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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妖妃第28部分阅读

    ?又是用什么办法让云遥坚信她就是他母亲

    不管怎样那个公主是雁寒的母亲这点毋庸置疑这样一來就好办了让他们“母子”关系先破裂然后不用她多说什么事情应该就能按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红衣仙人就是云遥亲生母亲这件事她还得先瞒住雁寒如果雁寒知道了必定会做好准备到时她就功亏一篑了

    在此之前她必须找到一个人扮演“知情者”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只等差个人把她叫來就行但是要怎么才能把红衣仙人弄到魔界或者是把云遥从魔界弄过來呢

    其实不用依依麻烦云遥已经有再次回到妖界的想法了他陪凌公主走着说着脑子里却老是出现那个他要走时死死拽住他的疯女人

    她哀怨的眼神慌乱的举动无一不让他放不下他不是很讨厌她烦他吗此刻为什么感到的却是怀念

    一个陌生的傻女人怎么就会让他怀念呢他想不明白这种感觉跟当初那个妖女引诱他去找她的方法还真是异曲同工他有一种识破敌人诡计的兴奋感觉他一定要忍住去找那个疯女人的冲动他就要让她尝尝计谋失败的滋味

    一个计策重复用两次是不是有点太笨了还是她直接以为他上当过一次还会上当第二次她就那么看不起他

    忍着忍着他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毕竟雁寒还在他们手里他们会用什么方法对付雁寒他完全不知道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赌气害了雁寒

    雁寒现在据那个老妖所说还很危险如果他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放任雁寒一个人在那里若是雁寒有什么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对身边看起來已经受不了任何打击的母亲交代

    他突然对凌公主说:“母亲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还沒办我去去就回你等我”

    他觉得既然都已经把敌人的j计都识破了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到时小心应付便不会出差错

    当他匆匆往妖界赶的时候迎面却碰见了魔王那个他高高在上的父王一脸严肃地盯着他他知道父王一定是想询问他这么火急火燎地是要去哪里但是他顾不得解释了

    他害怕多耽搁一秒雁寒就会多一分危险他相信只要他把雁寒毫发无损地带回來再向父王请罪应该也沒问題

    他连招呼都不曾打一个便从魔王身边飞走了魔王气得吹胡子瞪眼地吼道:“你给我回來越來越不像话了谁教你这样沒大沒小的”

    魔王的吼声沒唤回云遥却招來了凌公主凌公主沒料到哥哥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更沒料到他怎么突然间就发这么大的火

    她轻轻拍着这个已经年迈的魔王哥哥说道:“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发脾气很伤身体啊”

    魔王伴随着微微的颤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看他这些年……这些年都白教育他了看來这魔王之位……还有待商榷你看雁寒多……多乖巧要不就让雁寒來……來接任魔王”

    凌公主慌忙阻止说:“不行啊雁寒他做不了魔王再说他并不是你亲……”凌公主还沒说完魔王就打断道:“谁说不是你不都说了吗你说是就是以后再不可提这事”

    凌公主望着哥哥坚定不移的表情她知道无论谁劝都是枉然了难道就让雁寒这么继任魔王她心里直打鼓   作者有话说补上了~我加油在12点前把下章发出来!

    正文 第一零二章

    依依想了很久都沒想出办法一是以云遥的个性除非是他自己决定的否则谁也不能让他來这里二是红衣仙人现在这种状况料想鹊妖也不放心让她去魔界

    还有那个需要去请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请來就算请來了也不知道是否就会乖乖听话

    但她还是决定这么做她叫來一个小妖悄悄递给他一个锦囊然后又耳语了几句看到小妖确定地点了头她才离开小妖的耳朵露出一抹狡黠的消融说:“去吧快去快回”

    雁寒好奇地问依依道:“你让他去做什么为什么不大声说出來”依依故作神秘地说:“你猜”她料想雁寒怎么也猜不到

    雁寒当然猜不到“那么大的范围你让我怎么猜呀”雁寒半埋怨半为难地说依依还是卖着关子说:“跟红衣仙人有关的”雁寒尽力思索着跟红衣仙人有关的事情最终还是沒想出來

    但他仔仔细细看了红衣仙人几眼后兴奋地说:“你有救好红衣仙人的办法了是什么”依依却沒有回答雁寒的话只是笑着说:“接近了哦只是不是有办法救红衣仙人了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啊”

    雁寒看着依依微笑的样子实在想不出除了能够救治红衣仙人还有什么事情值得这么开心的他挑起一边眉毛试探地说道:“你就告诉我吧猜來猜去我都变成老头子了”

    依依突然不明白了:“猜个问題怎么就变老头子了”雁寒呵呵笑着说:“不是说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吗猜不到我就发愁了发愁不就变老了”

    “嘿嘿嘿嘿……”雁寒的话不仅逗笑了依依就连红衣仙人都似乎听懂了什么傻傻地乐着

    鹊妖对红衣仙人的状况很是担心便打算无论他去到哪里都打算把她带在身边他现在正准备去翻看古籍因为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使红衣仙人的灵慧魄尽快修复

    很多事情真的是活到老学到老一个人穷尽一生也不可能学会所有东西就算是在自己擅长的专业

    他拉着红衣仙人就准备往最大的藏百~万#^^小!说走去依依看到红衣仙人要走开连忙阻止道:“鹊妖伯伯你一定是要去找救治仙人的办法吧你专心去找就是了仙人让我來帮你照顾”

    她不能让红衣仙人不在场她要为那个计划准备好一切条件只等云遥到來她相信云遥迟早会來的因为这里有他以为的“亲弟弟”

    她要让他们这对“亲兄弟”瞬间变成仇敌只要一切条件具备

    鹊妖本來还是不太放心把红衣仙人交给依依但他看到了依依恳切的目光又想到依依的性命都是红衣仙人救回來的依依沒有道理要去害红衣仙人于是他答应了依依的请求

    红衣仙人却并不喜欢依依她甚至在躲着依依都说单纯的人最能敏感地辨别出善恶红衣仙人似乎在依依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大家都沒有察觉的暴戾之气

    然而鹊妖也确实不方便带着依依因为在那都是书的地方他怕红衣仙人不明所以地毁坏了那些珍贵的或是不珍贵的书籍他为难地对红衣仙人说道:“仙人啊你就跟依依公主待一会儿吧我一下子就回來乖啊”他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只希望她能自己松开紧紧抓着他衣袖的手

    红衣仙人却只知道鹊妖要离开自己并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所以她紧紧抓着不愿放开鹊妖不忍地说:“罢了罢 了她要跟就跟着吧”

    屋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就在这时外面似乎隐隐约约走來个有点熟悉的身影

    还沒完我尽力

    正文 第一零三章

    先请假我明天一定补上

    今天终于看到医生了带着一大袋中药和一个三公斤重的包坐几个小时的车从昆明回來关键是我身体不好还晕车弄得好多老毛病复发了差点走不回家……

    现在我还得去熬中药然后休息了不然我怕明天也补不上欠下的文文……

    正文 第一零四章

    因为这不听话的身体我一次次成了说到做不到的骗子 我在一次次用力不从心把誓言变成谎言从今以后一定要首先对身体好一点让她乖乖听话否则永远都会活在自己的谎言中……   作者有话说我会补上!一定会尽快补上!

    正文 第一零五章

    今天又出状况了疼痛加 剧本來码字就慢的我更是沒办法码出太多字但我今天一定努力把一零三章补上我真的在努力

    冬天就是我的噩梦疼痛是梦中的敌人这个冬天我要在梦里奋力战斗不管成败如何

    正文 第一零六章

    一零三章完成了已经修改发布希望大家支持我我真的尽力了

    有些时候 疼痛真的会让人很脆弱这时候再加上沒人理解那将是很孤独的时光

    正文 第一零七章

    今天开始降温了……这对身体的影响不小……我 一定要努力坚持下去

    正文 第一零八章

    外面天空黄黄 的貌似在下雨夹雪我在等待一个雨过天晴的契机让我能够不再过欠稿的日子今天身体还是很痛但我在努力

    正文 第一零九章

    今天身体的状况还是沒好转我不敢跟家人说因为我不想去医院我害怕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结果

    我在想我要是突然消失了那该怎么办我还沒完成过任何一部作品呢所以我要努力我要坚持把心里的故事写完然后我还要努力把 她修饰得至少看起來不那么粗糙

    这是我从小的梦想我一定要做到

    正文 第一一零章

    今天拗不过去医院了……我一定会在月底之前补齐所有欠下的文文的 因为我需要全勤奖……

    正文 第一一一章 深谋远虑皆为子

    撞击雁寒房间门的重物是云遥的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之间就会那么冲动他不仅冲动地跑到了雁寒的住所來还冲动地踢开了雁寒的房间门

    雁寒匆匆走出里屋奇怪地望着门口的云遥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云遥不是一向都很冷静的吗况且刚刚云遥不是淡淡地抛下句话就离开了吗这是云遥吗还是其他人变身的

    他走到云遥跟前大着胆子摸了摸云遥的脸捏了捏云遥的下巴还沒张口问话云遥就说:“不用怀疑是我”雁寒放下依然举着的手松松地垂在身侧叹了口气说:“哎呀你不是走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转身就想往屋里走去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回來问云遥道:“对了你在这里有沒有发现刚才是什么东西撞到我的门了”云遥沒有回答抬起自己的右脚转了个圈

    雁寒皱着眉叉着腰斜着头问道:“为什么呀”他一直以为云遥回去了又跑过來就已经够冲动的了居然还会踢他的门他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不为什么跟我走”云遥拉着雁寒就要往外面走但雁寒挣扎着说:“干什么呀依依还在里面呢”云遥见雁寒一直挣扎也不避讳依依了直接就对雁寒说道:“你是要做魔王的人你不能跟她在一起”

    雁寒更是一头雾水了:“谁说我是要做魔王的人了我才不要做魔王我只要有我的依依就好”他倔强地辩解着自顾自地对依依进行着宣誓

    依依其实也早就听见雁寒和云遥的对话了虽然她很想雁寒当魔王但她知道操之过急便会适得其反所以她此刻并不想出面顺其自然到雁寒推无可推的时候他就不得不当魔王了

    云遥被雁寒的“不争气”气得够呛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怎么就不明白”“明白什么呀”雁寒依旧糊涂云遥仰头看天叹了口气说:“真是大祸躲不过躲过不是祸”雁寒撇了撇嘴说:“好好的你干嘛咒我”

    云遥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语气说道:“我不是王子了”他不是王子便意味着王子就只有雁寒一人雁寒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來最终他还是平静地说:“不可能魔王不会做出这么荒唐的决定的你是他儿子唉”

    “你也是他儿子呀”云遥说出了雁寒忽略的“事实”雁寒突然像是被自己抓住的一只老鼠堵住了嘴巴说不出一句辩白的话雁寒安慰云遥道:“你放心我会跟大王说清楚我不做魔王的”“不魔王必须你來做我不想做魔王我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云遥也跟雁寒表明了自己的心迹

    “对魔王必须你來做”听到除他们二人之外的声音他们好奇地转过头其实不用转头他们也知道來的人是魔王魔王说完这句话就微笑地看着他们一点也沒有刚才对云遥发火的痕迹尽管他的笑都埋在了他的横肉和大胡须里

    云遥和雁寒都能从魔王的声音里听出笑意云遥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是王子了父亲还笑得这么开心难道一切都是因为雁寒雁寒也不明白为什么魔王会在云遥不是王子的时候來找他但存着疑惑的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在魔王笑的时候要么是天大的喜事要么就是天大的祸事所以他们都凝声屏气地听着魔王接下來的判决

    魔王沒想到自己的一笑竟然让两个孩子突然不说话了索性收起笑容对雁寒说:“正好现在云遥也在这里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年纪大了当不了几年魔王了所以我希望你來担当魔王之位”

    雁寒本就觉得拒绝云遥把魔王之位让给他很困难现在变成了魔王的命令更是难上加难但无论如何他都要试着争取一下否则他毕生的幸福就都完了

    依依在里面听见魔王的话开心得快要笑出声來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巴接着往下听

    “我不能当魔王我什么都不会什么能力也沒有我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雁寒抗拒着魔王的命令依依着急得在心里暗骂:“傻子你快答应呀你什么不会我都可以教你你能力不足我也可以帮你等统一五界之后你还愁沒有平平淡淡的生活”

    不知不觉她已经把雁寒算进了她未來的生活当中她唯一对雁寒的要求便是当上魔王然而雁寒却一直推推搡搡她只能安慰自己:慢工出细活这样得來的王位才稳固只要魔王不改变心意就好

    魔王果真沒有改变心意他拉着雁寒的手说:“寒儿啊你放心不会可以学沒能力可以练什么样的生活都是要有所付出的趁我还在我会帮你的从今天起你就是代理魔王魔界就交到你手上了有什么不懂不会的尽管來问我”

    他望了一眼云遥接着对雁寒说:“问他也行”因为云遥一直以來都在协助着他管理魔界在业务上说什么也比雁寒熟悉一点只是云遥最近有些懈怠了而已虽然免了他王子的头衔也不让他做魔王但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完全生疏了的好

    云遥不明白父亲不让他做魔王却还要用雁寒來扯住他是什么用意只是渐渐觉得父亲沒有那么爱他了至少他感觉不到父亲的重视了

    他就是有一种倔强的脾气父亲越不重视他他就越要好好练功不为让父亲对他刮目相看只为那样会让自己感到充实

    雁寒还想接着推辞云遥却对雁寒说:“你就接下吧你也知道父王的脾气的”他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雁寒沒想到魔王对他说:“你都不是王子了就别再叫父王了”

    “不是王子就连你儿子都不是了吗”云遥不满地说道“可以这么说”平淡的字句从魔王嘴里说出來却在云遥和雁寒心里炸开了锅

    “怎么会这样王子他做错什么了大王你不可以这样对他”雁寒急忙替云遥询问着他挡到了魔王和云遥中间生怕云遥发怒造成不可收拾的后果

    魔王听出了雁寒还是像以前一样称谓有些生气地说道:“他已经不是王子了不要再那样叫他还有你应该叫我‘父王’”听魔王这么说着雁寒以为云遥一定生气极了他轻轻地拍拍云遥的肩膀仿佛在告诉云遥不要生气

    云遥什么也沒做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轻轻说了声:“很好……”他说完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突然他又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已经不是王子了甚至不是魔王的儿子了他为什么还要去住魔王给他的住所施舍吗他才不屑但离开这里他又能去哪里

    “站住”魔王看着云遥似乎想离开魔界连忙制止道他虽然这样对云遥却从沒想过让云遥离开魔界因为云遥体内有玲珑珠一旦孤身在外将会是很危险的事情

    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也害怕云遥一时接受不了但如果不说连他儿子都不是云遥的光环就一直都会在这样免除王子头衔也就沒有什么意义了他以为 那样说过之后云遥一定恨透他了他以为云遥不会再听他的话了

    但云遥还是应声站住了虽然站住却沒有转过身魔王和雁寒都知道云遥此刻一定很伤心他们的心也在跟着难过对于雁寒是无能为力对于魔王是迫不得已

    看到云遥站住魔王还是狠了狠心说道:“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不离开魔界吗这点要求都做不到你还是不是魔族后代”他真的不想云遥就这么离开他作为一个父亲就算再想自己的孩子成长他也不想把孩子推向致命的危险中

    雁寒心想如果他是云遥他一定会承受不住魔王这样的对待如果是他他一定会跑得远远地不再回來但云遥不是他他也不是云遥他不知道云遥接下來会怎么办

    云遥还是站着沒动也沒说话他的背影在雁寒看來就像一株正直的树木那种刚正的态度让雁寒觉得像在心里钉下一枚铁钉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长长的一直连到雁寒脚边这似乎意味着他们剪也剪不断的联系

    雁寒对着云遥的影子喊道:“回來吧我需要你”他觉得影子一定会把他的心意传达给云遥的他觉得真正的兄弟不是靠血缘维系更不是靠一声哪天就突然会改变的称谓维系靠的是心只要心在一起了一切都不是问題

    魔王看着两个孩子的表现心里在默默流泪雁寒的心是系着云遥的云遥的心是否也一样系着雁寒他还不知道他只希望这两个孩子平平安安地过完这辈子他知道他们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未來怎样也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他老了真的老了

    正文 第一一三章 酒入愁肠解心忧

    雁寒举起酒盅一点也不跟云遥客气一口饮尽说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万容袋对于想要控制它的人就是非得‘解铃还须系铃人’但对于被困在里面的人只要知道咒语运用法力念出声來便能从里面出來所以喽我出來了但跟我一起装进去的床还沒出來呢”

    雁寒说完哈哈笑了起來云遥也被逗乐了原來这万容袋还能这么玩“那你说说你的病是怎么快速好起來的是不是这万容袋的功劳”云遥的兴趣更甚了

    雁寒给自己倒了一盅酒举起杯对云遥说:“來边喝边说”说着他又拿了块肉递给云遥说:“吃肉吃肉”云遥有些着急地说:“你倒是说呀别卖关子”他说完也一口气把盅里的酒喝尽了酒精的刺激再次让他轻咳起來

    雁寒放下酒盅又准备倒酒云遥突然按住雁寒的手说:“唉唉你要是不说这酒我可不喝了”雁寒边点头边说:“这就说这就说你让我把这两盅酒先倒满”

    云遥松开了手斜着眼睛看雁寒雁寒边倒酒边说:“确实如此从你把我装进袋子里以后我慢慢地觉得自己的气血在不由我自己控制地运行然后渐渐就有了气血充沛的感觉所以你的消音术一解除我马上就从袋子里出來了”

    云遥本來还打算把这个袋子偷偷还回去听雁寒这么一说倒有些不想还回去了他想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看起來平平常常的小袋子说不定到以后还会有什么大用处呢

    云遥举起雁寒倒满的酒饮尽他已经渐渐习惯了酒精舔舐喉咙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人觉得难受又刺激他回味着酒的香味对雁寒说:“你说吧來找我有什么事”

    雁寒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沒事就不能找你聊天喝酒啦今天晚风这么凉爽趁着夜色吟吟诗岂不是件很美好很快活的事”其实他是想到了“一醉解千愁”那句老话他想让酒來浇灭云遥此时心里冉冉的愁绪

    云遥的兴致被调动了起來他望了望天上的月亮刚准备吟诗一首却突然想到了那个邪恶的妖女他想起那妖女写的诀别诗想起自己一笔一划刻在地牢墙壁上的每一句话他不再想写诗了今生都不会再想了

    他举起酒盅喝光了里面的酒虽然很不过瘾但也只能这么一盅盅喝下去雁寒看出云遥并不想吟诗也就不再提诗的事情了

    他们你一盅我一盅地喝着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喝了多久云遥有些醉了对着雁寒说:“寒弟呀你知道我不做王子了……其实……很开心吗來喝一杯”他伏在桌子上举了举手里的空酒盅对雁寒说

    雁寒也喝得差不多了一手拄着下巴一手举着酒杯回应云遥道:“喝一杯”但酒杯也沒凑到嘴边手就垂了下去云遥眯缝着眼看了看雁寒说:“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喝酒第一次第一次……”他的声音越來越小最后都像是蚊子在唱歌一样了

    雁寒虽然晕晕乎乎的但还是含糊地问道:“怎么会是第一次我不信不信”云遥放下酒盅直接抓起一个酒坛摇摇晃晃地站起來说:“我就是第一次哈哈哈第一次”他摇晃着举起手里的坛子往嘴里直接倒酒

    雁寒看到云遥又这么喝歪歪斜斜地站起身去夺云遥手里的酒“你不能这样喝会醉”他都还不知道其实他们都已经醉了云遥却不依雁寒依旧举着事实上已经空空如也的酒坛往嘴里倒酒

    倒了很久他都还沒感受到溢着芳香气味的冰凉液体流进身体然后在胸口汇聚成一团火热的舒畅感觉他放下举着的手仔细地看了看坛子里又往外倒了倒说:“呵呵……沒了”他又把手伸向另一坛还沒开封的酒

    雁寒突然发现眼前的云遥有三个感觉有些不对劲连忙制止云遥道:“不能再喝了你第一次喝酒会醉的”他想说的是“你已经醉了”但他怕说出來云遥会不高兴

    他用力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他记得别人喝酒沒这么容易醉呀他不知道的是心情低落的人就算喝得少也会醉况且云遥是第一次喝酒

    云遥根本听不进雁寒的话想要拉开雁寒的手却发现雁寒的手在不停地晃动以至于多出了很多虚假的影子连酒坛都在跟着晃动了他用手指着雁寒的手说:“停”但雁寒就是不停他看准了一个颜色深的影子抓去果然抓住了雁寒的手

    他拉开雁寒的手一下就把封坛的油纸打开了他摇晃着就要去拿酒坛却一下子抓空了沒有拿到酒坛自己反倒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到了地上

    雁寒看着地上的云遥哈哈笑了起來他笑得腰都弯下了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扶着桌子忽然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用力地咳了几声最终还是边笑边对云遥说:“哈哈哈……你醉啦哈哈……”这样的云遥不是醉了又是什么

    云遥坐在地上不满地交替蹬了蹬两只脚撒娇耍赖般说道:“第一次喝酒干嘛不让我一次喝个痛快我要喝我还要喝”平日里不敢有的小脾气这会儿一下子就上來了父亲一直管着他以至于他都不知道原來世间的“酒”是这么美味

    雁寒努力使自己平静与平稳下來走到云遥身边说:“來我扶你起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像个女孩子般坐到地上耍起赖來了”云遥不服气地嚷道:“大老爷们怎么了谁把我当作大老爷们过哼……哼哼……”他说着自嘲地笑着

    此时的他那么自卑自卑到连自己是谁都快要不认识了他原以为他是魔界的王子可现在他不是他以为他是魔王的儿子可现在他也不是他到底是谁他转过头问雁寒道:“我是谁呀嗯”

    雁寒无奈地去拽地上的云遥也不等云遥自己起來了他耐心地对云遥说:“你醉了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云遥挡开雁寒來扶他的手说道:“我沒醉一点也沒醉让我喝拿酒來”他的手还在向桌子上那坛酒招着仿佛他招招手酒就会自己飞过來一样

    这样的情况下雁寒知道云遥是不能再喝了他又不想浪费好不容易弄來的酒他转身抬起坛子一个劲地往自己嘴里灌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用力把坛子往远处一摔对云遥说:“你看沒了酒沒了我们进去里面休息吧”

    云遥还是不愿起來生气地蹬着脚说:“你坏你坏人你把酒都喝光了”他就差哭出來了他还想喝真的想喝酒入喉咙的刺激感觉就像能把所有他哽在喉间的话都释放出來一样酒在身体里发热的温度就像能让他冰冷的全身感到温暖酒真是好东西

    雁寒喝了一整坛酒之后此时还有些清醒对着云遥说:“你第一次喝酒喝这么猛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命了”云遥嘿嘿笑着说:“我第一次你第几次啊”

    一阵风吹來雁寒的酒劲也上來了他有些迷糊也面对着云遥顺势坐到了地上他伸出右手张开了手掌正面看看背面看看然后一个手掌直直地往云遥脸上拍去道:“这么多次”他原本只是想伸到云遥眼前的不想却把云遥拍倒了

    他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云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云遥也不计较摇晃着从地上坐了起來对着雁寒依然伸着的手看了看看不大清楚于是他对雁寒说:“你就直说了吧省得我数数麻烦”

    雁寒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看着也很模糊于是凭着感觉用左手掰着指头数了开來他先 用左手把右手的小拇指弯了下來又把无名指也弯了下來左右转着看了看再用力把大拇指也弯下來他再次把立着的两个手指伸到云遥眼前说:“这下你总可以数清楚了吧”

    云遥撅起嘴眯缝着眼睛想把雁寒的手看得更清楚一点但他还是看不清是二是三还是四他猛地用右手抓住雁寒的右手然后用左手去摸索雁寒到底伸出了几个手指他皱着眉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说:“两次”

    雁寒的两个嘴角开始往上翘得意地笑着说:“对两次”“哈哈哈哈你才喝过两次喝过两次你牛什么在我面前装老大你也好意思”云遥大声笑着雁寒的装腔作势还真是厉害他对雁寒到底喝过几次酒也并不是那么在意完全忽略了雁寒喝酒的次数到底是一个手掌还是两个指头

    雁寒也被自己的滑稽逗乐了身体往后仰去哈哈笑着他怕一不小心就倒在地上双手向后拄着地笑着笑着他便透过朦胧的眼睛看见上了中天的月亮他突然不笑了对着月亮痴痴地说:“你说今晚有几个月亮”

    正文 第一一四章 两轮明月可齐留

    云遥也仰起头看着天说:“傻瓜天上当然只有一个月亮”“要是能有两个那该多好”雁寒轻轻地感叹道

    他们同时陷入了沉思是呀要是天上能有两个月亮魔界能有两个魔王那该多好出双入对不会孤单就算夜很黑只要有彼此就能感到光亮

    想着想着他们便觉得眼睛酸酸的伴着夜色月色两个大男孩沉沉地睡去……

    鸟鸣啾啾几对小鸟时而在茅草建成的屋顶上跳跃时而在树枝上轻啄雁寒被清脆的声音吵醒了环顾四周已经日上三竿就凭现在这昏昏沉沉的脑袋胀痛的太阳|岤他倒下去就想接着睡

    等等他现在是在哪里他怎么恍惚觉得昨天喝过酒好像是和云遥为什么喝酒不好现在已经过了去议事厅的时辰尽管他不想当这个魔王但是在其位就要谋其职他慌忙起身往议事厅飞去

    他还沒走进议事厅便发现情况似乎沒有他想象的糟糕那里并沒有聚集着很多大大小小的魔族子弟他以为是大家知道魔王已经把王位让他來代理所以大家都不相信他的能力然后就都不來“劳烦”他了

    但是也不对呀魔界的早上往往是最忙的时候因为酝酿了一夜的矛盾与问題大家都会赶到早上來到这里报告或是申诉魔界与人间不同虽然一些事务也有分工但拿主意想办法的事情都是魔王说了算的

    所以当魔界的王就等于掌握了魔界所有人和事的生杀大权

    所以当魔界的王才那么受人尊崇

    如果魔界真的出现了一个早上沒有人來申诉的异常就算魔王不再做魔王了他也不会放任不管又怎么可能让他睡到日上三竿为了保险起见他隐去身形小心翼翼地往议事厅里走去

    刚进去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魔王宝座上的雁寒不对他自己不是正在这里看着上面坐着的假雁寒吗到底是谁在冒充他他不打算打草惊蛇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

    哈居然连假魔王都有了那假魔王就站在屏风后面虽然他并沒有看得很仔细但他就是觉得影子很像他之所以认为是假的那是因为以前议事厅是沒有这样一架屏风的魔王又不是什么外人用不着弄个屏风挡着吧

    所以他断定屏风后面有鬼他轻手轻脚地往屏风的方向走去准备揪出背后搞鬼的假魔王他觉得躲在后面的会是主使者而前面这个假雁寒不过是个傀儡擒贼当然要先擒王

    “站住你想干什么去”雁寒突然大喊一声是宝座上的假雁寒喊出的真雁寒却被吓了一跳这声音也太像他的了吧但最主要吓到他的还不是这个是假雁寒喊的“站住”难道他们发现他了不可能呀

    他的隐身术绝对是母亲亲传除非是母亲在这里否则任他法力多么高强都不能发现他他突然想起來还有一人也能看穿他那就是杉杉但杉杉不是早就跑去哪里了都不知道了吗莫非她跑到魔界來找他了

    他胡思乱想着却也沒再往前一步只等着假雁寒的下一步行动他就不信魔界是他的家在家里还有谁能把他怎么样

    “我沒有事情当然要走了”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更不起眼的小喽啰低着头回答道雁寒见此情景偷偷笑了笑刚才犹如惊弓之鸟的自己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连一个“站住”都会把他唬住

    也许原因并不在于“站住”这个词的威严而在于说出这个词的人是一个假冒的“自己”如果一不小心真正的他被说成了假的那他可就冤大了

    他决定先观察观察再说反正敌明我暗先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他又悄悄退回了门口刚才着急着迟到的事又忽然间发现个假的自己加上酒还沒有全醒过來他被自己搞得晕晕的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静下心來仔细分析现在的形势了他发现议事厅里已经沒有几个人有事情了看來这假雁寒办事效率还不错就是不知道他怎么办事的万一他胡搞一气把魔界弄得乌烟瘴气的他的名声就全毁了

    座上的雁寒听过要走的小喽啰的回答拍了拍手说:“我看你是來凑热闹的吧刚才还说有事现在就沒有了來人打”雁寒听到假雁寒的处理方式着急得想要上去把他踢下來这不是胡闹嘛

    但他不能那么冲动要静观其变只见那个小怪听到听到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挨打连忙跪地求饶道:“小的知错小的知错还请大王不要打小的”“你错在哪里”假雁寒狡黠地笑着说雁寒突然觉得这笑有些熟悉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跪在地上的小怪磕头如捣蒜地说:“小的不能说大王饶了小的吧让我走吧”“说还是不说”假雁寒威严的声音震慑得雁寒的心里都不由得一惊他想如果是他应该说不出这么威严的语气來他顿时來了兴趣打算好好看完这场戏

    跪着的小怪更害怕了可他真的不能说他继续求饶道:“大王饶恕小的这一回吧小的家里还有病重的老母小的还要照顾她呀”雁寒觉得这个小怪很是可怜而且应该是被冤枉的看着小怪头都快磕出血來了雁寒觉得如果是他一定心一软就会把他放了的

    但假雁寒却沒有那么心软继续喊道:“來人往死里打”如果刚才这个小怪不说他家里还有病重的老母他也不会加上往死里打这句话因为他还要给雁寒留点退路但既然小怪说了他便下死命令了

    听到要被往死里打小怪彻底慌了:“我说!我说不要打我”假雁寒得意地笑了只等小怪自己道出事情的原委雁寒也暗暗惊叹假雁寒这招高明如果按他刚才的想法这个小怪早就走了又怎么会供出实情

    他跟假雁寒一起听着小怪说道:“小的跟前几个被大王识破的人都是左护卫派來故意为难大王的左护卫就是告诉我们想一些为难的问題來让大王解决谁要是让大王下不了台就可以有半两黄金的奖赏”

    假雁寒轻蔑地笑道:“半两黄金就把你给收买啦”他其实早料到这几个小喽啰是被收买了來捣乱的故意把他们的事情留到最后处理但他沒想到这么点钱居然也能收买人

    他不知道其实这些钱在人间已经可以买很多东西了但他听到这个小怪有卧病在床的母亲后他就知道了:要收买这样的人 用钱固然很容易但钱一旦与命相冲突命往往來得更有效所以他大胆地用命威胁了这个可悲的小怪

    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