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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兰女帝第10部分阅读

    是凌霄殿的方向,怎么办,自己应该怎么办?

    廖冰弦,以后你最好离司马晗筠远一点,别再让本王看见你再接近她,听见了没有?

    明焰冷冰冰的话语又一次响彻在耳边,已然走向炼丹室的脚步又一次微微的停滞,她知道,无论她此时说了什么,他必然不会相信,反而会以为她在诬陷晗筠。

    只是,自己总不能就这样放任着晗筠这般胡作非为。

    正在思考着,莫不防背后传来了一声不冷不热的话语。

    “呦,这不是冰弦姑娘嘛?在明王府的门口干嘛呢?怎么不进去。”轩辕清越一脸微笑的站在了她的旁边,“莫不是,被我那三弟赶了出来。”

    冰弦转过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越王殿下,请把您的嘴巴放干净点!”

    清越不理会她的挖苦仍是淡淡的笑了笑,“本王早就提醒过你,那个司马晗筠留着就是个祸害,可你偏偏不听,怎么样?今日尝到苦果了吧。”

    说罢,还轻轻的贴近了她的耳边,“冰弦姑娘,这世上恐怕只有本王知道你在忧心什么,只要你能把司马晗筠引出明王府,本王定能让她永远消失在明王的视线的中,永不相见,本王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意外阴谋

    冰弦低下头,认真的想了想,不管晗筠有什么样的阴谋,明焰定不会相信她的话,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就这么在她的眼下发生。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让她消失?她从没有一刻不希望她从此消失……

    如果仅仅只是让她消失,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冰弦嘲讽似的笑了笑,“她还用我引?恐怕现在已经在凌霄殿里了。”

    清越一愣,随即缓缓的点了点头,“姑娘放心,本王一定不会让姑娘失望。”

    凌霄殿里,晗筠跟着锦绣偷偷摸摸的进了皇家的后院,路上许多卫兵都被锦绣避了过去。

    不知走了有多久,诺大的一个宫殿空旷寂寥,放眼望去,竟没有见到一个守卫的身影,晗筠不禁有些微微的胆寒,伸出手轻轻的拉了拉锦绣。

    “这地方太偏僻了都没有人来,不然,我们回去吧。”

    锦绣转过头笑了笑,“姑娘不必害怕,这地方我来过很多次,就是因为没有人,所以才敢带姑娘来的。”

    晗筠一愣,果然,她真的是来过这里。

    有时,晗筠谨慎的很,明知有危险的事情她是断不会去做的,可有时又偏偏有那么一点点头脑一热的冒险精神,哪里危险,她便去哪里。

    此时,她是又犯了那股倔强的脾气。

    人毕竟是她救回来的,若是出了事也该由她一人解决,此时,她便要跟她看看,这个方锦绣到底有什么阴谋。

    一转眼,已踏进了一座宏伟的画室,墙壁上勾画着一幅幅壮丽的金蟒啸天图,每一幅都是形态各异,各有千秋,大堂的正中央悬空的挂着一幅金匾,上面赫然墨黑的三个大字,“金乌坊”。

    还不待晗筠反应过来,锦绣不知怎样触碰了机关,那沉重的墙壁缓缓地抬起,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水晶缸子,一阵金黄|色的光芒闪过,晗筠却十分镇定的看着那一条巨大的金乌巨蟒盘旋在那显然没有封顶的容器之内,容器的下方还残留着它食过毒草的根须。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那巨大的金蟒在墙壁升起的瞬间似乎收到了什么刺激似的拼命地向外涌动。

    晗筠转过头,眼神如利剑般的扫了过去,声音冰冷的如同封冻了千年的寒雪,“方锦绣,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她的气势,明明不动声色却是那般强烈的刺激着她的感官。

    锦绣讽刺似的笑了笑,“阴谋?我方锦绣能有什么阴谋?自从璐青走了以后,我方锦绣还能剩下什么?”

    晗筠一愣,却不是因为晗筠的话,而是因为那个名字。

    璐青?

    陈璐青?

    脑海里涌出了一个雪白色的身影擎着一把匕首狠狠的向她刺来……

    难怪,这个名字这般的熟悉,只是那天她怎样想都想不起来。

    这个险些要了她性命的人,她怎么能忘记了他,那天,在暮兰的东宫里,他躺在地上向她撒娇又忽然冲上来险些要了她的性命,仅仅是一个短短几分钟的机会,却不知道他等了有多久。

    难怪,难怪自己问她仇人是谁的时候,她都是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默不作声,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晗筠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方锦绣,如果我说的不错,你苦苦追寻了一路的仇人,就是本王吧。”

    锦绣一愣,随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难怪,人人都说你不过是表面上痴傻呆滞,暗地里却聪明绝顶,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

    起初,在暮兰时晗筠便知道,这座身体原本的主人招来的那些个男宠早晚有一天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只是,她没想到,这报应,来的如此的快。

    不过,在与锦绣接触的这么多天里,她的武功根基几乎等于没有,她与她对抗起来,几乎是毫不费力,如果说,她真的有什么对抗她的方法,那便是,那个金蟒了。

    眼神若有若无的望向容器里的巨蟒,锦绣望着她微微一笑,“我家里历代都喜欢养蛇,怎样控制它在这里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话音未落,锦绣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匕首,匕尖晶莹剔透,她对着那透明的缸子轻轻一划,水晶的屏障应声而碎,晗筠想要去阻挡已然不及。

    曾经,她想了无数个方式想要接近她,靠近她,可是都没能找到机会,只是因为她的身旁有个百里尧天,他谨慎小心又霸道残忍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今日,终于让她找到了这个机会,让她找到了这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锦绣望着晗筠残忍的笑了起来,仿佛地狱恶魔那般的快意,邪恶,那巨蟒伸直了身体,带过了一阵巨风微微的吹动着锦绣额前的秀发,仿佛这十八年来的生活,就只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

    陈大哥,我终于给你报仇了!

    锦绣抬起头仰天长笑,只是那悲恸的笑容里溢满的竟是浓浓的苦涩,“司马晗筠,就让我们今天来做个了断吧。”

    巨大的震动早已惊醒了方才被迷倒的南音,“什么人!”

    一声断喝,他擎起轻功便要飞跃而出,冷不防,背后几枚暗器破空而过,他急忙改变方向,凌空翻过几个筋斗,单脚勾在了大堂的柱子上,拔出佩剑便与身后的敌人争斗了起来。

    南音本是受轩辕明焰之命,在此看守金乌巨蟒,以免发生祸乱,只是今天上午的时候不知是谁在大堂里燃了高度的迷香,他一进来的瞬间便头昏脑胀,等他反应过来,想要逃离房间的时候,已然是昏迷不醒了。

    不过,南音也是暗暗奇怪,这方锦绣究竟是怎样聚集了如此多的帮手?

    南音与人打斗的同时,晗筠这边也是极其的危险,那头巨蟒不知为何,一钻出了水晶的屏障便直奔她而来,巨蟒的速度比她快上几十倍,想要在它之前跑出大堂几乎是不可能的,晗筠只得在屋子里与之周旋。

    金蟒的体积毕竟过于庞大,晗筠在屋子里四处游走,随手捡起一件物品便狠狠的扔向了巨蟒,只是那些东西除了混淆视线,基本不会对它有什么伤害。

    晗筠不懂,到底为何这个家伙自从重获了自由便只盯住了她一人不放,而对其他人几乎是毫无攻击力。

    锦绣仍旧是站在了柱子旁一脸快意的看着晗筠东奔西跑,“司马晗筠,为了报仇我方锦绣村姑也扮,下人也做,今日终于让我等到了机会,我今天要亲眼看见你如何在我面前生不如死!”

    望向她的瞬间,她仿佛想起了什么。

    下人?她什么时候做起了下人?

    往事的记忆如潮水一般的在脑海里划过,她一面抵挡着巨蟒的攻击,一面迅速的思考着,就在巨蟒咬上她衣摆的瞬间,她终于恍然大悟。

    衣服!

    是衣服!

    难怪今天早上自己的衣服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定是被锦绣拿了去染上了什么特殊的物质,才能如此的吸引它不断的靠近。

    她俯下头,轻轻的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依稀是那天在山峰上她们采摘的那种黄莺花。

    晗筠抬起头对着她冷酷的笑了笑,“方锦绣,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锦绣也笑了笑,“彼此,彼此,只怕你也是早有提防吧。”

    那日,在山谷上她本就想将她置于死地,怎奈,晗筠本身武功并不微弱,山谷下的树木也是枝繁叶茂,竟没将她摔死,不过,自从那日她发现了黄莺花时,今日的计划便已然浮上心头。

    早在她初初来到凤天的时候,她便已然注意到了关在凌霄殿里的这只巨蟒,若想杀掉晗筠,还能全身而退的方法,恐怕也只有这一种了。

    此时连晗筠也不禁微微感叹,如果不是因为仇恨的驱使,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个方锦绣还能有这样的才能。

    这时的晗筠已然生出了惜才的感慨。

    那只巨大的蟒蛇并没有因为撕裂她的衣摆而放弃了对她的攻击,此时,内外两件衣服,甚至是她的皮肤,早已沾满了黄莺花的味道,而那个狂暴的家伙似乎是被关的太久,此时已将满身的怒气都撒到了晗筠的身上。

    手边能扔出去的东西,早已被她扔了个遍,放眼望去,整个大堂除了那几根柱子,已然没有了可以闪躲的地方。

    既然躲不了,又何必再躲!

    晗筠索性一闪身,站在了它的面前,“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她依照着先前所练的功法,将全身的内力集于一掌,周身的气流都随着她内力的浮动而飞速的旋转着,就在巨蟒俯下身子的瞬间,晗筠一掌挥出,强大的力量刮过一阵巨风将蛇身抛出了几米。

    “干得好!”南音忍不住的赞赏,今天,他终于看到了她作为暮兰王爷的霸气,“这个功法我见人练过,重在聚集,而不是力量。”

    晗筠一愣,随即缓缓的点了点头,“谢谢你了!”

    再一次聚集了全部力量,晗筠找准机会,将手掌缓缓的展开,那种强大的气流带动着周围的空气如刀子一般的劈向了它的身体。

    莫不防,锦绣瘦弱的身躯瞬间挡在了巨蟒的身前,晗筠一愣,在掌力发出的瞬间微微的偏了方向,那只巨蟒却找准了机会,张开了血盆大口,狠狠的向她袭来。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真正合谋

    晗筠一惊,慌忙的后退,手上重又聚起了灼热的气流,巨蟒猛地的俯下头,如闪电一般的飞速划过,晗筠手上的空气瞬间化成一把利剑直直的劈向了蛇头,这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发挥了意神之法的能量,真真正正的在用神识操纵内力,进而操纵了周身的气流,不管多小的能量,若是能将它们集中在一个薄薄的平面之上,其效果远远大于千军万马之力。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一阵剧烈的麻木,在蛇头咬上她小腿的瞬间,一道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墨青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带着若有若无的腥臭,在蛇身倒下的瞬间,晗筠清晰地看到了小腿上两排清晰地牙印。

    一阵隆隆的巨响过后,巨蟒庞大的身体重重的砸到了地上,大殿一阵猛烈的晃动,几根漆红色的柱子露出了丝丝的裂纹,有几根直接从中间断开,砰砰倒地,屋顶的瓦片噼里啪啦的散落在地上,已然露出了原本漆黑色的岩石。

    大殿微微晃动,已经快要坍塌了,被巨蟒咬过的小腿已经没有了知觉,晗筠的双手紧紧地攥着伤口,青黑色的血液如泉水一般的汹涌,依然没有阻止毒性的蔓延,脑袋似忽然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一下,一阵耳鸣过后便是天昏地暗。

    南音一掌挥出,击退了几人,大殿的棚顶摇摇欲坠,随着剧烈的晃动,已然坍塌了半边,眼看着就要将剩余的人全部掩埋在这沉重的废墟之中,此时,离晗筠最近的是锦绣,她一脸目瞪口呆的站在了旁边,一时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杀了她……

    她竟没有杀了她……

    一根漆红色的柱子微微倾斜,眼看着便要向晗筠压来,锦绣一愣,鬼使神差的将她拉离了危险。

    晗筠拼着最后一口气抬起头对她笑了笑,“方锦绣,你放心,本王还没有死……”

    就算是为了你,本王也不能死……

    是啊,自从陈璐青死在了百里尧天的手下,你方锦绣还剩下了什么?报仇已然是你生命的全部,若是连仇都报完了,那你在这世上,当真是了无牵挂了。

    了无牵挂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晗筠抬起头对着她笑了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望见晗筠身边的锦绣,南音一惊,慌忙的避开了几个黑衣人的追击,擎起轻功,飞速的奔往到晗筠的身边,莫不防,自己的腰间一紧,一根雪白的长练轻轻一带已将他拉离了原本的方向,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抬起了晗筠和锦绣,身后的瓦片徐徐而落,大殿终是受不住愈来愈重的压力,怦然倒塌。

    腰间的白练借着余力,在大殿倒塌的瞬间将他带出了金乌坊,腰间的力道一点点的加重,南音缓缓的低下头看清了腰间的武器,不由得一惊。

    寒月多情练……

    沐子辰!!!

    此人竟是王爷的师傅沐子辰!!!

    南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下,“公子。”

    “回去告诉你们家王爷,这个司马晗筠,本王要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传到了南音的耳朵里。

    “是,属下遵命。”

    望着一行人远去的身影,南音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下事情可是难办了。

    一直站在沐子辰身后的轩辕清越缓缓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怎么?事情办砸了?”清越得意的笑了笑,“不过,你们家殿下现在恐怕没有时间来责怪你,他自己也是乱事缠身呢。”

    此时的轩辕明焰一脸冷漠的望着对岸的人,眼底浓浓的血色仿佛能喷出火一般的炽热。

    “怎么,我也是远道而来,明王不该迎接一下吗?”

    那人,一袭白衣飘飘,幽静淡然,一双深邃的眸子仿佛仲夏的寒星,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清雅的气息,如山如水,如莲如月,让人不敢靠近,却又舍不得离开。

    “你还是找到了这里。”声音寒冷如冰,已然带着逐客的意味。

    尧天笑了笑,“是明王说过,本王等着你来比试,此时我来了,明王却是一副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莫不是明王害怕了,不敢与在下一决高下?”

    明焰也嘲讽似的笑了笑,“谁说不敢?”

    尧天的手轻轻一抬,冰蚕丝紧紧地缠绕在了细长的索道之上,手臂微一用力,身体已然悬空,只见他一袭白衣飘飘,顺着钢丝索道飞速的滑翔,飘扬的劲风微微的带起了飞舞的衣袂,宛若仙子下凡一般的俊美。

    直到尧天的双脚稳稳的落地,明焰紧握着的金针才飞速而出,尧天略一侧身,冰蚕丝带着巨大的力道带过一阵凛冽的巨风迎面而来,明焰才要躲闪,细刃的冰蚕丝已然转换了方向。

    明焰无奈,眼看着无可闪避,抬起袖口硬生生的接了这一下,两股内力相撞,又迅速地弹开,震得洞里的石壁微微的晃动。

    明焰不由得开口称赞,“好,再来!”

    两人又迅速地打在了一起,两抹恍惚的身影,一红一白,晃过了无数道虚影,一旁的无极根本看不清两人的招数,这般的速度,这样凛冽的打法,恐怕过了今天,以后都再难看到如此精彩的表演,这才是真正高手之间的争斗。

    南音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凤天宫殿的入口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象。

    可此时的他哪里有心情观看这样一出无关紧要的表演,还未站稳,便用尽全力大声的呼喊,“殿……殿下,别打了,出事了!”

    可此时的轩辕明焰正打得尽兴,哪里有心情理他究竟说了什么,一旁的无极也赶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他,“南音,等等再说吧,你没看着殿下正在与人比试嘛?”

    南音一愣,“都火烧眉毛了,还比什么试?”

    说罢,不顾无极的劝阻,一掌劈在了两人的中间,可轩辕明焰与百里尧天的内力岂是他可以比较的,掌力还未触及到两人的身体,自己便被巨大的反弹之力掀了回来。

    无极一惊,慌忙的接住了他的身体,望向他早已吓得惨白的脸色,南音歉意的一笑,“对不起。”

    无极还来不及说话,明焰与尧天同时撤了掌力,缓缓的向这边看来。

    明焰紧皱着眉头一动不动的望着南音,眼神间已有了明显的不悦,“怎么回事。”

    南音来不及站起身体便“扑通!”一声的跪在了地上,“殿下,不好了,晗筠姑娘被那个方锦绣骗到了凌霄殿,在与狂蟒争斗的时候,不小心被它给咬了,然后,然后……”

    明焰一惊,话里已然带上了微微的怒气与着急,“然后怎么了?”

    “然后,然后,不知为何,晗筠姑娘被殿下的师父给带走了,他让我转告您,那个姑娘,他要了!”

    “他说要便要了?”明焰轻轻的眯起了狭长的双眸,眼底满含的怒意好似要燃烧起来似的汹涌澎湃,“走,去凌霄殿!”

    尧天想了想,也紧紧地跟在了明焰的后面,他抬起手轻轻的推了推无极,“不知,你们殿下的师父是哪一位?”

    无极低下头认真的想了想,“其实,那个人我也没见过几次,只是听说他叫沐子辰,好像是来自暮兰的京城,我见到他的时候他便是双腿瘫痪,一直是坐在那座木制的轮椅上,不过他本人却是武功奇高,我们之中当真谁也不是他的对手。”

    尧天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缓缓的点了点头,若真是这样,那便麻烦了……

    就当他们急匆匆的赶往凌霄殿的同时,几个人快马加鞭,将消息送到了暮兰。

    忆风一个人坐在了潇湘殿,望着手里的信一时间竟是悲喜交加,晗筠没死,她成功的逃出了密道,此时还好好的活在凤天,只是,看过了信角的名字,他的心微微的一阵颤抖,十几年了,他终究是找上了他。

    冤有头,债有主,该来的总要来,想躲的永远也躲不过去。

    忆风勾起了嘴角微微一笑,只是,这世间的因果报应当真是来的太快,他竟抓了司马晗筠来威胁自己,真不知,老天为何有心情给他开了一个如此大的玩笑。

    忆风轻轻的转过头看向暮远,“陛下呢?”

    暮远一愣,平素凡是忆风想念陛下的时候都会亲自去陛下的寝宫看看,就算是离得很远,也会走过去望上那么一眼,只是,今日居然问起了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王爷若是想念女帝,何不亲自去看看?”

    “也好。”忆风缓缓地点了点头,此行一去,不知要走多久,能不能再回到暮兰,亦是一个未知,若是不去道个别,只怕是,此生再难相见了。

    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云心的寝宫,忆风苦笑着喝退了身旁的随从,对着门外的宫女微微的挥了挥手,“去和你们殿下说,百里帝妃来向陛下道别了。”

    那名宫女走进了大殿,久久未曾出来,忆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最后一面都不想见了吗?

    十几年囚禁般的生活,终于是将她对他最后的耐心都消磨掉了吧,忆风暗暗的感慨,罢了,事已至此,他早已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心里准备。

    只是,云心,你知不知道,我也是有我的苦衷啊……

    望着那禁闭不开的大门,正如她此时一直都敞不开的心扉,她明明没有很生气,也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希望,与他此生不复相见,只是,不知为何,她终究是没有力气推开那扇紧闭着的大门。

    许是,真的累了吧,这么多年,演的累了,藏得更累了,为什么,自己连追求幸福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他此时就要走了,去哪里?回云岐吗?

    云心微微勾起了嘴角,他为什么要走,他凭什么走?

    他在她身边,整整十年,陪伴了她十年的青春,带给了他十年的牵挂,此时的他,就好比她生命中里的空气,吸起来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味道,却是她生命里的必需品。

    也许,有时候女人便是如此的霸道,她可以不理你,冷落你,甚至是不爱你,却偏偏不允许你离开她的身边。

    想了许久,她忽的站了起来,三步并两步的跑到了门前,“砰!”一声推开了大门,只是,门口空荡荡的,早已没有了忆风的身影。

    正文 第三十八章 久违亲近

    望着门外空荡荡的一片,云心的心仿佛一下子便放空了,这就走了吗?他就这般丢下她不管了吗?

    不理会宫女的叫喊,云心发起轻功,飞速的奔向了潇湘殿,轻轻的推开了门,忆风转过身,一脸惊讶的看着门外的她,淡紫色的衣摆轻轻的飘着,那双与晗筠一样似出水芙蓉一般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他。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你去哪?回云岐?”

    忆风一愣,“算是吧,陛下是来送行?”

    云心想了想,缓缓的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忆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已然三十几岁的云心早已没有少女时的清瘦,岁月疾驰而过在她的脸上刻下了斑斑驳驳的痕迹,唯一没变的便是那澄澈清纯的笑容,轻轻勾起的嘴角,好似一颗弯弯的豆芽。

    忆风笑了笑,“陛下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漂亮。”

    都说,婚后的女子才是最美的,清纯的外表下又隐隐的蕴含了少妇的妩媚动人,忆风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在她身上……

    他是一点也没发现……

    十几年了,她身上那股凌厉的气息,依然没有消退的痕迹,反倒是他的心,正在慢慢的变软,慢慢的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坚守。

    云心抬起头,有些怒意的瞪着他,“朕许爱妃抱我了吗?”

    忆风笑笑,轻轻的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床上,她的皮肤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雪白光滑,晶莹剔透仿佛能凝出水来一般的娇嫩,多久了,他都没能这般好好地看着她。

    或许,连他也记不得有多久了……

    自从沐子辰离开暮兰以后,每每他想亲近的时候,云心都轻轻的将他推了开来,她说她不想,忆风也没有勉强。

    有些事情,她不想做,他也孤掌难鸣,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只是,今日,他便要离开了,有些事情明知是陷阱,却还是要跳的,为了晗筠,也为了云心。

    若是能侥幸的回来,他还能回暮兰吗?

    忆风自嘲似的笑了笑,云心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爱妃笑什么?”

    “嗯……那个……陛下长得……”

    “怎么?”

    “很漂亮!”

    云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忆风笑笑,“陛下,臣妾想你了。”

    “想我?”云心疑惑的看了看他,“朕,不是在这吗?”

    “是啊,你一直都在臣妾身边。”忆风深切的看着她,眼神又渐渐的转为了落寞,“可我却感觉不到你的存在。”

    那种突如其来的不安全感,每时每刻不在折磨着他,使他忘记了他的理想,忘记了他最初的目的。

    有一种感觉叫做近在咫尺……

    有一种感觉叫做远在天涯……

    他轻轻的低下了头吻上了她的额角,但只是轻轻的一碰,便缓缓的离开。

    她知道,他有多想她吗?

    她知道,他独自度过了多少个漫长的日日夜夜,醒来后却没有她的时光吗?

    可他还是无奈的笑了笑,“放心,陛下不愿意,臣妾不会勉强。”

    忆风慢慢的坐起了身子,望着桌子上已然收好的包袱,缓缓的站了起来,是时候该离开了吧,莫不防,云心轻轻的拉住了他的衣袖。

    “百里忆风,你就要这样离开吗?”

    尽管,他可以不陪她,不理她,甚至是早已忘却了她的存在,可他不可以不在她的身边,这么久了,她早已像她生命力的空气,尽管呼吸起来早已没有了味道,却是她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样东西。

    她怎能就这样放他走?

    她怎能就这样的让他离开?

    忆风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的点了点头。

    去了凤天他还能回来吗?就算能回来,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吗?

    云心一愣,不知为何,心里莫名的有些怒意,“这里是暮兰,是朕的地盘,朕不许你走,你就不许走!!!”

    说罢,云心用力的一拉,重重的将他压在了身下。

    “额……陛下。”

    莫不防,腰间的衣带一松,雪白的衣服缓缓的滑落,久违的悸动感猛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忆风一愣,“陛下,你这是要干嘛?”

    “做事。”

    云心不理会他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继续摆弄着他的衣服,淡黄|色的皮肤大片大片的裸露在了空气当中。

    忆风终于有些受不住,“陛下想要怎么做?”

    “朕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额……

    不一会,忆风身上的衣服已然被云心剥了个精光,可云心淡紫色的绸衫还好好地裹在了她的身上。

    忆风的脸上也微微的有些挂不住,“陛下,臣妾也是有节操的。”

    “朕什么时候许你有节操了?”云心俯下头一脸得意的看着他。

    额……

    忆风终于无话可说,就是定力再好,恐怕也守不住她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诱引,手轻轻一带,缓缓剥落了她淡紫色的绸衫,他紧紧地贴着她雪白色的皮肤,心中微微一动。

    “陛下,你不恨我嘛?”

    恨?她什么时候不恨他了?他给了他所有想要的东西,也包括她自己,他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谋权篡位?又问什么要禁锢了朕整整十年?”

    她低下头怔怔的望着他,许久不见他说话,她一低头狠狠的咬在了了他的肩膀上,忆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拥住了她的肩膀。

    是啊,你给了我你能给我的一切,却独独给不了我想要的安全感,所以他要牢牢地控制着她的一切,也包括着她的身体。

    他一使劲,重重的翻了个身,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以往都是她在他身上,可这次,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他要牢牢地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怀里。

    她知不知道,他很累。

    是不是每一个爱上她这般骄傲的女人都是这般的劳累?

    他低下头,火辣的吻痕毫不留情的印在了她的身上,感觉到她的回应,他拥的更紧了,这座身体,她知不知道,他想了多久?

    可是,这么多年,他仍旧记得她的轮廓,她的感觉,甚至是她身体上的每一处痕迹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

    忆风闪了闪灵彻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看向她,“陛下,真的想知道?”

    “嗯。”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云心。”忆风俯下头轻轻的唤着她,温热的气息徐徐的流转在她的耳畔。

    “因为臣妾一直爱着你,这一爱就是十几年,这个理由算不算?”

    云心一愣,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忆风的身体猛地一挺,一个硬硬的东西已然滑进了她的身体。

    “啊……忆风,你……”

    忆风安静的附在了她的身上,“怎么?陛下不想这么做?”

    不想?

    当然不想!

    许久都没有一个人这样的侵入她的身体,她怎么可能受的住?

    “额……”云心强忍着心中的悸动,缓缓的开口。

    “不要这样,好不好?”

    “哦。”忆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臣妾遵命!”

    只是,此时的他,好像会错了意……

    话音未落,她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忽的动了起来,一下,一下,狠狠的戳着她的神经。

    “啊……不,不要……”

    “哦?陛下在说什么?”忆风装作无辜的忘了她一眼,一低头,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天知道,他可是很喜欢这样……

    紧紧地吻着她,将她搂在怀里直到她沉沉的睡去,忆风悄悄地起来穿好了衣服。

    他转过头,静静的望了她许久,云心,对不起,有些事情我终究是瞒不过你,该面对的早晚都要面对,所以,原谅我。

    他轻轻的拿起了一早便准备好的包袱,出门喊来了暮远,一路匆匆的出了宫直奔凤天而去。

    午后,云心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手习惯性的扑向了一旁,可是诺大的床上空荡荡的,早已不见了忆风的身影。

    云心一惊,慌忙的翻下了床,“来人啊,快来人!”

    几个侍女匆匆的赶了进来,还不待她们开口,云心便问道,“帝妃呢?帝妃去哪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许久,终于,有一人缓缓地开了口。

    “回陛下,帝妃一早便出了宫,此时,恐怕已经快到凤天了。”那女孩缓缓地抬起了头,云心认得出,依稀便是晗筠身旁的侍女,小竹。

    凤天?

    云心一愣,不是回云岐吗?怎么又去了凤天?

    许是看出了云心的疑惑,小竹膝行了几步,缓缓地跪在了云心的面前,将昨晚在暮远嘴里听到的一一告诉了云心。

    “陛下,听说是因为凤天的人来过一封信,说倩王殿下在他们的手里,要百里帝妃自己前去换人,帝妃此行,怕是有去无回啊!”

    “你说什么?”云心一惊,抬起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你可知来信的人署名什么?”

    小竹低下头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是叫,沐子辰。”

    云心扑通一声的坐在了床上,那个声音在她耳边久久的挥之不去。

    沐子辰……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肆意报复

    已不知过了多久,迷蒙中,晗筠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刺痒般的疼痛瞬间的灌入了她的身体,她咬着牙没有喊出声音。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伤口处的血液早已结了伽,许是不知有谁拖拽过她的身体,伤口一碰重又流出了墨青色的血液,血液一点点的由黑转绿,又渐渐露出了久违的红色。

    只是伤口的周围露出了一圈圈的墨紫,紫色的外围又是赫然青色的一片,晗筠笑笑,若是再不经过处理,只怕这条腿,便是要废了。

    应该是维持着一个姿势呆的久了,晗筠缓缓地动了动身体,几个人微微一惊,纷纷看向了轮椅上的人,“公子……”

    那人一愣,被金乌巨蟒咬过的人居然能活到现在?

    晗筠缓缓的转过头,望向了一直坐在轮椅上的人,没有给她太多的震撼,那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脸,却给了谁也不能给她的熟悉感。

    明明是他绑架了她,不知为何,她却对他产生不了想象中的那种敌意,身旁的人对着他俯下了身,“公子,那药还用不用……”

    “端上来吧……”那沉如洪钟的声音徐徐的响起,晗筠一怔,这声音竟是如此的冰冷,声音不大,却句句刺进了她的心里。

    一碗温热的汤药缓缓的端来,晗筠看都不看便端了过来,一饮而尽,反正身体里的毒早已够她死上几回,此时再喝上什么,都是以毒攻毒,喝上多少,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许久未曾饮水,或许是因为中毒的原因,嘴上特别的干渴,似冒火了一般的灼热,一碗饮尽,晗筠笑着让手下再端上一碗。

    那人一愣,转过头望向了沐子辰,子辰轻轻的点了点头,一连几碗饮尽,先前痛痒的感觉已然渐渐地减轻,晗筠顿觉神清气爽,方才晕晕的感觉几乎已经消失殆尽。

    晗筠笑咪咪的转过了头,闪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感激的看着沐子辰,“谢谢先生的药了,不知,这三碗都是什么好东西?”

    沐子辰一脸好笑的看着她,“这第一碗是郁金乌头汤,第二碗是夹竹桃粉,第三碗是滴水观音,都是世上不可多得的毒药。”

    许是知道,自己即将大仇得报,心情也莫名的好了起来,空闲的时候便与晗筠在这里闲聊。

    不过,闲聊的同时也不禁微微的感叹,百里忆风的女儿果然不简单,这些世间少有的毒药竟然当美食一般的食用。

    孰不知,那些毒药都是比山珍海味还要贵上十几倍的剧毒,就那样被晗筠当稀饭一般的喝下去,沐子辰还是有点微微的心疼。

    晗筠笑笑,“味道不错,要是再能甜一点便好了。”

    不理会她的玩笑,子辰将目光缓缓的移向了远方,送信的人已然走了两天,彼时,百里忆风应该已经接到书信了吧,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样的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