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一下情绪,用手指了指丁关柱的裤档。
丁关柱一时没有明白,以为自己的裤档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左看看,右看看。并未发现什么?而且这么严肃谈话场合,王大葛居然用手指他的裤档。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王大葛看着丁关柱的滑稽相,于心不忍。忙说道:“丁县长,你的裤档上没有什么脏东西。”
“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丁关柱一脸狐疑。
“好了,我也不跟你打哑迷了,据红发女子交待,跟她有那个人就是你,并且指证你裤档里的小鸡鸡上有颗长毛的黑痣。”说道这些王大葛脸上掠过一丝笑意。但是瞬间就消失了,因为他正在指认犯罪。
听道王大葛说到现在,丁关柱总算明白了。
丁关柱突然松了口气,语气也平淡了许多,说道:“你俩是来看我的小鸡鸡的吧!”
焦军嘴快,回答道:“没错。”
“你这焦军同志呀!说话就是这样的直接,好,我愿意配合组织调查,但是有一点,你们别看了以后出去作贱我。”丁关柱突然像担心起什么似的。
王大葛和焦军对视了一眼,先入为主的想到一处去了,看来这回铁板订钉了。
王大葛强调道:“这点请丁县长放心,我们是受组织委托,一定严格执行党的保密制度,不对当事人隐私进行公开。”
“但是,我有个请求,只能大葛同志检查,我不相信焦军。”丁关柱对焦军充满着敌意,丁关柱的思想里对焦军始终都不相信,因为焦军的到来,永生县出了大问题,他上去开会没少挨上级的批评,特别是许多同个级别领导干部总是拿他开玩笑,甚至都不信任他了。
可是丁关柱却不恨王大葛,这次行动的“幕后老板”,估计是因为他跟王大葛熟悉的缘故。
“好吧,我同意!”焦军根本就不爱看一个男人的小鸡鸡,在部队大澡堂他见多了去了。
“这样不大好吧,这不符合组织程序。”王大葛有些担心的说道。
“大葛,组织调查须两人在场,这点我也熟知,你也别为难了,我跟你去县医院检查,叫县医院的院长和你一起作这个见证,不就行了吗?”丁关柱就是这样的排斥外来干部焦军。
这个方法理论上讲,也不见得行不通,如果丁关柱确实是红发女子指认的对象,有王大葛在场,他还能跑得掉吗?想到这此,王大葛跟焦军都点了点头。
仨人一同前往永生县医院,此时院长徐明已经笑呵呵的等在了门口。王大葛简单的向徐明作了介绍,徐明欣然同意。
徐明将王大葛和丁关柱引入了医务室。焦军侯在门口。
一刻钟不到,仨人都出来了。王大葛一脸的不悦,丁关柱却抬着头傲慢的阔步前进,对焦军视若无睹。徐明跟在后头,一脸的茫然,他不知道检查的目的是什么?
丁关柱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这阵式,焦军内心已经有底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王大葛:“什么情况?”
王大葛失望的回答:“什么情况也没有,只是个很小,有点阳痿。”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密秘行动
”>王大葛和焦军兴致而来,却败兴而归。
最为要命的是丁关柱走时的眼神,那样的蔑视,牛气冲天。
王大葛和焦军此时内心有些茫然,这是他们来永生县以来调查第一次出现偏差。难道是红发女子有反映的情况有问题?还是王大葛和焦军的思路出现了偏离。
回到宾馆,王大葛和焦军两人都沉默不语。
两人僵在房间里,这样的气氛显得凝重,但谁也没有打算先说话的意愿。
正在此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电话是周正打给王大葛。
“大葛,我是周正,调查结果如何?”周正对这个案件很重视。这毕竟关系到一县父母官的作风问题,甚至可能 牵扯到腐败。
“周书记,调查出现偏离了,我们核实了情况,并不属实。”王大葛显得有些垂头丧气。语气有气无力。
周正似乎听出了端倪,忙安慰道:“大葛呀,你跟焦军两人,这么多天坚持一线战斗,取得了很好的效果,现在出现点意外,可千万别泄气。”
“那倒没有,只是我们俩人现在有些被动了,不知道这个丁关柱,回去会造什么谣?”王大葛担心道。
“这点你放心,这个丁关柱我还是比较了解,对这个隐私问题,我估计他也不敢声张,如果有也只是私下讲讲,造不成太大的风险。”周正对这些干部了如指掌,如果是成绩,他们一定到处宣传,对于被纪委调查或者配合调查,一般不去宣传,特别是这样的私密问题。
如周正所言,丁关柱回到县政府,对被王大葛和周军请去一事,讳莫如深。有人问起,实在搪塞不了的,丁关柱会故作轻松状的答道:“两位书记向他通报近期的打击黑恶势力的情况。”
其实明眼人,一眼便看出来了,如果是通报怎么往市医院跑。当然没人敢出面揭穿他的谎言。因为丁关柱可是一县之长,谁敢问些他不愿意回答的事情,那等于找死。
“可是下一步,我们如何开展工作,这倒是成了问题了。”王大葛说出内心的想法。
“哈哈,你这个王大葛,看来还不够坚强,受点挫折,你就有些软了吗?”周正刺激王大葛,他想激发他的斗志。
“这倒不会,我还不至于这么软弱。”王大葛辩解道。
“你来永生是做什么事情的?”周正明知故问。
“当然是打黑除恶。”王大葛回答道。
“那么永生县现在的是否已将黑恶势力清理干净呢?”周正卖着关子。
王大葛觉得周正这是明知故问,干脆的回答:“当然没有。”
永生县虽然将黄金钟集团打击了,当然主犯还在逃。可是说将黑恶势力打扫干净那还差得远了。许多失足妇女,仍然在夜晚来临时,四处招客。
有次,王大葛和焦军吃完晚饭,出去散步,当走到天桥下,一个打扮得妖媚的女人,将两人拦住,询问是否需要服务。
王大葛没个正经的问,都是什么服务?那女人发出一阵娇笑,那脸上脂粉,跌落满地,露出一口黄牙,笑问道:“你两位还真处,是否要姐姐给你俩破处费呀!”说着这女人还伸手过来拉扯,焦军实在看不下去,亮出自己的身份。女人满脸猜疑,不过看着焦军凶神恶煞的表情,将信将疑的走开了。
过一天,这天桥下才出现风平浪静。那是焦军通知“扫黄办”采取行动的结果。
周正说道这,王大葛终于明白了周正的意思,说道:“谢谢周书记。”
“谢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也没做。”周正笑笑的答道。他知道王大葛一点就通。
“我明白,接下来,我跟焦军该做什么了。”王大葛突然目标清晰起来。
焦军看着王大葛的语气,明白王大葛已然有了思路。
“明白就好,那先这样,有事多联系。”周正说着挂断了电话。
焦军见王大葛挂断电话,忙问道:“大葛,你有什么高招了?”
“高招谈不上,但是却可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省得那些龟孙子,还以为我们不干正事。”一想到丁关柱轻蔑的眼神,王大葛就来气。
“具体是什么,你先说说看,选择重的点说。”焦军不愿意听王大葛的唠叨,他想要的是“干货”,做些能扬眉吐气的事。
“当然,明天我们要在永生县大张旗鼓的扫黄。”王大葛亮出招牌。
“扫黄有必要大旗鼓吗?不是一贯都坚持秘密行动吗?”焦军不解的问道。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要精心布置,组织精干力量,一举抓捕。最好做到一个不漏。”王大葛提出了行动要求。
“这可有点难了,一个不漏做得到吗?”焦军的回答道。焦军的话是有道理的,因为失足妇女上班,不可能是全数到位,有的来例假了,有的回家探亲,就不上班了。所以说要一个不漏还真是有点难。
王大葛也意识这个问题,忙改口说:“上班的一个不漏。”
焦军见王大葛的反映,高兴的说道:“看来王书记反映还真快。”
但是要一举到位,这个必须得调查了解,全面布控,而且要秘密进行。特别是永生县许多公检法人员参与经营业。
如何筛选人员这成了关键的重点。
焦军,负责控制参与人员范围,这些人必须非永生藉,而且跟永生县没有什么裙带关系的。
要做到这点恐怕还得市政法委书记王大葛出面,进行全市调度。将市公安局和其它县、市靠得住的公安人员秘密调到永生县进行踩点,形成合力,将打击力度进行优化整合。
想到这一层,王大葛想成立一支“扫黄突击行动”侦察员队伍。这些侦察员先摸清楚永生县具体有几家卖滛嫖娼点,掌握人员情况后,进行单线联系。
那么王大葛跟焦军,就可排兵布阵,一举实施抓捕。
对于这场战役,两人为了扭转在丁关柱问题上的败笔,他俩不断的在研究方案,为了将此次行动方案做到滴水不漏,他俩彻夜未眼。
终于一个成熟的方案出台。这个方案,既能实实在在实现扫黄,又能产生震慑效果,令永生县参与经营业的公职人员胆战心惊。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深入调查
”>王大葛和焦军的计划,马上就要付诸实施了。
焦军还想到一个人,这个人对于此次行动来说,也是一个关键点。此人就是公安局治安队大队长冯斌,冯斌现在正接受审查,收受黄金钟贿赂的指控,基本上可以确定了。黄金钟集团被抓的马仔里头,有许多曾经被冯斌的抓了放,放了抓。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在这个循环当中,冯斌形成了自己的获取不正当利益的链条。
黄金钟为了保证马仔不被抓,就必须也得这些执法者一些好处,虽然有县委书记周启球罩着,但为了能让公安队伍里底下的人甘心卖命,黄金钟还是会放点血。用他的原话说,大家都要吃饭,有好处大家分。
黄金钟干的是掉脑代的事情,马仔显却也总是不安分守已,调戏妇女,干得鸡鸣狗盗的事情是常有的事,这时候冯斌就唱起主角的戏,打个电话,黄金钟就得拿钱摆平。这些马仔就可逃过法律制裁。
冯斌这些年因为有黄金钟的马仔惹事生非,着实拿了不少好处。现在好了,这些都成了铁证。不少马仔早前刚混社会的时候,还没进入黄金钟集团,被冯斌抓过的,无不被体罚。这些马仔后来在黄金钟集团谋到差事,还不忘当年受辱,今日出来举证冯斌的人数不下十人。消息却是黄金钟为了拉拢马仔们时,把口风透出来。如,张三你今天惹事,老大我给冯斌送几万摆平。证据直指冯斌,而且是还形成了口供链,冯斌就是想抵赖也赖不掉了。
焦军,此时想会会这个冯斌,想从他的口中获取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来到永生县看守所,焦军直接提人,进行谈话。
“你是冯斌?”焦军看着眼前,低头不语,约三十几岁的男人。
冯斌耷拉着脑袋,听到焦军问话,缓慢抬起头,略微用疲惫的眼皮,示意了一下。算是确认。
“冯斌,你别装死,我跟你讲你的案件至少得判这个数。”焦军拿出十个指头。
冯斌知道焦军的手段,一脚能将自己踢飞的主,可是了不得。但冯斌还是不愿作答。
“冯斌,你听好了,你老婆孩子还盼着你早出去,你知道吗?你现在的家已经被法院查封了,你老婆孩子将要流落街头了。”焦军拿大话唬住冯斌。
听到这话,冯斌的神色显得异常慌张,他孩子才五岁不到,老家离永生县远,特别是老婆单位也在永生县城关。
如果没地方住,那可怎么办。想到这些冯斌一阵揪心。冯斌跟老婆可是自由恋爱,现在自己出事,全家都遭殃,特别是年幼的孩子,想到这些,冯斌“扑嗵”一声,双脚落地,跪在焦军面前,泪流满面。大声说哀求道:“焦书记,您救救他娘俩吧!”
焦军看到时机已成熟,伸手将冯斌扶了起来,忙安慰道:“小冯啊,你自己的事情,我是帮不了你了,但是你老婆孩子的事情上,我会为你求情的,争取最好的结果。”
听道这些,冯斌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忙问:“焦书记,有您这句话,您有什么需要,我冯斌定当全力配合。”
焦军手段高明,其实冯斌老婆孩子安然在家。只是被冻结了银行的账户和没收了脏款。他老婆正常收入还是有保障的。但焦军明白冯斌这样的干警不拿大话唬他,他绝对不会轻易就范。
“小冯啊,我老焦有一些事情不明白,想跟你探讨一下。”焦军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要对冯斌恩威并重,在思想上彻底击跨他意志。
“焦书记,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跟要客气了,我冯斌自己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您有话直说,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冯斌是个文学青年,说话还很善于修饰。
“那好吧,我就直说了,你是怎么跟黄金钟认识?”焦军很有深意的问道。
“记得我跟黄金钟,认识是在一次夏天的傍晚,有人举报黄金钟的马仔与人群欧,我就组 织一班人过去,后来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了,我收他的钱,放了他的马仔。就这样算认识了。虽然我知道他跟县里面的领导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我也没拿多,一次也就几万块,这些钱百分之二十分发过弟兄们了,算是‘福利’。”冯斌交待事情的始末。
“好,你很坦诚,你知道黄金钟平时都跟谁来往密切?”焦军想从冯斌身上找到线索。
“我觉得都不错,好像是。。。”冯斌说道这时,眼里显现出一丝惊恐。他担心乱指认县里领导会被加重审判。
“你大胆的说,有事我担着。”焦军看到冯斌的顾忌,拍着胸脯说道。
“真的没有很直接的证据,我还是不要乱说了。”冯斌思想上有起伏。
“好吧,既然没有直接证据,我就不问了。那么就问一件,你一定知道的事情。你知道永生县现在有几家妓院?大概有多少人员从事业。”焦军七拐八拐的终于问道了重点。
这个一个专业人员必要的素质,不能放过一丝其它线索。对于重要犯罪嫌疑人,要多次谈话,多次审问,绝对不能以笔录为一切的重要依据。人是善变的,受情绪,环境影响,空间形象,同一个问题,两次问询,可能出的结果不一样。
“这个问题你算是找对了人了,永生县的公检法系统都有人参与业,失足妇女人数多达三百多号人员,当然还不包括那此流动性的失足妇女以及一些站街女。”冯斌主管治安工作,这些年永生县的业之发达令人震惊,这小小的一个县城为什么能容纳这么多的卖女,主要原因来自己于县委,县政府的态度。更主要是因为黄金钟赌场源源不断的,来自己四面八方赌客的原因。冯斌暗地里收受这些从业者的好处费,一般不去打扰这些人。如果上头有行动,提早他就放出风声,大家伙也配合,早早的关门,等打击行动一过,那场所立刻就重新开张了。当然也有些没有背景的从来者,会被当作冤大头,此时冯斌是该抓的抓,该罚的罚。然后当地报纸就会自吹自擂,说抓了多少人云云。
焦军脸上掠过一阵不易觉察愤怒,但他还是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淡淡问了一句:“你把公检法从事业的的幕后老板,一个个揪出来,我将把这个情绪作为你立功条件,另外我会给你做好保密工作。”
冯斌拿过焦军递过来的笔跟纸,就在纸上写了起来。冯斌字写得非常标准,绝对的“庞中华正楷”,焦军看着这一手好字,嘴里喃喃自语“可惜了,可惜了。”
冯斌写得很认真,很忘我,根本没有听见焦军的话。
写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将涉及业的公检法系统的公职人员,全部写了出来。一共是三十几人,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法院的执行庭庭长江太,检察院副院长卓宠,公安局副局长白世和等等,看来这个利益链已经形成上中下游。要想一举将其端掉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焦军深知,这些人熟知法律,要治理起来还真不容易,仅凭口供要将其治罪,那是一件难事。而且涉及面之广,如何能撤底打击,看来王大葛跟他昨日的计划还是不够完善。
掌握了这些线索,焦军高兴的握着冯斌的手,说道:“小冯呀,你虽然误入歧途,但能知错就改,非常难得,我们都盼着你早日回归社会。”
听道这个话,冯斌悔不当初,对焦军的鼓励,他内心里有一丝暖意,点头答道:“有什么需要,请焦书记一定记着我,另外也请焦书记确保我老婆孩子平安。”
正当焦军与冯斌秘密谈话之时,门口却躲藏着一个人,这个人可以说全程监听了整个个谈话内容。
当焦军准备离开之时,此人迅速逃离,当然能够在焦军眼皮底下逃跑,没有两下半,可是不行,此人身影一看,便知身轻如燕,定当练过十几年轻功。
当焦军觉查到时,心里一惊忙追了出来,此人已逃得无影无踪。这个看守所,谁能进得来,焦军忙查看了今日出入看守所的人员登记表。忙询问警卫员:“刚才有谁来过审问室。”
警卫员被焦军这么一问,愣了一下,答道:“没有看见什么人来过。”
“怎么可能,我看到有人躲在审问室门口,一转眼功夫就没有了,你怎么没看到人。”焦军有些生气。
“焦书记,我真没看到人,那边只有陈伯一个人在做卫生。”警卫员所指的陈伯是个劳改犯,被关押了几十年,出去后没事做,后来监狱的狱警觉得他可怜,给他在看守所谋了个差事,专门负责打扫。
焦军想一想,再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只能将此时暂时作罢。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跟王大葛汇报,他要阻止,两个商定的计划,他担心出现冒进,只会适得其反。
正文 第五十五章 雷霆之怒
”>焦军迫不及待的回到赶往永生县宾馆找到了王大葛,将审问冯斌的事情向王大葛作了汇报。王大葛对于焦军的调查结果很震惊,他想不到永生县色-情-业的经营,居然牵涉领导干部两十几人,而且大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看了这分名单,王大葛担心地问道:“老焦,你有什么打算?”
“这件事情牵扯面这么大,我看必须得请示市领导。如果贸然行为,打草惊蛇不说,更有可能后续的事情,光靠我们根本控制不局势了。”焦军坦言道。
如果这是一场战役,那排兵布阵显得异常重要。
“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役。”王大葛赞同焦军的观点。
焦军双眉紧锁,说道:“是的,当前这种形式异常严峻,如果不统筹安排,兼顾平衡,事情将有可能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如何向江书记汇报?说什么,说我们现在遇到大麻烦了吗?”王大葛担心自己的汇报没到点子上。
他向焦军咨询。
焦军毕竟有省级单位工作经历,也许更懂得官场。
“实事求是的汇报最好,当然必要时也可向省政法委汇报。当务之争必须得向江枫书记汇报,这项工作很重要,最后的行动关键还得看江书记的指示。”焦军说出自己的想法。
“好,我这就给江书记打电话。”
说完王大葛将电话直接打到了江枫的坐机上。这是一条秘密专线。
少顷,电话那传来了江枫的声音:“你好,哪位?”
“你好,江书记,我是大葛,有件重大事情向你汇报。”王大葛显得很急切。
江枫感觉到王大葛的压力,说道:“不急,慢慢说。”
“据调查了解,永生县有二十几名公检法系统人员牵涉参与经营色-情-业。”王大葛直接汇报重点。
“你们都掌握证据了?”江枫问道。
“有一份口供,其它的问题还要进一步核查,但我跟焦军同志担心牵涉面如此广,怕收不住,必须事先得让你知道,并作充分的准备。”王大葛说出理由。
“你们先查,随时向我汇报工作进展,当然我不方便时也可向市纪委周正同志汇报,他会第一时间传达到我这里。”江枫安排道。江枫对于当前这样的干部保持着“零容忍”态度。
“好的,我一定按照你的指示办,确保办好!”王大葛坚决的说道。
“当然,你还得注意一点,整个行动要有记录,要符合程序。别着了别人道,这些干部都是法律专家。当然啦,他们现在犯法了,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江枫表明了态度。坚定了王大葛的决心。
江枫明白要将永生县治理成:“政治上清明,经济上腾飞,治安上太平”。就得下决心,加大整治工作力度是当前工作的重点。
“明白,我们打算先对业进行整治,逐步深挖,坐实证据。”王大葛谈自己的方案。
“好,就这么办。”江枫同意了王大葛的方案。
一翻客套后,王大葛挂断了电话。
王大葛直接向焦军下达命令,说道按照既定方案,组织实施。明晚行动,此次行动代号:雷霆之怒。
王大葛觉得此次行动目的是要对这些人产生震慑作用。绝不沽息这伙作j犯科的公检法干部。
“得令”焦军回答得非常干脆。
夜里,永生县大街显得异常冷清,但是在一些街边小巷子里,却热闹非凡,一家家发廊和按摩店,此时正是黄金时间,女人们穿红戴绿,袒胸露背的并排坐在沙发上,有些豪放的女人,居然将脚放在了发廊工具的装修板上,露出粉红色的内裤,由于内裤边窄,似乎还露出了一些黑色细毛,招惹着路人,直吞口水。
一些看客实在抵挡不住诱惑,就直直进去要人。男人们被带入一间间色-情-交-易的温-床-上,发泄着兽-欲,然后付款走了。
一个不知道死活的黄毛年轻狂徒,居然敢嫖娼不给钱。
被玩的女人得知对方不给钱,忙拔了一个电话。
“杨老板,今天有个黄毛爽玩不给钱。你看怎么办吧!”女人给鸡头拔了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粗野的沙哑声传来:“妈的个b,居然有人敢在我的地盘上吃白食,现在黄老板跑路,永生县我还惧怕过谁?操!”
粗野嗓音的男人,是永生县色-情-业的第二把交椅的人物。此人章宝,外号金钱豹,凶悍异常,自小学过几天武术,长大成|人后专干鸡鸣狗盗的事情,坐过几年牢,出来后长期盘踞于永生县搞色-情-业。
黄金钟时期,章宝那是看着的黄金钟的脸色过日子,后来章宝极力巴结,从省城搞了一个颇有资色的女人给黄金钟享受,这女人深谙房中之术,搞得黄金钟爽了好几个晚上,差点闪了腰,黄金钟觉得这小子,听话,识时务,会来事。便将永生县城南镇的业让给了他。
章宝很是识相,每年都会四处物色些“奇异女人”让黄金钟享受,黄金钟也从不插手城南业。这样章宝在永生县就站住了脚根。
“这个月生意不太好,可是还有人吃白食了,这个日子我小红怎么过呀!你得找人把这黄毛小子给教训教训。”自称小红女人发着脾气,。
“人跑了吗?我金钱豹可不是吃素的,在我的地盘上吃白食,那他得挥刀自宫。叫小弟把人看住了,我这就过来。”章宝今天看来要大干一场,在小弟和小红面前显摆显摆威风。
再看这个嫖娼不给钱的黄毛小子,其实就是一个半大孩子,估摸十六七岁,身材瘦弱,一双单凤眼,细尖的鼻子,瘦长脸,在染黄的头长映衬下,一张脸显得越发的苍白。这小子被看场的马仔给看住了,抽了几个耳光。黄毛想反抗逃跑,但毕竟势单力薄,被控制住了。
不多时,一个满脸杀气的大汉赶到,穿着西装却不打领带,里面一件背心,脖子上挂着一条小指粗的金灿灿的黄|色项链。张开着双手,像只螃蟹,呼呼生风的疾走过来。
大汉看到黄毛小子,弱不禁风,而且势单力薄,一走近,就是一脚直接朝黄毛小子档部踢去,黄毛小子本能的一避,大腿内侧着重重的被踢了一脚。黄毛小子的身体有如风中裙摆,瞬间向后倒退了几岁,差点摔倒。
这大汉便是章宝,章宝看到自己没能一脚将黄毛小子揣倒在地有些失望,也有些沮丧。当着自己小弟的面,这让他显得有些压力。为了打出水平打出威风,章宝迅速紧跟脚步,连续一阵组合拳,可是黄毛小子,身轻如燕,随便一记重拳他就飞将出去,摔倒在地。章宝连续几拳都白搭了。
章宝懊恼的骂道:“妈的b,今天怎么遇上个贱种,这么不禁打。”
黄毛小子,被打飞后跌落在地上,着。眼神里透着恐惧,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接受的最为严重的教训,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骨折了,巨大的疼痛令他脸部扭曲。
章宝还没有就此罢手的感觉,章宝明白如果自己再下重手这黄毛小子必死于非命。他要将这黄毛小子,踢成终身残疾。特别是要将他那只懂得吃白食的“命根子”踢成不举,看他以后还敢造次,在我章宝的地盘上,这个黄毛小子将永远消失。
想到这些,章宝缓缓的迈出步子,一步步的走向黄毛小子。黄毛小子浑身哆嗦,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次狂妄之举,将可能断送性命。拼尽全力,发过弱弱的哀求声,说道“大哥,你放过我,我以后做牛做马全听你的。”
妓女小红见此状,却冷眼旁观,还不咸不淡的说道:“都是那家伙惹的是非,让这个惹事的家伙,以后见上帝支吧!”
章宝听了小红的言语,嘴里露出一丝冷笑。
此时章宝已然动了杀机,黄毛小子的哀求他置若罔闻。章宝一步步逼近,凌空飞起,左脚直接朝黄毛小子小鸡鸡踢了下去。
章宝觉得自己这招凌空飞越姿势一定很漂亮,小弟们都看着,他正等着小弟们投来佩服的眼神,甚至应该还有些掌声。他很享受这样的打斗,自己一点没伤着,对方却已躺在地上。想到得意处,他在凌空飞起时闭上了眼。他的脑海里正神游着。
可是凌空飞起后,他怎么没有落下,那黄毛小子也没有惨叫声,自己的双脚像是碰到巨石,不对,像是被什么箍住。箍得他动荡不得。
章宝吓出一身冷汗,忙张开双眼,却看到自己双脚被一个中年男子,死死抱住,动荡不得。
这真是太恐怖了,这么多人在场,这 人身手如此之快,简直是电闪雷明的极光速度。这是什么人?难道是黄毛小子的亲人和朋友,这回可死定了,章宝想不到在永生县这样的地盘上还有如此顶极高手,忙大声求饶:“好汉,手下留情。”
但大汉毫无松手的意愿。在场的马仔跟小红惊呆了。因为来人速度太快了,就像一个影子,从不知道名处窜了出来,然后就直接把章宝双腿箍住了。
“好啦,焦军,可以松手了。”王大葛从黑暗处窜了出来了。边上围过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将章宝几人团团围住。
“都给我带走,店里的有关人等也一并带走。”焦军命令道。
十几名武警直接冲进了发廊里,一些房间里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正在行着苟且这事,嘴里呻●吟着,发着滛●荡叫声。领头的武警战士忙暴喝一声:“不许动。”这声音如惊雷,男人们惊得小鸡鸡瞬间不举,女人们胸口的肉球的不停战栗着,抖动着。
这是今天晚上,被锁定的最后一家色-情-场所,两人精密策划的“雷霆之怒”行动,终于取得了圆满的成功,将永生县大街小巷里的“红灯区”一网打尽。共抓获“鸡头”二十多人,妓女二百余人,嫖客四十余人。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波澜再起
”>已是后半夜,凌晨一点。王大葛和焦军正沉浸于今晚大获全胜的喜悦中,两人在永生县宾馆房间,相互交换意见,对如何开展下一步工作进行探讨。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王大葛和焦军的思路,王大葛有些懊恼的嘀咕道:“这家伙真不识趣,这个时候来访,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说归说,王大葛还是主动前去开门。
打开门,一个身材适中的武警少尉站在门口,满头大汗,气息未定。这个少尉,王大葛有数面之缘,少慰是看守所里的小领导。
见这状况,王大葛明白一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要不突然这么晚少尉不会轻易来来敲自己的房门。
果 然少尉说出一件令王大葛和焦军错愕的惊天大事:冯斌被杀,死于看守所。
王大葛与焦军面面相觑,对方怎么会这么快采取行动。
焦军大喝一声:“走,快走。”
焦军话间刚落,仨人疾步走出了房门,连门都忘了关。
焦军立即开着自己的坐驾一部“桑塔那”小车,一踩油门,直奔事发现场,永生县看守所。
夜幕下的永生县看守所显得阴森恐怖,虽然门口此时站立的两位如雕像般的武警战士,异常庄严肃穆,但仍然无法掩盖死人而引起的燥动。
一辆桑塔那车飞驰而来,带来一阵冷风,看守所门口飞起了一阵尘土。武警挎枪过来审查,按照平时,枪里一般都是空炮弹,可今天却明显感觉到荷枪实弹,而且似乎有一触即扣动板机的可能。看到车里少尉的身影,武警战士赶忙打开了大门。
车上三人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焦军脑海里,想起昨天见冯斌时,逃跑的身影,看来冯斌的死,跟自己的审问有很大的关系。内心充满着自责。
王大葛忧心忡忡,他想摸透对方到底是何人?如何下如此狠的招,看来是狗急跳墙了。
少尉想到的是,管辖范围内死了人,不知道要背什么样的处分?
车子到了冯斌被杀现场不远处的操场停了下来。仨人疾步而走,快到现场里,在潮湿的空气里,传来一阵阵令人作呕血腥味。
职业习惯,仨人一并走入现场,冯斌歪着脑瓜子,斜躺在地上,胸口被刺,血溅满地,喉咙有一条细细的勒痕,吐舌暴眼。
这样的死状,令焦军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用刀,又用钢丝绳。焦军是凶杀现场的专家,他慢慢的蹲下身体,看着冯斌的尸体和地上血迹,他断定冯斌的死亡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三个小时。
焦军检查着冯斌的咽喉部位,勒痕不太深,显然冯斌死是因为胸口流血过多而死。并不是喉咙部位。喉咙被勒,只是加速了冯斌死亡。
再仔细看了现在,地上显得有此凌乱。显然现在有打斗的痕迹。
到底是谁要至冯斌于死地呢?从现场的情况分析,杀手并不专业,显得很慌乱。像这样不专业的杀人,特别是杀一个县公安局治安队大队长,一般陌生人在这样的小房间里真不太容易做到,除非他是专业杀手,一招毙命。熟人所为可能性更大。
焦军在做着推理,熟人又会是谁呢?谁又能进退自如的进出这个看守所?
王大葛面对这样现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毕竟不是刑侦专家,他曾搞过多年纪检,有专门研究过犯罪心理学,但对刑侦他是门外汉。
看着焦军一脸的深思状,王大葛不敢打断他的思路,静侯于房间一角。
焦军终于开口说话:“少尉,今晚是谁值班?”
少尉忙答道:“上士江维。”
“人呢?”焦军急切的问道。
“他被击昏了,现在还在医院里。”少尉如实答道。
“你这里面还住着什么人?”
“犯人。”少尉憨厚的答道。
“废话,我是问你除犯人以外还有没有别的工作人员住在这里。”焦军看着少尉的呆傻样既好笑又来气。
少尉抓耳挠腮,他担心自己又被训,想了半天说道:“有,还有个陈伯。”
焦军听着耳熟,喃喃自语说道:“陈伯陈伯。”
“首长,你认识陈伯?”少尉童真的问。
“我想起来了,昨天我来冯斌这的时候发现一个身影追出去,没影了,后来我查询门卫,他说到陈伯。”焦军根本不愿意回答少尉。他转身看着一言不发的王大葛。
王大葛憋了好一阵子,终于可说话了,深呼一口气,看着少尉说道:“那个什么?”
“我是少尉姜文言,不是什么。”姜文言答道,姜文言十足的一个“二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