天,也就找到了百里尧天。”
“嗯。”梦知用力的点了点头,“我知道!”
晗筠又拿出了三千两银票递给了她,“这三张银票记得分开放,一个人在路上,切记要小心!”
梦知笑着接过了晗筠递给她的东西,匆匆的洗漱了一番,便飞奔着离开了乌拉。
清晨,匆匆的吃过了早饭,明焰一行人也准备离开乌拉,前往凤天救助灾民,此时的明焰已然注意到了梦知的失踪,抬起头,若有若无的瞟了她一眼,晗筠微微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无极见了正待询问,明焰回头望了他一眼,硬生生的将他的话顶了回去,“不该问的话不要问,走好你自己的路!”
晗筠轻轻的抬起头,感激的望了他一眼,“谢谢你!”
明焰眯起了狭长的丹凤眼温柔的一笑,“没关系,本王知道你只是不想欠他的。”
谁都能看出百里尧天的意思,云岐朝廷昏庸,此时瘟疫泛滥,众将反目,若是在此时,百里尧天的队伍可以帮助人民渡过难关,那他策反皇权,取而代之的阴谋,也就水到渠成了。
而晗筠自然而然的将能够治好瘟疫的方子送了去,便相当于帮了他一个天大的忙,从此以后,她便不再不欠他,这样的结果,明焰求之不得,此时的他若是出手阻拦,只怕是这一生都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晗筠也不禁感叹,这般聪明的人,还真是世间少见,想罢,缓缓的向他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目光。
明焰微微一笑,南音却在旁边做了一个鬼脸,装模作样的细声细语,“不必崇拜我,哥只是个传说。”
晗筠一口汤呛在了嗓子里,明焰冷冷的望了他一眼,“今天,不许上马!”
晗筠一愣,随即及其不满的望了明焰一眼,好啊,他欺负你,你就惩罚他,他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给我出头啊!
明焰似乎看懂了晗筠的表情一般,抬起头望着南音邪魅的一笑,“以后,欺负晗筠,同罪!”
南音的脸“刷!”的一下,变黑了,晗筠抬起头得意的望了他一眼,你小子,也栽在我手里了吧。
又是三天的旅程,从乌拉赶回凤天,明焰沿途便拿出了地图,将受灾的地方一一圈画了出来,要无极和南音从受灾的两面同时发药,防止其扩散,而自己直接将药物送往瘟疫的中区,再向两面分发。
一旁的晗筠望见了地图,也是微微的皱了眉头,只见瘟疫似一条长线一般飞速的扩散,而这一条长线上,刚刚好流过了凤天最长的一条河流,叫做“义宏河”。
晗筠轻轻的拍了拍明焰,“你看,这条河……”
明焰看见了也是一愣,“会不会,是尸体未来得及处理,流到了河中。”
晗筠缓缓地摇了摇头,“会,但这不是主要的,你就没发现,瘟疫的源头也是这条义宏河的水源之地吗?”
“你是说……”
晗筠缓缓的点了点头,“我感觉,这场瘟疫根本不是自然传播,而是人为因素,是有人将与这瘟疫有关的东西在源源不断的倾泻在河中,因此,这种病才会如此控制不住的大范围爆发,我曾听梦知说过,三年前的那场瘟疫,根本没有今日的传播速度。”
明焰听了她的话缓缓的点了点头,一会又不可置信的摇了摇,晗筠不理会他如此不正常的行为,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旁,翻看起了沐子辰送给她的武功秘籍,不知何时,坐在一旁的明焰也轻轻的探过了脑袋。
晗筠望见了他,一把将书籍藏在了身后,“干嘛!你不是学过了。”
明焰微微一笑,“本王是怕你不懂,又没有人可以问,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晗筠也是微微一笑,“你的轻功是沐子辰亲自教你的?”
“当然!”明焰缓缓的点了点头,“本王这一身的功夫,都是他亲自交予本王的。”
“哦?”晗筠听了他的话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既然对你这么好,你们又是怎样弄翻的呢?”
“那大概是三年前吧……”明焰不知可否的笑了笑,“本王也说不清楚。”
三年前?
晗筠一愣,又是三年前,这三年前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不知不觉,马车驶进了凤天,又到了该各自行动的时候,明焰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南音轻轻的趴在了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听到了他的话,晗筠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晗筠依稀的听见,南音说有一个身穿淡黄|色纱衣,头上缀满了银饰的乌拉女孩,几乎是一路跟了我们走到了这里,虽然不知道她是否有什么恶意,不过,南音还是叮嘱了明焰要多加小心。
明焰轻轻的点了点头,目送着南音和无极的离开,缓缓地转过了头,与晗筠双目相对,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既是来跟踪,那就是来跟踪轩辕明焰的,他们相信,这个人根本不用缉拿,她早晚会回来找他们。
到了目的地,晗筠马上派人封上了那条义宏河,又渐渐的派人搭棚煮药,凤天的瘟疫,竟然如此早早的就控制住了。
就在晗筠以为事情即将接近尾声的时候,有一个人说要见她一面,凤天的皇城,阴暗的洞口,晗筠缓缓地走了进去,看清了眼前人,不禁一愣。
精致的五官,如画的眉眼,依稀便是方锦绣。
“你……”晗筠一愣,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在清越那儿还好吗?”
锦绣一愣,毫不掩饰脸上的震惊,“姐姐果然是聪明,恐怕早就知道我和轩辕清越是一伙了。”
晗筠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这个,也不尽然,要不,你就不会千里迢迢的派人来给我送信了,不是吗?”
锦绣讽刺的一笑,“你别以为陈璐青的事情就这么完了。”
晗筠听了她的话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双似出水芙蓉一般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她,那种清澈纯洁的目光似一汪清水,浇灌了她那颗早已干枯已久了的心灵。
“锦绣,如果我说,陈璐青的事情另有玄机,你相信吗?他当时想要杀了本王绝没有报仇那么简单……”
“你别说了!”锦绣狠狠的打断了她的话,“不管怎样,你始终改变不了你害了我们一家的事实。”
晗筠听了她的话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恐怕,锦绣早就知道事情有变,只是那时的她一直都不愿意承认吧,毕竟,那个时候的她,报仇已经她是活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目的,容不得她怀疑,也容不得反抗。
“那……现在呢?”晗筠微微一笑,“现在你又为什么要来找我?难道轩辕清越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除此之外,晗筠再也想不到锦绣能有什么事再来麻烦她,或许,是他真的又有了什么阴谋,要危害她,而锦绣为了报她那一次的救命之恩,所以特来相告。
想不到,锦绣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了许久,她只淡淡的说了句,“前几日,有个女孩子来找过越王,越王派人在义宏河的源头找到了一个酒坛,酒坛上刻着唐门医谷藏宝阁的印记,而那坛子里依稀还残留着少许的鲜血,应该是许多年前,一个患了此瘟疫人的血液。”
晗筠听了她的话,脸上瞬间就变了颜色,“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句句属实,姐姐若是不信,就当从没听过吧。”说罢,缓缓地转过了身,正待离开,晗筠却忽的拉住了她。
锦绣缓缓地转过了身,“姐姐什么事?”
“本王只是想说,那个越王,待你很好?”
锦绣的身子微微一颤,良久才缓缓的开了口,“不过一个工具而已,哪有好不好之说,能好好的活着,就不错了。”
晗筠听了她的话微微一笑,“那,如果本王想请你回暮兰呢?你愿不愿意?”
锦绣明显的一愣,脸上已有了淡淡的沧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