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出來偏要这个时候出來
这下好了他说的大实话全都变成了谎言他知道雁寒一來鹊妖和红衣仙人算是走不了了气冲冲地飞出了魔界
雁寒看见云遥不理他就飞走了以为云遥是因为早上的事还在生气着急地连忙追出几步叫道:“父王说过你不可以离开魔界的”
云遥已经飞出了很远却还是远远地传來一个声音说:“他是你的父王不是我的”雁寒沮丧地回过头來看着鹊妖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云遥走了鹊妖怕红衣仙人也跟着飞走紧紧抓着她的手他听见雁寒在问“发生什么事”就快速地说:“我们是來找你借一样东西用一用的用一会儿就好绝不带走”雁寒还在注意着云遥飞走的方向听到鹊妖答非所问就说道:“我是说云遥他怎么了”
鹊妖失望地回答道:“他刚才说不知道你在哪里让我们走结果你就出现了我可以问我的问題了吗”雁寒这才恍然大悟:他又坏了云遥的事算了走都已经走了等他回來再好好解释吧
他终于正视着鹊妖道:“你们有什么事”鹊妖却不直接说一只手紧紧抓着想去追云遥的红衣仙人一只手推搡着雁寒说道:“我们进去再说”雁寒觉得让他们进去应该也沒什么坏事更何况鹊妖救过他的命如果他这点事情都不答应的话就太说不过去了
他们一起走到了雁寒的房间雁寒打开门的一瞬间又马上把门关了回來说:“你们等我一下”他打开门进去又飞快地把门关上取出随身携带的锦囊轻轻吹了三口气知道三面镜子都消失了他才收好锦囊打开门说:“进來吧”
鹊妖一进屋就为难地说:“我是來找你借万容袋的”雁寒吃了一惊:“为什么借你怎么知道它在魔界”鹊妖环顾了四周一眼笃定地说:“我如果沒猜错的话我屋子里的床应该还在那万容袋里吧”雁寒直接佩服得五体投地
妖界的人怎么都那么厉害就在刚才他借故要去赎回玉牌让依依再次装成了他的样子帮他处理事情因为他实在太头疼那些琐碎的小事了他对当魔王真的一点兴趣都沒有而依依对于那些事情简直驾轻就熟……
雁寒虽然佩服鹊妖却也爱莫能助地说:“如果我能帮到你们我会尽量帮但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因为万容袋根本不在我手里”鹊妖着急地说:“不在你手里你也可以去借呀我们只用一小会儿绝对不带走”
雁寒摊摊手说:“真的沒办法你也看见刚才云遥对我是什么态度了吧实话说万容袋在他手里”“哎呀怎么又是他”鹊妖觉得云遥简直和妖界是与生俱來的冤家
如果不是本着与人为善的心肠就凭云遥体内藏着玲珑珠他就想把云遥碎尸万段害他那么多年为了依依的身体苦心钻研最后一事无成不说还把红衣仙人害成了这个样子
雁寒因为是跟依依推脱说要去赎玉牌才得以脱身的所以他现在必须马上往人间赶了他不想骗依依于是他对鹊妖和红衣仙人说:“你们是要走还是要留”他本來只是意思意思想委婉地下逐客令
鹊妖却欣喜地说:“可以留下吗那就太好啦我们就先在这住下了等用万容袋治好了仙人我们马上就走”雁寒这才明白鹊妖借万容袋的原因他只知道万容袋治好了他自己的病他居然沒想到它也可以用來治红衣仙人
但现在说再多又有什么用万容袋在云遥手里他连云遥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云遥还会不会理他然而他必须去拿玉牌了那东西放在别人那里他还真有些不放心
他对鹊妖说:“你们要留下就留下吧但一定不要到处乱跑出了事情我可不负责”鹊妖严肃地点点头红衣仙人却嘿嘿地笑着其实最让人担心的就是她了
雁寒说完就往人间飞去他怀里已经带着两千两银票只等把玉牌换回來他就功德圆满了他本來想把这三面镜子送给依依的可是从昨晚的状况看來依依似乎并不感兴趣那就他自己留着慢慢研究吧
不一会儿他就到了人间他一走进那个杂货铺子就对里面喊道:“掌柜的我带银票來了”可是他说完才发现昨天还满满当当的杂货铺现在却空空如也难道是掌柜的见他的玉牌值钱带着他的玉牌连夜潜逃了
这时的他彻底慌了突然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柜子旁的一个箩筐动了一下……
正文 第一二三章 因缘机巧高人遇
雁寒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箩筐开始不停地抖动起來里面肯定是有人或是什么东西为了保险起见雁寒大声喝道:“谁在里面出來”
从筐子里瑟缩着伸出來一个小脑袋他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也脏兮兮的他还以为会是躲起來的掌柜看到这么个可怜的小孩他的心便软了他轻声道歉道:“对不起哦吓到你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孩看了看他有些怯懦地说:“我來找些吃的”雁寒掏出昨天掌柜的不收的二十两银子对小孩说:“你知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去了哪里了如果你全部说对这些就全归你了”
小孩看着雪白的银子口水都流了出來他眨巴着眼睛说:“我知道我这些天都一直在附近转悠这家店的老板人特别好时不时会给我些吃的昨天晚上我听见他们慌慌忙忙收东西便问他们怎么了他们说……”小孩突然不说话了
雁寒心急如焚地问道:“他们说什么了”小孩的眼一直盯着雁寒手里的银子雁寒拿了一锭给他说:“快说全部说完才能给你另一锭”小孩拿到银子突然就跑了边跑边说:“你真傻我只要一锭银子就能吃饱了干嘛还要你的第二锭”
其实小孩子虽然肚子饿需要钱他还想保护这家可怜的人因为他们是迫不得已才搬家的他们对他说:“我们不小心把一个客人很珍贵的东西弄丢了那个客人很厉害如果有人问起我们去了哪里你千万别说”
因为这个叮嘱他就算死也不会说出他们去了哪里的而且他也不能去找他们所以他很需要钱沒想到这个傻傻的人居然就白给他钱了他现在不跑还等什么
雁寒虽然不想吓坏小孩子但那块玉牌对他來说实在太重要了他飞快地追上小孩也不管小孩身上有多少污垢一把抱住说:“你说不说不说我不仅要把你已经拿到的一半银子拿回來还要把你吊起來一片片地把你的肉割下來烤着吃还要让你眼睁睁看着我是怎么吃的”
小孩顿时怕了在雁寒怀里扭动着说:“我告诉你你放我下來而且你不能告诉其他人”雁寒点点头说:“可以放你下來但必须是你说完之后免得你再耍赖”
小孩泄气地说:“他们是被人害的他们替客人保管的东西被人偷走了他们怕客人找麻烦所以就连夜搬走了”雁寒听到确实是因为他的玉牌才搬走的怀疑地问道:“他们不会是自己把东西藏起來然后骗你说是被偷了吧”
“他们才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昨天亲眼看见了那个偷东西的小偷”小孩斩钉截铁地说其实雁寒也知道他们不是那样的人但要找到他的玉牌就要知道那个小偷长什么样他接着问道:“那小偷长什么样子”小孩把手伸到雁寒跟前说:“跑得太快沒看清你说过只问我这家店主的事”
雁寒无奈地把另外一锭银子也放进小孩手里小孩倒是高兴了可他不仅花了钱玉牌的下落还一无所知他颓然地走进店里准备找点线索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几下
他有感觉一定是昨夜跟踪他的那个人他猛地转过头生怕转得慢了这个跟踪狂就消失了但对方这次好像就是來找他的因为他转过头來对方还一动不动
这个人看起來年纪跟母亲差不多仙风道骨一看就知道不是人类雁寒奇怪地打量了一番这个看起來又帅又酷的大叔说:“昨天是你跟踪我”大叔拍拍雁寒的肩膀说:“你小子不错居然能够知道被我跟踪了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
雁寒不领情地说:“有什么事直说不用绕圈子哄我开心”其实他想说的是:“我正烦着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大叔笑着拿出一块玉牌竟跟他那块一模一样他吃惊地说:“这是我的”
大叔却意味深长地说:“你确定它是你的”雁寒毫不犹豫地说:“这就是我的我母亲给我的上面雕刻着一条小龙整块玉牌都是莹莹的绿色沒有任何瑕疵”
大叔听完雁寒的描述唯独对“母亲给的”很好奇他皱着眉说:“你母亲是魔界公主吧”雁寒更是惊讶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居然透过知道母亲的身份
但他沒兴趣知道那么多他只想要回自己的玉牌他对看起來还算善良的大叔说道:“把我的玉牌还给我”“你先告诉我是还是不是”大叔执着地想要问个结果雁寒不耐地说:“是又怎样”
大叔依旧不把玉牌还给雁寒朗声笑着说:“哈哈哈哈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我才能把它交给你”雁寒不满地说:“你不说什么事情我怎么答应你”大叔饶有兴致地说:“对你來说绝对是好事”
雁寒在心里暗暗说着:“什么好事轮得到我”大叔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直接说道:“你要跟我学功夫”什么不仅还他玉牌还要教他功夫他这是走了什么运了他不可置信地说:“跟你学功夫也算条件”
大叔忽然间变得严肃了一字一句地对雁寒说:“你听好了我的功夫绝对是除你之外不教别人的但有几点你必须记住:不准在你母亲跟前练我教的功夫;不准贪玩偷懒糊弄了事;我的闲暇时间很少大部分时间靠你自己练我会不定期抽查……”
雁寒听到有这么多规矩不想学了就对还准备说规矩的大叔说:“我不学了成吗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大叔却不高兴地说:“不能不学否则你永远也别想拿到这块玉牌”雁寒嘟哝着说:“那么多规矩真累”
大叔又哈哈笑着说:“好规矩暂时就先定这三条这三条是必须遵守的如有违反斩手谢罪”雁寒把“斩手”想成了“斩首”不禁打了个寒颤用手摸摸自己的脖子这样为了一块玉牌就莫名其妙要被斩首真是太可怕了
但若是他不答应这脑子或许有问題的大叔是不是也会被处以“斩首”的极刑最重要的是:他要是丢了玉牌怎么向母亲交代
跟一个陌生人学武功本身來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他总觉得这个大叔看着面善虽然有的地方奇奇怪怪但假装跟他学学先应下來试试也无妨
他对面善的大叔行了个礼说:“谢谢师父收下徒儿”大叔却满意地笑着说:“我不是要做你师父……”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也罢也罢师父就师父吧只是根据前面那几条师父的任何事都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招來杀身之祸”
雁寒很乖巧地点点头只要能找回玉牌做什么他都愿意但他总觉得这样的秘密行动看起來就很有问題他答是答应了要学真正要不要学却还沒想好
但答应下來的他已经别无选择大叔把玉牌并着一本厚厚的书交到雁寒手上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必须背下來”虽然雁寒知道很不可能实现三天就背完这本厚得可以让他翻看一整年的书但奇怪的大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就像被刚才的怪大叔用力往一座独木桥上赶在他还不知道独木桥是否稳固的时候身后赶他的大叔就不见了现在的他已然站在独木桥上要进要退全凭他自己的意志
他把玉牌和书都收好匆匆往魔界赶去他现在是代理魔王可连这个代理魔王都是别人代理他就算不担心自己也在担心依依本來只需要交钱拿玉牌的简单事情现在也变得越來越复杂他做代理都自顾不暇又怎么有时间把这本书偷偷背下
他正在惆怅却发现前面树林里有个人影很像是云遥他开心地对自己说:“太好啦终于找到云遥了跟他解开误会把他带回去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他紧走几步却突然发现云遥的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
他又飞快地躲了起來云遥平时不都独來独往的吗除了他云遥什么时候有过跟别人独自出來的经历况且云遥身边的那个人看起來也奇奇怪怪的云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也不对有危险的话应该会是打起來了才对云遥是跟那个人在谈什么吗 雁寒有些好奇一点点偷偷向云遥靠近但他还是沒听见云遥和那个和尚样子的人说了些什么因为此时的他们根本沒说话
许久之后和尚问云遥道:“想好沒有”雁寒轻轻地把右手握住拳往左手心里锤了一下心里暗暗责备自己道:“难怪他们都不说话原來是该说的都说完了我怎么就不再早一点过來这里呢那个和尚会是个好人吗他让云遥想什么啊”
正文 第一二四章 姐妹弟兄情可纯
云遥不假思索地对身边死缠烂打的和尚说:“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不需要思索什么是你硬要让我再想想现在我已经想好了我不需要你走吧”
和尚满脸堆着笑劝说道:“施主不必这么急着回答再想想这是我的地址如有需要随时恭候”他把自己的地址化成一个小木牒交到云遥手上后往木牒上的地址走去
他沒想到这个臭小子居然这么冥顽不灵他虽然一直让云遥再想想可他心里希望的却是云遥想都不用想就答应他目前这个样子的话他只能让云遥自己想到答应的那天他相信云遥总有一天会答应的
因为他明明听说这个臭小子和现任的代理魔王感情不合而且这个臭小子以前是魔王的最佳人选现在却什么都不是了这跟他的经历何其相似凭什么他劝服不了他
看起來无比恶心的和尚走后云遥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那恶和尚说话的时候他便用力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往恶和尚说的那方面去想因为他不想轻易就斩断与雁寒的所有关系
他从魔界出來后想了很久他觉得雁寒心里还是有他的只是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至于魔界里和魔界外的人称呼雁寒为大王那也沒什么不对事实就是他什么都不是而雁寒是魔王所以他沒什么好抱怨的
他看了看手里的木牒又想了想那个并不像有太大本事的和尚准备举起手中的木牒扔出去
就在这时雁寒在他身后喊道:“云原來你跑这里來啦害我到处找你”云遥一听到声音连忙把木牒放到腰间转身对雁寒说:“你不好好做魔王跑到这里來做什么”他突然发现连自己都一口一个“魔王”的别人叫雁寒再多遍“魔王”都很正常
但为什么他的心里会那么难受他自认为不是追名逐利的人为什么会在失去了“魔王”这个资格后如此失落也许他要的并不是当魔王的光环而是父亲的认同从小他都是向着让父亲认同的目标去努力的
可是为什么他的努力在父亲看來却总像可有可无的一片云如果是云倒也还好可以在广阔的天空下自由地飘荡他觉得曾经的自己就像被禁锢在一个花瓶里的鱼沒有自由沒有光明他只能努力地生长好让外面的人看见他的不一样
但外面的人始终看不到有一天外面的人不小心把花瓶碰翻了花瓶里的水都流干了而他依然出不了那个花瓶他拼命地呼叫呐喊就是沒人能够发现他的心伤他挣扎彷徨就是沒人能够给他温暖和力量
虽然他还有母亲的疼爱可他最在乎的还是父亲的目光他不知不觉想了很多回过神來发现自己刚才分明问了雁寒问題可是雁寒怎么答的他一句也沒听进去他唯一知道的是:雁寒真的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地当魔王
他不想像早上一样引发不必要的争吵却还是对雁寒说:“寒弟你知道当魔王最重要的是什么吗”雁寒知道云遥又要开始说他沒把魔王当好了他刚才明明已经说过一遍他不喜欢当魔王不想当魔王了云遥怎么还这样喋喋不休
于是他假装严肃地开玩笑说:“当魔王自由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比如说现在我是大王我命令你马上回魔界如果中途延误或是抗旨不尊赏皮鞭一百逐出魔界再不准回”他知道云遥是重感情的人故意加了“再不准回”四个字
一个是开玩笑一个却当了真雁寒说完后嘻嘻笑着的脸在云遥看來就像是一个高姿态的施舍者在给自己喂养的宠物添加饲料这仿佛在告诉他:他在魔界能够站立都是靠雁寒给他施舍那么一方土地他在魔界想要呼吸都是靠雁寒给他施舍那么一丝空气
他快要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憋得无法呼吸了他到底该不该回去为什么一想到回去他就会不由自主想到这些他对雁寒说:“我不想回去”
雁寒立即循循善诱地说:“你不回去可不行哦刚才我可是看见了你和魔族之外的人交头接耳从实招來”他其实只是想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云遥到底会不会去找那个癞和尚他怕的是云遥上当
但云遥又从雁寒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他以为雁寒是在提防他泄露魔界机密他沒好气地说:“我是交头接耳的话你是什么”他所指的又是依依他就是觉得雁寒跟依依在一起很不妥他不是嫉妒真的一点也不羡慕
雁寒不明白云遥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他根本不把依依当外人他左想右想只想到了刚才那个老道拿书给他的情景
难道云遥也看见了什么他答应过老道不把事情说出去的若是云遥知道了那老道会不会以为是他告诉的他紧张兮兮地对云遥说:“你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的事你也不能说出去”
他们的对话越來越错综复杂起初他们只是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现在说得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他们在怀疑着自己的话是否真说对了最后他们默契地相视一笑说:“走吧一起回去”
他们笑是在给自己和对方找台阶他们的心里疑惑正在慢慢凝结他们努力想让两人的关系回到从前却怎么也无法做到
也许破裂只需一瞬间缝补却要若许年
对于呆在魔界的鹊妖和红衣仙人他们如果能安静地呆在雁寒房间倒也还好只是现在的红衣仙人根本就不是个容易消停的人她在不顾鹊妖阻止的情况下把雁寒的屋子折腾得好比刚战斗过的战场后就往屋外面跑去
可怜的鹊妖一直可怜兮兮地跟在他身后收拾残局却还是应接不暇他还在整理落在地上的书本时看见红衣仙人开门跑了顾不得手里正在做什么把书一扔就追了出去
他已经帮红衣仙人隐藏了法力虽然这样可以减少些麻烦但对于红衣仙人还是很危险的他一路跟着仙人奔跑完全沒有注意该怎么返回雁寒的屋子
当红衣仙人停下來鹊妖发现这已经是另外一个庭院屋子前面种着几株桂花若是换在秋季这个院子里肯定会溢满清香吧住在这里的一定是个很懂修身养性的人
鹊妖只顾自己这么想着里面的人听到外面有响动打开门來这一对视鹊妖和开门的女子都惊呆了真是冤家路窄为什么红衣仙人偏偏好像轻车熟路地就跑到了这里來
鹊妖连忙奔过去抓住红衣仙人说:“快走”他怕这个疯女人突然又赶他们走他心里的疯女人并不是他现在拉着的人而是还愣在门边的凌公主
凌公主看到他们要走立即叫住说:“慢着你们要去哪里”鹊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來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这么瞎转指不定又会转到哪个冤家那里他回过头來对着暂时还沒“发疯”的女人说:“我不知道雁寒那里该往哪里走了”
凌公主想了想大度地说:“你们就别去他那里了他事情多沒时间照顾你们就留在我这里吧”她想趁此机会好好了解一下事情是不是她想的那样既然人家都已经进來了又是她的儿子带进來的她沒有理由再把他们赶走
“疯女人”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鹊妖心里不安地盘算着是否该逃跑因为书上都说一个人的情绪急剧转变往往意味着他的思维也进行了转换尤其是女人
红 衣仙人却像是听懂了一般跑到凌公主面前拉着她來到桂花树下曾几何时有一个漂亮的人类女子也是这么拉着她走到院子里说:“这里太寂寞了我们來种点什么把它填满吧”她们一起选择了桂花
因为桂花开花的时候香味很浓然后芬芳的味道在整个院子里慢慢飘散最终形成一种薄幕般的感觉似有若无似香亦苦那种感觉一旦烙进脑海一辈子都无法忘怀
那个和凌公主一起种桂花的女孩子就是现在呆傻的红衣仙人凌公主还记得那时的点点滴滴红衣仙人想必也还记得吧那时的她们都年轻漂亮现在却都改了模样
那时的凌公主很快乐因为有她陪伴又很忧伤因为她害这个女子客死异乡她不知道这个可怜的女子这些年都经历了些什么怎么会变得如此让人心疼她也不知道这个曾经那么好的朋友是否会恨她
被拉着的凌公主看着那几株桂花难过地流下泪來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一直在错她想了很多如果可是在她想如果的时候红衣仙人拉起她自己的衣袖递了过來
鹊妖隐隐觉得她们之间有着某种他所不知的语言……
正文 第一二五章 真假母亲几欲知
凌公主和红衣仙人姐妹情深的样子让鹊妖很是感动他以为两个初次见面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情感共鸣他想让仙人呆在这里应该比呆在雁寒那里要好至少可以让她安静下來
但他还是想把住在这里的女子叫做“疯女人”因为之前她在魔界门口的装模作样他看得清清楚楚她们果真情同姐妹的话怎么不从那一刻开始
他警惕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愿意我们留下了”凌公主突然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她定了定神才对鹊妖说:“我们进去说吧”
进到屋里凌公主把雁寒怎么骗云遥说她是云遥的母亲又把她怎么骗魔界众人说她就是云遥的母亲这些事情完完整整从头到尾地跟鹊妖说了一遍
可鹊妖却不明白她说这些有什么用意因为这些都是魔界自己的家务事跟他和红衣仙人都沒什么关系所以他就当对方在跟他讲个故事玩玩而已
凌公主见鹊妖满不在乎惊讶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她就是云遥的母亲吗”鹊妖突然被这句话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來他不可置信地说:“你骗人你们是魔她是仙不可能”但他马上又想到红衣仙人从沒变傻到丢失魂魄变傻的一系列遇到云遥就变得奇怪的举动
如果用红衣仙人是云遥母亲这件事來解释的话一切就都合理了凌公主看着豁然开悟的鹊妖说:“我都把一切告诉你了你也要告诉我两件事”鹊妖还沒有从震惊中回过神來望着红衣仙人呆呆地问:“什么事”
凌公主说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題:“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她这些年过得好吗”鹊妖满怀歉疚地说:“她变成这个样子是我害的我沒有照顾好她至于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我也无从知道因为我和她也是最近才认识的”
凌公主略显失望地说:“这样啊……她还能好起來吗”鹊妖连忙再次对凌公主说明來意:“我这次就是特意带她來借万容袋疗伤的但听说万容袋在云遥那里所以我想你能不能帮帮忙……”
凌公主奇怪地说:“你听谁说万容袋在云遥手里的那是魔界明文规定不能私自动用的东西如果真在云遥那里那他就死定了”她说到最后变得有些担心
她的担心并不是多余但已经晚了刚走进院子的老魔王又飞快地走了出去
她看见哥哥在院子里一闪就消失了心慌得不能自已她对鹊妖说道:“云遥的父亲大概是听到了我们刚才的谈话我得去找他你们呆在这里不要乱跑我去去就回”
临走时凌公主又问了鹊妖到底是谁说的鹊妖把雁寒的原话告诉她后她便匆匆地走了红衣仙人也想跟着一起去却被鹊妖拦下于是在凌公主的房间里又开始了红衣仙人与鹊妖之间的破坏与复原之战
当依依抱着布料一个人郁郁寡欢地走到凌公主的住所还沒进门她就知道凌公主一定不在果然她一进去就看见满地狼藉鹊妖跪在地上收拾着红衣仙人不停地制造着麻烦
但刚才还在东跑西跑的红衣仙人一看见依依就停止了动作鹊妖沒听见再有动静抬起头便看见了依依但依依并不像以前一样看见他就甜甜地喊他“鹊妖伯伯”而是环顾了四周之后说道:“凌公主呢”
鹊妖很不习惯这样的依依但还是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她她听过之后顿时就笑了却只是抿抿嘴不让鹊妖发现他的喜悦好戏就要开场了怎么能不期待
其实她在一进屋看见红衣仙人的时候确实被吓了一跳然而一想到这里是凌公主的房间她脑海里另她兴奋的画面不可抑制地出现着
一个真母亲一个假母亲哈哈就看云遥你想要哪个了就算你找回了真母亲她不过是个傻子还是因为你的刻意才变傻的到时候你该哭还是该笑哈哈
依依的得意沒有阻止他思考下一步的行动她抱着布料飞身往雁寒屋子里跑去她终于知道雁寒屋子里的一片狼藉是为什么了这才两个地方根本不算什么她要让整个魔界都乌烟瘴气
來到雁寒屋子里雁寒显然还沒有回來过周围还是那么乱七八糟的她是准备统一五界的人现在却给雁寒做起丫鬟來了不仅帮他处理公事还要帮他收拾屋子她一肚子的怨气
但她一想到雁寒很可能会主动完完整整地把魔界交到她手中她的心情就好了起來甚至边收拾边哼起歌來
与依依的心情不同的是云遥和雁寒一路走來都觉得彼此之间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就算他们稍稍靠近一点都会被那无形的气流弹开所以就算再说什么关心对方的话也是自己在给自己添堵
雁寒不知道依依在议事厅处理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迫切地想往议事厅赶去云遥则惦记着母亲离开时突变的脸色想往母亲那里赶他们都想开口说出自己的意愿却又因为刚才的争吵觉得先开口很为难
这些天他们已经因为吵了太多架只是不知道这样怪怪的气氛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夏天的太阳就是不懂得人心烦躁烈烈地铺洒在他们身上加上抑郁的情绪他们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到底是天随人愿还是他们的怨念太深导火索竟已经向他们飞速地冲來他们还來不及分道扬镳也许就要被捆在一起炸得血肉模糊了至少雁寒心里是这么觉得的
他从來沒见过老魔王那么生气过只见魔王忽地就冲到了刚进魔界的他们身前雁寒急忙使用缓兵之计说:“父王你这是要去哪里呀这么急”
云遥却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也不说话他知道回來魔界后这样的事情是少不了的所以他已经做好万分的准备
魔王不是只冲云遥一个人來的但他首先要追究云遥拿走万容袋的责任他怒不可遏地骂道:“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干嘛当耳边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就把万容袋拿走”云遥任由魔王愤怒神态平静就像什么也沒听进去一样
魔王不等云遥回答便拿起皮鞭抽打起來他边抽打边骂道:“叫你不听话叫你倔强”雁寒听到魔王知道了万容袋的事情根本就想不出到底魔王是怎么知道的直到魔王打了云遥两三下他才发现
他连忙奔过去握住魔王甩动皮鞭的手说:“哥哥他并沒有错他是为了救我才拿走那个袋子的”但魔王却运 用法力把手一震弹开了雁寒接着打就算拿走是有原因的也不该偷偷拿
云遥的心这才开始疼他作为一个父亲怎么连这点耐心都沒有怎么就不愿听他解释但他依然眉头都不皱一下默默地忍受着魔王飞舞的皮鞭雁寒一次次阻止都被魔王用法力给打倒在地他不是打不过魔王而是不想伤害云遥的父亲
就在云遥被打得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凌公主來了她也不管哥哥的皮鞭是否还在飞舞跑到云遥身边紧紧地抱住云遥这时的魔王已经打红了眼他才不管是谁在阻挡他以为让云遥不做王子了他就会收起气焰乖乖听话沒想到他还是这么桀骜不驯
雁寒看到母亲被魔王打了好几下拼尽全力抱住了魔王他一点也不想任何人伤害到母亲从小就只有母亲陪伴的他很害怕突然就失去母亲他吃力地对着母亲喊道:“你们快走你们走了他也许就能冷静下來了”
但云遥已经被打得沒了力气眼睛都沒力气睁开了他软软地往地上倒去但他知道他是醒着的就算那个狠心的父亲再接着打他也不怕凌公主也被他带着倒在了地上
魔王眼看着自己的亲儿子和妹妹都倒在了自己的皮鞭下脑子也渐渐清醒过來他才发现自己下手重了但他的本意是为了云遥好呀他能明白吗
他一直都希望云遥很优秀尽管云遥已经很优秀了但他还是希望他更优秀越來越优秀他不希望云遥止步不前所以他必须把他推下去因为人一旦站在一座山峰的顶部就再也不可能往上攀登了这个时候只有先往下走才能寻找到更高的山峰登上去
他不想做些儿女情长的事让云遥误以为他心软了他果断地转身往回走本來他还要教训雁寒玩忽职守的但刚才打云遥的时候也捎带打了他不少就暂时这样吧他不能回头他怕一回头就会老泪纵横要亲手把自己的儿子推下去何尝不是一种对自己的残忍
当魔王走远凌公主抱着云遥失声痛哭因为她想到了正在她屋子里一无所知的云遥真正母亲要是这一幕让他亲生母亲看到那该有多心疼啊云遥想对抱着他哭的母亲说:“沒关系我不疼你别哭”可是他沒有力气说……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红衣的女子出现在正哭的凌公主眼前其中一个就是云遥的亲生母亲红衣仙人另一个凌公主不认识雁寒却很熟悉……
正文 第一二六章 手心传递母子痴
那个雁寒熟悉的红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阿双当然也不是真正的阿双而是依依假扮的最近她假扮雁寒都扮出瘾來了
她走到正在煽情的三人旁边说道:“你们倒是挺煽情挺像一家人的”这句话无疑戳中了凌公主的痛处她愤怒地望着这个陌生的女子第一次声嘶力竭地喊道:“你闭嘴”
依依听到这个愤怒的声音开心得不得了却还是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说:“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可有想过我师父的感受”她在做铺垫在试探云遥是否能听见只要云遥稍稍一动她就会接着往下说
云遥果真微微地动了动嘴唇他身上的伤痕已经重重叠叠可见被打得很惨她看着这么血腥而凄惨的画面却沒有预期中那么兴奋也许是因为这伤痕不是她亲自制造的
很多话阿双不知道“依依”不便说正巧她现在二合一的 身份可以让她肆无忌惮地搅一场轩然大波
她拉过看见云遥满身是血而瑟瑟发抖的红衣仙人对着凌公主说:“你不会不知道她是谁吧她才是云遥真正的母亲”红衣仙人就像是不愿意看清云遥受伤样子似的往后退去又像是害怕依依般躲闪着目光
雁寒看到真相又一次被阿双提起有些气急地吼道:“闭嘴你知道什么道听途说的事情就不要再拿出來老调重弹了”他沒有怀疑阿双的身份他以为就是阿双因为想要报复他而搞鬼
躺在地上的云遥听到有人说他真正的母亲出现了而说这话的人声音虽然说不上很熟悉却也有些耳熟但他依然沒有听到有除了抱着他抽噎的母亲之外的人发出任何声音
他努力想睁开眼睛看一看却觉得眼皮那么沉重他紧紧地皱了皱眉凌公主立即担心地问道:“云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看见云遥有反应依依用满是鄙夷的语气说道:“你就不用假惺惺了谁都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把云遥挤下來让你自己的儿子做魔王吗你对他好无非是想让他心甘情愿做你的儿子然后心甘情愿让出王位让你儿子能够稳坐魔王之位吗”
“你胡说不许你这样说我母亲我母亲是真心疼爱云遥的”雁寒听到阿双毁谤自己的母亲着急地站出來辩解但母亲为何?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