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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很忙第98部分阅读

    我最大的动力。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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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六十三章 劝说

    沈静初与明佑轩收拾妥当,便去了前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事情始终要来,沈静初并不认为有什么可怕的。

    两人走到前厅,已见顾氏安然坐好。顾氏见了沈静初便一如既往的招手让沈静初在她身旁坐下,两人随意的闲聊着。只是等了许久,始终不见太夫人过来。一旁的靖王爷见时辰不早,而太夫人也甚少误了用膳的时辰,便派了小厮去南山苑请太夫人。

    沈静初心知太夫人定是因为方才那事恼怒在心,所以故意使些小性子呢  。但见顾氏神色无异,似是不因此事而担忧,沈静初便也淡定如常,坐在那里等着小厮回来。

    小厮不一会便独自回来,沈静初亦料到太夫人并不是这般容易请了过来,恐怕是要她和顾氏向她道歉认错才可能罢休,却只待小厮看他如何回禀。不料小厮却脸色大变,气喘吁吁道:“王爷,太夫人说要去西郊的庄子里小住几日,如今正在收拾东西呢!”

    什么?!前厅的几人皆是一惊。靖王爷已经站了起身,朝着外头走着道:“我去南山苑瞧瞧。”

    “王爷。”顾氏出声唤住靖王爷道:“今日一事是妾身惹怒了母亲,应由妾身去向母亲认错才是。”

    “父亲,母亲。”沈静初亦站了起身道:“今日一事原是因儿媳而闹出来的,母亲不过是替儿媳说了几句话罢了,理应由儿媳去向祖母认错才是。”

    明佑轩却按住沈静初。朝着靖王爷道:“将那两个丫鬟调去厨房是儿子的安排,不想纳妾亦是儿子的意思,与母亲和静初无关。祖母要责罚,理应责罚儿子才是。母亲与静初没有半点做错之处。”

    见妻子儿子儿媳都争着将过错揽上身,靖王爷有几分哭笑不得。他们都没有错,难道他会说,错的人是太夫人么?他知道太夫人想要给他,甚至是儿子安排通房,亦是为两人好。只是这般的好,没有考虑他们的感受,没有考虑他们是否真的需要。真的想要,只一味的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们身上。可是他们能说太夫人错了么?亦是不能。她的出发点,是好的。

    “你们都别去了。”靖王爷冷静的吩咐道:“由我去跟母亲谈谈吧。”

    “王爷。”顾氏道:“只怕王爷一人前往,母亲会认为我们诚意不够。只会坚定母亲离开的心意。”

    靖王爷安慰道:“放心。母亲不是真的想走。母亲见了你们,指不定会更加生气,还不好说话呢。难不成你们要为了让她消气,而委屈自己的意思,从了母亲?若不是的话,便由我去说服母亲便可。”

    听得靖王爷这般道来,三人也不再勉强,由得靖王爷一人前去南山苑。

    到了南山苑。靖王爷见太夫人一人坐在炕上,其余的丫鬟忙忙碌碌的在收拾东西。便赔着笑上前道:“母亲怎么忽然想起要去庄子里住呢?也不提前跟儿子说说,好让儿子好生准备。如今天色已晚,夜路不便,不如明日再启程可好?”

    太夫人看来看去只看见靖王爷一人前往,却不见顾氏沈静初的身影,心里头更是愤懑不已,在心爱的儿子跟前也没有遮掩丝毫,只道:“这王府已经容不得我了,我自然是要早早的收拾包袱走人,免得日后被人赶出府,被人笑话!”

    靖王爷笑着道:“在王府里头母亲最大,有谁敢将母亲赶出府呢!而且王府上下人人对母亲都十分尊重,母亲可莫要胡思乱想了!”

    “我胡思乱想?”太夫人的火气“噌”一下子便上来了:“今日不是你的好媳妇指着我的鼻子对我破口大骂?不是她说我为难轩哥儿和孙儿媳?不是她说我碍着轩哥儿小两口了?不是说我讨人嫌了?怕是你的好妻子不仅仅是责怪我多管闲事,更是对我以前想给你塞通房的事情甚为不满,记恨至今!”

    “怎么会呢!”靖王爷讨好的笑着道:“母亲都是为了我和轩哥儿好,我们自然是知道的。不过轩哥儿着实是不想要通房,这也是他个人的选择,况且沈氏才有了身子骨,母亲就在她跟前提通房的事情,这样对孩子不好。至于啊瑾,她并非有意的,也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她不过是紧张沈氏肚子里的孩子,她的嫡长孙罢了,若是说错了什么话,还望母亲海涵,莫要恼了她才好!”

    太夫人冷哼了一声道:“我才不敢恼了她!她可是靖王府的王妃,是你的好妻子!我又如何又资格恼了她!”

    靖王爷笑着道:“不管她是谁,都是母亲的儿媳,自然要听从母亲的教诲。母亲大人有大量,便就看在未出生的曾孙的份上,饶过啊瑾一时冲动的口不择言罢。”

    太夫人仍不肯松口:“她哪里是一时冲动才口不择言,她那番话,分明是放在心里头许久了,如今见我要给轩哥儿安排通房,想起以前的不快,才含沙射影,借机拿出来说罢了!”

    “母亲……”靖王爷软声劝道:“啊瑾她不是那样小气的人……”

    太夫人怒道:“她不是小心的人,我才是那个小气的人!走走走,我都说了这个家容不得我了,我在这里呆着也没意思了!”

    “母亲……”靖王爷颇有几分无奈的看着太夫人:“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太夫人有几分咆哮道:“你是我的儿子,这么几十年来我想给你安排个通房,她都不允,不是她小气,难道还是我小气不成?如今轩哥儿娶了个媳妇,我给了他们两个丫鬟,他们转眼间就将我的二等丫鬟安排到厨房里头去干粗活,我方才不过责骂了沈氏两句,回头她就将我的丫鬟打了,还打发到杂役房里头去!你说我这老脸往哪搁?儿子儿媳嫌弃我,孙子孙儿媳不尊重我,你说我呆在府里头还有什么意思……”

    太夫人满腔的愤怒,说到最后竟然变成满腔的心酸,不禁掩面而泣。

    靖王爷最见不得女人哭,又是自家母亲,也不知该如何劝慰,只得哄到:“母亲,都是儿子不好,都是儿子不好……”

    太夫人却道:“是你不好、是你不好……非得娶这个什么顾氏来气我……这个顾氏又给轩哥儿讨了这样一个孙媳妇来气我……”

    说到底,都是顾氏的错!都是她惹了这么一场是非来,让憋屈了几十年的她在孙儿媳进门以后还要受憋屈!

    “母亲……”靖王爷劝道:“为何您非得给儿子和轩哥儿塞通房?我没有通房,不也活得好好的么?”

    “那怎么一样!”太夫人打断靖王爷的话,道:“身为一个王爷,你竟然连个通房都没有,都不知道多少人暗地里笑话你!而且靖王府人丁单薄,多纳几个姨娘小妾,可以为靖王府开枝散叶,这样我日后去九泉之下,亦不会愧对你父亲了!”

    靖王爷道:“啊瑾又不是不能生育,你看,她为我们生了轩哥儿,宇哥儿,绾姐儿,劳苦功高,儿子已经很知足了……”

    “这哪里够!”太夫人再次打断靖王爷的话:“不过才二男一女,我要的是子孙满堂!若非她不允你纳妾,我们靖王府起码能有十来个哥儿姐儿!”

    靖王爷有几分哭笑不得。他又不是种马,哪里能生的出那么多来!

    他肃了肃颜色,问道:“母亲,儿子知晓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府好。可是儿子不说别的,只问你一句,你可希望轩哥儿恼恨你,可希望沈氏以后肚子里的孩子恼恨于你?若是希望,母亲大可继续往修颐院里头塞通房。但轩哥儿想不想要仍然是轩哥儿自己的事,若他不想要,母亲莫非能强按他不成?若母亲不希望轩哥儿对母亲有怨言,不希望沈氏所出的孩子认为母亲这个曾祖母是一个会欺负他们母亲的恶人,母亲是否应当三思?啊瑾与沈氏,她们都很孝顺母亲,还希望母亲给她们一个机会。”

    太夫人不由得怔了怔。

    是啊。如今顾氏与沈氏两人已经连成一线对付她了。那两个丫鬟据闻确实是轩哥儿开口说安排她们去厨房干活的。说明轩哥儿确实不想要通房,她的安排,或许已经让轩哥儿反感。轩哥儿与沈氏如今正是新婚燕尔,感情你侬我侬,沈氏如今有了身子骨,轩哥儿对沈氏更加百般疼爱,无微不至。如今沈氏受了委屈,再在轩哥儿耳边吹吹枕边风,离间他们祖孙的关系轻而易举。而沈氏肚子里的孩子是沈氏所出,自然向着沈氏,沈氏说什么便是什么,若是日后沈氏时常在她曾孙面前说她的坏话,岂不是让她与她的曾孙们离心?顾氏拉拢着自己的儿子,还有两个孙子以及孙女,沈氏又拉拢着她的曾孙们,她岂不是要变成这府里头神憎鬼厌的老太婆?(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四章 道歉

    太夫人想到这里,心里头不由得颤了颤。原本还骄傲愤怒不已的心情忽的一下子跌入了冰点。若是事情果真被弄得如此,她岂不是得不偿失?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思?顾氏与沈氏联手,她肯定斗不过她们的!

    太夫人的表情登时就有点沮丧。

    靖王爷自然是察觉到太夫人的退步,便继续道:“若是母亲愿意给她们一个机会,她们定会改过自新,孝顺母亲的  。”

    靖王爷这句话说的心里头有点后悔的太夫人有了可下的台阶,心中自是做了个决定。可是,太夫人依然板着脸,道:“即便我愿意给她们一个机会,可是她们却连一点认错的诚心都没有!若是有,怎么不见她们亲自过来道歉?”

    靖王爷笑着道:“她们这不是担心母亲还在气头上,出现了只会徒惹了母亲生气,伤了母亲的身子骨么!若是母亲现在消气了,儿子这就去让她们过来给母亲斟茶认错!”

    太夫人“哼”了一声,虽是冷艳高贵,却也是默认同意了靖王爷所言。

    这时,太夫人身边服伺的嬷嬷走了过来,禀道:“太夫人,行李都打点妥当了。”

    靖王爷便嗔了一眼道:“还收拾什么行李?如今天色已晚,即便母亲要去庄子里住几日,也得白天去才好!你们快去把东西收拾好罢!”

    嬷嬷征询的看了看太夫人的脸色,见太夫人没有反驳。便依言去办。

    靖王爷便告退,去了前厅,跟顾氏及沈静初道:“母亲如今应是不会再强迫轩哥儿纳通房了。你们给母亲斟茶,认个错就好。”

    沈静初认为只要不触碰她的原则与底线,向老人家认个错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太夫人故技重施,用长辈的身份压制她,让她服软,她还是不会就范的。

    顾氏与沈静初要去南山苑给太夫人斟茶认错,明佑轩道此事他也有处理不当之处。也要过去认错,靖王爷也想陪着顾氏,以免两人再有什么言语不合之处。起了冲突,而明月绾不愿一个人在前厅等,索性跟着一起去看热闹。

    几人进了南山苑的东次间,只见太夫人正冷着脸坐在炕上。五人先是上前行礼。还不等顾氏开口,明佑轩便笑嘻嘻的上前道:“祖母,都是孙儿不好,孙儿原想着静初怀了身子骨,吃食乃是最重要的,正巧祖母赏了两个丫鬟给静初,孙儿便自作主张的让两人负责静初的吃食,没想到竟让两个丫鬟误会了!”

    明佑轩虽是承认了错误。但最后未免拐到两个丫鬟的头上。让两个丫鬟误会了,那不是什么不打紧的事情。身为丫鬟受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受了这样一点委屈,竟然揭到老夫人跟前,这才是大大的罪过。这也顺便给沈静初为何责罚了两个丫鬟的说辞留了个后路。

    明佑轩主动大方的承认错误让太夫人心中稍微舒坦了些。而明佑轩所言亦让太夫人指不出任何过错。倒是最后那一句话,让太夫人心中微紧。确实,明佑轩这般做有打她脸的嫌疑,可是那两个丫鬟,却将此事告到她面前,惹了她大怒,才会发生后面一系列的事情。而那两个不懂事的丫鬟,却是从她的南山苑出去的!

    太夫人只得挥了挥手,故作大方道:“轩哥儿原是想的周到的,都怪那两个不懂事的丫鬟!”

    沈静初听得明佑轩的话,不由得为他的机智抿唇一笑。她接着道:“祖母,那两个意图挑拨您与世子爷关系的丫鬟,孙儿媳已经做主罚了她们十个板子,将她们打发到杂役房里头去了。”

    太夫人闻言不由得心头一窒。怎么明明是她的孙子亏待了她的丫鬟,打了她的脸,她的孙儿媳更是离谱,打了她的丫鬟,还将她们打发到杂役房,这般狠狠扇她耳光的事情,从她的孙子孙儿媳口中道来,却成了那两个丫鬟的不是,甚至还有她不曾教导好手下丫鬟的嫌疑?

    太夫人勉强的笑了一笑,话已至此,她只能撇清关系,表明她的立场与态度:“沈氏罚的好!这般挑拨离间的丫鬟,是断断容不得的!幸得你们明白事理,否则误会了我这个老太婆的用意,岂不是要让我们祖孙之间产生了隔阂?”

    沈静初微微一笑:“孙儿媳不敢。孙儿媳知晓祖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日后孙儿媳必定会更为孝顺祖母才是。”

    原本看起来很严重的事情竟然就这样被轻巧的遮了过去,沈静初在心里头不得不为明佑轩的机智点个赞。

    沈静初与太夫人并没有言语上的冲突,太夫人给沈静初塞丫鬟的时候,沈静初也没说过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语,不过是没有按照太夫人想要的方式处置了太夫人赏的两个丫鬟罢了。如今既然有了这般好的借口遮了过去,太夫人自然也不好追究了。而没有过错,自然也不必斟茶认错了。可是顾氏不同。顾氏反驳了太夫人的话语。虽然里头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辞,可是却是在那么多丫鬟面前,大声的质问了太夫人,甚至还有含沙射影的嫌疑。所以顾氏这一关,并不好过。

    但见顾氏上前一步,接过早有丫鬟准备好的热茶,低着头,将热茶高举过头道:“儿媳有错。儿媳今日不该出言顶撞母亲。静初怀了身子骨,母亲说要给轩哥儿纳通房,儿媳知晓母亲是为静初好,是想替静初分忧。只是静初今日呕吐的厉害,儿媳心中紧张静初腹中骨肉,一直情急,才口不择言,还请母亲原谅。”

    太夫人并没有任何回应。她看着将茶杯高举过头,自己却低头看着地面的顾氏。她可以看在她的曾孙的份上原谅沈静初,毕竟她与沈静初的积怨不深。但她打心底不想原谅顾氏。顾氏气了她几十年,在这几十年里,她从来没有在真正意义上占得上风,回回夺了光彩,很快就被顾氏低顺的小女人模样夺回了优势。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偏帮着顾氏。可是她的儿子,她的孙子孙女,也是顾氏的丈夫,顾氏的儿子女儿都在场,顾氏纵有千百般的不对,如今已经低头认错,若她不原谅顾氏,不喝顾氏这杯热茶,岂不是要被他们怨上了?太夫人不怕与顾氏交手的时候落了下风,最怕她的儿子孙子都因为顾氏而恼了她,气她过分苛责顾氏。

    万般无奈之下,太夫人虽做了稍稍的停留,特意在时间上磨叽了一小会,刁难了顾氏,最终还是接过了顾氏手中的茶,却并没有喝过,直接放置桌上。

    太夫人用行动直接明了的告诉顾氏,她不过是给面子她儿子和孙子,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原谅了顾氏。其余几人当然亦明白太夫人的意思,靖王爷便道:“母亲,茶要趁热喝才好!”

    太夫人却道:“饭前喝茶不好。”

    顾氏闻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大家亦不好再做勉强,靖王爷便请了太夫人起身,回了前厅用膳。此事才算作罢。

    一顿饭下来,倒也没了火药味。

    晚间,当明氏夫妻终于在床上躺好了,沈静初才笑着打趣明佑轩:“你这家伙,果然是个推卸责任的高手!”

    明佑轩不以为然道:“此事我们本就没错,不过是祖母面子那关过不了罢了。你我既无错,为何非得担了这个责任?祖母也不过是好面子,要找台阶下,我们罚了那丫鬟,她面子上肯定挂不住。可是若不是那两个丫鬟嘴碎,后面哪里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她们自然得担着这个责任。祖母心里头也是知晓的,更不好再追究此事。而且,论理来说,你对她们的责罚算是轻的了。”

    沈静初笑着道:“你啊,是最最聪明那个!”

    她心里当然知道这事错不在她身上,可是太夫人已经恼怒成那个样子,而且他们没有顾及到太夫人的面子问题,作为晚辈的,受些委屈实乃正常不过的事情。想想若是在侯府,哥哥为了老夫人的面子,连那个爬床的丫鬟都不得不收了做通房,今日这些事情相比起来,又是多么的等闲。所以,当靖王爷说太夫人答应不再说给明佑轩纳通房,沈静初原本打算乖乖认错了事。可是没想到明佑轩竟然那般说来。给她留了后着。说实话,正因为明佑轩是太夫人的嫡长孙,才敢那般说的,换做是她,就算明知那番话的正确性以及可能带来的良好后果,她也是不敢随便乱说的。

    不过,太夫人没喝顾氏那杯茶,让她心里头不免有几分遗憾。

    她当时并不担心太夫人不会接过那杯茶。她知晓太夫人不过是稍微刁难一下顾氏,不让顾氏轻易过关所以才磨叽了许久。大家都在场,太夫人不可能不给顾氏这个面子的。她为难顾氏不仅会让其他的人心里头会生了怨气,更加会显得她的过于小气。

    可是沈静初没想到的是,太夫人接过茶杯以后,并没有喝了那杯茶,只是放在了桌子上。

    那样代表,太夫人并不接受顾氏的道歉。(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五章 出生

    明佑轩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安慰道:“无需担忧,母亲自会处理妥当。母亲与祖母的事情,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不过是因为今日之事才爆发而已,你也不必过于自责。”

    沈静初不由得朝他的怀里缩了缩,他总是最qgchu自己的心思,也知道自己的脆弱之处。

    她的确因为太夫人恼了顾氏,甚至不肯喝顾氏斟的茶一事而自责。

    明佑轩从身后抱着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脊,让她不安的心情稍稍定了下来  。她不由得朝着明佑轩温暖的胸膛缩了缩。明佑轩厚实的胸膛让她觉得很踏实,很有安全感。

    明佑轩将大掌移至她仍然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温柔缱绻的在上头画圆,嘴唇微微的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沈静初听的不真切,只能感受而后的暖风轻轻的拂来,让她觉得又痒又困。她知道明佑轩又在跟宝宝私语了。她只觉得舒适至极,便由着明佑轩乱来。

    渐渐的,明佑轩将手移开,滑至她侧腰的曲线,在她凹凸有致的腰际线上zuoyou徘徊。过了一会,似是很不甘心,温热厚实的大掌又滑至波峦起伏的山峰,在吹弹可破的山峰上打着圈儿,却也没有着急的一把握住。沈静初不满的嘤咛了一声,伸手去捉住他不安分的大掌。明佑轩则轻巧的挣脱了她的小手,再也不犹豫的握住胸前的双盈。

    沈静初嘟囔了一声却也没挣扎,任由明佑轩握着她胸前的柔软之处。明佑轩每晚都是以那样的姿势入睡。她亦有几分习惯了。因为有了身子骨而特别嗜睡,很快她就睡着了,没有再反抗明佑轩的任何举动。明佑轩则在她背后苦恼的叹气。

    早知就不应该玩出火来!这下好了。身子已经火热,欲望已经抬头,心中有一把火燃烧着说想要她,可是怀中的人儿却已经睡着了!明佑轩有几分哭笑不得。不过就算怀中的娇妻没有睡着,他亦不能折腾她。只怪自己忍不住就想要和她亲热,身子却又是如此诚恳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明佑轩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把脑中的绮念一一驱走,身子终于恢复了平静。

    还有好长一段时间需要忍耐呢。

    明佑轩吻了吻她雪白的后颈,揽着她睡着了。

    沈静初经历了怀孕的头三个月孕吐的折腾以后。身子渐渐开始好转了起来,没有在像开始那般吐的厉害。最关键的是,太夫人自那一次以后,果然就没有再提纳妾一事。沈静初心情很好。自然也就少了胃反酸的状况,但她仍然喜欢吃酸梅子,觉得分外的开胃。

    顾氏就笑着道:“我怀着轩哥儿宇哥儿的时候也特别喜爱吃这酸梅子,看来这一胎应是男胎!”

    明月绾忙问:“那母亲怀我的时候呢?”

    顾氏笑着道:“怀你的时候,一点酸梅子也吃不得,一颗入口,牙都快要软了,倒是喜食辣的。”

    明月绾喜滋滋道:“所以大嫂肚子里头的便是小侄子了!再过半年。我就要当姑母了!”

    沈静初笑着看着两人。

    而后就有丫鬟入内禀道:“王妃,夫人。安远侯府派人报喜,说世子夫人生了个男丁!”

    “真的?”沈静初喜的不由自主的站了起身,原本就因怀了身子骨而显得分外柔和的脸更是熠熠生辉:“母亲已经生了?”

    顾氏笑着道:“真是恭喜亲家母了!那可真是个天大的喜讯啊!”

    不等沈静初发话,靖王妃便道:“明日让轩哥儿陪你回娘家一趟罢!若是需要,住个天回来亦无不可。”

    沈静初眉梢压抑不住的笑容蔓延开来,道:“谢过母亲!”

    顾氏又吩咐了丫鬟准备贺礼送去安远侯府,恭贺世子夫人喜得麟儿。

    沈静初亦吩咐了暖雪去打点一切,待明佑轩回府,便将这天大的好消息告知了他。第二日,两人便一同去了安远侯府。

    沈静初心里头未免有几分激动。

    明佑轩便笑着在她耳边耳语道:“再过几个月,你也要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给我的!”

    沈静初嗔了他一眼,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好心情。

    马车很快就驶到了安远侯府的门口。

    明佑轩小心翼翼的扶着沈静初下了马车,与沈静初一同去了锦苑。

    步行至锦苑门口,沈静初与明佑轩还未曾进门,便听得里面沈弘渊与宁氏欢喜的笑声,以及逗弄孩子的声音,沈静初抿唇一笑,与明佑轩两人步入锦苑。

    门口的丫鬟见到两人,忙朝着里头通报道:“世子爷,夫人,六姑奶奶和六姑爷回来了!”

    宁氏抬头便见沈静初笑意盈盈款步走来,心头顿时涌上无尽欣喜,喜笑颜开唤了句“静初”,便道:“刚还想着静初什么时候过来,这会便就到了!快来看看你弟弟!”

    “父亲,母亲。”沈静初含笑行了一礼,明佑轩则笑着喊了一声“岳父岳母”,沈弘渊不复以往的严肃,此刻正抱着新出生的孩子笑得乐呵,见沈静初与明佑轩两人行礼,忙唤了她起身,道:“都是一家人,不必拘着这些虚礼。”

    沈弘渊此刻不再像以往那般的严谨沉默,见沈静初走了过来,便抱着孩子凑过去,喜气道:“静初快来瞧瞧,你这弟弟多可爱!”

    沈静初望着襁褓中握着小拳头,闭着眼的粉嫩孩子,心中一片柔软,如有一团清水在胸口来回逐荡着,满载着幸福感。这就是刚出生的婴孩模样,白嫩嫩粉团儿一般,望一眼便能让人柔到心坎里去。不知以后她的孩子出生,可也是这般可爱?她下意识抚了抚仍旧平坦的小腹,脸上的笑散发出母性慈爱的光辉。

    再瞧沈弘渊怀中的婴儿,情不自禁伸手握了握那小小的拳头,触手温暖滑嫩,比上等的玉器还要让人爱不释手。

    这便就是前世她未有缘分得到的弟弟,两人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让她心中充满疼惜怜爱,她不由自主的伸了手指去逗弄着襁褓中的婴儿。

    “父亲,我想抱抱弟弟。”

    沈弘渊便将婴儿小心翼翼的转交给沈静初,嘴里一直叮嘱着:“手要放这里,要托着他的头,这样他才睡的舒适,对对对,就这样!”

    沈静初看着怀中的婴儿,心中柔软的掐的出水来。怀中的温热告诉她,这不是梦,这是她的弟弟,前世无缘的弟弟。

    沈静初抬头问道:“父亲,母亲,可曾给弟弟取了名字?”

    沈弘渊笑着道:“早就改好了!叫沈元德。这名字如何?”

    沈静初抱着怀中婴儿道:“元德元德,德行兼备,自然是最好了。德哥儿,得哥儿……”

    沈元德仿似知晓沈静初在唤他,欢快的挥舞着手中的拳头,眼睛一眨一眨的,冲着沈静初直笑。

    真是讨人喜爱的小孩。

    明佑轩亦在一旁逗弄着婴儿,场面温馨的很。宁氏便笑着道:“瞧你们夫妻欢喜的模样,外头人看了,还以为是你们的娃呢!”

    沈弘渊笑着接嘴:“这不,再过半年,静初的孩子也要出生了,如今便让他们先练练手,学习如何抱婴儿!”

    沈弘渊以前甚少跟着宁氏打趣她,如今这般的笑话她,让她羞得也不知如何回答。

    倒是明佑轩大方道:“岳父说的不错,小婿jgyàn不足,还望岳父赐教!”

    一句话,逗得沈弘渊哈哈大笑。

    沈弘渊拍了拍明佑轩的肩膀道:“走!我去隔间慢慢向你道来!”

    便是要留些空间给宁氏和沈静初说体己话了。

    明佑轩从善如流的跟着沈弘渊离开。

    沈静初便将沈元德交给奶妈,上前坐在宁氏与叶衣衣身旁,沈静初笑着打趣道:“母亲,我感觉父亲仿似变了许多似的!”

    叶衣衣便在一旁笑着道:“可不是么!昨日母亲生产,父亲在外头慌神不已,坐也坐不定,听得母亲在里头叫喊的厉害,仿似恨不得冲进屋子似的!”

    宁氏便笑着拍了拍叶衣衣的手,道:“连你也笑话我了!”又捉着沈静初的手道:“怎么好似瘦了许多?是不是害喜的厉害?可还吃的下东西?”

    沈静初笑着道:“开始倒是害喜的厉害,如今好了许多了,每日要吃好几顿呢!过一会便就饿了!应是养膘了许多才是吧,哪里有瘦呢!”

    宁氏笑着道:“如今你一人吃两人的分量,自然应该多吃一些了。”

    沈静初的目光又落在叶衣衣的身上,问道:“大嫂近日吃食如何?”

    叶衣衣笑着道:“我如今除了吃,便就是睡了!”

    叶衣衣的肚子已经开始微显了,倒还没有到行动不便的程度。

    宁氏瞄了一眼叶衣衣的肚子,不由得感叹道:“也不知你哥哥几时回来,希望能赶得及衣衣生产之前回来才好!”

    叶衣衣神色黯了黯,很快又恢复如常,笑着道:“若是大爷回来了,便可以看到德哥儿了!大爷应会很高兴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六章 目的

    宁氏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是有福气的,她的勋哥儿亦是有福气的,叶氏确实是个很好的媳妇。怀孕之时丈夫在外出征,却从来没流露出半点不快或怨言。说心底话,她真的希望沈元勋快快回来,莫要错过他孩儿出生的那一刻。

    可是,不知老天能不能让他们都遂愿。

    沈静初亦看着叶衣衣,想起仍在战场的沈元勋,想起前世沈元勋的出的意外,不知为何,明明先前明佑轩已经宽慰过她,她亦相信明佑轩的承诺与肯定,但如今见了宁氏及叶衣衣的表情,心底莫名便腾升了一股淡淡的不安  。

    但她知道不能将这股不安的情绪表现出来。更不能让她们知晓前世之事。今生的事情既然有了这般大的改变,她们三个女子的命运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么她相信,沈元勋也一定会平安归来!

    三人又说了会话,外头便有丫鬟进来禀报道:“夫人,老夫人与三夫人又送了些东西过来。”

    宁氏吩咐道:“将东西收好,按照她们给的差不多的回礼,分量稍重些。”

    宝音应是。

    沈静初听得那个“又”字,心中不由诧异。老夫人给母亲送补品她可以理解,因为母亲给侯府又添了孙子,老夫人自然是高兴的。可怎的三婶也仿似送了许多补品过来?难道是因为沈静云上回闹出的事情,觉得对不住大房?

    不过相比而言。二房戚氏毫不作为,便显得有几分冷淡。虽然大房并不在意这些,不过大家毕竟是一家人。二房的丝毫不关心,确实让人心底不舒服,亦容易让人诟病二房不懂规矩礼仪。

    不过这些,自然有人收拾了,无需她来操心。

    宝音准备好东西,便简单的给宁氏汇报了一番,宁氏挥手道:“一切都由你做主便可。”将这些琐碎的事情都交给宝音去操心。

    又过了一会。丫鬟入内通报,道是刘姨娘求见。宁氏心中眉头微皱,昨日她产了一个儿子。阖府上下都来锦苑恭喜她,大房的姨娘们亦不例外。刘姨娘表面上倒是恭敬的带着笑容朝她道贺,但因喜得麟儿的宁氏因对刘姨娘分外的戒备,亦没有忽略掉刘姨娘眼眸中一闪而过的阴郁。

    她自然知道刘姨娘是嫉妒的。特别是。刘姨娘当初也有了身子骨。却那般的没了。虽然与她无关,但她知晓刘姨娘心里头肯定嫉恨了她。而在刘姨娘没了骨肉的那一日,偏又知晓了她有了身子骨,可想而知刘姨娘心里头会有多愤恨。

    宁氏与刘姨娘积怨已深,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问题。宁氏没有想过要去消除刘姨娘心底的怨恨,因为她知晓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刘姨娘对她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她虽然大度。还不曾大度到完全忘记这些事情,对刘姨娘宽容以待。

    她与刘姨娘两看两生厌。她亦做不出像别的正妻那般让刘姨娘日日来锦苑这里立规矩刁难刘姨娘,宁氏觉得那样是为难自己,因为自己分明连见也不想见到刘姨娘,也不想因此落得个“小气”的名声。所以宁氏索性免了刘姨娘过来锦苑请安,只让她在香苑好生的修心养性。

    所以,刘姨娘突兀来访,让宁氏不免有几分惊讶。若说看孩子么,昨日已经看了,今日刘姨娘又来做什么?

    不过,如今的宁氏已不是昨日的宁氏,她对刘姨娘无所畏惧,更何况孩儿已经生了下来,她亦不怕刘姨娘闹出什么幺蛾子气的她直吐血而影响了腹中孩儿。她便即管看看刘姨娘还想耍什么把戏。

    “请刘姨娘进来罢。”宁氏淡淡的吩咐道。

    沈静初与叶衣衣也端正坐好,想看看这素来心怀叵测的姨娘又生了什么邪念。

    刘姨娘进了屋,先是恭恭敬敬给宁氏和沈静初以及叶衣衣请了安,而后又让身边的丫鬟端来了一个瓷盅道:“夫人生产后需要好生补补身子的,婢妾用红枣北芪人参炖了鸡汤给夫人补气补血,还望夫人不要嫌弃。”

    刘姨娘炖的鸡汤,宁氏哪里肯喝!宁氏笑了笑,只道:“方才才饮了一碗汤,如今有些积食了,先端去小厨房,等晚些的时候再说吧。”说罢便吩咐了丫鬟端了下去。

    沈静初与叶衣亦瘌在一旁也未免冷笑。这些小伎俩,使出来也不怕惹人笑话!刘姨娘如今是一点信用也不存,这鸡汤,丫鬟拿去小厨房便是要倒掉的。别说宁氏,想必是厨房的丫鬟也不敢偷喝这玩意。

    刘姨娘瞧宁氏的架势,便知不管她是否有在鸡汤里动手脚,宁氏不会喝她炖的鸡汤,心中未免还是有些不快。因为她的确没在这汤里头动手脚。不过是吐了两口吐沫子罢了。

    尽管刘姨娘心中不快,然而一想到自己今日来的目的,不得不按捺下心中的火气,她不断的告诫自己,小不忍乱了大谋。

    沈静初看着刘姨娘脸上忽而气愤难当,忽而强自镇定,忽而又挤出生硬笑脸的模样,只觉得她可笑至极,亦愈发确定她今日心里头必有所求。

    宁氏待丫鬟端了那盅鸡汤下去,便也不想跟刘姨娘虚以委蛇,又见刘姨娘没有要告退的意思,便道:“刘姨娘,你的心意我领了,若是没别的事,你便先行回去罢。”

    正是有事才留着好么!刘姨娘压下心头怒火,脸上带着恭维的笑,道:“婢妾为夫人尽心尽力本是应当的。”又幽幽叹了口气,愧疚道:“往日婢妾多次冒犯夫人,夫人却始终宽厚待下,如今想来婢妾后悔不迭,幸得夫人不计前嫌,婢妾当真感激不尽。”说罢跪倒在地磕了一个响头。

    宁氏等三人没有料到刘姨娘有这么一下,皆吓了一跳,心道这刘姨娘是转的什么性子?莫非今日是打西边出来的?

    宁氏忙道:“刘姨娘这是作何,快快起身罢!”

    “婢妾谢过夫人。”刘姨娘颤声道谢,抬头时脸上已带了泪水,宁氏见状心中狐疑更甚。这刘姨娘,今日到底是要玩什么把戏?她怎么忽的看不懂了?

    沈静初亦是诧异至极,她知道刘姨娘虽吃了几回的憋,然而长久以来的积怨让刘姨娘?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