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澜,深知此次回永生县的使命,希望王朴初能够帮助周正收集周启球在永生县的犯罪记录。这是当务之急的事情,可是如何寻找突破口?这成了办案的第一要素。
“朴初,有件事情我想跟你交待几句。”趁杨桃在厨房炒菜的功夫,急不可待的跟王朴初说起了正事。
“老领导,你有事就直说吧!你我又不是外人。”王朴初是个急性子。
“是这样的,接到群众多次反映永生县县委书记周启球,存在违法违纪行为,受上级领导的委托,安排我来永生县寻找突破口,你看如何寻找突破口。”周正询问王朴初。
“高层已经注意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这真是太好了。”王朴初兴奋得像个孩子。
“可这次办事,我们走的不是正常组织程序,只是暗查,明的是我来永生县搞调研。这事永生县干部队伍就你一个知道,你一定得把好口风,这可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周正严肃的交待了这件事情。
王朴初对周正的信任,内心起涌了一阵快意:“老领导,谢谢你的信任,我肝脑涂地也保证完成任务,绝不令组织失望。”
“呵呵,扯远了,我可不是让你来肝脑涂地的,我是让你完成一件伟大的使命,而且要保证全身而退,你有个散失我如何向弟妹交待。说说你打算如何干?”周正想缓解一下气氛。
“如果要寻找突破口,从我们内部人口中寻找蛛丝马迹,另一个从永生县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里寻找突破口。哦,对了今天你遇上黑老大“黄霸天”据传跟永生县委书记有某种千丝万缕的关系。也许这也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口。”王朴初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的思路。
“好,但一定要切记不能急于求成,要稳扎稳打,重点是收集证据,千成不能让周启球,发现我们在查他。以免打草惊蛇。”周正担心王朴初不慎惹出事端。
“放心,我一定装聋作哑的背地里收集证据。”王朴初掏空心思想出这句不太恰当的用词。
“对,装聋作哑的干。”周正与王朴初会心一笑。
“两位聊什么这高兴呀?”杨桃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热气腾腾的猪腰炒辣椒。
“聊着男人们之间的事情。”王朴初忙抢着回答。
“聊着都是家国天下的事情,弟妹,你感兴趣吗?”周正补充了一句。
“老领导,我可不感兴趣,我现在只对《还珠格格》里的男主角感兴趣。”杨桃故意用眼睛斜瞄了王朴初。
“这感情好,以后我就不用老花心思在你身上了,你已经找到寄托了。”王朴初突然酸起来了。
此时的周正就像一个局外人,事不关已的,在那偷着乐。
“老领导,让你见笑了。”
“这样好,小两口,斗斗嘴,热闹。你俩斗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都听习惯了。呵呵”周正对他俩吵嘴总是像在看一部电视剧。
“都是她,没事就喜欢刺激我一下。”王朴初叫曲起来了。
“我可没有刺激你呀,是你自己醋坛大。”杨桃也叫曲。
“我算听出来了,你俩这可都是含冤受曲之人。来,今天我就用水酒给你俩洗脱委曲,都是我这月老没当好,惹下当年的祸端。”周正似乎也叫曲起来了。
被周正这一阵叫曲,他俩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两人脸一红,忙向周正陪不是了。
周正可不会再意这个,他从心底将两人看作自己的弟弟和弟媳。
“不用客气了,我们就共饮此杯。”说着三个举起了杯子,一口蒙下去了。
正说着永生县纪委书记王大葛来电。
“周书记,你好!我王大葛,什么时候回来呀?怎么都不打声招呼!”
“哦,王三呀!你消息可真灵通,我也是刚回来。”“王三”是周正给王大葛起的外号,因为永生县纪检工作常全市排名第三。这周正也是个外号大王。
“是的是的,你老回来也不给弟兄们表现一下,这样悄悄回来,外人还以为我们纪检系统的同志不团结。”王大葛将周正的军。
“王三呀,你这张嘴现在也是得理不饶人,好吧,你需要怎么表现?兄弟我洗耳恭听便是。”周正像是京剧里的拿腔拿调,惹得一旁的杨桃“扑哧”一声娇笑。王朴初忙拿食指放嘴里“嘘”一声,暗示杨桃莫吱声。
“这样吧,周书记,永生县是你的老家,我呢又是半个永生人,看现在时间,你的饭也应该吃过了,我就请你到“茗香居”茶楼喝茶吧!”王大葛似乎知道周正的脾气。周正 这人一般不喜欢到外面酒楼大吃大喝。
“好吧,就依你!再过十五分钟我就过去。”周正没有推拖,他也打算摸摸王大葛的底。
“十五分钟后见。”
“好的。”
十五分钟后,周正来到“茗香居”酒楼,早已等在门口王大葛,满面春风的迎了过来,握手,寒暄。然后将周正引入了一间“云峰雅座”的包间
一入包间,茶香四溢,原来王大葛已安排服务员将茶泡好了,似乎王大葛很熟悉周正喝茶的品位,落座后,周正也没等王大葛倒茶,自给自的倒了一杯,放鼻尖处闻了闻,顿时沁人心脾,耳清目明“好茶,还是咱老家高海拔的茶好。”
其实这茶也不是什么高档茶,只是高海拔地区的绿茶,因山高长年云雾笼罩,这茶也显得另有滋味,味浓,纯香,口感地道。
“这茶虽好,但并非不上品,上品的都出县了,送往京沪地区了,这里的一般都是两三楼的茶叶了。”王大葛显然也是喝茶高手。
“足矣足矣,能喝这样的茶,此生无憾了,其实这喝茶,是看人的心性的,你觉得它好喝,个中滋味,细细品尝,丰富多彩。”
“周书记,可真是性情中人,喝茶能喝出人生,我以为只有高档茶才能入心入脾。哪知你老就是喜欢喝这“土茶”。王大葛似乎并不认同周正的“茶道”。
“这茶好不好关键看的是人,茶单从品相上就分了红茶、绿茶以及由此衍生出许多类别。茶就是茶,他成不了饭,但却有助于修身养性。”一说起茶,周正就来了兴趣。
“哈哈,周正同志,我看你可以办个品茶协会,自任会长。”王大葛调侃起周正。
“我倒还真有这个打算,只是现如今的茶越卖越贵了,我自已都快喝不起了,办协会,我不破产才怪了。”周正正色道。
周正太过耿直,不懂得“弄钱”凡事都想到自己的工资。就是一般的公务宴请能省的他都省。一些老战友大老远来看他,他也不舍得用公款请大伙搓一顿,而是请回家亲自下厨,搞得战友们都不好意思不帮厨。
“不说茶了,我今天请周书记来呀,主要是想跟你汇报一下永生县的一些情况,同时一些事情让我很是困惑,不聊聊憋得慌。”
“终于到正题上了,我看你小子能忍多久?”周正知道王大葛一定有事情要说。在永生这个地盘上做纪委书记,谁也得憋着,憋得好可全身而退,憋不好降职,调离不是不可能。
正文 第七章 意外收获
”>对于王大葛来说,当前最为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有案不能查,有事不能管。或者管了也没用。王大葛对于永生县这个烂摊子,除了倾诉,着 实无所作为了。
“周书记,永生县的问题很严重呀!我现在是被放在火堆上烤,想去掉盖在我头上的“王三”尊号,还真是不易,这样的工作令人苦不堪言!”王大葛大倒苦水。
王大葛祖藉山西,是南下干部的后代,科班出身,还下过几年海,不过由于不善经营,最终又回到了体制内。现年四十出头,正可谓年富力强,但受制于周启球,在天朝国,纪委是在党委的领导下开展工作,更何况其背后的廖春生。
周正为人处世,除了血性,更具有老纪检的沉稳。
“王三呀,不不,王书记,永生县的事情我也是有耳闻,但传闻不一定都是真实的,一定要实事求是。这是纪检工作严谨性要求我们的。”周正似乎在安慰大倒苦水的王大葛。
“事实?当然有事实,这永生县群众反映的问题,可是件件都是事实。可是我们又能怎么办?”王大葛显得情绪激动。
“都是什么问题?”周正眉头一皱,关切的问道。
“很多问题,一时半刻也讲不清楚,我先说一件简单事情,简短的跟你汇报。”
“好,你说!”周正表示赞同。
“永生县,现在的人事腐败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近期,县财政局需要公开招收几名工作人员,条件都写得很清楚,需要是大专生以上学历。可是结果进来都达不到大专,最不可议的其中居然还有初中毕业的。有群众就写举报信,后来经县纪委同志一查是一位女同志,该女同志,学历不高,可长得却清秀可人。但这清秀可人,不能作为招聘条件。我就打电话给人事局询问,人事局局长刘楚雄也显得很无奈,说这事是县委周启球书记打了招呼的,他也没办法。你说这还有组织纪律了?”王大葛一口气把重点的都讲了,似乎觉得口渴,忙喝了口茶。
周正表情凝重质问道:“那女同志,难不成是烈士后代?”
“那倒不是,这女的原来是永生县宾馆的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周书记看上,有传闻说,现在这位女同志,已经成了周在永生县的地下情人。”王大葛在周正面前说话很是随意。
“这话可不能乱说,要重证据,小心受人以柄。”周正担心王大葛的口无遮拦会害了他自己。
“周书记,这事你放心,其实我只是在你这发发牢马蚤,还能有什么作为?”王大葛显得很颓废。
“对周启球同志的问题,我想如果是作风问题,要善于提醒,如果触犯法律,就必须上报上级党委, “一把手”问题,可不能含糊。案件办理要经得起时间的检验,同时也要从爱护帮助干部角度,保护干部。没有真凭实据,绝不影响干部工作。”周正顿了顿,接着说:“按照当前中央对反腐工作要求,打击腐败绝不手软,而且一查到底。我们纪检监察人员,既要与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同时各级纪检监察部门更要在复杂的局势面前,认识到斗争艰巨性更要保持灵活性。不能乱来,不能个人充当英雄主义。要相信组织,相信党!”周正这个党的好干部,始终坚信党的路线,坚信党的信仰。
“周书记,你对永生县的问题一定有想法?”王大葛试探的问。
“想法谈不上,我仅是与你交流一下工作的经验而已。”周正面对王大葛并不充满着信任。特别是常运来浸滛纪检队伍将近十年,许多干部任免皆与其有关。
“看来周书记并不信任我呀!”王大葛似乎听出了周正的疑虑。
“不,我相信对党忠诚干部,中央、省、市都在下一盘棋。”周正讲得很泛,但却又巧炒的将信息都传达给王大葛。
“明白。”王大葛听出了话外之音。
“你明白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讲。”周正玩起了老纪检的圆滑。望着王大葛嘴角露出一丝神密的笑。王大葛也不知可否的笑了笑。
在这复杂的局势面对,许多干部群众之间正常的交谈都显得不安和充满戏剧。
“周书记,有些话我就不多说了,你是我打心眼里尊重的领导,在当前复杂形式下,仍然能洁身自好,就冲这点,我也得敬你。”说得王大葛举起了茶杯敬周正。周正笑了笑与其一起喝了口茶,此时的周正,头脑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王大葛是个人才,如果利用得好,将是更有助于打倒周启球这只老虎。应该进一步考查王大葛。
“这样王三,我今天来此遇到了一件事情。”
“我明白了,你是指今天打人事件。”王大葛打断了周正的话。
“是的,你怎么看?”
“这伙歹徙穷凶极恶,应当严惩!”
“如何办这件事情?”周正问询。
“这件事情,我不能不管了,今天有周书记在此,我就是顶着掉‘官帽’丢身家性命的危险我也得往下干。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周书记给我做个见证人,就说我是为党的事业而光荣献身。”王大葛突然有种就义之感。
王大葛的话让周正明白,永生县这趟水浑得很,堂堂党的县纪检书记打击一伙黑恶势力,居然像是上刀山下火海。
“这个事情不急,打击黑恶势力,还得靠政法,我们纪检只做好内部人员的管控,避免有关人员涉案。”周正明白了王大葛在永生县混得并不好,定是长期受周启球的滛威,压迫得无以喘气,性情显得有些乖张,但仍然天良未泯。他不希望失去这样一位好干部,故意转移话题。
“我们理应当仁不让,我会会同政法委书记江小北谈这件事情的。可是江小北却是周启球的人。”王大葛有些沮丧。
“哦,江小北是启球的人?”周正感觉到危机的来临,江小北如王大葛一般,知道自己回永生县,也应该知道王朴初,将办理今日“打人事件”。那么江小北定会采取措施干扰办案。更可怕的是背后的周启球,他又会采取什么手段?一股巨大的压力向周正袭来。
正文 第八章 非常人事
”>果不其然,如周正担心一般,此时的周启球,通过其耳目了解到当日永生县发生的事情,周启球虽未与周正有正面的冲突,但毕竟是上级纪检部门的重要人物,而且突然造访永生县,又碰上这样的事情,凭其多年的政治生涯,嗅觉相当的灵敏,他断定来者不善。为了防止他与黄金钟不可告人的目的被发现,他必须当机立断,阻止周正的进一步行动。
“常书记,你好,我是周启球。”周启球连夜给长宁市纪委书记常运来打了电话。
“启球同志,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此时的常运来正和老婆闹别扭,显得有些不耐烦。
“打扰您了,是这样的,今天周正副书记抵达永生县,也没有和我们永生县方面打招呼,不知道市纪委有什么工作需要布置的?”周启球试探性的问。
“这个嘛,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这个周正,本来是老油条,都没打招呼就私自回家。我这边是没有安排工作的,不过周正近期可跟江枫书记走得比较近,你还是小心点吧!”常运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个自然,我现在可是老实做人,踏实办事。”周启球佯装清高。
“这样好嘛,你管他来没来永生县做什么?自己端正行为就好。”常运来似乎在提醒周启球。
“好,那麻烦您了。晚安!”周启球火速挂断了电话。
“晚安!”放下电话,常运来叨唠着:这个周正,还有这个周启球,巧了这两个周可都是棘手主。一个是举报信不断,一个是不太听话的下级。他本想给周正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后来一想还是少去碰这个人,当前形式他不想管太多事情了。新来的市委书记江枫已然有让其下马的想法,特别是当前不少廖春生时代的红人,被撤换。
放下电话的周启球,基本可以明确,周正来者不善,但他不知道周正想唱的是哪出戏?毕竟周启球背后是廖春生,一个省里的要员。但是以周启球的脾气,不可能让周正在永生县的地盘上搭台唱戏,因为他才是永生县“霸主”。
连夜周启球就召集组织部长魏奇,公安局长郑东生召开了一个临时会议,对当日参与办案的王朴初进行岗位调整,将其调离公安副局长的位子,调为县交通局任副局长。会后,秘书连夜起草人事任免通知。
次日早上,组织部会同公安局将人事任免火速公布。并要求王朴初前往县交通局报到,交接手上一切事务。
王朴初对这样的人事任免并不觉得奇怪,因为他思想上已经有所准备,他只是当心老领导周正受到冲击,就抽空给周正打了个电话。
“老领导,今早我被调到交通局任副局长。”王朴初打这个电话显得急促。
“啊,这么快他们就采取行动了。”周正虽思想上有准备,但还没想到这么迅速。
“是的,老领导你要注意安全!”王朴初不无担心。
“这点你放心,量他们还没有这个胆量对我下手。”周正安慰王朴初。
“请您先暂时回到市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王朴初最担心周正遇到不测,这伙歹人穷凶极恶。
“不,我暂时不能走,我要看他们如何表演?”周正显得坦荡。
“那好吧,有事随时呼我。”
“好,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我现在不方便,不多说了。”王朴初急急的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周正长时间的沉默,他明白了为什么永生县的问题会越积越多,越难以突破,这里已然形成了一股恶势力,官匪沆瀣一气,脱离党的监督。他为自己前日的“一声怒吼”感觉到代价太大了,但做为一个人,一个党员,他的作法绝对正确。周正陷入矛盾之中。此时周启球直接将了周正一军,倒是激起了周正更大勇气,他相信周启球的狗急跳墙,恰恰说明对方显得慌乱。他必须与周启球短兵相接,想到此处。周正给周启球打了电话。
“启球书记,你好,我是市纪委的周正。”周正着重强调了纪委两字。
“周书记呀,有什么指示?”周启球跟周正打起了太极。
“谈 不上指示,上午我想找你谈谈。”
“不巧了周书记,今天我还有场会议。你看改日行吗?”周启球不想面对周正,撒谎着。其实当日根本没有会议安排。
“没关系,你开你的会。会议结束后我找你。”周正不容分辩的说。
“这样。。。这样不是怠慢贵宾?”周启球没想到周正如此直接。
“谈不上贵宾,今日我就是永生县的一平头老百姓想拜访一下父母官。”周正话里有话。
“那好吧,我的会议大约十一点可以结束,这样吧,我让县纪委王大葛同志接你去。”周启球无法回避,只能安排。
“接就不用了,我自己去,十一点见。”周正也想再会会王大葛,听听他对王朴初被调离的看法。就径直去了县纪委书记王大葛办公室。
此时的王大葛也正在琢磨王朴初被调离的事情,他明白如果造此形式发展,下一步被调离的应该是他,正在苦思对策。
“王三呀,我这是不请自来。”周正径直走入了王大葛的办公室,周正的到来,给了他一个强心针。
“周书记,你来了呀,我正想找你,你这一来,我可是求之不得。”王大葛喜出望外。
“我们就不客套了,王朴初被调离的事情你听说了吗?”周正直奔主题。
“早上刚听说的。”
“你对这个问题怎么看?”周正试探性的问。
“我就直说吧,一定是昨天你‘一声怒吼’触及了利益,才有今日强烈的反弹。这般孙子不好惹。”王大葛不无唏嘘的说。
“这种突击的人事任免,永生县长有吗?”周正想深入了解点什么。
“应该不少,就我来永生任职以来。”王大葛不想隐藏,他知道周正就最后的救命稻草。此时他应该将永生县存在的问题逐一详细的汇报给周正。
正文 第九章 危机四伏
”>王大葛列举了周启球十条罪状,最为严重的是买官卖官、参与赌博、与黑社会勾结,贪污、受贿、乱搞男女关系,权色交易、玩忽职守造成国有资产流失、官商勾结甚至行贿等。
周正听了触目惊心。周正细听了王大葛的对周启球的控诉。末了,周正问了句:“你的证据吗?”
“现 在的问题就在这里,许多都是举报人的自书材料,但没有取得有效的证据。”王大葛有丧气的又说道:“最重要的是现如今永生县的领导干部大都已“涉水”他们已经形成了攻守同盟。”
“永生县的问题确实很严重,看来比我想像的还要严重许多。”周正沉思道。
“是的,我来这的时间不长,也深知永生县水之深,案件之复杂。周启球一干人等也百般想拖我下水,多次利用美色,金钱等,但都被我婉言谢绝了。故启球对我,心存故忌。昨天与你会面,估计也然被周启球掌握,王朴初之后,我应该会被调整职务了。”
王大葛的一翻言谈,让周正看清在这样的“恶劣”工作环境下,王大葛还能如此洁身自好,确实不容易。此时的周正对王大葛从心底油然而生的一种敬意。
“大葛,你放心,你要相信党中央,省、市领导不会估息这般腐败分子的。”周正安慰道。
“你是指现在的市委领导吗?”王大葛有点怀疑。
“是的,你放心!市委江书记会保护你的,你即使委曲,面对恶劣环境下更要坚守底线,一个党员,在面对大是大非面前保持思想的纯洁是很难能可贵的,我佩服。”周正语重心长开导。周正希望王大葛明白,组织会来拯救他的。
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周正知道当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将这里的情况及时的汇报给江枫,只有江枫才能制止事态的进一步蔓延,才能保护永生县最后的这些党好干部。
周正迫切的说:“大葛,你火速安排车辆,送我回市里,我要立即见江书记。”
“那你与启球的约定呢?”
“等一下,如果周启球有问起,你就告诉他,我市里临有事,先返回。以后有机会再面谈。”周正找了个拖词,也许这也是纪检工作坚巨性,决定了他们的应面能力。
“好的,我马上安排车辆。”
不到一刻钟,一辆丰田车出现在纪委大楼下,周正与王大葛已然等侯在那里,与王大葛简单的交待了两句周正火速上车,留下愁怅的王大葛。
周正坐着丰田顺着省二级公路,回到了市里。
可这边的王大葛却受到了周启球的审问。11点左右,当周启球得知周正忽忽离开,似乎预感到王大葛与周正说什么不该说的。
周启球有低沉又带着危胁的口吻对王大葛说道:“大葛同志,你来永生县的时间也不短了,也应该知道我周启球的为人,我这个人对同志有春天般的温暖,对于反对我的人,我可从来没有手软。你的工作可是属于我直管的,你要知道“党委领导纪委工作的”你对我忠诚,就是对党的忠诚,你可要老实交待你到底跟周正书记说了什么?”
“真没什么,周副书记只是来我这坐坐,其实周副书记接了个电话就急忽忽的走了。”王大葛敷衍。
周启球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尽管工作不会干,歪心眼特别多,他知道王大葛不会告诉他真话,但周启球知道王大葛惧内。这是他的软肋,只要老婆有令,除了违法乱纪的事,王大葛从来不含糊,周启球久居永生县,对于大半数干部的软肋都掌握了一清二楚,特别是主要领导干部的情况,通过了解每个人的特点,使用手段,迫使其加入自己的利益集团,使正义之声、反对之声,逐步萎缩,直至销声匿迹。
“大葛同志,你爱人高彩虹不是想调到市教育局吗?这事我能帮上,市教委局洪局长可是我老乡,这事你知道的。”周启球见硬的不行,他转变策略使用软办法。
“这事您能帮上忙那就太好了。”王大葛戏演得不错,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你看大家还是有感情的嘛,你大葛同志还是很识大体的,你能不能把周副书记回市里的情况告诉我。”周启球突然压底了声音。
“周副书记回市里具体去干什么,我还真不懂,但是我跟周副书记汇报时,提到过你。”王大葛的头脑360度的急转,他必须要自圆其说。要不然周启球绝对不会放过他。
“什么提到我?”周启球有些错锷。
“当然,你是永生县的‘一把手’,服务永生县这么多年应该得到提拔,而且周副书记又有事要找你,我当然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谈谈你了。”王大葛只能不断编故事。
“哦,你这个同志对党委工作还是很支持嘛!你今天说的话,我记着,但我还得好好考查考查你,县人大雷主任也快到退休年龄了,我看大葛同志还是很希望的。好好干!”此时的周启球似乎相信了王大葛,如果这么想那他就错了,周启球一个官场“痞子”。怎么可能被王大葛给唬住。
他想还是从王大葛老婆开刀,先吓吓王大葛,这小子敢在老子面对耍大刀,他还嫩点。
中午十二点一刻,一辆无牌黑色奥迪车驶过市一中门口,窜上了人行道,撞上了一位中年妇女,还好奥迪车紧急刹车,仅是将该妇女撞倒在路边,手上脚上刮破了点皮。中年妇女跌座在地上,不断。此时从车上跳下了一位戴着墨镜的大汉,对着中年妇女直吐口水:“叫你老公不听话,如果再得罪我们大哥,下次可没有这么便宜。”说着开着奥迪车一溜烟的跑了,留下一窜长长的尾气中年妇女还没缓过气来,也不知道自己老公得罪了谁。接着一大堆围观的人群,不多时120急救车出现……
正文 第十章 深明大义
”>“周书记,我老婆被人打了,你知道是谁吗?”王大葛带着哭腔将电话打给了周启球。
“我怎么知道,你一定是平时得罪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亏心事吧!”周启球反将了王大葛。
王大葛在电话那头细思量,他思来想去真正得罪过的无非也就是周启球了。直觉让王大葛明白这事一定跟周启球有关。但没有证据,不能指认他。只能服软道:“周书记,如果你知道是谁,请您一定告知对方我是你的人,以后叫那些人少碰我家人,否则我将以死相拼。”
“言重了,王老弟,这件事情虽然发生在长宁,但我也会出面管管,谁叫你是我兄弟,我会叫黄金钟查查这事,毕竟这小子在长宁市还有些势力。”周启球堂堂的县委书记,居然需要依靠黑恶势力。真令人无语。
“周书记,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我细想了一下,反正我老婆也没什么大碍,以后我会谨言慎行,少惹麻烦。”王大葛显得有气无力,特别是得知道要依靠黄金钟这流氓出面,他觉得恶心!
“这就对嘛,人呀总是吃一垫,长一智。放心老弟这事我一定给你摆平。你叫弟妹放心,我周某人一定找出肇事者给她交待。”
“那行,在这我就代我老婆谢过周书记了!以后有什么事情请您吩咐,我一定当作自己的事情处理。”王大葛表忠心。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周某人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周启球以为王大葛一定是被吓坏了,他为自己精心设计的局,感觉良好。或者说王大葛戏演得很足。
末了,王大葛向周启球请两天假,回市里照看老婆!虽然医院里有老母亲照料老婆,可毕竟还得老公到跟前,女人才安心呀!
“应该的应该的,是要好好陪陪弟妹了,安慰安慰她,也代我向你家人问好!”周启球言语顿显温暖,令王大葛有莫名其妙的恶心。但他必须做到深藏不露,如果演得不好,他将死无藏身之地。“谢谢周书记了,我一定将你的指示传达给我的家人。”
“没有指示,只是兄弟情!你先去,回头我做东给你压压惊!”周启球暗笑终于令王大葛成了他瓮中之鳖。
“好的,再见”。王大葛坐着丰田车,延着省级二级一路,盘山而下回到了长宁市。一路琢磨着下一步周启球有什么动作?王大葛反复思考着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最后他终于明白了,周启球是向他示威或者叫威胁!如果照此思路发展,下一步周启球一定会引王大葛入局,做些非法勾当,令其脱不了身。只有让王大葛入局,身陷其中,那么周启球才会从思想上放松警惕性,否则王大葛在周启球心理都是一个不安的种子。想到这一点王大葛恍然大悟,也为自己的仕途和家人安危捏了一把汗。
车行至长宁市医院,车未稳,就急忽忽下了车,王大葛就直奔老婆病房,推开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这身影来得真是时候,似有雪中送炭之感!令他温暖无比,他就是周正!周正居然第一时间赶来看自己老婆,这令王大葛没有想到的,那么周正又是如何得知?此时王大葛也来不及细问了,周正面带微笑的迎了过去:“辛苦你了!”并示意王大葛先看看自己老婆。王大葛意识到此时老婆比工作重要,忙走近病床看自己老婆!王大葛老婆江小英是市一中语文老师,外表诗文,皮肤白晰 ,典型的知府分子。对大葛总是像要求学生一样,也许职业使然。
江小英见王大葛归来,先是蹙眉,嘴角下压,眼含泪花,可瞬间这种神情就消失了:“大葛,你这个时间怎么赶回来了?”
“这不,听妈讲你被车撞了,我这才赶回来的。”王大葛像做错事的学生一样辩解。
“咱妈也真是的,这有多大事?我就是擦破点皮,休息一两天就好了,再说了你回来能做什么呢?你可是一县的纪委书记,多少事情还等着你。你占着高位,吃着黄粮,却回家干‘私活’。你这不令组织抹黑?人民群众会怎么看你,看咱们家!咱爸可是抗美援朝的老英雄,你可不能是孬种。”江小英情绪比较激动。一席话说得王大葛无言以对,
一旁的周正忙上前解围:“这是组织批准的。是我让他回来的,顺便也看看你” 。
周正对眼前这位个子不高的语文教师真是另眼相看,怪不得王大葛能坚持党性和保持觉悟,恐怕与这位语文教师还真分不开。党中央反腐教育有一项工作是让领导老婆参与的,说土点就是让老婆防着老公,看住,别让领导老公在外头乱搞,家庭筑起一道防线。可是有一点估计党中央没有考虑到,领导老婆思想觉悟有高有低,如何提高领导老婆的思想觉悟这才是最关键的。许多领导老婆忙着帮老公收黑钱,贪污公款,平时飞扬跋扈,这样的“贤内助”是管不了领导老公的,只会雪上加霜。
“周书记,您来了,我已经非常感谢了,有您这样的领导,我想大葛就更应该努力工作,家里人都会支持他的。”江小英深明大意。
周正动情的说:“小英同志,你的深明大意令我感动呀!很感谢你对党事业的支持,我也为大葛有你这样的妻子而感到高兴!”
见江小英执意要让王大葛走。王大葛深情的望着江小英,含眼说道:“老婆,我知道错了,你一定要安心调理,我这就走。”从医院出来那一刻王大葛泪如泉涌,他从内心深处对妻子深深的敬重。王大葛惧内,恐怕是妻子永远都那么深明大意,既照顾家里老人孩子,又从不拖累他。哪怕是王大葛当了永生纪委书记,觉得妻子辛苦,特向组织要求将江小英调至档案局轻闲岗位,也被江小英拒绝了。周启球哪里知道这些,他以为王大葛没面子,帮了不江小英。其实组织部门同意王大葛的请求,毕竟王大葛是红色之后,英雄之后。而且江小英情况也确实符合照顾条件。王大葛母亲七十多岁了,身患多种疾病,需要人照顾,江小英除了工作,一门心思都放在老人身上,她的孝心故事曾被媒体报道,深深的感染着这座城市里的人们。
正文 第十一章 忠诚卫士
”>王大葛走出病房后,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在那里偷偷哭泣,他将双手深深插入浓密的略显发白的头发之中,精神显得异常的疲惫不堪,下蹲卷缩于一角。
此时一双大手轻轻的拍打了他的肩膀,虽然隔着衣服,但王大葛仍能感觉到这双大手传递出的温暖和善意。王大葛微微的抬起了头,一双和蔼的眼神,正与之四目相对。此人正是长宁市市委‘一把手’江枫,后面还站着周正,江枫的到来令王大葛为时一振,虽然江枫来长宁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这么近距离的与市委‘一把手’对视还是初次。
王大葛忙起身,身体绷得紧紧的,并用双手迅速擦去眼角的泪痕,梳理了一下头发。王大葛是个注重形象的领导干部。
“江书记,您好!”王大葛向侯江枫。
“你好,大葛同志 ,你受委曲了!”王枫安慰到。
“感谢江书记关心,是我工作能力不足,造成永生县官风不正,民怨四起,我有责任,刚才我爱人江小英骂得对,我占着重要的岗位,没有很好去工作,为党作贡献,为民排忧解难,这是重大的失职失责,请江书记严肃处理!”王大葛说得很动情,也很真诚。
“大葛同志,你别太自责了,对于永生县问题我也听说了不少,对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