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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惑君宠第2部分阅读

    环住,破窗而出。那凌厉的掌风也只是吹乱了她鬓间的发丝。

    洛雪雁只觉得整个人被一股冷冽的气息包围,却带着一股旖旎诱人的香气,足以让人沉醉其中。眨眼间脚步落定,却已置身于郊外了。待她转过身看清抱着自己的人时,很是诧异:”是你?”洛雪雁暗自感叹他究竟还是不是人,竟然可以快到这种地步?

    “像你这样身手敏捷的女子本候还是第一次见到,面对本候能淡定自如也实属罕见。”叶赫墨胤看向洛雪雁的眼神里多了一分赞赏。

    “不如跟着本候,识时务者为俊杰。”

    洛雪雁哑然失笑,明媚的眸子却流露出一股冰冷的讥诮。“这似乎是不错的主意,不过我可高攀不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仅此而已。今日之事,我可以向你道歉,不知,安霆侯能否高抬贵手,放过我一个弱女子?”

    两人相对而立,且男俊女俏,在他人看来是如此唯美的画面,叶赫墨胤薄唇抿成了一条线,他怎么也猜不透面前这女子嘴角若有若无的笑魇。

    若干年后,他们每每想起此日画面,也都会感叹不已。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是多么美好。

    洛雪雁似乎忽然觉察到了什么,疑惑的看向一旁的树林间,声调抬高了些说道:“公子似乎看了很久的戏?是不是该出来透透气了!”

    听到洛雪雁的话,叶赫墨胤隐含杀气的眸子也紧随其后。他这才觉查到林间藏着个人,什么时候他的警惕性那么差了?却在此刻对于洛雪雁更是刮目相看。

    沉寂了片刻,一男子破林而出迎面而来,带着一股清新的兰花气息。他白衣胜雪,绸衣洁净而飘逸,头上绑一髻发丝的缎带同样是白若飘雪。让人眼前一亮。

    洛雪雁疑惑: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偷听人呢?

    明媚的阳光如瀑一般的流泻下来。穿过木窗,在地上形成温暖斑驳的影际。容倾萱微张着小嘴,不可思议的看着破烂的窗,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雪雁姐姐呢?疑惑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刘瑾。但见其眉目扭在了一起,似乎在思索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

    容倾萱调皮的吐了下舌头。灿若繁星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欲悄悄溜走。不料踩中了什么东西,硌到了脚。

    如葱般的纤手捡起了落在地上的玉。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莹白的光芒,状似一个雁。这应该是雪雁姐姐的吧!

    “请公主回房间。”刘瑾冷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引得容倾萱心里一颤。

    “刘瑾,你竟敢如此对待本公主,若是找到了皇兄,我定要皇兄罚你。哼!我偏不回去,现在本公主要去买胭脂。”容倾萱赌气般的说道。

    而刘瑾却只是背过了手,极为淡定的说道:“那属下陪同。”容倾萱暗自叹气,撅着小嘴向外走去。并没发现刘瑾眼底闪过的那丝宠溺。

    市井繁华,容倾萱在人群中穿梭,刘瑾距离恰好的随在她的身后。抬眸间,见到一名器宇不凡的男子,一抹羞红隐于脸颊。

    若只看容貌,这男子竟与六哥不分仲伯,只是六哥温润,而他更冷漠一些。调皮的吐了下舌头,容倾萱快走了起来,假装被人追赶,无意间撞到了那男子。

    “姑娘小心。”随着冷漠的声音,那男子粗粝的大掌搭住了她的藕臂。

    容倾萱见那男子无一分轻薄之意,心生好感,没成想只此一眼,她便再也回不了头。求救般的小声念叨:“公子,救我。有坏人想抓我,把我卖去青楼。公子…”

    舒蔚瞥了眼拉扯自己的女子,本细长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恍然亮了一瞬,随即又变得古井无波。面前的女子似百合般清透纯净,倒真是难得的美人。

    只是他出来是寻找公主,不可惹是生非。或许这是圈套也说不定。念及此,便冷漠的拂开了容倾萱。

    不远处一身黑衣的男子撞入了眼底,尽管他努力的隐去身上的杀气,可是身为同样的人,又怎么会觉察不到。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向了身后的容倾萱身上。细长的眸子张大了些,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玉雁,挂在容倾萱的腰间。那个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莹莹光芒的东西,是 他寻找公主的凭物。虚起细长的眸子,舒蔚本冷俊的面庞此刻柔和了几分。

    伸手拉过身前呆愣着的容倾萱,忽略了身后凌厉的眼神,穿梭在人群间,在一个路人极少的转巷口抱起她飞身离开。

    带着容倾萱径直到了郊外,舒蔚就连忙放下了她。没成想他就这样在容倾萱的心底落了个正人君子的印象。“你是公主?”舒蔚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追来的人打断了。

    也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江湖人应该都懂规矩,有些闲事可不该管!”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容倾萱连忙瑟缩在舒蔚的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让人见了就生出怜惜之情。刘瑾看到这一幕蹙紧了眉头。

    舒蔚将手中的剑横在了胸前,冷笑一声。“这件事我舒蔚还管定了,未讨教阁下大名。”

    “刘瑾!”说罢抽出了紫鸾刀,一道紫光闪过,便先行动手了。容倾萱退后了几步见他们刀剑相碰,不由得担忧起来。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刘瑾,但从六哥口中得知他的刀法极好,可是奇怪,这个舒蔚怎么知道她是公主?

    看他身手不凡,难道,他是父皇派来的?父皇一向不喜欢太子哥哥,是她偷偷跟随太子哥哥出宫寻找六哥的。

    父皇这么快就发现了?不行!若是现在回去,免不了一顿责罚。容倾萱做了一番思想斗争,见两人都无暇分身,这才小心的向一旁的树林退去。

    两人出手毫无保留,杀招尽出。刘瑾根本无暇分身,此刻更是不可能收手。眼见公主离开了,不由得低呵一声。“公主!”

    这空便寒光掠过,眼见逼近的利刃,下意识的扭身子躲开来,匆忙间,任他身手再怎么敏捷,也还是慢了一步,右胸被刺中,鲜血涌出,那其中尚且隐含着内力,致使他气血翻涌,喉中一甜,咳出一口血。

    左手捂住胸口,正视起这个对手,够快!够准!只是不够狠,不然这一刀足可以刺入他的心口。他有预感,他日面前的这男子会是个佼佼者。呼出一口浊气,一阵眩晕,倒了下去。月光斜斜的打进屋内来,细碎在叶赫墨胤的身上,紫色的华袍在这夜色中更添了一层震撼人心的神秘魅力。

    洛雪雁颇有闲情逸致的坐在檀木桌旁,双手拖着下巴细细端详着叶赫墨胤长身玉立的背影。时不时的啧啧两声,暗叹造物主的不公。

    “可还满意你所看到的?”能让人心醉的魅惑轻语,叶赫墨胤转过了身,颇有些揶揄的问道。

    面前的女子真是特别的很,她可以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落落而大方,毫不拘泥,直爽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你背对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也太自大了吧!”洛雪雁撇撇嘴,根本不看叶赫墨胤一眼。

    修长的身形眨眼间站在了洛雪雁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颇为暧昧。“你的目光那么灼烈,本候怕是想忽略都不成。”叶赫墨胤黑亮的眸子如墨般,惹得洛雪雁失了神,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的男人?

    “喂!我问你,干嘛总带着个面具?就算长得太对不起百姓,也不用那么自卑的。”洛雪雁明媚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自然,慌忙转移了话题。

    眼前的男人,她是一点都看不透,唯一确定的就是喜怒无常的性子。这样的男人还是离远一些好,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可不想惹麻烦呢。

    听到他低低的笑声,洛雪雁恍然抬起了头。暗暗感叹他强忍着笑意的那个弧度最是迷人。“你想见本候的真面目?”

    睨着洛雪雁突然充满惊异之色的脸庞,随即又泼了盆冷水:“只有本候的正妃,才有资格见到本候的真面目。”

    “额…那还是算了吧!”洛雪雁眼波微转,“对了,我告诉你哦,是你的手下忠心为主,想杀我。我也不过是正当防卫。所以,伤他并非我本意。”

    洛雪雁毫不客气的为自己倒了杯茶水,看其色泽翠绿,情不自禁的叹道:“这茶倒是真不错。你要不要喝?”

    叶赫墨胤盯着洛雪雁手中的茶杯看,瞳眸微微眯起,眸色深了几分,并不语。

    洛雪雁轻哼了一生,以为他是耍大牌。端起茶杯就要喝。

    却没料想叶赫墨胤会制止:“这茶已放了些时辰,没那般香醇了,本候命人再送壶新茶来。明日起你就照看烛暗,什么时候他伤好了,本候就放你走。”

    “什么?你可知道你这是非法囚禁,我可以告你!”一语罢!洛雪雁愣住了,敛下眸,神情很是失落。

    她怎么能忘了,这是在古代。反观叶赫墨胤,不知在沉思什么,似乎在疑惑他面前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构造!

    “安霆候应该是一言九鼎吧!他伤好了我就离开!”今日因为一些突发状况,没能与皇兄碰面。那些微薄的盘缠,也坚持不了几天。倒不如先住在这,顺便打探些消息。洛雪雁下意识的摸向怀里的玉雁。

    心里一沉,胸口处的玉佩早已不知所踪,一时有些慌张。没有了玉雁,她将如何回朝。玉雁放在如此隐秘的地方又怎么会丢呢?稳下心神,回想今日遇到的几个人。也只有与叶赫墨胤有过更为亲密的接触。难道是他拿走了自己的玉雁!那双眸子噙着几分冷清看向了叶赫墨胤。

    叶赫墨胤自然瞧出了洛雪雁的反常,她那黑亮的眸子宛若深潭,似乎藏着可以吞噬一切的力量,让他都有些吃惊。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要耍什么把戏。

    “给我!”洛雪雁咬牙切齿的说道。

    “什么?”叶赫墨胤好整以暇的调侃,故意的曲解了洛雪雁的意思。“是给你一个缠绵的吻,还是…”

    “少给我装!我说的是玉雁,也只有你有机会偷走它。别以为你是安霆侯就了不起, 在我眼里,也不过是沉迷于美色的纨绔子弟,无所事事的种马!”

    本清澈的眸子骤然缩紧,一口气说完这句话,洛雪雁的胸口抑制不住的起伏。这在叶赫墨胤的眼里却成了变相的勾引。

    叶赫墨胤以极快的速度在洛雪雁的脖颈处握住,想象之中的光滑细腻的肌肤。她就像是一只张着尖利的爪子的小野猫,他难得的有兴趣,想要把她征服成一只服帖的家猫。

    将怒气尽数压下,手指穿插进她散落的墨发上,柔声说道:“乖!本侯要你的玉雁做什么,何必发那么大的火?若是你想要,不论千块万块儿本侯也会送给你。要知道本侯对女人一向大方。”

    不可置信的看着如此柔情的叶赫墨胤,洛雪雁蹙紧了眉头,看其神态,真不似说谎。莫非真不是他?

    只是就算真是他拿了,恐怕也问不出什么了。

    也许是她太唐突了。深呼一口气客气而生冷的回道:“若是让我知道你拿了玉雁,休怪我无情。请安霆侯回吧!我要歇息了。”

    叶赫墨胤微微一愣,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态度,倒也见怪不怪了。“也罢!明日本候再来。若是你想本候了,可以…”他边向外走边说。

    无奈这话还未说完,就被洛雪雁关在了门外。剑眉微挑,一丝笑意爬上眉梢,他还从没享受过这待遇。“玉雁,不知是什么东西?”还有那杯茶里明明有毒,她不知道吗?莫非不是那个人派来的。

    蓝色的纱幔,月光自窗外流泻进来,与屋内丝丝缕缕的香气纠缠在一起,白玉床上半躺着个慵懒的男子,胸膛微露,肌肤也是皓白如玉,带着诱人的气息。

    只是漆黑如墨的眸子染着冷冷的笑意,带给人肃杀的气息。半张银灰面具,更添诡异!

    他的身旁卧躺着个美人,正是今日晌午被烛暗挡在茶楼外的璐儿姑娘。她手中拿着翠绿的果子喂向男子的薄唇。

    “侯爷今日竟狠心丢下璐儿一个人,璐儿好伤心呐。”美人儿娇滴滴的声音令人听了就酥软了身子。

    月光皎洁,美人如玉。本是极美的画面,却被男子的冰冷的话打了折扣。“出去!”那美人似有不甘,但当看到他凌厉的目光时,就胆怯了,含着痴怨的目光退了下去。

    “沫若,还没看够呢?出来吧!”一丝轻笑划过叶赫墨胤的喉咙。

    此时一女子自内室走出,秀美动人,肌肤白皙,浓淡适宜的秀眉,一双明眸如秋水般,却满含笑意。“公子爱恋美人,沫若又怎忍心打扰了公子的兴致?”她本是侍奉候爷的贴身侍女,而今派来侍奉这女子,心里就算再怎么委屈,也是不敢说论什么。

    谁也不知道叶赫墨胤就站在屋外,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并且将她们的一举一动尽收于眼底。

    洛雪雁拉住了若芷的手,轻声说:“你知道吗?女人的眼泪就像珍珠,很珍贵的,不要轻易的掉下眼泪。而且我很随意的,所以,你在我面前,完全不必拘谨。那,现在你为我挽个简单的发髻吧!”

    若芷诺诺的看着洛雪雁,似乎是被她眼里的真诚打动。乖巧的点了头。

    泽国边境,舒蔚焦急的等待太子殿下洛朗的到来。五年前,泽国皇帝洛承远就开始训练他,还将镇国的仁道之剑‘湛泸’赐予他,就是要他以生命为代价保护公主。

    泽国的皇帝本缠绵病榻多时,却在前几日收到来信,大意为公主已经清醒,准备回朝。皇帝大悦,气色竟由此好了几分,这便派太子殿下秘密去祁天皇朝的悦来客栈接回公主。

    哪知太子殿下洛朗贪恋于美色,不肯去接公主。秘密宣他入东宫,将这任务交予了他,声称训练了他五年,重用他的时候到了。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件小事,他都未办好,如今害得公主重伤在床。

    这件事怕是要连累到太子殿下,太子一向多疑,指不定会怎么想?舒蔚刚想到这,就被身后那气急败坏的声音拉回了思绪。

    “你个废物,父皇白白训了你五年,你竟然害的皇妹昏迷不醒。”洛朗收到舒蔚的密函就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跳下马后就对舒蔚一阵怒吼。

    “殿下!此事是属下失职了,属下会向皇帝自行请罪,此事与殿下无关。”舒蔚转身单膝跪地,沉声说道。

    洛朗阴沉着眸子,冷笑一声:“你行呀,舒蔚!众大臣都知道是本太子去接皇妹,而今你是让本殿下有苦说不出。哼,真是看不出,你的城府倒是深!本殿下真是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害的皇妹重伤,栽到本殿下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