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在市里任纪委书记的爹,这让李兰感觉到职业生涯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今天廖春生来了,她得抓住这个机会,只要将廖春生这张王牌抓牢,做实后台,亮他孔祥也不敢对自己不敬。
想到这些,李兰嗔怪道:“春生哥,这么久不联系兰兰是不是早把兰兰给忘记了。”
“哪能呢!我现在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以前我人在省城身不由已呀,兰兰你要理解春生哥。”廖春生哥辩解道。
“这次你真来我这里了吗?”李兰有些怀疑的说道。
“真的,我大约十五分钟到你的宿舍楼。兰兰,方便吗?”廖春生询问道,他有些担心,那是因为他去省城后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孙子而养成了的习惯,早前他在长宁可不顾及这些,经常出入李兰的宿舍,有时还公开带到外事现场,俨然像他的公开情人。
“当然,只要你方便,我就方便。”李兰含笑着,一语双关的说道。
听到这话,廖春生开着车急忙赶到李兰的宿舍,到了李兰宿舍,此时李兰已迎在门口,恰在这时团长孔祥也正准备出门,与廖春生打了个照面,这孔祥的宿舍与李兰正好对面门,对于李兰的一举一动,孔祥是看在眼里。
其实这孔祥也不是什么好鸟,李兰刚离婚之时,他就想揩李兰的油,后来廖春生看上李兰,他孔祥才收敛了想法,廖春生离开长宁市调往省城后,为了避嫌,少跟李兰联系,他孔祥又打起了主意,只是孔祥老婆近来生意亏本,闲赋在家,孔祥放不开手脚。
今晚孔祥听见李兰开门与一陌生男人说话,眼尖的他故意开门出来监视,没想到遇到了廖春生,两人一时面面相觑,不过孔祥是个老江湖了,忙说道:“廖书记好久不见了,这么巧,你又来探望和关心李兰同志了,您真个好领导啊!”
“哦,孔团长,好久不见!你说得对啊!去省城这么久了,都没回来看看李兰同志,不知道她的生活过得如何,今天刚好出差回长宁,顺便过来看看。”廖春生跟孔祥聊起了家常。
李兰见到孔祥正好与廖春生打个照面,这是个很难得的机会,至少让孔祥明白廖春生还一直跟他李兰关系密切,李兰兴奋的说道:“孔团长,要不要一起进来坐坐。”
孔祥忙挥手推拖道:“不用了,我有事,就不打扰两位叙旧了。”
孔祥哪敢搅了廖春生的好事,忙慌不择路,连滚带爬的下了楼梯。走时连宿舍房门都忘记了关。
李兰见孔祥的狼狈相,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廖春生见李兰莫名其妙的笑,说道:“兰兰,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见到你开心呗!”说着李兰伸手挽住廖春生手臂,将他拉起来房间。
“是嘛,我有这么大魅力?”廖春生故作纯情样。
“有呀,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天,可是你这么长时间不理人,你知道我内心是多么痛苦的吗?我又联系不上你,又不敢直接找你,这日子真折磨人。”李兰一想到廖春生离开长宁后的寂寞日子,委曲得哭诉了起来。
“兰兰,我这不是来了吗?你看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哭起来了,来,让春生哥抚慰抚慰你。”说着廖春生一张嘴就贴了过去,一双手大手肆意的抚-摸着李兰的双-峰,李兰这是久旱逢春雨,经廖春生反复折腾,李兰娇喘不止,极力迎合,一阵战栗后,李兰直达癫峰状态,倒在廖春生的怀里,甜甜的笑。
李兰获得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满意,廖春生虽然年级不轻,但是xigshi能力不弱,特别是李兰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休,对他充满着极大的诱惑,他要释放连日来官场上械斗的压力,见躺在身上,柔若无骨的,一对未哺育过孩子如今依然坚挺的||乳|-房,廖春生那物,又瞬间雄起,一翻转身体又将李兰压在了身下,再次渲泄他压抑而扭曲的灵魂。
对于廖春生来说,官场是虚假和玄幻的,只有将女人压在身下,那才是最真实,最享受的。廖春生好这口,又有多少官场男人好这口呢?据有关数据显示,百分之十的贪官,后面都有一个或者几个甚至几十个情人。
正当廖春生与李兰两人肉搏得筋疲力尽之时,两人正相拥而眠时,廖春生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如一声惊雷,惊得两人,魂飞魄散。
电话是郭森林打来的,这电话打得太不赶时间了,廖春生光着身子,百无聊赖的接起的电话。
郭森林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急促的说道:“廖部长,刚才接市医院电话,说是江枫的腿伤感染,伤情比较严重,估计来转移到省立医院。”
“就这点小事,他要转就转吧,以后像这样的事情,你老郭自行处理,不用向我汇报,他江枫要去省立医院住多久就多久。”廖春生不耐烦的说道。
“好的,打搅您了,我这就去安排。”说着郭森林挂断了电话。
廖春生被这一阵铃声惊忧得无心睡眠,心里暗骂:“姓郭这老小子,成心不人睡觉,都几点了,打这个无关痛痒的电话,大事不汇报,小事汇报不断。”
看着廖春生一脸不悦,李兰忙问道:“春生哥,何事让你生气?”说着李兰用她那如凝脂般的手指轻轻拔弄廖春生那已疲软的那物,李兰太久没有近男人身了,她似乎都忘记了男人那小弟弟的模样,她要仔细看看和玩玩眼前这个能屈能伸的小弟弟。
廖春生被拔弄得产生些许我快意,不屑的说道:“都是一些烦人的公事,现在我人在你兰儿这里,让这一切他妈的公事都见鬼去吧!一切都虚幻,唯有我兰儿是真实的。”
“春生哥,你真是这么认为的吗?”李兰内心荡漾起了涟漪,开心的问道。
“当然,我真实的占有了你,你也真实的俘虏了他。”说着廖春生指了指自己的小弟弟。
“春生哥,你真坏。”李兰活像个春心萌动的少女,嗔怪道。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官场中的男人哪个不坏,哪个没人爱?”廖春生调侃道。
“那你一定是官场最坏的那个,旁边女人一定扎堆了。”李兰心生醋意,说得酸溜溜的。
“我可是专一的,今晚我只爱我的兰兰。”廖春生见李兰有些生气,忙哄道。
“唉,我也不计较太多,只要你还记得兰兰,兰兰就心满意足了,当然它也得记得。”说着兰兰又拔弄着廖春生的小弟弟。
“放心吧!我的兰儿,只要春生哥在长宁,我和它都会记得你的,也会时时来探访你。”廖春生对躺在身上的李兰说道。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李兰开心着说道。
“当然。”廖春生回答得很干脆。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且慢表决
”>廖春生与李兰的这次约会,受到了焦军的严密监控。安全送走唐正后,焦军受到江枫的指派,秘密监控廖春生,连日来焦军不辞辛苦的工作终于获得了回报。其实监控省级领导干部是一项风险极高的工作,弄不好吃不了兜着走,还好焦军素质过硬,极难被发现。
当李兰送别廖春生时,李兰那回头深情的一吻,吻得廖春生防不胜防,其实廖春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情人有任何的亲密接触,这是廖春生不被轻易抓住把柄的有效作法,可李兰顾不了这么多,她希望更多的人知道自己与廖春生的关系。
此次廖春生重回她的怀抱,她知道这是千载难缝的机会,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廖春生再回到省城后,定如之前离开长宁时一样,对自己不理不睬了,她绝对不能失去这最后机会,她要让廖春生爽到极点,并符加提拔她到市京剧团的团长岗位上,以廖春生的影响力,要将她提拔到这个位子上,并不是什么难事,特别是当前廖春生基本控制住了长宁局势,说一不二,亮他长宁市委组织部也不敢薄了廖春生的面子。
其实在刚才与廖春生一翻云雨时,廖春生就表示要送李兰一件东西,只要李兰开口他能做得到的,他廖春生一定照办,李兰明白这是廖春生再次告别长宁市前给自己留的一个纪念,或者叫作回馈,李兰是何等的聪明,她知道廖春生只给自己一次机会,她可不以轻易的说出她想要市京剧团团长的位子,她要将廖春生搞得到,以已之,将廖春生在长宁市这段时间里严密吸引住,只要廖春生对自己心理上极度依赖,办起事情,也会更加卖力。
其实李兰多想了,以李兰的资历,要坐市京剧团团长的位子,不是不可能,更何况廖春生现在在权倾一时,在当前,他想要提拔一个科级干部,那也不过是个小菜一碟。一个省委常委别说提拔个科级干部,就是提拔个处级那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拍拍现任市委领导的肩膀,交待两句,诸如:这位同志是我xx,你要多关心多批评!底下的领导大都会意,一下步提拔定有他的名字,这就是官场的裙带关系。
廖春生被李兰强吻后,警惕的环顾四周,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放心的占进车子,一脚油门,回到了宾馆。
然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焦军使用高级柯达红外线摄像机所拍摄纪录,焦军大获全胜面归。
廖春生春宵一刻后,也显得精神百倍,此时的他更加全力推进他的计划,他要再次组织召开常委会,恢复对周启球的职务,并将永生县被抓的一干领导干部,无罪释解,只审判那些黑社会性质的不法分子。
廖春生通知郭森林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他希望此次由郭森林出面一一对长宁市委的几位常委做做思想工作。郭森林无法抵抗廖春生的攻势和压力,只能默认应允,在郭森林的动员下,所有的常委皆表示愿服从大局,既然省委领导的态度明确谁又愿意去得罪上级呢!如果有谁站出来,那么结果如周正一样,被支走或者被打压。
廖春生得知郭森林通过思想工作,已经基本上统一常委们的思想,很高兴,他立即组织召开常委会。在会上廖春生眉飞色舞的说道:“同志们,今天很高兴召集大家来开会,这个会议还是讨论永生县的反腐败问题,上次因为周正同志的搅局,致使我们的许多同志,不能正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愿,许多同志反对省委调查组的意见,这不能怪你们,谁叫周正乱扣帽子,恐吓大伙,现在我们省委调查组已经拔乱反正,将周正同志暂时调离长宁市,前去省委党校学习。对于周正同志的问题,我想省委调查组会帮助其及时纠正的,当然啦,周正同志的问题也不能说严重,毕竟表达自己的愿意是我们党发扬明主的一项重大举措,但是恐吓他人这是不对的,现在市委安排周正同志前去省委党校学习,这很好嘛!学习有助于进步,有助于思想改造。相信我们周正同志会走出的思想的误区,学习结束后周正同志还是会重新回到我们常委会的。”
廖春生既批判了周正,又显得很宽容,与会的常委们,纷纷点头,赞同廖春生的作法,唯有王大葛一言不发。
王大葛如今是孤军作战,他的性格不及周正强硬,但也绝非软弱,此时他想明哲保身,可是一旦江枫复出,那么他如何面对江枫,他可是江枫一手提拔起来了,这是线路问题,他如果不站出来,一旦江枫重新掌权,那么他王大葛将自绝于江枫,江枫也一定不会再信任他。就是政治上不赶尽杀绝,也绝不会将他王大葛放在这么重要的岗位上。王大葛是个攻于政治心计的干部,特别是永生县工作经历,让他明白在大是大非面前保持本色,又不能被打击,如何洁身自好,这真是一件难事,但他王大葛却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与廖春生周璇。
当廖春生见时机差不多时,接着说道:“同志们,我们党中央和中央纪委反腐败的作法是坚定和正确的,但是有一点,反腐败不是拔眼中钉子,不是打击异已,我们长宁市委在永生县问题上是有责任的,问题搞到现在基本上已经清楚,许多同志受到了冲击,就拿周启球同志来说,这个同志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他功过是非,上次我也强调了,这次就不再重复,我想对于在此次长宁市委书记江枫同志错误的决定,进行及时纠正,这是必要的,知错就改,我们要有勇气,不能缠着掖着,我党是个光明正大的党,相信在座的同志也是光明正大的,现在我们进行一次集体表决,撤消对于永生县周启球的一切不公待遇,恢复其职务。接下来,我们还要进行举手表决。”
郭森林附和廖春生的意见,说道:“同志们,对永生县问题,我们市委是有责任的,不管涉及到江枫同志或者我本人,我们市委都愿意主动承担,因错误造成的损失,对于部分同志受到冲击,我们也是有义务进行纠偏的。刚才我们的老市委书记廖春生同志发言,我想大家都应该明白,廖春生同志现在是代表省委,他的一切决定和讲话精神,我是必须严格执行的,大伙思想上要统一到省委调查组决策部署上来,不能搞小团集,搞个人主义,现在同志们进行表决吧!”
突然,王大葛突然轻咳了两声,说道:“这个表决,能否等江枫同 志回来后再作商议,江枫同志是市委一把手,他有错误,是有必要在常委会上进行公开承认,同时还得作深刻的检讨,现在他因伤不在现场了,我们就这样表决,是否太草率了。”
廖春生对于王大葛的发言显得很烦感,不屑的说道:“现在是集体表决时间,别扯那些没用的,再说江枫现在还在治疗,据说已送往省城省立医院,按照你刚才的意思,江枫同志没回来,我们长宁市委的工作就要停滞不前,当然啦,你觉得江枫同志不场,对他的一些问责现在没法开展,也就无从纠偏这种认为是错误的,江枫同志的错误作法,我们还要等下一次常委会进行集体讨论。”
郭森林做过王大葛的思想工作,当时王大葛并未反对,现在王大葛出尔反尔,郭森林有些不悦的说道:“王大葛同志,这是市委长常委会,你是政法委领导,你得自觉保持会议的严肃性,怎么说话不分轻重。”
“郭市长,我刚才只是就是论事,我没反对廖组长的决定,我只是觉得这个方案不太完美,想给予拾缺补漏,提点不成熟的意见,也担心我们的一些小道消息人士,将我们市委常委会开得不严肃,过于草率,给传播出去,我的初衷是的好的。”说着王大葛观看了四周,想了解一下其他常委们的反映。
换句话说王大葛的提法也不无道理,有几位常委略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对王大葛的回应,因廖春生的高压态势,大伙不敢表达意见。
被王大葛这么一搅,这个会议大伙的认识又出现了一定的分歧,廖春生知道不能再往下讨论了,越讨论越无法表决,他必须速战速决,廖春生清了清嗓门,大声说道:“同志们,现在可是非常时期,我们还是坚决执行省委调查组的决定,有些同志反映的问题,我们会后进行收集整理,不能一味的在会上发表无关痛痒的意见,这样不利于开好会议,作出正确的布署,下面我们直接进行举手表决。”
廖春生按耐不住了,先是一个周正,火爆脾气,现在来了个王大葛使软刀子,故意跟自己耍太极,搞得常委们心猿意马,三心二意,他必须及时出手,制止一再漫延的不利局式,根据他多年经验,快刀斩乱麻才是出路。
“好开始表决,同意恢复周启球等同志领导职务的,请举手!”郭森林按照程序开腔说道。
正当常委们正要举手表决之时,市委会议室的大门,被一双有力大手推开,紧跟一位柱着拐杖的中年人,大声喝道:“且慢表决!”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撤职查办
”>及时赶来制止廖春生进行表决的不是别人,正是长宁市委书记江枫。
江枫的出现引来常委们一阵“唏嘘”,这江枫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但表情上显得异常轻松。陪同江枫一起的还有焦军和李小江。
看这阵式,廖春生知道此时的江枫出现意味着什么?更可怕的是李小江手上还拿着一份文件,廖春生横扫了一眼,那文件似乎还是省委的文头。
郭森林看到江枫到来,脸上现出一阵诡秘的笑容,转瞬即逝。
王大葛却欣喜若狂,忙站立,迎了过来,满脸欢喜地说道:“江书记,刚才这个会议提出还要对你进行批判,你这腿伤还没好,怎么这么赶时间。”
“应该的,你们大伙在这里忙活,我江枫作为市委的班长,这省立医院我不敢再待了,所以乘着医生不注意就开溜回来了。”江枫戏谑道。
廖春生见江枫胸有成竹的气势,知道来者不善,他得先声夺人,厉声道:“江枫同志,这是开常委会,你态度这么不严肃,还是个合格的领导干部吗?”
“廖组长,你别着急,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来讨论一下永生县的反腐败问题,甚至可以具体的谈谈周启球的问题。你现在不是一直着急上火的要给周启球翻案,现在就当着我的面,我们把话说开去,也让在座的常委们明白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别云里雾里的,这样不好。”江枫终于正面回击廖春生,这让廖春生始料未及的,郭森林不是向他汇报江枫腿伤感染,怎么会好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廖春生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旁的郭森林,郭森林却装傻充楞,难道这郭森林与江枫唱着双簧,想到这一层廖春生惊出了一身冷汗,再看看今日的江枫气定神闲,有备而来,定是早就事先预谋。廖春生知道当前的局势处在危急关头。他必须用他省委常委的头衔,唬住在场的市委常委们,并强制将江枫驱离。
廖春生大声喝道:“郭森林同志,现在我以省委常委的口头命令,命令你立即叫警卫,把江枫一伙人拉出会议室,我们这是严肃的组织生活,江枫同志在没有接到会议通知,贸然进会场,这是违反会议规定的,必须先驱离,等待调查。”
“廖常委,江枫同志是市委书记,也是市委的班长,他贸然进会场定有什么原因?不烦让他你说说。”此时的郭森林不听使唤,这是怎么回事?
廖春生瞪大双眼,恶狠狠的说道:“你们长宁市委的这班人难道想反了吗?我的话你们都敢不听。”
“廖常委,你还是省省力气,这多大事情,江枫书记既然想表达意见,你就让他表达嘛!更何况他此行是受省委赵东方同志委托,这个理由,我想廖常委不会觉得不妥吧!”李小江突然调转枪头,对准了廖春生,不屑的说道。
廖春生听了李小江的话背后一阵拔凉,但他不相信这是真的,省委赵东方怎么会委托江枫,他才是省委调查组组长,就是有要事也得经过他,怎么可能直接委托给江枫,他愤怒的骂道:“李小江同志,你是省委调查组的主要成员,你立场在哪里?你代表的是谁?你得搞清楚,别受人盅惑,不辩是非,那可是要吃大亏的,唐正同志历来对手下是严格要求,一丝中苟,你小江可吃罪不起。”
廖春生知道自己在李小江的心里没多大份量,忙抬出了唐正来压制李小江,李小江可不吃这一套,他的心里有一杆称,判断是非的能力企是你廖春生可比的。
李小江冷笑道:“廖组长,你就别拿唐正书记压我了,我此行正是受了唐正书记的委托,你以为我会不知趣的到这里来?”
李小江讨厌廖春生的官僚主义,动不动拿职位压人,而不是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早前他就对廖春生的行为不满,只是碍于唐正一再要求要搞好团结,服从廖春生领导,要不然他早就炮轰廖春生了。
“李小江啊李小江,你是省委调查组成员怎么也跟着江枫这些人瞎胡闹,假传省委消息,你这是要吃官司的。”廖春生到此此时,仍然不相信赵东方和唐正怎么可能同时下达命令,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一时吃不准,他怀疑一定是李小江从中做鬼,假传消息。
“春生同志,我现在以一个党员的身份告诉你,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省委赵东方和唐正同志正赶往长宁市的路上,我跟江枫书记只是做先锋,提早来了。”李小江终于按奈不住了,将所有的事情全盘说出。按照要求,这些消息是要由江枫在会上进行传达的,不过谁的口说出这个事情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省委赵东方和唐正为什么而来?参会的长宁市委常委们揣测,猜疑,人人面上都显现着一个巨大的问号,但有一点这些常委们都明白,长宁市一定是出大事了。
“春生同志,你就是别怀疑了,刚才李小江同志句句属实,我江枫这次回来,不是来这个会上作自我批判的,也不是要为自己辩解什么,我是跟李小江同志代表省委来传达指示的,刚才李小江同志已经告之大家, 赵东方和唐正同志正赶往长宁市这件事情,另一件事情我现在也要进行宣布,根据省委的研究决定,廖春生同志的省委调查组组长就地免职,停止一切行动。改任唐正同志为省委调查组组长,李小江同志任副组长,但因唐正同志公务繁忙,一般事务暂由李小江同志代理。”江枫一口气传达了省委的决定和人事任免。
“什么?省委的这项决定为什么事先不与我打招呼,你们这是在玩政治阴谋,我要向省委赵东方同志申诉。”廖春生到此时明白了一点,自己掉进了赵东方和唐正的布的局里,现在别说如何救周启球,就是自保也要花不少心思了。
“赵东方同志正在路上,估计再等两个钟头就可以到达,我想你有的是机会向他当面申诉。根据赵东方的指示,我们接下来讨论永生县反腐败的成果和进展情况,今天这个常委会比较特别,邀请了李小江同志和焦军同志列席我们的常委会,接下来将由焦军同志对于永生县的案件和进展作详细的汇报,当然我们廖常委如果愿意列席会议,我们也是欢迎的,如果不愿意,也可去出隔壁市委书记办公室就坐,等待赵东方书记的到来,赵东方书记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廖常委当面询问。”江枫进一步传达赵东方的指示。
廖春生此时如坐针毡,他不知道赵东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将面临什么样的结局?这让他的精神一度紧张,刚才江枫虽然没有给自己下逐客令,但是自己坐在这里还有发言权吗?还能主导当下时局,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坐着听他吹颂歌,不如避开,充耳不闻,倒也显得清静,更主要的是他要作好准备,面对赵东方的询问。
廖春生阴沉着一张脸,缓缓的从主座位上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前往江枫的市委书记办公室。
大伙看着廖春生缓缓离去,此时的廖春生没有了开会时神气,一脸的失落和悲哀,似乎瞬间老了许多。
廖春生离开后,郭森林主动前来跟江枫握手,嘴巴微微上扬,笑着说道:“江书记,你们如果再不出现,我老郭真的有此扛不住了。”
江枫紧紧的握着郭森林的手,饱含深情地说道:“郭市长,辛苦你了,我代表市委感谢你作出的不懈努力和对党事业的无限忠诚。”
见江枫凯旋归来,王大葛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恩师”周正,忙问道:“江书记,周正书记被强制委派到省委党校学习了。”
“大葛同志,你先就坐,不急,周正同志此时正坐着唐正同志的车,一同往回赶。”江枫笑了笑回答道。
“这大葛一想到的就是周正,看来我们都得向周正学习,如果有一天我郭森林也面对政治上的打击,不知道有没有人像大葛同志一样如此关心。”郭森林羡慕周正,打戏的说道。
参会的常委听了他们几个调侃,整个会场,从刚才严肃的氛围当中,轻松得许多,江枫接过郭森林的话,语重心长地说道:“会有的,但是我们不希望郭市长也同样面临着这样打压。”
李小江见基本稳定了局势,对着江枫轻声的问道:“江书记,我们是否现在接着开会?”
听李小江这么一提醒,江枫忙点头,大声招呼道:“同志们,大家都就坐,我们接着开会。由于时间关系,我们长话短说,接下来由焦军同志给大伙作永生县反腐败成果以及进展情况,在座的同志有参与办案的,要做好重点纪录,焦军同志汇报结束后,我还要布置下一阶段的工作。”
江枫说完这此话,甩开拐杖径直坐到了主座位上,腿脚利索,跟常人无异,大伙终于明白刚才江枫这是在演戏。
江枫这腿伤恢复得如此之快,这完全得益于焦军,焦军得知江枫受伤后,忙从老部队要了一种特效药,对江枫的腿伤确有奇效,所以江枫同志不到天时间腿伤就好了差不多了。只是为了迷惑廖春生,故一直躺在床上,为全面麻痹廖春生,江枫精心布置,与郭森林演起了双簧,郭森林对廖春生的惟命是从,打消了廖春生的戒心,这才放松了警惕,才有廖春生与李兰的私会,也就因为廖春生放松警惕,而江枫一伙人才更容易暗中行动,不受监控的前往省城,秘会赵东方,将廖春生私会李兰的行为与影像面呈赵东方和唐正,这引起了赵东方的高度警觉,所以才下定决心对廖春生采取组织措施。
正文 第一百章 坦白交待
”>当赵东方和唐正赶到长宁市,直奔长宁市委,此时的长宁市委常委班子成员正开完会庄严的守侯在长宁市委门口,廖春生此时却坐在市委办公室,一脸的失落,没有领导同志陪同,只有市委秘书端了一杯水后就勿勿离开了,他像是即将落幕的演员显得愁肠满腹。
赵东方一下车,亲切的主动伸手问侯江枫,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江枫同志,你和同志们辛苦了,你的所作所为省委都是认可的。”
听到赵东方的话,江枫心头一热,脸上激动得焕发着红光,他真切的说道:“感谢省委的认可,为党和人民的事业,我和班子成员做得还很不够,但有一点,我将一如既往,坚定不移的执行省委的一切决定。”
“江枫同志不愧是省委培养出来的干部,有水平有觉悟。”唐正对江枫身负重伤后仍然坚持反腐败斗争表示赞赏。
“廖春生同志现在在哪?”赵东方严肃的表情,语气显得很不客气。
“他在市委书记办公室,正在等侯您和唐书记的到来。”不知谁插了嘴。
赵东方看了看唐正说道:“走,老唐我们会会这廖春生,他到底在长宁市都干什么?”
“今天你是主角,你说往哪走就往哪走。”唐正揶揄道。
赵东方说完话,径直奔向了市委书记办公室,身后跟来一大堆的领导干部,大伙送到了市委办的外头,在江枫的安排下,纷纷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见到失落的廖春生,赵东方并不客气,他径直走进了市委书记办公室,廖春生看到他,有些惊讶,但很淡定,也不打招呼,只是起身,站立于一旁。
“春生同志,对我的到来好像并不友好啊!”赵东方打破了僵局,先开口了。
“不敢,你是省委一把手,对于你的到来,我不能不友好,但不知道如何表现得友好。”廖春生带着一肚子的怨气,但面对赵东方他又不能发泄,只能压抑着怒火。
“我知道你有气,这个气不仅是针对省委,更是对我赵东方,我也不烦坦白的告诉你,我跟唐正对你此次来长宁的行为,非常不满,你辜负了省委对你的信任,干出了不齿的事情,违反了党纪。”赵东方直言不讳,廖春生听得一脸的茫然,他不知道自己哪里了纰漏,是处理永生县的问题,还是。。。。。。
被赵东方训斥后,廖春生知道自己一定有什么把柄在赵东方手上,要不然以赵东方的性格和行为,绝对不会轻易说出这翻话,此时廖春生额头上豆大的汗不停的往下流。
“你自已想想,你都干了些什么?你是省委常委、统战部长,还有没有党性修养,你是自己向赵东方书记坦白还是要我们提醒?”唐正怒不可遏,想到上次审查廖春生时,他巧舌如簧,唐正就异常生气。
“唐正同志,你就不要火上添油了,如果我作得不对,你当面批评指正,就别在跟我打哑迷了。”廖春生绝不轻易的供出自己的丑事,更何况他根本没有掌握省委的底。
“好吧,看来你是不愿意自行说出了。”唐正说道。
廖春生此时的脸像猪肝色,心里发慌,但他绝对不轻易的招供,他得一步步的让唐正把问题点出,然后再随机应变。
唐正觉得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他又看了看赵东方,赵东方默许的点了点头,赵东方这是示意唐正将问题正面说出。得到了赵东方允许,唐正问道:“你昨晚去了哪里?”|
此时廖春生终于明白了,他一定是秘会李兰,被人抓住了把柄,这背后的人是谁?难不成是孔祥,这个市京剧团的团长,他敢在自己的头上动土,简直不知道死活。不对,以孔祥的胆子,不可能,如果孔祥要搞倒自己早在长宁市委书记的任上时,他应该就可以行动,凭什么选择这个时间点,更何况他曾经还帮助过孔祥获得财拔款五十万。那会是谁,看到今天的阵式,一定是江枫一伙人背后搞的小动作。
想到这些,廖春生突然脸色一变,大声辩解道:“一定是江枫一伙人在背后搞的鬼,他们这是政治阴谋。赵书记你一定要相信我的清白,我来长宁市是受你的委派,我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身边的工作人员可以为我作证的。”
“你先别忙着辩解,你先说说昨晚你支了哪里?”唐正接着问道。
“昨天?”廖春生故作搜索枯肠样,抓耳挠腮。
“春生同志,你对组织的问话,要本着实是求是的精神,昨晚的事情你需要做这样的苦思冥想吗?”赵东方听了廖春生话,明白廖春生绝对不会轻易交待,生气的质问道。
“东方同志,我连日辛勤工作,最近常有失忆,你先别生气,让我再想想。”廖春生想着应对之策。
“你就别想了,昨晚你去了市京剧团台柱子李兰的住所,大约十点左右前往,并于次日凌晨五点左右离开。现在你应该可以想起来了吧!”唐正不加思索的直言。
廖春生一脸错谔他想不到省委掌握的证据,如此的详细,看来问题严重了,但他还强词夺理道:“是的,我想起来了,我是去了李兰同志家里,李兰同志是我任长宁市委书记时就认识的,大家伙都知道我是个京剧迷,以前常常看李兰同志的演出,此次回来后异常想念李兰同志的唱腔,昨天就当面拜访了,李兰同志非常好客,一边给我唱京剧,一边还给我提供酒水也我共饮,可能昨晚喝了太多的酒,一直昏睡在李兰家里。”
“春生同志,你这么晚了去一个单身的女子家里,就不怕出了什么问题?”唐正对于廖春生辩解颇为不满。
“君子坦荡荡,我行得正,站得直,不怕闲言碎语。”廖春生辩解道。
“好一个君子坦荡荡,你敢与李兰同志当面对质吗?”唐正接着问。
“当然。”廖春生要赌一赌,这也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好,省委会展开调查的,说说你跟李兰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赵东方插话到。
“正常的男女关系,我是她李兰的忠实粉丝。”廖春生应道。
“好,你们之间从来没有逾越过男 女的‘三八’线?”越东方接着问。
“赵书记,你的这个问题,我还真不好回答,这‘三八’指的是什么?”廖春生反问道。
“你们没出轨过?也没有亲密动作?”赵东方打破沙锅问到底。
“应该没有,她李兰怎么可能喜欢上我这个老头。”廖春生这是装b。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一点,你要为刚才的话负责任,甚至负法律责任。”赵东方告诫,顿了顿接着说道:“下面请工作人员,给你播一段视频影像。”
工作人员麻利的打开电脑,播放了视频软件,很快电脑里翻放了廖春生跟李兰分手里亲吻视频,看着赵东方和唐正以及在场工作人员目不转睛着盯着电脑频幕,廖春生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苍白,低下了他本打算顽抗到底的头,惨叫道:“东方同志,请不要再播了。”
此时的赵东方并没有按照廖春生提的要求,仍然跟唐正对着画面指指点点,一旁的工作人员暗自窃笑。
廖春生的丑态被完全揭开了,他无地自容,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无法隐藏,失声痛哭道:“赵书记,你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