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的护卫,都比不上自己会。
惜雨阁中时光静默流淌。
而惜雨阁外,流言蜚语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疯狂地膨胀,可是传了一段时间,皇上,皇贵妃,皇后,这几位正主,似乎都对此没有任何表态,而宫外的安乐王更是一如既往的在家喝茶下棋听戏,更是仿佛这一切他都不知道,久而久之,竟然也令这些波风捉影的谣言又缓缓的沉了下去。
十二月十五------------------------------------------------------------------------------------------------------------------------------------------------------------------------------------------------------------------------------------------------------------------------------------------------------------------------------------------------------------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6
第一百二十八章 背水一战
暮听雪说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雪,浩瀚千里,波澜壮阔。她忽然间想到了蒙北的夏天,不知道是到时候绵延千里的草原好看,还是如今的雪原好看。
风离辰说:明年,我会带你来看。
暮听雪说,这是她第一次来蒙北,对于这个以前没有丝毫概念的地方,只短短几天便深深的爱上了。
风离辰说:那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就住在这里。
暮听雪说,她很喜欢蒙北的孩子,他们脸上有着被北风点缀的皴红,那份朴素到原始的韵味,让暮听雪忽然觉得,好像只有这几天,她才真正活过。
风离辰看着她的眸子,忽然间觉得莫名的心酸,抿唇不语。
风离辰看着暮听雪在漫天雪原里翩翩起舞,轻盈旋转,翩若惊鸿。美眸流转间,惊了一世繁华荣辱。她在笑着,连明亮的水眸里都满是笑意,她在旋转在欢笑,在燃烧着生命的活力。
风离辰看着很多孩子环绕在她身边,洒下的银铃般的欢声笑语,稚嫩的生命脆弱的仿佛不堪一折,可是它偏偏有一些强大如风离辰却不曾拥有的东西。
那么热烈,那么绚烂,那么惊心动魄,那么催人泪下。
天上的雪那么细细碎碎的洒在她们的鬓边唇角,将这一切美好点缀的更像一个梦了。
多么可悲,可怕啊!
因为是梦,就注定,终究是要醒过来。
而且梦越美,现实往往就越残酷。
就像当西域的杀手伴随着漫天飞雪倾泻而下的时候,篝火倾,刀剑鸣,车马遁。帐舍无形。
然后,沐晴雨翩然起舞的皑皑白雪,顷刻间便被鲜血染红。
风离辰看着被掀翻的篝火后那个刹那间失色的女子,她精致苍白的脸,在篝火后变得惨白,那双跳跃着快乐火花的眸子,瞬间变得绝望的茫然又冰冷。她身后是漫天的刀光剑影。
风离辰袖袍一挥,篝火四散,将她身后的危险挡去。当暮听雪惊醒的时候,风离辰已经护她在怀里:“有我在。不要怕。”
暮听雪抬起头来看着风离辰,那样深情的凝望:“辰,我不怕死。”一直以来我的害怕。只是怕你受伤,怕自己连累他而已。
刀光剑影里,暮听雪平静的看着风离辰,语言安宁的就像被白雪轻柔包裹的雪原,浩瀚无垠。宽广无边:“辰,我以前怕过,在我刚刚知道我要死的时候,可是如今,我已经不怕了,早已不怕了。”
巴赫的军队与西域的杀手正在进行一场血拼。双方都是虎狼之师,如果真的对起来,必定是两败俱伤。
巴赫手中的刀再次斩下一人的头颅。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啐了一口骂道:“他奶奶的,这他娘的是一帮什么人,竟然敢袭击蒙北虎狼军!”
“将军,看着他们的势头。好像不是针对我们,而是……”巴赫身边的参谋指了指风离辰这边。“朝着他们两个来的吧。”
巴赫微微一挑眉,玩味道:“他们的仇家?这样就好办了。谁的仇人,谁自己对付,咱么可不是冤大头,随便替别人挡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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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在风离辰身边环绕,那些普通士兵显然不能给他挡下多少压力。刀剑一次次的擦着他的身体被险险避过,风离辰手中的招式也越发狠历。
暮听雪被风离辰紧紧的拥在怀里,头被他按在胸口,风离辰不想让她看到这些。暮听雪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只是听之任之的静静埋首在他怀里。
呼吸着他身上令人莫名心安的气息,暮听雪只是在淡淡的道:“辰,其实这些日子,尤其是在进入了蒙北之后,我想了很多。我在想,生命就像一个巨大的幻觉,生也罢,死也罢,都是一种过去就不复存在的记忆。就像今天暮听雪跳的舞,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你的心里,只要你不死,无论我活着或者死了,它都在,永远都不会改变……这就足够了。”
风离辰的身形微微一顿,剑划破了他的狐裘,漠北的风吹到皮肤上,真的好疼。
“天道当循环,生命有始终。辰,你又何必要逆天而行,”暮听雪低眸在他胸前缓缓的说着,“不知道从何时起,我便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安安静静的躺进那个木头盒子里呢,这样就不用再连累你了。我早已不怕黑,不怕寂寞了。”
闻者心酸,见者落泪,病痛的折磨已让她瘦得快没了人形,整日靠一点流食维持生命,她原本该气息奄奄的长眠病榻,她却在挣扎着跳一路绝世之舞,风离辰以为她在沉浸于欢乐,却哪里知道她是拼着命的在换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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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里的朋友,远来都是客,坐下来谈谈怎么样?!”巴赫又收拾了一个西域人,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喊了一声。
听到他的喊话,西域人的动作也是明显慢顿了一下,可是无奈双方语言不通,所以一时,西域人竟然也不知道他们在喊什么。
看着明显没有停手意思的西域人,巴赫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妈的,这帮家伙看来不懂蒙北话,看装束好像是西域来的,巴图,你可会西域话?”
一旁的军师巴图皱眉摇了摇头:“不过我听说那小子的女人是西域人,她应该懂西域话。”
“哼!早知道就该早早解决了他们两个,竟然惹出了这么多麻烦,走,过去找那个女人。”巴赫手中的刀砍得更狠了,一点点的朝着风离辰靠近。
巴赫的到来,明显减轻了风离辰的额负担。
“嘿,兄弟,这帮西域人看来是来找你麻烦的啊!”巴赫一边大刀狂挥,一边对着风离辰的吼着。
风离辰心中冷冷一笑,表面上却表现的有些错愕,回道:可是我并不认识他们。况且如果是对付我一个人。这阵仗有些过了吧。这明显是冲着将军的军队来的,看来是西域对蒙北宣战了吧。”
巴赫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便也不再试探,手中的动作不敢有半分停歇,他鹰眸犀利的盯着四面砍来的刀剑,一百年直奔正题:“兄弟说笑了,这怎么可能。听说兄弟的女人是西域人,不知道能不能帮忙问清楚了,这班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风离辰怀里的暮听雪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仰头看着风离辰浅笑的眸子,暮听雪微微的点头,她知道现在的危险。没有巴赫的人帮自己挡挡,她们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可是你要答应我,此战过后,你便回京城吧,不要再去什么西域了。不要再往前走了。有你陪我的这些日子,听雪早已死而无憾了。”
风离辰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抿着唇不回应她。
听雪见状,只是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巴赫想让听雪问什么?”风离辰依旧操着一口正宗的蒙北方言。
巴赫脸上带了些许笑意:“先让他们住手吧,我的人已经损失不少了,问问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远来是客,不妨坐下来谈谈。”
风离辰看着暮听雪,用中原话向她转述了一遍。暮听雪缓缓的点了点头,淡淡的对着虚空用西域话说道:“你们这些小喽啰还要蹦跶到什么时候,该让你们那畏首畏尾的主子出来见见光了。”
听着暮听雪极具挑衅的话,一帮西域人竟然均是一愣,停住了手。刹那间,微微凸起的雪丘后。那个白衣白发的老者,带着破风声呼啸而来,惊起漫天飞雪,而手下的人见老者驾到,也是依言停住了手。
巴赫不明所以,只是看见西域人果然是停下了手,而后来出来的这个老者似乎是他们的首领,看来可以好好谈谈了。但是这老者表现出来的实力,却着实令巴赫心惊,一定要好好的应对,否则真的动起手来,他可不是对手。
巴赫急忙对着风离辰的道:“兄弟,你帮忙问问他们是为什么来这里,无论他们要什么,都好商量。”
风离辰对暮听雪一字不差的转述,风离辰知道巴赫的军师巴图虽然不懂 西域语言但是却懂中原话。
而已暮听雪的聪明才智和在听香水榭几年的磨练,风离辰一个眼神她会懂,暮听雪轻轻点头,对着那白衣老者道:“缩头乌龟终于肯现身了,既然怕了我们家公子,又何必让这些小喽啰前来送死,死你一个就够了。”
“你!臭丫头,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哼,上次是老朽低估了你们,这次你们休要再存侥幸之心!”老者面容有些狰狞。
暮听雪却是缓缓一笑,用目光扫了一眼巴赫的虎狼军:“我们公子的虎狼军可不是吃素的,有这支军队相护,老爷爷可要小心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哼,据我所知,你们听香水榭和着蒙北似乎没有什么往来吧,这虎狼军根本就不是你们的人!”白袍老者略显轻蔑。
暮听雪却是淡淡一笑:“这些日子想必你们也是一定在暗中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吧,看着巴赫将军对我们的礼遇,以及我们这些日子受到的尊贵待遇,你还有什么话说呢?况且,你早已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不是吗?否则对付我们两个,你完全没有必要调动这么多人马前来……”
白袍老者的脸色显然变得难看起来,他冷冷的勾了勾嘴角:“无论是不是,你们二人的人头,今日老夫取定了!上!”
巴赫看着交谈甚欢的暮听雪两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满怀希望的在盯着两人,也是见到那老者的面容越发不善,心中也是越来越没底,可是看着那老人忽然朝着自己这边出手,巴赫瞳孔皱缩,急忙挥刀迎上,却不忘对着风离辰狠狠的骂了一句:“你的女人到底对他说了什么?!”
风离辰一把拉过暮听雪,手起剑落解决了几个西域高手:“完全按着将军的话问的,可是从言语里知道,他们的目标好像是蒙北皇族……”
风离辰此话一出,巴赫大骇,可就在他怔忪的瞬间,原本武功就高他很多的老者,一掌便将他拍飞出去。
白衣老者身形骤动已经来到风离辰面前,冷冷的一笑:“小子,今天我看还有谁能救你!”
风离辰看着老者淡淡一笑,在口中竟然亮出了一句西域话:“想取我的性命,你,还不够格,如果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那没有必要打了。”
西域语言诡异圆润的音节在风离辰口中运用纯熟,仿佛那便是他的母语一般,而这些却只是路上无聊,风离辰让暮听雪闲暇教自己的。
白衣老者听到风离辰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冷冷的笑:“有过一次失败,老朽自然知道。所以为保万无一失,主上,我们一起动手吧。”
老者话的后半段,不是对着风离辰,而是对着漫天苍茫的雪,就在那一瞬间,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飞雪,风雪环绕间,一个人影缓缓地出现在苍茫的风雪中……
那一瞬间,风离辰只觉得风似乎也是有灵魂的,否则为什么会那么紧紧地缠绕在那个人身边,他的内力浩瀚如海,轻而易举的掀起这场诡异的天地变动,那一瞬间风离辰心中也泛起了淡淡的危机感这些年风离辰遇见的所有同辈人中,眼前的人,无疑是第一个。
第一个人,让他觉得怀疑,怀疑自己的胜算究竟有点多大,尤其是身侧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白袍老人。
风离辰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从容,他低头对着怀里的暮听雪微笑道:“保护好自己。”
说罢,风离辰,轻轻的松开了抱着暮听雪的手,所有温柔的气息瞬间被收敛得一丝不剩,令人心惊胆寒的煞气瞬间包裹了他全身,暮听雪只觉得他又变成了地狱中走出的死神,狠辣,决绝,残酷,可怜……
暮听雪轻轻的拉了一下他变得冰冷而坚硬的手:“保护好自己。”
风离辰的脚步微微一滞,却没有回头。
那一瞬,两道凌冽的风刀已经呼啸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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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血招魂
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飞雪,风雪环绕间,一个人影缓缓地出现在苍茫的风雪中……
风离辰谨慎的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脸,两道风刃便从那风雪漩涡中呼啸而出,风离辰脸色微凝,身形骤动,折身将那道风刃险险避开,身后的白袍老人也趁机出手。
暮听雪离开了风离辰的保护,边也有一帮西域高手蜂拥而上,她苦苦支撑着,同样险象环生。
风离辰那边虽然还未处于下风,但是他根本没有办法解决掉那两人,也只能说是勉强撑着,而暮听雪,明显撑不久了。
这一点,风离辰知道,可是还能有什么办法。
苍茫的雪原中他们本就孤立无援,而巴赫部的官兵在面对江湖高手的时候根本无能为力。
再一次与风影的风刃擦身而过,风离辰暗劲一动,狠狠的吉祥那相对较弱的白袍老人,电光火石之间,风影并没有出手救老者而是趁机袭向了风离辰,利刃在他洁白的衣衫上留下一道鲜血红痕,那么刺目,将他浑身的煞气烘托的淋漓尽致。
风离辰看着那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子,紧紧的眯起了眸子,这一刀,很好,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能伤到他了。
而反观那老者他的肩胛骨已经被锋利陈的内力洞穿,血流如注。他原本有机会也有能力一招解决了他的,但是风离辰如今心绪不宁,他的余光时时注意着同样险象环生的暮听雪,生怕她出一点闪失。可如今也是大大减弱了那老者的战斗力,可是想要解决掉风影这个大麻烦还是需要时间的。
“为什么要追杀我们?”风离辰淡漠的问着。
风影一笑:“我也只是听命行事,说到底你也算是个人才,即使在我们风族也是算得上顶尖的。可是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风离辰挑眉一笑:“听命于人?风莫旗吗?”
“你竟然知道师傅的名号,那也算死的不冤了!”
风离辰看着他骤然袭来的招数,瞳孔皱缩。
师傅!风莫旗是他的师傅!
风离辰一直隐隐的觉得风莫旗一定和西域有什么关系,可是没想到他在风族中的地位竟然如此之高。那他的所谓少主尹枫呢?
他难道也是风族的人?
风离辰心头忽然一疼,那……娘亲的,她会不会也是风族的人?
毕竟风这个姓在中原非常少见,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从西域传过来的,那么娘呢?她又会是什么人呢?
风离辰谨慎的应对着身前的人,想从他口中套出更多的话……
“啊……”一声尖叫像划破苍穹的利剑,狠狠的击在了风离辰的胸口。风离辰回头,暮听雪已经落在了白袍老者手中。
“束手就擒吧,否则我就杀了她。”
“不要!”暮听雪无视那把抵在她喉间的剑。“辰,不要管我,你走吧。”
她的声音不是挣扎,不是冲动,而是很和缓。很从容,甚至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不想再拖累公子了,暮听雪不值得你如此……”
“闭嘴!你在说什么傻话。”风离辰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浓浓的不安。
“辰,听香水榭那株垂柳底下,我曾经为你埋下了一份礼物,原本打算等十年之后天下太平。便亲手取出来送你的,可是如今……只是想让你知道,莫要辜负了我的礼物就好了。”
“听雪……”风离辰嘴边只剩下这两个疼痛的音节。然后便看到那个热烈如火的女子,低头,将脖颈抹相了那柄长剑……
风离辰想去挽回可无奈离得太远,到底有多远?
二十米竟然便会成为生与死的距离……
嘭!
身体应声倒地,鲜血喷薄而出。然后生命缓缓流逝。
看着这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的血腥,风离辰和风影同样都是错愕。
可是当风离辰看到抱着听雪的那个火红色的身影之时。脸上虽然依旧波澜不惊心中却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玉麒麟赶到了。
“你是何人,竟然敢杀我风族的长老!”
玉麒麟却不理他,低头对着暮听雪宠溺的一笑,道:“风离辰不让你死,你竟敢私自寻死,不想活啦。”
“风离辰?”听到这三个字,风影也是明显的一惊,他姓风,这个人竟然姓风?
“你说他姓风?”风影眉头紧皱的盯着玉麒麟。
玉麒麟终于被他的聒噪闹烦了,也没有去听他在说什么,便将惊魂未定的暮听雪交到了风离辰手里,对他点头一笑,才抬起头对着风影道:“不就是杀了你们一个客卿长老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我今天来杀的可不是他,而是你!”
玉麒麟的眸子瞬间变得狠历:“你们家那小丫头也倒是舍得,竟然把你这宝贝蛋派了出来,也不知道你要是真的死在我手里,那小丫头还会不会扑到我怀里给你哭丧呢?”
看着他一身如血的红衫,风影的眸子皱缩,瞬间便从中映出了恐惧和惊慌:“血……招魂,你,你竟然没有死,你回来了……”
玉麒麟微微舔了舔唇:“血招魂,这个名字,久违了。”
磅礴的恨意在这三个字重返天地间的时候开始燃烧,所有风族人的眸子全都朝着玉麒麟射来,杀意在空气中弥漫,没有一个风族人会忘记,十年前,当发现了风锁妖莲的风族实力大增,想要趁机夺取神寂圣域的掌控权,并且让那个所谓的雪族,永远消失于天地间,眼前这个邪魅的男子偷偷潜入他风族,意图摧毁风锁妖莲,他在全族的祭祀大典上差点成功,若不是当时的族中长老发现的及时,他们整个风族会受到的危害是无法估量的。
可是原本,他应该死的,他一定会被风族处死的,而如果风族当时杀死了雪族的继承人,那么,整个神寂圣域一定是他风族的天下了。
可是那一天,那个瘦弱单薄的白衣少年,那个叫雪麒麟的少年,为了雪族,动用了神寂圣域两大神族的招魂令,瞬间实力大增,风族的后辈们,没有一个人会忘记那一天。
那个少年化身神寂圣域有史以来的另一个血招魂,完成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屠戮,他一个人几乎重现了当年风族和雪族的大战,整个风族的皑皑白雪被鲜血染红,同样染红的还有那个少年一身洁白的衣衫,从那以后,据说他在雪族便只穿红色,那是他仇恨和祭祀的颜色。而雪麒麟这个名字,也逐渐被人遗忘,那场大战之后,整个神寂圣域只闻血招魂。
而当时,要不是风族的几大长老拼死相互,只怕风锁妖莲早已不存于世,可是,血招魂注定不能长久,当那个少年终于被拖困在风族,要被风族处以极刑前夜,他却逃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逃出风族的重重监护的,只有风影知道,是因为……风影的双拳紧握,青筋暴起……是因为风简柔,那个少年当初的潜伏,虽然没有偷走风锁妖莲,但是却偷走了一样风族更为尊贵的东西——风简柔的心啊,那是他们那个少女代族长的心。
风影恨,他恨眼前这个正一脸冷笑的嘲弄着他的那个男子,,他还记得当年行刑前一天,那个他心中女神般的可爱女孩竟然偷偷的跑到他房间里,求他、命令他,想办法偷偷放了玉麒麟。
他不能不听,不忍不听,不忍看着那个女孩伤心难过,所以便和她一起……
风影恶狠狠的看着他:“今天,我会让你死,无论和人阻拦。”
玉麒麟勾唇一笑:“嘿,小子,记得当年我离开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吗?”
听到玉麒麟的这句话,风影浑身的内力催动到极致,近乎疯狂地朝着玉麒麟出手。
风离辰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恩怨,但他清楚如今的风影是多么的危险,刚想上前,却被玉麒麟伸手微微拦住:“辰,我和他有点小过节,不用你插手了……”
风离辰微微皱眉,对玉玉麒麟有多少胜算,他并不看好。
玉麒麟却邪魅一笑迎了上去,回头对风离辰邪邪一笑:“后面那个交给你,暮听雪不用担心,我的人会照顾……”
风离辰对于他的话先是不解,可是当他瞬间感受到身后的巨大压力,风离辰才忍不住暗骂一声。
看来他们的准备还真是周全,风影还不是最后的底牌……风莫旗也来了。
风莫旗身边很明显还有些白衣人在与之周旋,可明细那不是对手,想必是刚刚玉麒麟的人和风莫旗已经交上手了,所以才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
“照顾好她,否则,不关风族雪族,我让你们集体陪葬。”风离辰对着赶过来的雪族的人冷冷的交代了一声。
风离辰看着眼前的风莫旗,冷声道:“看来上次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风莫旗也是冷冷一笑:“如今的你实力大减,早已没有了这么跟我说话的本钱,今天,老夫就要把你和那个臭小子一起送上西天,以慰我风族长老的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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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迷云迭起
风影和玉麒麟的战争惊起漫天飞雪,风离辰才知道在中原,玉麒麟果然是隐藏了实力。
可风影被仇恨催化的招式威力之大,不容人忽视。
他还记得,当年在风族,送玉麒麟离开的时候,在最后的分别,玉麒麟嘲讽的对他说:“下次回来,我会毁了整个风族,还有……她……”
风影冷冷的对着玉麒麟道:“如今的我早已不再是当年的我,如今的风族也不再是曾经的风族,你的死期到了。”
玉麒麟看着他的眸子越发邪魅而深不可测:“你知道当时,我为什么会离开神寂圣域前往中原吗?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怕你们而出去躲避灾难了吗?”
玉麒麟邪魅一笑:“不……我是去寻找毁灭风族的筹码去了,我当年说过的话绝不会食言,而现在,我回来了……你猜结果怎样呢?”
风影的招式越发狠烈,抿唇不语。
“我找到了……”
我,找,到,了……
那四个字像铁锤一样一下一下狠狠的敲打在风影的心上,风影瞬间觉得有些害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对于眼前的这个人,和这个人口中的那个凭借。
趁着他分神,玉麒麟一拳狠狠的轰在他的胸口,风影噗嗤吐了一口鲜血,身体在雪地上擦出一道可怖的红痕。
这一拳却也让他清醒了不少:“哼,管你找到了什么凭借,我风族的族长即将归位,等族长和师傅回来,便是你雪族灭族之时!”
玉麒麟邪笑着走到抚着胸坐倒在地上的风影身前,俯视着他:“那真是可悲啊,看来我雪族族长归位的时间。是注定要比风族提前了。”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冰寒如雪的冷剑,狠狠地朝下插了过去……
风影身形骤动,躲过了他的攻击:“哼,今天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战争在天地间漫无边际的延续,风离辰拼着命与风莫旗打成平手,而玉麒麟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风影。
再没有突破的契机,就只能这么拖下去,拖到两方都是精疲力竭……
“噗……”
风离辰的身子如折了翼的蝴蝶,被风莫旗一掌轻而易举的拍飞。
那瞬间,风离辰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世界仿佛忽然间被罩在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罩子里,寂静的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声,眼前的人影开始恍惚。那一瞬间,他下意识的看向暮听雪,他知道,他懂得,一定是暮听雪出事了。自己与她同气连枝,所以……
在那样紧急的时候,风离辰的内力再次完全消失。因为暮听雪体内沉睡了一个多月的嗜血蛊再次躁动不安,而这次发作却比以往更加剧烈。
风离辰躺在漫天风雪里,只觉得自己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像浑身麻木了一般。
一切都在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里变得凌乱不堪。玉麒麟也是猛地一惊,他们完了……雪老,还有雪老。他去搬救兵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现在能多撑一刻便多一分希望。
玉麒麟不再与风影纠缠,闪回到昏迷了的风离辰身边,谨慎的护着他。
风莫旗冷冷的看了一眼玉麒麟:“哼,没想到啊。你竟然会是雪族的族长,这些年。隐藏的够深的啊。”
玉麒麟冷冷一笑:“彼此彼此。”
风离辰微微皱起眉头,缓缓睁开了眼。
玉麒麟急忙俯身将他扶起:“风离辰,你没事吧。”
风莫旗的神色一变:“你说他叫什么?”
风离辰紧紧皱眉,想要赶走大脑中的虚弱不适,终于挑眉看着风莫旗:“听说过,风玲萱吗?”
风玲萱!
那三个字一出口,风离辰看到了风莫旗和风影脸上的神色巨变,他们几乎异口同声的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风离辰挑眉,他一时间从他们的表情里也看不出娘亲的具体身份,但是他知道,娘亲的身份定然非凡。
“快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风莫旗近乎有些疯狂的逼问这风离辰。
风离辰眸光深邃又平静的看着他:“她是我母亲。”
这一句话,如一声闷雷在风莫旗和风影耳边炸响,两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震惊得瞠目结舌。
可半晌,风影看着风离辰的眸子越发的灼热,而风莫旗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笑的让所有的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你是我风族失踪族长风玲萱的儿子?!哼,然后呢?你想说什么?想说你就是我风族流落在外的族长是吧!哼,可笑,太可笑了!”
而此时,风离辰的眸子却骤然紧缩,娘亲在风族的地位竟然如此得高,娘亲是风族多年前失踪的族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影,杀了他们两个可笑的笑话,我风族的少族长是我亲手接生,一手养大的,你?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来冒充!”
风离辰的思维快速的转动着,风莫旗亲手接生的风族族长,那就是尹枫,他是说,尹枫就是风族的少族长,尹枫是风玲萱的儿子?不,这怎么可能?
娘亲十五年前不是被处死了吗,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那么那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十五岁,十五年,难道尹枫真的是当年娘亲的孩子?
娘亲当年并没有被处死,还是说被处死的时候被人救了,然后顺利的剩下了他的弟弟?
这一切到底是怎样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离辰原本就虚弱不堪的大脑在这一片繁杂里变得混沌不堪。
那么说就不是暮听雪,娘亲的孩子就不是暮听雪,到底是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思绪在飞快的转动着,一些记忆的碎片开始迅速的组装,他听不见耳边玉麒麟和风莫旗、风影的血拼,看不见巴赫部众和西域人的生死相搏。
他感受到的,只有最后一刻。那一柄利剑狠狠的刺入他的胸口,那清晰的痛觉。
只要再前进半分,风离辰便必死无疑,可是那柄剑却在那一刻,猛地顿住,然后被狠狠的抽出。
鲜血在他的胸口绽放出一朵妖娆的血莲,疼痛让他微微的清醒,风离辰缓缓的睁开了眼,地转天旋之间,他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苍老的,冷漠的,残酷的。疼痛的,仇恨的,嗜血的。
天玄师太一身道貌岸然的袈裟,站在风离辰身前,将他护在身后。与风莫旗对峙而立。
风离辰从来都不曾想过有一天会出现这样一种诡异的场景,是天玄师太救了自己?
可笑,滑稽!
那个老贼尼不是巴不得自己早死吗?
“我玄月族的人也是你们这些西域的小族可以动的吗?”天玄师太的声音冷冽而威严,将玄月族除了族长之外最高的执法长老的威严,展露无遗。
“哼,什么玄月族。早已不存在了!只留这样一个名号让你们在这里狐假虎威。”
天玄师太冷冷道:“想必你们也听过:只要月出东方,不止不息,玄月族就不会灭亡。毕竟。所谓的风族和雪族从根本上讲,也不过是当时祖先迁居中原时在神寂圣域留下的两条看家狗,如今竟然也敢如此叫嚣,真是不自量力。”
“你!”对于天玄师太的嘲弄,风莫旗竟然一时也无话可以辩驳。
“看在终究还有些渊源的份上。本尊今天不杀你,带着你的人快走。以后乖乖的在你们的西域呆着,如果再敢到中原找玄月族的麻烦,那本尊不介意随手抹杀了你们这所谓风族。”
风莫旗气的咬牙切齿,可是他也知道,天玄师太和天机老人这些玄月族的长老都是得玄月族武学真传的,武功已经登高造极出神入化,自己绝对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即使这里还有这么多的风族高手,在天玄师太面前,怕也是如同蝼蚁一般。
风莫旗双拳青筋暴露,为长远计,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带着他的人离开。
风离辰混沌的双眸看着身前的天玄师太,却是冷冷的吸了一口凉气。
“跟我回京城。”天玄师太回身,看着躺在地上虚弱的风离辰,如今的他就像她手中的蝼蚁一般脆弱,只要她的一根小指就能杀了他。
“没想到,你就然会救我。”风离辰冷冷的一笑,“让我猜猜为什么,是因为那东西吧,因为只有我知道那东西的下落,所以你不能让我死,我若死了,你就永远也找不到那东西了,是吧。”
风离辰闭着眼睛歇息,也不去看她。
天玄师太冷冷一哼:“你猜对了。”
“其实,我的生死对你没有什么影响,因为……”风离辰睁开澄澈冷冽的眸子对着她冷然一笑,“我死了,你找不到,我活着,也绝对不会把它交给你。”
“这个,不用你替为师担心,只要你活着,我就有办法知道。”
“哼,”风离辰不禁觉得好笑,“有办法吗?你的办法是什么,将我关进刑殿吗?十五年了,看来师傅的办法似乎没有什么大的作用啊,你依旧还是没有拿到你想要的。”
天玄师太看着风离辰的眸子变得灰暗了许多:“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尽早杀了你是吗?”
风离辰冷冷的勾起嘴角:“杀了我吗?刚刚可能是个不错的时机,可是现在……晚了。”
轰隆,轰隆,轰隆……
地面开始微微的颤抖,那是千军万马飞驰的声音,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北方,那个震动的发源地。
铠甲在阳光下泛着金黄的光,呼啸而来。
“那是……蒙北皇族!”巴赫部的官兵惊呼出声。
风离辰淡笑的看着面色微变的天玄师太:“师傅,你真的以为我在蒙北孤苦无依吗?听说过额尔德吗?就是蒙北的那个缠绵病榻足不出户的大皇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年之期
“后来呢?”沐晴雨看着天机老人,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天机老人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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