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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人也可以卖第12部分阅读

    试图说服她接受我的方案,她现在连谈都不想谈,那就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望着桌子上已经上来的一些菜,我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因为实在不知道干嘛,只能拿起筷子随意地夹了块沉默地吃起来。

    “小奇,陪我聊点轻松的吧。”

    “哦。”我无从拒绝,但是却打不起精神。

    “你不会就要这么请我吃饭吧。”苏明惠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机灵地震了一下,感觉自己这么做确实不妥,暗暗责怪自己没有处理事情的经验。我马上陪起笑脸道:“哪里,苏总。”

    “罚你把这个酒喝了。”

    我看了眼眼波流动的苏明惠,总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在里面,因为这种眼神我曾经遇到过。但是现在真的不能得罪她,为了老板也为了自己的前途。

    我一仰头把酒杯里的酒喝干了。

    “我发现你的酒量真的很好。是在夜色练就的吗?……”我猛地回头望向苏明惠,她发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没有接下去。

    “你怎么知道夜色?”我克制不了自己的好奇。

    “哦。呵呵,夜色在圈子里面有名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曾经在夜色。”

    她被我质问得有些不自在道:“和你们江总无意之间谈起的。”

    江总?老板怎么知道的呢?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什么悬疑――肯定是陈莉华说的,她们是同学。

    我有种伤疤被揭开的感觉。我不知道陈莉华对江总到底说了多少关于我的事情,而江凤铃又对这个苏明惠谈了多少关于我。她们是怎么谈论我的呢?虽然自己做了出卖自己的无耻勾当,但是就算一个倚栏卖笑的妓女也不会在平时总在脸上写着――我是卖的;何况是我的呢?

    “对不起,我想上趟洗手间。”我在苏明惠有些愕然的表情下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

    第四十六幕为了更好地活着

    那个清纯的女孩

    满身酒味地吼着

    不偷,不抢

    为了更好的活

    我碍着谁了

    刚刚知道的事实让我有些心乱如麻,我不想在苏明惠面前失态,所以选择了去洗手间冷静一下。

    在洗手间里,我发泄地垂了下墙,心中有些怨恨这些女人的多嘴多舌。自己有风流韵事,还要到处去说,这个本是男人要炫耀自己的事情,现在连女人也来这套,我真的觉得夜色,陈莉华就像一个标记刻到了我的身上,让我无法拜托了,我要一直生活在这种阴影下吗?

    我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几口,让自己冷静些。即使我现在生她们几个女人的气又有什么用呢?我还是要工作,她们现在根本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抬不起头也要生存啊。

    我按灭了烟头,洗了洗手,走出洗手间。

    “啊――”又是同样的尖叫。我真觉得这个地方的男女洗手间是不是靠得太近些。

    当我扶助倒我怀里的女人时候,我真想让自己去买注福利彩票了――又是孙莉。

    她比上次我见着的喝的还多,多到好像根本就认不出我。

    最近为什么总是让我碰到这些女人,不是长舌妇就是个女酒鬼。我因为自己的事情已经心绪不宁,根本就烦了孙莉。

    “你起来啊。”我推了推酒醉的孙莉,她身上浓重的酒味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让我有些受不了。

    “干嘛啊?躺躺,舒服!”

    “起来!”我有些火大的拽了她一把。

    “哎!你干嘛!”我被人呵斥地抬头。是张恩德,我尴尬地站那,放开了孙莉,让她反而自然地靠我身上。

    张恩德跑到我面前,一把拉过孙莉。我以为一张战争肯定要爆发,但是没有,他只是白了眼我,然后搂着孙莉就走了。

    “讨厌。不要乱摸――”孙莉拍开张恩德se情地捏她屁股的手。

    “小乖乖,不给摸,就给我亲一下啊……”

    我看着这对在公众场所动作猥琐的男女的背影,不敢置信。张恩德可能确实没有认出我,其实这几个月来,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原本衣衫简陋的我,现在从头到脚都是些名牌的服饰,而且平时带的丑陋的大眼镜早在陈莉华的要求下换成了隐性眼镜了。

    但是让我怎么也想不通的就是孙莉和张恩德,他们到底怎么会搅和在的?虽然我对孙莉不是很了解,但是从认识的第一印象,我就觉得她是个很单纯的女孩,需要保护的那种。是否是张恩德那个色狼欺负了孙莉呢?原本也许对这个社会还有丝美好的幻想,现在我的想法也没有过去那么纯净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包房。苏明惠一个人低头,有些无聊地翻着菜,我有些对自己这个请客人的不负责自责。

    “对不起。”我诚恳地说。

    “没什么。”她淡淡地回了句,然后把筷子往桌子上一隔道:“我不想吃了。你陪我去酒吧喝酒吧。”

    “啊?”我意外她提出的要求。

    “有什么问题吗?”苏明惠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我讪讪地道:“不是。我本来是想请苏总听我解释方案的,去酒吧似乎不太适合。”

    “呵呵。”苏明惠冷冷地笑了。

    让我从心底冷的笑。

    “我不想看什么广告方案。其实无论什么广告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只要是明安的牌子打出去就是最好的广告。”她傲慢地看了我眼。

    我知道这个确实是事实,但是她的眼神让我不舒服,我倔强地没有接她的话。

    “只要我开心,我就可以把广告给任何人做。这点权利还是有的。”她上下看了我眼,就像在预估自己要买的东西是否值得这个价钱。我在心里最糟糕的猜测成真了,陈莉华和江凤铃说的不只有我曾在夜色上班那么简单,她把我和她的关系真的说了出来。

    而江凤铃也早就把陈莉华这种名女人的风流韵事当成茶余饭后的点心了。我在这个案子中扮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我开始讥笑这段时间来自己一直自以为是愚蠢,自己从头到尾只是别人交易附带的筹码。什么5轮方案不过,什么客户要求很严,都只是苏明惠玩的把戏而已;我真的就有那么大的魅力吗?一个小人物就值得这个名女人花那么多的精力吗?呵呵,应该值的,这种女人不会傻的用1000块去买100块的货。陈莉华也算圈子里面的名人,搞陈莉华身边最新贴身男人,应该确实有点意思的事情吧。没有想到我这件地摊货,贴了陈莉华这个商标以后,身价陡增。

    我对苏明惠露出我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在她也开始微笑的时候,我告诉她:“对不起,我比较累了。你找别人陪你去喝酒吧。”

    我连最后看她一眼的兴趣也没有,拿起外套扭头就走了出去。在包房门外,我听到里面发出瓷器碎裂的声音。我笑了,发自内心的,一直以来在女人身上的抑郁此刻消除一空。

    我想起了孙莉。尽管她不领我的情,但我还是有些犯贱地想去看看她,希望她不要吃亏。

    我走到刚才孙莉和张恩德消失的那个走廊,我并不清楚他们在几号包厢,只想来碰碰运气。

    “小莉,你这杯酒一定要和我们卢总喝交杯的哦。”我听到一个包厢内传出了张恩德声音。我反感地皱起眉,觉得这个人的声音真的和人一样,充满着一种猪油的腻味恶心劲。

    “是啊,是啊。这次明安房产的广告业务都要靠我们卢总拉。”有人附和着拍马屁。

    “明安的业务够我们公司一个季度的产值拉,这杯不喝不行哦!”

    “没有小莉也不行啊!”包厢里传来一群男人的滛秽的调笑声。

    我站着,门外,通过门缝看到里面的富丽堂皇和一群男人围着一对男女起哄的丑态。这些依旧衣着体面的人,一个个都满面的红光,眼神猥亵而弥散,根本就不像什么大公司的白领阶层,反而让我有种看到工地上一群民工调戏妇女的龌龊。

    孙莉并没有拒绝,就在大家的起哄声中半推半就的和那个姓卢的搂在一起喝下了那杯酒。这种镜头我在夜色中见识多了,本该已经麻木的,但是我没有想到孙莉――这个原本害羞青涩的女孩会做这种平日陪酒小姐才做的事情。

    “先生,你找人吗?”

    “啊?”我被一个走来的服务员小姐叫了一声吓了一跳。

    “哦。没有,我出来透透气抽烟的。”我靠到墙上,

    出裤兜里面的烟,刁到嘴巴上,掩饰自己偷窥的尴尬。

    “哦。”那个小姐还是多打亮了我眼才走。

    我把身体挪到角落些,打算抽完这支烟再走吧,毕竟这个烟也不便宜,我有些讥笑自己一个月挣2000块却抽中华烟;我现在的生活质量不可否认有很大部分都来自于陈莉华,凭我每个月的收入,都不够给母亲一个月的康复费用和请佣人的钱。

    从第一次收陈莉华钱的紧张,到现在的习惯,我已经有些麻木了。陈莉华虽然跋扈,但高兴起来的时候对我一直像个弟弟一样的宠爱,也许是因为她对我还比较有新鲜感的。我从来都没有问她伸手讨过什么,每次都是她主动塞钱或者礼物给我,在我们欢聚后。

    “恶――”孙莉从刚才的包厢中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一手捂着嘴,做着反胃状。

    我的思绪被她打断,我急忙扔掉烟,怕这个穿高跟鞋的女人在这个玻璃地上摔一跤可就够瞧的了。

    “恶。”就在我接触到她的那么一瞬间,她吐了,吐得我一身。

    我心里暗自咒骂,这身4000多的西装啊。

    “喂,你怎么样啊?”我拉起她,不想她倒我身体里,和那些污秽物沾染在一起。

    她抬起头,因为刚才的呕吐酸得满眼是泪。

    “你?”我看到她眼中的一丝清醒,是因为吐干净了吧。

    “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我想到刚才的镜头有些心痛。

    “要你管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说过的,这个案子肯定要和你抢的,我们只是用不同的方法而已。你别碰我!”她甩开我的手的时候,挣扎着,无意识地打到我的脸上。

    她和我一样的错愕。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没有资格去管她。我自己做的不体面的事情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这巴掌明明是我把脸凑上去让她揍的。

    孙莉见我捂着脸不语反而失控地吼了起来:“你凭什么看不起我。我只是为了生活,为了生活得更加好些;我没有偷,没有抢,没有碍着谁!”

    她说完的时候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留了出来,让我的心跟着一起酸涩。

    因为她的嗓门太大了,引来她包厢里的人开门探出了身体。孙莉一看到他们,转身就往走廊拐角的洗手间跑去,她并没有听到我低声的“对不起。”

    我也没有去理会她包厢的人,往酒店门口走。

    我和孙莉其实是一样的,她告诉我的只是我没有说出口的话――我们都为了更好的活下去。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一些小人物,终于拼着家里所有的财产,带着几代人的希望,挣扎着想到这个社会上来争夺一席之地。但有多少人能实现梦想呢?金字塔的上端永远是越来越小,下面的人要拼命地忘上爬,而上面的人永远要为了保护自己的位置把这些下面的人一脚一脚踩下去。我和孙莉,都是再底层不过的了,即使抬头仰望,似乎也永远看不到金字塔的塔顶;我们是怯懦的人,没有勇气去靠自己的力量投入这场希望渺茫的鏖战中,我们选择了一条让人不齿的捷径――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来换取。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我只是为了生活,为了生活得更加好些;我没有偷,没有抢,没有碍着谁!”

    我走到酒店门口,居高临下地望着酒店广场前停满的高级轿车,心里默念着刚才孙莉的话,对于自己的心,我开始少了些愧疚。

    我掏出了裤兜里的手机,已拨电话的第一格――苏明惠,我下了决心地按下了通话健。

    “什么事?”电话另外一头是冰冷的女声。

    “我要见你!”

    “我在君悦酒店2546房间。嘟――”对方的电话马上就挂断了。

    我平静的把手机放了回去,挥手叫了辆出租,直接去君悦酒店。

    我的心平静的没有丝毫的波澜,就像一潭死水。

    第二卷醒

    第四十七幕又一场梦魇

    恶梦

    缠扰着

    何时休

    何时了

    “咄咄”

    门开了,迎面就是一个耳光。我没有任何的表情,深深看了打我的这个女人一眼,然后侧身就走近了屋里,留下一脸错愕给那个打我的人。

    我没有任何犹豫地走近了卧室,在这间豪华的卧室中央开始解我的领带,然后脱我的西装,衬衣,……

    我一丝不挂地站在那,没有丝毫的羞涩,我朝呆愣在卧室门口的苏明惠张开手臂。

    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看她,她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引着慢慢第向我靠近。在距离我一臂之遥的地方,我一把抱起了这个女人;在她的惊叫声中,我已经走到床边,把她抛到了床里。

    柔软的水床并没有伤害她,反而让她弹得翻了个侧身。

    我用身体覆了上去,压在她的身上,让她体会我的强壮。

    “你干嘛?”苏明惠有些不自在,因为整件事情好像都和她预想的有些不一样。在她看来,我打电话找她,一定会来求她;而她故意约在宾馆也是为了故意为难我的。

    “干你一直想要我干的事情。”我在她的耳朵旁吹气着说。

    “你……”我话中隐含的滛亵让她觉得丢脸,她翻身似乎又想给我个耳光。我抓住了她挣扎出来的手,将它压在苏明惠的背后,让她这样趴在了床上。

    “你给我滚出去,不然我要报警了。”

    我懒得去理这个女人发神经,我只想完成我的任务。我开始用鼻子轻轻地嗅她的头发,然后淡淡地轻吻。我从她的脖子开始舔吻了起来。

    “走开啊――”她还在挣扎,不停地踢动双腿。

    我继续吻,直到衣服阻隔了我。我空出一只手来,一把撕裂了她的麻质衬衣,不顾她惊叫的吻她的肩膀,她的背。

    我一手仍然抓着她的两只手压着她的挣扎,一手已经忘她的下身摸去。我掀起她的长裙,滑入她裤袜里。我并没有直接进入她的小裤,只是在外面揉捏她的臀部。

    我可以感觉她手上的力气已经开始慢慢地放松了,原本挣扎踢动的腿也只是装模作样地小幅度摆一摆。

    她不再喝骂我,只是不出声,默许了我的动作。我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同意了这次的交易,所有的愤怒都被我假装的热情所熄灭了。

    我不在用手去控制她。我把双手放到她的脖子上,从脖子开始往下稍微用力地抚摸,像一种膜拜一样一直滑到她的臀;然后再用嘴细细地沿着刚才抚摸的轨迹吻了下来。

    “啊――”我终于听他出声了,是种满足的叹息。

    我用牙齿咬开了她背后的文胸搭扣,双手她的腋下滑入,她配合地微微弓了下身子,正好让我顺势握住了她的双||乳|。我慢慢地揉捏着,听她微微的呻吟。

    我的身体和她的贴合在一起起伏。苏明惠有些收不了地把手摸到自己的裙扣处,我配合地放开她,跪坐起来,在她的身后,帮她解开所有的束缚。

    我轻柔地轻吻她的臀,双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抚摸。在听到她的呻吟声放大的时候,用力地分开了她的腿。即使对陈莉华,我也并没有做出过如此下贱的动作,但是现在我似乎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只要这个女人能高兴,能把我要的给我,即便让我去吃屎,也许我也会考虑的。

    我的唇印上了她的后庭,伸出舌尖,从哪里开始出发往下舔了下去。

    我把她肥厚的荫唇都含到了嘴里,舌头就像个小偷慢慢地溜进她的|岤中,偷出她身体的里的汁水。

    “啊――受不了了。求求你……”苏明惠开始不停地扭动下身,我怕她被我的牙齿伤到,松开了她,没有想到被这个女人弄得一脸的水,和我的汗一起混合。

    我顾不了那么多,我顺着她的身体爬了上去,故意用自己的葧起处顶着她的私|处。

    “求我什么?”我在她耳边问。

    “求你――”

    “什么?”

    “求你和我zuo爱。”她用着最大的勇气来低声下气。

    “把合约给我。”我咬牙说出我最终的目的。

    沉默,即使苏明惠曾经就是以此来要挟我和她好,但是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么直白地和她谈生意。她的脸涨红了。也许这么做对她的羞辱也没有比她给我的好到哪里去。

    我狠下心,和她的私|处继续磨着,今天我一定要不择手段地达到目的。

    “好――”

    在她没有说完整句话的时候,我已经用力挺了进去……

    我从背后抱着她,双手捏着她的ru房,一下下用力地逼出她的尖叫……

    “啊――”我呐喊着,出了一身的汗。我颓然地睁开我的双眼,盯着白色的天花板。

    这个是哪里?

    我慢慢转动酸涩的眼珠,环视了下周围。

    是我的家,我位于市区的新家。

    我又做那个梦了。我有些难受地吐出口气,碰了下床头灯,拿起闹钟看了眼。

    凌晨4:45。

    距离我从刚才女人身边回来,我仅仅睡了一个半小时。

    为什么我永远都忘记不了过去,那些尘封的记忆总会从我心底那个墓地里偷偷地溜出来,来马蚤扰我一下,让我一边一边温习我的过往。

    我失去了再继续睡觉的兴趣,爬起床,批了件晨褛,拿起烟跑到窗外的阳台上。

    站在22楼的阳台上,眺望经过一夜笙箫的市区。晚秋的风似乎已经把昨夜的奢靡痕迹吹得一丝不剩,市区的街道上没有什么车辆,只有路灯的璀璨告诉别人这个城市经过的喧闹洗礼。

    我喜欢凌晨的这个城市,好像能把过去所有的污秽都抹得干干净净,等太阳升起的时候,又能开始全新的一天,以积极向上的一面告诉别人她的魅力。

    我的烟是越抽越凶了,自从陈莉华让我抽烟到现在有多久了?4年了吧。我心里估摸着。

    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回首望向我的房间。

    这个是我两年前买的房子,一共花了130万,那个时候我刚坐上公司设计部经理的位置。陈莉华,江凤玲,苏明惠,还有好几个女人都为了恭喜我送我的礼,我就放到一起买了这套房子。

    我不想再住在自己家的老房子了,并不是因为觉得它配不上自己,只是那里有太多关于记忆的东西。在那里住着,总被过去所缠绕,让我想起过去,看看现在的自己觉得污秽的抬不起头来。

    第四十八幕偶遇

    又一次的邂逅

    是命运的诡计吗

    我们都只是游戏中的木偶

    被摆布着

    我为母亲请了个佣人,24小时陪伴她。我真的很想念我的母亲,却越来越怕见到她,她开始慢慢地有些对过去的意识,我怕她终有天会醒来,会想起过去,怕她双眼中的纯净被我这个脏人玷污。

    我这个做儿子的只是难得地回去看她一次。为了这个事情我已经被纪敏骂了很多次了,说我这个做儿子的还没有她跑得勤。她每周都会带自己儿子去我妈妈那看看,母亲看到小孩跟她玩,别提多乐了,估计把我这个儿子也忘记了吧。

    对于纪敏,我这辈子也许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了。她将曾经对我的爱似乎都转移到了母亲的身上,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一样的照顾。

    她的丈夫我见过,是一家大医院的医生,他曾偷偷问我,为什么纪敏和我妈妈感情那么好。我告诉他,因为这个妈妈有个太帅的儿子,结果被纪敏知道了,惹来她一顿好打。

    我不知道纪敏的记忆里我俩的过去还有多少,只是希望她能忘却再忘却,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的幸福。

    我的手机响了。我走回卧室,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江凤铃。

    “喂,你好。”

    “喂,小奇啊。昨晚那女人搞定没?”电话另外一头传来有些焦急的声音。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个女人每次把我当种马一样的利用,但是她在清晨5点就打电话来扰人清梦就为了知道自己的部下有没有成功上了客户,我有些厌恶地皱眉。

    “喂?”

    “嗯。你今天下午2:00去她办公室好了。”我冷淡地道。

    “小奇你太棒了!嗯啊――”电话里面传来腻腻的亲吻声,我“啪”就把电话阖上了,懒得去理她。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四年前还需要在江凤铃面前卑躬屈膝的我了,如果没有些实力是不可能完全依靠色相来坐上这家有一定规模的广告公司的设计部经理的。那些女人,就像当初鹏哥跟我说的,都只是为我敲开了机会的大门,让我这个底层小人物有一见天日的机会。我并不觉得我比起同龄的年轻人真的有多优秀,最多也就是勤奋了些,但是他们经过4年有多少人能倚望到我现在的成就呢?他们在感叹和羡慕的时候,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垫脚石里藏了多少肮脏。

    手机又响了,还是江凤铃,我有些恼火这个女人像个吸血鬼一样非要轧干我的纠缠。

    “你还有什么事情?”我不客气地吼了她。

    “小奇,你别发那么大脾气啊。我知道你很累,需要睡觉。但是我也一晚没有睡啊,我一直等你消息,等到现在才打给你电话的啊。”

    我用力地握着电话,真恨不能捏碎它――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你今天不用进公司上班了,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嘿嘿,但是晚上苏明惠请的晚宴你总归要去的啊。不管如何她也是你的大客户了,你现在不理不睬的总过意不去吧。”我依旧沉默听着她说,我不相信她就单纯为了要我安抚苏明惠这么简单。

    “苏总答应介绍一家著名的纸业公司老板给你认识啊,如果你能把他们的广告业务都包下来……”

    “我知道了。”终于等到她的最终目的,我不客气地又挂了她的电话。

    我敢想像现在江凤铃的脸肯定被我气歪了。公司上下也许就我敢给这个大老板气受。因为这几年来我无论在业务和设计上的能力早以有目共睹的,即便过去一直看不起我的叶储现在也会对我客客气气的了。已经有很多猎头公司找过我了,我随时都可以离开一飞,离开江凤铃。她也许只是把我当个给她赚钱的工具,不会在乎换一个,但是她肯定不会愿意,因为我而把苏明惠之类的和我有着暧昧的大客户都带走――那才是她真正舍不得的。

    我看了看窗外,第一缕霞光已经开始在灰幕般的天际隐现了。我贪婪地深深吸了口清晨的新鲜空气,起身准备去小区里跑个步,再去公司上班。虽然江凤铃特许我不用上班,但是我一直觉得我在工作中个人成长和她这个老板无关,所有的工作都是我的练习,为了自己的未来练习的。

    八个小时的工作里面,我连续跟三个设计小组开了长达6小时的方案讨论会,然后再把一些业务合同看完,衡量好公司自己的利益和在合同约定前完成任务的可能性后送到经营部门办公室,让他们对合同的法律程序进行了评估。

    有时觉得自己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用。当我坐回自己的位子,喝上一口早以冰冷的咖啡的时候,发现现在已经过了六点半了。

    我疲累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岤,想着待会要和苏明惠周旋就觉得比任何工作都累。我是后来才知道苏明惠是个没有结过婚的女人,这种为了事业把自己青春虚度的女人,对于自己的感情处理是很奇怪的。我对她从开始就没有假以辞色过,就想我们的第一次性关系,我可以说是有些粗暴的态度。但是这个女人也许真的腻味了其他男人对她的卑微的态度,反而对我特别的另眼相看;有时她刻意牵线送到我面前的业务都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真的怀疑这个女人不会是不小心在自己的不惑年龄中恋上了我。

    而陈莉华的态度就相对比较随意些,像大多的和我有过露水姻缘的女人一样,她没有那么黏糊;想起我了,就会给我打个电话,约我一起去玩玩,陪伴她一晚;她知道我还有其他的女人,这种事情在一个圈子里面是没有办法不流传的,但是她并没有什么不满的,有时还会在床上和我开玩笑,问我哪个女人的床上的技巧好些,让我当场尴尬。后来在夜色里面玩,我还是会去那的,鹏哥告诉我他们仍旧是那种关系我才豁然――这个女人从来就是把男人当玩物而已。

    唉,现在都几点了?我暗自骂了自己一声,还有心情去想这几个女人。我抓起挂着的西装外套,去停车场拿我的车。

    这个城市真的建设的很快,高架道路基本已经把整个城市的角落都用最快的纽带联系到了一起。我仅仅用了20分钟就到了苏明惠请客的酒店,我们经常缠绵的地方――君悦酒店。

    在把车停好后,看着那熟悉的门口和熟悉的小弟。我笑了笑,我想今晚苏明惠选这里,又是想和我从温旧梦吧。

    这是个自助型的酒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国内的一些老板开始喜欢模仿老外来开这种酒会了。不过不可否认,这种形势,确实要比中国传统的圆桌式饭局更加有利于人的沟通。现在的商场上的这些老板,谁没见识过山珍海味,吃已经不是目的了,利益的合作才是最重要的。随意的刻意走动,可以和任何人的交谈形势,和容易拉拢感情的。

    “小奇。”

    我在门口站了几秒就听到有人叫我了――是江凤铃。

    她身边的苏明惠因为听到我的名字立刻把头回了过来望向门口,然后对我露出最灿烂的笑容。

    我有礼貌的正打算回她一个笑脸的时候,苏明惠背后露出的一张有些熟悉的脸让我的笑容完全僵硬住了。

    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我此生此世还会有机会见到的一张脸正用同样惊讶的表情望着我。

    苏明惠看我没有走过来,热情地小跑来,挽着我的手臂走向她刚才聚集的那一摊子人中。我根本就不是走过去的,完全是被苏明惠拖着过去的,就像拖着具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尸体。因为我似乎停止了所有的呼吸,脑中一片的空白。

    “小奇,没见过美女吗?要这么看!”江凤铃在旁边调笑着说。

    苏明惠似乎并不觉得这个笑话好笑,她挽我的手,偷偷在我的腰间用力拧了一把。引来江凤铃的暧昧的偷笑。

    我因为痛楚,才回了回神。有些机械地伸出我的手。

    “这位是紫江纸业的林漪澜小姐,林总。这位是一飞广告的设计部经理李云奇先生。”我根本没有听到苏明惠的介绍,只是抬着手,看着这张曾经在记忆中迷乱的脸。

    多久了?九年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即使化了妆,换了华丽的服饰,依旧无法磨灭她在我心头的印象。我恨自己为什么还是把她记忆得那么清晰如此的美丽,好像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的心底,

    她终于把手给了我。居然这个世界上还有和我一样冰冷的像死人的手。我轻轻握了下,瞬间的放开,似乎怕这种冰随时会因为摩擦的炙热而熔化。

    第四十九幕车祸

    历经着生与死

    活着,有时不仅因为有爱

    还有述不尽的恨

    如果我能活下去

    “小奇。这位林小姐可是和你同年哦。她可厉害了,是xx大学的管理系研究生哦,所以刚工作2年,他老爸就放心的退位给她了。”

    xx大学的名字同时让我和林漪澜变色了。多么讽刺,我曾经对她信心满满地誓言,xx大学就是我的目标,我一定会考上那个大学,而结果呢?这个大学和我此生成了永远不可能交际的平行线;而成绩不怎么样的林漪澜,却踩在我的肩膀上进入了我梦中的大学深造。

    我盯着林漪澜的眼睛,我想看穿这个曾批着天使的外衣的女人的心底到底藏了多少的狠毒,才可以那样毁了我,毁了我的家。

    她心虚地逃开了,不敢正视。

    “小奇,你干嘛啊。我要生气了。”苏明惠不开心地嘟起了嘴,露出不符合年龄的娇媚样,让我有些反胃。我不知道苏明惠是否照过镜子演示过这个表情。苏明惠张得不丑,五官端正,但是这种情调让一个40出头的女人来作,怎么也不可能好看的。

    林漪澜有些奇怪地望了眼我和苏明惠挽在一起的手,也许她怎么也不会明白,我为什么会和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会如此亲昵地相伴。

    我心里冷冷的笑。这种天生就有好命的人是不会理解我这种人的生活的,而且我现在的生活有很大应该也要拜林漪澜所赐吧。

    我拍了拍苏明惠,安抚了下发脾气的她,然后很自然地顺势放开了她的鬼爪。虽然苏明惠不介意自己养小白脸,但是我可不想这么向所有人宣布我是靠吃软饭的。

    我在苏明惠发火之前靠到她的耳边轻轻说了声:“晚上去找你。”

    她立马满足地笑了,收敛地给了我些自己的空间。

    “好了拉,小奇。”江凤铃有些不满道,她叫我来并非真的来调和我和苏明惠的关系,而是有其他的目的,“不要冷落了林小姐啊。林小姐谈谈你们公司吧,你们公司近几年的发展真的惊人哦。”

    林漪澜大方的笑笑道:“哪里,和江总的一飞广告不能比啊,您可是商界的前辈了。”

    这个女人确实变得成熟了,看她的得体应对,就知道她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嫩头了。

    “听说你父亲是靠炒作认购证,倒卖钢材起家的。”我的第一次尖锐刻薄的话引来了苏明惠和江凤铃的惊讶。

    林漪澜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很短暂――那就足够了,我根本就不在乎我身边两个女人的反映,我要的只是想这个女人不舒服;那种快感让我有种舒畅的感觉。

    “中国的发展确实给了一部分有能力的人一次很大的机遇。我父亲抓住了,然后也很成功地转入了实业的发展。”如果是别人,我一定会为他的激变应答喝彩的;可惜是林漪澜,为她的那个市侩父亲不辩白。

    “嗯。中国的发展确实造就了一批暴发户的成功。……”

    “小奇!不要太过分了!”江凤铃的脸终于拉了下来。

    “对不起,我失言了。可能刚才外面的冷风吹多了。”我轻佻地解释,知道自己再敢羞辱林漪澜一定会被江凤铃踢出去的。我不想在林漪澜面前被自己的老板教训,我一把拉着呆愣的苏明惠往角落走去。

    “滚你。老子不高兴伺候了。”我低声的咒骂,这个也是我少有的骂脏话。

    “小奇?你怎么了?”苏明惠被我拉到一边有些不知所措。

    “想跟我上床就10分钟后到楼上你的房间找我吧。”我从牙缝中蹦出这句猥亵的话。

    “你!”苏明惠一把甩开了我,抬起手。

    我闭上眼睛,等她的耳光。

    没有。

    我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淡淡笑容的优雅,只有眼底的怒火还在燃烧着。

    “给我滚!”苏明惠转身微笑着望着周围因为我俩的异动而投来注目眼光的人,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道。

    我也笑了。为这些满脑下流龌龊却假装高贵的上流人士感到可笑。我对苏明惠欠了欠身,然后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遵从了这个酒会主人要我滚的命令。

    我坐到自己的车里,揭开我的领带和衣扣,打开所有的车窗。从见到林漪澜的第一眼起,我似乎就没有一刻正常呼吸过,慢慢的积聚,积聚,我的肺部像压了快大石头一样的沉重得发痛。我打开了发动机,在自己窒息前冲出了停车场。

    我没有目的地,只是疯狂地往前开,就像后面有个恶鬼在追逐着我。

    过去的回忆像潮水一样像我涌来。林漪澜和我嬉戏的娇笑声,母亲在学校办公室里面的呻吟声,母亲在停尸房拽着父亲尸体的哀号……

    “不要缠着我。不要缠着我……”我用力地踩下油门,让车速的指针飚过了180码。

    这么多年来,我早以失去了感觉,就像行尸走肉一样地过活。我用自己的一切和魔鬼做了交易,带上镣铐,在魔鬼的指引下不断地向上攀爬,攀爬;我不知道我的尽头在哪里,我只想能爬上山,能俯视一下其他的人;也许在没有达到山顶的时候我就会死去,和曾经的无数的曾出卖过自己的人一样死于自己的贪婪,但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让我在人生十字路口迷路的女人。

    为什么要再让我见到你?你的成功难道还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