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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缘身在良辰中第2部分阅读

    道“别忘了我上次对你说的话。”见翊瑾没有回应,他作势要从窗户进来。

    翊瑾看着他的样子,激动地制止着,慌乱的说道“记得记得,你快走吧。”

    沈翾辰这才没有继续下去,只听他命令的语气说道”那你过来。“

    翊瑾无奈,极不情愿的走了过去,沈翾辰又作势来亲她,她吓得闭上了眼睛。

    良久,翊瑾也没有发现他有所动作,她慢慢张开眼睛,只见外面空无一人,一瞬间,竟有些失望。

    她看着月光照着窗户映着的影子,想起刚才那个欣长的身影,脸色更是红了起来。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责怪道”楚翊瑾,你疯了吗?”

    正文 (六)往事1

    “哥哥,你昨天在大太太耳边说了什么。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昨天翊瑾一直都没有问,今天看哥哥的脸色已好了很多,便问了出来。

    楚冀安看着翊瑾刚想说什么,这时大太太的贴身佣人走了进来“少爷,小姐,大太太叫你们去呢。”

    虽然同是在楚府里,却是第一次来大太太的屋子,翊瑾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墨绿色的绸缎上面绣着大片的牡丹,头上戴的发饰也极为讲究,是一个玉雕的花瓣下镶着金丝挽成的叶子,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

    她坐的椅子因为常年抚摸椅子把手都已掉漆,她手边放的一本书也已发黄,屋内仅有几把椅子,有的都已残破,桌子上的茶杯有的缺口,有的也已没有杯盖。

    座上的人与屋子格格不入,翊瑾只觉得在这个屋子很压抑。

    大太太看见他们都来了,抿了一口手中的茶然后慢慢的说“坐吧,不过我这可没有茶给你们喝。”那天楚冀安在她耳边说真正的印章在他那,她当时真信了,但后来想想许是楚冀安在骗他,两年前他明明是听到了关于他娘的事才出走的,老爷并不知道,又这么会将印章交给他,想到这她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望着楚冀安她倒是要看看他怎么唬弄过去,这回她一定要亲自把他们都驱逐出楚府。

    楚冀安知道大太太此次叫他们来的目的,看着大太太冷冷的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家出走吗?”

    大太太放下手中的茶缓缓道“当然是你知道了你母亲与别人做出对不起老爷的事羞愤难当觉得没脸在楚家呆下去才出走的。”

    翊瑾的手因为仇恨被攥的指节发青。

    楚冀安脸色也变得铁青,他生硬的说,“母亲事情的缘由我并不知道,但是,当我在得知那件事之前,父亲已将印章交到我手上。大太太,你不知道父亲一辈子都在防着你吗?”

    “印章在你手上?”而后她眼里划过一丝凌厉笑了一下“你接掌楚家又能怎样,你母亲那个贱人为什么会死,你们想必已经知道,这将是你们永远也洗刷不去的屈辱。”

    翊瑾默默的从大太太屋里走了出来,心里乱七八糟的,虽然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是在楚府里那件事就会时时跟随着她,她看着身旁的哥哥,楚冀安的脸色也不好,她吐了口气,握上哥哥的手就像小时候哥哥在她跌倒时总是握住她的手一样坚定地说“哥哥,无论怎样你还有我。”楚冀安看着还在强壮镇定的翊瑾默默的点了点头。

    “跟我来一个地方。”说着就拽住翊瑾向前走去。

    翊瑾不知哥哥要带她去哪,只是在后面默默跟着。然而兄妹俩谁都没注意到,大太太尾随而至。而在大太太身后,却又有一个身影闪动。

    楚冀安带着翊瑾走到了亭子里,回头对翊瑾说,把你佩戴的饰物给我,翊瑾把脖子上带的一个半月形的玉交给了楚冀安,那个玉佩是她从小就佩戴的,她和他哥哥一人一块,楚冀安这时将自己佩戴的与拿了出来,只见楚冀安将两枚玉佩拼起来,然后将配起来的玉佩放到了地上,只见那玉佩中间空着的地方凸出来一个椭圆,楚冀安将椭圆扭动,只见亭子中间陷下去一块,只见那洞口的大小正好可以容一个人下去。

    楚冀安伸手握住翊瑾的手,兄妹俩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那个洞口越往下走面积越大,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洞底。偌大的地洞,前方隐隐闪现出一扇门来。

    楚冀安扶着旁边的墙边,带着翊瑾走到门前,而那门前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孔。只见他将随身携带的楚家印章插在那扇门的把手上。

    印章正好填满了那个方孔,与整个石门严丝合缝的融为一体。

    只听门啪的,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缓缓的开启,但是楚冀安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小心翼翼的将那枚印章拿了出来,借着烛火的微光看着周围一切还是如初,这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只是?传言中的楚家密室?”翊瑾站在门口疑惑的问道。

    楚冀安点了点头说道“父亲在把印章给我之时也把怎么进密室告诉了我。”

    翊瑾小的时候听说楚家有一个密室,是祖上来到这里而建造的,传说密室里都所有东西都是由玉石制成的,里面不仅有着价值连城的玉器。还有一张世间难寻的玉纸,她只是以为谣言,却没想楚家密室真的存在。

    呼的一声,密室内安置的烛火瞬间亮了起来。

    兄妹俩这才看清屋子的样子,令他们吃惊的是这个屋子的构造竟与父亲的书房一模一样,只是不同的是那些书和书架,桌子,毛笔也都是玉石制成的,就连周围的墙壁与脚下的地面也是由玉铺成,在烛火的的晃照下整个房间晶莹剔透,烨烨发光。

    翊瑾朝着向里面走去,不停的驻足观看。

    这时她发现桌子上有一个檀木盒子,她上前打开,发现了里面有一张纸张模样的玉,那玉通体莹透,薄如蝉翼。

    她轻轻地抚摸上去,却见那纸张模样的玉石闪现呈现出一幅画,

    一个女子身穿白衣的女子,遗世独立的站在梨花树下树下栩栩如生,翊瑾仔细看去那女子的眉眼竟有几分像自己。

    楚冀安也走了过来抚摸着画像,却早已泪流满面。他情不自禁的喊道“娘。”

    翊瑾吃惊的望哥哥,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是?娘?“

    只见听楚冀安肯定的对翊瑾说“你出生那年娘就死去,不曾见过,但是我却确定这就是我们的娘。”

    翊瑾看着那画像,缓缓的抚摸那画像,喃喃的喊道“娘。”却泣不成声。

    她从未喊过这个词,这个词对她来说陌生又遥远。

    “没想到这就是楚家的密室,没想到传闻竟是真的。”大太太一边走进来一边抚摸着玉石做的墙壁,“真是巧夺天工啊。”

    “小姐,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管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正文 (七)往事2

    “当年我还只是老爷身边的跟班,有一次老爷外出做生意,见一个女子昏倒在路边,便救了她,那女子醒来后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老爷便把她带回洛水镇,安顿在府内。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后来老爷与那个女子相爱了,想娶她为妻,但是楚老太爷并不接受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而且已当时楚家与赵家有了婚约,楚老太爷命老爷娶楚家大小姐为妻

    许诺只要他娶了就可以让那个女子做二房,但是老爷没有答应,只是和楚老太爷说今生只会娶那个女子。

    楚老太爷一怒之下命人将那个女子抓了起来,并威胁到若不与萧家小姐完婚就杀了那个女子。

    逼着老爷发毒誓终身不得休了萧家小姐,如违背誓言,心爱的女人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且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老爷迫不得已才娶了萧家小姐,而委屈那个女子做了二房。

    后来萧家小姐因为嫉妒趁父亲外出办事时诬陷那个女子与其他男子有染,那个女子因为不堪受辱一头撞死在墙上。

    老爷回来时听到那个女子死的消息当时就想杀了那个萧家小姐,但是想到当年发的毒誓还是饶了萧家小姐一命。”

    说到这他顿了顿“那个女子就是二太太,而那个萧家小姐就是大太太。”

    “原来是这样,她可以等到父亲回来啊,父亲那么爱她,当然不会信娘对不起她。”

    楚冀安拍着翊瑾肩膀安慰“当年事情的发展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有些事早就是注定的了,我们能做的就只是好好活着。”。

    “老爷竟然,竟然用世间难寻的玉纸为你作画。的确是世间难寻啊,哈哈……哈……。”

    翊瑾都已经忘了大太太也在屋内了,大太太站在桌前她狂笑不止,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凭什么我嫁过来就要独自一人面对冰冷的房间,凭什么我要看你在我面前恩爱,我才是大太太,他正式的夫人。

    是因为我的诬陷你才死的,可是,你知道吗,你死后他摔烂了我屋子里所有的东西,从此之后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拒绝与我同桌而食,二十年了啊,整整二十年,哪一天我不是在痛苦中渡过。

    老爷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那些摔碎的茶杯留着吗,因为我就要时时为自己提个醒,我要杀了一切跟你有关的人,就算杀不了,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哈哈,都死吧,死吧。”她歇斯底里的嚷着,神态已然癫狂。突然抽出怀中匕首向翊瑾刺去。

    “你要干什么。”楚冀安伸手挡去。那匕首被楚冀安紧紧握住。

    这时只听砰一声,大太太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只见管家举着砚台嘚嘚瑟瑟的抖着,却是一脸痛恨的模样。

    楚冀安命人将大太太关在屋内。

    一连几日,大太太都在她的屋子里叫喊着,摔着东西,拼命地拍打着门,咒骂着翊瑾的母亲的名字。

    楚府上下不断传着闲话,无人制止,下人们也甚是胆大。不再避讳着,一日被楚冀安与翊瑾同时听到那些话。

    “你听说了吗?大太太在屋里说原来二夫人原来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另一个丫鬟一脸好奇的凑过去说道“是吗。”另一个又说“我还听说……”

    一声咳嗽传来,她俩抬头看见一脸盛怒的楚冀安吓得立马噤了声。

    “你先回去,我想起来,有些事我要处理。”翊瑾看着楚冀安,她俩都听到了这样难听的话。

    楚冀安看着翊瑾欲言又止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放心,你回去歇一会,我处理好事情就去找你。”翊瑾听到楚冀安如此说,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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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翊瑾小心翼翼的帮着哥哥包扎胳膊上的伤口,眼里满是心疼,她知道,在这世上自己可就剩这唯一的亲人。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传来。兄妹二人同时抬头,只见张登疾步走进走了进来,弯着腰,对着楚冀安说道“少爷,管家让我这把账房钥匙交给你,他说他老了,想要告老还乡。”

    只见楚冀安抬头看了张登一眼,接过钥匙然后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翊瑾在楚冀安身边疑惑的问道”管家怎么……?”却被楚冀安打住。“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翊瑾不再说话。

    张登继续说道“还有,大太太不再吵闹了,却依旧拍打着房门。”楚冀安点了点头。

    在这之后,翊瑾为楚冀安包扎伤口的全程也就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楚冀安试探性的叫了翊瑾一声,翊瑾愣愣的抬起了头,楚冀安问道“怎么了?”

    翊瑾低下头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没事,就是最近发生太多事,有些累了。”

    “那就去歇着吧。”

    翊瑾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走在宅院里,看着头顶大大的太阳,却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暖意,她回头看了看哥哥呆着的屋子,眼里有种陌生感。

    那天在哥哥听到那两个丫鬟窃窃私语时,翊瑾看到哥哥的眼神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神情,那是-----杀意。

    翊瑾在书房门口,见到曾经伺候大太太的贴身佣人出现在哥哥的书房,像是在交代什么事情。

    后来大太太就疯了,管家却黯然离去,哥哥却一副淡然的模样,好像早就知道事情的发生一样。

    翊瑾总觉得这两件事情有什么联系,她往大太太的屋子走去,却见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

    那仆人见是小姐,立马惊慌的说道“我听大太太好久没有敲打门了,以为她是饿了,就拿饭给她,谁知,看到,大太太她,她,上吊了,把她救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气了。”

    翊瑾愣在原地,没想到,她竟死了,而且竟然选择这种死法,这种——最不堪的死法。

    第二日,楚冀安下令将大太太下葬,而后将大太太从楚家的族谱中去名,将母亲的名字写到族谱上,从此以后再无大太太这个人,并且吩咐下去,不许任何人再提此事,违者,按楚家的家规处死。

    翊瑾本以为自己恨她入骨,若不是因为她的诬陷,娘就不可能会死。

    可是当她知道她的死讯后,便觉得不再恨她了,她看着她生前住过的屋子,这个地方对她来说又怎么不是牢笼,看着那一眼破碎斑驳,日日提醒自己的耻辱,也日日煎熬着她自己。

    她的罪孽,早在她选择死去的那个时候烟消云散了,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娘虽然死了,但是娘的一生中都有父亲的爱。

    但是她一生却活在仇恨和冰冷中,爱而不得。

    正文 (八)离去

    “少帅,翼州传来急电。+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副将李晨将一封电报交到沈翾辰手上,沈翾辰接过看了之后脸色一变吩咐道,“通知下去,我们现在就出发。”

    “ 是。”李晨迅速答道,向外走去。

    翊瑾看着手里那个带有几分英气女子的相片问道:“哥哥,这是未来嫂子吧。”

    楚冀安忙摸向口袋,发现相片不在口袋作势要夺翊瑾手中的相片,翊瑾一边躲一边看着哥哥涨红的脸不禁笑了起来,楚冀安向来疼爱他的这个妹妹,怕伤到她,不敢大力去夺,只好作罢,便坐下不再理她。

    翊瑾看着哥哥不再抢照片以为哥哥生自己的气了,忙把照片塞到他手里,只见楚冀安拿到照片后得意洋洋的看着翊瑾,翊瑾看着楚冀安的表情顿时明白自己上当了,扯着楚冀安的衣服叫到“好啊,哥哥,原来你骗我。”

    楚冀安由着她拽自己的衣服笑道“谁让我这个妹妹傻呢。你这么傻以后谁敢娶你。”听到哥哥这么说翊瑾忙松开楚冀安的衣服,赌气似得坐在一边不再看他,脸上却透出害羞的神情。

    楚冀安看着妹妹收敛起刚才嬉笑的样子,认真的说道:“你跟那个沈翾辰到底什么关系。看你的表情像是喜欢他。”

    翊瑾听完怔怔的想,喜欢吗?这时小凳子跑了进来冒冒失失的喊道:“大小姐,你快出去看看吧,一个穿着军装的人来找你呢。”

    翊瑾一听马上站了起来,冲了出去,可是走到门口却突然停了下来,那天他跟自己说要带走她,那现在呢?他来是要带自己走吗?可是她真的不知自己是喜欢他还是……感激。

    沈翾辰看见翊瑾急匆匆的跑过来又停到门口迟迟没动,走过去说道“我要走了。”

    翊瑾抬头看着沈翾辰一眼哦了一声,沈翾辰听翊瑾就哦了一声眉头一皱,语气也变得生硬了起来,“那我要带你走你肯不肯。”

    翊瑾不敢看沈翾辰的脸,只是低头盯着沈翾辰的军靴,看着他锃亮的马刺,反着刺眼的光,却斩不断心中的乱麻。

    沈翾辰看见翊瑾半天都不做声,心一沉,冷冷的说道:“我知道答案了。”

    翊瑾抬头看着沈翾辰远走的背影,突然感觉心里竟然莫名生出难过的感觉。

    李晨抬头看见镜子里沈翾辰怒气的样子,默默的开动了车。

    沈翾辰用手揉了揉发麻的脑袋,翼州现在的情况比他上次回去要凶险的多,他本来就没打算带她走,发来的电报上说章程恩不知从哪得知他并不在沈军,想趁帅不在而夺巢,他又怎么会将她带到危险当中,他只是向她告别的,没想到她像是毫不在意一样,他被激怒了才脱口而出要带她走。她也没有应允。

    想到这他突然明白了刚才楚翊瑾为什么站在门口没有过来,原来是怕他强行带她走,沈翾辰苦笑了一下,我又怎么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还心有牵挂。

    “还想什么呢,人都走远了。”听见声音翊瑾回过神来看着走过来的哥哥,像是在问楚冀安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是啊,人都走了。”

    楚冀安走过来拍了拍翊瑾的肩膀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了。”

    楚冀安敲了两下翊瑾的房门,晚饭翊瑾没有出来吃,他担心翊瑾就过来看看,好久之后翊瑾才出来将门打开。

    翊瑾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玩起桌子上的的茶杯来,坐了好一会楚冀安也没见翊瑾有对自己说话的意思,他便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

    翊瑾听到哥哥的话想了半天,竟然也没想出该怎么回答。

    楚冀安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你早点休息吧。“便走了出去。

    翊瑾坐在桌边看着上面放着的梨花糕,这是自己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自从哥哥走后,父亲变得忙了起来,自己就再也没有吃过,想想也有五年了,她拿起一块放到嘴里,心里泛着酸楚,已然辨别不出滋味。想起小时候有什么事情她第一个想到的都事和哥哥抱怨,但是,此次哥哥回来,虽然对她还像小时候那样,却对于那五年却只字未提,她从心底感觉到陌生与疏离。却不知如何弥合。翊瑾越想越害怕,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对自己说道“楚翊瑾,一定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别胡思乱想了,出去走走就好了。“

    翊瑾漫无目的在楚府走着,溶溶的月光洒在清冷的庭院内,静谧又安逸,就在此时一片梨花飘下,翊瑾伸手接住,脑海里却想起那日沈翾辰说要带她走的情景,下意识的紧紧握住了那片花瓣。

    翌日,楚冀安拿着翊瑾留下的信看着,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那信上写着“落花尚且可以有自己的意愿,我也愿遵循自己意愿去寻找。”

    正文 (九)再见1

    沈翾辰回到翼州才发现局势比他想象的更为紧迫,

    沈府四周都已经被埋伏,看来他们此次明目张胆的行动,是抱着必能瓜分沈军势力范围的决心,但他还是有所忌惮的,因为没人知道他究竟在不在府里,也不知沈军实力究竟如何

    清江和翼州的大部分势力范围都是沈军的,对于他们沈军就像一块肉,周围像章程恩那样虎视眈眈的军队还有不少,这些年他们看有企图瓜分沈军的势力被打散,沈军的叛乱也被镇压,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沈军究竟还有多少实力。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轻易不敢轻举妄动。

    章程恩借着给自己母亲办寿宴为借口,他在赌,赌自己不在府内。只要这次赌对了,就可以增添自己的势力范围,到时候他就能称霸一方了。

    自己还要叫他母亲一声姨母,他就这么急不可耐的当着他母亲的面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他心里拿定主意,决定去赴这场鸿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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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翊瑾赶到翼州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的黄昏了,天上晚霞似火,太阳也渐渐的落在地平线上,翊瑾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熟悉的感觉涌上心来,这是她第二次来到这里,上一次她在这呆了将近两年,她略微整理了一下,就雇了辆黄包车向沈府赶去。

    沈府门前岗哨内卫兵正严密的巡视。

    “你找谁。”

    翊瑾略微犹疑,然后说道“我找沈翾辰”

    “你是谁啊,在这大呼小叫的?”只见一个容颜娇俏的女子身着窄而修长的高领衫袄,西式款式的百褶裙。

    那女子皱了皱眉眉头上下打量着翊瑾。

    只见走来一个男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那个女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翊瑾,就不再说话。

    “在,你随我进来吧。”一个身着军装的男子,走出来,那男人屏退了挡在翊瑾身前的卫兵。

    刚进府内,冲出几个人不由分说的将她抓了起来,翊瑾刚想喊沈翾辰的名字,只叫了一个沈字便被打昏了过去。

    那个男人吩咐道“把她关起来。”

    “小舅舅,那人是章程恩派来的吗?看着不像呢。”那女子问道身旁的人。

    萧逸别看着旁边的宁芷馨严肃的说:“现在时非常时期,少帅吩咐不要让人知道他不再府内,我们还是谨慎些好。”

    宁芷馨点了点头。静静地看着窗外渐渐黑下去的天,心里暗暗祈祷:“表哥你一定要安全的回来啊。”

    章程恩正站在门外。看到沈翾辰愣了一下,继而走了过去笑着说道“沈少帅,好久没见,别来无恙啊。”

    章程恩并没有听到埋伏沈府附近的人向他汇报沈翾辰在不在府内,但看见沈翾辰从容的表情心中也是疑惑,不敢有所动作。

    此时坐在屋里主位的雍容的老人看见沈翾辰亲切的说道:“是十四啊,怎么来的这么晚,快到姨母身边来。”

    沈翾辰从容的走了过去问道:“姨母这两年的身体可还好啊。”

    那老太太也笑道“身子骨还算硬朗,本来我说不过生日的,可谁知你表哥非把我从大老远接过来过生日。”听了这话沈翾辰看了章程恩一眼,将她接来目的是什么,他早已明了,随即笑道“那是对您的一片孝心嘛。”

    章程恩听见他这么说也笑了起来,两人都笑的别有深意。

    来的人都入了坐,章程恩站起来冲着众人说道“感谢大家今日来为家母祝寿。”说着拿起酒杯敬了一下喝了下去,众人也都举起了酒杯喝了下去。

    沈翾辰环顾四周,来的人都是章程恩的部下,大家都在等待章程恩的命令。

    酒至半晌,章程恩焦急的等着汇报。眼见天色越来越黑。

    “姨母,十四不胜酒力,先走了。“沈翾辰站起就要离去。

    想走,我看你是走不了了。”啪的一声,章程恩将枪拍到了桌子上。

    周围的人纷纷站起拿起了枪指着沈翾辰。

    沈翾辰不以为然的笑了下。

    坐在主位上的老太太看见这场面吓得面如芥色慌慌张张的问道”程恩,你,你这是做什么。”

    章程恩没有看向他母亲而是吩咐道”来人啊,扶老太太去休息。”。

    沈翾辰看着他的动作面色仍然依旧,从容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笑着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两人的岁数差了将近二十岁,他俩从来都不以表兄弟称呼对方,沈翾辰刚才的一声表哥在章程恩听来格外刺耳。

    章程恩被他这么说激的有些发怒了掏出枪对准了沈翾辰,“沈翾辰,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

    此时沈翾辰敛了笑容站了起来“来人啊。”只见一众士兵冲了进来。

    章程恩变了脸色似是不能相信“怎么可能,我明明……”

    “你以为那几个探子真的能探到沈军的虚实吗?我真的等你来杀个措手不及?

    “你……什么时候调了兵来?”

    “在你在我府周围设下探子之时。”

    章程恩颓然的的坐在了椅子上。

    “你记着,把你这些本事留在战场上。”

    章程恩一听沉声道“你不杀我?”

    ”今天是姨母大寿,我不想当着老人的面杀了你。”说完便带着人走了出去。

    正文 (十)再见2

    李晨问道“少帅,你不怕他再次攻打沈军吗”

    “他不会”自从他父亲死后,镇压叛乱和其他部分的势力让沈军耗费了不少兵力,这些年沈军元气大伤,急需调养生息。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大部分的队伍都让他安排到清余福津,短时间内他很难将驻扎在清江的队伍调遣回来。而仅仅在翼州的人马不足以抵挡章程恩的军队。

    章程恩死都不会想到,这些人就是自己在翼州的军队,那些埋伏的人看到的也是自己的一批新兵。

    在没弄明白沈军到底调没调来兵力时。章程恩不会轻举妄动。

    而今天放饶他一命就是在告诉他 他这条命我想取就取。

    回到了沈府,不出他所料,附近埋伏的人都已被撤回。

    守在沈府两旁的卫兵看到沈翾辰的身影忙站定敬礼齐刷刷的喊道“少帅。”沈翾辰微为颔首。

    看见沈翾辰回来宁芷馨忙站起跑到沈翾辰的面前,“表哥,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

    沈翾辰看见宁芷馨着急的表情并不动容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你先回去吧。”

    宁芷馨习惯沈翾辰这样对她,虽然失望,还是为了他能回来而高兴,依依不舍的看了他一眼方才上了楼。

    沈翾辰看着萧逸别问道“我没回来,没发生什么事吧。”

    萧逸别看见沈翾辰安然无恙的回来却并不吃惊,因为他知道他这个外甥从来都不会做没把握的事。萧家是书香门第。却是一个旧式的大家庭,他父亲一共三个孩子,章程恩的母亲是大夫人所生,萧逸别是沈翾辰母亲一母同胞亲的弟弟。

    却只比沈翾辰大五岁,他与沈母同为庶出,自小不受待见,所以沈翾辰母亲嫁过来之后也把萧逸别带了过来。

    沈翾辰的母亲死的早,而沈翾辰又小小年纪军功赫赫,所以他对沈翾辰也是亲厚加敬畏。

    他恭敬地说道:“倒是有一个女子,打听你的下落,我怕节外生枝,就将她抓了起来。”

    “哦?”他倒不相信章程恩会笨到派一个女子来打草惊蛇,但他还是想去看看是谁,就问道“她被关在哪?”

    萧逸别答道:“我看她穿的还不错,没敢把她关在别处,只把她锁在了沈宅的客房里。”

    打开了房门,见那女子躺在被子里,背对着他,像是在熟睡。

    “翊瑾?”

    “少帅认识他?”

    他抱起了翊瑾朝萧逸别喝到“怎么回事?”

    萧逸别听到沈翾辰发怒的语气忙回答道“我怕她到处喊,就命人把她敲昏了。”

    沈翾辰听完火气更大了“快去给我叫医生来。”

    萧逸别忙出去吩咐下人去请医生,沈翾辰年少就随父亲厮杀在战场,面对敌人的枪口眼睛都不曾眨今天却为一个女子着急。

    宁芷馨听到声响就出门问萧逸别“小舅舅,怎么了。”

    “这不归你管吧。”宁芷馨虽然管她叫小舅舅,却是他表姐家的孩子,她表姐自小就不再翼州,嫁给宁一风之后才随宁一风回来。

    宁一风的军队也驻扎到了翼州,是除了章军外最能威胁到沈军的势力。

    他们本来是没有什么瓜葛的,但是宁一风却在沈军在遭到伏击时派兵帮了他。

    说什么宁芷馨母亲那论应是表亲,本就应该亲近的。

    还将沈芷馨送到沈府做客,因他帮了沈翾辰,沈翾辰也不好说什么,也就随宁芷馨住了进来。

    宁芷馨一住就将近半年,而且也没有回去的意思,连他都看出来她对少帅的意思。

    宁一风自然也是知道他女儿心里是怎么想的,此番送她来还不知打量什么主意。

    少帅娶谁他倒是管不着,但是如果影响到大局他却是不能容忍的。

    沈翾辰的母亲也死了好多年了,作为他的亲人,他也希望沈翾辰能够安稳下来。看他今天那么紧张那个女子,他也不想让宁芷馨前去破坏。

    宁芷馨听到萧逸别这么说也不敢再说什么,他知道小舅舅在表哥身边说话也是有分量的,所以她也不好耍小性,说了两句其他的就回了房中。

    医生检查完翊瑾说她是因为着了凉,又挨了一下,受惊后导致发烧而昏迷不醒的,调理一下就好了。并没有大碍。听到这沈翾辰这才放下心来。

    床上的翊瑾沙哑着嗓子昏昏沉沉的要水,沈翾辰忙拿起桌边的水,扶翊瑾慢慢坐起来喂她喝了下去。

    沈翾辰看又叫人打了盆凉水进来,把毛巾用凉水投了一下放到了翊瑾的脑袋上,这才安心的坐到了翊瑾身旁,看着翊瑾昏睡的脸庞。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温暖柔和,翊瑾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坐在她旁边的沈翾辰。

    恩,烧是退了。”沈翾辰自然的将手搭在翊瑾把脑袋上。

    然“你饿了吧,我命人给你煮了些莲子粥。”他将翊瑾扶了起来搅了搅碗中的粥,就要喂翊瑾。

    翊瑾看见沈翾辰要喂自己,忙坐起来说道我自己来。

    “你别动。”沈翾辰语气霸道不容人拒绝。

    翊瑾听到沈翾辰的语气看了看沈翾辰的神色,这才发现他的眼圈发青,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

    便听话的吃了些粥。

    沈翾辰又扶她躺了下去,看她闭上了眼睛也没有与他说话的意思,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听到关上门的声音翊瑾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楚翊瑾,你的落花有意呢?”她反问自己,埋怨自己的胆怯来。

    正文 (十一)故人

    夏末的天气虽然炎热,但临近夜晚还是带着一丝微凉。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花园中的紫罗兰开的正盛,微风拂过花叶也随之轻轻浮动,大片大片的紫色在夕阳的笼罩下幻化出柔和的光芒,沁入心神的宁静随风渗入血液之中,缠绵血液挣脱不去。

    翊瑾轻轻地闭起了眼睛,迷蒙在这景色之中。

    身后有人轻唤“瑾儿。”

    翊瑾只觉心上一颤,慢慢地睁开眼睛。回过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俊雅男子站在她的面前,她凝眸深望,分不清是在梦境还是现实之中,内心的记忆也随之席卷而来,带着点点甜蜜夹杂着几许苦涩,但她只觉得甘之如饴。

    那男子也望着她,伸出指节分明的手,慢慢的抚向她的脸,直到感受到了温度,才露出几分欣喜。

    “真的是你,原来我不是在梦中。”

    翊瑾这时却猛然向后退去,定定的望着他“段之远,许久不见。”

    曾经温暖无比的名字此时就像一把刀深深的插进她已经结痂的心里。

    段之远的手还定格在空中,他看着翊瑾躲开自己,明明仅隔一步之遥他却感觉中间隔着沧海桑田,他看着翊瑾终于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他苦笑了下问道“你怎么在这沈府内?”

    翊瑾不知如何回答,仍旧看着他。

    “怎么下来了呢,你病刚好。着凉了怎么办。”沈翾辰走了过来,他将手里的衣服披在翊瑾的身上,语气虽带着责备,却流露出平常夫妻一般的关切之情。

    “你这个女婿倒是很负责任,是来接宁芷馨的吧。去吧,她已收拾好东西在沈府门口等你接她。”沈翾辰对着段之远冷冷的说道。

    段之远看着眼前冷厉的男子,又看了看翊瑾略带羞涩的表情,心里已明白了几分,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而后就向沈府门口走去。

    翊瑾看着那抹白色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终究浸入这片紫色之中,只觉得心口骤然的疼痛起来,疼的她落下了泪,她捂住胸口,觉得好似有什么尘封的东西一点点蔓延开来。她抵挡不住。

    尘缘如梦,那段时光于她而言,就像朵开败的花,虽然曾经妍丽,但当它开起时,就说明花事已了。

    再次的遇见,只是在告诉她,箫声已断,往事难再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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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前,段府内。

    火红的枫叶下一个女子站在那里。

    她眉目如画,面露浅笑。

    他温柔的唤她“瑾儿。”而后伸出手来牵住她的手。

    “等找到你哥哥之后,我就去楚府提亲。”那女子看着他点了点头。

    她来到段府已经将近一年了。

    他还记得那天下着雨,他打着伞因为走得太快没有看见她一下子撞在了她身上,刚想扶她,只见她已昏了过去。

    他从未见过一个人的脸如此的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他吓得赶紧把她抱回了萧府。

    听大夫说她已病了几日,如果再不医治恐怕神仙也难救回。

    她醒来时已是两天之后。

    他温柔的看着她认真的说道“姑娘,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看着他虚弱的说“我昏倒不关你的事,谢谢救我。”

    她想走,他对她说怎么说也是他将她撞晕的,如果她执意要走他心里会不安的。她这才留了下来。

    只有他知道,这么说是有私心的。

    后来才知道她叫楚翊瑾,因为听说哥哥在翼州出现?br />