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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谋天下第85部分阅读

    等一次,凤凰涅槃,欲火重生。

    十月初五,沐晴雨和北风越再次买通了狱卒去小牢房看李东四人,北风越和楚清绝的伤早已经痊愈,当打开门,看着已经生龙活虎下了床的李东四人,沐晴雨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湿。

    四人和以前没有什么改变,只是脸色比较苍白了一点,四人眼中含着热泪看着沐晴雨和北风越,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醒来就好!你们受苦了!”北风越此时有是虎目微红,看着这几个为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

    “大哥,我们不苦。刚才听小龙说老大为了我们一怒之下把南霸天一伙给灭了,有你们在,即使我们受再多的苦也心甘情愿。”王森大声地说道。说完,对着北风越和沐晴雨四人单膝跪地。沐晴雨和北风越赶紧上前扶起了李东几人。

    “你们几个伤势怎么样了?”沐晴雨问道。

    “外伤都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只是……只是。”王森先看了看沐晴雨,又看了看李东几人言语闪烁。

    “只是什么?”沐晴雨追问道。

    “只是东哥由于舌头被割去一部分,影响他的说话。东哥已经决定以后再不说话了,他要永远守在大哥和老大的身边,做老大的暗卫,做老大的影子。”王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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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准备火刑

    “只是什么?”沐晴雨追问道。

    “只是东哥由于舌头被割去一部分,影响他的说话。东哥已经决定以后再不说话了,他要永远守在大哥和老大的身边,做老大的暗卫,做老大的影子。”王森说道。

    “什么?”当听到李东由于舌头被割而影响说话时,尽管北风越早有心里准备,但是仍然不敢相信这一事实。一股莫名的烦躁直冲头顶,霎时间房间的温度陡然下降,屋子里的人都深切感觉到了他的恨意。

    突然北风越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平静下来,毕竟南霸天一伙已经被沐晴雨杀了,而且死得很惨,但是因为不是自己动的手,所以北风越总是觉得弥补不了自己对于李东几人的歉疚。

    沐晴雨走到李东身边,重重地拍了拍李东的肩膀,说道:“李东,你知道么?即使我杀光了南狱所有的人我也觉得弥补不了你的痛苦,但是我答应你,只有这一次,下一次即使我死我也不会再我的兄弟受到半点伤害!”

    当沐晴雨说完这翻话,李东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用着含糊不清的话语说了句:“老……大!” 如今李东几人也跟着小龙她们一起叫沐晴雨老大,听着要比跟楚清绝叫小姐更容易叫得出口。

    其他的人也都深深地感受了沐晴雨的这份兄弟之情,不约而同地都生出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情。

    “李东,你记住,等我们走出这座监狱后,我一定要治好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沐晴雨看着李东的眼睛坚定地说,谁都不怀疑沐晴雨言语中的那份坚定与执着。

    北风越走到张刚身前,没等他问,张刚就说道:“我的右手需要调理,可能近十年都会保持这个样子了。不过大哥你放心,我还有左手。”看着张刚坚定的眼神,沐晴雨知道他的决心和毅力一定可以把左手练得和右手一样好,甚至超越右手。

    北风越也重重地拍了拍了张刚的肩膀。肩膀的起落之间,张刚仿佛也深深感觉到了北风越对于自己的那份歉疚之情。从那天起,张刚开始勤练左手,其毅力之坚让众兄弟都咋舌。随后经过一年多时间,张刚的左手练习得与当初自己的右手不相上下,对于右手来说,左手更容易给人出其不意地攻击。对于张刚这个杀手来说,这出乎意料的一击足以要了对手的性命,自此“左手”这个绰号跟定了张刚的闯荡江湖的一生,即使很多年后张刚的右手恢复了也是一样。

    而王森和冯辉受的伤并不重。北风越走过去,重重地给了他一拳说道:“看来就你们俩没事啊!”说话笑了几声。

    听着北风越的话,王森摸着后脑勺傻笑着。冯辉也感动地笑笑,还能再看见大哥,真好。

    “小龙。你去把南狱的张强几人叫过来。”小龙应声后,立刻跑去南狱。

    “你们几个坐下,一会我给你介绍几个南狱的兄弟,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他们以前是南狱的四大猛将,南霸天自杀之后,他们就跟了我。”沐晴雨缓缓地说道。

    当听到沐晴雨说南霸天自杀之时,张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沐晴雨笑笑:“他不配和我打。死得越窝囊越好。”转而又对他们道,“我看他们三个并不是什么主谋,就答应了他们,跟我之前我让他们每人受了自己一掌,算是给你们谢罪了。不管之前有什么恩怨,既然大家成了兄弟。就不要再计较了,我一会给你们介绍一下。”

    几人正在说着,小龙忽然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带着哭腔说:“大哥,老大。风莫旗回来了!他要见老大!我听说外面的校场上在准备火刑架了。”说完,小龙就开始哭上了,“他们说古闫背叛了老大,把他们商议的一切都对风莫旗和盘托出了。”

    李东等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小龙的神情也是大惊失色,看着沐晴雨。

    沐晴雨却置若罔闻,对北风越道:“大哥,让他们再给我一点时间。”

    北风越知道此时急也不是办法,看着沐晴雨平静的面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有后招,只得先听她的去打点一二,与狱卒说:“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了,给点时间话别吧。”

    说着,又塞了不少银钱。

    沐晴雨问小龙:“南狱的人呢?”

    小龙道:“我刚刚听了这个消息只顾得急了,还没说。”

    沐晴雨道:“我还有几句话嘱咐他们,快去。”

    沐晴雨看着楚清绝和北风越,道:“你们听着,无论我出了什么事,不要轻举妄动,他们处决我的时候,这里会有大乱,我的人会缠住外面的军队,你们趁机逃走。”

    楚清绝急忙问道:“小姐,您说什么处决?”

    沐晴雨看着她,眸中带了一丝轻柔,轻轻地抱了她,在她耳边用仅仅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清儿,风离辰不好了,我一直担心着,可是,可能没有机会去看他了,我思前想后,这世上除我之外,如果还有一个人能真心对他,就只剩你了,所以你要珍惜自己,逃出去,帮我好好照顾他。”

    沐晴雨要松开楚清绝,楚清绝却满眼含泪,抱着沐晴雨不肯放:“可是,公子要的,是你,只有你,你是他的九夫人啊……”

    沐晴雨轻轻推开楚清绝,面目已经恢复冰冷宁静,没有更多言语。

    北风越和李东等人看着沐晴雨:“姽婳,你有几分把握?”

    沐晴雨看着他道:“对你们,我只能说三分。可是等出了这个牢门,对外面的弟兄要说十分,懂吗?”

    北风越摇头:“我不是问我们逃出去的把握,而是问你,你活着出去,有几分把握。”

    沐晴雨默然。

    北风越已然明白,上前抓住沐晴雨的肩:“不行,不可以!”

    沐晴雨轻叹一声:“大哥,我是一个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人吗?”

    北风越急道:“是,你是!从你不要命地进石窟,你不顾一切地血洗南狱,我就知道你是,你早就保定必死的决心了。这件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跟我商量?你知不知道外面的军队有多厉害?就现在你看到的仅仅是九牛一毛!古闫答应你的计策是因为他认定了,他稳赢不输!这是小皇帝的最后一道防线,是他手里的王牌!坚不可摧,天下无敌!外面的那只军队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以一当十以一当百的武林豪客,要不然,你以为他们能制住我们?!”

    沐晴雨看着北风越急怒的模样,心也一下子悬了起来,是这样吗?

    自己轻敌了?

    可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沐晴雨看着北风越:“大哥,可是毕竟我没有死,无论是石窟,还是那件事,我都安然无恙地挺过来了。这是不是说明,我这个人其实运气还是不错的。大哥,再信我一次吧,跟我拼一次。输了大不了再回来。”

    北风越急道:“是,我们输了大不了再回来,可是你,回不来了!”

    沐晴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龙带着张强、杨明和裴勇走进了房间,沐晴雨收敛了神色,拉了拉北风越的手:“没事,信我。”

    而一看三人进来,李东几人立刻站了起来,眼中充满敌意,要不是碍于沐晴雨早就冲上去了。沐晴雨看了之后,心里暗暗摇了摇头,看来让他们接受张强几人还得需要时间啊。三大猛将进来后当然看到了李东几人充满敌意的眼神,毕竟几人受伤他们也参与了。三大猛将按照沐晴雨的吩咐依次地介绍了自己,说完都看着沐晴雨。

    沐晴雨看着牢房里的这七个人,知道他们之间还有嫌隙,没办法这需要时间去改变,冲着七个人说道:“我知道一时半会让你们接受对方还不太现实,我会给你们机会去接受的。但是现在梅溪监狱里,如果你们还当我是你们老大的话,你们最好现在要保持团结。五个指头抱在一起才是拳头,否则我们是出不去这个监狱的。”

    一听到走出梅溪监狱,大家的注意力立刻从仇恨上转移开了,毕竟这里的人无时无刻不想出去。

    “老大,你是说要出去么?”王森不敢相信地问到。

    “不错,是走出梅溪监狱,”沐晴雨坚定地说道,“所以你们一定要团结,否则我们大家就要一辈子都在这个监狱了,你们愿意么?至少我不愿意。”

    “我们也不愿意,”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老大,你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的。如果有一天我们走出梅溪监狱,我们四个再和他们好好比划比划,上次他们是偷袭我们,张刚说道。”

    三大猛将立刻就表示不服:“谁怕谁啊,来就来!”张强不服气地喊道。几个人的相互挑战,无形中把关系拉近了许多,没有以前那么隔阂了。

    第三十五章 那就战吧

    “我们也不愿意,”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老大,你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的。如果有一天我们走出梅溪监狱,我们四个再和他们好好比划比划,上次他们是偷袭我们,张刚说道。”

    三大猛将立刻就表示不服:“谁怕谁啊,来就来!”张强不服气地喊道。几个人的相互挑战,无形中把关系拉近了许多,没有以前那么隔阂了。

    “好!我要的就是你们这句话。但是,你们要记住,咱们现在一个整体,都是好兄弟。没有什么‘他们’,‘你们’的,什么事情都是‘我们’。只要我们团结,走出梅溪不会是痴心妄想,我一定会让它实现!”沐晴雨语气中的那份坚定顿时让众人再次团结,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开始努力。

    沐晴雨诡秘一笑与几人低声密言了几句,张强三人脸上皆是振奋,李东几人则是平淡无波,北风越更是忧心忡忡,沐晴雨淡淡一笑道:“静待时机吧!”

    北风越看着沐晴雨洒脱离去的背影,似乎想去阻拦什么,可是终究看着她的衣袖从自己指尖滑落。

    北风越看了一眼楚清绝,思索了什么,终于又看向张强三人,开口道:“你们回去吧,跟南狱的兄弟说,准备好了逃出去。”

    张强三人看着北风越和楚清绝的表情,眉头紧皱,三人面面相觑了半晌,终于开口:“老大说过,不分你我,我们兄弟以前的确是做过些事,但不过是各为其主,而且也已经付出了代价,我们希望能够得到该有的信任。越哥,你们想做什么?”

    北风越看了他们一眼,眉头紧皱。他北风越的胸怀毕竟不是李东几人能比,他能做到与尹枫抗衡的境界。自然懂得知人善任,此时此刻对于沐晴雨的打算,他早已了然于胸。看着张强等人看出眉目,如果不说反而会形成隔阂间隙。

    北风越终于将沐晴雨打算用自己为诱饵。引来玄月族的人拖住军队,放大家逃出生天的计策对他们和盘托出。

    北风越道:“你们就听你们老大的,带着南狱的人,赶紧走,我会带李东几个留下接应她。”

    张强看着北风越,满是一种被侮辱的神情:“让我们兄弟几个用老大的命换自由吗?哥几个做不到!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北风越看着他们道:“就是怕你们如此才不跟你们说,如果我们都不走,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番算计,最后只会让她白白牺牲!”

    张强和李东几人犹豫起来。

    楚清绝一直沉默着。此时,终于开口:“都走。”

    她的声音,很轻,很迷梦,她说:“我们。都走。”

    北风越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一直把沐晴雨当作心头肉守护的女子。

    楚清绝道:“相信我,她不会死!”

    那些人,一个一个,只要他们活着就不会让沐晴雨有事,除非他们都死了。

    如果玉麒麟、帖木儿、轩辕天洛都死了,那么她们的留下只不过是白白陪葬,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他们但凡有一个不死。那么沐晴雨就不会死。

    所以,都走,一个不要留!不要成为她们的负担。

    “大人,您回来了!”古闫冲着风莫旗点头哈腰一脸的媚笑。

    “古闫,最近监狱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风莫旗边走边和身边的古闫说。

    “最近啊!……这个…”古闫正在紧张第措词怎么和风莫旗来说沐晴雨的事情,因为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和沐晴雨有关。

    “哦!我听说南狱的南霸天被姽婳给灭了。有这回事么?”说完风莫旗停下脚步斜眼看着正擦着头上汗的古闫。

    很显然,风莫旗在古闫身边安插了内线,以监视梅溪监狱的一切。看来风莫旗对自己还是不信任啊,古闫心里暗恨。

    “啊……这个啊,您听我跟您解释!”古闫连忙说道。

    “好吧!我很想听听你的解释。”最后的解释两个字。风莫旗说的格外重。明显地,他很不满意古闫在他不在监狱时候的一些处理事情的方法。

    崖低的书房也是经典雅致,风莫旗坐在了上位,冷漠地冲着古闫道:“说吧!”随即就眯缝着他那双狭长的单凤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古闫。

    别看古闫在监狱里一直作威作福,那是风莫旗不在的时候,现在风莫旗一回来他只有站的份了。看这风莫旗带笑不笑地看着他,古闫心里七上八下,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想了一会,把心里的早已经打好腹稿编好的词向风莫旗做了回报。把沐晴雨是怎么蹲石窟的经过,以及到最后沐晴雨如何一怒之下把南霸天一伙给灭了,一统南北两派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向风莫旗做了汇报。

    “哦?南霸天一伙是她杀的?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啊!”风莫旗听完古闫的汇报,深思了一会说道。

    古闫急忙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道:“小的不是有意欺瞒大人,小的该死!不过小的做着一切都是为了试探姽婳,让她吐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哦?那她吐出了什么?”风莫旗冷眼看着这个跟自己玩心计的人。

    古闫只觉得自己被他冷冽的眼神看得浑身冷汗,颤颤巍巍将沐晴雨与他商谈的一切都和盘托出:“大人我对姽婳用过几次刑,但是她的身体太弱,不过是一个弱女子,随随便便几下就晕了过去,要再养回来十分费事,而且她连石窟的苦都能忍过去,那丫头的韧性是极强的,而后来,我再问她,打算对她身边的人用刑,那丫头竟然胡乱地编些东西说!要么是我们心知肚明没有戳穿的,要么是我们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查证的,她甩出来了一堆东西,问什么说什么,可是她说得太轻易,让人怀疑!但是我们又真的无法去证明她是错的!其实这个时候属下就知道已经几乎不可能从这个女人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她的活着,已经没用了。

    而与此同时,她暗地里竟然将南北派在短短数月内直接间接的握到了自己手里。她的地位已经非比寻常,而且在此期间似乎还练就了什么魔功十分厉害。如果我再随便对她用刑,我怕万一她们纠结那些犯人,发动逃狱或者暴动。毕竟以前有着南北分化互相制衡,如今,如果真的被他统一起来,那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这个时候即使要除去她都有点棘手了。

    而在这个时候,姽婳找到了我,说要和我谈一场交易。她把暖玉坊的密语给了我,还让我联系了麒麟宫,放出要处死她的消息,她说,他们一定会倾巢而出地来这里救她。到时候便可以把他们引到这里,一网打尽!”

    古闫谄媚地对风莫旗笑笑:“她想逃,可是她却低估了梅溪这只黑云铁骑兵的威力,几个小小的江湖势力不过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将这帮江湖反贼一网打尽!”

    风莫旗挑眉的看着古闫,思索了半晌,才问他:“她既然说是交易,那你如何获利,她又如何获利?”

    古闫的身子抖了抖,道:“自然是,我给她一个逃的机会。她给我一个立功的机会了。属下想着,既然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还不如就如此,也算破釜沉舟了。”

    风莫旗的眼眸精深地盯着古闫佝偻的身躯:“你许了她什么?你给了她什么?”

    古闫的的面色微微发白,看来风莫旗果然不好对付,沐晴雨交代过自己。风莫旗问什么,他可以和盘托出,自己原本想隐匿一二心思,可是自己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属……属下。给了她们梅溪监狱的具体位置和一份这里的军事布防图,不过是假的,真假参半,总要让他们进来不是,可是又不能让他们离开,这些事情怎么弄,属下不太懂,还要等大人示下。”

    风莫旗沉吟了半晌:“你起来,把你给的他们的假图给我。”

    古闫似乎早有准备,急急忙忙从袖子里掏了出来,恭敬地捧了上去。

    风莫旗展图一观,并没有涉及军队数量等重要极密的地方,只是这里山林里的布防图,设计得很是精简细致,甚至要比如今现有的布防更加的节省人员,连风莫旗都不禁要拍手称奇,他问古闫:“你不是不懂兵法布局吗?这是谁画的?”

    古闫摸了摸头上的冷汗:“是……是姽婳。”

    此次可真的轮到风莫旗吃惊,看来这位玄月族的新主人非同寻常啊。

    沐晴雨摸摸鼻子擦擦汗,这还要多谢谢风离辰这位好老师,还有该死的容枯。

    古闫继续道:“大人,您看这个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的话,我们最好还是按照这个调整一下梅溪的布防,总得想个办法让他们进来才能一网打尽不是。”

    风莫旗眉头紧皱,思考着沐晴雨的这个局,她虽然无法弄清楚梅溪的布防,但是用了这一记使得他们不得不按照她给的方式布防,如此玉麒麟等人手中假的也会变成真的!而更甚者,风莫旗想,古闫不过是个媒介,沐晴雨是在和自己博弈,或者是在跟他风莫旗和尹枫拼实力,而且拼的是硬实力!

    你想灭了我所有的力量,我也想灭了你。

    所以,你给我个机会招兵买马,我也给你个机会跟我来一场博弈。

    风离辰说过,那就,战吧!

    只可惜,此时此刻,今时今地,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在这里玩着一场没有希望的赌局,我压上了属于我的和不属于我的全部,赌唯一一个变数。

    风离辰,你,会来吗?

    第三十六章 置之死地

    沐晴雨静静的守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风离辰,那一瞬间的感觉仿佛已经在他床边守了千百年。

    沐晴雨用手去描摹他的眼耳口鼻,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那样的他那样救了那样的她,是所有故事里最老套的开始,原本,他们应该有个故事的,英雄救了美女三次,还一吻定情搂搂抱抱的,然后相爱,然后厮守,多好。

    可是,命运偏偏不让他们如愿,那个时候,沐晴雨无法忘了前世的尹枫,执着地错爱着轩辕天洛,又错看了尹枫。那个时候,风离辰寻觅着沐晴雨,宠溺着暮听雪,又因着天玄。便硬生生地把那萌芽都不算的暧昧,掐死在了摇篮里。

    然后两个人都误入歧途,过着、熬着、挣扎着截然不同的生活,却都一样的痛。

    毕竟,在对的时间,遇见了错的人。

    还好,命运在给两人关上了门之后,终于为他们打开了那扇窗。

    刑殿的邂逅,三分天意,七分人为。

    却美如镜花水月,现在想想都觉得恍惚而不真实。

    沐晴雨只觉得自己的一生就是一个悲剧,欢愉从来如流星,总是一闪即逝,让人不爽,让人痛恨。

    就如同那时,好不容易王八对绿豆,对上眼了,又生生地被那些机缘巧合拆散,零落成这个样子。

    沐晴雨看着风离辰苍白的唇,忽然间想去重温一下当年的味道,轻轻地就吻了下去。

    那些失落成伤痛的甜蜜蜂拥而来。

    狡黠的他——“不过,你若还用那种方式给我喂药,我或许愿意答应。”

    温柔的他——“在这里等我一会儿,解决了他们,我就带你回家。”

    玩笑的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竟救了只白眼狼。

    冷漠无情的他,可怜的他。霸道的他,痛苦的他,沐晴雨忽然不小心爱上的他。

    泪水漫过他的唇,他的味道就如同这泪。苦又咸涩。

    沐晴雨不知道风离辰是何时缓缓睁开了双眼,那眸中竟然与自己一样,流离着紫色的光。

    他看向沐晴雨的眼神,茫然而麻木,就像,沐晴雨想,应该就像当初的自己吧。

    沐晴雨尝试着去唤醒他,因为沐晴雨知道,发起疯来的风离辰可绝对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

    好在风离辰并没有跟她动手,他眸子中的紫色便缓缓退去。沐晴雨喜极而泣地看着他:“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风离辰,我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你了。”

    风离辰看着沐晴雨的眼眸却有些恍惚,他缓缓地抬起手,想去触摸她的发梢。可是手却不自觉地滑落,终于只用干涩的声音道:“晴雨,你和玉麒麟,做错事了。”

    沐晴雨的心狠狠地一揪,只觉得他的声音朦胧而模糊,自从自己的摄魂术越发精益之后,她也渐渐学了些卜算未来的数术。只是准确性不佳,偶尔会准个一两次,只说明她并没有摸到其中的关窍和法门,但是她夜夜会做的那个梦,却越发真实,仿佛自己真的可以活在一个世界的两个地方。一个在这梅溪大牢受尽苦处,一个日日陪在风离辰身边。

    这似乎就是摄魂术中的离魂。

    而离魂中的事情,往往是极准的。

    沐晴雨颤抖着去抓他的手,在自己无尽的梦里,他终于醒了。可是沐晴雨却不希望这只是一个梦。

    风离辰痛苦地看着她,道:“晴雨,娘亲小的时候跟我说过,做错了事是要受罚的,是要痛的。并不是每一次都会有别人去为你承担。娘亲做不到,我也做不到。这个世界太残酷,我只能逼着你尽快强大起来,能自己保护自己,即便是我也不敢妄言可以护你一辈子安全无虞。虽然我会拼尽全力。”

    沐晴雨颤抖着看着风离辰眸子中的紫光缓缓地从新控制他的躯体,风离辰强忍着那种痛苦对她说:“若我与它同归于尽,你一定要好好地话,不要再和玉麒麟起妄念了,否则害人害己。”

    沐晴雨看着眼前的光影流离,她大力地抓着风离辰的手:“不,不要!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你死了,我也会死,我一定不会苟活,他们也不会让我活,你就这么狠心绝情,让我与你陪葬吗?风离辰,不要走,不要做傻事,信我,只要活着,活着就会有办法的!不要信命!更不要认命!”

    梦境在朝阳升起的时候,化为乌有,沐晴雨是被送牢饭的狱卒的吆喝声惊醒的,起来之后竟然发现自己竟然一身冷汗,嘴角还有淡淡的咸涩。

    昨天,风莫旗看着沐晴雨,一言未发,只跟她说,明早会让人给她安排一顿可口的饭菜,问她想吃什么。

    沐晴雨看着他,笑笑,也不客气,鲍参翅肚地比划了一堆。风莫旗看着沐晴雨的眼神越发深邃,却一一许了。

    沐晴雨看着那独独给自己分出来的满汉全席般的早膳,和狱卒抬来的那一大桶猪食,淡淡地一笑,伸手招来小龙他们几个小的和身上还有伤的吃,自己却取了小龙碗里的菜汤,一饮而尽。

    小龙几人哭着拉着沐晴雨的手,老大老大,一声声地叫得凄苦,沐晴雨却只是费心冷面地命令他们几个好好吃顿好饭,反正这些东西自己吃了也是浪费。还不如给他们补补体力,只是这风莫旗也忒小气了,只给了这么点。而几个小的皆是和着泪吞咽的。

    那日,沐晴雨被绑在宽阔的校场的火刑架上,军队已经匿形,风莫旗坐在高高的教台之上,平视着沐晴雨。

    沐晴雨静静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风吹草动,我已经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就在狱卒拿着火把要点燃柴堆的那一瞬,一支箭射中了狱卒的后心,他往前一扑,手中的火把甩了出去,堪堪点燃了我的柴堆。

    在火开始蔓延的时候,隐匿在悬崖平谷的无数人影如流星般滑落。

    沐晴雨看着为首的玉麒麟、红岩、火云和暗香,竟然还有意料之外的轩辕天洛和殷醉月,以及并不认识的帖木儿带着蒙北的铁骑从另一侧的平原策马而来。

    混战,血战。

    那一张张熟悉或不熟悉的脸在卷起的漫天黄沙中隐现,他们看到了我这里的险情,可是在他们落下的那一刻,这里的精卫队也已经迅速将我包围,然后按照我看不懂的兵法阵法以我为中心布置得天衣无缝。

    梅溪的军队如同潮水一般越来越多,而且兵法阵法等皆是训练有素,原本还占优势的玉麒麟等人,瞬间便被庞大地如同蚁潮般的梅溪铁骑包围、撕扯、吞噬、淹没。

    大火已经蔓延到了沐晴雨的脚底,玉麒麟等人也急了,他们知道,如果再不突破,沐晴雨便危险了。

    可是如今根本不是突破的问题,而是他们是否有命活着离开,是他们还能撑多久?

    这一支初露锋芒的军队,狠狠地碾压着第一支给他们练手的敌人,那些亡命之徒的脸上都是嗜血的快意。沐晴雨在包围着自己的大火中,看着那些活生生又倒下的人,看着纷飞的鲜血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可是心,竟然连那夜看着清儿为自己送命时的愧疚都已经荡然无存了,她知道,自己的心约莫已经要死了。

    死了,也好吧。

    有玉麒麟、轩辕天洛陪着自己,这个世界活着太累,一起死了,还有个伴,多好。

    浓烟已经呛得她神志有些恍惚,就在马上要失去只觉的时候,一阵清凉的感觉忽然萦绕她的鼻尖,沐晴雨眉头紧皱,迷迷糊糊地抬头,看见第一个站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楚清绝,她用湿手绢擦着沐晴雨的口鼻,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小姐。

    沐晴雨朦胧中看见北风越带着南北两派的人,已经加入了战圈。三大猛将他们毕竟以及从这里逃过好多次,也与这只军队交手了许多次,关于他们的阵法也是略知一二的。在狱中也是先观察了动向,然后由北风越制订了统一的作战方案之后,才动手的。如今对付起他们来自然比没有统一领导的玉麒麟等人省力些,不过总也逆转不了这里的弱势。

    楚清绝看着沐晴雨醒过来,急忙开始给她解手上身上的绳子,沐晴雨迷迷糊糊地问她:“不是让你们走吗?你们快走……叫他们都走吧,我们输了,清儿,我们输了,他不肯来的。他不肯用天下苍生,来换我一个小小女子,还说是我错了……可是那些人的生死与我何干,与他何干……”

    就在楚清绝将要解开迷迷糊糊的沐晴雨的时候,一阵凛冽的掌风呼啸而来,是风莫旗!

    楚清绝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旋即转身,堪堪躲过了那一掌,而风莫旗却不给楚清绝一点喘息的机会,掌风再次呼啸而来,硬生生将楚清绝逼下了火刑台,一旦落地楚清绝便被无数的精卫铁骑缠上,再也不得脱身。

    风莫旗却猛然转身,死死地掐住沐晴雨的脖子:“你到底是谁?!”

    第三十七章 六亲不认

    楚清绝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旋即转身,堪堪躲过了那一掌,而风莫旗却不给楚清绝一点喘息的机会,掌风再次呼啸而来,硬生生将楚清绝逼下了火刑台,一旦落地楚清绝便被无数的精卫铁骑缠上,再也不得脱身。

    风莫旗却猛然转身,死死地掐住沐晴雨的脖子:“你到底是谁?!”

    沐晴雨原本就呼吸不畅,如今更是窒息,神志也开始有些混沌不清,却努力强撑着,冷冷一笑。

    风莫旗手上的力道加大:“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沐晴雨苍白的唇边轻轻地溢出两个虚无缥缈的字:“不信。”

    风莫旗冷眼看着她:“说!你是谁?!为什么连轩辕天洛也会为你赴汤蹈火?!”

    沐晴雨已经说不出话来,但是唇边却扬起了一丝弧度,用唇形对他说着:“你猜不到吗?我就是,沐氏,晴雨。”

    风莫旗的手微微一颤,松开,转而又恶狠狠地掐上了沐晴雨的脖子,不过并未用力,在一片火海中,他雄厚的内力对着混战中的众人大吼了一句:“都住手!否则,我杀了姽婳!杀了沐晴雨!”

    校场中的人,果然零零散散稀稀落落地住了手,风莫旗得意地一笑:“都束手就擒吧!否则我……”

    可正在叫嚣的他忽然发现,众人看的好像并不是他的方向,便也循着众人的目光,看往高高的教台上。

    那里不知何时,竟然立了一个玄色的人影,沐晴雨在一片大火中,虽然看不真切,但是,却热泪盈眶,他终究还是来了啊!

    还在教台上的古闫,看着风离辰。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过他是记得看过满朝文武百官的画像的,眼前这个人,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深受皇上青睐的刚封了靖王的小王爷轩辕辰。

    见是他来了而下面的人也都住了手,古闫想如此僵持着也不好,便急忙躬身上前行了个大礼:“下官参见靖王爷!”

    身上已经挂了彩的玉麒麟看着高高在上的风离辰,险些喜极而泣,他回来了,玉麒麟知道,是他回来了,那一天终于来了。玉麒麟含着泪,带着麒麟宫的一干手下对着风离辰单膝跪地:“将军!”

    帖木儿看着风离辰,脸上也带了兴奋的笑意:“大哥。”

    而乌云等人更是急急对风离辰行礼:“参见王爷。”

    而听香水榭的暗香之流。也早已齐齐跪地:“公子,您终于回来了。”

    一时之间,刚刚混战的一帮人,一般跪,一半呆。

    风莫旗看着风离辰。却是冷笑,终于被他抓住了风离辰叛逆大把柄,他今天来了,便也将他一并留下!

    扬声道:“靖王爷,这是怎么回事?还请给个解释!”

    风离辰低敛的眸子缓缓转向风莫旗,沐晴雨惊诧地发现风离辰的眸子,竟然是妖异的紫色。

    他不是总一身白衣吗?沐晴雨第一次见他穿黑色的衣服。总觉得更加的冰冷,肃杀!

    只见风离辰并没有理底下的人,手缓缓地指向风莫旗!

    天地之间,狂风乍起,风云变色。

    众人忽然感觉的脚下的大地在震颤,引起一阵惊慌。沐晴雨听到似乎有一大批军队缓缓驶来。整齐的步伐,动山撼地。

    那……那就是传说中的……玄月铁骑!!!

    震惊,恐慌!

    玄月族的人皆是兴奋而期盼,那只传说中的军队到底是怎样的,是不是如同传说中的一样。那般厉害,甚至可怕!

    越来越近,地动得也越来越厉害,众人只觉得自己的心都一点随着这震颤跳出胸膛。

    众人翘首西望,之间一片墨色的黑,想潮水一般缓缓漫了过来,速度虽不快,但是却雷霆万钧,稳而不乱!

    风莫旗看着眼前这一幕,竟然莫名地心里发寒,色厉内荏地喊道:“给我灭了他们!”

    毕竟这里的梅溪铁骑也不是吃素的,众人强忍住心里的畏惧,一拥而上。

    可是,那些穿着黑甲的玄月铁骑仿佛刀枪不入的魔鬼,手中的玄月弯刀想收割稻子一样收割着生命。他们想一台精密的仪器,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