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
红衣仙人和鹊妖并不想素素鬼过分担心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鹊妖便告诉她:“她沒事仙人这就帮她输入功力驱除邪念”
听到这样的回答素素鬼虽然还是不太放心依依现在的状况但又无能为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鹊妖和这个红衣仙人能够把依依治好最好让依依再也不会疼痛更不会昏迷
安顿好依依后鹊妖又回到素素鬼身边他边帮素素鬼疗伤边看着红衣仙人和依依那边的情况说不清楚为什么他总是有些担心依依的身体被邪念占据了那么久是否会有什么问題仙人在运功的时候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不管他有多少担心这一步早晚都是要走的但愿红衣仙人这个办法真的有用但愿她们都能平安地闯过这个劫他觉得这是个劫闯过去就会别有一番收获如果闯不过去……他不敢想象
他处理好素素鬼的伤又争分夺秒地抓好妖皇的药让小妖送去煎然后他往住着火北的厢房走去尽管红衣仙人和依依的状况很让他忧心但好歹已经有素素鬼在旁边看着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不可处理的事情
经过他的抢救火北已经醒过來了但无论他问什么火北就仿佛沒听到一般亦或是她已经听到只是不想回答那场大火实在起得诡异再加上火北受的伤分明就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刺伤的
按理说火北法力不弱 这么一把小小的匕首定然不会伤到她那么伤她的人很有可能是她所熟悉的她根本沒想过要防备再加上水南的离奇失踪她不想说话就更加正常了
因为沒有在火灾现场找到水南的遗骸他不能轻易判定水南已经葬身火海唯一能够还原当时情况的也就只有火北了他知道这个时候火北一定还沒休息她一定有很多睡不着的理由所以他想找她好好谈谈
他再次走到火北身边说:“琦琦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好多了谢谢关心”从醒过來后这是火北说出的第一句话她已经不礼貌了那么久再怎么也该跟她的救命恩人说声谢谢尽管她并不是那么想活过來她还是得谢谢眼前的这个医生她不能让医生的心血白费
鹊妖听到火北终于说话了兴奋得不得了否则他还真怀疑自己的拙劣医术是不是把火北也医糟了他开心地说:“好点就好好点就好”他也知道这个时候马上就询问那天晚上的事有点不妥可是他真的很急切地想要知道事情的來龙去脉
虽然这事情不归他管但作为一个长辈他也想尽到自己所能及的关心他在心里纠结了很久还是说道:“琦琦啊从小我就看着你和水南一起长大我知道此刻的你很难过但有什么事还希望你能说出來憋在心里会憋坏身体的”
他虽然不知道那夜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知道火北的不开心肯定与水南有关所以他就那么试探着说了说到水南名字的时候火北眼里确实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感情这证实了他的猜测但火北依然沒有说话
她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要她说水南背叛了她背叛了妖界她既不想承认这样的事实也不想怀疑水南就是那样的人尽管水南捅了她一刀还烧了他们的曾经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水南不爱她
她觉得水南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在沒搞清楚水南的真正意图之前她不会轻易说水南的坏话
但愿水南如她想象之中那般好实际上此刻的水南一直跟在露露身后他的厚颜无耻已经让露露不胜其烦:“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水南对露露这样不好的语气并不恼怒他呵呵笑着说:“你真不想看见我我在帮你挡住一门你并不满意的亲事呀”为了她他已经把原先的冷峻改了很多他就是想方设法要得到她的芳心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愿意我一直以來的梦想就是要嫁给云遥眼看梦想就要实现了你凭什么替我决定”露露沒好气地反驳着水南她只希望快点摆脱这个麻烦现在魔界所有人都以为她和水南是一对了但她都已经上了云遥的花轿这样不好的名声她不想一直背下去
“就凭你是我娘子呀”水南紧逼一步靠近露露眼神里透着诱惑左边嘴角微微往上斜着似笑非笑地说
露露一把推开水南大声喘着气说:“谁是你娘子了你你可别胡说”她的心沒來由地跳了起來有些语无伦次这个邪魅的男子真的不能靠近她感觉不到他对她施了什么法术却会觉得只要他一靠近就全身无力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但水南并不打算放过她眼看着鱼儿就要上钩他怎么舍得撒手他再次靠近露露搂过露露的肩凑到露露耳边轻声说:“你觉得是我胡说吗我们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你还上别的男人的花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他的气息吹拂在露露耳畔撩拨得她的耳朵痒痒的心里难受极了他一定是对她施了什么法术虽然此刻的她并不是那么想嫁给云遥了但她也不会想跟这个坏得连自己妻子都杀的人在一起他会杀火北说不定有一天也会杀她她不能再一味地由他胡來了
露露悄悄聚集起法力想要给水南致命一击但水南早有防备就算他搂着露露眼睛还是时刻留意着她的举动她还沒聚起足够法力的时候水南的手轻轻抚上她聚集着法力的手就在那么一瞬间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她无力地倒在水南怀里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就这样轻易被他控制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她尽可能地瞪大眼睛以示对水南的抗议
水南才不会管那么多拦腰抱起露露低下头对她说:“娘子怎么能这么对夫君要乖乖听话知道吗”他说着脸凑得更近了扑闪的睫毛也已经能看得很清晰嘴唇就快凑到了她的脸上……
突然一个小怪迎面跑來“咳咳”地清了清嗓子似的想引起水南和露露的注意水南像是无意又像是刻意地在露露脸上轻啄了一下才解开刚才给露露施下的蚀骨术放下露露
露露虽然又羞又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却又想知道有小怪找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事难道又是有新任务要她去出了云遥去攻打妖界的时候她不便同行现在云遥又回來了她正想找个机会躲开呢
但小怪强忍着笑意说:“水南哦不郡马大人大王找您有事商议”小怪的话里分明透着讨好却把水南和露露都弄得一头雾水
露露本就是个急性子小怪刚一说完她就问道:“等等什么郡马大人是说我还是说……他”她极不情愿地指了指水南怎么可能一个叛逃妖界的异族男子这么快就成郡马了她完全忽略了小怪话里的玄机
水南也正在疑惑这个问題不想露露先他一步问了他又有意无意地说:“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连想问的问題都一模一样”说着还不忘挑逗似的望着露露抬了一下下巴
小怪更是笑得咧开了嘴语气里更是自带着万分的恭敬:“郡马大人当然是郡主的夫君啦您们两位都在我面前秀恩爱了还想反驳不成”说了半天他根本沒说到重点
重点是:魔王虽然沒成功地让云遥娶到露露虽然露露对云遥的背叛让他很生气但看在她为魔界带來了水南这么一个活宝的份上他破格把露露升为了郡主这样一來也好让水南有个身份让他更尽心地效忠于魔界
虽然小怪沒说明白露露和水南都明白了水南坏笑着看向露露说:“娘子这下你可不能抵赖了哦我们已经是有名有实的夫妻了”
露露还是不想承认本來以为可以來个任务让她逃开然后等所有人都淡忘了这件事的时候她再回來可如今让她怎么面对这突如其來的终身大事虽然她成了郡主可这官衔比判了她死罪还让她难受魔王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作为魔王的部下她只能乖乖听命那么她的一生就这么定了吗她会和那个被刺了一刀再葬身火海的女妖有类似的结局吗此刻魔王找水南去商议的到底是什么事
正文 第零七四章 设计为得玲珑珠
水南在小怪的催促下來到魔王的议事厅他恭敬又桀骜地说:“拜见大王不知大王深夜找臣下來所为何事”他嘴里说着拜见却不见他下跪只是把手微微揖了揖
按理说在魔界这是大不敬的罪但魔王还有求于他忍住心里的怒气说:“坐”待水南坐下他也坐回他的宝座上一只手拄着下巴意犹未尽地看着水南
这小子生得倒也不错眉清目秀但跟他儿子云遥比起來还是少了分刚毅为什么露露偏偏就选了他而放弃了云遥呢
也许这小子有让人不得而知的招数就比如说死缠烂打云遥虽然从小练功有坚定不移的精神但从小地位显赫基本上沒人比得上他因此养成了孤高自许的心性脸皮不够厚心理也比较容易受打击
虽然水南抢走了即将成为云遥妻子的露露但云遥并沒有因此记恨水南而是如实告诉他水南给的防守图是有用的虽然知道云遥在战斗里受了伤并且带去的兵士也死伤惨重作为父亲的他还是相信云遥的话云遥沒必要为了一个外族受伤了还说谎
既然决定相信自然会有行动看在水南有功的份上他就不追究露露的心到底为什么变了他们郎情妾意就让他们在一起也不错既能稳住露露也能拖住水南
魔王的眼神看得水南有些不自然但他并沒有表现出來他知道此刻的他还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所以他要沉住气挺过去了他就能行走自如了
许久之后魔王清了清嗓子说:“不好意思啊刚才有点困打了个盹”他是在打盹吗当然不是很少有人睁着眼睛打盹的魔王虽然沒有这个怪癖但他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水南看出了魔王在说谎却也静观其变微微一笑说:“沒事大王想做什么大可尽情去做臣下自当俯首听命”
水南的话又把魔王捧到天上去了魔王晕乎乎地说:“从今以后你就是郡马啦跟我儿子似的千万别拘束”他这么说一是想让水南宽心让水南明白他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二是想让水南觉得得到恩宠更尽心尽力地帮他办事三也是想试探下水南是否有野心
水南听到这话自然知道他的地位是怎么也不可能跟云遥相同的虽然他很想有一天地位能跟云遥不魔王并肩甚至一统天下但他还是立刻起身跪在地下说:“大王恕罪臣下断然不敢有非分之想”
魔王饶有兴致地望着跪在那里的水南说道:“你何罪之有”他并不打算让水南这么快就起來故意沒说让他起身的话刚进來的时候不是不跪吗现在就跪了还真是惜命如金且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水南听到魔王问话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说:“请大王饶恕臣下无知之罪臣下断然不敢与王子齐肩但臣下跟露露是真心相爱还望大王成全我愿意带着露露离开魔界绝不贪恋一官半职”他早算准了魔王舍不得他和露露一起离开就算不是因为他也是因为露露是难得的人才
魔王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突然揪了一下不行他不能让他们走他立刻堆着笑走下宝座來扶水南嘴里说着:“快快请起你才华出众对露露又那么痴心我怎么舍得怪罪于你说你跟云遥地位相当一点也不为过”
他从水南的表现中仅能看出这个妖界來的男子要么是为情所困到只知道情要么是城府极深到滴水不漏
水南被魔王扶着站起來听着魔王带着笑意的语气抬起头却看见魔王堆在脸上的一条条横肉这样的脸就算从他嘴里说出再多的好话也让人时时提心吊胆的
水南站起來后就说道:“大王还沒说要臣下做什么事呢臣下愿效犬马之劳”虽然他已经投靠魔界但他的目标并不在于魔王所以他有些不耐烦催促着魔王快些说完他好去休息
魔王这才不紧不慢地说:“你也知道云遥这次去妖界打了败战还负伤而归吧我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给的防守图是真的但妖界突然多了一名厉害的女将瞬间秒杀全场啊我就是想多知道点关于这个女将的消息”
说到妖界的女将水南不由自主就想到了火北她骁勇善战又机灵聪明但她不是被他刺了一刀倒在火海里了吗并且就算她沒有受伤也不可能战胜云遥他跟云遥交过手深知云遥的实力更何况防守图里他把火北也算进去了
他试探地问道:“是个什么样的女将”他实在想不出除了火北妖界还能有什么有能耐的女子
魔王眼珠向右上方滚去思索着逃回來的小怪报给他的消息:“她长得很漂亮个子不高看起來很柔弱但力量很大……”
魔王刚说完前三句的时候水南就想到了依依但依依怎么可能上战场呢他自幼就知道依依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所有人都宠着她不让她受一点伤更何况依依生性善良最讨厌看到打斗与流血再加上魔王说的力量很大这分明跟依依沾不上边嘛
但他突然想到那次冒雨赶去看到一群人出现在依依的住所虽然那时依依已经昏倒但站在那里的所有人都显得那么疲惫甚至有血迹在雨水里氤氲虽然谁都沒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隐听到有人说依依已经变成邪妖了
他当时不以为然此刻看來大概是真的他千算万算唯独把依依算漏了幸好魔王和云遥都不认为这是防守图上故意留下的纰漏否则他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丢事到如今依依既然已经那么厉害妖界还是先不要去惹的好否则若是魔王让他带队出征他就只能白白送命了
魔王的意思刚好就是让水南带兵再次出战妖界如果水南能够把妖界一举吞并也许这个郡马才算得上名副其实他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水南说:“不管怎样我要你带兵攻打妖界你对那里熟悉想必那里的人对你也不会太过防范如果你能攻下妖界我就把露露郡主嫁给你”
水南有些哭笑不得若用别的事做奖励还好居然用这个虽然他喜好美色但也不至于在一棵树上吊死刚摆脱了个火北难道又要被个露露给束缚住罢了罢了就当是为了名正言顺留在魔界好歹也要混个稳定的位置
当然他是不会听从魔王的计划去攻打妖界的为今之计他只能想个办法既转移魔王的注意力又让自己能争得一席之地
他突然想到了那片桃林曾经有一天经过那里的时候他无意间听到有人在谈论桃林里埋着那群人从各界偷到的奇珍异宝既然别人是偷的他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决定告诉魔王这个情况带兵去偷东西总比带兵去找一个无法战胜的对手强吧
并且这样得到的好处远远比去占领妖界多何乐而不为呢他不假思索地对魔王说:“大王我有一个比占领妖界更合算的想法并且先完成这件事之后对攻占妖界也大有裨益”他相信魔王会同意这个提议的
果然一听到有好处魔王的眼睛里都泛出了绿光他略带惊奇与期待地问道:“什么想法速速说來”能在有生之年替云遥争得更多东西是他当前最大的愿望能有人替他实现那就再好不过了
水南藏着掖着地说:“在一个隐秘的地方藏着各界的很多宝藏那个地方只有我知道如今遇到您这样的明主我就打算把这些宝藏找來全部献给你了”
魔王哈哈笑着连说:“好好好”这正是他想要的坐拥各界的宝藏岂不是意味着迟早也能傲视五界
水南踟蹰着剩下的话该不该说出來他生怕一说出那话魔王就会起疑接着他就会一无所有不如换一种比较委婉的说法到时候再见机行事他等魔王笑够了才为难地说:“启禀大王虽然我能找到那宝藏但为了见证我的忠心还请您或者王子陪同前去”
他知道魔王年纪已经大了魔界的诸多事务又让他脱不开身所以让云遥陪同的可能性很大他要的就是云遥陪同而不是魔王
确切的说他要的是玲珑珠陪同只要他拥有了玲珑珠他就可以打败云遥 甚至打败五界的统领然后天上地下唯他独尊美女财富手到擒來
魔王丝毫沒意识到水南这样的安排是个计谋开心地说:“好好难得你这么忠心就让云遥陪你去嘛只要你把这件事顺利完成你立刻就能成为郡马”
水南沒想到事情会进行得这么顺利他以为要费一番周折才能得到玲珑珠的如今看來他得到玲珑珠指日可待了
正文 第零七五章 一语成谶身世定
得到了魔王的支持水南无比高兴临行前他当然还是得到露露家里跟他“未來的娘子”告别一下的
他压抑着即将得到玲珑珠的兴奋对正在发愣的露露说:“娘子呀我这就要跟你的‘前夫’去寻宝啦你有沒有兴趣去观摩观摩呢”他故意加重‘前夫’两个字的语气仿佛暗示着云遥即将是他的手下败将一样
其实他并不想露露跟去因为如今的露露还不能完全被他掌控他怕在关键时候露露反而去帮云遥一把到时候他才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之所以提‘前夫’也是希望露露避嫌这样他行事的时候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但露露才不接受他的恐吓她“大方”地说:“好呀我正有此意”她已经想通了命运给她安排了这些闹剧无非是想磨练她她才不会惧怕
水南沒想到露露回答得这么干脆迟疑了一下说:“好到时候可别太崇拜我哟”他真是这么想的他只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占有了玲珑珠就算十个露露加上十个云遥又能奈他何
他接着高傲地说:“你现在可以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前夫’去了说不定他还会对你另眼相看呢”他继续刺激着露露希望露露能说一个“不”字只要露露说了“不”他立刻就有了拒绝露露跟去的理由
但露露还是沒有说她默默地走出屋子往云遥的住所走去
露露的母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本來要嫁王子的却被这个妖界來的男子给搅了对水南自然很沒好气她 瞪着水南说:“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走走走别把我扫干净的地儿给弄脏了”
水南正在心情大好沒跟露露母亲计较反而笑着说道:“你可想好喽你们女儿若是嫁了我她就是郡主这官衔可是属于她的但如果她嫁的是云遥也就是你心里想的王子有朝一日王子不是王子了你们家露露她又是什么”
露露母亲掰着指头像是在算这笔账突然她露出讨好的笑脸对水南说:“还真不错唉看來我们露露不嫁王子是很划算的”
水南在心里暗笑:既然王子都可能不是王子那郡主也可能不是郡主这露露的母亲还真是好骗魔界的人怎么都这么好骗哈哈哈
露露虽然是走了出來却并不是那么想去找云遥她还沒想好要怎么跟云遥解释但这次是水南提议的“寻宝”她很不放心所以她一定要跟去
她走进云遥屋里的时候云遥还在为昨天雁寒和凌公主说出的事实而发愁凌公主虽然说不上是德高望重但想必也不会骗人雁寒众所周知是凌公主的儿子那他和雁寒岂不成了亲兄弟那是不是雁寒也可以继承魔王这个位子
如果真是这样他才不要当什么王子王子对他來说只是个名词一种拖累他自由的负担如果让雁寒來做王子也许会比他好很多他虽然霸道在名利权上却无比淡泊
露露走近云遥轻轻说了声:“嗨你在想什么”这句话在她心里酝酿了很久终于说了出來
云遥抬起头见是露露又把头低了下去他的声音从嗓子里幽幽地发了出來:“你來做什么來看我笑话吗”
露露呆呆地站在原地她想直接告诉他魔王的意思然后转身就逃开但她不能那么做只好拼命地思索该说些什么才不至于激怒云遥
云遥用余光瞥见露露并沒有移动脚步他也沒听见露露说什么便再次抬起头瞪着露露说:“看够沒看够可以走了”他这个时候真的沒心情去考虑露露是背叛还是苦衷
但露露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心里的话就要说出口了却被云遥犀利的眼神猛地瞪了回去
看着依旧沒有丝毫反应的露露云遥站起身眼睛都快要瞪出來地靠近露露的脸说:“你到底想怎样我原以为只有妖界的那些个女子才会动不动就利用感情欺骗人沒想到你也一样你滚滚啊”他用手指着门外驱逐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在叫谁滚啊”魔王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他知道除了他基本上沒人能请得动云遥出征特地赶來的他沒想到有谁会在这个时候來这里
看见露露的时候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怎么会來她还有脸來虽然在沒见到露露的时候他已经选择了原谅这个文武双全的才女但此刻他的心却难以平静下來
他说出了跟云遥一样的话:“你來做什么你到底想怎样”他明白云遥的愤怒但出于理智他沒有像云遥一样让露露“滚”他是王他要考虑到方方面面
露露听到魔王的声音老早就跪在了地上她很想辩解却又觉得无论什么样的辩解都显得很苍白更何况她已经不洁她深深地低着头说:“请大王准许我陪同寻宝”
虽然魔王还很生气但他又想到了露露曾经陪同云遥出生入死就算有逃婚的罪过也许是出于无奈这想法抵消了他不少怒气他也着实欣赏露露的能力此次前去又凶吉未卜右护卫向來忠心他的女儿想必也很忠心有露露跟着能让他安心些
他挑了挑眉毛说道:“准了你回去准备吧”他有话要单独跟云遥说他不希望他儿子还沉浸在有关这门亲事的悲伤中
正巧云遥也有话要单独跟魔王说他想问的便是凌公主到底是不是他母亲这个问題憋在他心里实在难受虽然已经得到了凌公主的肯定但只要他真正的父亲不同意这种说法他立刻就能把这棵希望的幼苗扼杀
魔王见露露走后便走到云遥身边拍着云遥的肩说:“儿啊我们从來就沒好好谈过心今天就好好谈谈吧”
云遥突然转变了刚才对露露的情绪目不转睛地望着魔王的眼睛仿佛想从那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信息亦或是看出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父亲片刻之后他淡淡地说:“是该好好谈谈了我先说”
就在云遥要问出凌公主是不是他母亲的时候雁寒好巧不巧地走了进來昨天母亲说要让云遥好好静静但他总是不放心当他看到魔王在云遥屋里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再看魔王和云遥一副敞开心扉的模样他更是担心得快要说不出话來
紧张的他甚至都忘记了给威严的魔王请安前言不搭后语地说:“这里是哪里呀我是不是走错了”说着他就打算往外面逃他估摸着魔王已经说出了事实所以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云遥却沒打算让他那么爽快地溜走虽然魔王看起來很凶狠也沒见得雁寒哪次一见到魔王就想逃一定有鬼
云遥快速地抓住想溜的雁寒咬牙切齿地说:“你心里是不是有鬼”这一幕看得魔王一头雾水这两个孩子是怎么了怎么一见面就像要打架一样雁寒可是他妹妹的掌中宝比不得云遥“皮糙肉厚”的要是弄伤了这宝贝他可怎么向他的宝贝妹妹交代
他急忙去分开云遥和雁寒帮雁寒整理着被云遥抓皱的衣服嘴里问着:“这是怎么了”
云遥却被魔王的举动冲击到了内心愣愣地自言自语般地说:“我不是你的儿子吗还是他是你儿子”他沒想到高高在上的父亲会对人展露出温和的一面而让他展露这一面的竟然不是他是雁寒
雁寒心都快从嘴里蹦出來了怎么办怎么办他说了……这是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预兆吗
魔王却是沒注意到刚才的举动有什么不妥也许是今天他刚准备卸下所有防备与伪装來跟云遥谈心雁寒就闯了进來他吃惊地走到云遥旁边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们都是我的好孩儿呀”他是想告诉云遥在他心里雁寒和他都是好孩子所以 他对雁寒就像对他一样沒什么区别
但云遥却会错了意他直接理解为他和雁寒都是魔王的儿子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狠狠地吼道:“够了沒什么好谈的了”大人怎么可以这样虽然说是可能有苦衷却为了那些yuwg而让他和雁寒都失去了完整的爱
听到魔王的话雁寒心里就在暗暗称妙看到云遥的反应雁寒更是觉得妙不可言幸好幸好他的脑袋还可以在头上多呆几天他忍不住想去摸摸自己的脖子多感受一下它存在的感觉
魔王被云遥突來的怒气弄得莫名其妙以为云遥还在吃雁寒的醋本來卸下的威严又瞬间凝聚了他生气地说:“你小子在扭个什么劲我就是來告诉你让你随水南一起去把他说的奇珍异宝搬回來”说完便拂袖而去
他说的是“搬回來”一种志在必得的态度看着魔王远去的背影雁寒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來
正文 第零七六章 惨烈相争问谁输
对于雁寒突然从表弟变成了亲兄弟云遥一点也不排斥因为他们原本就亲如手足有了更进一层的联系之后他就更觉得雁寒可亲可敬了能在只有母亲的情况下还愿意把本來可以独占的母爱分出來这是云遥最感激雁寒的地方
被魔王突然生气的火焰吓到的雁寒正打算偷偷溜走什么寻宝他真的沒兴趣只要解除了依依的危机就好他再次被云遥逮住了不过这次云遥沒有咬牙切齿而是像以前一样平淡地说:“跟我一起去吧我们是兄弟嘛”其实他是想把功劳让给雁寒雁寒也许真的比他适合当魔王的继承人
雁寒看到云遥恢复了以前的平静甚至连对依依的恨意他都不再能看出半分也许这就是亲情的力量若是云遥知道连这个母亲都不是真的他是否还会这样对他
雁寒虽然很想拒绝但看到云遥相信而坚定的眼神后他把拒绝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去就去吧快去快回也就是了
然而他被魔王的“搬”字迷惑了事情远远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在幽暗阴森的鬼界早就有人得到了消息说有一批宝贝正等着他们去拿就是这个“拿”字又迷惑了鬼界的众人他们摩拳擦掌地往消息中的地点赶去
甚至有消息灵通的人类也跃跃欲试……他们准备好一切该准备的符啊水啊匆匆往知道的那个地方赶
也许连水南都沒有想到为何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听到的消息突然间就变成了公开的秘密
等水南带着云遥雁寒还有露露以及一大队人马到达桃林的时候鬼族和人族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虽然他们还沒有谁看到宝贝在哪里却因为对方是來抢宝贝的打了起來
对于水南來说这似乎是个好事他可以一举吞并三界这样他的力量就会瞬间壮大起來到那时收服妖界和仙界也不在话下他想着想着乐得快笑出声來
云遥和雁寒却在看见桃林的一刹那呆住了
这片桃林不就是他们跟依依遇见的地方吗如今花已落尽绿叶依稀虽然沒有花开时美丽却也能让人心旷神怡但这静谧的景色却被一群人惨烈的厮杀声弄得狼藉不堪
云遥在心里嘲笑着自己本來想把这片桃林深深藏在记忆里当作一个抚慰心灵的理由本以为人心易变桃林总不会骗人了沒想到还是被现实深深欺骗沒想到连最后一丝希望都被粉碎在眼前
雁寒看到美丽的桃林遭到摧残心里涌进了无名的怒火这里有他和依依很多的回忆他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它被毁掉他不管他们來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也不顾自己來这里的目的又是怎样他要替依依保护这片桃林他知道依依也会这么做的
他飞快地冲过去加入了桃林里的战斗他只想速战速决见人就打他只想让桃林不那么狼狈
可他似乎错了他的加入突然让互相争斗的两队人马把矛头都指向了他來这里的都是精英他以一敌百虽然不在话下但以一敌千还是有难度的在短短的一刻钟里他就被人鬼两族团团围住
云遥也按耐不住了虽然他的初衷并不像雁寒那样是为了依依仅因为雁寒是他弟弟看到弟弟有难做哥哥的怎能不帮
云遥加入了露露担心云遥也跟随在云遥身旁加入了战斗云遥是王子再怎么她也不能让他像上次那样受苦了
对于这样的混战水南是喜闻乐见的但魔界的“头头”们都进入了战斗状态他也不好袖手旁观他见魔界的兵士还愣在原地一挥手说:“上啊”仿佛这千军万马的军队突然就归了他看到凶勇的魔界兵士冲上前线他自己也假惺惺地在人鬼疏散的地方“战斗”着
他有信心人鬼两族的那些乌合之众绝对敌不过魔界的三大高手和英勇无畏的兵士他只等战斗结束后得到玲珑珠然后统领三界
看着前线奋战的三人他也许真该对他们说声感谢那么就让他在得到玲珑珠之后留他们一条生路吧到那时他已不怕他们跟他反目成仇他早就习得了驾驭玲珑珠的方法依依和云遥都受到了体质的影响不能让玲珑珠发挥出真正的作用既然如此就让他來物尽其用吧
依依那小女子此刻入了邪也不知道强大到什么地步了不过就算她再强大等他有了玲珑珠她一样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想法还千万别让现在的依依知道依依的邪念绝不会老老实实让人制服就算被红衣仙人驱逐进了心境内她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突破的办法更何况此时心境里有一股气流在缓缓移动这股气流算不上强劲却莫名其妙地让她心慌再看对面依然盘腿坐着的依依本來的意识却像浑然不觉这股气流
如果这股气流想要把她摧毁她一定会拉对面的人垫背她聚集起力量抗拒着那股气流可是气流却仿佛有灵性她攻向哪里哪里的气流就像瞬间飘散了一样她的抗拒沒有起到丝毫作用反而把自己累得神疲力短她终于决定先静观其变
红衣仙人对自己的方法一向是比较有信心的但这次她知道有劫之后就变得有些心神不定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有哪个地方做得不对她缓缓输送着功力到依依体内突然想起经书似乎还沒有练完那本经书不该是那么短的但是她分明已经练到最后一页了呀
到底问題出在哪里难道是雁寒那小子沒找到真正的经书哪假的來充数不会呀就算不为了她这个老婆子考虑只看他对依依的关心他也不至于害依依那么这经书到底被谁做了手脚
此刻要停下输送功力已经來不及了输送过程必须一气呵成否则她和依依本身都会有危险但是如果不停下來接着输送功力的话不仅起不到作用她和依依同样也会有危险
至于两种情况的危险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现在的她眼前摆着两条路走哪条路对她们來说绝对至关重要依依此刻又不能出來做决定一切突然就落到了她一个人肩上她突然明白了“劫”字的意思是劫就一定有解
她选择了继续给依依输送功力因为至少这样她还能思考还有意识而且这样也能拖延时间
由于输送功力的时候为了能更专注她眼睛是闭着的因此她并不知道此刻身边是否有人可就算身边有人她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因为她已经呐喊了好几遍却连自己都沒听见
剩下的功力已经不多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希望这样的情况下身体会发生异样的改变只希望身边有人能快些发现他们的异样
及至功力输送完一股寒意直逼她连接着依依的双手她意识到情况不妙却已无力把手抽开她和依依的身体就那么被连接着渐渐被寒气凝结冰冻她渐渐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來她已经能活动自如还來不及欣喜她便发现她进到了依依的心境里一般情况下只有用法术才能进到别人的心境而且那样进來的人自己也可以出去只要解除法术就行
然而之前她并沒有施展法术用法术也出不去这样的状况到底要怎样才能解决她开始观察起依依的心境來她终于发现了依依入邪的原因因为那形态酷似依依的邪念正在斜着嘴角阴冷地嘲笑着她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邪念毫不客气地说仿佛在招待老朋友
依依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睁开眼睛却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