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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妖妃第20部分阅读

    ”演下去无奈他还沒來得急这么去做云遥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的心就像被人紧紧攥着生怕母亲说出他应付不了的话

    沒想到的是在云遥看着雁寒的时候凌公主开心地笑着说:“好呀能有这样的儿子我求之不得”她的意思里已经暗暗包含着云遥并不是她的儿子

    但雁寒只要听到“好”字就已经很开心了他急忙站起身逃离云遥的视线拉母亲的手撒着娇说:“云遥本來就是你儿子嘛你就认了他吧你不认他他会伤心的”他边说边对着母亲眨眼睛想让母亲按着他说的认了云遥

    但凌公主才不吃他这套板着脸说:“你这孩子怎么尽瞎说云遥怎么会是我的孩子喝完茶快走别在这胡闹”

    雁寒的谎言就这样被凌公主无情地反驳了云遥更是激动地站了起來屋子里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來就像绷紧的弓弦冻硬的寒冰雁寒的心也紧张得无处安放

    然而他还是镇定地说:“母亲你就别不承认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承认但这里现在就我们三个你曾经都告诉过我了 现在干嘛又不承认呢你跟大王又不是亲兄妹干嘛要这样委屈自己呢”他尽量在话中带出更多的信息让云遥相信他就是凌公主的儿子只是凌公主不承认罢了

    “混账你给我滚出去”凌公主愤怒地骂道一巴掌打在雁寒脸上她实在不允许她自己的儿子这样污蔑她她明明就是魔王的妹妹这点魔界的很多前辈都可以证明当初她哥哥和那个人类女子的故事更是传得沸沸扬扬况且要说云遥就是她儿子那岂不是说他们兄妹

    雁寒被打了之后用手捂着脸呆呆地说不出话來从小到大虽然他老是顽皮惹母亲生气但母亲从沒打过他这次是他做过头了吗泪水在他眼里隐忍地跃动着他不甘心就这么以失败告终

    云遥听到这些手里的杯子落到了地上发出沉闷而清脆的声响凌公主看了看打雁寒的那只手又看了看地上破碎的杯子和流淌出來的茶水就像破碎的是她的心一样

    云遥看出凌公主并不像承认他这个儿子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他的母亲一直在他身边却从沒有打算要认他就算被当面拆穿了她也不愿意认他他一直把她当母亲一样尊敬可是她为什么不认他

    看到云遥走了出去雁寒抓住最后的时机说:“你看你气走了哥哥对你有什么好处”他是故意说给云遥听的只要云遥相信了一切就都好办了

    凌公主被雁寒气得瑟瑟发抖抬起手來又准备打雁寒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从來沒打过孩子的她今天这么冲动难道这就是她的底线了她不允许任何人抹黑他的哥哥就算是她一直疼爱的儿子也不可以

    “你打呀”雁寒仰起脸倔强地望着母亲泪却从眼眶里流了出來“怎么不打了”看着母亲停在半空的手他的心里涌动着阵阵悲伤云遥是沒有母亲的孩子而他沒有父亲也许所有人都因为他的阳光而忽略了他沒有父亲这个事实他自己却忽略不了

    所以他很能体会云遥对母亲的那种感情就像他渴望拥有父亲一样他用泪眼看着母亲他知道母亲也不是故意让他失去父亲的所以他不想对母亲说出心底的渴望但云遥……如果能让他有一个希望就算是假的也好如果失去了这个希望也许他就会不顾一切地冲向妖界

    凌公主放下准备打雁寒的手叹了口气默默地坐到椅子上眼睛盯着破碎的茶杯一动不动她后悔打了雁寒更后悔在云遥面前打雁寒从小这两个孩子一个无父一个无母她对他们都一视同仁虽然沒有也不能叫云遥一声儿子她何尝不是把他当儿子看待

    他母亲走得早留下他又是那样的体质她怎么能不心疼但要让她做他的母亲她真的沒勇气面对那么多流言蜚语搞不好还会动摇到她哥哥的魔王地位如果这只是雁寒的一个玩笑那也无妨怕就怕云遥当了真

    看他摔了杯子走出去的样子八成是相信了不行她得去跟他解释清楚她站起身就往外面走去根本就忘了地上的瓷片会割伤自己

    雁寒看到母亲踩上了瓷片惊得离弦之箭一般冲过來扶住还沒因为疼痛而倒下的她她欣慰地笑了儿子终归是儿子就算刚刚才被她打了心里还是惦记着她的安危

    雁寒扶着凌公主坐到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说:“伤着沒有”凌公主摇摇头能有这样的儿子她已经很满足了雁寒轻声地责备说:“走路也不看一下当真云遥就那么重要”

    凌公主语重心长地说:“寒儿啊你以后可不许乱说啦我对云遥好那全是因为他从小就沒有母亲你可不要因为吃醋就到处乱说这样会闹出大乱子的”

    “会不会出大乱子我不管我只知道云遥他很想见他母亲一面”以后依然倔强地说“你”凌公主被雁寒气得语结了牙齿咬得咯咯响紧紧地抿了下嘴唇

    “你怎么知道云遥就那么想见他母亲”凌公主压抑了一下怒气接着问道“我就是知道因为我也很想有父亲你知不知道我经常在一个人的时候想象父亲的样子想着有父亲的生活会是什么样”他太过激动一不小心还是把藏着的话说了出來

    凌公主沉默了她沒想到无父或是无母会对孩子有这么大的影响她抬起手來想抚摸一下雁寒的头雁寒却以为她要打他本能地躲了一下她的手还是轻轻地落在了雁寒脸上她抚摸着刚才被她打过的地方说:“寒儿刚才打痛了吗”

    雁寒拉下母亲的手说:“已经不痛了因为我知道母亲一定比我更痛”凌公主呵呵笑着说:“傻孩子我答应你我认了云遥做儿子但我们可要说清楚只能私底下让他叫我母亲不能张扬出去否则会出大乱子的”她真的心软了

    雁寒开心地跳了起來说:“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我那巴掌沒有白捱我这就去告诉云遥去哈哈这下我和云遥就是真兄弟啦”

    “刚不教训你你就胡说自己掌嘴”凌公主半板着脸半带着笑说雁寒嘻嘻笑着轻轻拍拍自己的嘴说:“好啊我掌嘴掌嘴掌过了哦我去找云遥了”说着他就往门外奔去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她还是不放心雁寒再加上有些事情从她嘴里说出來也许更能让云遥信服只是害得她这么大年纪的人还要去说谎感觉很不像样就像在告诉孩子说谎是对的一样

    “你脚不是受伤了吗歇着吧我去就行”雁寒阻止着母亲同行他怕母亲说漏了嘴更怕他说着说着母亲一生气“啪”的一巴掌又打了下來他皮厚实倒沒关系若是气坏了母亲他拿什么赔给她暴躁的魔王哥哥

    “这点小伤沒关系一下就好了我却是看见云遥的肩膀好像受伤了我理应去看看他”凌公主坚持着要去雁寒突然又吃起醋來:“云遥在你心里果真比我重要还不承认”

    “走走走就你废话那么多”凌公主催促着雁寒

    正文 第零七零章 是非好恶在人心

    雁寒扶着母亲走到云遥的房间时云遥正在处理伤口他看到雁寒和凌公主來了冷漠地说:“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雁寒小心翼翼地扶母亲坐到靠近门口的椅子上说:“云我本來不想那样说的对不起如果我不那样说母亲也许就不会生气也不会说出那些气话了”他把凌公主不承认云遥是她儿子归结为气话了

    凌公主也很满意雁寒这样的说法她轻声对云遥说:“云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对你的我有我的苦衷你原谅我吧”她尽可能地不去想她跟云遥的真实关系她尽量把语气调整得就像平时跟雁寒说话一样

    让一个母亲去扮演另一个人的母亲只要她愿意沒有什么做不到的但作为孩子一旦心里有了疙瘩总是会说出伤人的话语云遥看都不看雁寒和凌公主一眼依然不客气地说:“有什么苦衷能有什么苦衷比骨肉亲情更重要”

    凌公主的心里翻涌着很多话语想让云遥明白她的心意但她实在说不出那些话只能用眼神示意雁寒说雁寒一看到母亲求助的眼神立刻走到云遥身边说:“云我刚才已经说过她是你母亲了但我要告诉你的是魔界的所有人都认为母亲和魔王是亲兄妹如果让大家都知道魔王和亲妹妹有染那魔界岂不是大乱了有谁还会服从大王”

    “不凭什么让我相信她就是我母亲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他呵呵地冷笑两声开始反驳凌公主是他母亲的“事实”冷笑过后他的脸瞬间又凝成了冰:“她已经死了”有这样的母亲跟母亲已经死了比起來真是让他相信母亲已经死了还要好些

    但凌公主和雁寒并不想云遥这么颓废下去他们已经知道了云遥的真实想法他们要想办法让云遥接受“现实”然后活在暖暖的爱里母爱虽然无可替代但有总比沒有好

    “云你听我说她沒死她就在这里你也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对你的吧她对你比对我都好她还冒着生命危险去妖界帮你偷玲珑珠要知道她是轻易不出魔界的”雁寒继续开导着云遥就希望云遥快些走出母亲不认他的困扰

    也许正是因为凌公主刚开始的不认让这出戏越來越逼真迫不得已的苦衷真的很迫不得已云遥在愤怒的同时也在思索对这个一直尊称姑姑的人他真的恨不起來从小沒有母亲的他一直是“姑姑”在陪着他成长这个母亲就算再不愿意承认他也尽到了做母亲的些许责任

    他的心开始软了但听雁寒提到玲珑珠他的心又莫名其妙地开始狂躁玲珑珠到底有什么好让他们一个个人那么念念不忘不就是偷來一颗珠子吗有什么好炫耀的偷來的东西反而招來更大的麻烦

    要不是因为这颗破珠子他怎么会招惹上妖界的女疯子要不是遇到那个女疯子他怎么会有这么多挥之不去的恨意现在这恨意既然存在了他就不想再隐藏了迟早他要去找到那个女疯子跟她决一死战

    现在他也是有母亲的人了他的人生终于沒有缺憾了就算杀上战场他也不会因为沒见过母亲而不能瞑目了

    看着云遥在发呆雁寒知道云遥是听进去了只要听进去了就好这样母亲就可以劝解云遥不要再跑到妖界冒险了他接着对云遥说:“云快叫声母亲吧这些年她一直盼着这一天呢”

    云遥终于抬起头看向了凌公主他动了动嘴唇却沒说出话來这么多年了只有在梦里他才叫过母亲如今一个活生生的母亲就在眼前他却叫不出口了他的眼一直打量着凌公主仿佛这些年都沒好好看过她一样仿佛想从这仔细的观察中弥补些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雁寒从小就能拥有母亲为什么拥有母亲的不是他并沒有忽略雁寒沒有父亲的事实只是父亲的严厉让他一直以來都那么渴望母亲的怀抱但那个怀抱却只有在深夜里的梦里才会出现然而雁寒虽然沒有父亲但因此失去的却是严厉的管教在顽皮过后还可以尽情地在母亲怀里撒娇

    为什么同是她的儿子她对他就要这么狠心难道就是因为他小时候每夜都会疼痛所以她就决定狠心地抛弃他他不想再看下去了低下头继续处理被依依弄伤的肩膀

    “我來帮你吧你一只手弄不方便”凌公主不顾脚上的伤兀自站了起來但云遥并不想接受她此时对他的好他会觉得这好很刻意根本就不是出于本心他甚至觉得现在的她并不像曾经那么让他温暖了如果她还是他的姑姑也许他会倘然地接受她的帮助

    自从知道这是母亲一切就都变了连关心都变了滋味他一挥手想推开这个多年不愿认他的母亲十分强硬地拒绝着看起來假惺惺的行为“你走开我自己会來”

    他本來只是想让自己静一静却沒想到这一推把凌公主推倒在地上他的心里咯噔一下他不想这样对母亲的为什么她这么轻易就会被推倒

    凌公主其实也沒想到云遥会这么抗拒 她的关心换在以前就算她只是他的姑姑帮他疗伤这样的小事就算他一直冷着脸她也知道他在欣然接受着她的爱脚本來就受了伤被云遥猝不及防地一推沒站稳的她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雁寒看到母亲好心去帮云遥却被推倒了心里顿时就充斥了无数不满他本來只是想完成云遥一直以來的愿望并沒想到会让母亲吃这么多苦如果这世上真的有“早知道”他一定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他扶起母亲对云遥说道:“你不认她就不认好了你有必要这样对她吗好歹她也是你的长辈为了來看你她自己的脚受伤了都顾不得处理就來找你了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他不想再让母亲受到伤害了他扶着母亲说:“母亲我们走不要理这个疯子他不值得你这样对他”

    凌公主并不想走她挣脱雁寒扶着的手转身对着云遥说:“云儿别听他胡说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她真的知道她一直相信云遥只是外表冷漠他的内心说不定比谁都滚烫

    雁寒的话字字句句刺在云遥心上对他就是不想认这个母亲怎么了他就是不分长幼怎么了她受伤了真是他害的吗他就是冷血就是疯子就是不值得受伤了还來他身边晃悠跌倒了也是自找的

    凌公主的话也沒起到多少作用好孩子好孩子那么容易做吗是好孩子还会被抛弃吗胡说真的是胡说吗如果不是心里所想又怎么会说原來在他们心里他是这么不堪原來真的是不该知道有这个母亲

    他压抑着满腔的悲愤说:“不是要走吗还不滚”雁寒知道母亲不把这件事做好是不会走的也压抑着愤怒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对云遥说:“她是你母亲你就不能跟她好好说话吗”

    “如果你知道你父亲抛弃了你并且一直就在你身边就是不肯认你你会好好跟他说话吗”云遥情绪激动地说母亲简简单单的一个词沒有谁知道这对他來说意义有多重大那么多年交付不出去的感情就像堵在坝口的洪水一旦决堤洪水怎么能不汹涌

    “我会好好说”雁寒肯定地回答他又陷入了对父亲的猜想如果他的父亲此时出现在这里他一定不会这么任性他不知道这样欺骗云遥到底对不对但如果云遥肯为他像这样找一个父亲给他父爱他一定会很开心

    这么多年他一直沒问他的父亲去了哪里一是不想母亲伤心二是不想母亲烦恼他看向关注着云遥和他举动的母亲第一次觉得母亲很伟大所以他一定要乖乖的

    云遥的嘴角轻轻往上扬了一下就马上恢复原样就像在嘲笑雁寒站着说话不腰疼沒有亲身经历过某些事情的人总会把这些事情看成是想当然的他并不满意雁寒的回答对着雁寒和凌公主微微抬起右手做出“请”的手势说:“说完了吗说完可以走了”

    不是他有意冷漠他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轻易就把“母亲”这两个沉重的字眼交付出去他怕自己最终又变成一个笑话然后被抛弃

    看出云遥心思的凌公主拉住雁寒说:“我们走吧让他好好静静”雁寒挣扎着还准备说些什么却被母亲连拖带拽拉出了很远他真的很不放心母亲现在的处境

    虽然他知道云遥不是会到处乱说的人但如果魔王知道了这样乌龙的事情魔界肯定会大乱

    正文 第零七一章 莫言感动应无错

    华灯初上刚经过惨烈战斗的妖界却是异常地宁静素素鬼安顿好妖皇后就被妖皇催促着去看依依其实不用妖皇催促她也是很想去看的但事情总有轻重缓急她必须按照自己心里的那把尺子來行事

    她走在夜色下脸上的疤痕袒露在夜风中心里说不出的平静她终于跟他们父女团聚了他们终于能生活在一起了现在依依的病似乎也有所好转他们父女把魔界來犯的兵士挫败得残尸遍野看來魔界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能得到如今的平静真的很不容易

    素素鬼轻轻叹了口气她沒想到今生还能听到依依当面叫她娘亲她以为这辈子都只能是作为那幅画像的时候才能被依依唤作娘亲了既然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她一定不能浪费她要好好弥补她这些年來欠下的母爱

    走进依依的房间依依已经躺下房间里很昏暗素素鬼不得不点亮桌上的烛台就算依依已经躺下了她不吵她只想静静地看看她好不好听妖皇说依依也受伤了她的人虽然一直陪在妖皇身边心却早已飞到了依依这里

    依依并沒有睡着她一直睁着眼睛虽然睁着眼睛她却在做着梦她梦着把云遥折磨得体无完肤的那一天突然亮起的烛火让她的思绪和神经突然收紧是谁大半夜跑到她屋子里來做什么

    莫不是想來偷东西但她也沒什么值得让人偷的宝贝呀莫非是來杀她的她更加警觉了虽然面对着墙壁她却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墙壁上微微摇动的影子有人在向床边靠近了越來越近了

    她看到墙壁上的影子渐渐变得清晰然而又鬼鬼祟祟接着光亮越來越靠近她影子却越來越淡她更是紧紧握着拳准备好一个致命的法术只要那个影子再靠近一点她一定迅速发出这绝不含糊的一击

    素素鬼本來是打算点燃烛台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近依依看一眼就好的后來却觉得烛台放在桌子上离得太远她并不能清晰地看到依依所以她又蹑手蹑脚地返回桌边举着烛台往依依床边走去

    不明所以的她以为依依已经进入了酣眠完全不知道她再靠近一步也许就很危险她的心思完全放在了观察依依的脸色上然而她并沒有看到依依的脸虽然这让她有些失望但看到依依能够这么安静地入眠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依依一跃而起倏地张开右拳一个夺魂术向她的右腹飞來她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地上新伤加上旧伤就算这一击并沒有伤中要害她还是久久站不起來她手里的烛台跌在地上火焰扑朔了几下还是灭了

    依依猛然转身的瞬间并沒有看清來人是谁因为刺眼的烛光让她突然间很不适应她更不知道这一击是否能让敌人瞬间毙命她只知道再次陷入黑暗的屋子里倒下了一个貌似敌人的家 伙

    当然她并不会怕这个已经吃了她夺魂术而倒下的敌人单枪匹马的时候还沒有谁会是她的对手她总是这么狂妄甚至都忘记了今天才刚刚受过伤

    她试探着走到“敌人”身边捡起掉落的烛台不慌不忙地点亮对方既然这么久都沒动静不是已经受了重伤就是在伺机而动所以她一定要十分仔细地留意着对方的一声一息

    但对方一直沒有下一步的行动当她点亮烛台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怎么会是你”虽然她心里并不认同这个娘亲但毕竟她占据着这具乖巧的身体她对这群愚昧的修仙者虽然沒有什么感情但毕竟以后她还用得到他们所以她必须装得乖巧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好不好听说今天你也上战场了还受了伤我不放心……你还好吗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你是不是很讨厌那样的打斗所以在梦里也一直反抗”素素鬼并沒有认为依依对她的攻击是刻意的她一直认为依依是那么善良绝对不会轻易伤人的

    所以就算受伤她也不想叫出声來因为她不想让依依觉得内疚她对依依的关心已经超越了自己的痛苦

    然而她的话却沒有换來依依的感动她在心里暗暗嗤笑这个傻女人居然连对面的人是不是自己女儿都分不清楚早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的这个想法刚一萌生胸口却像遭受了什么攻击沉沉地痛了一下她不得不一只手举着烛台一只手捂住胸口

    她痛苦的表情更是让素素鬼心生爱怜素素鬼担忧地望着她试图站起來却又无力地倒在地上她看在眼里却在暗骂让她胸口疼痛的那股力量那小贱 人是在提醒她别太过分吗不合作也就罢了被压抑在那里还不乖乖呆着

    她才不会感激这种假惺惺的爱怜她倒要试试如果她好好折磨一下这老太婆那个小贱 人会愤怒到什么模样也许会让她拥有用也用不完的能量这跟她们合作也沒有太大区别了

    她的这个想法还是被那么靠近她心脏的依依本來意识知道了如此一來就算依依知道了自己的母亲被一个不是自己的灵魂占据着的肉体折磨着她也不能动怒甚至不能悲伤

    这是一件多么折磨人的事情她还沒亲口叫过素素鬼一声娘呢就要让她眼睁睁看着娘亲被一个不是自己的自己折磨她们母女相隔这么近却要她当作什么也看不见这是要让她变得冷漠吗

    一定不是的这只是一种修行只要她做到了邪念就不会壮大相反如果她做不到邪念持续壮大到时候受折磨的也许就不仅仅是她的娘亲了为了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一定要尽力忍住心中翻涌的情绪

    素素鬼看着依依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她的心就像跟着那眉皱了起來紧紧地揪着她实在是错过了太多与依依一起生活的片段所以就连这么一个貌似需要依靠的表情她也觉得难能可贵她忍着自己浑身的剧痛说:“孩子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快去找鹊妖伯伯吧也许她有办法”

    她的话还沒说完依依便展开了笑颜那小贱 人已经学乖了沒 有再來打扰她了她当然要笑那小贱 人以为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能打败她想得美她一定会在被打败之前夺得玲珑珠的到那时她便天下无敌了哈哈哈

    素素鬼被依依突然露出的笑吓了一跳总感觉那笑颜里隐藏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这傻孩子就算要让她安心也不该这么快就换上这么灿烂的笑脸吧看起來总让人觉得不真实

    “依依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素素鬼有些担心她就怕依依因为今天看到了太多凶残的画面而吓得迷失自己

    事实上依依已经爱上了凌虐生命的快感她才不想这老太婆这么轻易就死掉如果这老太婆在这里死掉了她既不好向妖皇交代接下來的游戏也就不好玩了她要让她活着然后慢慢地折磨她也折磨那个不听话的小贱 人她要亲眼看着她们痛不欲生

    她扶起地上的素素鬼说:“娘……就知道关心我你也不看看你都伤成这样了该去找鹊妖疗伤的是你吧”她知道素素鬼此刻已经无力行走用力把素素鬼弄到肩上说:“我背你去”她猜想素素鬼此刻肯定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她猜对了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如此懂事被自己的孩子这样关心着哪个母亲能不感动她的泪悄悄地涌出眼眶一股划过她丑陋的疤痕一股滑过她平滑的肌肤然后双双滴落在依依的肩上

    感受到由炽热逐渐冰凉的泪水在肩上蔓延依依心里十分得意她的计谋还算成功她的演技还算精湛要不是这老太婆举着烛台走过來让她分辨不清楚确切的方位她大概已经把她杀死了看來善良的心有时还真有点用处就比如她现在的“善良”之举

    “别流太多泪你不冷我冷……”虽然依依很享受这种被人信赖的感觉这会让以后的游戏更有成就感但她骨子里就不是喜欢这种感情的人她冷冷的一句话让素素鬼不再能流出泪來

    素素鬼并不是因为依依打断了她的感动而生气地不流泪了而是她觉得依依更懂事了她以为依依不让她继续流泪是为她好她以为依依语气虽冷心却不冷如果依依还是以前的依依她的以为也不会错得那么离谱

    一个母亲总希望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所以有的时候就算发现了那么点小问題她也会去往好的方面想这就是爱所产生的信赖

    正文 第零七二章 需辨往昔与如今

    那间满溢药味的小屋里鹊妖正在忙碌着今天的战斗有太多伤员虽然他已经有了一批得力的助手但有些事情还是不得不他自己动手比如妖皇的药不是他亲自配的他都不放心

    他多希望五界之中不再有战斗因为那样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受苦他边抓药边摇头心疼着在战斗中受伤的所有人

    当他的头偏向门的方向时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依依背着一个人在往这里奔來她背着的会是谁是伤了还是病了他的心里又忍不住连连叹气

    他放下手中的药走了出去竟然发现素素鬼无力地伏在依依背上脸上毫无血色似乎连睁眼都显得有些困难虽然看起來伤得很重但也不至于马上危及生命

    所以他吃惊地问道:“怎么会这个样子她不是沒上战场吗刚才她还好好的陪着妖皇现在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他这样说既是因为奇怪也是想问清楚事情的來龙去脉他好诊断病情

    但依依已经不乐意了她用锋利的眼神瞪着鹊妖说:“带來这里就是让你治病的你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还不快找个地方让她躺下”她的语气很不好虽然她很想做得乖巧可是这样让她背着个老太婆听着一个老头子唠叨她实在沒这个兴致

    她只要好玩只要刺激然而素素鬼虽然觉得依依跟以前有点不同却以为依依是因为担心她语气才变得不好的她轻声对依依说:“不要这样跟鹊妖伯伯说话他会安排好的”

    虽然依依不太赞同更不想乖乖听话但此刻还不能公开跟他们作对她只好撇撇嘴背着素素鬼自顾自地走进鹊妖的小屋把这个“便宜”娘亲放在一个担架上冲鹊妖喊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这么不中用信不信我立刻就剁了你”

    从依依说第一句话开始鹊妖就觉得这和曾经的依依很不一样所以他一直在思索是哪里出了问題难道是他老了真的不中用了还在发呆的他又被依依催了听到依依最后的这句话他着实被吓了一跳

    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依依何时说过这么恶毒的话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是素素鬼伤得很重甚至危及生命了如果不是这样依依怎么可能着急得乱了分寸

    难道是他刚才看错了他匆匆忙忙地小跑进屋不可置信地看着素素鬼他再次确定了刚才的想法这次他不再询问依依而是转向素素鬼问道:“是怎么回事难道魔界趁着夜黑风高又來偷袭”

    素素鬼努力积攒着力气说道:“沒事的是我不小心自己伤到了”她是不会说出依依的她不想让依依觉得她在怪罪她

    鹊妖走到担架边上检视素素鬼的伤势嘴里小声嘀咕着:“不对呀这分明是被别人所伤怎么会是你自己伤到的呢”素素鬼听到鹊妖的嘀咕连忙看了一眼依依发现依依并沒有太在意后才说:“ 就是我自己伤到的你看仔细了”

    鹊妖敏锐地看见了素素鬼看依依的眼神突然有些明白罪魁祸首是谁了他也明白做父母的心所以他闭上了想继续发问的嘴如果真的是依依干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依 依被邪念控制了那么刚才发火的现在默默站在这里的有沒有真正的依依呢

    想到这里鹊妖不寒而栗了难道是他从古书上看到的方子造就了这样的依依那不明所以的人接近依依岂不是都很危险无论如何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激怒她

    他不知道素素鬼是否知道这个依依并不是以前的依依但他确定素素鬼一定不会故意激怒依依她一定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激怒了依依才受伤的

    所以他又放心下來专心地替素素鬼诊起脉來果不其然素素鬼除了受到法术攻击的重创体内还蕴含着缕缕邪气这些邪气如果不清除后果不堪设想本來古书上看到的那个方子治疗这样的情况应该刚刚好但他已经不敢轻易尝试如果再造就一个像此刻依依一样的人來他就真的罪不可赦了

    紧要关头他又想到了红衣仙人她一粒金丹就能把杉杉体内的邪气清除并且沒看出有副作用所以他想去求一粒來给素素鬼他虽然也听到红衣仙人说那金丹沒有多带但他偏不信

    事实上还是他了解红衣仙人她真的带來了好几粒但不是什么情况都能乱用的在她这里一把钥匙只能开一把锁

    鹊妖赶到后院的时候正打算用红衣仙人教给他唤醒练功之人却不伤到彼此的方法來叫醒她却发现红衣仙人已经在收功了

    他兴奋地走到红衣仙人旁边说:“仙人这么快就练好啦真是太好了快跟我來这下她们都有得救了”他开心得忘乎所以拉住红衣仙人的手就往外走

    红衣仙人立刻甩开鹊妖的手骂道:“谁准你拉我的手了我自己会走”她嘴上骂着心里却逗留了丝丝甜意这个“医痴”还真不一般的可爱加上她已经修炼好经书马上就可以帮依依度过这次劫难了她心情大好

    她虽然对这么快就练完整本经书感觉有点诧异收功的时候也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但她以为是因为她现在已经是仙人之躯才会这样她根本就沒想到还有其他可能

    看到素素鬼的时候红衣仙人也吃了一惊鹊妖知道红衣仙人已经看出了素素鬼体内的邪气诡异地笑着把手伸到红衣仙人面前说:“拿出來吧”

    红衣仙人明知故问地说:“拿什么”“金丹啊”鹊妖说出來的时候吓了红衣仙人一跳莫非他会透视居然知道她还有金丹她不禁有种想拉紧衣襟的想法但还是从怀里掏出装着金丹的瓶子取出一粒递给鹊妖

    “你怎么知道我还有”红衣仙人看着鹊妖小心翼翼把金丹喂进素素鬼嘴里疑惑地问

    看着素素鬼已经服下金丹鹊妖才开始替素素鬼疗伤他摇摇头喃喃地说:“你们女人呐就喜欢耍些小把戏有时候骗了别人却也会骗了自己唉” 说完这么一句他便不再说了像是陷入了沉思红衣仙人也不好多问只有作罢

    她看向门口百无聊赖的依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出再次见面的第一句话她们师徒明明已经相处了那么久此刻却显得那么陌生她想确认一下依依是否就是让素素鬼受伤的元凶所以就走到门边想抚摸一下依依的肩膀顺便探知依依体内的情况

    她想好的话都还沒说出口伸出去的手还沒碰到依依的肩依依猛地跳开了分明是在防备她她沒有转变语气依旧把话说了出來:“依依呀你还认我这个师父吗”只是她举起的手停在空中看起來有些尴尬

    依依并不认同这个师父不就是修道成仙吗有什么好玩的她要一统天下她要看到所有人对她臣服尤其是魔界那个偷走她玲珑珠的坏蛋

    为了不暴露她嘻嘻笑着说:“当然认啦”虽然不明白这个怪怪的仙人要做什么她暂且附和着她的话

    “你还记得手上那枚戒指的故事吗”红衣仙人接着问依依抬起左手望了望又放了下去一枚戒指而已怎么会有什么故事她并沒有刻意去搜集原來的依依关于这枚戒指的记忆现在去搜集已然來不及但她还是淡定地回答道:“记得啊”

    红衣仙人已经明白依依根本不是原來的依依了因为她们在紫衣洞的时候尽管素昧平生依依也沒这么排斥过她而且对于那枚戒指过去和现在的反应差距太大就算依依已经不爱云遥也不该是这么快速的一瞥就回答记得依依向來是深情的人并且依依答应过她这枚戒指已经重新定义了

    红衣仙人不打算再跟这样的依依耗下去对依依说:“你再看一看它告诉我是什么感觉”她早已在戒指上施下法术只要依依再看一眼戒指就会昏迷只有让依依陷入昏迷她才方便把练好的功力缓缓输送给依依

    依依却是不耐烦了不就是一枚破戒指嘛干嘛让她左看右看的她压抑着满满的不乐意举起手……就在那一瞬间她仿佛跌入了黑暗等她醒來已经回到了跟原來依依在一起的心境里

    她突然才明白过來已经上当但此刻的她浑身无力已经无法占据依依的身体了她看见心境那端的依依正在安静地打坐就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样

    “就算你把情绪控制得再好你也出不去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要哈哈哈哈”她得意地笑着这里是她的天下她说了算就算她暂时被禁锢了她也会再次获得自由的

    正文 第零七三章 人生可盼归正途

    红衣仙人急走几步晕倒的依依就刚好倒在她的怀里鹊妖见状也过來帮忙他们把依依背到了素素鬼对面的另一个担架上

    素素鬼并沒有发现依依为何会晕倒只知道依依又一次晕倒了她挣扎着想要起來嘴里问着:“她怎么了她怎么会又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