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怎么才能在不打开罐子的情况下毁掉那只母虫呢鹊妖是沒有这样的法术的他转向众人问道:“你们谁能够隔着罐子杀死这只母虫而不让罐子有所损坏”他 必须谨慎又谨慎就算是母虫被杀死了他也不确定打开罐子会不会让这对凶残的虫子复活
依依听到需要杀东西虽然只是一只小虫子却已经跃跃欲试了她自告奋勇地说:“让我來”
鹊妖从沒想过來做这件事情的会是依依他也沒想到依依会自告奋勇地杀生但这些天依依做出的让他吃惊的事已经够多的了他沒有往深里去想便对依依说:“公主要小心呀千万别让罐子破掉尽量一击就把罐子里的母虫杀死你做得到吗”
鹊妖的话音刚落依依一个悬纸术就向鹊妖手中的罐子击去一阵白光在罐子周围“嘭”地一声消失无踪吓得鹊妖一个激灵差点把罐子扔了出去但依依的法术停止后罐子还完好无损他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一点
然而原本一动不动躺着的雁寒开始瑟瑟发抖……众人的目光都被雁寒的异样吸引了
正文 第零九七章 齐心协力来施救
大家都为雁寒的状况揪心着云遥突然间就挥手向鹊妖打去鹊妖沒想到一个陌生的姑娘会对他出手并沒有作出防备红衣仙人却在云遥出手的瞬间替鹊妖挡了下來
鹊妖感激地看了一眼红衣仙人虽然她现在呆呆傻傻的却依然关心着他但他马上奇怪地上下打量着云遥说道:“你是谁为什么打我”
云遥忘记了之前在外面跟如风表现的是不会说话的女子生气地说道:“你出的什么馊主意他怎么会这样”
“稍安勿躁好不好你先让我看看他的状况我也才能告诉你啊”鹊妖安抚着这个激动的姑娘并沒有注意到这个姑娘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甚至都不再追究这个要打他的人到底是谁如此关心雁寒的人想必也坏不到哪里去
但如风依依和杉杉的神经却顿时绷紧了“你到底是谁”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如风是因为发现本來不会说话的人突然说话了觉得有蹊跷依依和杉杉却是因为突然又冒出个对雁寒这么“情有独钟”的女孩生怕这个女孩跟雁寒有着什么更深的联系
云遥被他们一问才突然发现他再次暴露了但他毫不惊慌地说:“我是二王子的贴身婢女听到二王子出事当然要赶來看看啦”依依和杉杉都一脸狐疑并不相信云遥的谎言
就在这时鹊妖的诊断结果也出來了:“他现在很危险他体内的子虫因为跟母虫之间的联系突然切断了变得躁动不安如果不及时控制这躁动他很可能会随着子虫的躁动而血脉混乱最终……”鹊妖沒有说出那个最坏的结果他怕说出來这几个女孩子接受不了
如果把这三个女孩逼急了他真不知道他的一条老 命经不经得住她们三个蹂躏还幸好之前陪着來的那个魔界女子不在否则……他想都不敢往下想
然而他想曹操曹操就到了露露在外面听得一下喜一下忧却不知道具体情况再加上她看出了后來的那个女子就是云遥更是不放心一下子就冲了进來就算如风要找她拼命她也要进來一看究竟
她一进來就对鹊妖骂道:“你个臭老头废话怎么那么多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快救他呀”鹊妖一看到露露进來突然又不着急了他拉住露露的手说:“你沒走啊你在就好了你在就好”他就在看见露露的一瞬间想到一个办法:让露露用魔界特有的精气帮雁寒稳住血脉这样也许能让雁寒体内的子虫因为自身的躁动死亡却又不影响到雁寒
露露奇怪地骂道:“好什么好你刚才都说他很危险了你到底会不会治病啊”直到露露说完这句话云遥和如风都还在奇怪露露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但既然鹊妖一看到她进來就直说好他们都沒有轻举妄动
鹊妖把露露拉倒雁寒身边说:“快按我说的去做”露露看了看鹊妖凝重又坚定的眼神虽然犯疑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做好了准备
鹊妖让她先调整好自己的精气然后让精气维持一个平稳的状态然后再根据子虫躁动的规律让她把自己的精气弄得跟子虫的力量相左他想用这种以动制动的方法让雁寒的血脉得到保护但这个人必须是真正的魔族所以露露的到來确实让鹊妖喜出望外
露露按照鹊妖的指示操作着她心里的郁结终于打开了最终还是她把雁寒救回來的只要她救回雁寒她的心就不会那么歉疚了虽然子母虫就这样被杀死了但总比被杀死的是雁寒要好得多
除了鹊妖必须说话外所有人都凝声屏气地望着依然在发抖的雁寒就连之前调皮地在屋子里乱跑的红衣仙人也静静地凑过來学着大家屏住呼吸看着雁寒
一段时间之后雁寒的抖动开始变得不那么厉害了大家都相视笑着唯独如风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他带进來的陌生女子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后來进來的这个正在帮雁寒疗伤的不正是带着一个奇怪的女子逃跑了吗怎么又独自回來了她带进來的女子不是哑巴吗怎么又突然会说话了
她们到底有什么目的怎么又会听话地救雁寒虽然他并不是那么喜欢雁寒但他总担心这两个奇怪的女子会对雁寒不利尽管她们都表现出对雁寒的深切关心但也许正是因为这关心來得太过强烈所以他不得不怀疑尽管那天雁寒跟救他的这个女子一起出现在桃林他还是不敢确定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少感情
也许他是在嫉妒一个行将就木的人居然能让四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牵肠挂肚着其中还包括他心爱的依依而他只希望依依一个这样牵挂着他都显得那么难但大丈夫做事要行得正走得直所以他希望雁寒快些醒过來就算醒过來拼个你死我活他也愿意
就这么干躺着就把他意中人的心给带走了输得还真有点不甘心如风身边的依依眼看着雁寒的状况已经稳定下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想:真是太好了这样一來雁寒就可以醒过來完成她的计划了
云遥看到依依眉飞色舞的样子他沒來由地生气难道她是真的喜欢雁寒就算雁寒濒临死亡了也不放弃难道曾经也是他自作多情不对一定不是这样的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绝对不会把爱看得很重那么她此刻对雁寒的好越好越让人觉得厌恶
云遥别过头不愿再多看依依一眼只要雁寒一醒他立刻带雁寒离开然后找机会他一定要除掉这个妖女
然而雁寒的状态并沒有大家想象的那么乐观刚平静了一点他又慢慢开始抖动起來露露着急地说:“不行啊我能用的精气快用完啦这小虫子的力量怎么那么强大”
鹊妖无奈地说:“这可不是什么小虫子算起來它们的岁数应该是比我还大了它们一直是有专人照看的所以以往寻找宿主这事应该是专门有人负责的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被你们给得了呢”他边想办法边向大家讲述着子母虫的故事
如风突然站出來说:“我不是可以转换成魔吗让我來试试”鹊妖连忙制止道:“你可千万别轻举妄动这子母虫擅长感知必须是真正的魔族况且互生鼎在三天之内最多只能使用两次如果贸然使用是会惹怒互生鼎的”
如风顿时也蔫了大家的心也在一时间变得紧张起來一旁的云遥顾不得那么多义不容辞地说道:“我也是魔让我來试试吧”如风意味深长地对着这个奇怪的女孩子笑着说:“原來‘哑巴’不仅会说话还会救人呀”
为了救雁寒云遥顾不得如风的冷嘲热讽开始逐渐释放自己的法力他知道这样很危险万一被灵敏的敌人发现他就是云遥也许不仅救不了雁寒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弟在他眼前受苦甚至死去
露露听到云遥的决定担心地喊道:“不行啊你不能那样做”露露的话引起了如风的怀疑怎么她们会认识但转念一想一个是魔界的女战士另一个也同样是魔认识也很正常
但依依却在云遥释放法力的时候隐隐感受到了玲珑珠的气息她猜测这个准备帮雁寒疗伤的人十之八 九是云遥她很想趁云遥在给雁寒疗伤的时候趁机杀死云遥夺得玲珑珠但她觉得这一天似乎來得太早了她还沒玩够呢要是让他就这么轻易死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她嘴角扬起一个阴冷的微笑却被云遥看见了他以为他被她看穿了但她却迟迟沒有行动无论如何他不能受她影响他一定要救回他的寒弟他不能让母亲刚得到他却又失去了寒弟而且这样的情况下一旦失去便是永恒
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按照鹊妖的提示整理着自己的精气然后跟露露进行了交接疲惫的露露虽然不用再给雁寒输送精气她还是一丝不苟地注意着周围人的表情动作她只想在云遥旁边好好保护云遥千万不能让两个王子在她眼前出事否则她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云遥的表现比露露要好得多也许是因为他体内有玲珑珠再加上精气旺盛雁寒的颤抖开始慢慢变缓甚至有了停下的趋势
大家的心又开始欢欣起來红衣仙人看到大家都露出了笑意更是高兴得在屋子里又蹦又跳还边拍手边说:“太好喽太好喽”看着这样的红衣仙人鹊妖又好笑又心酸他该拿她怎么办
就在鹊妖走神的时候突然间从雁寒的身体里发出“吱吱”的声音……到底是好是坏鹊妖急忙蹲下身查看
正文 第零九八章 命如磐石情不朽
鹊妖再次检查后发现雁寒虽然稳住了血脉他体内的子虫也逐渐耗尽力气走向死亡然而他的体内却有毒素在飞快地蔓延这毒素不难想到是子虫死亡所造成的但书上并沒有记载子母虫有毒呀
鹊妖慌忙说道:“快停住如果子虫死了他大概也活不了了”“到底怎么回事”云遥边停住自己运行的精气边着急地问道
“这虫子一定是被人做过手脚的了唉看來我们还得想办法帮他驱除毒素”鹊妖忧心忡忡地说着运用银针控制住雁寒体内毒素的扩散云遥听到鹊妖这么说恶狠狠地盯着露露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虽然云遥并沒有说什么露露却害怕得往后退了退就像云遥时刻都会窜过來掐死她一样她在心里小声咕哝着:“我又不知道这虫子有毒我又不是故意的”
突然鹊妖一拍手说:“我怎么就沒想到以毒攻毒呢就这么办”众人都不敢再跟着鹊妖想到办法而兴奋起來了他们害怕再次面临失望只是静静地看着鹊妖
只有依依一副兴趣黯然的样子说道:“是什么办法呀”鹊妖边忙着配药方边说:“就是一直以來大王让我研究的那种止疼药呀我研究是研究出來了只是那药有剧毒我不敢贸然给公主服用”
云遥突然间跑过去拉住鹊妖正在忙碌的手指着一脸无所谓的依依说:“她不能服我寒弟就能服吗出事了谁负责”他一不小心说出了“寒弟”一词大家都被他的称呼弄得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露露急忙说:“你怎么可以这么沒大沒小二王子是你的主子不管你们私下里感情有多深也不能这么称呼”云遥知道露露是在替他解围低着头连连答道:“是是是” 如若换在平时谁敢这样跟他说话
依依看着云遥一副隐忍的样子哈哈大笑她是除了露露之外唯一知道云遥真实身份的人如此好戏不笑都难她觉得这样的情境很是好玩更加不想揭穿云遥的真面目笑了一会儿就停了下來
云遥不解地看着依依他越來越觉得依依很可疑但他现在势单力薄只要依依不爆发他也不想惹事他只关心着这个糟老头子是否能把他的寒弟救活
鹊妖忙活了一阵就开始把药打成粉然后用水调和捻成黄豆大的丸接着拿了十來粒准备喂给雁寒
但云遥及时止住说道:“你确定这样做有用”“根据他体内的毒性來分析这几味药虽然有毒却刚好能冲淡他体内的毒素正如寒热相遇必能相抵但因为相对的毒素都比较强烈所以等下他可能会很痛苦但这是正常的姑娘你可千万别激动”鹊妖边解释边安抚着云遥的情绪
有这么深的主仆关系看來雁寒这小子还真不错不过这未必是件好事呀他看了看正在细致地帮雁寒擦汗的依依又看看帮雁寒扇扇的杉杉这个命悬一线的小子是否能救醒还未可知这几个姑娘的心却是铁定救不回來了
他叹息着准备把药丸喂给雁寒杉杉却突然抢过他手里的碗说道:“慢吞吞的让我來”依依看到杉杉要喂雁寒心里不愿意了扔下手里的丝绢就去夺已经在杉杉手上的碗边抢边说:“让我來”
看着两个为了给雁寒喂药争得你死我活的两个人云遥很想去把那个碗抢过來说:“我自己的弟弟自己喂用不着你们这些妖女”
但他是王子他不能那么幼稚然而他马上发现自己现在并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王子模样而是一个像她们一样的小女子于是他冲过去也抓住装着药的碗说:“给我我來喂”
看着一团混乱的三个女孩子鹊妖无奈地吼道:“你们不想救这小子了闹吧接着闹”她们突然间才意识到现在不应该为这件小事争执她们一起放开了手嘴里异口同声地说:“你喂吧”
露露眼疾手快地替她们接住了就快落在地上的碗她白了一眼刚刚还在抢碗的三个人说:“一群幼稚鬼”她知道这几个人此刻为了雁寒都不会对她发脾气就算发火她也不怕她们
她把碗依旧递给鹊妖鹊妖配的药要怎么喂要喂多少只有鹊妖才最清楚鹊妖接过碗拈起五六粒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嚼了嚼然后低头凑到雁寒的嘴边运用精气把药物输送进雁寒嘴里又再次拈起五六粒放进嘴里……
杉杉和依依看到鹊妖的举动暗暗庆幸刚才不是自己抢到碗否则这么亲昵的动作要让她们在这么多人眼前做她们一定做不到
云遥更是一阵阵地恶寒……要换在少不更事的时候做这样的举动也就罢了可他们现在都是这么英俊潇洒的男人了……虽然他现在是女孩的容貌但他的心理还是男的他怎么接受得了
只有露露吃惊着鹊妖的举动他是医生能做到面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这并不值得大惊小怪露露吃惊的是:“那药不是有毒吗你怎么自己用嘴嚼呀”露露大声喊了出來她知道鹊妖嚼药丸的原因是担心雁寒这个样子不方便咽东西但明明刚才可以直接让药丸变成药水然后直接喂给雁寒呀
如风随着露露的叫喊才发现了鹊妖的怪异其他三人也跟如风一样后知后觉只有红衣仙人在他们周围拍着手笑着说:“有毒有毒嘿嘿”她好像并不知道有毒是什么意思就像觉得“有毒”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一样因为她看着大家呆住的表情觉得很好玩
鹊妖再次喂完嘴里的药用手绢擦了擦嘴巴说:“你们把这药想得太简单了就算让你们來喂你们也喂不了就算你们不怕中毒只怕这药对这小子也未必管用”
云遥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吧”鹊妖端起一杯水漱了漱口说道:“你们都知道我是长年跟药打交道的所以对每种药我都必须熟悉要熟悉我就会去尝所以一來二去我体内也聚集了不少毒素可以说连我的唾液都有剧毒”
他又漱了漱口接着说道:“所以我刚才既是在喂药也是在加药这味药是你们谁也沒有的而且把药捻成药丸一是可以更容易控制药量二是可以让我的唾液和药粉在咀嚼的过程中充分融合”
大家听过鹊妖的解释之后无一不佩服鹊妖的医者精神但他们还是关心着雁寒的反应但凡吃药总沒有很快就见效的道理除非是仙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家的心也跟着时间越拧越紧
红衣仙人还在一边笑着也许正因为她的笑声这个屋子里的空气才不至于凝固起來大约一个时辰后雁寒缓缓睁开了眼睛那么一个轻轻的动作却让原本快要凝固的空气瞬间炸开了锅
杉杉第一个发现雁寒醒了兴奋地叫道:“寒哥哥你醒啦”随即她转身对身后的人重复道:“他醒啦他醒过來啦”依依刚听到杉杉兴奋的声音立刻就紧紧盯住雁寒的眼睛她一定要让雁寒醒來第一眼看见的是她她一定要让雁寒感受到她的关心
她凑到雁寒眼前说:“寒你醒啦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雁寒真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依依但他说不出话來他感动得热泪盈眶依依很满意她的目的达到了
露露不屑于杉杉的一惊一乍学者云遥的样子冷冷地说:“我们都看得见不用你转述”跟一个人在一起久了尤其是跟一个在意的人在 一起久了连说话语气都会跟着他一起改变但露露并沒有发现自己的改变
云遥却发现了露露居然把他要说的话抢去了他该说什么无论说什么他的脚步已经凑上前去了他两只手抓住雁寒靠近他的那只手说:“寒弟……”他刚叫出这个称呼马上露露就用力拽了一下她的衣袖他立刻反应回來装作恭敬地对雁寒说:“二王子你终于醒啦”
雁寒被云遥突然一抓从对依依的感动中回过神來他一眼看见一个陌生的面孔还听到这个陌生的面孔在叫他二王子他以为自己在做梦虽然心有余悸但终于艰难地问出了:“你是谁”
露露立刻把云遥拉到自己身后说:“她是你一直以來的贴身婢女呀你忘啦”她故意作出吃惊的表情让大家都以为是雁寒忘了雁寒却坚定地说:“我从來沒有婢女呀”“一定是中毒太深以至于影响了脑子影响了记忆力嗯一定是这样的”露露灵机一动装出很懂的样子说道
红衣仙人的笑声更热烈了她快乐地在众人之间穿梭着像是要把每个人的喜悦都穿到一起最终做成一条珍珠项链
杉杉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自从雁寒一醒小屋里的气氛开始变得轻松但也不至于让一个正常人笑成这样呀大家纷纷向杉杉投去质疑的目光
正文 第零九九章 笑闹随心若等闲
我不确定在码的这章我用手机能够在十二点之前码完所以先请假但我会尽力
我今天又坐车到昆明看病了现在晕车晕得难受但我真的有努力码字虽然我也知道这个样子码字也许会沒多少质量但我会尽力多斟酌的对不起我一定尽快补上
如果我十二点之前沒发这章那很可能 就要等到明天晚上才能发了因为我明天要早起排队抽血也不知道会弄到什么时候
正文 第一零零章 连心母子事常有
大家都随着叫声往那边望去鹊妖却是一个飞身冲了过去单从声音他便能听出是红衣仙人出事了
他还沒走到红衣仙人身边便看到她躺在地上直打滚她嘴里"啊啊啊"地叫着听起來很痛苦一个刚刚还在拍手欢笑的人瞬间就躺在地上惨叫一种让人如鲠在喉的心痛感觉让鹊妖几乎流出泪來
鹊妖走到红衣仙人身边才发现她原來是不小心弄翻了烛台滚烫的蜡油洒了她一脸一身他暗暗责怪自己知道红衣仙人变成这种情况还沒有把该收拾好的东西收拾好
可是现在责怪自己也沒有用他只有慌忙帮红衣仙人处理受伤的地方他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所有人都似乎被鹊妖的情绪感染了如风急忙赶上前去帮忙
云遥莫名其妙地觉得胸口很是难受看着红衣仙人他总觉得似曾相识看到红衣仙人受苦他的心也说不出地难受但妖界的事又与他何干他凭什么替这个毫无关系的人担忧?
他隐藏着心里的难受一如既往地冷酷着然而他心里那种难过的感觉却越來越严重地折磨着他他觉得一定是刚刚经历了雁寒的生死所以他还沒从那种担忧中脱离出來
他看了看依依她似乎沒有太明显的表现果然她就是这么冷血的人吧她对人的好怎么就沒有在除了雁寒之外的人身上得到体现呢
云遥为自己还这么在意依依感到诧异他有那么一刻感到十分不自然他想一定是他担心她为非作歹所以时时在意她的动态
依依对红衣仙人的伤并沒有太大兴趣于她看來她只要俘获雁寒的心让雁寒夺得魔王之位就好她不知道她以为对云遥的报复在云遥看來并沒有那么重要他在意的仅仅是雁寒对他的那份情义如果雁寒哪天真的想要跟他争夺王位了他心疼的不是王位而是担心雁寒对他的兄弟情义已经不再
依依和雁寒的卿卿我我并沒有受到红衣仙人的意外影响很久他们全然不顾已经气跑了杉杉事实上就算雁寒想顾他也沒有能力去把杉杉给追回來看着对他柔情蜜意的依依他实在说不出让她去看看杉杉的话
而在场的人忙的在忙不忙的在发呆只有露露似乎还走得开雁寒趁依依不注意对露露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出去看看杉杉
而露露却大声地回应道:“我为什么要出去为什么要我出去”尽管露露的叫声引起了云遥甚至鹊妖的注意依依还是第一反应去看雁寒
她并沒有想到露露的话是对雁寒喊的但她看向雁寒的时候她就彻底明白了雁寒正在对着露露挤眉弄眼而她抬起头來看云遥却并沒有发现云遥有什么异常她觉得虽然雁寒现在还很关心杉杉但这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她装出吃醋的样子对雁寒说:“寒你就别背着我搞些小动作啦我知道你关心她但你不知道我更关心你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我心里有多难过既然你放不下她我就去帮你把她找回來我走”
听依依这么说雁寒当然不乐意了紧紧拉住依依的手说:“不要走我的心你还不明白吗我一直都只在意你”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偷偷瞥向云遥他不知道这么说会不会引起云遥不满
但云遥却像是沒听见雁寒的话似的一言不发甚至连眉毛都沒有动一下
云遥不是不想说什么更不会不想阻止但他听到雁寒的话迟疑了雁寒一定是付出了很多感情了吧就如他当初一样
现在雁寒能感受到这个妖女带來的幸福而他曾经却连这样简单的幸福都不曾拥有过这个妖女对雁寒笑而他却从不曾见这个妖女对他这样笑
如果可以让雁寒拥有更多美好的回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怕就怕越是美好就越是伤得深他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
他算是被彻底伤透了就算是他自作多情看着这么风云变幻的妖女跟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他也看不下去他转身走了出去
云遥一出去就看到了躲在门边偷听里面动静的杉杉他心里暗暗地骂道:“妖界的人果然不可相信个个诡计多端说一套做一套亏他那单纯的弟弟还担心她会不会有事”
杉杉看到那个陌生的女子突然走了出來躲闪不及但那个女子看了一眼她便悄悄地走到一边看看远处又看看天她这才放心下來继续偷听屋里的状况
她刚才也不是沒听到雁寒说心里只在意依依她也并不是不伤心她只是想知道更多关于雁寒的事哪怕那些事情是让她伤心的只因为他不爱她她只能用这种方法使他对她來说不至于陌生
云遥想來想去最终还是决定走进去阻止雁寒和依依的进一步发展他不想雁寒以后伤心更甚哪怕雁寒现在恨透了他他相信总有一天雁寒会知道他的用心良苦
云遥又一脸平静地走进屋里他还是想把事情做得不着痕迹这就必须要伺机而为他刚得到这样一个弟弟不想这么快就失去
雁寒和依依看到云遥出去了又回來不明白他到底在搞什么鬼静静地观察着他的举动他们并不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女子的真实身份是云遥
云遥刚好看穿了这一点他觉得只要让他们互相猜疑他的目的也就会达到了
另一边鹊妖已经帮红衣仙人处理好了伤到的地方刚疗好伤红衣仙人又像是忘记了刚刚的疼痛般走到雁寒床边嘻嘻笑着
她还不时地去扯云遥的衣角就像故意想引起云遥的注意让云遥陪她玩一般
云遥也很奇怪自己的感觉平时若是遇到这样的疯女人他一定有多远躲多远但如今眼前这个女人却由衷地让他心疼他甚至想放弃拆散雁寒和依依的计划就那样静静地陪着这个女人
他想一定是曾经见过她高高在上的样子所以才会被她此时的卑微打动但只要他的理智还在他就不会允许自己再对这个女人有多一丝的怜悯
然而红衣仙人一直围绕在云遥左右让他不胜其扰依依就像看笑话一般看着几近抓狂却又强忍着不爆发的云遥她也在心里强忍着自己的笑意
雁寒却沒有依依那么多心思直接对云遥说:“我说云儿啊你和她还真投缘”
听到“投缘”两个字依依仿佛如梦初醒一样去 回想那个白痴依依对红衣仙人的记忆她突然想到这个仙人不就是云遥的母亲吗
他们居然离得如此近了却互相不认识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突然想说出这个秘密让云遥知道自己的母亲就是眼前这个疯傻的女人
但云遥实在受不了红衣仙人的吵闹了也不管什么计策不计策的抱起雁寒就对鹊妖说:“多谢你救回他我这就带他回去多有打扰告辞”
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红衣仙人紧紧地抱住云遥的脚眼里尽是哀求她嘴里连声说着:“不走不走……”她边哀求云遥边转向鹊妖似乎在求助
鹊妖看红衣仙人这样的举动连忙跟云遥说:“你放下他你这样弄这小子出什么事了我可管不了”云遥听到鹊妖的威胁虽然半信半疑还是乖乖把雁寒放回床上他奇怪地问道:“他不是好了吗”
鹊妖搬出专业知识说:“他好是好了但体内大量的毒素刚清除还需要用药巩固如果此时就长途奔波我怕他会出什么意外……”
看到云遥放下了雁寒红衣仙人也放开了云遥的脚但还是警惕地看着云遥云遥无奈地说:“那好我走他留在这里就行”他想來日方长他一定会找到机会分开雁寒和依依的
云遥看了一眼红衣仙人她好像并沒有注意着他了于是他趁机施展飞云术打算飞快地悄悄溜走
事实上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红衣仙人虽然看起來傻傻的但在必要的时候却异常机警
她突然间飞出长袖拦住了云遥的去路但云遥去意已决直接取出随身携带的短剑把红衣仙人的长袖割得七零八落
在红衣仙人看來云遥这一剑剑割开的是她的心她是多么希望这个女孩子留下來就算她并不认识这个女孩她还是觉得跟这个女孩那么亲近
但这个女孩为什么要决绝地离开她开始“呜呜”地哭泣起來她嘴里轻声念叨着:“她不陪我玩……呜呜……她讨厌我呜呜呜……”
鹊妖看着红衣仙人那么伤心于心不忍搂住她的肩膀说:“好了好了乖不哭啊她还会回來的不哭啊”他安慰过无数病人却沒安慰过这么特殊的病人因为看见她难过他也跟着疼
依依看着这悲情的一幕竟有些想笑她还沒说呢他们就闹开了让他们多闹闹也好哈哈哈她在心里暗笑 作者有话说黛儿补上了!黛儿真的在加油!
正文 第一零一章 魔王虚位待谁担
云遥回到魔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母亲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会让他不由得想到母亲
也许是他害怕母亲一不小心会变成那样子吧他这样觉得如果母亲变成了那样子他该怎么办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凌公主之前听云遥说雁寒受了伤很是担心看到云遥再次一个人回來她压抑住心里最坏的那种想法说:“寒儿呢他怎么还沒回來”她不敢说出:“他是不是再也回不來了”因为她怕一语成谶
云遥看着母亲担忧的样子仿佛觉得她老了很多他轻轻揽了揽母亲的肩膀说:“母亲别担心寒弟的伤已经好了只是他现在还需要休养所以并不能马上回來见你你放心只要他一好起來他就会回來的”
他安慰着母亲心里却浮现出红衣仙人的可怜样子他明明厌恶极了那女人难缠的样子为何现在还会想起他觉得自己越來越不像以前的自己了他发现自己做事越來越拖泥带水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果断决绝
这样的他何以树威严何以当魔王虽然他希望雁寒來当魔王但此时的雁寒也并不具备成为魔王的经验
他对凌公主说:“母亲我扶你出去走走吧整天呆在家里一定憋得慌”如今的他父母双全生而如此何不幸哉
凌公主担心着雁寒并沒有多少兴致但她又不想扫云遥的兴点点头说:“好吧”云遥带母亲出去其实另有目的他想询问一下母亲关于王位的看法
他不想母亲觉得他太过刻意东拉西扯地说了一大堆家常后才问道:“母亲你觉得我和寒弟谁更适合担当魔王的重任”凌公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当然是你啦”
云遥并沒有因为得到母亲的肯定而觉得开心他觉得一定是父王和母亲从小就对他寄予了这样的希望所以母亲才会认为他是成为魔王的合适人选
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培养的就是雁寒那么他们一定也会认为雁寒是最合适的这就与谁更有能力毫无关系了他并不觉得自己比雁寒强得到哪里去更何况雁寒拥有和母亲一样可以隐身的法术但他沒有
然而凌公主却不是这么想的她看着雁寒从小长大知道雁寒就是一个爱玩的孩子让他突然担起重任他怎么做得到而云遥就不同了他看起來成熟老练做事稳重让人放心一丝不苟的态度又可以威慑人心无论哪方面都比雁寒强
雁寒再次躺回床上后鹊妖沒几分钟就把红衣仙人的情绪安抚好了依依意味深长地说:“你看他们多幸福”雁寒拉过依依的手说道:“我们也很幸福呀”
门外的杉杉感到了一阵酸味从心底涌了上來连鼻子也觉得酸酸的她的泪在眼眶里氤氲起來最终她还是决定暂时离开看來她还是不够大度她一个人往瀑布飞去不想再感受不属于自己的幸福但她相信这种不属于只是暂时的只要她努力提高自己总有一天雁寒会看到她的努力
依依发现云遥都走了露露还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奇怪地问道:“你怎么还不走难道你不觉得害臊吗”露露反唇相讥道:“做害臊事情的人又不是我”她才不担心自己孤身呆在妖界得罪依依会有什么后果
她深深明白依依此刻在拉拢雁寒只要有雁寒在她就不会有事依依见一个并不熟悉的人在嘲笑她怒火中烧却又不便发作只好讪笑着说:“你别以为有雁寒在我就不会教训你”
露露嘻嘻笑着说:“知道你敢”她还不想把事做绝这样说既是给依依一个台阶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她只想在这里等雁寒好起來就带雁寒回去她知道云遥也一定是这么想的
她转身迫不及待地问鹊妖:“他什么时候能好有沒有什么更快的办法”鹊妖无奈地说:“沒有要休养身体必须慢慢來”露露在心里嘀咕道:“到底是要有多慢”
鹊妖仿佛看穿了露露的心思宽慰地说道:“你也不用着急该好的时候他自然会好”这么一说依依反而着急了起來:“什么时候才算该好怎么越想越觉得不靠谱呀”
“总之你们急也急不來安心养着吧”鹊妖像是下了最后通牒般说道依依却突然间反过去安慰雁寒道:“寒沒事等你一好起來我就陪你去魔界”
雁寒被依依的一句话感动了她说要陪他去魔界她真的愿意吗此刻的雁寒陷在对依依的依恋里无法自拔他完全沒去思索依依这样做是否有什么叵测的居心
依依觉得说出那句话的时机就要到了她甚至都在考虑怎么说出來能让雁寒更容易接受毕竟云遥是他的哥哥且不管他们是不是亲兄弟就从第一次遇见他们的情景看來他们的关系是不错的
要让两个关系很好又都淡泊名利的人反目成仇确实不容易她尽力思索着能让他们反目的因素突然被红衣仙人“嘿嘿”的傻笑吸引了
那天听那个魔界公主说 的故事她就觉得事有蹊跷她像是在隐瞒着什么维护着什么人她又是出于什么心情说出那些谎言的又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