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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很忙第86部分阅读

    前往昭觉寺罢。”

    说罢,见太夫人没有反对,便吩咐了贴身丫鬟去准备祈福需用的纸钱元宝一类,当然还有足够的香油钱,以及备好马车。

    晚膳后,几人各自回了各自的屋子。沈静初累了一日。便先去沐浴了,待她洗浴好,明佑轩才去了净房洗浴。

    明佑轩回来之时。便见沈静初坐在大炕上拟着明日去昭觉寺需准备的东西,待她拟好了清单给了暖雪,明佑轩才走过去,挨着她坐下。讨好的问道:“静初。明日早晨你与母亲她们去昭觉寺,中午回来后,我们便收拾收拾,下午去田庄小住几日可好?”

    他知道沈静初脸皮薄,昨日一事本就让她羞怒不已,今日又被母亲取笑,祖母责斥,心里应是更为不快。可是初尝她的滋味。他很难节制自己,心里头时时刻刻都惦记着。倒不如去没有长辈约束的田庄恣意放纵几日。饕餮一番,指不定回来以后可以稍稍节制一点。

    不过明佑轩想起沈静初甜美的身子,迷蒙的双眸,顺从的迎合,如莺的娇吟,他就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可以节制。

    原本定了是今日去田庄的,不料却被皇后召见一事搅和了去,而父亲方才又说过几日明佑宇便要出征,明佑轩思量着这边的事情已经整理妥当,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也会有人及时禀告,待他们在田庄小住几日再回,明佑宇便要出征,这是最好不过之事了。

    而且再过一段时间,沈静初便要回安远侯府住对月了,明佑轩一想起好些天都不能与娇妻同眠心里头便难受的很。他更希望的是,能在沈静初回娘家住对月之前赶紧让沈静初怀上他的骨肉!

    但沈静初对于去田庄小住一事仿似不是tebie乐意,明佑轩唯恐她不肯答应明日与他一同去田庄。

    不料沈静初却十分爽快的答应道:“好啊!”

    脸上的笑容tebie欢快。

    明佑轩不由得有几分狐疑,这么爽快?没有任何反抗和别扭?他重复的问道:“真的?”

    沈静初笑着点头道:“自然是真的!”

    明佑轩总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可是沈静初的笑容让他觉得非常高兴。于是他转身一把将沈静初从炕上抱起,朝里间走去。

    沈静初惊呼了一声,忙抱紧了明佑轩的颈项。

    屋里的丫鬟们纷纷退下。

    明佑轩温柔的将沈静初放在床上,替她脱去了鞋袜,再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束缚,将她裹进怀中,再次问道:“你真的确定?”

    沈静初仍是笑得欢快,甚至抱住他的颈项凑了上去,在他脸颊上印上一个吻,声音显得欢快而喜悦道:“自然是真的!只是你不能反悔!”

    明佑轩笑着道:“你都不反悔了,我为何要反悔?”

    沈静初双眸亮晶晶的看着明佑轩,问道:“真的?”

    明佑轩重重的点头道:“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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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章 小日子

    沈静初闻言,抱着明佑轩的颈脖子咯咯的笑。 欢迎来到阅读

    明佑轩被她笑的好生莫名,她今晚的反应有些不同寻常,这般爽快的答应了又让他不要后悔,莫非里头还有什么玄虚不成?

    明佑轩将手伸进她的衣襟,一把抓住她胸前的玉兔,揉捏着让那玉兔在他手中任意变化出他想要形状:“笑的这般欢快,笑什么呢?”

    沈静初仍是笑的身子发抖,明佑轩索性一口咬住那颗鲜艳欲滴的红豆,果然,某女闷哼了一声,止住了欢笑,制止道:“别……”

    “那你招是不招?”明佑轩龇牙咧嘴道 ”“ 。

    沈静初终于止住了笑容,抱着明佑轩的颈项,看着他的明亮的双眸,眼含笑意道:“我的小日子来了。”

    说罢,又是一阵欢快如银铃般的清脆笑声。

    她今日从宫中出来,只觉得有些腰酸背疼,以为不过是站久了的缘故,方才去净房洗浴,才发现原来是小日子来了。又想起今日原本是要去郊外的田庄,可是由于皇后的召见去不成,明佑轩这家伙一定会要求明日去的,于是便起了玩兴,打算逗一逗他,没想到这家伙果真没意识到其中有蹊跷,她答应的爽快,他也答应的爽快。沈静初想着不由得觉得好玩至极。

    明佑轩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小日子”究竟是什么玩意,心中原是有几分欲求不满的闷闷,却见沈静初竟笑的这般欢。心中闷气顿时消散,只握紧了她的腰,挨近她。低声道:“小日子来了,便就这般高兴?”

    沈静初的双眸染满了笑意,因而变得眸光闪闪,漂亮的犹如黑夜里闪亮的星星,声音清脆而欢快:“嗯!调戏了明世子,tebie的高兴!”

    明佑轩不禁觉得好笑。若非她小日子来了,他真想整个人摊在床上朝她说:“来吧。爷就在这,你想怎么调戏就怎么调戏。”

    想起她的小日子来了,接下来有好几日都不能房事。明佑轩的心情仍是有些郁闷,于是不满的嘟囔道:“明日不去田庄了!等你的小日子走了再去!”

    沈静初仍是笑着调戏道:“方才哪位爷说明日去田庄,而且还说不反悔的?”

    明佑轩抱着沈静初啃了啃道:“方才爷说的是改日去,改日么。自然是过几日了。”

    沈静初戏谑的看着明佑轩。明佑轩便拉着她躺下道:“明儿你要陪祖母与母亲祈福,去田庄未免太匆忙了。你小日子又来了,在路上颠簸多不舒服,还是在家里头好生歇息两天,等你身子骨好了再去罢。”

    沈静初的小日子来了,说明这几日的努力并没有让她怀上身子骨。看来等她小日子走了以后,他要一直为小轩儿小初儿努力奋斗才行。

    沈静初早就知道这家伙会耍赖,方才也不过是为了逗逗他罢了。倒没有要跟他较真的意味,况且她想要耍无赖。哪里耍的过咱们的明无赖呀!

    于是沈静初窝在明佑轩的怀里“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却没有再辩驳他的话。

    明佑轩拦了拦沈静初的身子,哄到:“好了好,别笑了,再笑得要笑岔气了。”

    沈静初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明佑轩才道:“今日那九公主为难一事,我会去查明原因的,若真是因我而起,我会叫她彻底的死了这个心的。”

    沈静初也正了正色道:“她今日受的教训够多了,皇后和太后那里都有敲打一番,冯淑妃那里也应挨了责骂,如今连皇上都知晓此事了,她受的教训够多了,你就莫要再用马儿受惊那般的法子吓唬她了。”

    明佑轩笑嘻嘻道:“你知道了?”

    沈静初嗔道:“不是你还会有谁?人家的马好端端的会受惊失蹄?幸得没破相,不然楚郡王府追究起来可就麻烦了!”

    明佑轩一脸无所谓道:“做了的事情自然是不会让他们查出来的。若是做的不够滴水不漏,倒不如不做罢了!”又道:“不过此事还真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沈静初讶异道:“那是谁?”

    “是回雪。”明佑轩道:“我曾吩咐过她,若是有人欺了你,必得以牙还牙,莫要手下留情……说实话,我还觉着她下手太轻了些呢!若是我,便教她破相了又何妨?她这般的嚣张跋扈,便就该受些教训才会收敛一番。”

    “你……”沈静初不知是好气抑或是好笑。

    明佑轩轻柔的抚了抚她的发丝道:“今日进宫,皇后既然那般说来,你与岳母应该能放下心来了吧?”

    “嗯!”虽然今日进宫之事颇有周折,但总体还是顺利的,也解决了一个麻烦问题。既然皇后与祖母已经达成了共识了,不管二皇子那边是怎样的心思,总有皇后约束着,沈静秋已不再是她烦恼的点了。

    但是她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解决。

    “嗯,既然你庶妹已不是岳母烦忧之事,下回你回娘家之时,让岳母多多留心那个刘姨娘。”明佑轩手指绕着她滑顺的青丝打着圈,让她的发丝一圈一圈缠绕在他食指之上,轻轻一松手,却又瞬间散开,而后又重复往返,乐此不疲。

    “刘姨娘?”沈静初侧了侧身子,抬头看向明佑轩:“刘姨娘怎么了?”

    明佑轩仍在玩缠着她的青丝,仿似有几分漫不经心道:“上回你给我说的那些,虽不过是你梦中之事,不过既然你心有疑虑,我便去查了查你父亲的那三个姨娘。那个已经去了的姜姨娘,是你们府里头的家生子,她的母亲以前是你祖母跟前服伺的嬷嬷,已经去了,她父亲是你祖父的一个小厮,还有一个哥哥,在你父亲名下的铺子里头当差。我查过那几人,都没有tebie的可疑之处。张姨娘是岳母的陪嫁。她自小就卖到宁府,父母双亡,并没有别的亲人,至于刘姨娘……”

    明佑轩顿了顿,才继续道:“她父亲是翰林院的修撰,在岳母嫁给岳父之前,便就与岳父相识,我听闻过岳父曾想要求娶她,却被你祖母拒绝,后来才仓促的给岳父定下了岳母这头亲事……”

    明佑轩说到这里,不由得停顿了片刻,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沈静初的神色。他知晓了她与岳母在开始一段时间过的并不好。虽然沈弘渊没有宠妾灭妻,但总是免不了有所偏袒,对正妻以及正妻所出的子女反倒没有那么的爱惜。

    沈静初怔然。她没有想过明佑轩会因为自己的烦恼以及上辈子毫无任何线索的事情去调查三个姨娘,更没有想过在调查的过程中查出了那些尘封的往事。是啊,刘姨娘出身虽不高,却仍是个官宦之女,却被人强夺所爱,最终只能沦落到当妾的地步。作为一个女子,她心里头有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所以在沈静初看来,刘姨娘的确是嫌疑最大之人。她有谋害母亲的动机。

    而最为关键的并不仅是如此。而是,母亲去世,刘姨娘是最大的获益者。这才是她判断刘姨娘嫌疑的根本原因。

    可是,她找不到任何证据。前世的事情已如梦逝去,她抓不住蛛丝马迹。她只知晓母亲与刘姨娘势同水火,刘姨娘很难直接下手,除非她经过了别的能与母亲亲近之人下手,例如张姨娘,又或者是锦苑里的丫鬟。

    香草一案已经让她心生警惕,让宝音将所有关于吃食的物品都仔细检查一遍,也暗暗吩咐她暗中留意院子里头的丫鬟,那段时间,几乎是将锦苑里头的丫鬟清洗了一遍。除非还有哪个丫鬟隐藏的比香草更深。

    沈静初没有明佑轩想象的尴尬窘然,她只是低声问道:“所以,你也认为刘姨娘的嫌疑最大?”

    没有去羞愧的必要,那是事实。她更在意的如何去揪出有可能危险母亲性命的人。

    明佑轩颔首道:“追查到这一往事之时,我心里头便对那刘姨娘有了几分怀疑。翰林院的修撰之女,配安远侯府的世子爷,自然身份是差了一截子,做原配,不过是肖想,若想嫁给安远侯府的世子爷,要么是做妾,要么是当继室,想必刘姨娘的父亲刘大人也应心知肚明。而自家的女儿,赶着去当别人的妾,即便是安远侯府的,仍是远不及嫁个与她家世相当的男子做正妻,一般的人家,断然不会做这种蠢事的。可是,刘大人仍然将女儿嫁给了世子爷当贵妾。”

    “而你说了,你梦中,刘姨娘后来被扶正了。若是岳母死的早,只怕岳父会续弦,而不会将她扶正。她被扶正,无外乎是因为生了儿子,而岳父已然不惑,想要续弦也是分外艰难的,索性将生了儿子的贵妾扶正,这倒也是情理之中之事。”

    沈静初颔首表示同意。但是依明佑轩这般说来,刘姨娘岂不是隐忍了十几年,便就是为了得到正妻之位?

    明佑轩说的对,按照常理,刘姨娘是不可能当得上父亲的正妻的。只有当继室,才算勉强有这个资格。难不成,刘姨娘在十几年前便是打着这个算盘?(未完待续……ps:推荐一本书:书名《农家地主婆》作者:婼澜

    简介:一朝穿越地道农妇,面对恶毒婆家饶舌庄户人,看她怎么把场子找回来!

    第三百二十一章 悚然

    沈静初觉得有几分悚然。但很快,她又觉得这般的推敲便就十分的合理了。前世的刘姨娘确实算是隐忍的,她在父亲面前温柔顺从,在祖母面前百般奉承,甚至在旁人面前,对母亲也都是顺从迎合的,独独在私底下之时,刘姨娘眸中便会露出几分不屑的神色,每每都会引起母亲宁氏的勃然大怒。也正正因为刘姨娘人前曲意逢迎,府中上下大都认为刘姨娘温婉顺从,而宁氏的恼怒便成了小气善妒的罪证。所以,沈府才会传出关于宁氏种种不利的留言 ”“ 。

    宁氏仍在之时,刘姨娘对沈静初亦是恭谨而本分的。直到宁氏逝去,刘姨娘被扶正以后,刘姨娘便开始暴露了恶毒的本性。她在沈静初面前再也不复以往的温柔,在沈弘渊跟前仍会做做样子,装出一副慈母之态,而背着沈弘渊,却会露出极端恶毒的神色。刘姨娘人前人后这般的姿态让沈静初对她嗤之以鼻。她曾经向沈弘渊告状却被沈弘渊呵斥,道她中伤继母,因而越发不得沈弘渊的喜欢。

    若说刘姨娘前世为了谋害母亲性命,让自己扶正,因而隐忍了十余年,沈静初是绝对相信的。

    只不过,今世的轨迹不同了。

    从落水重生那日开始。

    前世因为沈静岚推她落水,母亲责罚了刘姨娘,而害刘姨娘险些小产一事,让母亲彻底失了父亲最后的尊重,完完全全坐实了母亲的“恶妇”以及“妒妇”之名。因为嫉妒姨娘。而责罚怀了身子骨的姨娘,而险些让怀了身子骨的姨娘小产,这种恶毒的妇人其心可诛。所有人都万分不屑甚至厌恶宁氏这种恶劣的行径。母亲百口莫辩。而由于她的无知,她并没有及时的帮助到母亲。母亲与父亲的关系彻底破裂,沦为名存实亡的世子夫人。

    刘姨娘没了前世的隐忍,没有像前世般的得逞,亦是从她落水醒来那一日开始的。那一日,她刚从前世的梦魇中醒来,便开始直面母亲与刘姨娘的对战。因得了先机。亦知母亲直爽的性子,极力阻止悲剧的发生,百般劝导宁氏。而宁氏亦不是个愚蠢到不懂转圜之人,才终于让沈弘渊对宁氏逐渐改观。

    沈弘渊对刘姨娘的宠爱,是刘姨娘多年以来的最大武器。失了这个宠爱,刘姨娘便失去了所有。宁氏在她的劝谕下开始尝试着变着温顺。卸下平日大大咧咧的性子直爽的火爆脾气。开始展现她温柔善良的一面,以让沈弘渊对她改观。

    而沈弘渊对宁氏的改观引发了刘姨娘的不安。沈弘渊越发赞赏宁氏而刘姨娘越发沉不住气了。刘姨娘原本可以蛰伏十余年的,可就在沈弘渊开始重视正妻之时,刘姨娘,这个对沈弘渊抱有情意,对正妻之位有觊觎之心的刘姨娘,忍耐不住了。

    她的重生,扭转了这一切。

    初始之时。她以为今生加害母亲之人便就是前世的凶手。可是从沈静秋的口中得知事实并非如此。前世谋害母亲之人仍不曾被抓。不管是谁,她都是母亲潜在的危险。随时都有可能伤害到母亲。

    可是……

    沈静初低声道:“即便是怀疑刘姨娘,没有实质的证据,也无法证明什么。况且,刘姨娘如何得知两物相克一事?我也无法确定是否便就是刘姨娘,抑或是还有旁的人动了邪念。”

    明佑轩接口道:“所以我去追查了刘姨娘的娘家刘大人。我发现他在京中有几个铺子,其中几个倒还寻常,生意普通,没有什么tebie之处,却有个茶叶铺子,生意红火的很,他的茶叶甚至远销至大邑国,他的铺子时常有大邑人与他有所往来……”

    大邑国?那不是最近在边疆频频惹事,所以皇上派了宁城沈元勋等人出征的那个边疆小国么?那个边疆小国,沈静初前世没有过多的去做了解,但是她记得战败以后,沈元勋的尸体运了回来,而后隐约听李世珩提起皇上派了八公主李若瑶远嫁大邑国和亲。

    由此可见,大邑国虽小,却是有野心的。难不成,刘大人的茶叶生意与此有关?

    明佑轩看出了沈静初的疑惑,低声解释道:“刘大人倒还没有胆子通敌卖国,但他与大邑国人私交甚好,大邑国人善毒善药,若是刘姨娘哀着刘大人向大邑国人求取一些不易察觉的慢性毒药,试问侯府里头,甚至晋国里头,除了师父以外又有谁能查的出来?”

    可是前世,东方卿怎可能出面诊治宁氏。更何况所有大夫都看过,甚至请过了太医,也瞧不出所以然。众人皆以为不过是宁氏底子弱,身子虚罢了。可是他们可曾想过,从将军府出来的宁氏,自小便是练武之身,如何会底子弱,身子虚?

    刘姨娘的父亲熟识精通毒术的大邑人,母亲去世的最大获益者便是刘姨娘,沈静初几乎便能肯定刘姨娘定然是前世的凶手!

    可是,又是谁,是她的帮凶?

    刘姨娘究竟是通过谁的手,朝母亲下毒的?

    不管前世的毒,与今世的毒都是相克而导致的慢性中毒,抑或是完全不同的毒药,不过是显示出相同的症状罢了,刘姨娘都不可能一个人完成的!

    锦苑一定有内鬼!

    沈静初意识到这个事实不由得猛然一惊,除了香草和橘红,到底还有谁,并非忠心于母亲的?

    沈静初昂头看着明佑轩,眸中盛满了浓浓的担忧。明佑轩安抚道:“如今岳母身边的人警惕性很高,刘姨娘不能轻易得手,更何况如今刘姨娘已被禁足,如何能蹦跶出个所以然来?”

    闻言,沈静初稍稍安心了些。没错,前世的刘姨娘哪里像今世这般的窝囊废?前世的她尽得人心。不管是祖母,父亲,抑或是底下的丫鬟小厮都认为刘姨娘是性子极善之人,对她是百般的赞扬。她拥有父亲的宠爱所以行事方便,也可以利用锦苑里头丫鬟对母亲的看不惯而趁机收买。而如今,由于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过错,她早已失去了父亲的欢心,更失了府中上下的人心。从那一日的重生开始。

    沈静初没有想到前面的一件小事,竟对后来所有的事情影响这般的深刻。若不是母亲得了父亲的欢心,刘姨娘不会气的小产,更不会借着那次机会污蔑母亲,也不会让父亲对她失望。甚至连青哥哥也没有站在她那边。若不是因为如此,刘姨娘也不会因为画像一事大发雷霆,失心疯般的去了锦苑大吵大闹,气得母亲晕厥,惹了父亲彻底的厌恶。

    虽然在沈元青忽的改变立场这个环节她有几分没看懂,但是今世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那日而开始的。

    不管锦苑前世的那个内鬼是否有揪出来,都不影响这一事实。但她必须告知母亲以及大嫂,让她们仍需分外注意着。tebie是在母亲怀孕这段时间。宁氏的孕事已经七月有余,不需两个月,肚中孩儿便会出世,沈静初断不能让宁氏在这两个月里头出了任何差池。

    看出沈静初眉目中仍有些忧心,明佑轩抬头去揉散了沈静初眉目中的皱褶,安抚道:“静初,莫要忧心岳母之事。我明日便去寻一个医术精湛的丫鬟守在岳母身边,可好?”

    沈静初便道:“医术精湛的丫鬟已是甚少了,怎还肯屈居了当丫鬟?”

    明佑轩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道:“这你便无需理会了,我自会解决。”

    沈静初的鼻梁正巧抵住了明佑轩的下巴,于是沈静初便亲了亲他的喉结道:“我会让大嫂请个女大夫在锦苑看着母亲直到母亲临盆的。”顿了顿,沈静初主动攀上他,吻上他温热的薄唇道:“佑轩,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为我的付出……”

    从成亲之前,直到如今,她知道明佑轩一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守护着自己。即便成亲前她冷漠如霜与百般拒绝,他依然我行我素。而关于宁氏一事,在她嘴边不过是黄粱一梦,但由于她烦忧此事,他便花费心思的去揭她们的底,帮她查探里头的底蕴。她真的万分庆幸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让她有幸遇到这般一个愿意全心全意对待她,并与她心意相通的男子。

    明佑轩享受着她的主动却并不曾回吻她。当沈静初终于觉察到不对之时,她松开了他,疑惑的抬头看着明佑轩。却见明佑轩眸色微沉,里头有几分氤氲的水雾。明佑轩低哑深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静初,莫要这般折磨我……”

    见她的眼中一片茫然之色,明佑轩但觉好气又好笑。他紧紧的抱着沈静初,让她感受他身子的紧绷与火热,还有身下炙热如火坚硬如铁的欲望。

    沈静初的脸“唰”一下红了个遍。

    她忘了她这般的主动对于明佑轩来说是怎样的勾引与诱惑,而且忘了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她今日,来了小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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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二十二章 祈福

    喵,第二更来咯~~

    …………

    沈静初一下子羞红了脸,心里头有几分局促不安,轻轻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出他紧窒的怀抱。明佑轩的力道却越发加深,声音充满着浓浓情欲的沙哑,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一边带着几分蛊惑意味的声音沉声道:“别动!”

    沈静初仿佛感受到明佑轩的身子更热了,而那股炙烫的热流隔着衣料从明佑轩的身上传了过来,让她的身子也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 。他鼻腔喷洒出来的热气拂在她的后颈,她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她感觉身子开始滚烫的燃烧了起来,却是丝毫不能动弹。

    沈静初发现,这样一点也不好玩。方才因小日子而调戏他的快乐仿似也一下子消散了。明佑轩这般紧紧的抱着她,将身上的火热源源不断的传来,这般的紧贴以及呼吸间的炙热气息,却只能纹丝不动,生怕惊扰了他以及自己身上的欲望,比这两天明佑轩不知节制的欢爱来的更让她窘迫,甚至还有几分不安。她知道欲望被点燃却没有得到适当的宣泄,对身子是有不好的影响的。

    沈静初忽的觉得心里头有几分怜悯不舍之意。

    过了许久,明佑轩感觉到身上的欲望一点一滴的消失,而沈静初也感受到身后的人身子不再像之前那般的紧绷,方才听到他的声音里头没了先前的沙哑动情,却依然充满着磁性的性感道:“女大夫一事。交给我吧。”

    沈静初颔首,她知道明佑轩总有许多法子与门路,她亦信任他以及他所办之事。所寻之人:“谢谢。”

    明佑轩声音里头便有了几分不悦道:“你我之间何需言谢?我上回不是说过么?你的事便就是我的事。这般不长记性,得好好罚你才是!”

    “好啊!”沈静初笑着问:“罚我什么?”

    “唔……”明佑轩思考着:“罚你小日子结束以后,陪我去田庄小住几日!”

    “你……”沈静初嗔道:“你心里头整日便想着这些!”

    “嗯哼!”明佑轩大方的承认道:“我想你许久了。早在很久之前,便想将你娶回家,只许我一个人看,不许任何人觊觎。如今好不容易才娶了你,自然是怎么要都觉得不够的!”

    沈静初嗔道:“节制!师父没有教过你。房中之事不宜过多,否则伤身么?”

    东方卿知识渊博,她知晓他各方面都多有涉猎。沈静初虽没听过明佑轩谈及东方卿所教之知识。却也知东方卿的徒弟绝非平庸之辈,个个都是藏龙卧虎、身怀绝技之辈。她就不信东方卿没对他们说起这些基本养生常识。

    明佑轩笑嘻嘻道:“师父虽有提及过房事不宜过多,可是我们这般也不算过多啊?”

    “不算过多?”沈静初狐疑的看着他。以前李世珩一般一晚一次或者两次。由于她的身子迟迟不能被打开,她很久以后才渐渐尝到男女之事的快乐。所以他们的房事很少。她不愿。而李世珩也不是个欲望tebie强烈之人。事实上沈静初觉得李世珩表现出对所有事情都是冷漠而毫不在乎的模样。除了皇位,他是那么的热切的想要得到以外。

    因为沈静初虽有看医书提及房事不宜过多,但医书上却没说频率多少才算正常,多次才算过多。所以沈静初只能仅凭前世对李世珩模糊的欢爱次数来判定明佑轩热烈的一夜七次的欢爱着实是有些多了,至少是李世珩的三倍以上,更别说持续时间每次都几乎要比李世珩多了一倍的时间。李世珩更注重欢爱过后的休养生息。而这几天晚上,沈静初都是被明佑轩从天黑折腾到天亮,即便她不知晓别的夫妻是如何的情形。那也绝无像他们这般疯狂而没有节制的!

    明佑轩十分肯定道:“如今我们的次数便是正好的。少了对身子也是有所损害的,憋坏了对身子可是无益的呢!”

    明佑轩说的头头是道。仿佛很有理据一般。

    沈静初心里头便有了怀疑。莫非是李世珩的能力太差了,太过节制甚至有些冷淡了?明佑轩信誓旦旦的模样怎样也不像是在骗她啊。

    见沈静初万分不肯定的模样,明佑轩知她也不太清楚,心里头应是有几分相信的。反正沈静初也不可能去别人那里求证多少次才算是正常,自然要让他相信了自己本就是按正常的次数来行事,而没有多余了去,不然,日后自己的“幸福”可是要被大打折扣了。

    于是明佑轩又收紧了几分臂力,一口咬住她小巧可爱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道:“田庄小住一事,你说可好?”

    沈静初的身子一阵酥麻。这家伙,总是知道自己敏感的地方在哪里!总是会用挑逗自己敏感之处让自己乱了思考让自己屈服于他的滛威之下。可是想起他的温柔体贴,想起为了自己奔波劳碌,沈静初咬了咬唇,以免酥麻之感让她嘴边忍不住吟逸出声,低声道:“好。”

    明佑轩满意的松开了她的耳垂。再挑逗她,着火的恐怕不是她而是他了。可怜的是着火以后还没有扑灭的方法!

    明佑轩揽了揽她,低声道:“睡吧。”

    沈静初应了一声,由于小日子在身,人显得分外疲倦,很快便沉沉睡去。

    明佑轩吻了吻她的鬓角,很快睡着了。

    第二日,由于昨晚没有屡次三番的julie运动,沈静初休息的很好,一大早便起了身,精神奕奕的去给顾氏请安,而后随着太夫人顾氏,携着明月绾一同去了昭觉寺。

    沈静初上一次去昭觉寺还是去年溺水后的几日去宁氏一同去昭觉寺祈福,沈静初犹记得她在昭觉寺第一次见到罗晓韵。也正正是因为罗晓韵,她才有识破了张姨娘牛肉橄榄相食相克一事,更有幸能拜得东方卿为师,避免了今世许多的悲剧。

    思及至此,沈静初便觉得昭觉寺果然如同传言般的灵验,让她有幸遇到贵人。回程之时,甚至还得了戏弄李世珩的机会。

    于是,沈静初显得分外虔诚。而后她又分别帮宁氏叶衣衣求了母子平安之符,又帮沈元勋宁城以及明佑轩求了个凯旋而归之符。原本沈静初犹豫了是否要帮明佑宇求符,只是既已帮其他人都求了,若是特意绕过明佑宇,反倒有些欲盖弥彰之嫌,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求个平安符,反正太夫人顾氏以及明月绾皆会为明佑宇祈福,她不求,反倒显得不够大方得体,行事不够细腻,只顾着娘家人,倒没有想过夫家人了。

    待求了平安符以后,沈静初笑着问顾氏:“儿媳的绣工见不得人,母亲绣工极好,可否将儿媳替二叔求的这枚平安符一同入袋?两枚平安符放在一起,许是会更灵验的呢!”

    若是单独送,又须得用自己所绣的香包,沈静初觉得这般有些不妥,免得日后被人诟病,反正自己的绣工也的确不怎么地。

    明月绾闻言也嘟囔着道:“母亲,把绾绾这枚也放在一起,让二哥福气多多!”

    明月绾的绣工也是见不得人的。

    顾氏抿嘴笑道:“叫你好生学女工你不听,看你另外一枚平安符怎么送的出手!”

    明月绾一脸窘然。

    顾氏却笑着接过两人的平安符道:“好了,把你们的放在一起便是了!”心里头却是对沈静初行事妥帖颇为满意的。

    太夫人在一旁冷冷的看了三人一眼不说话,明月绾便笑着问道:“祖母的可要一同放呢?”

    太夫人语气生硬道:“平安符是心意,怎可与他人共用一个香囊。我自有绣好见的人的香囊,无需放在一起了。”

    明月绾脸上有几分讪然。她的女工不好,曾经被太夫人训过,每次她都不以为然,觉得这玩意并没有太大用处,她平日便用了丫鬟们给她绣的来用罢了,可是送给宁城的,是她的心意,又怎的能用别人绣的香囊?又被太夫人这般暗讽了一番,心里头倒有几分不舒服了。

    顾氏笑着打圆场道:“绾绾这几日在家用心学女工,绣功倒是见长了不少呢!她不过是有些心野罢了,静下心来,一学就会了!”

    得了顾氏的表扬,明月绾很快便亲昵的挽着顾氏的手,撒着娇道:“母亲,一会回家便好好教教绾绾!”

    顾氏笑着应好。太夫人气得脸色发绿。

    焚了香烧了纸钱,又添了香油,顾氏提议中午在此用斋菜。太夫人很难得的没有驳斥顾氏的提议。明月绾却咕哝了几句:“斋菜有什么好吃的!一点油水也没有!”

    沈静初笑着在她耳边低语道:“吃斋菜,可以为心中所念想的人祈福,这般菩萨便会保佑他们一路平安顺遂!”

    明月绾这才喜逐颜开,即便看到那一桌绿了眼睛的斋菜,也再没有发出任何抱怨。

    用完斋菜,四人在昭觉寺稍事休息了片刻,便准备沿着山路一路下山准备回府。此行颇为顺利,沈静初心里头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便见到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三章 被拒

    沈静初看到一个并不熟悉的面孔进入她的视线。

    儒雅中略带几分苍白的脸,身材偏瘦,没有明佑轩高,头发却被梳理的一丝不苟,身着了一身华丽丝织的衣裳,明眼人一看便知是个贵公子。五官不算分明,却也称得上是个长相不错的美男子,眉目中却没有太多阳刚的气息,反倒有几分阴柔之气,这般的“美”,比起明佑轩的俊逸,简直像天与地之间的差别。

    而那个阴柔的男子见着了沈静初,眉目之间便有了几分怒意:“明夫人,请留步!”

    沈静初顿住脚步,裣衽施礼道:“见过二皇子 ”“ 。”

    太夫人与顾氏及明月绾也略略行礼点头。顾氏与明月绾在赏樱会上是见过二皇子的,自然也是认得的。

    二皇子李世珏眉头微皱,难掩怒意,却仍旧保持着君子风度,问道:“明夫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沈静初笑着道:“二皇子,事无不可对人言,而且男女大防,恐怕不方便借一步说话。二皇子有何事不妨直言。”

    沈静初料定二皇子所怒之事定是昨日进宫以后皇后或者沈府的态度改变有关,别说太夫人和顾氏就在跟前,她断不可能移步说话,让她们心里头生了怀疑甚或是嫌隙,私疑她是不是私底下与二皇子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其他联系,甚至联想到她在闺中之时便与这位二皇子有着什么不清不楚的牵扯。这将对她的声誉有影响。即便两位长辈不在,她也断不可能跟二皇子借一步说话。不管她已经是明家夫人,抑或仍是沈家女子。

    二皇子眉头蹙的越发深了,这个明夫人果然是嚣张跋扈的。沈家九小姐说的没错。可怜的九小姐在她骄纵跋扈心眼小嫉妒心强的嫡姐的阴影下活了十余年,这里头到底受了多少委屈,才会这般的折煞了身子骨!

    二皇子心里头的不满愈甚,即便当着太夫人与顾氏,语气也未免有些收不住:“明夫人,如今你已经觅得一门好良缘,又何以要阻碍自家姐妹的亲事?”

    二皇子当然不认为花名在外的明佑轩是?a href='//23390/7022862/'>欢好良缘。是女子的良配。他只是认为,浪子配恶女,倒是极好的。而沈静初已经身为靖王府的世子夫人了。即便夫婿不怎么地,至少身份也是尊贵的,自家姐妹又不曾影响到她的亲事,何以要处处?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