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爱大惊小怪胡乱猜测总以为自己是对的但又根本就不得其法依依问雁寒道:“你说我用这个东西真的会变得更漂亮吗”雁寒重重地点点头
依依开心地说:“那你给我挑几盒”她知道雁寒是出于好意想给她买胭脂她不想辜负雁寒对她的好意她也想知道自己涂上胭脂水粉是什么样子如果真的可以变得更美何乐而不为呢
雁寒也是第一次买这东西哪里知道怎么挑他依稀记得进來的时候老板手里正拿着柜台上一个精致的小匣子出來迎他的时候还刻意藏了藏想必那是好东西他把桂花糕交到依依手上说:“帮我拿一下”
他走到柜台后拿出那个小匣子打开來果然看见了几个比柜台里所有胭脂盒子还要精致的小盒子他轻轻地打來一阵淡淡的幽香就沁入心脾定然是好东西了他小心地盖好盒子又把匣子也收拾好在柜台上放了一锭银子对依依说:“就是它了”
依依满意地抱过小匣子说:“我來拿”雁寒却又拿了过了把桂花糕也一并拎在手上对依依说:“还是我來吧你是我的公主我怎么可以让你受苦”
“咦你是魔王那我不该是妖妃吗怎么会是公主呢”依依想通了她就是要让雁寒这样觉得似得非得才能让雁寒一直跟在她身边否则就算雁寒现在对她再好早晚也会被气跑
雁寒听到依依这么说比吃了大力丸还有用他兴高采烈地说:“对你是魔王的妖妃你还要买什么都我來拿”他在说出“魔王的妖妃”时心还是痛了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能一直是魔王如果他不是魔王了依依又怎么会是妖妃
依依却觉得雁寒这句“魔王的妖妃”说得挺好这样至少能让雁寒时时刻刻想要保住魔王的位置这样一來云遥的怒气就会更大到时候……她越想越抑制不住心里的兴奋
这时她看见一群人正在一个摊位前挑着什么东西她们一个个兴高采烈地看着笑着走近了她才发现那是布料那些花纹都是她从沒见过的雁寒的母亲看起來也很少出门应该会喜欢她就决定买两匹布料回去送给雁寒母亲了
雁寒也跟着依依挤进人群看着依依左摸摸右看看爱不释手的样子他对依依说:“喜欢就买吧”依依沒有抬起头來看雁寒只是喃喃地说:“买当然要买只是我在想什么样的花色才适合身份高贵大约五六十岁的女子”
雁寒的第一反应就是依依准备买回去送给她的母亲素素鬼但他也不知道素素鬼喜欢什么只记得素素鬼一般的着装都很素雅如他刚开始见到的依依一般现在的依依虽然着装开始艳丽起來了却也不失可爱他不知道世间女子是否都这么善变所以他不敢随意出主意
小贩却听见了依依的喃喃声热情地说:“姑娘你看这款布料是我娘新创的花色她说这种布料颜色淡雅却不失华贵面料光滑也不失舒适花纹精致又不显花哨……”“就这个了來一匹再帮我挑一匹别的花色”依依听小贩介绍得那么好迫不及待地准备买下來
她说完还不想停下來地对雁寒说:“你说你母亲会喜欢吗”知道依依买布料是要送给母亲的雁寒的脸突然就绿了……
正文 第一一九章 奇镜有缘谁收去
雁寒并不想依依去见母亲尽管依依并沒有恶意但他知道依依的玲珑珠是被母亲偷走的而母亲若是知道依依就是妖界公主心里肯定会有疙瘩他想先把母亲心里这个疙瘩解开再带依依去向母亲挑明他们的关系
但依依在这么幸福地准备礼物他又不好阻拦他只好讪笑着说:“应该会喜欢吧”听到雁寒的语气不对劲依依回过头问道:“怎么我要去见母亲你不开心呀”她沒有着重说是雁寒的母亲意思已经表现得很直白了
雁寒连忙掩饰道:“我沒有不开心而是太开心了真的我沒想到幸福会來得这么快”依依满意地笑骂道:“小样”接着她又转过头去看小贩挑布料去了
雁寒见天色差不多晚了催促依依说:“我们快回去吧夜里人间会有很多捉鬼的道士出來活动早点回去的好”他并不是怕那些道士只是不想惹麻烦
依依也觉得逛得累了该买的礼物也买好了她付了钱抱起小贩递來的布料对雁寒说:“走吧”雁寒接过依依手里的布料说:“说过都让我來拿的”依依看着怀里堆满东西的雁寒笑着说:“真不用我分担”雁寒夸张地说:“就这么点东西我抱着还能跑呢不信你看着”
他说着就准备要跑依依急忙拉住说:“你别跑啦我们慢慢走回去吧要是一不小心跌倒就不好了”雁寒嬉皮笑脸地说:“你心疼我啊”依依立刻反驳道:“谁心疼你了我心疼你怀里的那些东西快跟上”说完她就跑开了
雁寒在后面边追边喊:“你别跑呀还说不让我跑呢我路都看不见了等等我”依依转身对雁寒做了个鬼脸说:“我说不让你跑又沒说我自己不能跑”她说完接着往回魔界的路跑去可雁寒只能听见依依的声音看不见依依的人
他们这么笑闹着往魔界走去本來很远的路又沒用法术飞行他们却觉得不一会儿就到了
雁寒帮依依把买回來的所有东西都放到了桌子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便对依依说:“我大概忘了一件事情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先别休息哦”
他出门再次往人间飞去这次他飞得很急他只求速去速回他找到一家卖小玩意儿的店铺进去就问:“掌柜的你这里有沒有又大又亮的铜镜”掌柜看到有生意可做急忙应道:“有有您请过來看”
掌柜把他带进一个单独的屋子里面沒有太多东西却只有大中小三面镜子他拿起最小的那面看了看只有巴掌大摇摇头说:“不方便”又走到最大的那面镜子前看了看竟比他两个人站在一起还大他摇摇头说:“明亮倒是明亮了只是太笨重”
他指着中间的铜镜说:“我就要这个了”掌柜却为难地对他说:“公子我们这套铜镜不单卖的”“什么意思”雁寒忽然就呆住了掌柜耐心地解释道:“意思就是这三面镜子要一起卖”雁寒质疑地看着掌柜说:“我也不是第一次到你这里买东西了你可不能这么坑我哦”
掌柜连连摆手说:“绝对不坑你这可是新到的宝贝听说是从很远的西域运送过來还有什么神秘的法力虽然我不懂什么法力还是神力但我可是下了血本把它们都买下來了我想着公子你一定识货刚巧你也要买镜子这才带你來看的一般人估计一辈子都见不着这样的宝贝呢”
雁寒被说得心动了对掌柜说道:“那三面一起买了要多少钱”掌柜看到雁寒有想买的意思伸出两个指头说:“不多就这个数”雁寒摸了摸身上带的银子刚好两锭二十两他掏出來放到掌柜手里说:“我要怎么带走”
掌柜却拿着银子迟迟不收起來也不说话雁寒催促道:“快说话呀”掌柜只好对雁寒说:“公子这点钱不够呀”雁寒奇怪地说:“你不是竖起两个手指吗”掌柜笑了笑说:“我是竖起两个手指了可不是二十”
“二百那么贵”雁寒开始觉得为难他平时身上怎么可能带你们多钱到人间晃荡好几天他都花不了十两纹银要不是昨天为了给云遥买点好酒好肉他也不可能带这么多钱在身上今天陪依依逛街又花了不少哪里有能力再拿出多余的钱
而掌柜的狮子大开口却还沒有停止他说:“不是二百是二千”“你出老千啊还二千呢你才二……”雁 寒话还沒说完忽然就觉得一件东西它贵自然有它贵的原因也许真的是什么宝物也未必
他开始转而对掌柜商量道:“你看这样怎么样我今天來得急并沒有带那么多银子你让我先把镜子带走这块玉留在这里我明天带了银子就來换玉”“什么玉能值两千两银子呀不行不行”掌柜看都沒看直接拒绝了雁寒
雁寒拿出母亲给他的玉牌在掌柜面前晃了晃说:“你先看看再说话”掌柜经过雁寒那么一晃眼前顿时一亮连眼珠都似乎亮了起來他连忙伸手要來拿过去看雁寒又突然把玉牌收了回來说:“找东西帮我把镜子都装起來”
掌柜的只好悻悻地拿來一个只有半个巴掌大的小锦囊对雁寒说:“这三面镜子拿來的时候都是用这个袋子装着的取出來竟然都变大了但只要对着袋子吹三口气它们又都会自己装进去”他说着就往袋子里吹了三口气三面镜子就都飞了进去
雁寒看到这么神奇的镜子暗暗觉得两千两银子花得一点也不亏他把玉牌交到掌柜手上说:“你可别把它弄丢了哦这可是我母亲给我的东西我明天就带银子來取要是你给我弄丢了我绝对饶不了你”
掌柜的却得了便宜卖乖地说:“傻小子母亲给的东西都这么拿來换”雁寒马上凑过去说:“那你还给我呗我明天一定把银子给你送來”掌柜却捂住玉牌说:“不行你要拿银子來换”雁寒理解地笑笑说:“那我走啦千万别弄丢哦”
就这样雁寒心满意足地拿着装进袋子的锦囊走出人间但他总觉得怪怪的就像有一个人一直尾随着他一样但他一转身却又什么也沒发现他想一定是太晚了的错觉
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前屋里还有烛光透过窗户照出來依依果然还沒有睡一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依依便飞奔过來开门雁寒看着门里的依依骂道:“你怎么问也不问就开门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依依成竹在胸地说:“怎么可能是坏人呢明明是你的脚步声嘛除非你是坏人”雁寒无奈地看着依依说:“來看看我给你带什么來了”依依本來也想到雁寒突然出去是为了她但她沒想到雁寒居然去了那么久这让她很想知道雁寒到底带了什么东西
她对雁寒说:“你进來说吧站在门口怎么看”雁寒应声走进屋子拿出锦囊放在依依眼前说:“猜猜是什么”依依只看见一个有一朵菊花图案的锦囊雁寒肯定是要她猜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总不可能让她猜这个锦囊是什么吧只好如实说:“我又不会透视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
雁寒得意地说:“我料你也猜不到就算让你仔细摸摸你也猜不到是什么”依依也不争辩只是催促雁寒道:“你到底让不让我看呀不让看我就要休息啦”
雁寒急忙拉住依依的手说:“别呀我可是把母亲给我的玉牌抵押在那里才换回來的”“母亲给的玉牌那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依依很佩服雁寒的勇气更好奇是什么东西让雁寒把自己的贴身之物都交了出去
雁寒满不在乎地说:“不就是抵押在那里嘛明天我带了钱就去把它赎回來”他边说边把手伸进锦囊锦囊里就只有一张薄薄的纸片一样的东西但全部拿出來之后却在屋子里化成了三面大中小分明的镜子
依依沒有惊叹镜子的神奇而是埋怨雁寒道:“你买这个做什么还一买就是三面”雁寒推着依依走到最大的那面镜子前说道:“你看是不是很清晰你现在是不是能完整地看到自己有多美了”
依依看到镜中漂亮的自己还真是一般小铜镜和湖水印照的影子不可比拟的她的明眸皓齿窈窕身段都印得清清楚楚她怀疑真正的自己是否就是这个样子看着镜中的雁寒问道:“是很美不过你还沒回答我你买这个做什么呢”
镜中的雁寒看起來跟真实的他一点差别也沒有依依这才相信了这镜子的好处但也不至于把那么贵重的东西抵押在那里吧她想了想接着又问雁寒道:“这镜子还有别的功能吗”
正文 第一二零章 双雕一箭戏其间
雁寒回答不出依依的第二个问題但他能回答依依的第一个问題他对依依说:“本來我只是想去帮你买面镜子因为我平时都不用镜子的但你不是买了胭脂吗所以我就又去了人间一趟这一去就被这三面神奇的镜子吸引了”
依依不以为然地说:“我看这镜子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你何苦跑这一遭”她埋怨的其实不是镜子而是雁寒浪费了她去拜见凌公主的时间或者说是夜行的时间
雁寒却以为依依在关心他撒娇般地说:“就这一次吧以后再也不了”听到雁寒这样的保证依依才想起雁寒说的人间夜里会有很多捉鬼的道士活动便随口说道:“你这次单独去人间还好吧沒碰到什么道士吧”
雁寒突然就想到总感觉跟在身后的那个人影了那个人影当时的他并沒有太在意只是觉得奇怪现在被依依这么一说他反倒觉得后怕起來
他总觉得在漆黑的街上那个人若隐若现如果沒有高深的道行或是隐身术是很难躲过他的眼睛的但他居然一次都沒有看见当时他以为是错觉现在却越想越真实然而从他进了魔界后那种感觉就消失了否则他一定会现在就去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不想依依担心便说:“沒什么异常我可是魔王唉谁敢把我怎么样”虽然这个魔王当得并不怎么样第一天都是依依代班但他还是觉得这样说能让依依安心
依依笑笑对他说:“知道你是魔王就好快去休息吧今晚可别喝酒了明天可是寅时就要到议事厅哦我在那里等你”雁寒忽然慌了神说:“你老是去那里不好吧会被人发现的那样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依依调皮地说:“放心好了不会被发现的你快走吧”说着她就把雁寒推出了房间然后把门紧紧地关上并且快速地把所有蜡烛都灭了她就是要给雁寒一种她已经困了的假象
雁寒果然沒多想就往云遥的小茅屋走去他到了云遥那里云遥还在练功只是已然沒有在练剑了只见他静静盘腿坐在月光下应该是在修习内功雁寒知道这个时候的云遥不宜打扰便静静地坐在小桌旁看着云遥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云遥才停下对内功的修习他发现体内的玲珑珠最近似乎平静了很多仿佛少了什么牵绊是因为那个妖女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吗难道她的目的并不是玲珑珠而是……他抬头望坐在桌边打瞌睡的雁寒望去
他不想那么认为可是最近那个妖女对雁寒的态度已经好到让他嫉妒他凭什么嫉妒他也不屑于嫉妒那个妖女的丑陋面容再次涌上他的心头对真实的样子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伪装的她就是那么残忍他不能就这么放过她
他走到雁寒身边轻轻拍拍雁寒的肩膀说道:“怎么來了却不进去休息”雁寒醒过來惺忪着眼睛说:“我睡了多久了”云遥翘了翘嘴角似笑非笑地说:“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來的”雁寒这才想起云遥刚才一直在练功于是温暖地笑笑说:“别太辛苦啊”
云遥斜视了雁寒一眼说:“我看你才辛苦吧别人金屋藏娇都是春宵苦短你倒藏得自己都沒地方住了”雁寒大言不惭地说:“我这是在乎兄弟情义与兄弟同甘共苦”云遥无语地对雁寒说:“那你觉得现在是同甘还是共苦”
雁寒想了想说:“甘苦兼备”云遥叹了口气说:“唉可我觉得一点都不苦若是你觉得苦那必定是你自找的”云遥是在影射雁寒与依依的事情而雁寒却想到了他欺骗自己母亲也是云遥母亲的事
他们各自想着心事进了屋云遥可能练功累了倒头便睡雁寒却毫无睡意了他轻轻推了推云遥问道:“要是我有天欺骗了你你会恨我吗”云遥迷迷糊糊地回答道:“你怎么会欺骗我呢快睡吧晚了”
想到云遥可能累了雁寒便沒有再吵云遥而是自己在跟自己做着斗争躲在不远处的依依却听见了云遥和雁寒刚才的对话她握了握拳头开心地在心里笑着仿佛要把值得欢喜的话语都通过紧握的手掌传到心底好让那份兴奋的感觉留得久一些
她又向凌公主的住所走去她要了解雁寒母亲的生活习惯好安排下一步计划但她并沒有从凌公主那里打探到什么因为凌公主歇息得 很早
对于这么深居简出的人一定经历过什么事情才会变得这么淡然吧她除了假冒云遥的母亲这件事会不会还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从不曾听雁寒说起父亲雁寒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虽然依依并沒有看到凌公主在做什么事却无端生出很多猜测
寅时还沒到雁寒便醒了过來因为他一直迷迷糊糊地醒着并沒有睡着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简单地梳理下头发就往议事厅赶去虽然他并沒有看依依昨天让挂的牌子上写了什么但他相信依依
他走到议事厅外面的时候看见里面已经灯火通明了他特意留意了一下门口挂着的牌子牌子上写的居然是:“有事早议辰时闭关错过不候”如此看來依依一定是早到了这个女子还真是勤勉不仅扰了他的美容觉还连自己也不多休息一下但她这么弄岂不是要把整个魔界的作息都弄个天翻地覆
他走进去却发现云遥已经在里面了还沒有需要议事的人來想必是怕起太早麻烦雁寒怀疑地看着云遥说:“你是依依吗”云遥狠狠地敲了雁寒的脑袋一下说:“你说呢”雁寒吃痛地捂着头说:“你怎么來啦”
云遥又斜着眼睛看了看雁寒把目光指向门外说:“你心里怎么就只有那个妖女你以为我就像你一样每天都日上三竿才起床吗你今天起那么早又是往议事厅这边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要的公事急着处理呢先你一步來到这里居然就只看到那块牌子且不看那牌子是不是你写的就凭你一來问我的那句话我就觉得你大大的有问題……”
“云我觉得你才是有大大的问題”雁寒打断云遥的话道云遥突然就不说话了从出生到现在他好像真的从來沒一次说过这么多话也许是以前他沒怎么注意但这次他深切地感受到了难道这就是“自由”带给他的改变吗
但他还是掩饰道:“我哪有问題接着说你已经是代理魔王了就要好好学习怎么管理魔界别整天嘻嘻哈哈只知道玩你看看你写的那个牌子辰时闭关什么意思平时大王都是辰时才开始理事你辰时就闭关让大家有事找谁去”
雁寒有些委屈他只记得依依说早些处理完事情就可以早些陪她玩但他沒想到依依规定的时间会这么早他很想替自己辩解说那块牌子不是他写的但他又不想说出牌子是依依写的就怕云遥更加讨厌依依
但云遥还在接着说:“你一定想说牌子上的字不是你写的对不对告诉我是不是那个妖女写的还是她让你写的”雁寒瞪大了眼睛望着云遥说:“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他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他这么说跟成|人了牌子是依依写的有什么区别
云遥却避开依依不谈地说:“我还不了解你你绝对做不出这样的荒唐事”他这样说简直比直接抨击依依还让雁寒难过雁寒深吸一口气说:“你并沒有完全说对你根本不了解我我就是会做这样荒唐事的人牌子是我写的而且我还想说谎不承认这下你了解我沒有”
云遥被雁寒说得哑口无言点着头说:“好好我管不了你了是不是你是魔王我就管不了你了是吧你不要再这样我行我素下去了为了那个妖女你要毁了整个魔界吗”
雁寒气急地反击说:“有那么严重吗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不來当这个魔王”他刚说出來又后悔了拉住云遥的手低声说:“对不起”云遥却不再想听雁寒多说什么把手从雁寒手里抽出來决绝地走了
依依在议事厅外都已经把他们兄弟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昨天夜里就已经偷偷把牌子挂在这里了只是想让雁寒早点处理完事情陪她去见他的母亲沒想到会引发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
她觉得这一定是上天在帮她在她正苦于挑拨他们兄弟感情的时候居然让她的一个小举动一箭双雕了
她本來打算寅时一到就进去给雁寒一个惊喜的沒想到來了这么一出她要是现在过去似乎有些不妥因为她不知道雁寒会用什么态度对她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云遥却迎面朝她走來了
正文 第一二一章 情深意切心底存
依依马上定了定神朝议事厅走去她已经改变了样子隐藏了法力又怕什么“你站住來干什么的”云遥冷冷地问道本來云遥很生气不想再管雁寒的事情了但他毕竟还是放不下
依依镇定自若却又略显焦急地对云遥说:“当然是來找大王处理事情”云遥还是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來那么早不是辰时才开始理事吗而且你怎么一点法力也沒有”
依依又匆匆地说:“我昨天就看到过告示的昨天的告示说今天寅时开始理事所以我就赶早來了我來就是为了法力的事情”她说得这些不仅说给云遥听也是说给里面的雁寒听的只为了雁寒减少一些对她写牌子的抵触
但这样说无疑会减轻刚才雁寒和云遥争吵的效果所以她又悄声添了一句:“对不起哦你现在已经不是王子了我也用不着向你报告那么详细我先进去找大王很急”
云遥真的被依依后面这句话又一次伤到了他不是王子了不是魔王的儿子了那么是不是他也不是雁寒的哥哥了他不想再多问了他真的管不了雁寒了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自由吗怎么自由來了他却开始自找烦恼了
他不是王子居然连一个沒有法力的小怪都敢对他大声吆喝小声冷落了他真的就那么一无是处吗如果不是一无是处父亲怎么会不要他他伤心地往属于自己的茅草屋走去但茅草屋真的就属于他吗也许只要是在这片土地上就沒有真正属于他的东西
但他忽然就想到了那个一直温柔待他的女子曾经他叫她姑姑现在他终于可以叫她母亲了她应该是不会抛弃他的否则也不会在父亲准备打他的时候挡在他身前
他这样想着就转身往母亲的住所走去虽然他知道母亲现在一定还沒有起床但只有靠近母亲多一点他才能感受到温暖只要能感到母亲在身边他才不会觉得那么孤独
曾经他高高在上那种孤独无人知晓是因为敬畏现在他一无是处这种孤独无人知晓是因为鄙夷他为什么总不能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位置
他原以为跟雁寒在一起也许会慢慢走出孤独却不想雁寒与大家的想法其实都一样他就是被孤独选中的倒霉蛋吧所以他应该安心地把自己交给孤独他一直思索着这些问題等待着母亲醒來
天渐渐亮了他已经一个人默默感受过很多次这样的过程了他真的不想再一个人孤单地看着太阳升起了但今天他还是不得不看着太阳一点点爬上山顶爬进他的眼眸
他第一次觉得看日出也能这么触动心灵他想起了那次送那个妖女出魔界的早晨那个妖女走后他其实是转身看过她的那么淡淡的一眼却把一整个太阳都印进了他心里至今依然清晰
他很懊恼又突然想起了那个妖女明明她那么讨厌简直就是个祸害难道是因为她跟雁寒在一起所以他眼红了怎么会
就在这时凌公主从屋子里走了出來他看见云遥站在她门前的桂花树下发呆再看他的头发上分明闪耀着点点露珠她还沒來得及梳头发就走到云遥身边心疼地说:“云儿你怎么來了來很久了吧快到屋里坐”
云遥听到母亲依然温暖的声音瞬间有想流泪的冲动他红着眼眶看着母亲想叫却叫不出口他总觉得叫母亲还不足以表达他此刻心里感激的情绪他呆呆地望着母亲想给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可是他又做不出那样煽情的事
反倒是母亲看见他站着一动不动走过來拉着他的手说:“虽然还是夏天但已经开始降温了你要懂得爱惜自己快进來吧”他再也忍不住自己强烈的情感了
挣开母亲温暖的手把母亲紧紧抱在怀中他的泪已经悄悄地开始泛滥但他还是仰起头拼命忍住他不想让母亲看见他的泪尽管他现在已经把所有脆弱都摊开在母亲面前了
凌公 主虽然看出云遥情绪不太对却沒想到他会突然抱住她她愣了一下然后也把自己的手环住云遥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说:“孩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尽管云遥不是她亲生的孩子但从小就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从沒见这孩子这么依赖过谁
她又想起了云遥的母亲如果云遥的母亲在该多好她觉得云遥的母亲一定会比她更疼他会更让他感到温暖她有些想去帮云遥找到自己真正的母亲了她不想再假扮云遥的母亲了这样欺骗云遥她心里也不好受
尽管她已经很久沒有出去活动了她还是想为云遥去搏一搏不管云遥的母亲是堕入鬼道还是继续进入人道轮回不管她还有沒有对于云遥的记忆她都要去找到她的这个老朋友
说到底云遥的母亲也是因为她才会遭遇这样的“惨事”云遥也是因为她才來到这个世界上的她必须对他们负责否则她放不过自己的良心
他们一直拥抱了很久直到云遥感到自己身上开始暖和起來他连忙放开母亲说:“对不起我让你受凉了我们快进去吧”此时的他已经收拾好了所有情绪母亲沒有抛弃他这就足够了
凌公主正准备回屋梳头发却听到有小怪來报说:“公主不好啦有一男一女两个妖界的人硬要闯进來还说找大王有急事”
凌公主奇怪地说:“这样的事情不是该直接去报告大王吗”小怪看了一眼云遥眼神躲闪地说:“大王不在议事厅”凌公主依然气定神闲地说:“那也该报告老大王呀巴巴地跑來找我做什么搞得就像我权力有多大似的”她的话是故意说给云遥听的
她真的很怕云遥误会如果云遥知道她并不是他真正的母亲雁寒现在又是魔王她真的怕云遥以为她和雁寒是为了魔王之位才告诉他一个假的故事
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雁寒和云遥必定会两败俱伤他们中任何一个人受伤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更何况是最糟的结果但小怪还是跪在那里不肯去报告老魔王
凌公主头发梳好后才从镜子里看见那个小怪并沒有走转身生气地说:“你怎么还不走快去报告呀这么重要的事情沒人去处理怎么行”小怪哆嗦着说:“老魔王也不在”
“怎么可能哥哥他都已经不当魔王了还有什么事情要忙云儿我们俩去看看”她始终都不想避开云遥尽管哥哥已经告知大家不要再把云遥当王子看待但她这个假母亲的样子还是要做到底的
云遥顺从地跟在母亲身后虽然他不想再管魔界的事情了但母亲还是他的母亲母亲的麻烦也是他的麻烦
到了魔界门口他们看见那里站着的一男一女并不都是妖云遥对他们并不陌生他一看见他们就头疼但还是佩服他们的勇气居然敢到魔界门口叫阵
妖界也真是的难道就派不出厉害点的人來叫阵了吗居然派些老弱残兵他虽然不是王子了但有些东西是与生俱來的比如说气质他对着熟悉的两个人说:“你们后面还有多少援兵还是已经在周围埋伏好了一起上吧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凌公主慌忙偷偷拉了拉云遥的衣袖等云遥把头偏向她后悄声说:“别这么说呀要是他们有备而來我们哪里來得及排兵布阵”云遥也小声对母亲说:“这是疑兵之计虽然我们沒有准备但在气势上就不能输给他们”
凌公主暗暗赞叹云遥的应变能力却发现胡子拉碴的男子旁边有一个看起來痴痴呆呆的女子她吃惊的不是这个女子痴呆而是觉得她像……像是一个曾经很熟悉的朋友但她又实在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也许是时间过得太久了吧也许完全是她一厢情愿的幻觉
來的人正是红衣仙人和鹊妖他们到这里來也是出于无奈鹊妖在钻进藏百~万#^^小!说两天之后终于找到了能让红衣仙人尽快好起來的方法但这个方法却偏偏要借用魔界的法宝万容袋
他从藏百~万#^^小!说回來后就发现依依雁寒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婢女都不见了连阿双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但他猜想连床都一起不见的话应该是有人带着万容袋來把雁寒装回魔界了否则也不会传出魔界二王子当上了代理魔王这种事情
他之所以带着红衣仙人來到这里完全是考虑到魔界根本不可能把万容袋让他们带走所以他只求魔界能把万容袋借给他用一会儿他只要在魔界呆一会儿就好
正文 第一二二章 何时如愿补芳魂
红衣仙人站在魔界门口总觉得很开心就像接下來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一样她安静地跟鹊妖一起等待着魔界出來应付他们的人安静得鹊妖都有些吃惊
鹊妖看着这么反常的红衣仙人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希望出來的人是雁寒所以他跟守门的小怪都是说要找魔界的大王可为什么出來的偏偏是云遥
这个冷冷的男子是他最怕应付的但他身边的仙人却在看到云遥之后开心得手舞足蹈起來尽管他很不愿意跟云遥说话但人家都误解他们了他必须得解释一下他沒有低头也沒有下跪只是放低了自己的声音以示对对方的尊重说:“我们只有两个人能让我们进去说话吗”
云遥犹豫了因为鹊妖对雁寒有救命之恩如果他不让鹊妖进去就会显得不近人情但如果让他们进去光这个一直围着他转的疯婆子应该就能把魔界弄得人仰马翻更何况如果他们是j细后果将不堪设想虽然这些事情应该是雁寒需要考虑的但他也不想拿魔界众人的性命当儿戏
鹊妖见云遥还在犹豫直接说出他们此行的目的道:“我们是來治病的”他还是不敢说出借万容袋的事情他怕一说出口就被回绝掉如果是跟雁寒说也许还会有商量的余地他踮着脚尖拼命望着魔界里面期盼着雁寒快点出來
云遥就像沒听见鹊妖的解释一般故意挡住鹊妖的视线说:“你在找什么你们妖界的东西是不会在里面的哦对了这里确实有一件你们妖界的东西还是个大东西麻烦你快些把它带走”
他说的是依依他对那个妖女的怒气已经迁延到想起她的任何时间任何地点
他语气里尽是嘲讽连凌公主都感觉听了很不舒服了她觉得云遥变了也许是她从來也沒了解过他吧看着有些面熟的红衣女子在云遥旁边痴笑她突然想起了雁寒小时候就是这样在她身边笑闹的
她突然想起了这个红衣女子像谁了她有些心慌她都还沒去找人家就找來了她都还沒想好怎么跟云遥解释云遥真正的母亲就出现在了云遥面前
她激动地对云遥说:“快把他们赶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们”云遥被母亲突來的情绪吓了一跳因为他从沒见母亲这么慌张过就算那次被左护卫和魔族很多人堵在了那里她也镇定自若今天怎么会忽然如此慌张
他担忧地问母亲道:“母亲你怎么了”凌公主挥挥手装出难受的样子说:“我有点不舒服沒事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快些把他们赶走就是了千万不要让他们进來”
鹊妖听到云遥和凌公主一个嘲讽一个装病就知道要进魔界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凌公主走后面对雁寒他更是不能來硬的了他只好去提他救了雁寒的事情说:“看在我救了你们现在的大王的份上你就让我进去见他一面吧”
他若不提“大王”二字还好一提“大王”云遥整个人都像是竖满了尖尖的刺他对鹊妖和红衣仙人吼道:“你们够了”鹊妖和红衣仙人都被吓得呆住了周围的小怪更是吓得连连后退
连外界的人都知道雁寒是魔王了那么他们也就知道他已经连老魔王的儿子都不是了所以他们一个个都开始看不起他了
鹊妖不知道云遥是为什么而发火只当云遥不喜欢被人拿小恩小惠威胁回过神后接着说:“你就让我见见他吧就见一面马上就好” 他隐忍地无视着云遥和刚才那个被云遥称作母亲的女人的无理
云遥毕竟还是个念旧情的人他清楚明白地告诉鹊妖道:“你要找的人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你们请回吧并且再也不要出现在这里”
他刚说完这些话雁寒却突然出现了他站在云遥身后不明所以地 问道:“鹊妖伯伯你们來这里做什么呀”云遥恨不得转过身去把雁寒按进地洞里再也不出來他干嘛早不出來玩?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