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团结在他的周围把永生县的工作搞好,让省委和市委的领导放心,一定打个漂亮翻身战,绝不负你的嘱托。”雷如招知道强留不住焦军,当场表态道。
“有老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希望同志们,团结一致,努力拼搏,把我们永生县各项工作抓到前头去,等明年农业大丰收之时,我一定回来看大家伙,讨一杯水酒喝。”焦军动情的说道。
“既然留你不住,你就放心走吧!老班长要求做的,我王朴初没能做到的,明年年底,我提头见你!”王朴初拍着胸脯,当声表态道。
这可是全县五套人马在场,王朴初敢于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思想上有了充分的准备,焦军当老班长时,让他看到了党希望的瞩光,是焦军激起了他干事创业的热情,如今他要接过这幅沉甸甸胆子,必须要鼓起十足的勇气,把永生县工作进一步提高上来,不辱使命。
次日凌晨四点多,焦军一大早就起床,他担心有人要出来送别,徙增干群负担。
他悄悄的打电话给驾驶员小施,小施得到焦军的指示后,将车开到了县委家属楼,迎接焦军。
可当他的车开到县委家属楼门口时,却发现一大群的群众黑压压的围在大门口,这都是什么人,这么晚了,这些人是来的吗?小施紧张得将车缓缓的开近人群,见车子到来,站在大门口的人员纷纷让道。
其中一个眼尖的年轻人突然大声说道:“这是焦书记的车!”
“焦书记现在要走了”人群中显现出不安的情绪。
“焦书记果真要不辞而别啊!”一位老农拿着汗烟袋满面愁容的说道。
一位手提一篮子鸡蛋的老大娘脸色焦急的说道:“他一定是担心麻烦我们,焦书记真是大好人呀!”
“是呀,他是包青天在世呀,他走了我们永生县怎么办呀?”有人担心的说道。
此时焦军拖着他的行李箱和一大堆大包小裹从楼梯口下来。当他抬眼看到低下黑压压的百姓,将县委家属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焦军错愕看着底下这么多的群众,他以为这些群众一定遇着麻烦了?他放下了行李箱,缓缓走向这些群众。
“焦书记出来了,焦书记出来了。”
人群一下子向焦军围拢了过来。
焦军没有后退,群众有事找他,他没有理由退缩,他快步走向了群众,说道:“乡亲们,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需要解决吗?这么天寒地冻的,你们守候在这里。我工作上愧对大家啊!”
“焦书记,我们是来给您送行的。”拿着汗烟袋的老农领头走了过来。
听了老农话,焦军为之一愣,没想到自己要离开永生县的消息给泄露出去,此时焦军在心里暗骂道:“永生县这些干部,真不让百姓省心了,这天寒地冻,简直瞎折腾。”
老农似乎看出了焦军的不悦,当下说道:“焦书记,你不要怪底下的干部,其实他们并没有告诉我,是我的小儿子,他在县委办上班,昨天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一回家就哭,在我的一再催问下,他才说您要走,他感情上受不了。”
老农走近后,焦军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可是全县的种粮大户王伯民,焦军不无担心地说道:“王大伯,你看你这是做什么,这么冷的天,冻着了怎么办?”
“焦书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我们这些人还指望着您给大伙撑腰办事呢!再说了,你这一走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我们不提早来这里,怎么会见着你。”王伯民忧心忡忡的说道。
“放心吧,王大伯,组织已经安排了一位好同志来接我的班了。他,你们也是认识的,就是我的副手王朴初同志。”焦军安慰道。
王伯民嘴巴张了张,最终蹑嚅说不出话来。
一旁提着一筐鸡蛋,头发有些凌乱的妇女从人群中挤了过来,说道:“焦书记,你让我孙女有书读,我都不知道拿什么感谢您,现在你要走,一定把我这筐鸡蛋给捎上。”
“郭大娘,组织有规定,我不能要你的鸡蛋,你拿回去给小燕子吃吧,她正在长身材,需要补补。”焦军一口拒绝了。
郭大娘听到了焦军话,一下泪就流下来了,抽泣道:“焦书记,你真是大好人呀,你让我怎么感谢你呀!”
“郭大娘,将小燕子培养成|人,让她多读书,今后考上大学了,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还有小燕子每年的学费我都会如期寄来,你放心吧!”焦军交待道。
在场的人无不为焦军所作所为感动,离开了永生县他仍然不忘记将好事做到底。
“焦书记你这一走,你让大伙如何不伤心难过,你为我们永生县的百姓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无以回报啊!”王伯民情绪也一时失控,抹着老泪说道。
此情此景,焦军也深受感染,自己做的事情也仅是份内之事,百姓却铭记于心,百般找机会报答。
焦军动情的说道:“感谢乡亲们的深情厚谊,我焦军何德何能呀,让你们这么冷的天气站在这里为我送行,我过意不去啊,你们回去吧!改天我一定回来看你们,好吗?”
“让一让,让一让,让我见见焦书记。”一个年轻的黄毛挤过人群来到了焦军面对,“扑嗵”一声跪在了焦军面前。焦军忙一把扶起了黄毛,仔细一看这不是上次自己在扫黄时,救下的那位黄毛青年吗?
“焦书记,感谢你的救命之恩。”黄毛拉着焦军的手,泣不成声的说道。
“小兄弟,别哭,我所做的都是份内之事,用不着你感谢的。对了,你现在做什么工作?”焦军看着眼前的黄毛,关切问道。
黄毛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说道:“我学理发了,现在在城西开一家发廊店面。”
众人投来好奇的眼神,黄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解释道:“我干的可是正经生意,专门理发的。”
黄毛的话引得大伙哈哈大笑。
黄毛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指着不远处的一堆鞭炮,笑着说道:“焦书记,我给你放鞭炮,为你送行!”
“不可,小兄弟,千万不要放,这个鞭炮,就留着过年放吧!你的心意我领了,好好干。”焦军拍了拍黄毛的肩膀。
此时前来送行的人员越来越多,细数之下不下千人,他担心引起踩踏,忙安排驾驶员,将行李搬上了车,自己坐了进去,车子缓缓的开,焦军一路与乡亲们挥手告别。
当车子开出县委家属楼里,一阵响彻永生县的鞭炮声此起彼伏。
正文 第一百89章 特殊考验
在送别的人群中,闪过了一个神秘的影子,此人邪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冷哼一声说道:“作秀!不过,这是你人生的最后一次秀了”
接着影子从宽松的裤袋里掏出手机,拔出了一个电话说道,少时片刻,说道:“目标已经开出了县委常委楼,我们的人在三叉口伏击他。”
焦军坐在车里,此时感慨万千,车子出了永生县城关,他回头望了望,恋恋不舍。
此时的山城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城郊星星点点早起的人们在街道上穿梭来回来,山城湿度极重,不远处,卖早点的胖小贩,拿着白毛巾抹了一把脸上水雾。
当焦军看到早点,未吃早饭的肚子,本能的发出一阵“咕咕”声响。
焦军让驾驶员小施将车停靠在路边,车子一停稳,焦军立即下来,走向卖早点的路边摊。
“老板,给我来六个肉包,两瓶牛奶。谢谢!”焦军说道。
“好嘞!五块钱!”胖小贩一双肥嘟嘟的大手麻利着将肉包和牛奶装入了塑料袋子。
焦军从钱包里掏出了十块钱递了过去,肥小贩正麻利着找钱。
“这钱不用找了,就当请我吃饭得了。”焦军遁声望去,在路边摊旁边桌子,坐着一位满脸胡渣,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老叫花子。
“去去去,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我给你一块包子,你居然还向我的客人索要,别影响我做生意,赶快给你滚。”胖小贩生气怒骂道。
“一块包子了不起呀!”老叫花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这个死不要脸的,看我不抽你,你还以为我好欺负。”胖小贩气呼呼的正要冲过去打老叫老子。
焦军见此状,忙一伸手将胖小贩拉住,说道:“老板,他的钱我来出,他要吃多少,都由我买单好吗?”
“这这这。。。怎么好意思呢!”胖小贩觉得太便宜这老叫花子了,不过见焦军执意而为,他也不好拒绝,忙又拿出了六个肉包,两瓶牛奶,装上盘子递到了老叫花子面前,不过瞬间胖小贩,抽回了一个肉包,干咳的两声说道:“这可是我刚才给你的那个,你现在有得吃了,得还我。再说了这么多,你能吃得完吗?”
老叫花子也不与之斗气,不屑的说道:“还你就还你。”话间刚落,拿着五个肉包子,一阵风卷残云。将两瓶牛奶“嘘嘘”的喝个底朝气,末了还往地上倒了倒,似乎还没有吃饱,焦军动了恻隐之心,说道:“老同志,你还没吃饱,要不要再来几个,我再给你买单。”
“不用了,吃是吃饱了。不过我想去长宁市走走亲戚,我这身上也没钱,你看能不能捎我一段路。”老叫花了恬不知耻的说道。
焦军爽朗的笑了笑,说道:“好的,权为民所用嘛,上车。咱们一同去长宁。”
焦军主动将老叫花儿唯一的行礼一根破旧的拐杖给放进了车子后备箱。
一旁的胖小贩看到得羡慕不已,这老叫花子是修了哪辈子的福,这豪车他都没坐过,这死老叫花子却不费吹灰之力给坐进去了。
胖小贩摇着头,嘴里嘀咕道:“怪事年年有,今儿特别多,吃饭帮付款,坐车不用钱。”
焦军让老叫花子坐在后座上,驾驶员小施可不情愿了,这老叫花子,不仅身上脏,而且臭气难挡。等会儿到长宁市他这车不知道要洗涮几次才能干净,这臭味不知道要喷洒多少香水才能清除。不过驾驶员小施碍着焦军情面,不敢发作。
可是老叫花子,却不省事,没事老将头往驾驶员身上凑,问七问八的。一会儿问小家伙你爸妈是做什么的?一会儿又问小家伙你结婚了没?一会儿再问小家伙你开车的是几品的官?
惹得小施异常生气,板着面孔,口气生硬的说道:“老叫花子,你问七问八的做什么呀?可别影响了我开车,你知道车上坐着你是什么人吗?这么放肆,我告诉他可即将上任的长宁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
焦军见小施这样指责老叫花子,当时脸就放下来,说道:“小施,不能这样,老同志不熟悉情况,问问就问问,又没掉你身上一块肉。”
焦军这么一指责,小施脸上一下子挂不住了,憋得能红,说道:“焦书记,我知道你爱民如子,可是这样的人,一点素质都没有,尽说些脏话。”
“好了好了,别说了,好好开车。”焦军脸拉得跟长白长似的。
此时的老叫花子却冲着焦军“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黑黄不均的牙齿,焦军并没烦感,和蔼可亲的说道:“老同志,对不起,刚才我的驾驶员说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不往心里去,不往心里去。”老叫花子有腼腆的说道。
车子顺着省级二级路盘山而下,车行到三叉口,突然听到一声“嘭”的巨响,疾速的车突然倾斜,还好小施技术娴熟,紧握方向盘,将车稳稳的停在了路边。
小施忙下车检查,原来是左前轮爆胎了。
“焦书记,左前轮爆胎了,我得换胎,请您跟老叫。。。老同志下车吧!”小施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老叫花子。
“这小家伙对我很有成见呀!”老叫花子嘿嘿的傻乐道。
焦军先下车后,走到了老叫花了的车门,帮忙打开了车门,将老叫花子扶了出来,小施看了心里难受,这是什么待遇?一个叫花子,一个长宁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谁给谁开门?一个叫花子给一个政治委书记开门,就是叫花子愿意,书记也不愿意。现在倒好,书记却给叫花子开门,还扶他。小施看了直摇头。自己从来没有的待遇,这老叫花子全有了。
对于焦军的帮扶老叫花子一脸自豪,毫无羞愧之色。
见老叫花子嘴唇干得有些裂隙,他忙又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盖子,递了过去。说道:“老同志,喝点水,你看你嘴唇干厉害。”
老叫花子拿着矿泉水一阵“咕咚咕咚”牛饮。
正当此时,从不远处闪出了两个人,两人身高相差无几,其中一人身穿黑色风衣,嘴上带着黑色口罩,另一个却穿着白色风衣,嘴上却白色口罩。
这造型,实在有些酷呆。
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地方,显得如此的不搭调,这想要出现在喧嚣都市里,倒也别有一翻风景,一定会赢得不少的回头率。
这两人一出现,焦军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气,这是职业杀手,特别有一种气势。从两人迈开的步伐看,黑风衣内心深厚,而白风衣却轻功了得。
在这个荒山野岭居然出现这么一对高手,看来来人并非善意。焦军目光紧盯着两人,他要看看来人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老叫花子,却不着调的说了一句:“这两个真是傻b,一看就是小时候教养,长大的没文化主。”
老叫花子的骂声很大,那两人听得一清二楚,瞬间两个纵身一跃,瞬间位移,来到了焦军等人跟前。
黑风衣怒目圆瞪,白风衣却嘿嘿直乐。
黑风衣脸上的此时青筋暴跳,低沉的怒吼道:“老叫花了找死,等会儿杀了,喂我家狗狗。”
白风衣却一脸的不屑说道:“这么脏的怪物,你家狗狗也要吃,别也吃个叫花狗。”白风衣话音未落“呵呵”直笑,笑声异常刺耳。
“老白,你取笑我,让我先解决了这个黑木炭,等会儿再收拾老叫花子。”黑风衣伸出舌头,往嘴唇上打了个圈。
焦军算是听明白了,黑风衣嘴里的“黑木炭”定然指的是自己。果然来者不善,他当下抱拳,语气异常冰冷地说道:“两位看来是冲着我的来,可否报个名号,要不死了都没人认尸。”
“嘿嘿,老黑,你报个名号,要不死了都没人认你。”白风衣调侃道。
“,老子混社会这么久以来,还没见过有人这么口气大的。就是有,现在也都在阎王殿里报道了。”黑风衣此时暗暗使了真气,只见风衣瞬间膨胀起来,并从腰间摸出了一把钢猛的花边军刀。这刀短小,都却锋利异常。
焦军仍然站在原地面不改色心不跳,他轻推了一下老叫花子,并让小施停止了手中的工作,站到了一边。
见焦军无视自己的行为,黑风衣气不打一处来,腾空而起一招泰山压顶,手上的军刀直朝焦军的门面而来。这一刀如果被刺中,那焦军定当血溅当场。
可焦军却没有躲,只是身子微微一侧,伸手轻轻抓过黑风衣握刀的右手,黑风衣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自己一身硬功夫,居然会给实打实的给抓住,他往回缩手,却已然来不及了,焦军一个顺势,将黑风衣的力道化于无形,并轻轻将黑风衣的手一带,甩出十米之遥。黑风衣掉到公路旁的草丛里,一个狗啃泥。半晌没有起来。
“老黑你太草包了。”白风衣此时收敛起刚才的笑容,怒目圆瞪,疾步逼近焦军,从手腕里抽出一根钢丝,直扑焦军咽喉而来,看来这小子想锁住焦军咽喉,令其窒息而亡,焦军忙一俯身一个后空翻鞭腿,直击白风衣门面而来,白风衣大叫一声“不好”,一个侧身硬是避了过去。焦军立即一个左侧鞭腿又踢了过去,白风衣借其轻功,双腿向地上一点,退出了五米之处。此时黑风衣已从地上站了起来,胡乱拔拉了身上的粉尘,大喝一声,说道:“老白,这小子非等闲之辈,咱哥俩一起上。”
“好!”
话音未落,两人并排的冲向了焦军,这两人一配合威力大增,顿时焦军被笼罩在一阵拳脚之中。顿时打得黑天暗地的,两方大战了二十个来回,焦军突然暴喝一声:“躺下”。黑风衣面门被重踢了一脚,鼻血冲气射出,再次倒了下去。
白风衣见势不妙正打算移位撤走,焦军一记组合拳紧跟其后,快如闪电,又次暴喝一声:“飞起”。一记左钩拳,直击白风衣小腹,速度其快,白风衣无处躲闪,被打飞出五米开外。
此时黑、白风衣皆躺在地上,已经无法动荡,焦军习惯的说道:“把两人都给我绑了。”
“嗖”
焦军话音刚落,从路边的草垛里飞出了一枝镖,直朝他的心肝位置而来,速度快如闪电,焦军此时避不可避,正在这危急之刻。只听见!
“当”
只见从老叫花子身上飞出一块石子,将飞镖打在了地上,瞬间火花四溅。同时老叫花子,顺手又飞出一块石子,直击草垛而去。
“啊哟!”
只见草垛里一个身影,左手捂着肥大的屁股飞奔而逃。
驾驶员小施没想到老叫花子居然有这么一手绝活,此时羞愧、羡慕,崇拜一时涌上了心头,拍了拍老叫花子肩膀,说道:“老同志,没想到你是个武林高手,能不能收我做徙弟。”
老叫花子嘿嘿一乐,揶揄道“我可是个没素质的人,怎么好意思收你做徙弟。”
“别这样呀,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收了我吧!”驾驶员小驰请求道。
“去去去,这可不是你小孩该玩的,好好开你车吧!”老叫花子没好气的说道。
此时焦军忙走向老叫花子,双手抱拳,客气的说道:“想不到老同志,棋高一招,救了我一命,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实在对不住。”
“别客气了,我吃了你的免费早餐,哪能不出手相救呢!再说上头早知道你此行回长宁当那个什么破书记,定凶多吉手,你这人也真是的,好好的在部队不呆,回什么地方呀?”老叫花子,此言一出,焦军盯着他脸仔细看了半天。
“看什么看?我又不是帅哥美女,你别想吃我豆腐。”老叫花子故意双手捂着自己有胸部,生怕被焦军非礼。
“藏獒,你小子,居然挺能装。”焦军说着一记直拳打了过来。
“猎豹,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的,有伤风化。”藏獒忙往一旁躲。
“妈的,你小子刚才躲在一旁看热闹,一路欺骗我,还故意整我。”焦军想到藏獒刚才在车上装疯卖傻,气就不打一处来。
藏獒,本名陆风,是特种部队的精英,是焦军生死与共的兄弟。此时受上级的委托特来协助焦军破案。
“焦军同志,这个考验不是我出的,我们全体的战友出的。你如果不是个称职的好官,我们这般战友先灭了你,不过你通过考核了。”陆风严肃的说道。
“真想念战友们呀!大家都好吗?”焦军动情的说道。
“都好都好,我们也想你,可是你小子回到地方,却连脚都没在迈入军营。”陆风埋怨道。
“兄弟,一言难尽呀!你嫂子她。。。她去了。”一想起自己的妻子朱桦,焦军泣不成声。
“嫂子没了。哇。。。。。”陆风嚎啕大哭。
一旁驾驶员小施,一时看不懂,不停的挠头,愣愣的站在原地发呆。
正文 第一百90章 铁血战士
焦军与陆风两人哭毕,正打算将两位黑、白风衣匪徒绑上,带回长宁。
焦军缓缓的迈开步子,走向离自己较近的白风衣时,白风衣却带着异常惊恐的声音,说道:“老黑,兄弟先走一步了,咱们阎罗王殿见!”
话间刚落,白风衣牙根一咬,焦军见状大喝一声:“住手。”一个箭步闪到了白风衣身边,右手虎口顶住白风衣的嘴唇,狠狠使劲一掐,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白风衣,嘴角流出一汩黑褐色的浓血,显然白风衣已经畏罪自杀了。
“啊!”
见白风衣已死,黑风衣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充血的双眼盯着焦军,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手枪,暴喝一声:“去死吧!”
“嗖!”
此时陆风已然出手,从腰内摸出了一把飞刀,直奔黑风衣咽喉。
“啪!”
飞刀在黑风衣即将要激发之时,直刺黑风衣的咽喉,黑风衣还没反映过来之时,两眼一瞪,一命呜呼了。
“陆风,你的飞刀了太快了,都赶上超音速了。”焦军不无羡慕的称赞道。
“焦大,不是我说你,你现在的功夫跟以前比可差多了。”陆风不高兴的说道。
焦军这几年的地方工作,多了政务,少了训练,他的功底的确下降不少,他苦笑了着说道:“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吗?我现在这条命是老百姓的,不能光顾的考虑武功,要多考虑gdp的增长,考虑老百姓的菜蓝子和钱袋了。”
陆风摇了摇头,不屑的说道:“我看啊,是你自己懒,把当初的誓言给忘记了,想当初约好的,“武魂不死,毕生修练。”
“武魂不死,毕生修练!”这是当初在特种部队时的队训,只要在特种兵岗位上干过,不管今后干什么,都不能忘记武魂,而且要强加修练。如今的焦军虽有武魂但却少了修练,工作太忙的他,已经无暇顾及当初的誓言。特别是在永生县任书记兼县长时,他的工作可谓是“连轴转”,既有一大堆的政务,也有一大堆的党务。真够他受的。
焦军自知理亏,他惨淡的说道:“做为一名党的领导干部,我是合格的,但是做为一个特种部队的退役老兵,我失职了。”
见焦军无限感伤,陆风忙安慰道:“挨什么声,叹什么气啊,你是没有练习的氛围,老弟现在来了,咱们哥俩可以互相切磋切磋,一定会恢复你原来的功力的。”
“这事再说了。走,我们看看两具尸体上有什么线索没?”焦军明白这才是当务之急的事情。焦军话音刚落,在白风衣身上摸索了起来。
“不必理会白风衣,这小子的嘴里的剧毒胶囊已经破裂了,黑风衣嘴里剧毒胶囊应该还没破。”陆风疾走到了黑风衣的身边,一俯身,从其咽喉处拔出了飞镖,拿到太阳照了照,见鲜血依然鲜红,说道:“的确没有咬破剧毒胶囊。”
“赶快撬开她的嘴。”焦军催促道。
“好。”陆风蹲下身子,掰开了黑风衣的的嘴唇,果然在黑风衣牙根部找到了一粒黑色胶囊。陆风一伸手指谨慎的从其嘴里掏出了黑色胶囊,往鼻子嗅了嗅,感觉到一阵刺鼻的气味,沉吟道:“这些人简直就是麻木不仁,这么臭的东西也含得住。”
“这是什么?”焦军迅速靠了过来。
“我看无非就是来自东南亚蛇蝎之类毒素的提纯物质罢了。”陆风见怪不怪,似乎早有见识。
“不错,这是来自东南的“半步倒”。”焦军走近一看,一眼就辩认了出来,这些人来头不简单,一定是来自国际犯罪组织,要搞到“半步倒”不容易,不仅是“半步倒”价格昂贵,更重要的是这种药品的销售渠道狭窄,国内杀手,一般很难买到。
“这个组织不简单呀!这些杀手身上穿着可都是国际知名的大品牌。”陆风指了指两具尸体身上的衣物,焦军翻开了两人衣领,说道:“好眼力,的确两人身上的穿着风衣是法国的路易威登,就这两件风衣价格至少在几十万以上。”
“啧啧,太奢侈,这可是我好几年的工资呢!”此时驾驶员小施壮着胆走到尸体。
“去去去,你小孩子家凑什么热闹,这可是死人,现在魂魄还未散开,估计黑白无常就要来捉鬼了,小心连你的魂魄也一并给带走。”陆风吓唬道。
“是吗?我才不怕呢!”小施嘴上说不怕,不过却转身就走,回到了车里,一头钻进了车子,并将车门紧关上了,开起了空调。
陆风背着小施,哈哈大笑,说道:“焦大,你看你的驾驶员,简直胆小如鼠。”
“陆风,你别唬他,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焦军没好气的说道。
“还是个半大的孩子,都二十出头了,我他那么大的时候,就已经跟你去执行任务了,也没见你对我有一丝哪怕是半点的关爱。”陆风是焦军一手带出来的兵,长年执行特殊任务,九死一生。
焦军看着陆风吃醋的表情,说道:“如果当初我不严格对待你,你还有今天呀!早死了八百回了。你跟小施不能比,他是普通老百姓,你是保卫祖国安全的特种兵,随时面临着生死考验。”
“你说得也在理,这辈子选择了特别兵,就选择了随时为国家慷慨扑死。”陆风异常眼神坚定的说道。
焦军拍了拍陆风的肩膀,说道:“对,我们这些人活着的意义就是时刻准备着为国家和为人民的利益,随时牺牲自己。”
“唉,都是你带的好头,我现在连女朋友都不敢找了,想当年你找嫂子也是个错误,如果嫂子不是为了你,日夜操劳,怎会有今天的下场。我们这些人就不该有女朋友,有老婆。”陆风对嫂子朱桦的死耿耿于怀。
当年朱桦得了病,因家庭负担过重,一直不敢告诉在执行特殊任务的焦军,直止到癌症晚期了才吐露真想,也在这时,焦军才下定决心退出了特种部队,想尽一份做为老公应尽的义务,但是尽管这样他仍然无法挽救朱桦的生命。
“兄弟,哥这辈子,最对不起的是你嫂子,是我害了她一辈子,但我想她也是幸福的,因为她的牺牲,却让我们的社会获得了安定祥和。”焦军说着眼圈再次泛红。
见自己又触及到焦军的疼痛,陆风自责道:“都怪我这张臭嘴,又提起这事了。”
“兄弟,这不怪你,不说了,咱们把这两具尸体搬到车后备箱里,拿到市公安局进一步解剖,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一丝线索。”焦军转移话题说道。
两人利索的将尸体抬下了车,坐上了车,驾驶员小施转头惊恐着望了望后备箱,这可是两条人命,焦军跟陆风却像没事似的,小施却惊得一身冷汗,双脚冰冷,嘴唇苍白,拧开启动开关的手抖得厉害,半晌也没能打火。
见此情形,陆风嘿嘿一笑,说道:“小施同志,你的魂魄是不是真的给黑白无常钩走了。”
“没。。。没有。”其实小施此时真是害怕,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陆风别在吓小施了。”焦军实在看不下去了。
“看来这个车是开不动了,这车还是我来开吧!”陆风话一出口。
小施一听陆风要替自己开车,他高兴得说道:“好咧,那就请领导代劳了。”
话一出口,小施手脚并用打开了车门,直接就离开了驾驶室。
“靠,跑得比兔子还快。”陆风打趣道。
陆风一点火,一急踩油门,车子打了个弧形,一溜烟的离开了事发现场,直奔长宁而去。
当车开至长宁市委大楼时,江枫一行人已经等侯在市委大楼门口,迎接焦军的到来。焦军看到这么大场面,不敢怠慢,车一停稳,急步走向了江枫。
“焦军同志,欢迎你加入长宁市委常委行列。”江枫满怀信心的说道,并主动与之握手。
“感谢江书记的厚爱,我一定尽心尽职的完成市委交办的一切任务。”焦军双手紧紧握住江枫伸出的右手,真诚的说道。
江枫对焦军可谓是信任有加,他明白焦军的到来,一定会刮起一场飓风。
“焦军同志,你今天可是迟到了,大伙可是一直在这等你。”孙大政直言不讳,他很难理解像焦军这样的人也会迟到。
“几位领导对不起,我的车在路上出了点状况,耽误了点时间。”焦军此时并没有将路上遇到的问题当着众人的面说出,因此时的焦军除了对江枫信任外,对其余在场的所有人都心怀介心,他不知道他要面临的敌人是谁?当然他就更不打算将陆风介绍给众人,他想选择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江枫实情,但此时再场的人员众多,他不便说。
“这个是常有的事,山区路不好走嘛!”江枫显得很宽容,转身向焦军介绍道:“焦军同志,这是新来的市委常务副李小江。”
“辛苦辛苦,焦军同志,别来无恙呀!”李小江认识焦军,两人曾一起办过案件。
“小江同志,没想到我们会在一起工作,真是太好了。”焦军给李小江来了个熊抱,看来两人关系不一般。
“太好了,现在省里的两个旗帜性人物都在我们长宁市委,我跟孙市长真是有福了。”江枫笑着说道。
“不容易呀,一个是纪检委的,一个是政法委的。真可谓相得益彰,珠联璧合。”孙大政油腔滑调的打趣道。
“走,我们说说案件去,说完案件,大伙给你接风洗尘。”江枫安排道。
“江书记,接风洗尘就不用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焦军一说起案件,这拼命三狼的劲一下子就上来了,其实对手已经对他展开行动了,他必须抢占先机,晚了一切就被动了。
“你看你,这么着急上火的。饭还是要吃的嘛!”江枫想不到焦军如此的雷厉风行,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暗自高兴,这才是他江枫要找的人啊!
正文 不留后患
夜里,长宁市的夜空,昏暗异常,伸手不见五指,在长宁郊区芒山之癫,一个穿着长袍的高大男人伫立于一块巨石之上,冷风乍起,身后的长袍鼓出一座小山包
一阵悉悉碎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高大男人侧耳倾听,脚步声显得有此杂乱,显然来人受了伤了,脚步声终于来到了他的跟前,高大男人头也不回,沉声道:“飞鹰,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被称作飞鹰的黑衣人喘着口气,摸着屁股,沮丧地说道:“银狐,不好了,白羽和黑熊全都挂了,我们的刺杀行动失败了。”
“什么?白羽和黑熊挂了?”银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身俯视着飞鹰,眼里喷射出一股怒火。
飞鹰感到一股愠怒之气扑面而来,本能的往后一退,蹑嚅道:“是。。。是挂了。”
“怎么可能,这可是我兰兴社一等一的高手,就凭焦军那小子,也能一敌三?如果他还在特种部队的话发生这种事,我信,可是他现在已经少有训练了,从目前实力看,他也不一定能接过我一百招,他居然能一敌三,而且当场解决掉白羽和黑熊,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做得到,你小子一定是内j。”银狐张开双手,步步逼近飞鹰,长袍瞬间敞开,显然他动了杀机。
“银狐你听我把话说完,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飞鹰明白如果自己不立即把话挑明了,当下会死不藏身之地。
银狐双手往胸前一抱,长袍立即卷缩了起来,厉声道:“小子,你敢耍我,我一定让你也像老鬼一样,五马分尸。”
一想到长宁市常务副书记倪宽(老鬼)暴露后,被银狐腰斩,并安排小弟,将其五马分尸,一想到这,飞鹰既惊恐又恶心!
银狐话音刚落,飞鹰赶忙说道:“银狐,我怎么敢骗你?的确是两人,除了焦军之外,另一个是。。。是个浑身脏兮兮老叫花子。”
“啪!”
银狐一抬手,一巴掌干了过去。飞鹰避无可避,脸上瞬间多了个五指印,银狐恶狠狠的说道:“你敢骗我,而且居然用这么弱智的借口,老叫化子,你以为这是《射雕英雄传》,洪老七在世,这一巴掌算是警告,如果再不说实情,下一秒钟,我让你血溅当场。”
被打得眼冒金星的飞鹰,单手捂着脸,万分惊恐,带着哭泣说道:“银狐,我句句说的都是实情,不过我估计那老叫花子是个年轻人易容的。”
“易容!这个解释合理,特种兵经常玩这个鬼把戏。”银狐此时似乎相信了飞鹰的说辞。
“银狐,我们之所以会着了这小子的道,实在是防不胜防,如果我们刚开始确定的目标是两个人,也不至于败得这么惨。当时,焦军跟白羽和黑熊打得难舍难分,我一个飞镖,焦军哪有招架之力呀,眼看就要取其性命之时,一旁的老叫花子居然快如闪电的出手,我措手不及,飞镖被打落,我这屁股也被老叫化子的石子给击中了,还好我闪得快,要不然连给您报信的都没有了。”飞鹰揉搓着红肿的屁股,带着哭腔说道。
“看来你小子倒是忠心啊!还记得回来复命,他俩见过你了?”银狐抬起眼皮,甩了甩头,问道。
“见过,不不不,没见过。”飞鹰撒着谎说道,一双惊恐的眼睛盯着银狐。飞鹰之所以撒谎,因他再次发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