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然你又是省委调查组成员,这个应该是要作为考虑回避的一个原因,那好就由我代为问询吧!”
“你两位就不要相互推拖了,谁来问都一样,因为答案只有一个。”廖春生明白唐正是为李小江撑腰,脸面上似乎插浑打科,实则是给自己施压。
“看来我们春生同志有些急了,那这样吧,就由我来问。春生同志,今天我和李小江同志是代表省委找你谈话,希望你本着实是求是和对组织忠诚老实的态度回答问题。”唐正按照程序,开始审问。
“好的,我一定实是求是和对组织忠诚的态度回答问题。”廖春生机械的回答道,只是他在回答的时候,心思左顾右盼,行为上就显得不专心,不老实。
唐正看在眼里,但他并没有直接点破。
唐正接着问道:“春生同志,你受省委委派来长宁市开展调查工作,请问你是如何开展?”
廖春生不及细想的说道:“我是按照省委的指令对长宁的腐败问题进行调查,在调查当中,我发现长宁的问题并非仅仅是腐败问题,更可能是政治斗争引发的冤假错案,特别是周启球一案,其中疑点重重,就说周启球被双规后,对他所有的指控都是来自己第三方的笔录,我怀疑这其中有‘猫腻’,就在常委会上力排众意,故意解除对周启球的双规,看看四方反映如何?果然大家伙坐不住了,反映激烈,这说明什么,说明周启球被大伙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像这样带着有色眼光办理案件,能给当事人一个公正的结果吗?”
唐正对廖春生的说辞显得震惊,没想到廖春生释放周启球原来是故意而为之,他廖春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唐正接着问道:“你又是凭什么觉得周启球第三方的指控都显得脆弱,对于周启球的指控既有亲人的与同事之间,凭什么你认为这些指控都站不住脚呢?”
廖春生似乎早有准备,他慢条斯里的答道:“周启球这个人是我一手提拔起来,为人处世,我还是有发言权,他身上确实毛病不少,但要真正要违法乱纪,估计还没这个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时至今日为止,没有一项证据是直接指控,全部证据都是口供的,所以就是周启球真有问题,我觉得也得查到至少一项是直接证据,我们省纪委不是一直提倡‘零口供’为什么不拿周启球的案件做一个‘零口供’的案例呢?”
廖春生巧舌如簧,也找到案件中的一个疑点,也许就是这样一个疑点,挽救了廖春生一切说辞。
“你来长宁后是否有约见过陈生?哦,就是永生县原公安局长。”唐正补充的说道。
“有,陈生是永生县的老干警了,而且对于永生县涉黑情况也熟悉,我也听说他在江枫同志举办的‘特训班’里表现得不错,我想这样的干部,还是可以信任的嘛,我之所以选择陈生,也是因为江枫同志也信任他,我想即使找他谈话,也不至于引起江枫同志的反感,但是有一点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的是,江枫同志却在我约谈陈生后遇袭,所有的矛头直接指向我了,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之巧的事情,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廖春生继续捏造事实,简直天衣无缝。
唐正想不到廖春生将所有不合情理的事情,说得条条是道,振振有词,他可真是遇上高手了,唐正思考了一下,接着问道:“江枫同志遇袭后,你有没有调查过陈生?”
“我自然没有接着去查,我如果再直接找陈生,那么势必激起更大的矛盾跟误解,我现在跟长宁市委班子成员大多都已经红过脸,现在这些同志在心里都不知道如何恨我,随时都想将我置之死地而后快。”廖春生明白将腐败问题说成政治分歧是避开打击最有效的办法,也容易引起审查人员注意力转移。
“春生同志,这话说过了,那么你觉得江枫同志遇袭原因是什么呢?”唐正想了解廖春生在这个问题上的看法,希望他的说辞有破绽。
“可能是仇家,也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遭到报复。这个一时我也说不清,江枫同志遇袭我也感觉到非常痛心,我还在第一时间赶往医院探视,但是结果却败兴而归,他们不欢迎我呀!”廖春生故作委曲的说道。
“春生同志,同志之间有误解有分歧,在我们党内都十分正常,你是省委领导,要注意用辞,也要搞好与同志们的关系,长宁是你的老窝,这里干部群众,你都很熟悉,我希望你能放下过往恩怨,像对待亲人般的对待这里曾经有过过节的同事。”唐正殷切希望长宁市原领导班子与现领导班子合二为一,共同为长宁市作贡献,也许唐正仅是以自己的政治品德来约束或者校正廖春生,可廖春生已是个湿了脚的干部,要上岸已非易事,他只有华山一条道,不是生,既是死。所以对于廖春生精神世界,唐正是无法了解跟掌握的。
“老唐啊,说句实在话,我廖春生如果肯与他们和解,他们是否愿意跟我和解呢?说句不中听的话,我现在是在火堆上拷,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会在政治给我下黑手。”廖春生虽然满嘴冒泡,但唯独这句话是真实的。
“解铃还必系铃人,你在思想上先得包容人,具体他们怎么做,我想那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情,我们应该相信底下的干部,他们品质都是好的,当然对于你们之间过节,我们也应该负责任的从中给予帮助,化解这些矛盾,毕竟大伙都是为了党和人民共同事业而奋斗的。”唐正有了个想法,他想做这个和事佬,想法很好,落实很难,但他唐正愿意一试。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挫败阴谋
”>廖春生自认为成功的应对唐正的谈话,认为政治上暂时处于安全区,他更要利用当前的形式继续实施对长宁市委班子成员的进一步打击,他要彻底瓦解长宁市委领导成员已然形成的对自己政治上的包围圈。
江枫被袭击,现在如一个废人躺在床上,而临时主持市委工作的郭森林却是自己的老对手,郭森林在廖春生的眼里,他不及江枫,解决起来也相应容易,更主要的是郭森林只是临时主持工作。现在的长宁市委里他这个外来的和尚才是主角。
廖春生觉得时机成熟了,他以省委调查组的名义,立即约谈郭森林,他要给郭森林一个下马威。
郭森林得知道廖春生要约谈自己,显得很平静,他知道廖春生打倒江枫后,最大的敌人或者阻力就是自己,按照廖春生的计划,这是必走的一步,郭森林早有准备。
此时的廖春生仍然以一个胜利者自居,在郭森林面前表现得很是傲慢,他用轻蔑的口气说道:“老郭,与我作对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尽管有些事情你很清楚,但是你们又能耐我何?不是我自吹,在政治上,你们还嫩了点。想要整倒我,其结果如江枫一般。我知道你老郭是个识大体的,接下来如何做,你应该清楚了吧!”
郭森林自知当前的廖春生已经进入疯狂状态,以他今日的权力和地位,自己目前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特别是江枫遇袭后,省纪委书记唐正一时根本查不到证据,这让他明白了一点,当前表现顺从是唯一的出路。想到这些,郭森林突然调转了枪口,说道:“廖组长,言之有理,江枫要想跟你斗,在政治上还真显得稚嫩了点。我老郭已是一个老人,心性不高,不愿意与人为敌,不过有句话,我也得放在这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老郭同志识时务,我廖春生也不是个木头,接下来你做你的长宁市市长,而我呢,也仍然做着自己的调查组组长,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是犯上了,我相信你老郭也明白怎么做,毕竟这里不是我的归宿,我的归宿在省委,来这里只是我感觉到我的生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不得已而为之,要怪也只能怪江枫这小子,不识抬举,令我夜不能寐,食不甘味,等我彻底消除这里的威胁后,我将力保你上市委书记的位子。”廖春生对郭森林展开威逼利诱。
“你这话说的,我这个年级了还能上市委书记,就是你给我机会,我恐怕也力不从心干不动了。”郭森林深知廖春生是满脸跑火车的家伙,更何况他与自己是老对手,怎么可能会举荐自己。
“那好,你既然在政治上没有进取之心,也没关系,我会让你舒服的离休的。”廖春生拍着胸脯说道。
“谢谢廖组长,我明白你的意思,接下来,你爱干嘛就干嘛,只要不再有人伤有人死,我郭森林一概不管。”郭森林作了妥协。
“我只做一件事情,就是永生县被抓的干部要一律平反,能释放全部释放,实在不能释放的想办法释放。”廖春生之所以要释放这些违法乱纪的干部,他这是要保证周启球不被指控,只要周启球不出问题,那么他就可高枕无忧了。
跟郭森林通过气之后,廖春生安排市委召开常委,他要将这一看似荒唐的举措贯彻下去。
廖春生在会上说道:“同志们,今天召集大家来这里开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长宁市前段时间以来的反腐败工作,的确取得一定的成果,但是我们不能忽视这背后的问题,据调查了解,许多同志在这里面受到了冲击,受到连坐,这是不科学,也是不人道的。省纪委书记唐正同志,前日也对本人作了调查询问,本人将这里的反腐败问题作了反馈,唐正同志对我的作法,表示赞同的。那么我想这个会议结束后,我们这些负责案件的同志,就要着手筛查出受到冲击的干部,将他们拯救出牢笼。以下同志有什么意见的可以直接提,我们这个会还是要发扬民主的嘛。呵呵!”
廖春生打着哈哈,说完了。廖春生自认为只要拿下郭森林,其他人就自然会跟风,不敢站出来反对。可是此时底下人乱成一团,大伙心里都堵得慌,唯有郭森林表示很淡定,这是廖春生提前打招呼的结果,或者说郭森林心里早有准备。郭森林扫了一眼再场的同志,表现最为激列的仍是周正,他似有怒发冲冠之势。
郭森林含而不露的说道:“同志们,刚才廖组长作了重要的指示,既肯定我们长宁市的反腐败成果,也指出了当中存在的问题,廖组长可谓是老谋深算,深谋远虑,智慧超群,我们都得听廖组长的指示,任何班子成员不得违反。”
周正突然拍了桌子,怒不可遏地厉声说道:“我坚决反对,我绝对不同意释放那些犯罪分子,大家都知道底下的干部花了多少心思才将这些人绳之以法,现在你廖组长一句话说放就放,法律的尊严何在?你这是一手遮天,一言堂,是要放大错误的。你的作出这样的决定,有没有事先跟省委打过招呼,赵东方同志知不知道?允许不允放?”
“周正同志,我们这是在开会,不是菜市场卖菜,不用这么大声吆喝,坐下来,坐下来说话,站着多不成样子。”郭森林忙制止道。他担心周正的耿直性格将是他致命的弱点。
“我无法看着长宁市一步步的走向堕落,走向腐败的深渊,而坐以待毙。大家都知道菜市场卖菜也是有规矩的,可是我现在的长宁市 委所做的事情还有没有规矩,有没有法律观念,在座的可都是党员,你们还有没有党性休养?”周正根本没有给郭森林面子,在这个大是大非面前他周正绝对不妥协,哪怕现在他就被革职,甚至被杀头,他也仍然坚持。再场的常委在周正的严厉斥责下,显得面面相觑,但从心里都佩服周正的勇气和正直。
“周正同志,很情绪化嘛!什么叫走向堕落,什么又叫腐败深渊?你这也太自我了,不虚心接受批评,那才是要犯大错的,案子有疑点,有不足,应该发回重审嘛,有些同志确实受到了冲击那也是应该释放的嘛,纪委不是也有保护干部这项功能吗?”廖春生怒目圆瞪,他此时对周正几次三翻的反对心生怒恨,你明白当前的长宁市委班子,现在只剩下周正这个刺头了。
“应不应该放,你老廖清楚得很,如果放与不放都是你老廖说得算,那么还要长宁市委做什么?”周正强力反击,丝毫没有妥协的的意思。
“好,那我们就举手表决。不过在表决之前,我得声明一点,我们党是坚持民主集中制原则的。”廖春生进一步强调自己的突出地位作用。
“好吧,也只能这样。”郭森林看了看廖春生又看了看周正附和道。
举手表决的过程令廖春生大为吃惊,十三名常委除江枫没有到位外,其余十二人,有十人反对释放,坚决表示要继续加大调查力度。周正看着举手的同志,微微的笑了笑,这是连日来,周正唯一的一次笑容,他像个斗士一样视死如归的坚持战斗,直至最后的胜利。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打击异已
”>周正这样明目张胆的与廖春生对着干,廖春生在心里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但是廖春生避开了与周正更进一步的正面冲突,对付周正他有的是办法,尽管此次周正貌似在市委班子里赢得大多数常委的支持,其实大多数常委都害怕周正火一样脾气,更主要的是周正句句在理,许多常委不得不站在周正这边,尽管事后许多常委都很后悔没有利用这个机会很好的巴结一下廖春生这个省委常委。
廖春生这个老狐狸深谙官场,他并不急于一时的成败,你要让周正消失在长宁市委常委会,常委会一次不通过,还在下一次,这个不打紧。当前他要利用手中的权力压制住郭森林,逼迫郭森林与之为伍,今后以他廖春生的马首是瞻,这才是当务之急,尽管上次通过约谈郭森林老实了不少,而且在常委会上还支持他的举措,举手表决赞成他提议 ,这让得到极少支持的廖春生进一步明白郭森林完全是可以争取的对象。当然廖春生与明白要郭森林死心塌地的跟随自己那是痞人说梦,但是要短期内控制此人还是可行的。
此时郭森林心里明白得明镜似的,他要跟廖春生过招不能硬顶,必须要玩的阴,任何类似于周正的正面回击只会落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郭森林太明白廖春生,廖春生是个色厉内荏,欺上瞒下,整人手段一流的家伙,别看今日周正面上胜利,可是接下来周正定没有好果子吃。
果然,廖春生单独约见郭森林,见了面,廖春生显得客气多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从门口将郭森林迎到了沙发上,还掏出软中华香烟,亲自为郭森林点上,郭森林明白廖春生给自己这样的待遇,是因为自己在常委会上支持廖春生分不开。
郭森林也知道廖春生这样的官员,内心阴险狡诈,他作出这样的行为,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获得自己的支持。郭森林从以往的经验判断,廖春生越客气就越可怕。
廖春生对着郭森林,瞄缝着双眼,嘴角露出一丝阴笑,说道:“老郭,咱们还是同道中人,你的心意我领了,你老郭是个明白人,我廖春生都记在这了。”说着廖春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没什么,老廖,咱也别客气,你的现在的职位远在我之上,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切照办,不忤逆。”郭森林听话得像个孙子。
“老郭,其实你有这份心,我廖春生真是惭愧,想想以前在长宁市与你搭班子时。。。。。。唉,不多说了,今日没想到你还这样不计前嫌,我不如你有胸襟,但在这里我也表个态,以后你老郭有用得着我的,请尽管提。”廖春生故作娇情,对郭森林连哄带骗。
“老廖,你这话说得,你以前在长宁市时,我们就是同志加兄弟,没什么,都是政见上有些不同嘛,如你所说君子和而不同。不管曾经咱俩发生过什么摩擦,都过去了,你老廖与我的感情还是在的嘛!不能人走茶就凉。”郭森林也唠起了过去,他也在给廖春生上眼药水,两个曾经的对手,说着这样恶心的话,双方目的只有一个:唬住对手。
见郭森林说得很是动情,廖春生却犯了狐疑,心里暗想:“真他的见怪了,这老小子现在演技真是了得,居然玩起感情戏,以前如今日周正似的火气冲天,难道这老小子也开始玩阴了。”
虽然廖春生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乐呵呵的说道:“老郭过去的事情不提了,你刚才说得好呀,我们同志加兄弟,你把话讲到这个份上了,我廖春生也得给你一点好处,据说省政协副主席李德全快要离休了,你如有意向,我到时一定会帮忙的。”廖春生给郭森林下套,只要郭森林应允,以后必将全数听廖春生的话。
郭森林明白这是廖春生的政治欺骗,他一个副部级干部能提拔另一个厅级干部到副部的位子上,那真是天下奇闻了。
郭森林听后,一脸坏笑,戏谑道:“老廖你什么时候去了组织部了,我老郭福薄,算命的说我,最多干个厅级,如果再上去有血光之灾,我看去省城这事就算了。当然算命的也说今年我有贵人相助,那贵人莫不是你老廖?”
郭森林明白面对这样的许诺绝对不可当真,但为了不让廖春生脸上无光,他只能当着廖春生的面打哈哈。
廖春生有些失望,他没想到自己的热脸贴了郭森林这个冷屁股,他郭森林并不入套,还跟自己玩太极,廖春生没好气地说道:“既然如此这事以后再说,如果有需要你再找我。不过当前有件更急的事情,那就是如何把周正踢出市委常委,这老小子老在里面搅和也不是个事,你看今天他那个莽横劲,哪像个领导干部。”
“老周行武出身,脾气火爆,组织纪律观念相对薄弱,再说你这个市委的老班长,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呢!”郭森林安慰道,你知道廖春生已经盯上了周正,他不想令周正再次受到冲击。
“此人不能留,太可气了,也太可恨了,几次三翻顶撞上级,我可不能留他,你老郭给我想想办法。”廖春生此时换了一副嘴脸,说话的语气显得很霸道。
“这个我还真想不出,你是省委领导你看怎么办吧?”郭森林不知道廖春生要如何对付周正,更主要的是郭森林现在的建议如果要打动廖春生,那么必须得恰到好处,处理周正重了,那么周正可能受到冲击,不处理,廖春生这头可能又会惹出事端。郭森林显得左右为难,所幸把皮球踢了回去。
廖春生见郭森林不表态,有些生气的说道:“老郭,你这是护短,对于这样领导干部,我的态度是明确的撤下他的市委常委。”
廖春生知道打击周正最有力的办法就是剥夺周正的话语权,只要周正没有市委常委身份就不能参加市委常委会,那么他周正再牛也不敢反对市委常委会的决策部署。
郭森林知道如果廖春生一意孤行,他根本拦不住,那又有什么办法能够保住周正的市委常委身份呢?郭森林心里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他不想失去周正这样一个耿直的同志,他更担心周正市委常委身份被拿,一旦江枫复出,一定会责怪自己。郭森林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个两全之策,说道:“老廖,我有一个想法,最近省委党校不是组织中青年领导培训班,我看这次就让周正去,让他再充充电,今后更懂点规矩。你看如何?”
见郭森林提议,廖春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只要支走周正,不要在他面对碍手碍脚就比什么都强。更何况周正这个“火药桶”也不能一直打击,过火了适得其反。
想到这些,廖春生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面子就给你了,就这么定吧!你现在就通知这个老小子早日动身。”
“用不着这么急吗?培训班还差几日才开学。”郭森林有些为难的说道。
“这个没关系,你就放他几天假期,让他去省城玩几天,就说这事市委已经定了,已上报省委。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这是组织安排,由不得他。”廖春生一想到周正对自己针锋相对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说的话言语尖锐毫无余地。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按你的意思办,我这就通知他,让他提早动身去省城。”郭森林唯唯唯诺诺的说道。
正文 第九十六章 暗渡陈仓
”>周正被派往省委党校培训班学习,这已是铁定的事情,即使周正有一百个不情愿,可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郭森林正式通知周正时,周正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突然落泪了,他情绪失控,默默的流下了两行热泪,周正哽咽道:“难道长宁市反腐败工作将要彻底失败吗?我周正这个纪委书记太窝囊了,我对不起长宁市人民,我不是个称职的纪委书记,既然廖春生已将矛头指向我,那么请你转达廖春生,也将我的纪委书记职务给撤了。”
郭森林看着眼前的周正,耐心的劝导道:“周正同志,你的一腔热血和对党事业无限的忠诚,我郭森林看在眼里,你没有对不起长宁市人民,相反面对当前这样严峻的形式,你能敢于挺身而出,我郭森林自叹不如。”
“郭市长,你这是抬举我了,我现在被廖春生整得像个小丑一样的跳来跳去。”周正拭去了脸上的泪水,无奈的说道。
“老周啊,你得学习伟人的迂回战略,不是所有的事情硬顶,就能解决的。有时可能策略点,更显得重要。”郭森林不太赞同周正的直来直去,官场对于郭森林来说,就像战场,既讲战术也讲战略,硬来解决不了问题。
“我明白郭市长委曲求全的目的,但廖春生是只老狐狸,他也未必能着了你的道,如果不出来公开反对,你能抓到他的把柄吗?显然非常难,而且他现在有省委撑腰,我只怕你的迂回策略也不见的管用,何不我们联手将其制服。”周正仍然不死心,他希望郭森林赞同自己的观点,与自己联手对付廖春生。
“老周,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们就是联手了也不是廖春生对手,他是有备而来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容易。当然就是不容易,我们也不能轻言放弃,但是唯今之计你得先配合,去省里找机会,当面向唐正书记汇报,争取支持。”郭森林安排道。
“好吧,如果事情只能做出这样选择,我就先去吧!我人在省城心在长宁,郭市长有什么需要,请随时通知我。”周正明白硬顶已于事无补,只能如郭森林安排先行离开。
周正告别郭森林后直接去了长宁市医院,他想看看江枫,并汇报长宁当前的形式。面对江枫,周正内心是矛盾的,他不知道江枫会怎么样看他,说他是胆小鬼,太懦弱。。。。。。
但周正不得不面对江枫,当前形式他周正无法扭转,他郭森林也无法改变,江枫是最后的防线,可是他现在躺着,也许躺着也是一种希望和力量。
见到江枫,周正低着头站在了病床前,面对因反腐败工作被打成重伤的江枫,周正羞愧像个得像个考试没考好的学生。
江枫明白周正当前所处的环境,他没有指责周正,更不应该指责周正。江枫一脸和气的示意周正就坐,周正按照江枫的示意,缓慢的移动步伐坐在周正的面前,说道:“江书记,我周正无能啊,你对我还这么客气,我更加羞愧难当。”
“老周,你这是说哪里话,你面对的可不是一般的对手,他可是省委常委,受点委曲这是很正常的,你看我现在这个样了,我都能忍,你又为什么不能忍?再说了既然郭市长点明让你去省委党校学习,这是好事,为什么不去?”江枫并没有责怪周正,他明白此时更应该输导周正的情绪。
听了江枫的话,周正异得有诧异,江枫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事情了,还以郭森林一个鼻孔出气,周正疑惑的说道:“江书记,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当然,我又不是来这里享清闲的,另外我告诉你一件秘密。”江枫说着示意将周正将房门关上,并缓缓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伸张着他曾受伤的残腿。
周正太震惊了,说道:“江书记,你的腿怎么好了这么快?”
周正记得医生曾说这个腿少说也要半个月才能恢复,伤筋动骨哪那么容易好,可现在不到天怎么就好了差不多了,眼前的江枫就能伸展自如,难道是服用“神药”不成了。
江枫故作神秘的说道:“你就不猜测了,我这腿已经好了差不多了,你往省委跑跑,向上申诉长宁市的情况,这边由我顶着。”
看到眼前的一切,周正突然明白了,原来江枫早就谋划好了,他一定是与郭森林暗中联系,联手对付廖春生,这让他彻底明白了郭森林所谓迂回战略意思。明白这些,周正“哈哈”大笑,心里一阵释怀。说道:“江书记,你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江枫敢忙制止周正,他用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示意周正别太声张。
周正知道自己一时失态,忙收敛住。轻声说道:“对不起,我太大意了。”
“革命善未成功,同志们还须努力,你去吧,切记多加保重,有事常联系!”江枫知道此时廖春生安排的耳目随时都在盯着他这里,周正不宜长时间留在这里,以免被对方发现。
不过为了将戏演足,江枫故意大声骂道:“周正,这个懦夫,面对这样的一点点小小的挫折,你就退却,算我江枫看走了眼,你给我滚!”
周正先是一愣,接着明白江枫这话是在演戏,说给门外廖春生的“走狗”听的。他也扯了扯嗓门,大声回道:“你不是廖部长的对手,这是何必呢!我劝你还是与我一同放弃一切想法吧!”
说着周正带着一脸怒火,冲出了病房,一甩手,将房门“膨”的一声关上。
这关门声着实太用劲了,震得房间“啪啪”回响,周正内心暗骂道:“这老小子手劲还真足啊。”
当廖春生得知周正离开长宁市时,心里暗自高兴,自鸣得意的自言自 语地说道:“长宁市还是唯我廖春生独尊啊!”
廖春生觉得一切正如他的计划,一步步的突出重围,他要撕毁长宁市江枫一伙人对他形成一张无形的反腐败大网。
他现在做到了,而且做得似乎还很得心应手。
此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是周启球打来电话。
在电话里,周启球兴奋无比的说道:“老领导听说你不废吹灰之力,支走了周正。”
“是的,有这个事,你小子耳朵还真尖,这么快就知道了。”廖春生得意的回答道,今日的廖春生内心是轻松快乐的,他打伤了江枫,现在又赶走了周正,收服了郭森林,救出了周启球,他还要做很多事情,他要将长宁市委反腐败工作,污蔑成政治上打击报复,他要整得江枫甚至郭森林等人永远失去斗志,一撅不振。
“唉,这事,现在长宁市妇孺皆知了,你还瞒得住吗?如今这是坏事不出门,好事传千里。”周启球不忘改词,开心的说道。
“你小子,有什么好事,坏事的,别说得这么开心,你的事情现在还没完。”廖春生告告诫道。
“有你老领导在,我还担心什么?江枫那小子还能把我又给拿下不成。对了,老领导,江枫那小子过段时间就恢复身体了,那到时我们怎么办?”周启球想到这一下,情绪上阴了下来。前段时间周启球被江枫治理得服服帖帖,差点上了断头台,他内心里一想到江枫还是发怵。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如果我的计划完全实施,江枫那小子还能在长宁坐阵吗?估计又会被下放到某个生产一线车间了。”想到江枫在团省委时被自己陷害,下放到工厂,他内心就是一阵畅快,“哈哈”大笑,笑得有些狰狞与扭曲。
“老领导说得对,这个江枫居然还敢来报复,真不知道死活。现在我们一定要一鼓作气将那小子,给整垮了。别再站起来,那小子也是个“腹黑”的主,我差点都成了他的刀下之鬼了。”周启球有些不放心的说道,江枫政治上太顽强了,而且太坚韧了,当年陷害,以为他将消色匿迹,没想到他却从底层一步步干上来,还获得省委赵东方的赏识,当了长宁市委书记。
“你以为人生还有几个十年,他江枫这次一旦被打倒,下次还能从某个工厂里再干上来,就是再干上来,那也快退休了。”廖春生自信的说道,他自认为江枫这次一旦被自己打倒,绝对没有恢复元气机会了。
“老领导深谋远虑,我启球不能望之项背,只能说‘佩服’二字。对了老领导,江枫被打倒之日,是不是我周启球政治上重获新生之时?”周启球咬文嚼字的说道,他要在廖春生面前表现得有学识,有水平。他希望廖春生不仅为他解除‘双规’,还要给他平反,恢复公职。
“这个事情,还得重长计议,你小子涉及的人与事太多了,太复杂了,我现在还没将这些复杂的事情和人梳理清楚,暂时还不能恢复你公职,你还得耐心点等,但你要确保近段时间不要给我惹事。”廖春生交待道。
“这是自然,你放心吧,老领导,我周启球识趣,这是什么阶段,我还敢胡来吗?”周启球信誓旦旦。
“就是给你恢复了公职,今后你也少给我惹事,这次不是看在你我多年的兄弟情分上,我才懒得理你!好了,就这样。”廖春生生气的挂断电话,想到周启球被‘双规’期间指名道姓的要见自己,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心里暗骂: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流氓。
“我知道错了,今后我一定改。”周启球拍着胸脯说道,可电话里却传来“嘟嘟”的挂断声,他不明白廖春生好好的为什么突然生气?不过有一点他是明白的,廖春生救他完全是为了自保,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多年兄弟情分。想到这些,周启球脸色阴沉了下来,大声骂道:“拽什么拽,别惹毛了老子,一封信寄到中纪委,你老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深闺怨妇
”>廖春生自认为控制住局势时,想到将江枫一伙人打得落花流水,心情就一阵大好。
廖春生对着房间的镜子看了看一脸神气,油光满面的大脸庞,忙拿着梳子理了理前额略显凌乱的几根发丝,四六大分头,这样看起来更显得精神,这些天的紧张的斗争,如今取得决定性的胜利,此时廖春生全身松懈了下来。
他得找点事情做 ,此时他想见见长宁的老相好,市京剧团的女演员李兰。
李兰四十出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双单凤眼,特别眼角的媚态,勾魂摄魄。李兰离异多年,廖春生在长宁任市委书记时,一次偶遇与刚刚离异的李兰相识,李兰那时精神上比较孤独,廖春生初见李兰心生倾幕,便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向市京剧团的团长孔祥点名要见李兰,孔祥是个老江湖,知道廖春生好这口,一边从中帮忙穿针引线,一边向廖春生诉苦京剧团经费紧张,后来廖春生得到了李兰,市京剧团也得到了市财政的五十万财政拔款。
廖春生这个老男人一想到李兰,心里就掠过一丝异样,生理上也有了反映,他猴急着拔通了李兰的电话,不久电话接通。
“喂,兰兰吗?听出我的声音了吗?”廖春生急切的问道,他想知道他在李兰心目中的份量。
“听出来了,你不是春生哥吗?”李兰对这个省部级高官直呼其名,显见两人关系不一般。
“兰兰,你知道吗?我现在在你的家门口了,欢迎我吗?”廖春生编造着诺言。
“真的吗?我太高兴了,我这就去接你,春生哥,你这么久都不联系我了,怎么突然想起小妹了?”李兰莫名的兴奋,现在的廖春生可是省部级要员,而且曾经他还是自己的“枕上宾”,就因为跟廖春生有了关系之后,市京剧团的领导对她李兰,刮目相看起来,团里遇难事就请她出面,只要她李兰打个电话,这难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后来廖春生提拔到省城后,就少跟李兰联系,其实省里不比市里,在省里廖春生只不过是个分管统战工作的省委领导领导,更主要他在省委常委的排位靠后,许多双眼睛都盯着他,他不敢乱来,将一颗狂乱的心,暂时收藏了起来,。
李兰与廖春生长时间失去联系,她在京剧团的地位也直线下降,团长孔祥的对她的口气也从原来恭维恢复成原先的上下级口吻。这让李兰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更为重要的是在京剧团里她这个台柱子,似乎也有被新人顶替的风险,刚从省艺校毕业两三年的周小翠似乎要顶替她的位子,团长孔祥虽然没有直接点明,但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李兰面前透露,说什么人家周小翠身段好,扮像好,而且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