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击打得“噼哩啪啦”作响,被关着的陈生,被雨水冲刷得浑身湿透,内心恐慌不安,在禁闭室里来回踱步。
此时陈生想到出逃,可是他不敢,毕竟这是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待遇”,现在出逃将会被违抗命令论处,不走一旦房子倒塌,他将藏身于此。
正当陈生思想作着最后挣扎的时候,突然北面的墙体被台风吹得摇摇欲坠,似有将倾之势,陈生从警多年,危机意识高于常人,只见陈生大叫一声“不好!”忙及时闪到南面。瞬间左面墙“轰”的一声巨响,应声而倒。溅起的粉尘四处,飘散。陈捂着鼻子,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陈生总算躲避及时,要不然真的被藏身于此,差点正印了那句古话:壮士未酬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
想到自己差点就这样死去,陈生一会儿怪周启球,一会儿又怪江枫。他现在是逃还是不逃,犹豫不决。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此时更不能逃了,这虽是最危险的时候,恰又是机会最好的时刻。
按照党的要求,关键时刻更要顶得上,绝对不能当逃兵。想到这些陈生要求自己立刻冷静下来,他看了看四周除左面墻倒塌,东西两面还好不是处于风口,而北面已倒,南面此时正处于风口,但可能倒向另一侧,对自己构不成危胁。他必须站到倒塌北面墙体上,想到这些陈生迅速窜上了倒塌北面墙体上。果然如陈生所判断,南面墙也开始摇晃起来。少时片刻,南面墙也应声倒下。此时陈生像打了胜战的士兵,发出了狂笑声。他这是为自己勇气而狂笑。
此时的江枫面对台雨的袭击,正组织人员四处查找险情。作为一名党员,灾情就是命令,任何人都不可懈怠。这是一场战役。一场誓死抵抗的战役。
许多同志在抗震救灾中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他江枫不愿意看到悲剧重演,既要保障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更要保证救灾人的生命安全。
此时秘书转达一条消息说,“防洪办”的廖长常主任来电说,“洪口”电站水库如果不及泄洪将有倒坝的风险,由于台风带来大量的雨水,下游已经水涨得非常快,已经快到警戒线了,如果加行泄洪,必将造成下流人员生命财产安全,可是“洪口”电站水库不及时泄洪,那么一旦“洪口”电站水库倒坝,那么后果更不堪设想。
江枫紧张得手心都冒着冷汗,心里暗暗打鼓“怎么办?怎么办?”
此时,周正也及时赶到,周正久居长宁,熟悉“抗台防洪”方法。
看到江枫如此焦急,忙安慰道:“江书记,当前危机迫在眉睫微,容不得半点考虑。赶快让‘洪口’电站泄洪,晚了我们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对于周正的及时出现,江枫内心一阵欣喜,他明白在抗台抗洪这方面,他永不如周正,他是北方人,对南方的天灾不熟悉。有周正在至少能提供有效的手段和方法。对于周正提出的方案,江枫点头同意。
并迅速组织市委市政府人员配合驻地部队和武警战士,火速赶往灾区,沿途巡视。对可能出现的几个内涝区域进行重点布控。
此时他想到那些“特训班”成员,江枫一道指令下去,三十几名“特训班”成员,分片前往一线抗台防洪。
也许是事情紧急,也许是紧张过度,江枫完全忘记了陈生被关禁闭一事。
安排好一切,江枫火一伙人火速赶到了,“洪口”电站水库,现场指挥。
等江枫一伙人赶到时,“洪口”电站水库已经泄洪过半,看着滚滚洪水,如万马狂奔般的奔向下流,江枫内心充满着焦虑。站在“洪口”电站水库边上的江枫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摇摇欲坠。
此时一旁的周正及时发现的江枫的不适,忙伸手托住了江枫,所幸周正及时出手,要不江枫可能就跌入了水库里。
江枫也许是着凉,亲临 现场指挥已经六个多小了时了浑身湿透,滴水未进,声音发哑,但他还是强撑着不肯离去,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今天我是主帅,我坚决要求自己,轻伤不下火线。”
周正明白江枫此时体力已经透支,忙给跟班的几位同志使了个眼神,强行将江枫带离危险地带。江枫执意不肯。周正看实在拗不过,口气强硬的说道:“江枫同志,此时你得听我老周一句劝,这个时候你在现场只会给我们增加负担,你去休息一下,到电站值班室去喝口生姜汤再来。”
在众人的帮助下,周正将浑身湿透江枫安排到“洪口”电站的值班室。自已只身前往现场指挥。
值班室的灯光,扑闪扑闪的。
值班室一胖子门卫正在低头看报纸,值班室门口一下子被踢开,“膨”的一声作响,胖子本能从座位上反弹起来,看到一伙人搀扶着一个面色发青的中年人进来,只听见有人说了一句“快去给市委江书记倒杯生姜茶。”
胖子看到市委书记亲自到来,突然显得有些紧张,站着本来想敬礼,可是来人已经近在咫尺,他举起的手僵到耳朵的地方,举起又不是,放下又不是,就这样发愣着,活像一只大腥腥。
此时“洪口”电站站长马昌也赶到了,今晚他正和几个臭味相投朋友搓着麻将,台风来了,仍然坚持打麻将,后来接到市里“防洪办”通知了,才忽忙赶了回来。但还是比江枫一伙人慢了半拍。
马昌看到胖子的滑稽相,大声喝道:“你这个傻b,整天就懂得看报纸,这是我们市委江书记,你还愣着作什么,赶紧倒水去。”
发愣的胖子终于缓过神了,一溜烟朝着向门外跑,跑时小腿不小心绊着门边,“膨”一声,胖子重重摔到在地。胖子痛得呲牙咧嘴,但却不敢发出声,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一瘸一拐,扭着大屁股,艰难的奔下厨房。
看着胖子的滑稽相,众人心里一阵发笑,但是看到江枫闷坐在那里,都不敢发出声响。马昌见到自己的手下如此狼狈不堪,尴尬着站着。
马昌见到江枫浑身湿透,活像个“落汤鸡”,忙不失时机的巴结道:“江书记,你浑身湿透,我这边有应急的服装,我去找一套尽码合适的给您换上。”
江枫点头应允,不多时,马昌找来一套大小合适的衣服给江枫换上,胖子也将煮好的姜汤送到江枫面前,江枫也许是饿坏了,一口气“咕哝咕哝”的将一大碗姜汤一饮而尽。
人在过度疲劳时,一点细小食物,都能令其恢复精神。吃完姜汤,江枫又焕发出精神气来。高兴的说道:“好姜汤,好姜汤。大伙也喝点。”
几个随从看着江枫喝得津津有味,嘴里暗暗吞着口水,没等江枫说完,大伙都有条不紊的喝了起来。
见大伙喝完,江枫忙按排随从们,换好衣服,拿上姜汤。跟随自己再次出发前往抗洪一线。远远的他就看到周正站在水库边,活像个雕像,专注的定着水位,浑然不顾自己已全身湿透。江枫走近一看,只见雨水顺着周正的脖子直接流进了胸口,周正全身颤抖着。
在场人员无不为周正的坚守而深深感动,此时江枫穿着雨衣的双眼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他不知道这是雨水还是泪水。江枫动情的说道:“老周,你先下去休息,这里有我。来,把这碗姜汤喝了吧!”
说道江枫亲手将姜汤端到了周正面前。周正先是一怔,他想不到江枫不亲自给自己送姜汤,忙伸手过去接,说道:“谢谢江书记!我不碍事,你先去休息,我是行武出身扛得住。”
说着周正一手拿着碗,另一手轻拍自己的胸口。想证明自己的实力。
“老周啊,磨刀不误砍柴工,你先去休息一下,这里由我跟大伙先盯着,等会儿你还要来轮班。”江枫说道轮班,周正才微微点头同意。
就这样,两人一直在风雨中坚守了一夜。由于后半夜,台风过境,降雨量减少。下游出现了小量内涝,被战士们及时堵住,并未造成更大的次伤害。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得意忘形
”>回到市里已零晨五点一刻。江枫草草作了清冼,趟下睡了个囫囵觉。还不到七点半,忽然一阵急促电话铃声响起。
打电话是李德才打来的,李德才在电话里显得异常紧张地说道:“江书记,不好了,刚才得到部队消息,说是昨天晚上他们营房里的禁闭室,被风刮倒了,没有发现陈生的踪迹。可能已被掩埋。”
“火速安排人员组织现场营救,我这就赶过来。”江枫随便摸了把脸,叫司机,直奔某部队。
赶到现场,只见现场一片狼藉,南北两面墙已然崩塌,东西两面墙倒是依然硬挺着。
见倒江枫一伙人到来,此时陈生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陈生此时浑身湿透,脸白发紫,瑟瑟发挥,但身上并发现任何伤口。
“陈生,你还好吧!”江枫亲切的问道。
“江…书记,终于把您给盼来了。”陈生哆嗦着说道,脸里牙齿“咯咯”作响。
“陈生,昨晚你都待在原地吗?”江枫好奇的问道。
“是…的,我还敢离…开,因为我的关禁闭时间还差…一天,过了今天我才可以离…开。”陈生坦言道。
面对遵守纪律的陈生,江枫面露微笑。
“赶快,安排陈生同志去医院救治。”江枫急切的安排道。对于陈生的表现和坚守,江枫内心充满高兴又显得有些内疚,他对陈生的印象从极差转变成了极好。
“江…书记,我的时间还没有到,我不能一走了之,我必须得接着惩处。”陈生内心里其实早就想走了,但是面对江枫对自己如此关切,你知道他的计划就要实现了。此时他更要表现出大无畏的精神。
“别啰嗦,我已经解决你的禁闭,现在你得服从命令。来人,把他架去医院。”江枫态度坚决的说道。陈生被强行带离了现场。被带走的陈生心里暗暗发笑,你高兴极了,他的计划正逐步得到实现了。此时得意的陈生,脑海冒出了很多说词: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套不着流氓。想着想着,嘴里还哼着歌曲: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弄得护送人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以为是一晚上的淋雨,陈生发烧了,脑子烧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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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警铃响起,六七辆警车,横扫过永生县大街。
永生县近期已经许久不曾响起警铃,因为长宁市委江枫书记,要求公安部门不得随意乱开警铃,不得随意扰民。除非有大案件时方可启动警铃。难道永生县又出什么乱子了吗?
几辆警车开到了烈士陵园下的黄金钟赌场。许多群众都很好奇,争相赶过去看热闹。赌场上贴着永生县法院的封条,只见这些封条被干警撕下。门被打开,然后十几位警察,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位穿着便衣的男子,气宇轩昂,目光如巨,他便是永生县政法委书记焦军。
焦军根据王宾的透露,直接找到黄金钟的赌场地下仓库,原来他是为黄金钟黑金而来。
警察们麻利的冲入了地下仓库,用铁棍撬开了地下仓库大门。
一打开大门,扭开地下室灯,映入眼帘的是地下室吊顶上色彩斑斓吊灯,若大的吊灯边上映衬着五颜六色的小灯,一闪一闪的。底下摆着沙发,中间放着一张台球桌,桌上摆着花式九球,边上两根球杆,杆头似乎有点磨损的迹象,像这样的摆设定可感受到主人一定是个台球高手。台球桌不远处,装裱得异常得体的现代化的酒柜,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酒,有国内的,国外的。顺着酒柜往里走,里面显现出来的是个展览室,各式各样文物珍宝,既有书画,又有假山怪石,展览室里侧摆放五个大保险箱,这一定是黄金钟近年来得来的不义之财存放处了。这哪里是个仓库,简直就是个地下宫殿。大伙为之震惊。没想到大老粗的黄金钟如此知道享受,这个地下室里,令人心动不已。
焦军逐一进行查看,但对这些珍宝和保险箱,他似乎并不感兴趣,而走近墻体敲敲打打,又猫下身子,四处看看。
正当他走近里侧墙上一张西方裸●女画时,西方画以实为主,那祼女袒胸露||乳|,特别私|处勾勒的一毛不少,焦军看着,眼睛发直,跟班警员,正暗自发笑。心里暗想,看来我们的焦书记,也不是不食人简烟火的嘛!
焦军定定了神说道:“小夏,你过来一下。”
小夏是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实习警察,看到书记招唤,又看到是好事,忙屁癫屁癫的跑了过去。
大伙都想走近仔细的看看裸●女画,只是碍于焦军在场,都不好意思前去,没想到这小夏,这个没什么资格的实习警察居然占了便宜。
不少人老资格的警员在心里暗暗骂道:焦军也太不厚道了,有好事也不招呼大伙过去瞧瞧,倒叫这个小毛孩过去,小毛孩定力差,别擦枪走火了。
“小夏,你把脸贴到画上去。”焦军下命令。
小夏先是心里一惊,他怀疑自己的耳朵,轻声问道:“焦书记,您刚才说什么?”
“我叫你把脸贴到画上去。”焦军不耐烦的说道,他不愿意他在下达命令的时候,手下不专心。
小夏听到这面红耳赤的,这“好事”居然来得太猛了点,他还没仔细看,就要跟裸●女肌肤相亲了。小夏看着焦军不容质疑眼神,勉勉强强将脸贴近了画,他感觉到冷清清画纸,其它的一切只能靠他幻想了。
“听到什么了吗?”焦军轻声问,怕影响到小夏的听力。
“听什么呢?”小夏自言自语道,像又是在回答焦军的问话。
“你听听有没有动静。”焦军进一步引导。
此时焦军对小夏的要求,引起大伙的围观,大伙内心都很奇怪,这焦书记是怎么了,居然叫小夏脸贴进画,听声音,真是莫名奇妙。难道这焦书记着了魔了。
大伙正各怀鬼胎的瞎想。
“焦书记,这画怎么有“咚咚”响声。”说着小夏本能的身子弹了出去,脸色吓得发白。
在场所有的人看到这幕都惊得目瞪口呆,难不成这画有“灵异事件”发生。此时的焦军却气定神闲,望着大伙不解和惊恐的神情,忙开口说道:“这就对啰,你刚才听到声音,我也听到了。这说明什么?”
焦军说完这些望着大伙,希望有人认同他判断,他在等待一个共同的认识,或者是在考验大伙。
但倒底是什么呢?胆小的屏住呼吸,胆大的仔细的在回想刚才的一幕。突然人群里不知道谁暴出一声:“有鬼!”
胆小的四处逃窜,胆大的也内心打了个冷战。
正文 第五十章 直捣黄龙
”>焦军看着这些警察表现,内心一阵痛苦,没想到堂堂正正的警察,居然也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真一班糊涂虫。
焦军看到这种状态,赶忙暴喝一声:“谁胡乱造谣,我关他禁闭。”
行武出身的焦军,一声怒哄,声似哄钟,胆小的此时似乎被壮了胆,往外逃跑的脚步,往回缩了缩。
焦军看到自已一亮嗓产生了结果,忙严历批评道:“你们这些人都吃稀的吗?青天白日,居然有人叫鬼,这是什么世道,警察要破除迷信,你们却相信有鬼。好,刚才喊“有鬼”的那位同志,回到局里关禁闭一天。再有扰乱军心我将治他的罪。大伙,听清楚了吗?”
看到焦军这么一说,这般警察终于安静下来了。其实主要是焦军的冷静和果敢。稳定了这些人的情绪。
“小夏,你再过来听听。”焦军又命令道。
此时小夏相信焦军的话,他也不相信有鬼,只是内心有点恐惧,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是人的天性。不过看着焦军气定神闲,小夏打消了顾忌,径直找到了祼女的画像边上。直接将脸贴了过去。
其实焦军的目的就是想让小夏这样的年轻警员接受现场煅练,培养阶梯人才队伍。小夏的勇敢,让这些老警员自形惭愧。纷纷围了过去。
“大伙别作声,让小夏你仔细听。”焦军安排道。
“里面好像…好像有女人求救的声音。”小夏紧锁着眉头,使劲的拉长了自己的耳朵。尽管里面传来声音很小,便仍然能够传出一丝声波。
“好了,小夏,你不要听了,大伙找找这里有没有暗门。”焦军安排道。
“找到了,找到了。”小夏兴奋的叫着。原来在裸●女画后面有个暗门,暗门上有根纤细的绳子,小夏相信只要自己轻轻一拉,应该就可以打开门了。他在等焦军的命令。
焦军取下裸●女画,叫人将画卷好,收起来。
“好的,小夏,你把门打开吧!”焦军明白小夏的意思。
只见小夏轻拉了一下门,听见“咯吱”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了,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五位绝色祼●女,个个身材高挑,肤如凝脂,唇红齿白,也许是许久不曾见生人,也许是没想到这么多人围观,几位美女胸前两个白花的||乳|g房,颤抖着,活像活泼乱跳的两只小白免。
焦军见到此情此景,也惊得目瞪口呆,忙招呼大伙先撤离现场,打电话招呼女警进来维持现场。
见到这么多穿着制服的警察,其中一位祼●女开口了:“姐妹们,我们得救了。”
得知自己获救,几个女人抱头痛哭,这几个女人是黄金钟集团从省、市掳来的绝色美女。他们都是受了黄金钟的欺骗,黄金钟以高福利,高待遇想尽一切将这“五花金花”藏于地下室,每日放出一位与其在地下室里玩乐,其余四位待在里面,等待着黄金钟下一次的招唤和临幸。
这黄金钟真是心理极度扭曲,台面上已经有好几位情妇,居然还有这样的嗜好。
这几位美女,刚开始还想反抗,可是黄金钟,就将她们打得便体磷伤。时间久了,她们为了活命只能委曲求全,过着这种非人生活。
少顷,几名女警带着衣物进来了,安慰了几句,并让她们穿好衣服,一同回到了警局。
焦军看着这些受辱的女人,内心翻江倒海,眼里喷着烈火,咬牙说道:“黄金钟,我焦军不将你绳之法,誓不为人。”
焦军命令清点了所有的物什,并请开锁专家到现场,打开了保险箱,这保险箱里除人民币还有美元、港币等,折合人民市一亿二千万。还有二十几斤黄金。细数下来,黄金钟在这个贫穷县城至少敛财二亿元。
清点完,焦军命人按照正常组织程序进行充公没收。
焦军走出这个地下“迷宫”。内心并不轻松,他知道黄金钟还有个秘密账号,这个秘密账号又在哪里呢?他陷入沉思。
此时赌场外面不潮涌动,许多群众看到一箱箱的往外搬东西,而且还有许多古董字画,“唏嘘”不已。此时人群之中不知什么人突然间鼓起掌,这一领掌行为引发群众集体鼓掌,声音异常响亮,这是压抑永生县人民心头的一块巨石今天终于被拿下了。人群里有人开始落泪,有人开怀大笑,更有甚者欢呼 “党万岁!”
在这么情绪激动的人潮里,一个头戴着鸭舌帽,帽沿压得很低。但是仍然能感觉到一双仇视的凶光正盯着焦军,一张显得扭曲和痛苦的脸。
此时的焦军凭直觉现场这么多人当中,断定定有黄金钟集团的人掺杂其中。他的目光搜索着。看着焦军的眼神直刺向过来,鸭舌帽的男人急忙低下了头,借着人群的遮挡,火速离开一现场。
焦军透过人群发现了一个特异背影,他想追过去,可是人潮挡住了他的去路。
“焦书记,请您在这上面签字。”接收物品人员递过物品单清单,焦军确认。
焦军本能的接过清单,再一抬头,特异背影消失了。焦军随手签下大名。
其实这个背影并非别人,正是为恶一方黄金钟,他的胆子真是太大,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还赶来湊热闹。真是不知道死活了。
看着曾经的战果被焦军一伙悉数没收,黄金钟内心痛苦不已,他对焦军的仇恨已日惧增,他一定要报复。可焦军是武林高手,他有机会吗?
此时焦军的手机响起,焦军看了一眼手机频幕,原来周启球的电话,他本不愿接听,但碍情面,勉强接了起来。
“焦书记,你可真是立了大功,县委要为你请功呀!。”周启球说道。
“谈不上,这不都是在市委以及县委的领导下,取得的成果吗?”焦军打着太极。
其实查处黄金钟的地下仓库,跟永生县委连毛关系都没有。
“说过了焦书记,你们现在开展工作,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连永生县老百姓都不如。”周启球显得有些不满。
其实周启球将陈生弄走,他在公安局就少了一个眼线,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是陈生的离开正中王大葛跟焦军下怀。此时开展工作少了一个眼线,更重要是少了一个阻力。
陈生那边虽然节节胜利,他这边却漏洞百出。这是周启球不愿看到的事情。可是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只要陈生那边顺利,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想到这层周启球发出一阵怪笑。
“焦书记,你不接受的邀功也行,只要你以后开展什么工作先向我通报一声,可以吗?”周启球这是自讨没趣,这项工作市委书记直接授权给王大葛跟焦军了,可以不直接向周启球汇报。
“可以,但是这得组织授权,如果市委江书记同意的话,我是何乐而不为呀,这个顺水推舟的人情我肯定给。”焦军也不是好惹的,他的话句句都骨头,硬邦邦的。
“你看你看,你这个焦军同志,一开口就是市委市委,多没有人情味呀!你不知道江书记都把矛头指向我了吗?”周启球话讲得很直接。
“周书记,你这是哪的话,江书记这可是给我们政法同志施加压力呀,你如果过问,我们倒是轻松了。”焦军绵里藏针。
“好啦好啦,不说啦,你不接受就算了,这反正都是你们的成绩,我也拿不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再见再见!”周启球发着光火挂断了电话。
看着电话里的挂断声,焦军摇了摇头,嘴里骂了一句:“狗东西,你还想管到我这边,你等着永生人民对你审判吧!”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特别的痣
”>得知焦军直捣黄龙,王大葛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暗自高兴,焦军这小子真是牛b,找到这么多宝贝和现金不说,还拯救了五位美女。真的要给焦军这小子记一功了。
王大葛之所以没有到现场,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任务,他必须得盯着周启球,焦军一展开行动,他王大葛就跑到周启球办公室去瞎聊,这样就可将周启球盯死。当得知道焦军得手,王大葛就退出来,两人双簧唱得有板有眼,戏演得非常到位,打得周启球措手不及。
此时的周启球想不到这个黄金钟居然比自己得到的好处多了三倍,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周启球真可谓是既惊又恨。
但是王大葛跟焦军的步步紧逼他无力管这些身外之物了,当前更重要的是如何保护自己的政治生命才是王道。
王大葛悠闲着在宾馆房间里踱着方步,寻思着下一步,如何对永生县展开全面的打击行动,显得胸有成竹。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扰了王大葛的思路。
王大葛忙打开房门,见到了一脸兴奋的的焦军,王大葛故作未卜先知样。
“我们的焦大书记,今天可是收获非常丰厚呀,估计这会儿,我的市委江书记正在给你作奖杯呢!”王大葛没个正经的抢先发言了。
“哪有这等好事,如果有,估计也给我们的王大葛书记抢去了。这家伙道貌岸然,在要奖杯这个事上,可是出手迅速,异于常人。”焦军可不是个怂货,你王大葛开涮,我焦军一定奉陪到底,不过此时焦军有更重要的事情汇报。
“不抢不抢,该是谁的就是谁的。”王大葛显得很大肚。
“不管怎么说,军功章里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这个事情我们暂且不论了,更何况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荣誉不过是过去式,抓紧现在要做的事情,才是正道。”焦军显得有些着急上火。
王大葛看出了焦军表情的变化,知道焦军找他,不是相互磨嘴皮子。
“有什么情况?”王大葛脸色一正,收起了刚才嬉皮笑脸。
这就是王大葛和焦军的关系,两人如今配合默契,没事时相互调侃,从不讲正经,可是一到正事上,两人那认真劲,一旦探讨起问题,别人都是真空。
“这事可大了去了,是一条重大线索。”焦军强调道。
“什么重大线索,有什么发现?”王大葛产生浓厚的兴趣。
“我简单的给你汇报一下,关于今天我们从黄金钟的地下室里解救出来的五位女子,经我们女警的询问,其中一红发女子交待,她们被关在地下室已经半年了,一般只接待黄金钟,但却有一次是破例,黄金钟安排一位县级领导,让她接待。”焦军一口气说完了重点的细节。
“县级领导是谁?”王大葛发问。
“据她说当时因为地下室开着昏暗的灯,只知道来人身材不是特别高,偏瘦。黄金钟交待红发女子,好生侍侯,并许诺服务到位的话,没准一高兴放她出去。所以红发女子那晚就特别的卖力,因为她太想出去了。”焦军转达话语特别精准。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这样的特征的人永生县委县政府好几个领导都具备。你凭什么就可指证他?”王大葛显得不屑。
“你听我们把话说完,那晚红发女子,吻遍了对方全身,当她吻到对方小鸡鸡时发现上面长了一个很具个性特征的‘黑痣’。这黑痣上还长着细密的毛。”焦军终于讲道了重点。像男人的小鸡鸡上面长个“黑痣”本就不多,而且范围缩小到县领导。看来这个信息太重要了。
听到这,王大葛突然大声发笑,说道:“真是奇人,不过他死定了。”
“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据该红发女子后来,私下问过黄金钟,此人是谁,黄金钟本不想说,不过耐不过红发女子,此时正和他在亲热,他随口说道:永生县县长。”焦军的有一种上山打虎,虎没打着却打到了野兔之感。
王大葛兴趣降底了八度,他所期待的应该是永生县县委书记。其实经常办案的人员,但有一个先入为主的思路,对于没有出现应有的目标,任何办案人员都显得索然无味。这样的又牵扯出另一个案子,当然,作为办案人员不可能放弃这样的线索。如果打击周启球,却将县丁关柱击落下马,未偿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让周启球也感觉到恐惧。
“不管是谁,这么重要的线索我们都得查一查,我立即向市纪委周书记江报,看看他如何安排?”王大葛知道这事必须得由市纪委介入,政法委不能手伸得太长了,免得让别人说三道四。
王大葛拨通了周正的电话,周正得到这个消息。也显得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口气坚定的说道:“现在我委托你们两负责对永生县县长丁关柱进行调查,如果发现情况属实,立即‘双规’”。
“好的,我明白,我这就跟焦军同志前去落实。”王大葛爽快的答复道。
“大葛啊,你跟焦军同志,在永生县履立战功,一次次挫败了对手的打击,你跟焦军同志辛苦了,但是思想上不能放松,还有更大危险等着你们。”周正语重心长的强调道。
周正对两位在永生县孤军作战,深感不安,时时刻刻惦记两人的安危。
周正听了很是感动:“周书记,你放心,焦军同志是个武林高手,我俩都会很安全。”说着,王大葛看看焦军,焦军却在沉思着什么。
“大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们现在办得是顺风顺水,还没有经历挫败,思想上不能麻痹。”今日的周正 显得有些唠叨。
“明白明白。”
“我不多说了,再说我都成老婆子了。你俩抓紧办案。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王大葛和焦军两人直奔永生县政府,调查永生县县长丁关柱。此时的丁关柱毫无知觉,还在口若悬河的开大会,讲道精彩处唾沫横飞,一个会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底下的干部真是痛苦,有些打起了瞌睡,有些歪着脑袋,思想天马行空,当然有些却认真的作着笔记,特别是各乡镇上来的镇长们。他们可得好好听,还要做出一副孙子样,且听且记,对于这个长篇大论,要认真领会精神,不可马虎大意,哪日一旦丁县长问其会议重点,如不能当场说个大概,那可是大不敬之罪,重则被降职调离,轻则少不了一顿挨批。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当面对质
”>丁关柱还未作完报道,被王大葛和焦军军两位不速之客请了出去,虽然很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毕竟两人是受市纪委书记委拖,被请出后丁关柱内心一阵惊慌。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有一种即将会被食肉寝皮之感。虽然他知道王大葛和焦军一班人针对的不是他,但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个道理他还懂的。
更何况近年来以周启球搭班子以来,两人从刚开始的互不待见,到现在的“如胶似漆”的“密月”关系。干了一些违法违纪的勾当,他自己都记不得有多少了。
丁关柱脑海里极速飞转,难道两人发现了他什么秘密吗?具体是什么事情败露了,居然先查到自己头上来了。丁关柱内心里显得慌乱,但面上却处变不惊。
“两位书记今天找我有何指教?”丁关柱平静的问道。
“指教不敢,不过今天我俩是受市纪委周书记委托,有一事想向你求证。”王大葛开门见山。
“大葛呀,你我都是老关系了,有些话你就当面直说。我老丁的为人,焦军书记不知道,你大葛还不知道吗?”丁关柱极力透近乎。
“当然,我跟你都是老同事,老朋友了。其实这次调查,我本来应该申请回避的。可是周正书记指名道姓的叫我来。你看我有什么办法呢?”王大葛似乎在叫曲。
“你可别推卸责任呀,你来查,我不是更有底吗?如果叫不熟悉的来,威胁利诱,我可就曲打成招了。”丁关柱说这话故意拿眼睛瞄了瞄焦军。
此时焦军并不作声,虽然两都是正处级干部,但是县政法委书记设置却要比县政府县长级别底一级。所以此时焦军并不作声。静观其变。
“事情是这样的,焦军从黄金钟的地下室解救了五名女子,其中有个红发女子交 待 跟 你 发 生 过 。”王大葛直言不讳。
听道此言,丁关柱暴跳如雷的说道:“这简直是岂有此理,胡说八道。我怎么会跟黄二愣的这傻b搞到一起。”
“丁县长,你别发火,这事情还在审查阶段,请你配合。”焦军说道组织纪律。
“妈的,什么组织纪律,都搞到老子头上了,你小子,如果继续整下去,永生县全县干部都要枉死了。”丁关柱对焦军很有意见。
一旁的王大葛看到这个态势,忙出来打圆场:“丁县长,你看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我们焦军同志也是受上级的委托。并不是个人行为,你这是发了哪般火呀!”
看到丁关柱给自己盖大帽,焦军气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他真想暴打一顿这家伙。但是他忍住了,因为王大葛向他使眼神。王大葛的眼神压制了他的怒火。
焦军的嘴上却倒还没闲着,回击道:“你丁县长,如果屁股干净你还怕查吗?”
焦军这招请将不如激将的作法,此时非常合适。
丁关柱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口气强硬的说道:“查就查,我怕你呀!你到时如果查不出问题,我可要能市委市政府投诉你的”
“丁县长,你看你怎么把矛头都指向焦军了,他可是省调干部,你可 不能乱来。”王大葛是在暗示丁关柱,焦军的背景。
“省调干部又能怎样,大家都吃党的饭,我丁关柱行得正,站得直我还怕你查。你查,你倒是查查看。”丁关柱口气显得很大,似乎他确实没跟黄金钟有瓜葛,嘴里充满着对黄金钟的不屑。
看到这些王大葛知道该亮出底牌了,免得作着无畏的争吵。
“丁县长,我们可是手上有证据的。”王大葛声音不大,但听得丁关柱心惊肉跳。
不过只是一瞬间,丁关柱又显得胸有成竹,说道:“那你就亮出证据来,拿来我看看。”丁关柱说完伸出右手向王大葛索要证据。
王大葛不置可否,不过他调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