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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危机第49部分阅读

    次发现银狐身后的袍子鼓了起来,显然是动了杀机,所以立即改口。

    在兰兴社执行刺杀任务不成功,便成仁,这是众多杀手都明白的事情。刺杀任务,一旦失手,身份暴露,必死无疑,就是不死在敌人之手,也必死在自己人之手。严厉的班规,避免了兰兴社的暴露,之所以兰兴社能在华夏国玩得转,核心问题之一,就是执行严格的杀罚制度。

    银狐此时脸上一阵肃杀之气,缓缓的走向飞鹰,说道:“见没见过你都给死,三个行动小组,两人殁,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别杀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银狐,不,大哥,你放过我这回,下次我一定将焦军项上人头,亲手交给你。你看这样好不好?”飞鹰边哀求,边后退。

    但银狐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仍然步步紧逼,手腕握得“咯咯”作响,显然银狐要置飞鹰于死地了。

    飞鹰见已狠狐已动杀机,根本不听他的哀求,他明白要想在飞鹰手下逃生的机会,不到万分之一,但是求生的本能,让他放手一搏,飞鹰想到这,沉哼一声“哈”,拼尽全力,甩出三支飞镖,分三个不同袭击点,门面、胸口、档部。

    银狐见三支飞镖来势汹汹当下也不敢大意,疾速一转身,甩起飞袍,尽将三把飞镖揽入其中,飞镖像击中绵花糖似的,“咣当”一声跌得满地都是。

    在飞鹰全力一击之时,他迅速转身之跑,银狐似乎早就发现飞鹰的企图,化解飞镖后,一个跟斗,拦到了飞鹰面前,飞鹰往左,狠狐一个跟斗挡住,他往右一样也被挡住。此时边上是断崖,他往断崖上不停的挪步。

    银狐冷峻的笑道:“你小子要不跳下去,要不让我将你五马分尸。”

    “银狐,祖宗十八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一想到被五马分尸体,飞鹰下定了跳崖的决心。

    银狐听了飞鹰的谩骂抬起一脚,踢向飞鹰,没想到飞鹰疾速转身,还没等银狐的脚击到,他也然落入断崖之下。

    银狐见一向胆小怕死的飞鹰居然会自己选择死法,喃喃自语道:“这么急赶着去投胎!”

    话音刚落,双脚点地,一跌而起,瞬间消失在芒山之癫。

    飞鹰有如断了线的风筝,俨然成了自由落体,从山崖的峭壁上一路滚了下去,生死未卜。

    。。。。。。

    此时芒山山脚下的一个深窟里,正升着一小堆火,火堆上架着一只野兔,被火烤得油脂细密的渗出,滴着火苗“哧哧”一阵乱响,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吞着口水,骂骂咧咧,自言自语道:“猎豹,真不是东西,自己吃香喝辣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连口酒水都没有。”

    “你小了叨咕着什么呢?谁说没有酒,这酒不是来了吗?”一个男中间响起,青年人循声望去,原来这人就是他刚才指责的猎豹,长宁市新任政法委书记焦军。

    “没。。。没说什么,我是在说,焦大一定会给我送瓶酒喝喝,这么冷的天气,哪能不关心关心我呢!你看,这你不就要了吗!”陆风忙改口,见到焦军手上的酒,陆风顿时满脸堆笑,一路小跑到焦军身边,一把抢过焦军手里的“五粮液”,拧开瓶盖,一仰头,“咕咚,咕咚”喝个没玩,似要一喝到底。

    焦军一看这小子要一口气,将自己的珍藏十年的好酒给喝光,自己可是一口都不舍得喝,要不是见着老战友,他还真不舍得拿出来,可现在这小子却要将它喝光,他那心疼劲,一伸手,将酒抢了回来,怒骂道:“小子,你这也太狠了,这可是我珍藏十年的五粮液,你小子当开水喝了。”

    “吧嗒、吧嗒。。。”

    被抢了酒的陆丰,不停的回味着酒味,并伸出舌头,绕着嘴唇,来了一圈大扫除。

    “五粮液,好酒,好酒,很香啊!”陆风沉醉在酒里。

    “废话,这是五粮液现在一瓶要卖上千块,你小子居然当成开心喝了,真是猪八戒偷食人参果。”焦军没好气的骂道。

    “你当官了,有钱,这点酒算什么?让老弟再偿偿。”说着陆丰一伸手过来抢,焦军可是早有准备,一侧身避过了陆风的“偷袭”。

    陆风见偷袭失败,忙腆着脸,说道:“焦大,我给你唱首歌吧!我如果喝得好,你得赏我酒,好吗?”

    “你这公鸭嗓也能唱好歌,这我倒要瞧瞧,如果真唱得好,我保准赏你一杯。”焦军来了兴趣。

    “你听好了!”陆风猛吸一口真气,开腔道:“焦大焦大亲爱的焦大,赏酒赏酒一定要赏酒。焦大焦大亲爱的焦大。。。。。。”

    陆风这一唱,让焦军乐翻了天,不过酒一滴不给,焦军笑毕,唬着脸,说道:“刚才你已喝了半瓶,这半瓶没你的份了。还有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歌,难听死了。”

    “要酒歌,你还没听明白吗?那我再唱好了。”陆风失望的说道。

    “行行行,给你一杯好了,免得让我的耳朵受苦,不过就此一杯。”焦军说着,给陆风倒了一酒瓶盖的五粮液,看着陆风的猴急样,焦军嘱咐道:“不要喝得太急,要慢慢品。先闻闻,然后慢慢tian。”

    陆风按照江枫的吩咐,亦步亦趋的学着。这不是让自己学狗样吗?陆风意识这个问题时,焦军笑得人仰马翻。

    “焦大,你太坑人,我不玩了,吃兔肉去。”陆风生气的一转身,走向了火堆旁。

    “小子,给我来一份,别吃独食。”焦军与长宁市委书记江枫谈完案件后,没去吃饭,就径直赶来看陆风,这心里一急,只带了瓶五粮液,忘记带点食物过来,现在看到兔子肉,也着实饿得慌。

    “以酒换肉,要不然不给。”陆风要挟道。

    “不给我自己抓去,想以肉换酒,没门。”焦军说完拎着酒,一阵风似的离开了,焦军明白一只兔子根本不够两人吃,倒不如自己再去抓只,两人都吃得尽兴。

    对于抓只兔子这样的小事,对于同为特种兵出身的焦军那是小菜一碟,陆风知道这事难不倒他,见其身影离去,又喃喃自语道:“这么多年了,抠门劲还是一点没变!”话一说完,陆风狠咬了一块送到嘴边兔子肉,顿感口齿生津,香不可挡。

    正文 第一百92章 回光返照

    陆风见焦军离开后,痛快的大口吃肉,边吃边吮着手上残留的香油

    一阵急促而且沉重的脚步声音响起,陆风以为焦军打了大猎物回来,他凭焦军沉重脚步声判断,焦军一定是打着了一只野猪。今晚真是吃尽了野味,先是野兔,现在又要吃野猪了,而且还有焦军的五粮液,痛快,痛快。

    “嘿嘿,这回有得吃了!”陆风想着边吃野猪肉边喝五粮液,那真是带劲,简直一个爽。

    “陆风,好沉啊,快来帮帮我!”焦军急促的喘息声。

    看来此时焦军有求于自己了,这是好事,等会儿可以作为向焦军谈判的条件了。

    “什么事呀?”陆风头也不回,摆着谱说道。

    “你小子,赶快过来帮忙救人呀!还傻愣着做什么?”焦军见陆风面对着自己,毫无反映,焦急的斥责道。

    陆风一听救人,神经一时紧张了起来,一转头,吓了一大跳,只见焦军满脸是血,而且背上驼着一个穿着黑衣的年青男人。

    陆风见此状,忙从地上一跃而起,冲向焦军,一把从焦军身上接过年青男人,将其平放在地上,此时只见年青男人,脸色苍白,气若游丝。

    “焦大,你去打猎,怎么打回了一个人,这回麻烦了。”陆风焦急的说道。

    陆风以为一定是焦军打猎过程中误伤了年青男人,现在可麻烦了,一旦年青男人死了,按照现行法律,焦军可要偿命的。

    “你小子瞎说什么?我从这里出去打猎后,走了不到两里地,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伸手一摸,感觉到有气息,这才背回来,看看能不能抢救回来。”焦军解释道。

    “哦,看来这人一定是从山崖上摔下来,你看他满身是伤,而且许多是勒痕”陆风检查着年青男人身上七零八落的衣服碎片。

    “摔下山,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关键是什么原因掉下来的,你看他全身的健子肉和耸起的太阳|岤,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再者他身穿着夜行衣,你想此人是什么身份?”焦军满腹疑问。

    “我想可能是猎户或者……”在焦军的提示下陆风知道此人身份不一般。

    “或者什么?”焦军希望自己的判断能得到陆风的确认。

    “我想可能杀手。”陆风此时感觉到从伤者身上散发出一股邪气。

    “对,是杀手!”说着焦军一把抓起伤者右手,一看此人虎口已生了厚厚的茧子。

    “的确,不过他还不是一个专业的捉刀者,老茧子还显得相对的少,应该是一个使用飞镖的专业级人士。”陆风终于有了新的发现。

    “怎么说?”焦军产生兴趣。

    “你看他的右手拇指、食指、中指跟我的有何差别。”说着陆风抬起自已的右手与伤者的右手一同摆在了焦军面前。

    焦军仔细的看了一眼,果然两者的手拇指、食指、中指毫无区别。

    “明白了,他跟你一样,也是个飞镖高手。”焦军紧锁的眉毛一下子舒展开了。

    “的确他也是一个飞镖高手,不过跟我比他还差一点。”陆风骄傲的说道。

    “好了,别自吹自擂的,谦虚才是王道。”焦军脸色一沉说道。

    “焦大,我可没吹,这小子的身腕关节过硬……”陆风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骄傲,还想说什么。

    不过焦军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赶快救人!”

    陆风不慌不忙的翻看了伤者的眼神,再把了把脉,失望的说道:“还是省省吧!此人身上筋脉尽断,估计活不过一个小时了。”

    焦军不敢大意,这毕竟是一条人命,又重复了刚才陆风的方法,像走程序般又过了一遍。当焦军缓缓的放下伤者的手,摇了摇头,说道:“看来如你所说,活不了了。”

    “这会是什么人呢?”陆风见已无力回天,猜测起伤者身份。他回想起今日在永生县境内的三叉口,一个玩飞镖的杀手。自己的一个石子打到了对方的屁股,那小子摸着屁股落荒而逃的样子。

    此时焦军来回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同样想脑海闪出这日三叉口打斗的一幕。

    当焦军与陆风,双眼一对视时,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三叉口杀手!”

    此话一出,陆风一把拔开了伤者的肥大的屁股,果然伤者的屁股上有一个硕大的淤青,此时已化浓。看来两人的判断精准无误。

    “银狐,银狐。”此时伤者,突然挣扎的坐起,睁大双眼叫道,那张开的眼睛,瞳孔放大,异常吓人。看来这是伤者临死前的回光反照。

    “银狐,什么银狐?”陆风不解的问道。

    “我想这是一个组织的成员的代号。”焦军解释道。

    “这个我知道,他一定来自己某个地下组织,但这个银狐是指他还是别人?”陆风接着说道。

    “我想应该是别的组织成员,他不可能临死前惦记着自己。”焦军解释道。

    此时伤者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脸色更加的苍白,呼吸也一度更加急促,看来这是一挣扎让他拼尽了力气,但他嘴唇上还是动了动了似乎还有什么要说的。

    “陆风,快给他来点水。”一旁的焦军催促道。

    “哪来的水,你这不是有酒吗?”陆风一把抓住了焦军手上紧握的五粮液酒瓶。

    焦军本能将五粮液一用劲抢了回来,嘿嘿一笑,说道:“还是我来!”

    焦军小心翼翼的给伤者倒了一杯,放到伤者的嘴里,倒了进去。

    伤者喉节动了动,看来他还能喝,焦军又倒他倒了一瓶盖,伤者喉节又动了动,似乎受到酒精的作用,伤者出现了生命出现了转机,可是在焦军倒了第三杯时,伤者再次瞪大了双眼,直身肌肉绷得紧紧的,一坐起来,说道:“兰兴社,兰兴社还我……”。

    伤者说完这句话,一下子躺到了地上,不再动荡,胸口快速起伏的身体瞬间恢复了平静,焦军一把托起伤者的后背,再次检查了一下瞳孔,手脉。焦军不无哀伤的说道:“一条罪恶的生命终结了。”

    “陆风,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地方,将他埋藏了吧!”焦军说道。

    对于生命焦军是敬畏的,死者为大,他想还是将死者就地掩埋,也算对他的一种尊重。其实焦军明白,死者身上已经毫无价值,带回市里最终也是掩埋,还不如送伤者一个人情,就地掩了他。

    “有,就埋在这里吧!这里避风,而且也没有豺狼虎豹,相对外面安全。”陆风说道。

    焦军环顾了四周,放心地说道:“好吧!就这里了。”

    两人一阵折腾,将尸体就地掩埋了。

    两人掩埋尸体后,两人坐在地上聊了起来。

    焦军倒了一瓶盖酒给陆风,说道:“给你解解偿吧!”

    “都让他喝过了,你还让我喝。”陆风嫌弃起来。

    “喝不喝?不喝,我可喝了,还是特别兵呢!这个也忌讳。”焦军拿起瓶盖,就往自己的嘴里送。

    陆风见焦军真的往自己嘴里送,纵身一跃,一把夺过瓶盖,一仰头,喝得个精光,不屑的说道:“谁怕谁!”

    “这就对嘛,壮士饥餐胡虏肉,身为一个特种兵要目空一切,傲视群雄,何况是一个死人喝过的杯子。”焦军又似乎又回到了特种部队。

    “焦大,仍然是以前的焦大,尽管地方工作让你面上已经失去了那种骄傲和气魄,但你的骨子里一切没变。”陆风看着焦军脸上刚毅的神情,兴奋的说道。

    “不说这个了,我看这个杀手,一定是在这芒山之巅被人逼下来的,估计他们在这上面有个据点或者一个接头地点。”焦军话峰一转,说道。

    陆风点了点头,说道:“这小子一定不会没事找事,跑到山上去自寻死路的。对了,他刚才提到兰兴社,这一定是个组织,你有听说过吗?”焦军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说道:“不知道,不过我想会知道的。”

    “这事还得回去问问,我估计咱特种部队的狼大一定会知道的。”陆风自信的说道。

    “对,狼大年长我们二十来岁,见识广博,一定会知道的。”焦军千万陆风的观点。

    “那你赶快去问吧!抓紧时间找到凶手。”陆风催促道。

    “你晚上了就住在这里吧!不过白天你出去活动仍然还是老叫化子的打扮,别让人发现你的踪迹。”焦军安排道。

    “你舒服了,我可痛苦了,天天守着死人过日子。”陆风叫曲道。

    “办完这件事,我请你吃大餐。给你来五瓶五粮液,你看如何?”焦军安抚着陆风的情绪。

    “你可别急着夸海口,我才不相信你的话。”陆风背过脸说道,焦军脸上一沉,正要骂娘。陆风却又转过头来,嘿嘿一笑,说道:“不过你先把你手上拿的酒给我,我就相信你。”

    “你小子,真鸡贼,拿去都拿去,喝死你!”焦军骂骂咧咧的将五粮液,扔向了陆风,陆风了顺手接过,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阳光。

    焦军见这小子得瑟劲,不愿意面对他的爽饮,一扭头转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正文 第一百93章 高手过招

    焦军离开了芒山的深窟后,一阵疾走,正当长宁市郊区公路即将要出现在他的面前里,此时在草垛里却出现了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一身黑色长袍,这人这么晚了在此干什么?焦军猜疑,放慢了脚步,猫着腰身躲在了一旁,只见高大身影,在草垛里一阵摸索,似乎他摸到了什么,他将手指放在鼻子边上嗅了嗅,自言自语道:“血,飞鹰的血!好好!”

    眼前的高大男人正是在芒山之巅将飞鹰逼下山崖的兰兴社成员,他正在搜寻着飞鹰的尸体

    躲在一旁的焦军似乎听明了什么,一下子从草垛里窜了出来,疾速的闪到银狐身后,此时银狐正沉在逼死飞鹰的兴奋之中,根本没有顾及身后的焦军,银狐仍然摸索着前进。

    此时焦军正在掂量着眼前的对手的能力,他亦步亦趋紧跟其后,正在他想一举将眼前的杀手给控制住时,没想到眼前男人一脚后踢直朝焦军的门面面来,焦军一惊,心里暗骂道:“王八蛋,原来你刚才是在装孙子,引老子入瓮。”

    但焦军可是个老手,虽惊但仍然可沉着应对,只见他双手往胸前一挡,两人都使了力道,只听“嘭”的一声,焦军被震得虎口发麻,看来来者不善。

    银狐见将焦军似有不敌,一转身,“嘿嘿”一笑,说道:“何方高人,胆敢偷袭?”

    “你管我是谁,你深夜鬼鬼崇崇,在此又干什么好事?”焦军并没有报出姓名,焦军联想去死去的年青男人明白眼前的杀手,武功一定高强,更何况刚才对手,如果拼尽全力,自己未偿不会有损伤。

    “玩偷袭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谁在这鬼鬼崇崇?做贼的喊抓贼啊!”银狐反唇相讥道。

    焦军被银狐这么一抢白,脸上有些挂不住,冷哼一声:“你找死!”

    话音刚落一个箭步,趋身向前,一招黑虎掏心,全朝对方的心窝而去,银狐显得淡定,一个转身避过了焦军致使一击。

    见自己扑了个空,焦军心头一惊,看来眼前的杀手,可非一般小角色,绝对不能轻敌,他站稳脚跟后,深呼一口气,闭目养起了神。

    “怎么?打不过了,想装死!”银狐拿话激焦军。

    但此时焦军却如老翁入定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焦军异常聪明,他明白刚才自己一时急切的想抓住对方,没想到却被对手占了上峰,现在他不能再冲动了,他得保持冷静,以静制动才是上策。

    “你以为装死,就能躲过被杀的结局吗?”银狐接着刺激道,此时他的黑色长宁一下子鼓了起来,看来银狐杀机已现,此时他已下定决心不管对手,如何装死,他都不会放过他。银狐移动了步法,身形已然逼进焦军。正当他要袭击焦军之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焦军暴喝一声:“住手!”

    焦军这一暴喝使用了十分的力道,银狐只觉得一阵飓风扑面而来,被吓得呆在了原地。

    不过瞬间银狐就明白焦军这是虚张声势,他这是在调整状态,一张肃杀的脸,顿时松懈了下来,狂笑一声,轻蔑地说道:“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爷我一定让你死得舒坦。”

    “哦,你就自信,你能杀得了我。”焦军此时脸上恢复了无比的自信。

    “杀不杀得了,试试就知道了。”银狐觉得眼前这小子太过啰嗦了,打架就打架,说这么多的废话,一时显得心浮气燥。

    “你们兰兴社的成员,都像你这样的草包,没说两句,就暴跳如雷,你难道不知道,高手过招,比的是定力,比的是谁的失误更多,破绽更多吗?”焦军气定神闲的聊起了武学之道。

    “,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敢打嘛,嘴上鸡歪没用,来点实际的。”银狐觉得今天真是遇上活宝了,以前过招,说上就上,没想到现在比武,居然用嘴比了。这是什么世道啊!

    焦军并不急着比,他冷笑道:“匹夫之勇,就知逞强!一颗子弹,就让躺到地上了。”

    什么?焦军手上有枪,银狐心里还是感觉到巨大的压力,自己虽能躲过一个普通人的枪口,但却未必躺得过高手的枪口。银狐虽然霸气,但并不失理智。

    “有枪就牛吗?我仍然可在一百招内将你杀死!”银狐虽惊但并不惧怕,仍然信誓旦旦的说道。

    焦军诡密一笑,说道:“我没带枪,不过我有比枪还更厉害的东西。”

    “你打不打,再不打我走了。”银狐此时感觉到焦军深不可测,此人虽然经刚才一交手感觉武功平平,但是眼前的气势却非一般人。按照他的经验这样的人还是少惹为妙,见焦军呆在原地不动,他想找个借口立即闪人。

    “且慢,你想走,我估计你走不了。”焦军明白此时应该是最好的出招时机,在自己的攻心之策上,对手已经失去了战斗意志。

    焦军手随心动,一组连环脚直朝银狐身上袭来。

    焦军飞的连环脚虎虎生风,银狐不敢怠惰,左闪右躲,但一时无法摆脱焦军凌厉的腿风包围圈。

    银狐当下,心里一急,暴喝一声,只见身后的黑袍肯间鼓了起来,一招扫堂脚,直击焦军的脚跟部,焦军想不到银狐发狠后的威力,急忙收起踢出的左脚直挡了过去,两人再次硬碰硬的接了一招。此时这招硬碰,银狐彻底明白了焦军直正的功夫在脚部,而且这一碰,银狐更加深知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嬴对手的可能。

    他忙收回了脚角,客气地说道:“这位朋友,今天银狐我没时间陪你玩,不如报个名号,改日有时间再切磋。”

    “你不能走,而且我也不会告诉你名号,你今天只要将这条命交给我,除此之外一切免谈。”焦军明白眼前的黑衣人想借机逃路。

    “我跟你血海之仇,你何必苦苦相逼?”银狐想知道焦军的目的是什么?

    “你与国家为敌,就是人民的公敌,想全身而退,门都没有。”焦军终于亮出了身份。

    “这么说你是政府的人了,看来今天咱俩不来个你死我活,没有人能走出这里。”银狐硬着头皮说道。

    “的确如此,谁不躺下谁离开。”焦军说道。

    焦军此时已试出对手虚实,一记组合快拳全速全击狠狐的上身部位,银狐不原恋战,将黑袍一甩,画出了一道弧线,借着黑袍的迷惑,银狐使出了一招隔山打牛,双拳直袭击焦军门面,焦军往右侧一躲,避开了凌厉的袭击,一记鞭腿侧踢向银狐,银狐不敢硬接,就地一滚,借着夜色,纵横跳跃,消失得无影无踪。

    焦军之所以不追,一则古语云穷寇莫追,这芒山地理情绪焦军不熟悉,而对手却是驾轻就熟,追不一定追得上。二则他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就是要彻底搞清楚,兰兴社的背景。

    焦军见杀手已消失,悻悻的离开了芒山,来到了公路上,走到了一部黑色陆虎,掏出钥匙,一点火,车子打出了弧形,驶向了长宁市中心。

    这辆陆虎是长宁市委向国安部门特别申请的,暂借一用,等案件结束后再归还。

    焦军开车的技术一流,开着这样的高档车,更是得心应手,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他回到了长宁市委,他必须将今晚取得的战果向长宁市委书记江枫作汇报。

    焦军看了看手表,此时也是子夜凌晨一点,他想到此时的江枫应该在睡梦之中,此时打还是打?焦军有些犹豫,不过瞬间他不是做了重要的决定,必须得打,对手在步步紧逼,而长宁市委却连对手是谁都搞不清楚,这是极度危险的。

    他拔打了江枫的手机,江枫却火速接起了电话,这让焦军太感意外了。

    焦军还未开口,江枫却先说话了:“焦军同志,案件是否有重大的进展?”

    “江书记,你真是料事如神。”焦军想不到江枫这么有先见之明,一时有些错愕。

    “不是我料事如神,而是我对你焦军有信心,一个特别兵的指战员,不会令我失望的。”江枫兴奋的说道。

    “过奖了!我去哪里向你汇报。”焦军问道。

    “我的办公室。”江枫说道。

    “你还在工作?”焦军想不到此时的江枫还在工作,内心莫名的一阵感动。

    “是的,你在外,出生入死,你说,我怎么睡得着,每天得不到你的汇报,我这颗心都是悬着的。”江枫真诚的说道。

    江枫对焦军有信心,但这不代表江枫不担心,毕竟这是一场生死存亡的大考验,任何大意都可能面临死亡。如果焦军有什么不测,那么他将负疚一辈子,因为是他执意让焦军啃这个硬骨头的。

    焦军听了江枫的话,心里一热,说道:“江书记,我马上到。”

    正当焦军与江枫通话之时,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焦军并未减速,倒将车立即提速,车子像疯了似的,直奔长宁市委而去。

    见到江枫时,江枫正在市委门口的广场上,任凭雨水的打击,岿然不动,他这是向焦军表明一种态度,他江枫与焦军一同经历风雪。

    见此状,焦军一下车,疾步走向江枫,惭愧的说道:“江书记,你这是何必呢?”

    焦军明白江枫这是在激励自己,鞭策自己。一个市委书记并没有高高在上,一样的在经风雪雨,焦军此时更加感动!自己行武出身,身经百战,江枫却是天子骄子的大学生出身,现在又身份娇贵,能做到这点,说明江枫的礼贤下士,为这样的领导抛头颅,一个字:值!。

    “焦军同志,辛苦了!什么都不说了,咱们去办公室里谈。”江枫搂着焦军的肩膀说道。

    焦军是个汉子,心胸开阔,江枫对自己的巨大信任,让他一时间,感动得直落泪,还好借着夜色和雨水,并没让江枫感觉到他的异常。

    正文 第一百94章 行踪诡密

    江枫之所以一听说“兰兴社”就感觉到一阵恐慌!江枫大学时期曾看过一本民国时期史料,记载着当年兰兴社兴起以及其组织杀人手法之凶残,令人当时的人们谈兰兴社色变兰兴社兴起于民国初年,先隐于地下,通过杀伐和强取强豪夺,获得黑金,后利用强大的财团背景,网罗势力,逐步发展壮大,后经过多次洗牌,逐渐在政商两界展露头角。

    那时的江枫还是北大的学生,对历史感兴趣,无意间看过兰兴社的介绍,权当兴趣来读,当年兰兴社杀人手法极为凶残,将男人五马分尸,将女人切腹后割双ru及生殖器,据说将女人身上特有的组织器官,祭祀兰兴社的“欢喜神”,这个组织当时臭名昭著。

    兰兴社的头目为当年军伐张张广盛,这家伙如果按岁月考据,此时已然超过百岁,不可能还在人世,不过民国之后,这个组织已经消失殆尽,据闻跟新生的权力,势不两力,后隐于海外。

    如今焦军说起兰兴社,江枫怎能不感觉到恐怖异常。

    “江书记,你怎么了?”焦军见江枫脸上煞白,忙走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焦急的问道。

    被焦军一问一拍,江枫才恍过神来,他揉搓着自己的太阳|岤,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一百多年前的一个组织,现在居然复活,而且还出现在长宁市。”

    “江书记,你知道这个组织的情况?”焦军脸上一阵兴奋,他想不到江枫知晓这个连他都不知道的组织名号。

    “不瞒你说,我学生时期看过这个组织的史料,这个组织成立于一百多年前,是民国初期的产物,早就隐于海外,现在突然出现,意味着什么?”江枫极力平复着自己不安的神情,不解地说道。

    如果要面对这样一个隐于地下,却又手段极其凶残的组织,江枫心里一点谱都没有,而且他不知道兰兴社对于长宁市的渗透已经到了什么地步?难道这个组织的目的就是为了杀倪宽和吴长江两人?江枫一时陷入了无边的恐惧和不安当中。

    “看来这是一场惊天阴谋,那么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焦军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这个组织后期曾走入政界的大舞台,据说这组织曾经的终极目标,是为了抵制民国政权,一心想恢复皇权,如当年的元世凯之流,不过经过这百年苍桑巨变,现在的情况和政治图谋,就不知道了。”江枫进一步说道。

    这的确是个大问题,这个组织如今的目的是什么?又是什么让这个组织隐藏海外多年后,今又卷土重来。

    焦军听了江枫的介绍,眉头一皱,说道:“不管其目的是什么?总而言之一定是来搞破坏的。我们得抓紧布控,严密监视可疑人员。”

    “敌在暗,我在明,谈何容易?更何况这个组织现在对我们的长宁到底进行了哪些渗透和破坏?一切我们无从掌握啊!”江枫听了直摇头,显然对于焦军的布控他不以为然。

    的确如此,因没有具体的可操作性,就是焦军想实施布控,无异捞针,仅凭焦军从永生县带回两具尸体根本找不到蛛丝马迹。

    “江书记,你放心,他们虽在暗,但我们的人也有在暗的,更何况晚上我还跟兰兴社的组织成员银狐交过手,这家伙武功不低,不过不是我的对手。”焦军胸有成竹的说道。

    “交手?”江枫狐疑着看着焦军。

    “是的,不过让他逃走了。但我也得到一条重要的线索,就是他们在芒山的有个接头地点。我已安排人员在那里设伏了。”焦军将自己的实施方案当面告知江枫。

    “那就好,如果人手不够我再向上级要人。”江枫关切的说道。

    焦军不愿意江枫过于劳累,说道:“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曾经呆过的特种部队,有关方面的领导已经给我安排了得力助手。”

    江枫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愉悦地说道:“哦,看来长宁的事情,上级有关方面已经开始密切关注了。”

    “这么大的事件发生,我想上级有关部门早已行动,也许我的行动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而已,江书记,你要明白,不是我们长宁在行动,很有可能全国安全部门都在行动。”焦军深谙国家安全部门的工作,特别是上级在没有事先通知他的前提下,就给他安排了陆风,所以他敢大胆的断言。

    “既然如此那就好,今晚就到此吧,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一大早咱们再联系。”江枫看着焦军一脸的疲惫之态,安排道。

    “好的,那你早点休息。”焦军觉得实在是太晚了,当即告别离开了办公室。江枫目送了焦军的背景,躺到了沙发上,瞪大了双眼,思忖着。

    焦军疾步走下了市委大楼,当他走到市委大楼的一层大厅时,此时门卫已然进入梦乡,焦军为了不影响门卫休息,垫起腿跟,蹑手蹑脚的穿过昏暗的过道,打算从仅能容纳一个身子的门口,侧身从大门迈出。

    正当他临近门口之时,他看到市委楼前面的草垛里躲着一个人,那人见焦军后,立即转身就走,焦军从其身形判断,此人定是个女人,这么晚了,这女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做什么?

    焦军警惕性异常,他判断此人并非善类,他一个疾步向前,那女人见焦军盯上自己,也加速了步伐,一阵小跑,焦军见对方已经发现自己,暴喝一声,说道:“什么人?给我站住。”

    那女人见焦军在叫自己,并没回头,更加大了步伐,在一个胡同拐角处,女人消失了无影无踪。

    焦军见女人消失,沮丧的摇了摇头。他自我解嘲道:“也许是个思春的少女!”

    。。。。。。

    次日,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透过市委书记办公室时,瞬间将办公室照得通透异常,刺眼的阳光,让张开双眼的江枫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他用手揉搓了一下双眼,看了一下手表,此时已是凌晨六点一刻,他忙从沙发上一骨碌,站了起来,走入卫生间,撒了一泡尿,并进行了一翻洗涮。

    “嘀铃铃。。。。。。”

    此时放在办公室里的电话突然急速的响了起来,这么早会是谁的电话?江枫不敢怠慢,听到声音后,火急火燎的小跑回办公室。他一把抓起了电话。

    “你好,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女人的声音:“江书记,你好,我是兰花儿。”

    “哦,花儿同志,这么早给我的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江枫一听是兰花儿,感觉到一阵莫名,这兰花儿这么早给自己打电话所谓何事?

    “江书记,打扰你休息了,不过我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向你汇报。”兰花儿急切的说道。

    “哦,是关于宣传工作的吗?”江枫见最近兰花儿老往自己办公室跑,行为有些异常,他产生了一丝不快,当下仔细问道。

    “不是的,我有重要的事情,不过我不便于去市委向你汇报,我想你能不能前往市郊的芒山,我觉得在那里方便。”兰花儿说道。

    芒山?这不是昨晚焦军与兰兴社成员银狐交战的地点吗?而且据焦军汇报,这里可是兰兴社的接头地点。难道这兰花儿跟兰兴社有关系?这个想法一出现,江枫立即否定了,兰花儿一个女博士,怎么可能跟一个黑暗地下组织有关联,不过兰花儿又有什么事情呢?

    这一定是个一个巧合,自己多虑了。更何况兰花儿一个女流之辈能对自己怎么样?如果有重大的事情汇报,如果不去,那损失就大了。

    江枫沉思了片刻,下定决心说道:“那好,我立刻就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