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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很忙第87部分阅读

    处为难。这般见不得自家姐妹好?

    沈静初笑着反问:“倒不知二皇子所指何事?”

    二皇子见不得这种虚伪至极的面目。因觉得这沈静初可恶,怎么瞧都是可恶的,她怎般说话,不是嚣张跋扈,就是虚以委蛇。二皇子“哼”了一声道:“明夫人为了破坏姐妹姻缘,不惜在母后跟前说沈家九娘的坏话,又不知在自家祖母面前说了些什么,累得可怜的九娘被禁闭家中。甚至不得见客,难道不是明夫人居心叵测?”

    原先他还想给她几分薄面。避开明家老夫人与靖王妃说这番话的。可是这个明夫人给脸不要脸,非得装作自己端庄得体,不与男子私下说话,那他便也就不需要给她面子,在两位长辈面前替她兜住话。况且,她要装傻是吧,听不懂他的话是吧,那他便就不兜圈子,直截了当的将话说了出来。

    太夫人听了二皇子这话眉头微皱。她自然是听过沈静初的恶女之名。当初明佑轩不顾一切的求娶沈静初,她也有过反对之声。只是明佑轩太过坚决,根本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而顾氏对沈静初也是颇为满意,靖王爷对沈氏的评价也不错,她的反对变得无力而苍白。当沈静初进门以后,又屡次三番装作听不懂她的话,那般的油盐不进,她便知晓这沈氏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可是沈氏竟然这般的挑拨离间,破坏姐妹姻缘?那可是品行的问题!

    顾氏亦是眉头微皱。她听说过沈家九娘因病待养之事。因而不能参加嫡姐沈静初的亲事。但此事是出自亲家母之口,而沈家老太太也没有任何的反对之声,足以见得,若沈家九娘不是真的病重,便就是犯了某些极其严重的过错,这与她儿媳有何干系?而且昨日不是儿媳去求见皇后,而是皇后召见了儿媳,可见皇后原本也不乐于此事的。更何况,皇后贵为一国之母,难不成连这点判断力也没有?定是皇后原本就不喜沈家九娘罢了。更别提儿媳被召见无辜受累,因此差些被人起欺了去。这二皇子,真心不够耳聪目明啊。

    明月绾则见不得有人这般斥责她的大嫂,哪里管的那人究竟是二皇子三皇子还是几皇子,便语出不满的驳斥道:“喂喂,你这人怎地这般说话?我家大嫂贤良淑德,你休要抹黑她!你乱说话,我们靖王府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二皇子不满的瞪了明月绾一眼,可是由于他的气场太弱,看起来有几分像幽怨的嗔视,让明月绾浑身起了一阵子鸡皮疙瘩。沈静初按住chongdong的明月绾,笑着反问二皇子:“原是皇后娘娘召妾身入宫的,二皇子这般道来,岂不是说皇后娘娘耳根子软,听信了妾身的谗言?若是如此,二皇子尽管去向皇后娘娘解释清楚便是了。”

    二皇子不由得有了几分恼怒:“你休要污蔑母后!母后英明,又如何会听信了你的谗言?”

    沈静初笑了笑。这二皇子倒是极孝的,可惜有几分愚孝了。他这般的相信皇后,却偏偏是皇后的主意,让他从此断了念头!这智商不高的二皇子,也够悲剧的。

    她笑着道:“既然皇后娘娘不曾听信了妾身的谗言,那么二皇子今日拦了妾身在此又是为何?”

    二皇子恼恨的看着沈静初。这女子脸皮厚如积雪,又是这般的伶牙俐齿,无怪乎柔弱的沈九娘会被她欺了去。他心里头的恼怨又平添了几分道:“你便就是蓄意为之,在母后跟前说了沈九娘的坏话,出宫即刻便去了沈府让姨祖母禁闭了她,所以她又病重了几分,甚至拒不见客!”

    沈静初不曾对顾氏提及皇后召见她所为何事。所以顾氏也不曾问过。但听得二皇子这般一说,便大约知晓了皇后召见沈静初所为何事。大抵是眼前这个二皇子对沈静初的庶妹九娘颇为欢喜,意欲求以为妻,但皇后娘娘对沈家九娘不甚满意,便召了沈静初说了此事,沈静初出宫后便告知了宁氏,却惹了二皇子的误会。

    沈静初笑着道:“二皇子真好的想象力。昨日皇后娘娘召见妾身不过是想着母亲即将临盆,原本应是召见大嫂询问母亲的细事的,刚巧大嫂也怀了身子骨,不便入宫,皇后娘娘便召见了妾身,还赏赐了好些东西给母亲,命妾身给母亲带去,妾身出宫后,自然去见了母亲,将皇后娘娘赏赐之物带到,告知了皇后娘娘对目前你的关怀之意了……”

    二皇子不屑道:“满口胡言,信口胡诌!”

    沈静初笑着道:“二皇子若是不信,可以直接问皇后娘娘,或是向凤麟宫的宫女打听一番。亦可去侯府那里打听,昨日妾身是否给母亲带了皇后娘娘的赏赐。这些事情,可都是作假不得呢!”

    二皇子自然知道他若是去问,定是真有此事无疑。他昨日听闻了九皇妹胡闹一事,自然也知道了沈静初被母后召见一事。母后所言与这沈氏所言大抵一致,也是说沈夫人是她幼时闺蜜,如今有了身子骨,不过是询问了一番罢了。可是明面上是母后询问沈夫人身子骨的事情,又赏赐了些东西给沈夫人,谁知道私底下沈氏对母后说了多少沈家九娘的坏话!

    母后甚至还赞赏了这个沈氏一番。他心里头便腾升了一种不妙的预感。他去探视过沈家九娘两三次。沈家九娘虽不曾明说,但他也大抵了解道,沈氏因为嫉妒沈家九娘得了沈家老太太的宠爱,于是出言中伤姐妹,又害死了她可怜的姨娘。因为姨娘的去世,她绝食了几日,身子终于撑不住,才病倒了。这一切,都是沈氏的蛇蝎心肠!

    但母后没有直言沈家九娘的不是,亦没有驳斥他想要求沈家九娘为侧妃的念头,不过是装作听不到,而后顺便赏了他几个贴身的宫女罢了。他原本也不曾将此事怎么放在心上,甚至有几分高兴母后的通情达理。回了宫中,发现今日母后赏赐的宫女不似以往的姿色一般,却是万分娇媚如水的女子,晚上也不免欢畅淋漓了一番。直到今日他一如既往的去了安远侯府,携了一支他珍藏多年的千年老人参,想要探视仍在病中的沈静秋,顺便将千年人参给了沈静秋补气养神,而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被守门的小厮以“九小姐抱恙在身,恐过了病气给旁人,不宜见客”为由,拒之门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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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四章 疑惑

    二皇子并不是个愚蠢的人。他听得小厮无端的这般拒绝他,便知里头有鬼。他前两日去探视沈九娘之时,九娘亦是抱病在身,却没听得沈家用这般的借口将自己拒绝门外,偏偏今日用了这般蹩脚却又让他毫无办法的理由?其中必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皇子很快将此事与昨日沈静初被皇后娘娘召见一事联想到一块了。于是,他便寻了人去打听了一番,果不其然,被他打听到沈静初自皇宫出来以后,没有直接回了靖王府,而是先去了一趟安远侯府,这里头的猫腻不言而喻 ”“ 。

    二皇子仅仅见过沈静初几次。他对她的印象并不深刻,只记得她是一个美貌的女子,可也大约听过她的名声。而无论是沈家老太太的寿宴,还是赏樱会上,她都表现出一副恶女的姿态,对四皇弟出言不逊,作弄臣子,看起来的确是个骄纵惯了的贵女。沈静秋的话虽然没有完全在他心上印下深刻印象,但二皇子也觉得八九不离十了。再加上她大闹皇宫一事,又这般诋毁自家姐妹,甚至阻碍自家的亲事,这般的恶女子,实在是天理不容!

    二皇子冷哼了一声道:“明面上自然是作假不得了,谁又知晓明夫人暗地里与母后及姨祖母说了些什么呢!”

    明月绾在一旁怒道:“你休得血口喷人!”

    沈静初握住明月绾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依旧笑着道:“二皇子此言差矣。秋妹妹乃是我的庶妹。沈家的女子,试问我又如何会在皇后娘娘面前中伤秋妹妹?这岂不是打了沈府以及沈家女子的脸?沈家仍有好些待嫁女子,若是沈家的女子德行有亏。妾身亦是在打自己的脸。至于祖母那里,祖母本就明察秋毫,怎会因为妾身的一两句话而轻易改变什么?更何况,若秋妹妹嫁得好人家,我这个当嫡姐的也觉得脸上分外有光,又怎会阻扰秋妹妹的亲事?若是秋妹妹能光耀门楣,倒是妾身求之不得之事呢!”

    “口蜜腹剑。虚伪至极!”二皇子不屑的斥道。但与此同时,他亦明白沈静初说的话不无道理。正常来说,对于一个家族的女子来说。名声与荣辱皆为yiti,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若是自家庶妹德行有亏,传了出去。嫡姐脸上亦是无光。沈静初若是在皇后娘娘跟前说沈静秋的坏话。皇后娘娘又会如何看待沈静初?只怕会认为皆是一丘之貉罢了。而沈家九娘若是能嫁得好夫婿,沈家一族自然脸上有光,当然是件好事了。

    可是,这个明夫人沈氏并不是正常人。她在出嫁前,便就有恶女之名。谁知道她会不会做出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之事?瞧她名声这般不好,对人也是态度恶劣至极,甚至于对皇子也是那般的不恭不敬,对于自家的庶妹。地位远远低于自己许多之人,可以想象她的态度自然是更加的跋扈专横了。

    顾氏见这二皇子一味的偏袒沈家的九娘子。虽然她见过那沈家九娘,对她的印象也颇好,只是自家儿媳当然是更好的。而且,虽然沈静初不过嫁过来几日,但亦可感受她是个性子温驯听话,懂规矩且不是个乱嚼舌根之人,二皇子屡次三番这般的中伤,让护短的顾氏心里头也颇为不悦。况且沈静初言之有理,二皇子还这般的咄咄逼人,便是有几分仗势欺人之感了。

    于是顾氏道:“二皇子,你这般说来倒是有失偏颇了。静初根本没有必要去与她的庶妹计较什么。她是嫡女,不管她的庶妹如何优秀,怎么都越不过她去,她没有阻扰庶妹亲事的必要。更莫说她本就是个温婉大方的女子。二皇子求娶沈家九娘不得,何不去仔细的琢磨何以沈家不同意此事?静初如今已是靖王府的儿媳,沈家女儿的亲事,并不是她的一句话便可以干涉之事。”

    顾氏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你当人家老夫人老糊涂了?沈家九娘嫁不嫁你,哪是靖王府的世子夫人一句话可以决定之事?倒不如从你自个儿身上找原因,莫要一遇到难事便把责任推到人家身上。

    二皇子当下便有几分恼羞。

    沈静初不好直接戳出皇后娘娘的名字,只是笑着道:“若是秋妹妹与二皇子有这个缘分,妾身自然希望秋妹妹能觅得佳婿了。只是如母亲所言,秋妹妹的姻缘,从来就不是妾身可以做主之事。”

    二皇子轻哼了一声道:“说的倒是容易。九娘不过是区区一个庶女罢了,即便嫁的一般,对你又有何影响?你是沈家大房的嫡女,你母亲对你言听计从,只要你在你母亲跟前稍稍挑拨几句,你母亲如何安排九娘的亲事,还不就是她的一句话罢了!”

    沈静初不由得笑了:“即便秋妹妹不过是一个庶女,母亲也断不会轻易安排她的亲事。二皇子应是知道,女子的每一桩亲事,虽是嫡母所安排的,却亦要顾及整个家族的名声。而且,秋妹妹的亲事,原就不是母亲安排决定的。”

    “二皇子既是误会妾身,任凭妾身如何解释也是徒劳,随二皇子怎么想都好,都与妾身无干。妾身先行告退。”施礼后,沈静初搀着顾氏道:“母亲,我们走罢。”

    明月绾上前在另外一边挽了顾氏的手,临走前还不忘瞪了瞪二皇子,这才与她们一同离开,徒留二皇子在原地目瞪口呆。

    这恶女竟然嚣张到如此的地步!

    可是他静下心来细细思量,她所说的话,也并非全然无理。

    只是他亦听说过,九娘原是甚得沈老夫人的欢心的,甚至于说了要立她为嫡女的话语。后来却不知怎地不了了之了。而九娘的亲生姨娘,也是在某日被沈夫人请去用膳以后,被沈夫人禁锢了起来,用了重刑责罚致死。

    这一切,都与九娘所说的一致无二。证明了九娘并不曾诓他。他自然有为九娘的才气所倾倒,却也不是个盲目之人。他的身份不凡,亦是容易被人利用,或是特意接近以图攀上枝头。他也有想过九娘久病迟迟不好里头会不会有其他内情,按常理来说,若是简单的病,侯府不可能不请大夫医治的,也不可能治了这般久也治不好。于是他亲自去证实了这些事情。九娘并没有欺骗他。

    既然如此,那么便是九娘的嫡姐,沈府的长房嫡女,如今靖王府的世子夫人在作祟了。

    可是今日她这般的言之凿凿,又不像是在撒谎。二皇子不由得有几分犹豫了。

    看着沈静初搀着顾氏一同离去的背影,二皇子依稀可以看得出沈静初与靖王府的人相处融洽。甚至方才靖王妃以及沈氏的小姑子也忍不住帮她出头说话。若沈静初真的是一个如传言所说的恶女恶妇,靖王府里头的人何以会这般的喜欢她?

    二皇子心里头慢慢升起了几分疑惑。

    那厢,沈静初一行人走远了,太夫人在前头走着的脚步放缓了些许,余光瞥到顾氏被沈静初及明月绾左右环绕着,一人一边的挽着手,眸色微沉,嘴上也不免严厉了起来:“沈氏,我虽不知你与你娘家庶妹的过节,但为了靖王府的名声着想,你还需多多注意些,可莫要做了些让旁人诟病之事!”

    沈静初低头应是。

    明月绾则有几分语气不平道:“分明是那二皇子无理取闹罢了,何须理会呢!大嫂娘家人不想把女儿嫁给他,他怎么不检讨自个儿身上的问题,反倒赖在大嫂身上,真是可笑至极!”

    沈静初觉得她的小姑子率真的性子是越发可爱了,她若不喜之人,管你是谁,才不会给你半点面子,她若是喜欢你,自然对你极好,处处维护。所以方才,即便是方才二皇子对她出言不逊,明月绾才懒得理会他是什么身份,照样出言顶撞不误,才没有想要给二皇子留什么面子的。

    但是她也不免担忧,小姑子这般的性子,在家里头倒还好,出去外头,会不会轻易得罪人,最终吃了闷亏而不自知。

    明月绾所说虽然是实情,但太夫人依然不喜明月绾这般有些反驳她的言论,仍是疾言厉色道:“不管如何,旁的人既有误会之意,是否也应检讨为何会让人误会了去?有一人误会,定必不止这一人,若是影响了靖王府的名声怎么好?”

    明月绾不服气,还要再行反驳,沈静初却微笑着朝着她摇头道:“祖母训斥的是。孙儿媳以后定必更加注意些,不会让人有机会诟病孙儿媳,更不会让人有机会损了靖王府的名声的。”

    太夫人这才算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沈氏也不算太蠢,到底知道要尊重她的。况且这仍在外头,还需留给她几分颜面。

    太夫人登上了靖王府的轿子,而顾氏与沈静初明月绾则同坐一轿,一同回了靖王府。

    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矮丛林,有个身影鬼鬼祟祟的走过。(未完待续……ps:《王妃十岁》作者:冰冰雪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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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五章 明察

    上了轿子,顾氏才低声问道:“静初,你何以要帮皇后娘娘顶了那恶名?”

    沈静初眸中的讶然之色转瞬即逝,她没想到顾氏如此心细如尘明察秋毫,竟然一下子就看懂了整件事。 高速更新而那高高在上,身为皇家之子,整日浸滛在权谋阴谋里头的二皇子竟然没有察觉,倒推诿到她身上去了。由此可见二皇子是到底有多愚笨,又或者说,他有多愚孝,才不会将事情的源头想到皇后娘娘身上 ”“ 。

    明月绾闻言满脸惊讶的看着两人。

    沈静初笑着道:“母亲心细如尘,儿媳瞒不过母亲!”

    顾氏和蔼的看着沈静初,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昨儿是皇后娘娘召见的你,而不是你主动求见的皇后娘娘,足以证明此事应是由皇后娘娘提出的。而且皇后娘娘并不是一个容易被唆摆之人,怎会偏听偏信你所说的话?定是本就有这个念头了。昨日召见了你,才让你去娘家传个话罢了。而且我知你定不会是个在皇后娘娘跟前搬弄是否之人,倒是那二皇子好生糊涂!”

    沈静初颔首表示顾氏的话所言属实:“二皇子孝顺,即便儿媳说了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二皇子也断不会相信,反倒越发认为我是个爱嚼舌根之人,回头在皇后娘娘面前告状,儿媳反而吃力不讨好。这件事情,若由他自个儿发现,反倒会更加相信亲眼所见所闻的事实。”沈静初忽的加深了嘴边的笑容道:“若是身为皇子,连这些小事也不能明察。那么儿媳也是无能为力的……”

    顾氏温柔的笑着道:“轩儿的眼光果然是好的。”

    沈静初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明月绾在一旁则大大惊讶。

    在明月绾的观念里头,别人欺负家人,不管是别人有理。抑或是自家人有理,都理应帮着自家人的。而且方才那二皇子语出逼人,明月绾自然是看不过眼了。但她真没有细细深究到底是谁对谁错。即便沈静初果真在皇后娘娘跟前说了自家庶妹的不是,也轮不到二皇子来这里为她强出头。明月绾在二皇子跟前也是要护着沈静初的。若是沈静初果真有做这些令人不齿之事,她顶多事后觉得沈静初不应当如此,而在外人面前,依然要顾及沈静初的面子。所以当初语薇县主道有个恶女欺了她。明月绾自然是要帮语薇县主出气的。

    当然,明月绾心里头认定沈静初不会做这些事情,所以也是理直气壮的。但明月绾却从来没有像顾氏那般去深思沈静初为何不会这般做。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沈静初真的不曾这般做。沈静初只字不提,顾氏便就跟沈静初心有灵犀,明月绾不由得感叹了一番,心里头暗想她日后也要学着顾氏般的心细才好。这般以后与婆母以及丈夫在许多事情上也可以如母亲顾氏与大嫂沈氏那般的默契和谐。不言而喻。

    回了靖王府,太夫人回了南山苑,沈静初与明月绾则跟着顾氏回了松柏堂,顾氏挑了一个样式不错的香囊,将三人的平安符一起放了进去。而明月绾又纠缠着顾氏要学女工。顾氏脸上笑着却没有戳破,耐心的教了起来,沈静初则跟着明月绾一起在pangbian认真的学习女工,心里想着。若是将这绣工学好了,如今天气开始转凉了。也可为明佑轩纳一双鞋。

    到了晚膳前,顾氏见着明佑宇,便将今日所求的平安符递给了他,笑着道:“今日母亲与你大嫂及绾绾去了昭觉寺给你求了平安符,放在身上保你这次出征一路安康。”

    明佑宇接过香囊,只见香囊的绣工精致,上头绣了兰花的样式,一瞧便知是顾氏的手艺。明佑宇紧紧捏着香囊,目光淡淡的在明月绾与沈静初的脸上扫过,而后忍不住微微停顿了一会。沈静初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却带了几分淡漠疏离。明佑宇收回了目光,微笑着道:“谢谢母亲大嫂与妹妹的心意。我一定会贴身带着。”

    说罢,便将香囊塞在左胸前,紧贴心脏的位置。虽然那香囊不是她做的,里头也不仅有她为他求的平安符。可是依然让他觉得有几分温暖。

    沈静初眸中闪过一丝不安,却很快的将它隐藏好。她特意没有独自送平安符,而是将平安符放在顾氏的香囊里头,便就是不希望有什么尴尬的事情发生。可是不知是否她多心了,她仿似觉得明佑宇的反应仿佛依然有一种她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晚上歇下之时,沈静初便向明佑轩提起今日在昭觉寺见到二皇子一事。明佑轩便道:“今日二皇子确实去了侯府一趟,而后被拒之门外了。”

    沈静初奇道:“二皇子被拒之门外以后,去昭觉寺做甚么?”

    明佑轩笑了笑道:“指不定如你们一般,是去祈福的,兴许是给你那庶妹祈福也不一定!”

    沈静初不由得笑了。她知道明佑轩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若真是如此,那二皇子的行事岂不是还有几分妇人之举了?

    明佑轩抚了抚她的青丝,声音低沉道:“静初,日后我一定会让二皇子后悔今日对你这般的轻视的。”

    沈静初笑着道:“世上没长眼的人多了去呢,难不成都要与他们一般见识?我对他们既是毫不在乎,他们的态度与言行也是伤不了我的!”

    “嗯……”明佑轩吻了吻她的额头道:“睡吧,今日你的小日子还在身上呢,又出是出门祈福的,应是累了……”

    沈静初点了点头,蜷在明佑轩温暖的怀抱中,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明佑轩却一直没有睡意。

    大皇子恐怕最近还会有所行动。明佑轩冷笑了一声,他可真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让人讨厌的很!

    还有明佑宇……

    他知晓今日她们几人去给明佑宇祈福了,若沈静初不给明佑宇求平安符实在说不过去,而沈静初为了避嫌。也不曾用自己做的香囊给明佑宇以作念想,而是把平安符放在顾氏的香囊里头,里面不仅有沈静初的心意,更有顾氏和明月绾的心意。可是明佑轩看见明佑宇脸上带着柔柔的欢喜笑容,以及时不时触碰胸脯的衣料,眼神所散发出来的柔和与愉悦,便知明佑宇定是因为其中有沈静初给他求的平安符。才这般的欢喜。虽然不过是一个平安符,但明佑轩见着明佑宇这般的模样,心里头仍非常不是滋味。

    想起明佑宇一整晚的欢喜表情。明佑轩的眸色不由得暗沉了几分。

    第二日,明佑轩一大早便起了身,沈静初醒来之时,身旁的枕头以及被子都有了几分冷意。沈静初唤来了暖雪。洗漱了一番便去给顾氏请安。

    用完早膳。明月绾仍在努力为香囊奋斗着。今天宁夫人会派人过来纳采以及问名,过两日便会过来纳吉,而明月绾想趁着宁芷云过来而宁城出征之前将香囊绣好,让宁芷云带给宁城。沈静初昨晚则已命人将为宁氏叶氏以及沈元勋宁城的平安符送至他们手中了。

    午膳后,一家人坐在花厅闲聊了许久。许是因为明佑宇即将出征的关系,这两日分外的依依。太夫人即便是把话说到无话可说依旧要留着明佑宇,让他陪着她。

    饭后未免让人渐渐生了困意,沈静初的眼皮子不免沉重了起来。忽而听得外头有小厮来报:“二少爷,镇国公的世子爷来访了!”

    沈静初精神微振。姑父前些日子已将杨家表哥立了世子。杨家表哥与沈静雪的亲事也在筹备之中。杨家表哥与明佑宇素来是有交情的,她也曾几次遇见他们一同饮茶下棋,想必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明佑宇即将出征一事罢了。

    明佑宇应好,太夫人这才依依不舍道:“既然宇哥儿有客来访,便先行离去罢。”

    明佑宇起身告退。太夫人没了兴致,也遣散了众人,回了南山苑午憩去。

    明佑轩便和沈静初一同回了修颐院。

    明佑宇则见了杨加望。

    “行程准备的如何?”杨加望问道。

    明佑宇淡淡的答:“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你呢?婚事也准备的差不多了罢。只可惜我出征在外,饮不到你那杯喜酒了。”

    杨加望眸中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暗沉,却笑着道:“便待你凯旋之时,我们再去尽兴喝一杯罢。”

    明佑宇捕捉到那一丝暗沉,问道:“怎么?沈家的七姑娘也是不错的女子,还是你不喜欢被你母亲摆布?”

    杨加望不说话。沈静雪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子。心思细密,聪明而知进退。若她不是沈家的女子,或者说,若她不是他母亲为了牵制他掌控他而为他求娶的女子,他一定会非常的喜欢她。他与她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

    可是,事实偏偏摆在他面前。

    他知道不管是谁,母亲总是要为他选一个女子,而且必然是沈家的女子,那沈静秋看着远不如沈静雪温驯,两者相比,他认为沈静雪是个更为好的人选,才向母亲提出了要沈静雪。也有可能,里头确实有那么一点的怜惜在里头。

    但不管他心底是否对这个女子有那么丝毫的怜惜,始终不能抹去母亲求娶沈静雪的目的以及心里头所打的算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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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六章 受托

    诚然,若非他的母亲,他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庶子不可能可以当上镇国公府的世子,继承家业,庶子谋前程差事也不可能得到嫡子那般的助力。从这点来说,他很感激他的母亲给予他的这个机会。可是,当他想起他逝去的姨娘,他日后都要被他母亲操纵在手中的人生,甚至他的妻子,也在他母亲的摆布之下,百般的讨好他母亲,他心里就不由得生出了那么一点点的抵触。

    连带心里头原本的那一点点的怜惜之情,也变得寡淡无比 ”“ 。就连府里头为他准备亲事的喜气洋洋,他也丝毫不能感觉半分。

    杨加望却不想在明佑宇跟前提这些糟心事,只道:“不过是婚事琐碎事情太多了罢了,待你日后成亲了便知了。”

    这回轮到明佑宇的眸色暗了暗。

    若是与沈静初成亲,即便是那些琐碎事情,也会变得让人愉快起来吧!明佑宇记得明佑轩那段时间虽是忙碌,每日却是快活的很,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每一件细碎的小事都要亲自过问,没有被烦扰的不快。

    杨加望看到了明佑宇心中的不快,却没有直说,却转移了话题道:“你过几日便要出征了,这里有个平安符是给你保平安的。”

    平安符?明佑宇狐疑的看着杨加望,他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给他去寺庙里求符去了?

    看出了明佑宇的疑惑,杨加望笑了笑。道:“我自然是不会去做这些事的,不过是我那个妹妹托我拿来给你的。她特意找了大师开了光,说是灵验的很。能保你一路平安。”

    “不用了。”明佑宇淡淡的拒绝,左手不由自主的又按上了左胸的位置,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母亲已经给我求得了平安符了。再说,你家妹妹……她的心意,我不能接受……”

    杨加望定定的看着明佑宇,明佑宇被他略带探索的目光瞧的有几分不自在。别开了脸,才听得杨加望以极低的声音问道:“仍是不能忘怀么?”

    明佑宇微怔。仿似对这个问题有几分措手不及。他的手又摸上了左胸,轻轻的按了按,却不说话。

    杨加望即使再笨也能意识到藏在明佑宇胸前那玩意定与那女子有关。他轻声道:“如今她已经嫁人了。还是你的大嫂,何必还放在心上,倒不如早些忘了罢!”

    忘了?忘记一个人,岂是这般轻易之事?若是说说而已。便可以忘记的话。他倒是愿意一试。只可惜……

    他脑中闪过女子的笑靥,以及她与他双双离去的背影,眸中不由得又暗了几分。

    杨加望见状不由得劝道:“既已不可能,再做多想,只怕会徒然伤神,我看你,还不如放在心底,考虑一下别的女子罢!”

    明佑宇仍是不做声。若是能忘。午夜梦回之时,看见的又是谁的倩影?也许是他自己在心底便不愿忘记她罢了。

    杨加望见他不愿接了那香囊。于是放在桌上,道:“嫣儿与我虽不是同出一母,性子却是极好的,待我亦犹如亲生哥哥,从不曾因我不是母亲所生便轻视了我,也是聪慧伶俐的很。这般好的一个女子,明知不管她如何喜欢爱慕你,而你心里头那个女子也不是轻易能离去,最后总是未免伤身,作为大哥的我还真心不愿意替她递个玩意。可是她执意为之,不管我如何的劝她也不管用,我也只能了了她这个心愿了。这玩意,不管你是接受了也好,扔了也罢,反正东西我是带到了,你要守着你心里头不可能的她一辈子也好,想通以后找个女子好好过日子也罢,都是你自个儿的选择。我走了。”

    或许母亲沈氏做了一些伤天害理之事,如今又想用他的妻子甚至他日后的儿子来控制他,巩固自己的地位,可是杨梓嫣是无辜的。她不曾做任何对不住他的事情,甚至,她对他极好,仿似他是她的嫡亲哥哥一般。他心里头是真心疼她,不愿她受了情伤的。

    可是他这个妹妹,年纪虽小,对于平日之事也是随性宽容的很,却独独对于此事执拗的听不进任何劝告。他知道他替她带东西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若他不帮她,她应是如何也不会死心的。不管明佑宇是否愿意接受杨梓嫣的心意,受人之托,总得忠人之事。

    杨加望叹息着离开了靖王府。

    明佑宇怔怔的在原地呆了许久都不曾回过神来。他感觉自己的左胸抽疼的厉害。胸口那个香囊仿佛带了魔咒,烧得他胸口发烫。他怔忡了许久,终是伸手拿了桌上的香囊,既不曾扔掉,也不曾放在袖中,只是吩咐丫鬟将它收了起来,待下回杨加望来之时再还给他。

    而京城的另一头,二皇子李世珏再一次上门求见沈家九娘,却再一次被人拒之门外以后,未免有几分泄气,心神不宁的在大街上走着。

    连续两次被同一个理由拒在门外,不管他如何死皮赖脸的让门房再行通报,门房也没有看在他是二皇子的身份上做半点让步。不过是个下人罢了,这般的态度,无非就是奉了主子的命令,而且这个命令还是非常的坚决。

    李世珏顿时可以体会到这家的主人是有多不希望他见到沈静秋。

    而昨晚的女子过于妖媚销魂,他昨晚歇息的不是tebie好,眉目之中还带了几分疲惫之色,那门房不肯再行让步,他便没有再作纠缠了。

    可是他心里头还是有许多的不快之意。安远侯府的人,凭什么就要听那个已嫁人的姑奶奶的一家之言,任凭那个妇人诋毁自家庶妹?

    李世珏在路上走着,抬眸见到一处茶楼,便迈着脚步走了进去。昨晚的缠绵让他有几分筋疲力尽,若非对这沈家九娘的喜爱有几分超乎了对其他女子的喜爱,他今日也不会拖着疲惫的身子挣扎着起来想要再行拜访一番。

    而今被人拒于门外,身子的疲惫加上心里头的烦闷让他觉得分外疲劳。他步进了茶楼,上楼选了一间雅间想要坐下歇息片刻,细细思量日后要怎么做才能改变安远侯府里头的人的看法,以及怎么开口才能让母后替他开口求娶沈家九娘,若是母后愿意开口,此事就会变得简单了许多。

    屁股还不曾沾到椅子,小二还不曾开口问他想要喝什么茶,便听到一个颇为熟悉的冷清声音:“二皇弟也这般有兴致,在这里喝茶?”

    李世珏不想与他寒暄。今日他实在是疲惫至极,不想见人,与人虚以委蛇。更何况还是那个母妃不过是个淑妃罢了,却仗着父皇的恩宠时时压制母后,而他亦仗着自己是皇长子,生来又是比自己聪慧几分,颇为各位老师的欢心,便时常用含着几分轻视与嘲讽之意的眼神冷睨他。他也不想想,即便他是皇长子,他的母妃始终不过是个淑妃罢了,又怎么及得上母后是皇后的母仪天下,雍容华贵?他的身份又如何够自己的矜贵?

    李世珩自然有留意到李世珏脸上的不快。那又如何?他的来意本就想要让他不快的。李世珩无视了李世珏极度不愿与他共坐一桌的表情,径直坐下,又吩咐了小二上茶,才故作关心的问道:“皇兄见二皇弟脸上愁苦,甚有疲色,不知二皇弟因何事而烦恼?”

    李世珏当然不会与他掏心掏肺的诉说刚刚被拒之门外的苦逼,只是淡淡的道:“不过是昨晚不曾睡好罢了。”

    这倒也是个事实。

    李世珩嘴角微勾,劝谕道:“二皇子,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