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别惹我 烦着哪 > 别惹我 烦着哪第1部分阅读

别惹我 烦着哪第1部分阅读

    《别惹我 烦着哪》

    正文 正文

    不过是惹点小麻烦,竟被死老头打包,空投到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念大学!此时能够抚慰袁畅心灵的,只有「冰蓝」的美丽老板娘──蓝冰。在一阵软磨硬泡下,袁畅答应蓝冰去试探她的意中人,不想那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男人的家伙,竟将他吃干抹净!

    原以为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四年后却又遇见那条毒蛇──瑞恩,欧肖。在面对公司营运与好友幸福的双重诱惑下,明知道瑞恩,欧肖挖的是陷阱,袁畅是跳还是不跳?

    楔子

    “妈的!真衰!”恨恨地骂了一句,袁畅漂亮得有些过分的脸上,只剩下几欲崩裂的青筋。

    这里的男人是不是都瞎眼了,他又不是女人,竟然会屡次遭到男人的非礼!想到刚才那只摸上自己屁股的肥手,就有股冲回去把那家伙大卸八块的欲望。酒吧老板就更差劲了,不帮忙不说,竟然还要他道歉!

    不过就是给了那个混蛋两拳,顺便在那只猪蹄子上狠狠跺了几脚而已,换做以前的袁畅,那家伙休想活着走出酒吧大门。居然还要他向那种变态道歉,老子还不干了呢!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的城市显得格外缤纷,夜风吹来,原本的烦躁散去了不少。呱呱作响的肚子终于让袁畅满腹的愤怒像潮水般逐渐退却,取而代之是摆在面前的尴尬现实。

    袁畅掏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就只有几块零钱而已,如果没记错的话,宿舍里唯一一包泡面也已经当成早餐。

    本来今天是发薪水的日子,还以为领了钱可以打打牙祭,却没想到刚刚闹了那么一出。别说薪水了,老板差点没把他强行扣住,要他赔钱。

    所以就只见行人熙熙攘攘的街上,一个高大且俊美异常的大男孩满脸乌云罩顶。

    “袁——继——诚!你他妈的是个混蛋!大——混——蛋!”

    歇斯底卫的怒吼蓦地在人群中炸响,所有的路人都被吓了一跳,充满警惕地看了过去。结伴而行的女孩子连忙躲避,做母亲的也赶紧把自己的孩子拉到身边,远远绕行。

    很多片刻前还充满恋慕的目光,也顿时变成了惋惜和怜悯——这么帅的男孩子,居然精神不正常。唉,可惜了。

    但这一切当事人压根不知道,他只晓得现在肚子很饿,心里很火,很想扁人,尤其是那个袁继诚!

    什么?你问袁继诚是谁呀?唉,真是说来话长——就是那个人把袁畅这堂堂七尺男儿,从自小长大成|人,并且混得如鱼得水、满街都是兄弟的家乡小城,丢来这个人生地不熟,虽然树很多但绝对找不到鸟拉屎的地方,害他从堂堂帮派大哥流落到如今的潦倒境况。

    也是那个人断绝了他大少爷所有的经济来源,甚至连生活费都需要他自己打工来赚!

    呜——那个摧残国家优秀青年,心硬如铁、丧尽天良的混蛋不是别人,正是他袁畅的……老爹。

    袁畅的父亲最大的乐趣就是工作和赚钱,从他有记忆开始,就很少记得父亲抱过他,而早年丧母,让他也无法从母亲那里得到关爱。每天回到华丽而空旷的别墅,迎接他的只有唯唯诺诺的钟点工人罢了。

    大概是潜意识里想得到父亲的关注吧,袁畅从小就格外捣蛋淘气,让所有老师束手无策。但是这却并没有达到任何效果,父亲只当成是孩子顽皮,根本没有在意。

    长大一点后,他开始混帮派、跟人打架、翻墙跷课、惹是生非。但做父亲的只知道用钱解决他惹出来的麻烦,用钱买来一次又一次转学的机会,也用钱填补所不能陪伴他的时光。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只可惜他不懂自己儿子需要的到底是什么,所以当袁畅终于闯下一个险些就无法弥补的过错后,袁继诚才终于开始认真反省自己的教育为什么这么失败。痛定思痛,他得出了一个结论——有钱人家多败儿。

    于是他毅然下定决心,在北京找了一家电脑学校,直接把儿子打包丢了过来。不仅如此,还封锁了一切经济来源,说是要他尝尝什么叫生活……于是乎,也才会出现上面的一幕。

    “碰!”低头骂人的结果,就是看不到眼前的障碍。

    终于……终于有发泄的管道了……怒到极点的情绪,为了面前即将牺牲掉的炮灰,而兴奋得张开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不管你是谁,在本少爷心情最烂的时候,撞到我算你倒楣!

    微眯起眼睛缓缓抬起头,袁畅眼中的火焰却突然僵了一下。竟然是个外国人,比他足足高出大半个头……

    身高向来是袁畅引以为傲的事情,十八岁少年能有一百八十二公分的身高可是寥寥无几。只是这并不包括跟西方人比较,单这一点也足以让他大少爷心情很不爽了,更何况这只不长眼睛的外国品种一副惊艳的表情。

    “i、……rry……ayiknowyorna……dy?”

    看着面前口水都快要流出来的家伙,袁畅更加火大了。虽然英语不怎么好,但起码那句dy还是能听懂的——又是个把他当成女人的猪头!

    怒极反笑,半秒钟后,袁畅脸上绽开了一抹炫目的微笑。

    “li……”

    一个糖衣炮弹丢过去,简直把对面的老外炸得魂飞魄散,直接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来看去得出了一个结论——你根本就是个道道地地、纯种西方瘦肉型毫无大脑的猪头。”袁畅笑容可掬,那老外大概根本没听懂他说什么,还以为这个美女在夸自己,一脸的傻笑。

    “看你身高,就知道浪费了不晓得多少国家粮食;看你这双色迷迷的贼眼,就知道满脑子的污秽念头:看你那两个窟窿朝天的鼻子,就知道老天爷为什么总是不下雨,一脸的傻笑,一看就知道是个没出息的人物。

    “再看看你这一头的黄毛,还不如站在十字路口那儿,节约红绿灯算了。

    “你以为跑到我们国家,晃来晃去的就算国际友人了?嘿嘿,先回去学好中文吧。小心踩到狗屎掉进下水沟,这里可没人听得懂你那满嘴巴的s……”

    一口气骂了一大通,倒真把肚子里的火气发泄出来不少。见那老外依然傻笑着望向他,袁畅硕果仅存的良知稍稍萌动了下,但迅速被腹中的饥饿感淹没了。

    “笑什么笑,笑你个大头鬼!”他突然臭下来的脸把对面的人吓了一跳,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刚刚巧笑嫣然的美女怎么突然就翻脸了。只是还没等那人再开口,袁畅已经准备闪人了。

    可脚才刚迈出去一步,一个低沉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响起,让他所有的动作都僵在原地。

    “小朋友,你这么说会不会太过分了?”

    字正腔圆——居然是中文!

    尴尬地转过脖子,这才看到那个花痴老外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同样是个外国人,“刚刚……是你在讲话?”

    “是我说的。”袁畅见鬼般的表情让那人不由得微微一笑,“就算是我朋友不小心撞到你,他已经道歉了。而你说了那种侮辱性的话,是不是也应该道歉呢?”

    袁畅翻了翻白眼,外国人会说中国话的不少,可说这么道地的倒还真少见。怎么就那么不幸给他碰到一个,还牙尖嘴利满肚子道理?

    “好啊,我道歉。”痛快地一口答应。

    那人见他那么干脆,显然也有点意外。

    走到那个一脸困惑,轮番望着自己朋友和“美女”的老外面前,袁畅扯出了一抹并不怎么诚恳的笑容。

    “对不住了这位国际友人,因为小弟也是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所以不小心冒犯您。居然把您说成是猪那种东西,实在是太不应该。事实上您怎么可能是那种东西,您明明根本就不是东西。”

    看我不把你绕晕!以为懂几句中国话了不起吗?光这“东西”两字,还不就把你这个洋鬼子绕死!

    道完了歉,袁畅来到那个一直盯着自己的男人面前。见他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似乎根本是有听没有懂,不免得意地耸了耸肩,“好了,歉也道了,这下咱们扯平了。”

    说完,手插进裤兜里径自走人。

    只是他并不知道,背后一双若有所思的眸子一直定定地跟随着自己。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属于他袁畅的故事,这不过是刚刚拉开序幕而已。

    第一章

    进去?不进去?不进去?进去?

    长发及肩、一身t恤外加磨旧蓝牛仔裤的大男孩,在闪烁着“午夜冰蓝”荧光招牌的酒吧外,猛揪自己头发。

    这个酒吧位于一条深巷里,通常只有极熟的人才可以找得到。夜幕的掩盖下,来往进出的人都不免把目光落在这个挺拔帅气的大男孩身上。有人想上前搭讪,却被几名熟客劝住了。

    “算了吧,这小子可凶着呢,惹不得。”

    “不过看起来不像啊,这种类型正对我胃口,你瞧他那两条长腿……”

    “嘘……小声点。上个月有个没长眼的想泡他,结果被扁得断了两条肋骨,现在可能还躺在医院里呢,你就省省吧……”

    “不是吧……这么好的条件……”

    “嘘!别说了,他往这边看了,赶紧走啊!”

    看着刚才窃窃私语的几个男人像见鬼一样迅速溜掉,袁畅才收回了杀气腾腾的目光。kao!

    咬了咬牙,他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踏上了酒吧的台阶。

    酒吧里面的装潢很漂亮,热闹而现代。音乐隆隆,却被看似老旧的墙壁严密地阻隔,仔细看,不难发现内部墙面全部用隔音材料重新装修过了。

    舞池里扭动的年轻身影,在晃动不停的彩灯下有点类似群魔乱舞,而池边的休闲椅上三三两两亲密靠在一起、甚至公然深吻的,竟然全部都是男人。

    “hi,小畅,怎么今天有空过来?”托着两杯红酒正要送去给客人的toy笑眯眯地招呼他。

    “我说过,不许叫我那么恶心的名字!”不耐烦地拨开对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袁畅皱着眉头问:“蓝冰呢?”

    toy并没有生气,只是朝吧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蓝姐在那边,不过最近她大小姐心情不怎么爽,你可要小心点呦。”

    但对于他好心的提醒,袁畅连理都没理,径自穿过舞池走到吧台前,一屁股坐到高脚椅上。

    吧台里面的服务生见是他,抿嘴笑着,用胳膊碰了碰身边那个正在发愣的女人,也是这家午夜冰蓝的女主人——蓝冰。

    保养良好的细致脸庞让人看不出年纪,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成熟韵味。没有人清楚她的来历,不过据她自己的说法,以前曾经被某有钱人包养,后来钱赚够了就把那人踹掉,自己跑到北京来开了这间酒吧。

    众人对她的这种说法大多持怀疑态度,因为毕竟被包养过的女人不少,有胆量如此招摇过市还引以为豪的却还真不多见。但由于也没有别的不同消息,大家也就姑且听之。

    “咦?小畅来了呀!”蓝冰恍然回神般地发现了面前的男孩子,下意识地扭头吩咐:“say,给小畅弄点吃的过来。”

    袁畅原本号称刀枪不穿的脸皮顿时尴尬地红了起来。其实也怪不得蓝冰的反应,毕竟每次他来都是山穷水尽、身无分文。日子长了,酒吧里的人也都见怪不怪了。

    虽然很想拒绝,但咕噜乱叫的肚子,还是让他咽下了想在美女面前硬充英雄的念头。没错,这间gay吧的老板,潇洒美丽的蓝冰就是他暗恋的对象。

    自从半年前他被第一家打工的老板撵出来,差点暴走的时候,是这个女人把他捡了回来,不仅喂饱他的肚子,还在店里给他安排了份工作,只可惜这种环境让袁畅根本像陷入狼窝里一样,没有哪天不揍人、摔盘子的。

    最后没办法,蓝冰只好让他自己出去闯。只是这小子仍然像条养熟的小狗,偶尔会饿着肚子跑回来就是了。

    “这次又是为什么被炒掉?”蓝冰习以为常地推了一杯冰啤到他面前。

    “谁说我被炒掉,是我炒掉那家破店的行不行!”袁畅不服气地抓起啤酒猛灌一大口。

    “哦,是吗?”吧台里的美女挑了挑眉,好笑地看着这个别扭的孩子,“那好吧,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要炒掉人家呢?”

    “哼!还不是又遇到了一个变态,把老子当女人不说,居然还敢摸我屁股!”

    “碰”的一声,啤酒杯被他重重放到了桌子上,吓了里面两个人一大跳。

    蓝冰赶紧接过旁边say递过来的三明治和煎蛋放在他面前。其实她早猜到八九不离十是这个原因,只是没想到,都碰过那么多次了,这小子竟然还是那么大火气。

    “我说小畅啊——”

    “思?”袁畅嘴巴里面塞着东西,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懒洋洋地用手托着下巴趴在吧台上,蓝冰拽了拽袁畅垂到肩膀的长发调侃,“其实也不能老怪别人,你说你一个男孩子留这么长的头发还穿着耳钉,加上长得又漂亮,本来就很容易被人误会啦……”

    “就是、就是。”在旁边装模作样擦拭吧台,实际上却竖着耳朵偷听他们谈话的say不怕死地附和了一句。却在袁畅迎面几乎要冒出火花来的怒视下赶紧闭嘴,摸了摸鼻子继续回去擦他的桌子。

    如果是别人说了这些话,铁定已经趴在地上找牙。但话是蓝冰说的,虽然袁畅依然觉得很不舒服,可就是发不出火来,索性当成没听见,继续埋头吃他的晚餐。

    得不到回答,蓝冰耸了耸肩也没再追问,默默地看着他的吃相发呆。

    直到袁畅填饱了肚子,才发现面前的女人依然怔怔地望着自己,只是视线的焦距却不在他身上。这才晓得她压根就不知道魂游哪里了。

    “喂——”袁畅戳了戳她,换来个还魂的表情。

    “哦……”

    但还魂似乎只有一瞬间的功效,兴致缺缺地瞥了一眼满脸不爽的袁畅,美女继续发呆……

    “她……怎么了?”袁畅皱着眉头问一旁的家伙。

    “还能怎么了,失恋了呗。”say笑得古怪。

    “失恋?”咀嚼着这两个字,袁畅突然觉得嘴巴里涩涩的。

    其实蓝冰一直立场很明确,就只是把他当弟弟看而已。

    像她那种聪明而成熟的女人,是绝对不可能对他这种一没钱、二没车、三没未来的毛头小伙子感兴趣的。但是喜欢上一个人可能就是这样,对方越不在乎,你就越是放不开。

    “唉,你最近没来所以不知道。前阵子蓝姐碰到个特大号的帅哥,让咱们眼光从来都在头顶上的大姐一见倾心,甚至不惜放下身段主动示好。”

    “可是人家偏就是不来电,最后那人索性说自己只喜欢男人,叫蓝姐死心别再找他了……”say偷偷瞟了一眼老板,见她没有生气的意思才回头继续八卦。

    “唉!蓝姐自然不信呀,觉得这只是那家伙的借口而已,就让咱们pub里的姐妹轮番上阵去试探,结果全被那人识破了,你想她能不伤心吗?”

    “什么嘛!明明是你们几个演技太差被他给抓包,害得我现在都没脸去找他了……”不知道被哪句话戳到了痛处,刚刚还在发呆的蓝冰突然一下子回魂。

    “拜托,大姐,那家伙一看就是只笑面虎,就算他成心说谎,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呀?”say一脸哭笑不得。女人果然都是碰到感情就发昏的动物,居然连蓝冰这么聪明的人都不能免俗。

    “哼!除非我亲眼看到,否则我才不信他会喜欢男人呢!”蓝冰咬着银牙跺脚。

    老大,这整间屋子里全都是喜欢男人的男人好不好?say在心底偷偷苦笑,却打死也不敢真的说出来。

    蓝冰眯起来的眼睛在看到对面的袁畅时突然一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刻绽放出两道诡异的光芒。

    “小畅……”

    突然发嗲的声音让一旁的say打了个寒颤,熟知老板心思的他赶紧远远溜到吧台的另一端,用一种怜悯的目光望着愣在原地,尚不知麻烦将至的大男孩。

    “什么?”被蓝冰眼中的电流电得有点发懵,袁畅晕乎乎地应着。

    “帮蓝姐个忙好不好?”

    不知从哪里突然降临的寒意让袁畅猛地一哆嗦。再怎么懵,这时候也总该明白了。

    糖衣炮弹外面那层甜甜的糖浆已经开始融化,里面隐隐透露出的危险征兆,让鸡皮疙瘩从他的后背开始蔓延,头皮也麻了起来。

    “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开玩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呀!

    但脚还没迈出去一步,身后便传来了美女的清叱:“袁畅!你给我站住!”

    我!

    在心底诅咒了千万句,袁畅最终还是没胆子就这么溜掉。不得不艰难地转过身,扯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呵呵……还有事吗?”

    “一句话,到底帮不帮?”大家都是聪明人,蓝冰也不再跟他客套,直奔主题。

    “蓝冰……”袁畅向来桀骜不驯的嗓音中,竟然透出了几丝哀求。

    “帮还是不帮?”蓝冰毫无所动,一脸不帮就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式。

    咬牙、咬牙、再咬牙!面对心上人不依不饶的认真目光,在咬了n次牙后,从来不曾服过软的少年终于还是妥协了,自暴自弃地点了点头。

    “你答应了!”女人真是种翻脸如翻书的动物,顷刻间大大的微笑几乎让袁畅窒息。甚至险些让他忘记片刻前,这同一张美丽面孔上出现过的冷若冰霜。

    “say!”监冰兴奋地扭头,冲着躲在一边看热闹的服务生吩咐,“快给小畅调杯血色森巴,多加点威士忌没关系,今天我请客!”

    然后她招呼一脸衰败的袁畅,“小畅你先坐会儿,蓝姐给你煎牛排去。”

    “要乖乖等着呦。”不放心地又交代了一句,蓝冰纤丽的身影才消失在吧台后面的隐门里。

    say顶着一脸说不出是羡慕还是怜悯的表情晃过来,要知道,她家老板的手艺可是人尽皆知的,但要想她大小姐下厨那可就难啰。要看对象、看场合、看心情、看气氛,否则别说吃了,讨顿骂还差不多。

    只不过如今对袁畅来说,这福气来得就不知道是不是件好事了。

    “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那个男人可是个很麻烦的家伙呢。”

    “他叫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袁畅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谁?”say不怕死地想装傻,但在碰到前面两道杀人的目光时,立刻改变了主意。

    “艾瑞克·康纳。”

    “艾瑞克——康纳——”涩涩地咀嚼着这个名字,袁畅突然愣了一下,“外国人?”

    say点点头,可能觉得不够详细,便自动自发地加上了一点描述:“而且是个大帅哥,有钱有学问,又会说话,把咱们老板的魂都勾走了。”

    看了看周围,say又压低嗓音神秘地补了一句:“只可惜那小子对蓝姐好像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艾——瑞——克——康——纳!”

    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袁畅年轻的脸庞微微有些扭曲。能被蓝冰看上就已经是那家伙的福气了,居然还敢不接受!混蛋!

    二十分钟后,袁畅咬牙切齿地撕扯下一大块牛肉狠命嚼着,连刀叉都省了。凶狠的表情仿佛嘴巴里不是香嫩可口的美味,而是某人连皮带骨的血肉……

    第二章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要沦落到如此境地?还要穿这种唯恐别人不知道你是变态的粉红色!

    极为不爽地扯着绷在身上的弹性衬衫,袁畅一脸的苦大愁深。早知道这样,不答应这种奇怪的要求就好了!

    看着面前房门上镀金的阿拉伯数字2o62,突然有股拔脚走人的冲动。但理智告诉他如果真这么走了,大概蓝冰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爱情和尊严,孰轻孰重?

    脑子里像有两头大象在打架,拼命践踏着他的决心,正在犹豫不定的时候,房门蓦然从里面打开,把袁畅吓了一跳不说,里面的人显然也有些吃惊。

    但更让袁畅意外的是,面前的男人竟然是前几天,在马路上碰到的那个会讲中国话的老外。

    “是你?”门里的人最先反应过来,用一种怀疑的眼神,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闲杂人等。

    “有什么事吗?”

    冷冷的口吻让袁畅不由得想发火。

    早知道是这个古怪的家伙,打死他都不会来!依着他平时的性格,包准挖苦几句然后拍屁股走人。可如今有任务在身,也就由不得他耍酷了。

    想到蓝冰一脸的期盼,他握紧了拳头深吸了口气,努力挤出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微笑,“先生,一个人住会不会很寂寞?需要找人陪吗?”

    男人很明显地一怔,却很快明白了袁畅的意思。似乎没有料到这个看起来年轻干净的男孩子竟然从事这种行业,讶异过后,那双深蓝色的眸底迅速闪过一丝鄙夷,再然后便是漠然。

    “不需要。”简单地说完,男人退后一步想要关门。

    袁畅也说不清楚自己的感受,可能是刚才对方眼底一闪即逝的轻蔑,激起他所有的反叛细胞。就在门即将合拢的一瞬间,他的手掌也抵了上去,“那么着急关门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一个媚眼飞了过去,得意地看着对方呆立当场。开玩笑,这还是以前在酒吧混时,经常看到say他们做的。虽然不屑做出这种举动,可不得已的时候用一下,看来也是满好用的。

    就在那人发愣的工夫,袁畅已经成功溜进了房间。

    “你怎么进来的?”男人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

    “走进来的呀。”袁畅的声音很无辜,表情更无辜。

    “没兴趣?”袁畅靠近、再靠近,直到距离对方近到不能再近的地方才停下。挑高眉,诱惑般地质问。

    离近了看,这老外似乎有点混血的感觉,深深的轮廓有西方人的刚硬,却又有着东方的柔和。深蓝的眼睛很深沉,栗色的短发也不像他那个朋友般刺眼的金碧辉煌,颇有几分基努。李维的感觉。

    其实坦白讲——这家伙长得倒也还不赖……

    虽然不怎么情愿,袁畅还是不得不承认,面前的男人的确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糟。但这也只能让他的不爽升级而已。所有的醋味和怨气统统凝聚成了一股恶意——“你真的那么想吗?”袁畅下巴仰起,眼睛微眯,视线偏移四十五度角,迷离地盯住那双深蓝色的眸子。

    这套动作是来之前,酒吧里的那群“女人”手把手教的,不屑于去学,却下意识地记住了。没办法,脑子好用有时候也是件无可奈何的事情。

    男人很明显地僵住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缺乏家教的少年,竟然有着一副让人心跳加速的另一面。

    那双乌黑灵动的眸子藏于细长的眼皮内,像是突然流动出一种摄人魂魄的能力;薄唇呵气如兰,没有初次相见时的剑拔弩张,也没有了牙尖嘴利的咄咄逼人,听着那刻意放缓放柔的语气,竟然让他的喉咙莫名地干涩起来。

    “或者……我们可以好好交流一下,然后,你再慢慢做决定……”故意离得近到不能再近,随着暧昧的话语,袁畅细长的指尖缓缓地沿着对方的领口纽扣下滑。

    “够了!”充满挑逗的手指猛地被人用力握住,从而也打断了他的挑衅。

    “你可以出去了!”

    冰冷的声音多了几分不稳的情绪,却使得袁畅心底的恶意无法抑制地涌出。

    惹人发怒一直是他难以抗拒的嗜好,越是理智的人就越能带给他挑战的快感。别人的愤怒对他而言,就如同一条饥饿的独狼嗅到了血液的味道,每个细胞里都会迸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战栗。

    say曾经说过,如果他改不了这种恶趣,迟早会吃大亏。只可惜这种说教从来都入不了这位大少爷的耳朵。

    “为什么那么着急呢?”抽回自己的手,袁畅压下心中的兴奋,保持着脸上暧昧的微笑。既然摸到了对方的弱点,又让他如何舍得就此撤退。

    “事实上,你都根本还不了解我……”伸出手,袁畅慢慢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刚好露出锁骨和前面一片引人遐想的平滑胸口。然后,不怕死地再次靠近那个男人。

    “我第一次见到你这种人,中国话说得很不错呦……”手指不怀好意地继续行凶,“你是哪国人……”

    不停地说话,既是为了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同时也享受着猫戏老鼠的过程。袁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这一套的,大概是在酒吧里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而然地就记住了。这种新鲜的游戏,让他兴奋不已。

    但是,当面前那双蓝眸骤然转深的时候,危险的讯号为时已晚的降临,丝毫没有给他留下反应的时间。

    发生了什么事情?袁畅怔然地瞪大着眼睛,脑子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而嘴唇则被完全包覆。

    不仅如此,一条湿滑的东西甚至未经同意便擅自滑进他的口腔中,疯狂探索着。

    他的行动一向比大脑要快,一回神,便用力挣开那两条束缚住自己的胳膊,并且迅速给了对方腹部一拳。受到惊吓后的力道虽然大失水准,却也足以令那人疼得咬牙。

    “say你疯了!”男人恼羞成怒地骂道。

    “你他妈的才疯了呢,居然敢占老子便宜!”恨恨地用力拿手背擦着被吻痛的唇,袁畅恶狠狠地瞪回去。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来真的,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被男人吻了……呕!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男人皱着眉头说出事实,不明白为什么刚才气氛明明还好好的,怎么转眼这少年就翻脸动手?

    他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本事从来不曾修练过。

    虽然他对女人的兴趣要远远大于男人,却也并不等于说完全拒绝,只是向来不碰这种职业的人而已。可面前的少年让他改变了主意,或者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你……”本能的想要反驳,但袁畅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出任何回击的理由。的确是他先挑起来的,但这只是个恶作剧而已,根本没有想到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对男人不感兴趣的家伙,竟会来真的!

    忿忿地诅咒了一句,袁畅扣上衬衫纽扣就要向门口走。

    真晦气!就当是被狗啃一口算了,反正这家伙看来也真的是个变态,回去就这么向蓝冰交差,也算完成任务。

    但是没想到袁畅快要摸到门把的时候,胳膊突然被人从后面握住,并且被用力拉了回去。

    “我有说你可以离开吗?”暗蓝色的瞳孔危险地收缩着,语气中浓浓的威胁却激发起袁畅的傲气。

    “凭什么要你允许!本少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昂起头,袁畅斗鸡般挑衅。

    “本来是可以的,但现在……”那人猛地用力一拉,两具身体便密合到一起。抵在小腹上火热的硬物让袁畅像被烧到一样,反射性地想要挣开,只可惜对方刚刚吃过亏,又怎么可能给他第二次机会。

    “你挑起来的火苗,就得负责浇灭!”咬着牙抛出这句话,男人硬是仗着自己高出半个头的身高优势,拖起袁畅向里面卧室走去。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疯子!”袁畅拼尽全身的力气挣扎,也使得男人得用全力才能抓牢这个暴躁的猎物。

    “我变态?别忘了是谁主动说要陪我这个变态的!”毫不怜惜地把怀里的少年扔到宽大豪华的床上,然后整个人重重压了下去,用自己的身体钳制住那狂烈的挣扎。

    对他而言,在性事上遭受到如此剧烈地反抗是从未有过的。以往的情人偶尔换换花样来点新鲜的,也大都是欲迎还拒、点到为止,还真没有人让他费如此大的力气,更别说刚刚挨的那下子。

    “放开我!老子不陪你玩了,你他妈给我放开!”衬衫被人一把撕开,透明的纽扣四散飞蹦。袁畅像匹野马一样扑腾着,死命抗拒着附在身上的重量。

    男人没留神,下巴突然重重挨了一记袁畅胡乱挥出的拳头。原本多少还抱点玩笑的心态立刻被升腾的怒火取代。他反手一巴掌重重打在那个兀自不知反省的少年脸上,直打得原本强烈的反抗倏然一僵。

    “不玩了?这种时候你居然敢说不玩了!这是你吸引顾客的把戏吗?还是你以为自己是谁?敢四处点火,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趁着少年难得的安静,他迅速扯开了那条牛仔裤上碍事的皮带。

    当牛仔裤的金属拉链被人拉开的时候,几乎被打懵的袁畅突然疯了一样弹了起来,猛地推开毫无准备的袭击者,使得他身上的男人险些被掀翻到地上。

    但袁畅的脚还没有碰到地面,又立时被抓回去重新压住。受过教训的男人索性将他的双手压到头顶,并抽出了皮带,将那两只碍事的手腕跟床头的金属柱子牢牢绑在一起。

    “放开我,你这个死变态、王八蛋、洋鬼子、龟孙子……”手被绑住,连唯一能动的双腿也被人压住,从来不曾遭受过如此待遇的袁畅破口大骂。不肯妥协地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那双正在剥除他衣服的魔掌。

    可是对方根本充耳不闻,拽松了自己的领口,迅速剥掉袁畅的牛仔裤。直到底裤也被一把扯掉,突然曝露在空气中的下体让袁畅的声音更加歇斯底里。

    这不是他要的,这只是一个玩笑,他不明白怎么会演变到如此地步,自己竟然会像个女人般被男人压在床上。

    “放开我——我不是gay,我不是!”胡乱地吼着,袁畅徒劳地挥舞着被绑住的胳膊。却心惊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人向两边用力分开,“我说我不是,你他妈听不懂吗!”

    只是无论怎样挣扎,他都挣脱不了那双有力的手掌,还有那迅速靠近的灼热。

    “无论你是不是gay都已经不重要了,既然让我兴奋到这一步,就只能用你的身体来解决……”

    看着这修长的身体在自己身下扭动着,少年充满弹性的肌肤下,包裹着结实而矫健的肌肉,蕴涵着无限的生命力和爆发力,像朵罂粟花一样充满致命的诱惑。事实上,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个男孩子的来意和身份了。

    掠夺的天性颠覆所有的理智,他的脑中只剩下这具美丽的身躯,和自己胯下急欲排遣的肿胀。

    “啊——”尖厉的声音蓦然响起。身体那处难以想像的地方,被突然插入的手指无情地撑开。痛楚迅速传到了袁畅的大脑,惊恐第一次出现在他倔强的脸上,“混蛋!拿出去、拿出去!”

    男人的额头早因欲望不得纡解,而布满一层薄薄的汗珠。到了此时,这人儿满脸的惧怕和无法掩饰的生涩反应,终于让他隐隐察觉到了异样。

    只是胯下高昂的欲望已经到了再也无法忍受的地步,他干脆地抽出手指,猛一挺身冲进那个紧窒的空隙。

    “不——”凄厉的痛呼从袁畅已经有些嘶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如同被钉到案板上的鱼,猛地向上弹了起来,却又立刻重重跌了回去。

    未经润滑的通道被突然冲入的外物硬生生撕裂,温热的血液从破裂的地方渗出,却更方便了入侵者的抽送。

    袁畅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从中间硬生生劈成两半,从未经历过的剧痛迅速传遍了每一寸肌肤。他绝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覆在自己上方的那张异国面孔。

    对瑞恩来说,所有的抵抗仿佛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不是没有看到少年脸庞上美丽的绝望,也不是没有察觉到这具身体的敏感和稚嫩,但已经品尝到柔软美好的滋味,又让他怎么可能停得下来?有些后悔刚刚没有做任何的前戏,就这么直接进入了。

    明知道会带来伤害,却又舍不得停止足以磨灭他所有理智的快感,只有亡羊补牢地握住少年毫无声息的器官,上下套弄着,却始终激不起任何反应。

    努力了片刻,索性放弃这种没有成效的尝试,握住身下劲瘦的腰肢一下一下用力地抽锸着,贪婪地沉浸在那丝绒般紧窒温热的包裹中。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就在身体上的兴奋攀升到最高点的刹那,所有的热情全部在下一秒钟,颤抖着挥洒在那个带他到达天堂的甬道里。

    男人健壮的身体颓然倒在了少年的胸膛上,等待着狂乱的心跳渐渐恢复到正常的速度。

    直到呼吸平缓过来,他才意识到身下人儿反常的安静。撑起身体尽量不压到对方,深蓝的眸子细细审视着少年睁大却无神的双眼,却震惊地看到?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