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揪了一下,周身的痛觉神经被完全激活。这几年的工厂生活,江枫为了不去想初恋,不去想仇人,拼命的工作,累了就休息,醒了就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倒也形成习惯,可是这一停下来,头脑里就开始想那些过去的不堪回首的往事。
还记得那时刚进学校,江枫从一座小县城,坐了三天两夜的车,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出县城,第一次出省城,许多的第一次在高考后全部实现了。
江枫顾不得旅途劳累,不断的看着窗外,沿途的风景尽收眼底。内心既很开心,又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未知的恐惧,可这是一个人必须经历的,或者说是每个乡下到外地求学的莘莘学子所必须经历的。
开学的第一天,江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衣,发黄的牛仔裤,还有一双后脚跟打着补丁白色的球鞋。
衬衣,可是件奢侈品,每逢大的场合,他才拿出来秀一次,一般都是压箱底的货。
看着班里的同学穿红戴绿,江枫的这些行头,多少显得有些寒碜,但江枫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也许是穷人孩子的一种自尊,也许是一种习惯。即使是有异样的眼神又能证明什么?江枫显得很坦荡。这种坦荡让江枫有了一种与从不同的风格,很清纯,很简单,特别是那双充满光芒的眼神,是那样的令女生着迷。
由于身材长得结实高大,江枫被安排靠后位子与一胖子同桌,一入座,一双痴情的大眼神总是回头望。不经意间江枫与之对视那双眼神却显得飘忽不定。
“那美女,老是看我,真令春心荡漾啊!”胖子讪笑道。
这胖子,名字孙豆豆,身材较高,体态雍肿,留着个磨菇头,一笑起来,一对酒窝。样子着实可爱,由于长相问题,孙豆豆有了一个尊名:猪头豆。这是个超级自恋的家伙。
江枫并不搭理,孙豆豆用肘部轻碰了一下江枫。
“嘿嘿,我说哥们,你对这样一个美女,老瞅着我看,难道不产生羡慕嫉妒恨吗?”孙豆豆希望江枫对他投来羡慕眼神。
江枫投来的不解眼神。这眼神太令孙豆豆伤心的,孙豆豆有种某名的失落感。
此时那位美女又朝他这边望了望,这回孙豆豆真有点把持不住了,一双小眼睛焚烧了,嘴里似乎还流着“哈啦子”不断的扭动的屁股。这令江枫很是窝火。江枫恶狠银的盯了孙豆豆一眼。孙豆豆正沉浸于某种意滛之中,那会注意到江枫的表情。
江枫无耐的摇了摇头。
孙豆豆的反常举动引起了班主任闫强的注意,闫强踱着方步,走到了孙豆豆的旁边,孙豆豆并没有注意到,也许他太过投入自己的意念当中了。闫强将手放到孙豆豆的桌子上轻敲了三下。
孙豆豆却抓起闫强的手,如啃猪蹄一般连亲了两口。闫强为之一振,大声喝斥道:“小子,你搞什么鬼?”
而此时全班注意力都集中到孙豆豆身上了,被这一声呵斥,惊得如梦初醒。忙用肥肥的大手,擦着流着“哈拉子”嘴巴,引发全班的“哈哈”大笑。
闫强轻轻拍了拍孙豆豆肩膀:“下课后,咱们谈谈。”
“哦,知道了。”孙豆豆低下了头。
等闫强走后,孙豆豆生气的望着江枫,似乎在说你怎么不提醒我。但是看着江枫一脸的严肃,孙豆豆不服气的扭过了头。
下课后,孙豆豆被闫强请走了。
江枫无聊的坐在坐位上,你觉得大学第一课,很无聊,并没有与高中时期有什么不同,正拿马克思的《资本论》翻了起来。
“这位同学,你真够用功的,在看什么书呢?”大眼睛美女,径直朝他走了过来,并且将脸贴近了江枫,令江枫有种措手不及不及的感觉,他还没这么近的靠近一个女生,脸红得猪肝一样。可是女生却显得很大方。
女生如兰般口气,吹在江枫脸上像一只羽毛划过他的脸。江枫有些拘谨,笑了笑,并未作答。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严靓靓,来自广厦省,你呢?你叫什么名?”
“江枫,来自乡下。”江枫的回答很有特别。
“乡下,是个省吗?”严靓靓天真的问道。
江枫一肚子好笑,但却并没有笑出来。
也许城里的女孩跟乡下的女孩思维方式不同,居然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瞬间江枫觉得严靓靓的可爱。仔细端祥起她,长头发,大眼睛,口红,鼻正,瓜子脸,
颇具古典美。
“乡下,不是省,是在遥远的地方,离你广厦远得很。那里蓝天白云,青草依依。”江枫似乎在描绘自己的家乡。
“那一定是个美丽家园。”严靓靓做起梦来。城里的女孩梦想乡下的青山绿水,而乡下的女孩却梦想着 都市的奢华。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同窗情谊
”>孙豆豆被闫强老师了一顿,红着脸回来了。对着江枫就是一阵臭骂:“你小子,也太够意思了,也不提醒一下,接下来我们还要相处四年呢!”
“这可不关我的事,我有提醒你的,只是你根本没在意。”江枫撒了下谎,其实他本意想提醒,但却没做成。
“有吗?当然有,不信你问问你的脚。”江枫说道。
“我的脚,唉,我这脚也太不听话了。怎么都不把信息传递给我。”孙豆豆看着自己的脚发起火,连跺两下。接着说:“兄弟呀!以后可得罩着我,我这人有时容易走神,下次如果出现类似的情况,你就给我来一掌,我这人皮糙肉厚,不怕打。”
“那我可不敢,万一打死人了怎么办?”江枫觉得孙豆豆说话太逗了。
“吹,你就吹,你还一掌,能把人拍死。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孙豆豆展示自己粗壮胳膊。
此次对话江枫也有了个尊号:江大侠。
“兄弟,晚上我请你喝酒,一则感谢你危难时的援手;二则为我辜负你的好意而深表歉意;三则让我们这些同在一个寝室的难兄难弟相互认识认识。”孙豆豆口才了得,更主要是口袋满满的票票。
“太客气了,怎么好意思。”江枫不想占人便宜,更主要的是自尊。
“有什么好客气,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除了女朋友以外。当然如果你愿意女朋友也可包含在里面。”孙豆豆无耻的说。
“我没女朋友,你有吗?”江枫坦白道。
“当然我是有女朋友,你是想说我的女朋友也是你的吗?”孙豆豆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可没说什么。”江枫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小子,想占我便宜!”说着抡起一肉捶打了下去。
只听“啪”了一声,孙豆豆的手被江枫反钳住,并一翻转手臂。
“啊哟,啊哟。。。。。。快放手,痛死我了。”孙豆豆大汗都出来了。
“怎么样?都是同学不可打架的哟,以后可注意点!”江枫像个胜利者“哈哈”大笑。其实江枫还真是有些拳脚功夫,那是他的残腿老爸传授的。
“注意注意,一定注意,你快放手!”看着孙豆豆汗都出来,江枫这才撒手。
孙豆豆用惊讶着望着江枫,他想不到这个外表文弱的瘦高个居然还有这手。
“你小子,居然是少林寺里的扫地僧。区区在下甘拜下风。以后你老大,我老二。”孙豆豆说出这话,突然觉得不妥,接着说:“还是不说老二,这老二听起来别扭。以后你就称我为豆弟好了。”
“豆弟,还不如斗地主呢?”江枫越发觉得江豆豆太可爱了。
“唉,随便你,你叫什么就叫什么,烦人呢!”孙豆豆有点生气的说。
“豆弟就豆弟。”江枫不想惹刚认识的同学生气。
“老大,晚上可不见不散!不过现在我要去做一件人生最有意义的事情。”孙豆豆得意的坏笑。
“什么大事?”江枫被唬得一雾水。
“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江豆豆哼着调,走了。
那晚,孙豆豆邀请着同寝室的青皮,暴牙以及江枫四人一同前往大排档,海喝。
青皮,个矮,小平头,脸色发青,一双死鱼眼。本名,刘崖。父母经营是一家快餐店。
暴牙,中等个,为人本份,长相普通,唯门牙微突出。陈迈,父母都是知识分子,能弹一手好吉他。
大排档,此时已经坐满了人。他们四人找了一偏僻的角落入座。
一入坐,一个穿着一袭绿色服务装的服务员,前来点菜。
孙豆豆,看都不看菜单,交待道:“随便来几个菜,价格不要太贵。关键啤酒,先上几箱。”
“你要什么酒。我们这里有百威,青岛。。。。。。”
“就青岛了,这酒味足!先来两箱。等会儿有需要再叫你。”孙豆 豆打断服务员的话。
服务员客气的点点头:“好的,你稍等!”
少时片刻,服务员就抬来两箱酒,没有上菜,孙豆豆,一时就打开了四瓶,每个人面前放了一瓶。
“哥几个,今后咱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以后得多多关照!”孙豆豆说着。
“客气客气,看你款,这形,谁关照谁还不知道吗?”青皮拍马屁说道。
“这倒是,你家有钱,哥几个一看就知道都是穷鬼,以后缺钱时你小子得捐出点花花。”暴牙父母是个工薪阶层,手头相对的紧些,但再怎么紧也比江枫宽松。
江枫坐着默默不语,他细数着这桌菜和酒要花多少钱,自己还得靠着勤工俭学,才能够生存。那心疼劲。
“江大侠,你怎么不说话,你难得开金口,说说你的情况?”孙豆豆对江枫还是比较兴趣,他觉得江枫身上有种神秘感。
“我。。。。。。没什么好说的?”江枫还真不知道如何说自己。
“说说嘛,又不是别人都是一个窝里的兄弟,又没什么见不人的事情。”
“不说算了,今晚我们目的就是喝酒。多喝点酒,来先干了。”孙豆豆显得有些不耐烦。
“怎么干?杯子都还没有上。”青皮不解的问道。
“拿嘴直接吹了,这才显得有江湖气息。”孙豆豆恐怕了金庸古龙看多了。
“我可喝不了。”青皮拒绝,倒是暴牙,伸长脖子,一口气喝了半瓶。
“喝,喝个痛快。”江枫一抬头整瓶酒,一滴不撒的全喝下了。
“大侠还真不盖的,看我!”孙豆豆一口气喝了大半瓶,被呛了一下,有点支撑不了。停了下来。
孙豆豆看着青皮,坐着看热闹,火了,一把抓住了青皮衣服,直接拉了起来,生气的说道:“你小子,居然看热闹。不喝,我可朝你身上倒酒了。”说着真打算将酒瓶余下的酒往青皮身上倒了。吓得青皮直打哆嗦,身子向后退了退。
江枫看着这阵式,忙出手制止了,阻止孙豆豆的进一步行动。拉了孙豆豆一把,也许是酒精作用,手劲十足,用劲过猛,把孙豆豆拉得摔到了凳子上。孙豆豆为时一愣,他想不到江枫的手劲这么足。
“江大侠,你这就不对了,游戏得公平,等会儿还有神秘嘉宾,就青皮这个熊样,简直丢咱宿舍的脸。”孙豆豆显得不服。
“什么神秘嘉宾?”青皮插嘴道。
“你甭管,你就一熊包。操蛋。”孙豆豆发起火来。只是碍于江枫的存在。
“好啦,别闹了,大家喝酒,就喝酒,别搞这么大火。”暴牙有点看不下去。
几个人正吵闹着。
“哇,几位这么着急上火的!在干什么呢?”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出现。几位男同学同时都将目光转了过去,此女子正是严靓靓。今晚的严靓靓,穿着一件花格子连衣裙,盘起的长发,显得光彩照人。
正文 第二十七章一场闹剧
”>严靓靓的到来,让这伙吊儿啷当的大学新生,顿时安静了许多。除了江枫以外其他三个人都在向严靓靓现殷勤。倒不是江枫不喜欢严靓靓,来自乡下的江枫本身就对男女之爱认识不多。更何况面对如此之多情敌,他还真是没招了。
孙豆豆先开腔了:“今天晚上我们的神秘嘉宾就是我们的班花严靓靓同学,能请到严同学,是我们寝室四个色狼的骄傲,不对,是四个同学的骄傲。我为了表示我的高兴,我先喝三杯!在此我也向大家郑重宣布一件事情,我爱上了严同学。”酒喝了不少,孙豆豆觉得有点晃悠,表述能力也有所下降。
三桌三个男的听完猪头豆的叙述,都大声失笑,内心也很不爽。
严靓靓听完“猪头豆”的表白,顿时勃然大怒。此时的严小姐,拿起了一个空酒瓶,朝着“猪头豆”脑袋一下子就砸了下去,顿时“猪头豆”的脑袋上便开了花,流着血,周围的三人面面相觑,严靓靓似乎还没有消气的打算,一双凤眼喷着怒火,又拿起一个未开封的酒瓶,差点又砸了下去。还好江机及时出手,死死的抱住了严靓靓。
江枫觉得严靓靓太过份了,不就是酒后失言吗?有必要这样的歇斯底里,跟仇人似的。
被爆头的“猪头豆”,双手抱着脑袋,卷缩到桌子底下了。
为平息事态,江枫忙把严靓靓拖开,并示意青皮和暴牙送猪头豆去医院。
严靓靓被江枫拖开后,也许用力过猛了,不小心扯了严靓靓的连衣裙背后的拉链,露出了严靓靓雪白的后背,江枫,从来没见过女人的后背,一时愣在那里。严靓靓发现自己裸露的后背,糗大了,又看着江枫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一抬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措手不及的江枫被实打实的打了一巴掌。
“你为什么打我?”江枫很委曲的说道。并抚着脸。
“谁叫你偷看?”严靓靓得理不饶人。
“对不起,我只是小心,刚才我担心事情闹大,所以才把你拉出来的。”江枫真诚的说道。
“你一定是在怪我小题大做吧?”严靓靓似乎看透了江枫的心思。江枫点了点头。
“可我这不么看,大家都是同学得相互尊重,别说话没有个边,请我来聚会可以,但是如果嘴巴不干净,别怪大小姐我不客气。”严靓靓说明了刚才自己冲动的原因。
严靓靓深情的望着江枫说:“更何况他还在我喜欢的人面对,作贱我,那不找抽才怪呢!”
严靓靓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江枫都有些不好意思。江枫别过了脸。突然严靓靓一把手将江枫脸扭了过去,此时江枫无法回避,正四目相对。
严靓靓火辣辣的眼神里,江枫明白了一切。只是此时的他还不想谈恋爱,他没有这个资格。或者说江枫顾忌重重。
“我从你的眼里读懂了两个字‘逃避’!”严靓靓很直接的说道,她可是不会拐弯抹角的女生。尽管长相委婉,但行为大胆。
“我逃避什么?我压根就不能谈恋爱。”江枫知道严靓靓这样的女孩可不好惹,他必须得跟她讲清楚了。大伙今后各走各的。
“你身体有病?”
“你才身材有病。”
“那你就精神有病?”
“我没病抱括精神和身体,我是来自一个农村的穷苦家庭,我能来北京读书已经莫大的恩惠了!你知道吗?我父亲是个残疾人,做不了粗重农活,家里只有我母亲在强撑着。我跟你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江枫将压抑在内心的话说了出来。看着严靓靓不说话了,江枫像个胜利者,挑衅的说道:“这样的人,你还要交往吗?”
没想到严靓靓一把抱住了江枫说道:“我喜欢你,永远不会变的。我就知道你身上有故事,跟他们不一样。你看人的眼神那样的清澈,毫无杂念!”
被抱着的江枫也很感动,他没有想到严靓靓有这样的举动,他以为他这样的近似吓唬作法,一定会吓退严靓靓,可是他想错了,痴情的女子哪那么容易打发的。不过他还是无情的推开了严靓靓。
严靓靓伤心着,失声痛哭,她想不到自己第一真心付出,居然会被无情拒绝。江枫见严靓靓伤心欲绝,特别是晚上,他有些担心,为了唬住严靓靓,江枫忙说:“你别哭了,我刚才的意思是我们俩认识时间也不长,更何况感情也是要你情我愿的,需要时间,总不可能剃头担子一头热,对吧!”
听到这话,严靓靓停止了哭泣,她仔细一想江枫说得也在理,总不可能你说喜欢人家,人家就一定要喜欢你,更何况那样的男人她严靓靓还不想要呢!她喜欢的就是江枫这样的特别男人。想到这“噗嗤”的笑出声来。说道:“我相信你会爱上我的,只要你还有一颗真心的话。”
这女人总是阴晴不定,江枫看着严靓靓,又好气又好笑,摇了遥头。跟严靓靓挥了挥手,径直回到了寝室。
身后传来的严靓靓声音:“江枫,你给我记着,我一定不会放弃的,你也一定会爱上我的。”
谈到爱,江枫苦笑着,他有爱的权力吗?物质一贫如洗,还要勤工俭学,自己都养不活,还谈情说爱,没这闲功夫。
但是一路上严靓靓真诚的眼神,痴情的表述,还有那一个毫不嫌弃的拥抱,这些都在江枫的脑海,挥之不去。
江枫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宿舍。一推进门,只见到“猪头豆”的头部被纱布包扎着。斜靠在床“啊哟,啊哟。。。”叫着。
看到江枫回来,他投去的感激的眼神,说道:“江大侠,晚上还好有你在,要不我这条命可以没了,一定死在这女魔头上手上了。太狠了!
“谁叫你喝了点马尿就乱说 话呢?搞得我现在都还没有吃饱饭。”江枫也指责”猪头豆”。
“好哥哥,今晚算小弟多事,都怪这张臭嘴,下回我请哥几个下馆子,一定档次高点的,你看成吗?”猪头豆还算有点良心。
“我看算了,还是吃自己的吧,吃你的别又满头大汗。”
“不会啦,下次哥几个一起管住我这张嘴,不行给缝上。”猪头豆做了一起针缝的动作,动了一下头,也许触及伤口,又“啊哟啊哟”的叫了起来。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智擒逃犯
”>被狂的猪头豆,并没有记恨严靓靓,倒是对她更加的敬重了,整个寝室里的三个男人都跟严靓靓很是亲切,一有时间就牌,聚会,歌。唯江枫表现出距离感,严靓靓却仍然不愿放弃。
只要江枫去图书馆百~万\小!说,必会看到严靓靓的身影。她也没有作出过份的事情,倒是很安静,坐在江枫不远处,但一定是江枫一抬眼就看得到的地方。
就这样的若隐若现,若近若离。
江枫觉得这样挺好,只要是不招惹他,她爱怎么疯,那是她的事情了。
江枫管不着,也不想管。
这样相安无事的相处了两个多月,江枫也习惯了严靓靓的存在。忽然有一天严靓靓邀请江枫聚餐。江枫本想拒绝,但是严靓靓放出狠话:“不来的话,晚上绝对不回宿舍,直到等到你来为止。”
这样协迫约定,江枫不情愿的来到餐馆。
江枫可以保证这餐饭是有史以来吃得最不是滋味的一次,他拘谨着坐着,默默吃着自己菜和饭,严靓靓像个真空,因为男人的自尊他不愿意女生买单,但严靓靓却早已将单买了,走出餐馆严靓靓表白说,从今晚开始要正式和江枫建立男女朋友关系,江枫一口就拒绝了。严靓靓却开始哗啦啦的流泪,女人的眼泪对江枫来说像一把钢刀,他不置可否的愣在那里。目不转睛着盯着一个梨花带雨的美女发呆。少时片刻,终于回过神来了。
江枫实在忍不住了问道:“靓靓,你为什么哭呀?有什么伤心事可以跟哥讲的,但是千万别谈男女朋友的事情,我对这个事情过敏。”江枫有点急了,他可不想惹她哭。
“我没有哭,我这是感动,你这样深情的望着我,就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这丫头是不是看琼瑶小说看多了。
“好好的,谈什么死不死的,真晦气,以后你就明白了,其实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江枫说话的口气像个过来人,他想告诫严靓靓,别动不动谈爱,也别动不动就哭,这爱情多烦人的事情。
“你爱过?”
“没有!”
“那你知道什么是爱呢?”
“应该知道吧!爱应该就是你对我好,我对你好吧!”江枫说出了自己对爱情的观点。
“可没那简单,爱是发自己内心,为所爱的人会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严靓靓很认真的说道。
两人边走边聊,也许聊得太投入了,身边突然出现个影子,这影子身材高大,一脸阴森,严靓靓“啊”的一声,直往江枫的怀里装。
江枫也大吃一惊,只见来人瞬间挡在江枫跟严靓靓的前面,严靓靓吓得将头埋在江枫的胸前。有一种说法是男人的英雄面是由女人塑造的,江枫相信这是真理,严靓靓的恐惧恰恰激发起了江枫身体里的雄性激素,江枫觉得自己就是草原上的一只雄狮,瞬间浑身充满着力量,他大喝一声:“什么人?想干什么?”
那大汉见江枫声音哄亮,先是一愣并向后退一步,用低沉的声音回了一句:“同学可否有烟?”拷,要烟有这种方式要的吗?不把人给活活的吓死。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也为了看清对方的长相,江枫压了压嗓音:“有,原来是要烟呀!”
江枫不会抽烟,但来约会之前,孙豆豆有交待,出来要帮他代买一包烟,顺便也买了一把打火机。这打火打可不是给孙豆豆买的,只是备用宿舍停电之需。
“不好意思,刚才吓着你俩了。”对方客气的解释。
“没关系,要烟好说。”江枫说着从兜里摸出烟,并顺手递了过去,不过为了能够借着微略的路灯光亮看清对方的脸,江枫故意控制了香烟递出的距离。
对方慢慢的移动了脚步,伸手过来拿烟,在他靠近时,江枫清楚的看清了对方的脸,这是一张胡子拉杂的脸,一双的眼睛,狡黠,阴冷。身上穿一件破旧的狱衣,胸前还打着某某监狱的字样,江枫内心一阵战栗‘这是一个逃犯’,思维瞬间凝固,估计此时的智商为零,不能这样,江枫告诫自已要火速恢复理智,绝对不能让罪犯有机可乘,而且江枫胸前还扑着一个弱小的美人儿,江枫绝不能让她受一丁点的伤害,哪怕为此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决心已下,不管他是何方神圣今夜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
对方拿了烟,并没有走的意思,江枫看了看对方,对方也仔细的打量起江枫来,此时无声胜有声,在这短时间内,江枫知道对方一定是在摸清他俩的底,找机会伺机再次下手,刚才只是被一声大喝给吓蒙了,不过现已缓过神来了。
“这位同学,不好意思,有火吗?”对方显然想近身寻找机会。
“有,不过不太好用,还得你自己试试看。”说着江枫将打火机直朝他的面门扔了过去。大汉显然没想到江枫会扔打火机,这打火机不偏不倚的正好打着了他的鼻梁。
“唉哟,你这是干嘛?”虽然说扔过去的力度不会太大,但打着的是鼻子,估计也会有点疼。
“哦,不好意思,打着你了。这是我一贯扔东西的坏习惯。”江枫故弄玄乎。
对方俯下身子从地上将打火机捡了起来,这打火机可能是被摔得有点损坏 “啪、啪。。。。。。”好几下,还是没有打着,他用手将打火机甩了甩,啪,点着了。借着打火机,江枫更清楚的看清了对方的脸,这家伙额头和脸上有一条跨越眼睛的长长的刀疤。这一定是与仇家械斗时留下的“光荣历史”。江枫想如果这刀疤再深点估计这眼球就没了。
‘刀疤’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漫天的烟花,并顺手将江枫的打火机放入了口袋。妈的,居然有去无回了。这是他在向江枫示威。
“老兄,那可是我的打火机,你如果确实没有我可以送给你,不过我现在也想抽根烟,麻烦你也给我点上。”‘刀疤’斜过头来瞪了江枫一眼,江枫感觉到一阵寒意。不过江枫的眼神足以告诉他,没有放弃要求的意思。僵了一会儿,他将点亮的烟递了过来,似乎他没有打算还江枫打火机的意思。江枫也点着了香烟,学着港式影片里的‘大佬’有规律的吐出了一圈圈烟圈,江枫差点呛到,但他得忍着。‘刀疤’先是一怔,接着嘴里发出了阴冷的笑声。
“同学,你可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刀疤’终于亮出了底牌,想用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姿态吓唬江枫。
江枫淡定的回了一句:“知道。”
“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真是个笨蛋,身上穿着太明显了,江枫用手指指他身上的衣服。
“既然给你看出来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俩身上有什么东西就拿出来吧,免得兄弟我动手。”说着‘刀疤’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水果刀。
“好说,不过今天我俩身上没带多少钱,如果你饿了,我可以带你去我家,请你吃顿好的,要钱也得回家拿。”说句实在话江枫身上真没有带什么钱。
江枫哪有什么家,只是孙豆豆在学校外面租了一个临时住所,这个临时住所,做为平时同寝室成员聚会的小场所。孙豆豆给每个配了一把钥匙。此时江枫心生一计,定要生擒‘刀疤’。
‘刀疤’指指严靓靓,因为紧张,又要与‘刀疤’斗法,江枫都忘记严靓靓的存在了,只是被她搂得还真有点透不过气来了。
江枫知道‘刀疤’的意思,他打算挟持严靓靓,江枫毫不客气略带轻蔑的回了‘刀疤’一句:“她一个姑娘家,夜里出门你以为她会带钱?更何况我俩都是学生,你还怕不成。”
‘刀疤’似乎发觉自已问得不太专业,忙改口:“那你们身上一定有银行卡,信用卡统统都拿来,我可饶你们不死,兄弟我只是求财,不想伤人,不过如果你俩想不老实,那我只能不客气了。”
“这不是主要的问题,关键是我们给得出,你才拿得去。既然是求财,你也要稳妥点,在这马路上只要我大喊几声,估计警察立马就出现,你跑不了。”我回答道。江枫跟他玩起了心里战。
江枫说完,‘刀疤’四处看了看,也许此时没有什么路人,‘刀疤’才显得有点放心。
“兄弟,好说,你看给我多少?”‘刀疤’和江枫商量起来。
“现在我俩手上真没有带多少,你如果想要,我可以给 你,不过我俩都是学生的,没有多少钱,全部家底都给你了,也凑不几千。”江枫机智的撒着谎。
‘刀疤’想了想说:“那好,你把这小姑娘留下,你回去取钱,等钱到,我就放人。”‘刀疤’提出这样的要求,严靓靓吓得直哆嗦。
“不可能,这么晚了,我把我妹放在你这里,我不放心。”江枫一口回绝了‘刀疤’。
“那你是想找死了,那我就不客气了。”‘刀疤’似乎要下手了。
江枫赶忙扭转形式说道:“这样吧,你跟我去我的住处,我把我和我妹这几个月生活费一并给你,但你保证绝对不能伤害我妹妹。”
“你家里离这多远?”这个提议似乎‘刀疤’很感兴趣。
“不远,就在附近。”这是事实,孙豆豆的临时住所离马路确实不远,江枫想先拖一步算一步了。
“好。”‘刀疤’重重的回了一句。
江枫牵着严靓靓将‘刀疤’带往了临时住所,路上时,江枫指了指‘刀疤’的水果刀:“老兄,何必这么劳师动众的,这家伙还是收起来吧,别吓着我妹,你这么高大威猛的人,还怕我俩跑了不成。”江枫看了看严靓靓,同时也夸了一下‘刀疤’。这话‘刀疤’也许很受用,居然真把水果刀收起来了。
到了临时住所的门口,江枫将钥匙伸进锁里的时候,突然心生一计如果将‘刀疤’反锁在里面,那他就跑不了了。
临时住所在八楼,单身公寓。一个门,一个卧室,一个卫生间。打开房门时,江枫故意将钥匙丢到了地上,并轻轻的推开了门,并伸手打开灯,‘刀疤’此时正朝里面望,江枫慢慢俯下身子做着捡钥匙动作,‘刀疤’站在江枫的身边,正好对着门,严靓靓在身后,江枫想‘刀疤’一定是觉得控制住他一切就安全了,瞬间,江枫俯下身子捡钥匙的同时,将‘刀疤’往里面死命一推,‘刀疤’没有想到江枫会有这么一手,重心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被推到了房里,还没等‘刀疤’回过神来,江枫已然将房门反锁,‘刀疤’在里面骂骂咧咧的大吵大闹。此时严靓靓赶紧敲开了邻居的门,找了部电话,拔通了110。
“警察同志,我们这里有一逃犯,现在被困住了,请火速来现场,我们地址是。。。。。。”严靓靓此时就像是个发报机,一口气就交待清楚了所有的细节。
一阵警铃响后,来了两个警察,
江枫忙交待现场说道:“对方手上有凶器。”
警察问:“什么凶器?”
江枫回答道:“水果刀”。
警察不屑的说:“我们手上有枪。”
警察没直接破门而入而是展开与‘刀疤’一阵对话。
“你是李二狗吧?”警察问。
“是又怎么样?你们可别进来,我身上有炸药。”‘刀疤’此时还很牛逼,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
“你别说大话了,你的情况我们都知道了,老实点对你有好处。我们党的政策你是知道的,负隅顽抗,死路一条。”警察的攻心政策。
警察正说着,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警也迅速赶到,估计刚才来的两个警察是附近的巡警,反映速度还真高效率。
警察拿走了江枫钥匙,瞬间,几名武警将门口团团围住,每个人错落有致并排着,每个人动作整齐划一,其中一个警察将房门打开,只见“嘭”一声,门被大力推开,几个武警冲了进去,此时‘刀疤’正穷途末路,他将水果刀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自杀。”‘刀疤’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一双死囚的眼神乍现。
“别乱来,有话好好说,你家里有老婆孩子,还有年迈的双亲,你想清楚了,他们还眼巴巴盼着你早日回家给他们养老送终。”警察赶忙制止。
“我不想活了,在监狱我一样要死。”‘刀疤’绝望了。
“你在监狱,你的家人还觉得有希望,你的孩子给你写信了,在你出逃的这几天。”警察动用了亲情,希望‘刀疤’别轻身。
“是吗?他会写信了。”‘刀疤’脸上露出欣慰的神情。
“是的,信写得很好,字迹端正。”警察对信做了点评,活像个老师。
“能不能把信给你看一下?”‘刀疤’要求。
“没问题。”说着警察将信递了过去,‘刀疤’一手拿刀架着脖子,另一只手伸过来拿信,看着信‘刀疤’流泪了,不多时手中的刀滑落在地,一双眼睛里噙着泪水,江枫不知道这封信的内容,但江枫知道‘刀疤’没有自杀,也没有反抗,被警察带走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收获爱情
”>严靓靓亲历凶险,事后仍然胆战心惊,花容失色。江枫本打算打电话给孙豆豆一伙狐朋狗党。不过看了一下时间此时已凌晨二点一刻了。江枫想将送严靓靓回宿舍,可是严靓靓死活不走,还死命拽着江枫,不肯离去。还好‘刀疤’没把临时住所的房间弄得太乱,江枫草草收拾了一下房间,
“靓靓,那你晚上就睡在这里吧!床上给你睡,我睡地上。”江枫很尊重严靓靓,女生嘛!当然应该照顾。
“江枫,我想睡在你边上,这样有安全感。”严靓靓纯纯的说,她还沉浸于刚才的恐惧当中,江枫不忍拒绝惊恐万状的严靓靓。不过男女有别,别让严靓靓背上不好名声。
“靓靓,这样好了,你睡床上,我睡地上,我把手放到床上给你抓着,这样你就可以安稳的睡觉了。”江枫想只有这样安排比较稳妥。
“为什么?江枫,你就那么害怕跟我睡在一起?我要抓着你的手臂才能入睡。”严靓靓怎么这样的单纯。
“靓靓,不是这个意思呀,你怎么这样傻,我是担心你的名节。”江枫直说了。
“没关系的,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别跟古人似的。”严靓靓倒是挺大方,看来是江枫多虑了。面对严靓靓妙曼的身材,江枫不敢越雷池一步。
“那好吧!”江枫口是心非的应了一句。”严靓靓将江枫拉到了床上,搂着江枫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样亲蜜接触,不出问题才怪呢?还好江枫是个处男之身,虽然内心波澜起伏,血脉膨胀,但仍能极力克制。
“江枫,你刚才好有英雄气概呀,我真佩服你!还好有你保护我,要不然都不知道什么样的结局了。”严靓靓一脸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