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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惑君宠第3部分阅读

    上?”

    “舒蔚绝不敢!是属下逞匹夫之勇,执意求太子殿下让属下去接公主,没成想会…”

    “不敢?你舒蔚还有什么不敢的,父皇那么器重你,你是不是早就预谋着怎么让父皇罢黜了本殿下的太子之位?你好谋权篡位呀?”洛朗简直被妒火和怒火冲昏了头脑,全然听不进舒蔚的话。

    “太子殿下此言,怕是看轻了舒蔚,也看轻了自己!”舒蔚攥紧了拳头,冷声回道。

    “啪!”洛朗一巴掌扇在了舒蔚的脸上。面目有几分狰狞:“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本殿下相较?不自量力!别以为有父皇撑腰就了不起,他也撑不了几日了,看本殿下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舒蔚眸子暗了几分,握紧了手中的‘湛泸’剑。生生忍下了这一巴 掌。

    “哼!你最好祈求皇妹无事。本殿下已经带来了御医,皇妹在哪?快带本殿下过去。”洛朗见舒蔚没再顶嘴,以为他是怕了,又碍于父皇几分,便将心里的火气压下了。

    安霆候府内,放眼望去尽是琉璃碧瓦,一派威严气势。洛雪雁被若芷带着九转回廊,穿过了风雅至极的亭台楼榭这才停住脚步。

    抬眼斜望眼前,高出一块玉石牌匾威严悬挂,上刻文渊阁。“候爷就在里面,姑娘进去便可,奴婢在外面候着。”

    “还不快进来?”洛雪雁闻声看去,玉石的大气牌匾下,一男子长身玉立,一袭紫色华服更是衬的他贵气十足。“你可真能睡?让本候等了这么久?”

    眼见一旁的若芷念了声候爷羞涩的低下了头。洛雪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暗自给叶赫墨胤减了几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倒好,无时无刻不在勾搭小姑娘。

    洛雪雁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看到叶赫墨胤的那双凤眸里隐含着一丝笑意?应该是眼花了吧!

    当洛雪雁随他进了文渊阁,看到躺在软榻上不止的烛暗时,真是被雷到了。“搞什么?喂!你怎么可能伤的那么重?”

    “怎么?敢做不敢当?若只是小伤,本候自然也不会与你计较了。”叶赫墨胤说的煞有其事。

    “咳咳…”软榻上的烛暗听到这话,忍不住咳了几声,那双炯而有神的眸子不复存在,极其委屈的看着自家公子。

    他堂堂祁天的第一杀手‘钰’,竟然奉公子之命躺在这装病,实在是有损形象呐!

    “公子,烛暗怕是不能再保护公子了。”一番话说的极为可怜。

    洛雪雁暗暗吞了口唾沫,这么严重?看烛暗浑身无力,脸色苍白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呀?哪里知道烛暗是自封了内力。后来,当她得知这一切时,烛暗可是被她戏弄的连连求饶。

    “烛暗!本候不准你说这种话,本候已把这个伤你的女人抓来了,从今天开始就由她照料你,若是你死了,本候就叫她给你陪葬。”叶赫墨胤的话传到洛雪雁的耳里,一阵心寒。

    这才是抓她来的缘由吗?那么,她为了活命自然会悉心的照料烛暗。没想到,他打的是这主意,就算烛暗的伤是她伤的,也不必绝情到如此境地吧!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安霆候的手段,雪雁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一时间空气似乎凝固了。叶赫墨胤听到她的话也是愣了下神,随即冷笑一声,嘴角的弧度尽是讽刺之意:“怎么?你伤了本候的人,还想活命?本候给你这个戴功赎罪的机会,你就该烧高香了。”

    晨日之光,透过雕花的格子窗,如金线丝丝倾泻入。洒落在两人身上,带了丝燥热感。

    “是!你是谁呀?这祁天皇朝的安霆侯呢!别人的命在你眼里连草芥都不如,不过我还就不信了,你没有栽跟头的一天。风水可是轮流转呢?”洛雪雁冷哼一声,丝毫不将叶赫墨胤放在眼里。

    叶赫墨胤笑容越发灿烂,却给人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烛暗自然了解叶赫墨胤,知道是要发怒了。慌忙的开口:“哎呦!胸口好痛。”“回…回皇上,安霆候武艺超凡,属下怕被他发现,坏了主子的大事,见他命人将西边的厢房收拾出来,便趁他们回房前将‘迷柔’下到了茶水里。”

    那男子说完见叶赫傲的面色更阴沉,低头求饶:“那房间分明是那女子住的。属下真不知安霆候怎么会发现。是…是属下办事不利,求皇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叶赫傲见得属下如此卑微的祈求活命,却也只是露出了个嘲讽笑容,暗含内力的一掌拍在了那人的胸口:“这点事都办不好,我留你何用?”

    “噗!”黑衣人喷出了一口血,目光渐渐涣散,倒在了叶赫傲的脚旁。

    点点的血珠溅在了那明黄|色龙袍上,越发显得叶赫傲的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念出四个字:“叶赫墨胤!”

    接连两日,洛雪雁都细心的照料烛暗,为他熬药,并且亲自端给他喝,除此外,便是再没做过什么。这府内每个人见到她也都是毕恭毕敬的样子。

    从来没有安排她做过什么粗活,这样的日子倒也是滋润,洛雪雁也乐得清闲。

    这日黄昏,洛雪雁无聊的仰躺在竹椅上,还极为享受的在下面垫上了柔软的丝锦缎,清凉而舒适。却没想到消失两天的叶赫墨胤会出现,二话不说的拉着她就走。实在是霸道的很。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洛雪雁轻揉着手腕,毫不吝啬的送给了他个白眼。

    叶赫墨胤居高临下的看着洛雪雁,神情显得淡漠低沉。“憋了这么久,不想出府吗?”

    洛雪雁偷偷的瞄了眼:“你肯带我出府?”那语气里明显的不置信让叶赫墨胤有些气急。

    “想去就跟来。”叶赫墨胤再次将目光停留在了洛雪雁的身上,那目光似喜非喜,似怒非怒,却越来越幽深。洛雪雁听到这话,便屁颠屁颠的跟在了叶赫墨胤的身后。

    明月清朗,夜风带着薄薄的凉意,仿佛要进入人的骨子里。洛雪雁换了一袭白色男装,叶赫墨胤又为他易了容,倒是有几分俊俏公子的模样。

    只是站在叶赫墨胤的身旁,显得有些瘦小。“喂!你就算是再风流,也不该带我来妓院吧?”

    “本候不叫喂!既然不愿叫本候墨胤,那就随那些女人一样叫候爷吧!”叶赫墨胤凝着洛雪雁的眸子里有着抑制不住的怒火在跳跃。

    “呃…我不!”叶赫墨胤刚要为这句话而欣喜,就被她的后半句雷到了,偌好的心情被打翻。“和你的那些女人一样,我岂不是很没个性?”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从叶赫墨胤的口中溢出,似乎对于洛雪雁颇为无奈。“本候真怀疑,你是不是这世上的人,连‘寄锦馆’的花魁‘月蝉’寻觅良人之事都不晓得吗?”

    “哦?”眼珠转了两圈,洛雪雁露出八颗牙齿笑道:“知道呀!那天那个风度翩翩的容羽说了呢。咦?那我们今晚是不是能见到他?”

    “你说容羽风度翩翩?还这么想见到他?哼!”甩袖间,叶赫墨胤大踏步的离去了。搞什么?洛雪雁疑惑的看着叶赫墨 胤的背影,挠挠头不耐烦的跟了上去。

    一排红灯笼挂满了烟花巷,将街景映衬的璀璨透彻,而‘寄锦馆’内更是一片鼓乐之声,莺莺燕燕的一屋子,看的洛雪雁眼花缭乱。

    这样的锦华绮丽,有种说不出的震撼,夺人心魄,可洛雪雁却陡然生出了几许惶惶之感,却也终究说不出什么。她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今夜,命运的齿轮才悄然转动了。

    经年之后,她才真正地体会到‘有些东西就该停留在最美好的一刻,多一分就变质了’的真正含义。但是她仍想说她不后悔。

    叶赫墨胤似乎有什么急事要办,有意的要避开洛雪雁:“呆在这哪也别去,半柱香后本候回来找你。”说罢飞身离开了,却也只是眨眼的功夫。

    神什么神呀?若是有机会,她定会学习武。“凭什么听你的?”洛雪雁冲叶赫墨胤消失的方向作了个鬼脸。

    不远处,叶赫墨胤与沫若并肩而站,一同看着正四处张望的洛雪雁。“查到她的身份了吗?”依旧是淡漠的语气,让人觉查不出丝毫情绪。

    “沫若也很是好奇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呢?只知是三日前进的城,顺路变卖了马车,之后…便遇到公子了。”沫若轻笑一声,竟让头上斜插的白牡丹也失了色。想象之中的见到叶赫墨胤松了口气。

    莞尔一笑:“公子似乎在担忧?担忧她真是叶赫傲派来的细作吗?”

    “哈哈…笑话!本候几时害怕过?叶赫傲派来的细作还少么?还不都成了本候的掌下亡魂?”叶赫墨胤将视线调开,不再看沫若的眼睛。

    “哦?”沫若笑道:“那沫若这便送她去见了阎王,也省去了后顾之忧。”沫若说着莲步轻移。

    “沫若!”紊乱的呼吸瞬间牵扯出了叶赫墨胤的慌乱。“本候还不确定她身后的人究竟是谁?接近本候又是何目的?所以,留着她还有用。”一抹苦涩泛在沫若的嘴角,这是欲盖弥彰吗?

    “该死!”沫若闻声看向叶赫墨胤,但见其一双俊目闪烁着滔天的怒火,诧异间,才发现早已看不到了洛雪雁的身影。

    莫非真是高手呢?趁着这空就消失了。

    “你是容羽吗?”洛雪雁作男声询问背对自己的白衣男子。她记得他身上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兰花味。

    身着白衣华服的男子转过了身,入目是个陌生的男子,可当看到了他明亮璀璨的眸子时,不禁笑了:“雪雁?”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好像有些激动?

    “我就说嘛!肯定是你。”洛雪雁长舒了一口气。“咦?你认出我了?而且还记得我的名字?”

    容羽柔声一笑,伸出了纤长洁净的手指,如轻风般拂过了洛雪雁细致滑嫩的脸庞,为雪雁抹去了右脸颊上的赃物。“洗脸都洗不干净么?”“焰茗向各位爷保证,今夜若是打擂的话,会更有趣的。”

    月蝉一时慌了神色,很明显这位自称焰茗的女子是有备而来,她实在不想再节外生枝。但是照这情形,怕是逃脱不过了。“若是各位爷开心,月蝉答应便是了。”

    “好!月蝉姑娘,你三届花魁,还怕她个张狂女子吗?”台下一阵欢呼。

    “月蝉姑娘,给她点颜色瞧瞧,也就有点姿色,还妄想赢了你吗?”…

    月蝉盈盈一个万福:“月蝉先在这谢过各位爷的抬爱了。”随即淡然的看向焰茗。

    “姑娘请吧!不知你是想比什么?”

    “素闻月蝉姑娘的琵琶弹得举世无双,焰茗倒是想请教一番!”

    三楼的洛雪雁瞧得兴致盎然。生硬的叫了一声阿羽。“你认识这个叫焰茗的女子吗?她倒是有趣的很。”

    容羽的桃花眼里染上几丝笑意:“雪雁此话很没道理呀?为什么我 就要认识?”

    “呃…你不是挺风流的吗?这焰茗也应该是个风尘女子吧,嫉妒月蝉姑娘的盛名,压过了自己的风头,这才趁此挑衅。”

    容羽听了洛雪雁的话,不禁愣怔了,在她眼里自己就是个风流之人吗?难道她看不出自己的心思根本不在那些所谓的美人上吗?

    这些不过都是逃离宫墙的借口罢了。“雪雁可知,有些事并非眼见为实?”

    洛雪雁此时也无心再看两人的擂赛,疑惑的看向了容羽,总觉得他眉宇间隐含着无奈。“这个自然知道了。可是你身为肃昙王朝的六皇子,应是无忧的,莫非是为争皇位忧愁?”

    容羽不可置信的看着洛雪雁,轻笑出口:“这世间有无忧之人吗?那些浮华的东西,我从不想要。罢了!不提了,还不知雪雁姓什么呢?”

    当看到容羽清透的眸子时,洛雪雁毫无道理的选择信任他。脱口而出:“我姓洛。洛雪雁!”

    “什么?”容羽声调高了几分。“洛?”洛,泽国的皇姓。那么雪雁岂不是…泽国的公主。

    洛雪雁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唇:“此话说来就长了,但我确是泽国的公主。我本有个玉雁是与皇兄相认的信物,但不幸弄丢了。而今,我的处境你也清楚。所以,我想请阿羽帮帮我。”

    “雪雁这样说就见外了。”容羽的话语里颇有几分恼怒。

    洛雪雁唇角轻扬,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容羽身上的气味很熟悉,也不由得亲近了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刚要询问。

    却被沫若清透的声音打断:“没想到焰茗也能将琵琶谈到这般韵致?两人各有优处,月蝉指法极为绝妙,而焰茗的琵琶在选曲上是更胜一筹,这局,就算是平局吧。”话语刚落,台下众客唏嘘不已。

    焰茗似乎早就预料到结果。冷笑一声:“名动天下的月蝉姑娘,也不过如此嘛!这次就由月蝉姑娘来决定比什么吧?”

    月蝉听到焰茗的话,脸色白了几分,堪堪站住了脚步,她还从未遇到过这般强劲的对手。咬牙道:“古筝!”

    焰茗粲然一笑,迷乱了无数人的眼。侧头在月蝉的耳边低语:“不愧是聪明人,选择了你并不擅长的古筝。是想置之死地而后生吗?说实话,这古筝我还真没怎么练,不过今日你输定了!”

    三楼的容羽蹙紧了眉头,总觉得此事非同寻常,隔着一个偌大的台子,他都能感觉到来自对面包间的炽热目光,如此好的位置,却未将屏风挂起,实在是奇怪的很。

    但下一刻,他就明白了,屏风缓缓升起,屏风后的人渐渐入了目。竟是叶赫墨胤!

    见到叶赫墨胤冷嘲般得笑容,洛雪雁瞪大了眼。轻咳一声,忽略他那能将人凌迟的目光,再次拉住了容羽的胳膊:“阿羽,你瞧那个焰茗还真有两下子?竟能和月蝉打个平局。”

    容羽自然清楚洛雪雁是在演戏,却也乐在其中。宠溺的看了眼她,柔声问道:“不知雁儿希望谁赢呢?”

    灿若晨星的眸子波光潋滟,直愣愣的看着身边的男子,这个男人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舒心感觉,安然的让人迷恋。

    容羽温润的话语霎时让洛雪雁的心海如沐春风般,她想若是被这般温润的男子爱着,会是多么的幸福。灿然一笑:“我希望月蝉能够取胜。焰茗,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谁也未料想,这一刻雪雁的笑颜深深地烙在了容羽的脑海里,成为了永恒。日后容羽时常在想,是不是就在这一刻,便真正的爱上了她。即便是永劫,也义无反顾。

    对房的叶赫墨胤见到两人相谈的甚欢,心生不爽,当隐约听到洛雪雁的话时,冷笑了一声,挥毫写下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甩袖间以内力将宣纸传向了容羽。

    眼见容羽极其优雅淡然的将宣纸接住,顺势落于案桌上。入目:本候与你赌,月蝉会输!容羽缓缓抬眸,正视了对面的男子。两个绝世美男相对视的目光中,明显的有着凌厉的火花与闪电在交锋。

    洛雪雁不由得嗤鼻,连字都写得这般张狂,不愧是叶赫墨胤!狡黠的一笑,以口型示意叶赫墨胤:我和你赌!你输了,放我走!

    叶赫墨胤朗声而笑,似乎在嘲笑洛雪雁的无知!要知道他叶赫墨胤从来都不会输。不过,这次,却是叶赫墨胤此生的第一败笔。经年之后,沫若问他,为什么会爱洛雪雁。

    他的回答是:我争夺一生不曾服输;唯独对她,我却甘愿认输。只为她一个真诚的笑颜。因为她是这世上的唯一,所以爱,无法自拔!

    月蝉端坐于木凳上,朝看客轻柔微笑,轻拂飘渺的衣袖,玉指晶莹落到弦上,幽幽楚韵,给人一种弱柳凭风的错觉,让人心生爱怜。

    再看焰茗那边,曲子弹得平淡了几分,毫无之前的几分韵致。洛雪雁毫不自知随着曲子轻摇头,手指跟着或缓或急的挑动,似乎懂得这曲子。

    正在洛雪雁沉醉之时,‘铮!’一声,一曲清筝就这样被打断了,显得极为突兀,一时间众人都看着台上苍白着脸色的月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