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好。“翊瑾的话语辗转反复,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坚定。
段之远身体一僵,旋即将翊瑾搂的更紧,然后说道:”好。“但是他的心里却愈发的悲凉,他虽眼睛看不清,心却感觉的到,翊瑾不过是在借机会弥补他。
但是他拒绝了一次,却舍不得再拒绝第二次,沧海桑田,慢慢的遗失殆尽,时光那么远,抛去了人心,世上再难遇到另一个她,那些没有她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对于他来说是度日如年。
他也不想等到下一世再来寻她,万一再次错过,那该怎么办,所以,只要这辈子就好。
就再自私一回,把你留在身边,无论你是感激也好,为了弥补也好,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肯在我身边。你的心,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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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亲爱的读者们在新的一年心想事成,
在这个纷扰的世界找到属于自己的执念。
感谢亲们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
裳裳者华
正文 (六)成婚?
夜凉如水,翊瑾身穿灰呢子大衣站在医馆门外,不断的往手上吹着哈气,天上飘散着似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不一会就堆积成厚厚的一层。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段之远每到一个月的中旬他就会来针灸一次眼睛,因为治疗的过程中很痛,翊瑾怕被段之远看到自己的担心,所以每到此时便到门口候着。
谁知赶到今天下雪,翊瑾心思一动便走远了些,脚踩着软绵绵的雪走起来特别快乐,就像小时候玩的游戏,一步一步踩出喜欢的形状来。
而她最喜欢踩出梅花的样子,所以经常被哥哥嘲笑是小狗踩出来的,气的她经常追着哥哥跑,而最后经常是哥哥不小心被捉到了,两个人便扭在雪地里滚成一团。
银铃般的笑声还萦绕在耳畔,眷恋与依赖的感觉还在胸口氤氲,只是,物是人非。
翊瑾心口憋闷,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倒了下去,这时人在后面拦腰将她扶了起来,她拍了拍身上的雪刚想回头朝那人道谢,却见那人匆匆离去。只留给了翊瑾一个欣长的背影。
翊瑾看到那背影心莫名的一颤,立即朝那人追去,而那人像是躲开了一样,消失在茫茫大雪中,翊瑾呆呆的站在雪地中,看着那背影消失的地方,身体却抖得不行。
心里暗暗地告诫自己“不可能,不是他,他这么可能在这,一定是我看错了“想到这翊瑾的心揪在一起。
这时只听身后段之远焦急的喊着她的名字,她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便回答道”我在这。“
听声寻来的段之远一下子将翊瑾抱住然后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翊瑾马上安慰道:我这么会走呢。“然而心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般郁郁不得,将头掩在段之远的身上。
段之远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便将她抱的更紧。
不远处的地方,沈翾辰站在那里,拳头紧握,眉目冷若冬天的冰霜,唇角僵硬的微抿,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派来负责保护翊瑾安全的人已经失踪了很久,他放心不下,急匆匆的赶来,本想看一眼她安全就走,哪知她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想什么,眼见要摔倒,他想都没想就扑过去扶起她。后来就听到段之远在不远处唤着她的名字。
看着这一幕他强忍住冲出去拽走翊瑾的冲动,这世上他唯一没有办法的,就是楚翊瑾,强求不得,念念不得。
旁边的李晨看着沈翾辰这番模样,又看了看远处相拥的两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提醒道:“少帅,我们该走了。此地不宜久留。”说着替沈翾辰开了车门。
现在的清江多是楚冀安的人马,沈军已经压不住新派军的不断滋扰,不过少帅似乎并没有着急,反而将清江的队伍撤回一部分,不过既然是少帅的决定,他还是要遵从,因为他相信,少帅绝对不会不战而屈人之兵。
清江的天气比起翼州要冷肃很多,天气冷的也比翼州早半个月。
日子过得分快,转眼已到了一年的末尾,早上起来翊瑾煮了些粥端到了段之远的房内,段之远的眼睛虽没有好转但似乎也没有继续恶化下去的倾向。
在段之远生病的这段时间,翊瑾关于段之远的一切都亲力亲为,而段府内的上下虽嘴上管翊瑾叫楚小姐,但是心里已经当她是夫人。
而段之远有病期间他的母亲也一改以前的强硬,传来了书信,信上虽话语寥寥,但字里行间不免露出担心之意,翊瑾知道无论段之远出来的这件事情多么决绝,她母亲也终会原谅他的。
翼州的段家,在段之远走后仅剩下了一处宅子,她母亲就守在那处宅子里,翊瑾不知道当她知道自己儿子把她苦苦支撑的段家产业拱手让人后她是什么反应,她想象不出她那么心高的女人是如何被迫接受的,但是她肯定是绝望的。
他的母亲至今不肯接受段之远每月邮寄的钱,每次她看到段之远拿到原样返回的信件失望的样子,她心里就觉得深深的愧疚,若不是因为她,他不会与母亲决裂,也不会让让祖上的基业沦落到别人的手上,也不会受伤……
可是她已答应段之远跟他在一起,她不知道她这么做是对是错,但是她想不了太多,因为这是她觉得这是她唯一可以做到,弥补他的事情。“今天是腊八节?”
听到段之远的询问翊瑾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一年过得可真快。”
段之远听着点了点头,而后说道“瑾儿,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过完年就把婚事办了。
”翊瑾听到这话手中搅粥的手一顿,她抬头看着段之远暗淡的眼睛,慢慢的点头说道“好。”
孤苦无依的滋味她甚知,她不忍心见他一人在世上苦苦挣扎,如果自己对他是解药,是缘果,那与他在一起又何尝不可。
终是有情要辜负,与谁,都不重要了。
正文 (七)伤情
黄昏的光芒洒落到雪地上,整个翼州银装素裹,天地之间笼罩在巨大的光晕之中。+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翼州,段府的门外,翊瑾已经站了整整一天。她紧紧的盯着段府大门,搓了搓冻的通红的手。
此次来翼州的目的就是想要见到段之远的母亲,可是她却避而不见,翊瑾不想就这么放弃,她骗段之远自己要回洛水镇的老宅取些东西,瞒着他独自来翼州,就是要取得他母亲的允许,她不敢奢求她的原谅,但是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毕竟要得到长辈的应允。她知道之远有多期望。
她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是这个结果,但是她还是不死心。
就在她做好了一直站在这里等待的时候,却没想到,段府的大门徐徐打开,翊瑾见到短短两年未见段夫人脸上已浮现出苍老之感。
她一脸倨傲的站在段府门口,凝眸冷冷地望着翊瑾,翊瑾眼神略有躲避,心里无限歉意,双手交握有些显得手足无措。
只听清冷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你回去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往这送什么东西,我这没有缺他那些,至于你。”说到这段夫人停顿了下,直到翊瑾对上她的眼睛她才说道“我本不想出来见你,只是这是我的儿子做出来的事情,从他带你回家那刻我就该阻止,是我大意了,说到底我也有责任,这也是命数,老天要亡我段家,我也没办法,你不用谋得我的原谅,你以为解脱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翊瑾听着段夫人怨恨的话语不觉已冷汗津津,她踟蹰在原地,那方的段夫人已经进去将大门关上。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现段夫人的话“你以为解脱那么容易获得。”一遍一遍,不断在脑海之后那个萦绕,挥之不去,翊瑾神情恍惚的在街道上走着,分不清来路,蓦地停住,却发现已不知不觉走到沈翾辰的府外。
“站住,什么人?”守在沈府的卫兵看着她上前询问道。
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脱口而出道“我找你们少帅。”这句话问出后她自己猛然惊醒,却收不回来说出去的话。
门卫看了她一眼然后回答道“少帅岂是你随便找的,走走走,快走。”说罢便冲翊瑾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翊瑾自知讨个无趣,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暗自的松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去之时,只见急匆匆的走过来一名女子,看见翊瑾略微行礼。说道“我见过你,你就是徐府的大小姐吧。”
翊瑾刚想开口否认只听那丫鬟继续说道“我们家小姐一直念叨你呢,说你也不去陪陪她,她就要跟沈少帅成婚了,心里有些没招没落的,想找体己的人说说话呢。”
“成……婚?”翊瑾震惊的看着她。不可置信的问道。
那丫鬟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徐小姐,我先走了,我家老爷让我去沈府找我家小姐呢。”
风吹得雪粒飞扬,打在脸上隐隐作痛,翊瑾却毫无知觉。
成婚??他真的如此绝情,真的这么快就放弃自己了吗?
罢了罢了,这样也好,省着自己还不死心,也许所有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她不该出来寻找哥哥,不该遇见那么多人,遇见是个错误,相知也是个错误。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楚翊瑾。”
身后有人在叫喊她的名字,她恍若未闻,仍旧走着,没有回头,直到她的胳膊传来一阵疼痛之感,她才转过身去。
只见沈翾辰一脸怒气的望着她,
随后便将她一把抱住。
熟悉的带有紫罗兰的味道在翊瑾的鼻尖散开氤氲至心间,沈翾辰将下颌抵在翊瑾的头上沉沉的问道“来了为什么又走。“声音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强硬。
听到他的话,翊瑾的心咯噔一下,像是坠入了深渊,如梦初醒般的说道“我要成婚了。”
“什么?”沈翾辰似是不能相信,抬头询问。
翊瑾推开沈翾辰呓呓的重复着“我说我要成婚了。”
她抬起头一脸倔强的望着沈翾辰,“我说,我要与之远成婚了。”
沈翾辰怒不可遏,拽下翊瑾送的那块玉佩说道“楚翊瑾,那这个呢,又算什么?”
翊瑾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说道“我骗你的,那玉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我家里多的事,你要是不信,你扔了,看我是不是会心疼。”
沈翾辰紧握手中玉佩,手掌硬生生的被玉佩划出血来。
夜晚将至,周围的景致都模糊了许多,沈翾辰如夜般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翊瑾,周围一时间寂静无比。
翊瑾觉得自己都快要坚持不住了,心中酸楚,有那么一瞬间她脆弱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但是她仍旧咬紧嘴唇,倔强的看着脸色沉沉的沈翾辰,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沈少帅。”
沈翾辰身体一顿,说道“好,你可以走了。”
看着楚翊瑾跌跌撞撞的跑走,躲在一旁观看的宁芷馨嘴角上扬,轻蔑的笑了下。
这正是她想要结果。
“小姐,你说沈少帅会发现我刚才骗那个楚小姐说你们要成婚的事情吗?”说话的正是刚才与翊瑾说话的丫鬟。
宁芷馨瞪了一眼身边的丫鬟,然后说道“小月,你连大小姐都敢欺负,你那时的能耐哪去了?胆子竟这么小了。”
只听那个叫小月的拽了拽宁芷馨的袖子,然后说到“小姐,那时不是有你撑腰吗?而今,他可是沈少帅,咱们还是走吧。”
宁芷馨若有所思,然后说道“也好,这个时候还是别让他知道这番模样被人看到了,我们走吧。”
正文 (八)见她
翊瑾迈着疲惫的步伐下了火车,正想着调整好心情再回到段府,抬头却见段之远站在火车站牌旁,似是一尊雕像般,伫立着。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之远,你这么在这?”
段之远听到翊瑾的声音愣了下,随即如释重负的冲着翊瑾笑了笑,“我算准了你快回来了,所以在等你。走吧,我们回家吧。”说着伸出了手。
翊瑾心头一暖,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说道“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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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瑾盯着手中的半边玉佩,阳光下,玉佩发出温润柔和的光。可是那半个楚字却是无比刺眼。
“他是想用这个来提醒我们之间的关系吗?”翊瑾讽刺的说道。
“军长说,这半边玉佩给小姐,让您回洛水镇,管理家里的生意。”
“我是不会回去的,你把这玉佩拿回去。”翊瑾看着身边的人,冷冷的说道。
这半块玉佩给了她,他又差人说那样的话,不过是想让她回到他的视线范围,与其说是他的道歉,不过是换种方式让自己服软。
现在手里拿着这东西,让她又想起她的那块,只觉得心中便有那么大空缺一般,愈见清晰。心口憋闷,像是有千斤万斤的巨石压着她。透不过气来,又见那人却迟迟不肯接过,唯恐办不成交代下来的事。她便生了气。
二话不说将玉佩往那人身上一扔,就将那人推了出去。
气还没有顺过来,只见段府的管家走了进来。
她摆摆手说道“让他走,别再让我见到他。”
却见管家依旧现在那里,没有离去。
翊瑾便询问道“怎么了?”
那管家说道“是……宁。”却没有再说下去。
翊瑾惊讶了一瞬,立马站了起来,匆匆的走了出去。
“你是宁芷晴?“ 翊瑾略带惊讶的看着眼前站在她面前的女子。
她见过她,那天的茶楼,或者是在更久远的时候——那年在段府的门口,身穿红色喜服的她。
面前的人点了点头。
翊瑾心下了然, 其实那日见她之后她便觉得她熟悉,好像哪里见过,却又记不起来,后来之远便出了事,她更是无暇再去想。
今日再见,那张与宁芷馨三分相似的脸,她便知晓,她是何人。
翊瑾看着她,走出段府,说道“我们出去说吧。”
宁芷晴看到翊瑾警惕的样子解释道”楚小姐,你不必紧张,那次的事情并不是我所为,你来之后我发现我妹妹的人一直在跟踪着我,所以那次我才匆匆离去。”
“真不是你??”翊瑾当然心存敌意,当日若不是见她,也不会被突然闯出来的车袭击,之远也不会为了救自己而受伤。
宁芷晴看着翊瑾,面带痛苦的说道“相信我,我宁愿那次受伤的人是我,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说的诚恳,翊瑾稍稍放下了一些心中的顾虑,缓和的语气说道“你找我什么事?”
“楚小姐愿意听我说会话吗?” 翊瑾看着眼前的宁芷晴,身形比之前见她更加瘦弱,脸色苍白,身体在寒风中微微发抖,翊瑾心下不忍,便点头,带她走到了段府的偏院的屋子内。
翊瑾给宁芷晴倒了杯热茶,宁芷晴却并没有接过,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谢谢,之后便盯着翊瑾看去。
翊瑾虽被她看的很不舒服,但是也由着她打量。
良久,翊瑾才听着宁芷晴问道“你知道他第一句话是跟我说的什么吗?”
翊瑾看了看宁芷晴,摇了摇头。 “他说,你以后就是段家的少奶奶了,但是,我希望我们以后互不相扰。”
宁芷晴似乎还沉陷在那一晚苦涩的回忆。眉角轻抚,彻骨的寒意从心底渗到眉弯。‘互不相扰’,短短的四个字,就把她以后的人生都画上了句号。
她略微停顿,看向翊瑾,苦笑道“你只知道他负你,却不知道,负你的日子,他有多煎熬。日日思不得,念不得,忘不得。那才是对他最狠的折磨。”
翊瑾自是没想到,当初她没有见到如约而至的段之远,心中痛苦万分,她气他,恨他,怨他,却也随着时间慢慢淡去。
而对于之远来说时间却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翊瑾看到宁芷晴,她不应该恨自己,怎么会跟自己说这些话。
“因为我爱他,我想让他幸福,今天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他从来都没有放下你,他那时也是不得已,希望你放下心中的芥蒂,跟他好好的在一起。”
正文 (九)真相
“你?不恨我吗?”
宁芷晴看着屋内的一事一物,叹道“我一直都想见见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能让之远念念不忘,甚至抛下自己的祖业去换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那日我见了你,才觉得你果然值得之远留恋,况且木已成舟,由不得我接不接受,他已经休了我,从今以后,我们就再没关系,但愿你能放下心中的阻碍,我也就放心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宁芷晴以一种最温柔的语气说着,过去对她仿佛是浮生已尽,蓦然回首的往事一隅,沉浸在过往的日子里,散出彻透的冰凉,有着过尽千帆的沧桑。
“你这么在这?“翊瑾被这突然传过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只见段之远站在门旁,也不知站了多久,身上满是浮雪。
翊瑾匆忙站起来,想走过去,却不知他听到了多少她们的谈话,踌躇不前。
宁芷晴此时也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段之远的身边。
段之远的一双眼睛与常人没有分别,只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其实已黯然失去本有的光芒,宁芷晴的手颤抖着抚上段之远的眼睛,却见段之远躲避开,冷冷的朝着宁芷晴说道“你这么在这。“
宁芷晴没有答话,只是深情的凝望着段之远,良久才缓缓的说道”之远,这就是你舍弃一切换来的幸福吗?“
听到此话的段之远身体一顿,然后生硬的说道“你走吧。”
宁芷晴并没有听段之远的话离开,而是转身对着翊瑾说道“楚小姐,可不可以让我单独跟之远说几句话。”翊瑾没有回应,只是看着段之远不知该如何做,只见段之远朝着翊瑾点了点头,翊瑾便如释重负的走了出去。
刚才见到之远的那一瞬,她慌了,她怕自己与宁芷晴的对话被他听到,那样,面对之远,她还有什么勇气继续装下去,之前是因为她以为只是单纯的还他救自己的情,以为与他就会两不相欠,没想到,事情竟会是这样,她害怕了,怕自己的心再也瞒不下去。
门内两人僵持着,许久听见段之远对宁芷晴说道“你都知道了。“
宁芷晴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段之远身边拽着他的衣袖说道”之远,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你自己,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只见段之远拉开了她的手,然后慢慢的说道”欠宁家的,我都还给你们了。“
宁芷晴一边摇头一边说道”我今天见楚小姐只是单纯的想告诉她,你有多爱她,你宁愿舍弃祖业,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
“宁芷晴,别说了。这是我的事,你别多管闲事好不好。”
宁芷晴听到段之远不耐烦的怒吼,抬起头看着他泪却落了下来,“可是我爱你,我不想让你伤害自己,我不想让你在制造一场车祸来伤害自己。“
“够了“段之远一声喝止。就在之时只听门外哐啷一声,段之远听到声响连忙跑了出去,因为着急被桌子撞到,宁芷晴忙上前却扶,却被段之远一手挥开。他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打开了门,只见翊瑾站在门口,身旁还有碰碎的花盆。
段之远虽看不清翊瑾模糊的面庞,却在心里描摹出了她此时的样子,他知道翊瑾现在的表情一定是震惊,还有愤怒。但是他却不敢那么想,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她并没有听到,上前拉住翊瑾的手。
只听翊瑾喃喃的说道“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段之远心里一沉连忙辩解,“瑾儿,我……“
却听到翊瑾的声音骤然变大激动地冲着段之远说道“难道爱我,就要伤害自己吗?段之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变得让我觉得害怕。”听到翊瑾的询问,段之远心里透着深深的害怕,他将翊瑾抱住,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瑾儿,别离开我,别离开我,你知道吗,我有多不容易才再次留你在我身边。”
翊瑾却面无表情,任由段之远抱着,良久缓缓的说道“之远,放了你自己好不好。”段之远却将她抱的更紧,摇着头说道“晚了,我已经放不下了。”
“之远,我累了,真的好累好累,我想回家了。”
“好,回去休息。”
“不,我要走了。求你,放了我”说着翊瑾慢慢的挣脱了段之远的怀抱,踉跄的跑了出去。
她单薄的背影,慢慢的隐没在风雪之中,段之远颓然的站在原地,眼神如死灰一般。
宁芷晴一脸哀伤的望着段之远。却不敢上前。“之远,你知不知道,从来感情之事容不得半点掺假,不纯粹的哪怕只有一点点都会使一段感情消亡。”
“不好了,少爷,你快随我回翼州吧,老夫人被抓起来了。”
段之远身体一僵,紧紧的拽住来的人问道“何管家,你说母亲这么了?”只见何管家着急的说道“你走后,老夫人迟迟不肯交出来往生意的账本,让宁一风派来接管的人无从下手,僵持了许久,本以为没事了,却没想到,三天前段府突然闯进宁军的人,说是段府私藏反贼,破坏了翼州的安宁,不由分说的将老夫人抓走了,我打通关系,却也无能为力。”说罢老泪纵横。
宁芷晴也是心中惊讶,从来翼州之事都是沈军在管,父亲只是暂居那里,没有权利管翼州之事,怎么如今这么大的权利了?
一卷完
正文 (十)形势(稍微修改)
正月过后,天气渐暖,春日迟迟,草木萋萋,又是一年的光景。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翊瑾回到洛水镇已经有三个月了,外边的石榴花开的正盛,一团团,一簇簇,微风吹过,熨帖了冬日冰冷的料峭,。
“小姐,吃饭了。”只见一个十八、九大的小丫鬟站在翊瑾面前焦急的唤着,翊瑾却仍旧在那里百~万\小!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见那丫鬟着急的拽着衣角,一眼一眼瞄着翊瑾,却不敢再说些什么。
良久,翊瑾才放下手中的书,转过来看着她说道”落微,你在他身边呆久了,脾气性子都变了不少啊。“
听到小姐还是不肯称少爷为哥哥,落微心里有些失落,她自小在楚府长大, 小姐那次走后她就被大太太以莫须有的罪名遣送回家,再之后她又被大少爷找回来,一直带在身边,直到三个月前,她被大少爷送回洛水镇。
那时清江还冰雪堆砌银装素裹洛水镇却依旧明媚,和煦如初。这里地靠南方,所以冬日的寒冷并未给这个镇子带来什么改变。
那天天气晴好,她在楚府看到一身锦色的大小姐,虽一年未见,但小姐有着说不出来的改变,似是样貌,似是眼神眉角间流露出的感觉,她不知道发生些什么,只是依稀听到少爷与小姐有了误会,却不敢问。
从前与小姐在一起时她是最放松的,那时小姐从未把她当成下人,甚至就连上学这种事小姐也会带上她,但是自从这次回来,她却不敢用以前的方式对待小姐。
翊瑾看着落微似是在发愣,就拿手推了推她,落微一下子惊醒,疑惑的看着翊瑾,翊瑾看她呆呆的样子一下子笑了出来。
落微看到许久未开颜欢笑的小姐笑了,心里也是十分开心,她赶紧把她一直都想抢走的书给拿走了,然后说道“小姐,这下我们可以吃饭了吧。”
见小姐点了点头,她忙高兴的跑出去端菜。
翊瑾却一瞬间收起笑容,看着窗外,思绪万千,回到洛水镇,看似是回避了所有的人和事,但却时时刻刻忘记不了,离得远了,反而有种东西牵挂着她,她以为能回避一辈子的东西,已经不知何时落地生根发芽,心悬成念,日夜折磨着她。
“小姐”翊瑾抬头见出去端菜的落微面带尴尬的站在原地,翊瑾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落微磕磕巴巴的回道”大、大少爷回、回来了。“
翊瑾闻听仍旧一脸平静,只是身体微不可查的抖了下,然后淡淡的说道”哦。“
只见落微走到翊瑾身边似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说道”小姐不去见见吗?“
翊瑾摇了摇头,落微见翊瑾这样似是有些着急了,忙说道“小姐,我跟了少爷一段时日,别人不懂我还是懂些的,现在仗打起来没完,少爷虽无暇分身,但是却时刻牵挂这小姐,老爷走了,如今不就只剩你们了吗,你如今虽是嘴上说不肯,但是我知道,什么都拆不散骨肉亲情,小姐肯定也是不想永远这样的是不是。“
翊瑾听到落微所说心受触动,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看落微,落微看着翊瑾看着她,意识到自己逾越了礼分,默默的低了下头。
翊瑾冲着落微笑了下,然后拽过她的手说道”好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不过有些事情我总是希望它我从未发生。“落微听到小姐这么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此番楚冀安呆了五天,楚家的生意除了父亲原先用的人之外还有他的心腹张至业掌管账面上的事,如今楚家的玉石生意变成了新派军各种开销的支撑,最近南方的形势也不好,南方原先的总督军邵正闵被暗杀之后,原先四大家族支撑的政府也就轰然倒塌了,南方正乱。
虽说自从民国之后,大总统复辟失败,北方由沈振天带领的沈军一直傲视群雄,北方的四大家族由劭正闵带领的闵军独领风马蚤,双方已经默默达成协议,南北方之事绝不互补搀和。
但随着邵正闵被杀,沈军也被新派军压制,南北方的事情也就不那么泾渭分明。
宁一风因是从南而来,一直与四家家族家的甄家有联系,此次更是助甄家在四大家族里由原先的最弱变成了如今的无人敢抗衡。
他本就从南方而来,所以他的军队也比其他北方势力的军队更能拉拢人心,此次宁一风定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恐怕会与甄家联起手来。一朝天子一朝臣,此番变动,恐怕天下会有大乱的趋势,怕是要有一场恶战要打了。
但是他心愿未了,翊瑾仍是回避着他,不肯原谅他。他只得派人保护楚宅,嘱咐落微照顾好翊瑾。
离去的路上他又命人返回到楚府,他还是放心不下,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妹妹,如今世道正乱,恐其他人不会对她不利,遂不有分说的将翊瑾带走了。
翊瑾倒也平静,顺从的跟着,只是仍旧与他不言不语。辗转行了几日,终于到了垣北。
瑜凌站在门口,迎接着他们,翊瑾不想场面尴尬,让落微向他转达自己身体不适,所以就先从侧门进去了。
楚冀安现在住的地方是瑜凌父亲曾经住的地方,院落别致,别有一番江南园林的风雅。
她父亲曾是清末第一批派出去海外留学的学生,但是由于清朝腐败,回国后的他空有雄心抱负却无处施展,郁郁不得志好久,那时候他就住在江南的水乡。
后来他找到许多仁人志士揭竿而起,推翻满清后,称霸一方,却不想,世事纷乱,人心难测,他死在自己的心腹手里。
翊瑾看着庭院楼阁不禁感慨,如果没有战争,那许多人的命运会不同。就如同在这里建造这些建筑一般,本是苍茫的雪,却覆盖上柔弱的江南亭台,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里,终是一场空吧。
正文 (十一)遇袭1
“你难道还不肯原谅你哥哥吗?”瑜凌与翊瑾两人同时坐在客房的沙发上,虽然挨得很近,关系看起来却疏远许多。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听到瑜凌的话翊瑾以极轻的口吻说道“不是我不肯原谅他,是我实在看不清哪个才是他,是与我自小长大的处处照顾我疼我的哥哥,还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甚至不惜利用自己最亲的人的楚冀安。”
瑜凌听出了翊瑾的心中的埋怨,本想不再说下去,但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性子,反驳道“翊瑾,你真的错怪你哥哥了,无论他如何做,他的初心都是不想伤害你的,之前是现在也是。我不指望你还认我做嫂子,但是你就一个哥哥。”
瑜凌说的激动,翊瑾看着她的样子,也知道她是真心为哥哥着想,心里倒是很感激,因为无论她曾经是否动过利用自己的心,她心里还是以哥哥为主。
翊瑾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身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窗上挂着轻纱帘,淡紫色的流苏,阳光下散发着微醺的光芒,淡淡疏离。
翊瑾虽说心中埋怨,但是,他毕竟是自己的哥哥,就算自己再怎么埋怨他,都改变不了他们是至亲的兄妹。
只是自己心里却始终迈不出那个槛,当你身边最亲的人伤害了你,无论他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错了就是错了,伤害已造成,最终的结果就是,他在你心中的地位随之轰然倒塌,分崩离析
有些事情,不是不信,而是——不敢,那种嫌隙生出来,侵满你的内心,慢慢的就会变得害怕,好比现在的自己,嘴上万般倔强,心里却无所适从。
瑜凌见翊瑾没有回答自己,也渐渐的收起自己激动地心情,恢复了如常的表情,她站了起来,朝着翊瑾说道“你俩很像,骨子里都那么倔强,一个不肯认错,一个不肯原谅,但是都担心对方。“说着瑜凌叹了口气”哎,罢了,等你自己想通吧。你歇着吧,我先走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见到瑜凌离去,落微从门外走了进来,低声对翊瑾说道“小姐,有人想见你。“
只见落微略略侧身,一个身影悄然的闪现出来,翊瑾抬起头看去,却是惊讶错愕。
她脱口而出道”宁芷晴,你怎么……?“
只见宁芷晴伸出手挡在了翊瑾嘴上,而后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道”楚小姐,别出声。“
翊瑾看她的样子,才反应过来,她除了与段之远的关系外还是是宁一风的女儿,听说前一阵新派军驻扎在翼州周边的队伍被袭击了,当时驻扎在那的队伍被围攻,总共三千多兵马,死伤大半,这件事对新派军影响甚大,哥哥怀疑新派军内有j细,所以下令彻查,这阵子风声都特别紧,府内看着平静,但是却换了一批守卫,加强看守。
如果这时有人发现她的存在,恐怕她会有危险,想到这,翊瑾紧忙给了落微一个眼神的示意,落微心领神会的走了出去,轻轻的将门带上。
翊瑾将宁芷晴拽到里屋的书房,低声道”你不要命了。“
只见宁芷晴眼圈泛红紧握着翊瑾的手道“楚小姐,如果可能的话,我宁愿一辈子也不再见你,可是,这次真的不行了。”
翊瑾见她着急的样子安慰道:”怎么了,你慢慢说。“
“之远他被我父亲抓起来了。”
“他怎么会……?那你来找我又有什么用呢?”
宁芷晴听到翊瑾语气并没有埋怨段之远的意思,也就放下心来,说道“楚小姐,你与我走一趟吧,有些事,实在是,你在比较好。”
就在翊瑾与宁芷晴正说着的时候,却没想到,楚冀安推门闯了进来,翊瑾慌忙将宁芷晴藏到身后,而后冷冷的看向楚冀安眼里满是漠然, “楚师长,你来这里有何贵干?”
楚冀安听到翊瑾的话,刚才那气势凌然的样子顿时收了回去,只听他说道“刚才我见到落微守在门口,问她也不说,我怕你有危险,才……“没等楚冀安说完翊瑾便打断他的话冷冷的说道”好了,我这里没事,你可以走了。“
听到翊瑾这么说楚冀安脸上满是复杂的神情,却并未离开,只是朝着背对她的宁芷晴继续命令道”回过头来。“
宁芷晴吓得脸色煞白,身体已抑制不住的微微发抖,翊瑾悄然的握了握她的手。
此时的宁芷晴没有看到翊瑾的模样,而转身的翊瑾也没发现宁芷晴脸上古怪的神情。
正文 (十二)遇袭2
翊瑾朝着楚冀安说道“她是我前几日命人带来的,因为我上次昏迷时间较长,身体一直都不太好,一直是她照顾着我,此次因为来的匆忙,未将她带来,而我调理的药物只有她知道。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她从小在平常人家长大,没有见过这阵势,所以就不敢回头,怎么,连这你也要怀疑吗?“
翊瑾昏迷二字说的清晰,楚冀安听得心中满是愧疚,他确实对这个妹妹心中有愧,他也是知道三个月前才知道翊瑾一直都未在洛水镇。
翊瑾有病数日,当他知道时,一切都已发生完,那时翊瑾都已经回到了洛水镇,看似又回到了他本应知道的原点?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